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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这就是白芨的强项了。

    卿诃坐在床边,裤子的拉链被白芨用牙齿咬开,胯间开了个口,刚好露出一部分被内裤包裹住的巨物。

    因为是要取悦他,白芨没有用手,将两只手背在身后,埋头在他胯间开始动作。

    先是凑上去嗅闻一阵,白芨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接着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碰了一下,仿佛小孩子见到喜欢的物品,总想着去亲一亲,咬一咬。

    卿诃的阴茎的尺寸很可观,被内裤包裹着,还没有勃起的时候就已经很惹人注目了,白芨吞了一口口水,伸出舌尖,舔了舔头部,然后又顺着柱身舔了一个来回,最后仍停在最开始的地方,收着力气,轻轻咬了咬龟头。

    他最开始的经验来自于书本资料和小视频,没有实验过,只知道是要进入哪里,却不知怎样用技巧来讨好对方,以为只要进去就好。所以在被囚禁期间,他第一次给卿诃口的时候,双方都没有多畅快。

    不过后来,为了防止他冲动之下伤了自己,卿诃迫不得已地在这方面又当了一次导师,亲自教他如何给自己口交,先亲一下,再舔舔,不要急,含入龟头就可以,要学会作用自己的舌头和上颚

    白芨很好学,且擅长融会贯通,没过多久就学会了该如何用自己的嘴让卿诃享受,他自己也能从中获得一些诡异的快感。

    比如眼下,他用舌头隔着一层布料来描摹卿诃性器的形状,口中分泌的液体洇湿了一片,朦胧中可见那处逐渐硬起的形状。感觉到卿诃身体的变化,他很得意,仰头看了卿诃一眼,眼尾上挑,与卿诃共有的泪痣截住那一片红,使之勾成一个令人遐想的弧度。

    他的意思是求夸奖,卿诃看得出来,却不打算满足,表情看上去也很冷静,仿佛身下的动静跟自己无关。

    白芨不服输地继续伏下去,这次是直接咬住他的内裤边,在卿诃的配合下,把这层碍眼的布料给拉了下去。

    褪下的一瞬间,卿诃半勃的性器拍到白芨脸上,白芨动了动手,有想要握的冲动,但卿诃按住了他的肩膀,意思很明确,只准他用嘴。

    白芨自然是听他的。

    没有手来辅助,他试了两次,没能成功捕捉到头部,于是换了个思路,从囊袋处开始往上舔,舌头勾勒柱身的轮廓,到达顶端时再张口包住龟头。]

    在这方面,他是一个听话的好学生,记忆力也超群,记得卿诃的敏感点,更知道怎么才能更好地让卿诃舒服。

    白芨先是把控着力度用牙齿磨了磨龟头,随后将其含入一半,用舌头和上颚挤压,像吃棒棒糖一样,嘬几下又松开,继续舔弄。

    这样没过多久,卿诃的性器就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戳在他嘴里,彰显着存在感。他将完全硬起的阴茎含入一半再吐出来,只留个头部在口中,卖力吸舔,把马眼分泌出的液体一滴不剩地扫进自己嘴里。

    卿诃被他舔得兴起,捏着他的下巴往深处顶了几下,白芨垂着眼任他动作,顶到喉咙也不曾抗拒,反而在上面的嘴被操弄的时候,悄悄把手伸向了后面。

    在给卿诃口交的时候,他也勃起了,不光前面有感觉,后面那个穴也微微发痒。

    他那里曾经被卿诃强势贯穿过,食髓知味,那是一种一旦经历过就无法忘记的快乐。在卿诃离开的日日夜夜,每分每秒他都在思念中度过,他想念卿诃,想念卿诃的怀抱,想念卿诃身体的热度和性器反复贯穿自己身体时候的那种濒死的快感,他想要卿诃,想要到快要发疯。

    可那时候卿诃不在,他满心满眼都在思考怎么才能找到卿诃,对自己的身体忽视得彻底,没有心思去抚慰。

    现在卿诃回来了,就在自己身边,还原谅了自己,白芨整个人仿佛被泡在了蜜罐里,甜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情感上的满足感让身体的渴求更加突出,后穴的痒意几乎使他无法支撑住身体。

    他想让卿诃插进来,填满自己。

    这种渴求是从灵魂深处迸发的,无法抵抗。

    ]

    但卿诃要求他先取悦自己,意思就是不让他动,只能先满足卿诃的需求,卿诃才会满足他。

    被欲望冲昏的大脑还记得这一点,他迟钝地想了想,试图抑制住那股冲动,可是随着卿诃的抽插,上面口中的满足让后穴的空虚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就一下。他想。我就摸摸,真的好痒,忍不住。

    于是他一边张开嘴迎接卿诃的进攻,一边默默把手伸到后面,自以为天衣无缝。

    但白芨忽略了一点,他是跪伏在卿诃身前的,要是想同时兼顾两头,势必要把腰陷下去,臀部翘起来,这样的话,后面的动静,卿诃很容易就能看见。况且,就算忽略掉姿势,他的手上可还拴着铁链,动一下就会发出叮当的声音,卿诃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不过卿诃倒也没有阻止他,只是停了动作,让他继续自己来。

    察觉到口中的冲撞停了下来,还有往外撤的趋势,白芨感到一丝慌张,连忙把手缩回来,握住卿诃的阴茎,不让其退出,同时抬眼讨好地望着卿诃,嘴里卖力吸舔,想让卿诃不要退出。可惜天不遂人愿,卿诃还是拍拍他的脸,强行退了出去。。

    卿诃呼吸间,胸膛的起伏变大,声音在情欲的熏染下也变得喑哑,伸手轻轻挠挠他的下巴,惹得他眯起眼,随后沉声道:“坐上来。”

    白芨一愣,随即大喜。

    卿卿终于肯操他了!

    不能继续口交的难过瞬间被他抛到了脑后,白芨站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剥掉睡衣,扑上去就想跟卿诃接吻,然而卿诃却一偏头躲开了,又指指他的嘴。]

    白芨反应过来,自己刚给卿诃口交完,此刻嘴里都是那种味道,卿诃是有点嫌弃了。

    好在床边的茶几上有一杯水,他拿过来漱了漱口,确认没有异味,才再次亲亲热热地贴上去。

    他的吻技也比之前进步了不少,不再只是单纯的啃和舔,但还是性急得像几百年没吃过肉的小狼狗,一亲上去就没个完。

    来之前他给自己做过润滑,此刻有恃无恐,又得了卿诃的批准,朝思暮想的深度结合即将到来,幻想着那种快感,他握着卿诃的性器就直接往下坐。

    只是他错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和卿诃的尺寸,后穴只翕动着吞入了一个头部就卡住了,异物的入侵让身体内部产生一种要被劈开的感觉,疼得他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啊!”

    卿诃被夹得也有些难受,他没想到白芨会这么鲁莽的想要直接坐下去,一时没阻止,结果就让两个人陷入了这种尴尬的局面。

    这样不行。卿诃被夹得疼了,出手扶住白芨的腰部,想要让他先起来,再做一遍润滑。可是他的表情和举动显然让白芨产生了误解,让后者以为他是嫌自己没用,不想做了,于是拒绝他的手,狠狠心,直接坐了下去。

    “嗯!”后面被强行撑开的疼痛在尽根没入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白芨脸色发白,嘴唇几乎被咬出血来,前面原本兴奋得直流水的性器也因为疼痛变得疲软,软趴趴地搭下来,昭示着主人身体的不适。

    可在这疼痛之中,他心里却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愉悦感,仿佛在两人结合的那一瞬间,自己的灵魂也被填满了,饱涨的幸福感在心口汇聚,他一时间竟不知道今夕何夕,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哪怕此刻让他死在这里,也值了。

    正当他沉迷的时候,卿诃忽然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语气中难掩怒气:“胡闹。”

    白芨挣扎着动了一下,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忍着那处的疼痛,艰难开口:“我不怕疼。”

    “卿卿,”他咬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用来转移痛感,随后凑上去用嘴唇磨了磨卿诃的肩膀,想咬,却下不了口,“只要是你给的疼,我都不怕。”

    卿诃感觉到他已经自顾自开始慢慢套弄了,索性也不管了。

    白芨颤巍巍地抬起腰,缓过一阵疼痛,又慢慢落下去,一边随着身体的恢复逐渐加快速度,一边勾着卿诃的脖子去讨亲吻:“卿卿,你亲亲我,好不好?”

    卿诃像捉弄他似的,不但不亲,反而往后退了点,结果白芨不依不饶地凑上来,追着要亲。

    卿诃勉为其难地主动碰了一下他的唇,白芨立刻心花怒放,捧着卿诃的脸落下一连串的亲吻。

    等身体的不适彻底缓过去,他的动作幅度也加大了,臀部抬起很高,咬着卿诃性器的头部再渐渐将其完全吞没,完全进入时,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情不自禁的喟叹同时响起,白芨激动得不能自已,起落的速度愈来愈快,前面的性器也再次抬起了头。

    青年的腰力很好,他又是专门训练过的,连续做了几十个也不见疲累,精力反而更加旺盛,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花招。

    再次坐下来的时候,他便不急着起身,而是将重心放在两边的腿上,腰部慢慢摇晃,让卿诃的性器在体内进得更深,后穴收缩挤压讨好的同时,转着圈,寻找能让自己快乐的那一点。

    当性器擦过某一处时,他的身体猛得一颤,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嗯!”

    找准了方向,他便开始一味调整位置,让卿诃的性器不断擦过那一点,带给自己无上的快感。

    不过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满足自己的同时,也在不断夹紧后穴,整个人攀附在卿诃身上,熟练地抚摸卿诃的敏感点,在卿诃脖颈处吮吻,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久旷的身体经受不住这么激烈的性爱,白芨动作了一会儿,很快就坚持不住射了出来。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仿佛置身云端,身体和精神同时得到释放,巨大的满足感让他几乎招架不住,只能紧紧抱着卿诃来寻找真实感。

    “卿卿”他声音低哑,意识模糊,口中模糊不清地喊着卿诃,好像是想说什么。

    卿诃在他高潮的余韵里浅浅抽插,没有忍着射精的冲动,翻身又持续了几百下,直接射了进去。

    白芨被他射进去的精液一激,性器颤巍巍地立起来,又吐出一点白浊,手臂也缠上来,坚持扒在他身上,不让他退出去。

    卿诃听着耳边锁链的声音,心情莫名,就应了他一声:“嗯?”

    没成想,得到他回应的白芨好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开始倒豆子一样,颠三倒四地倾诉起来:

    “我好喜欢你啊,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好喜欢你。”

    卿诃不想跟一个失智的人讲话:“那时候你才八岁。”]

    白芨固执地坚称:“我那时候就是因为喜欢你才会去抱你。”

    他告诉卿诃,自己是如何如何崇拜卿诃,又是在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对卿诃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以及在发觉自己心意以后,有很多次,卿诃外出时,别人准备的女人是怎么被他轰走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点也不亏心:“那些女人没有我好看,配不上卿卿。”

    卿诃被他逗得几乎要发笑,又听见他继续道:

    “可是卿卿不喜欢我,身边还有那么多那么多我赶不走的人存在。”

    “我不想看卿卿和她们在一起。”

    说到这里,他心虚地瞥了一眼卿诃,卿诃挑眉,让他继续。

    “所以,我就把你锁了起来。”

    他翻身坐在卿诃身上,将滑落的性器再度纳入体内,一边动作,一边说:

    “那时候我想,我要嗯让你习惯我,依赖于我,再也离不开我,这样的话,无论喜不喜欢,你都归我。”

    ]

    他眼里闪着贪婪的光,自上而下望着卿诃,仿佛猛兽盯着猎物,然而就在要下口的时候,他又住了手,收起利爪和锋利的牙齿,舔舔唇,重回人畜无害的模样,身躯晃晃悠悠地在卿诃身上起伏,俯下身吻上卿诃的唇,唇齿交融间,继续道:

    “可是,后来你走以后,我嗯我又想了想,还是更想让你,爱我。”

    “卿卿,”他着迷一般,吻过卿诃的唇,鼻尖,眼睛,连眼角那颗泪痣也不放过,很期待地问:“你爱我,喜欢我,好不好?”

    “我会听话的,你喜欢我一下,好不好?”

    白芨眼里满是希冀的光,声声入耳,卑微地祈求卿诃的喜欢和爱,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他甘之如饴。

    “好不好?”

    他又问了一句。

    看他实在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卿诃状似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他的鼻尖:

    “看你表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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