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淫乱的情事不知持续了多久,邬情觉得自己一度神智恍惚,深入子宫的一阵猛烈的抽插和激射让他清醒了几分,睫毛上沾着的不知是精液还是泪水,视线模模糊糊,却能看到身边那人奋笔疾书,看起来已经快要誊抄到末尾。
大概很快就会结束了
此刻邬情已是浑身抖个不停,连续的高潮让他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就算是大腿和臀部,也是一碰就会引起一阵激流,更别说那已经被肏的又红又肿的双穴了。
那花穴早已被肏的媚肉翻飞,每次抽出时都有红嫩的穴肉被带出体外,在花唇的包裹下如同一朵红艳艳的淫花,勾人采撷。无论是紧致的后穴还是淫荡的花穴都被反复翻搅,灌满精液。
肚子被撑的酸酸胀胀,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鼓起如同怀胎数月,根本无需润滑就可以一插到底,无论是穴口还是身体深处的子宫中都是一片晃晃荡荡的粘腻汁水,屁股也不被放过,有些人插过他之后欲念又起,就双手撸动肉刃,顶着他的屁股射在那白皙的软肉上,整个屁股都被白浊的粘液沾满了,一股股的顺着大腿滑落,弄得下半身都是湿哒哒的。
墙后虽然一片嘈杂,但那交合的“噗嗤噗嗤”的声音却顺着身体传入脑海,告诉邬情他究竟有多淫荡。两个小穴都已被肏的肿痛不已,他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收缩着小穴,迎合着身后毫不怜惜的泄欲。
“真是个尤物都已经被咱们肏烂了,穴还这么紧真会吸”
“真是天生的婊子,生来就是要被男人干的”
他听到墙的那边传来淫邪的感叹。心中却充斥着一种不知廉耻的餮足。
新的肉棒插入的时候,穴内积存的精液就被一股脑的挤出来,缓慢的流动着包裹住花穴下已经被磨破了皮的阴蒂,湿热的感觉让那肉蒂不知廉耻的颤动着,仿佛期待着新一轮的抚慰。
又有一根手指揉上了那肉蒂,快速的按压着肉蒂在其周围打着转,邬情被激的身体颤巍巍地弓起,背脊上已满是薄汗,顺着脊沟弯弯曲曲地汇聚,流到腰窝,聚集成小小的一潭水渍。
那只手不仅揉着他的阴蒂,更是将一根手指探到了那正在被猛烈抽插的花穴口处,硬生生的将紧绷的花穴又破开了一个口,将手指插了进去,狠狠地抠弄藏在花穴内的敏感腺体。
那只手激烈的按压、颤动,强烈的刺激感让邬情忍不住张开了五指,随着又一只手开始撸动他那根已然射无可射的肉棒,那抱臂在头顶的双手又猛然收紧,毫无轻重的在自己手臂上留下了鲜红的指印。
“嗯唔唔~~~嗯——!”
他听到自己喉间发出沙哑的声响,淫糜又之中带着娇媚,天下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这样浪荡的呻吟。
就算是已经被玩弄到不堪承受,这叫声中依然透露着透骨的愉悦满足。
在阴蒂和肉棒的双重刺激下,邬情很快就感觉到小腹一片酥麻温热,剧烈的快感席卷全身,他浑浑噩噩的沉浸在快感中,过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肏的两个尿孔都失禁了,女穴下的尿道口已经被抠弄的微微张开,流淌着温热的尿液,冲刷着肉蒂有些刺痛,连肉棒中都在淅淅沥沥的流着尿液,想要忍住,却很快发现是徒劳的。
“这已经被玩儿坏了吧,不知道老爷会不会怪罪啊”
“你有所不知啊,这就是太爽了才会尿出来,修养两天就好了”
“都已经被咱们玩弄了一个上午,还能舒服到射尿”
“真是我见过的最骚的肉便器”
墙后的男人们七嘴八舌谈论着,不停地对那白皙的屁股和大腿上下其手。
“这算什么肉便器。”
通过身体内传来的震动,邬情知道是身后依旧插着他花穴的那人在说话。
那人嘿嘿淫笑着说道:“只有都尿到他穴里,才是真正的肉便器,那滋味,啧啧”
邬情猛然睁大了眼睛,握紧手臂的手指收得更紧,心中一阵颤抖。
那人随意抽插几下,就将精液射进了他花穴深处,然后狠狠抵住他的花穴,发出一阵舒畅的低叹。
一股灼热的液体带着射精所没有的冲击力直直冲进花穴深处,那滚烫的激流在腹中爆开,巨大的耻辱感裹挟着电流般的刺激感席卷全身,邬情只觉得脑海中一片麻木,全身抽搐着沉浸在了诡异的高潮之中
“唔唔——!嗯——!”
这一泡尿液似是比精液更让他激动,射的他全身痉挛,整个白嫩的屁股都一颤一颤的紧缩着,仿佛是被那尿液烫的无法自已,那肉棒被他夹的舒爽极了,射尿之后并未拔出,而是继续抽插了几下,大量的尿液混合着精液从穴口被挤出,哗啦啦的顺着腿根流下,一时间邬情只觉得耳边全是淫糜的水声。
墙后的人看的眼都直了,一时间竟是静默了几瞬,直到有人淫邪地说道:“真是下贱,尿在里面都能高潮”
最初尿在那穴中的人终于抽身离开,又有一根半软不硬的肉棒挤进了他的后穴,又是一泡尿液迫不及待地灌进了已经填满精液饱胀不已的后穴,带着几乎将他烫伤的热度灌满了肠道,然后随着那人一阵凶猛的抽插湿淋淋的喷溅出体外
很快那两条腿就被温热的液体浸透了,他的身体还不由自主的沉溺在连续的高潮之中,双腿剧烈的扑腾着,却无法蜷起,膝盖狠狠抵在在粗糙的墙壁上,很快就磨破了一层皮
又是一个人插进来,尿在了他体内。很快,他就感觉到一道道尿液隔空冲过来,有的直直冲在了那花穴之下的阴蒂上,有的淋在那沾满精液的屁股上,有的人则掰开了双臀,将那已经被肏的合不拢了的穴口掰开,将尿隔空尿进穴中,剧烈的冲击让邬情像被捉住的鱼一般死命的扑腾着淫叫出声,却被王淮死死按住了肩胛骨,示意王桐尽快抄写,自己却将他口中的棉布拽出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粗长的肉刃,在他喉间凶猛的抽插起来。
肉刃在又湿又热的口腔中进进出出,将喉间的呻吟搅地支离破碎,那双乳悬在空中,因为前前后后的顶弄而剧烈晃动着,带出一阵阵乳波,微张的乳孔中时不时渗出奶水,随着晃动喷洒的到处都是
过了许久王淮才射入他喉咙深处,腥臊的精液爆满了口腔,但是口腔被堵住,双唇紧紧裹着肉棒,嘴角已经被磨破了皮,他只好拼命的将越来越多的精液吞入喉中
身体的快感激烈到几乎无法承受,全身都颤抖痉挛的不成样子,巨大的耻辱感几乎将他淹没
但邬情心中更深的地方,却是一片平静,甚至生出一阵近乎变态的愉悦感,让他甚至想要大笑出声
——你们看到了,我就是如此淫荡透骨,天下再也没有比我更骚更贱的荡妇了。
——射给我,越多越好。
——尿在我身体里,让我成为最下贱的肉便器
——淫荡和仇恨恰是我的宿命。
誊抄完全部的《至阳神功》之后,王家父子待侍卫散去,用冷水泼在他身上冲洗干净,方将他从墙中抱了出来,从地下的暗道将他抱入暗室,又用温水大致洗净了,上下其手一番,然后将他浑身赤裸的锁在了那淫室之中便离开了。
之后便是许久的寂静。
暗室中平日里被打扫的干净,里面空无一物,就连老鼠和虫鸣的声音也没有。
邬情已是疲惫至极,他侧着身安静的躺在冷硬的地面上,微阖的眼中是一片漠然和空茫。
他早已习惯了被人轮奸时那样的疯狂,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死寂,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将他的心撼动分毫。
暗室中唯一的光源就是不远处王家父子走时留下的一盏昏暗的油灯,邬情盯着那昏黄却温暖的光源,意识渐渐模糊,不多时就陷入沉眠。
不知过了多久,那油灯中的灯油几乎用尽了,如同被风吹过一般,恍恍惚惚忽明忽暗起来,几个忽闪,眼看就要灭下去。
然而就在它马上要灭的那个瞬间,另一盏油灯却悄无声息的被点燃了。
两盏油灯相距不远,于是,整个暗室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再次陷入一片昏黄的死寂。
只余邬情平缓轻微的呼吸。
一个男子站在那油灯之后,身形瘦削而倾长。那男子已经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立如磐石,除了点燃油灯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连呼吸都毫无声息,甚至不能引起那灯火的丝毫颤动。
他一袭黑衣,有一张英挺的脸,双颊瘦削,眉目深邃,任谁都要赞一声英俊,然而他的神色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这种淡漠并非刻意,而似是经年累月养成的。他眉如刀剑,眉目间有一股难解的煞气,仿佛眼神一动,手中的剑就会立刻出鞘,无声无息的置人于死地。然而此刻他收敛气息,如同鬼魅一般立于油灯之后,双眼微阖,眼神幽暗地盯着躺在地上的邬情,看不清楚情绪。
在油灯的映照下,他的影子如同一只巨大的野兽映在墙壁上,却是安安静静纹丝不动,如同静默的守护神。
地上睡着的美人儿眉头忽而皱了皱,呼吸急促了几分,似是梦到了什么,伏在地上被锁链扣住的手指也微微动了动,有些痛苦的咬紧了牙关。
那黑衣男子仿佛也被他牵动了情绪,忽而飞身上前,巨大的暗影从身后移至身前,遮住了油灯的光线。他动如鹰隼般迅疾,落地时足尖点地,顺势蹲下,动作流畅,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意志的控制之中,他落到邬情身前一尺远,单膝着地,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声响,说如鬼魅实不为过。
他伸出手来,触向邬情紧皱的眉目之间,似是想要抚平那褶皱,却在堪堪要碰到的时候猛然停住,缩回了手指。
那目光却并未收回,仿佛是以前压抑的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一般——那目光在那张精致冷艳的睡颜上反复逡巡,原本看不清楚的晦暗之中,全是汹涌而出的贪执。
地上的美人神情稍微平复,忽而又是一阵急促的呼吸,睫毛颤颤的,眼珠急速抖动,似是想要睁开,那黑衣人神情一凛,急速压下了那贪执的目光。目光低垂,却是从那面庞上移到了他的胸膛上。
那胸膛不似一般男人的平坦,一对椒乳安静沉眠,他的右臂弯曲放于身前,上臂微微压着椒乳,于是那双乳之间形成了自然而流畅的一道暗影。那双乳在白日里被人反复掐弄蹂躏,此刻依旧印着点点红痕,乳头被磨破了皮,此刻依然惨兮兮的肿胀着。那乳头在这两日里仿佛已经习惯了渗出奶水,主人睡着了的时候也未完全停歇,不知何时渗出的奶水将原本已经洗净了的双乳打湿了,浑圆柔嫩的椒乳上沾染上几道奶白色的痕迹,还有一滴奶水颤巍巍的挂在右乳的乳头上,仿佛随时都会滴下来。
那黑衣人原本就极为轻微的呼吸猛然一窒,刚刚收回的手指狠狠地掐入掌心,他狠狠地闭了闭双眼,拼命地按捺住眼底疯狂的欲念。
再次睁眼时,便又是如同磐石一般,波澜不惊。
沉溺在梦中的美人神情渐渐平静,似是已从噩梦中脱身,那黑衣人见他无事,心中稍定,正欲抽身站在远处,却见他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于是他留在原地,没有再动分毫。
邬情从噩梦中醒来,见到眼前有人,先是本能的瑟缩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到来人的面容,眼中瞬间闪过了似惊似喜又夹杂着疑惑与不信的复杂心绪。
“仇钺?”
眼前的人面色无丝毫波动,并不回应他确认般的语气,只是淡淡地道:“我回来了。”
邬情盯着他愣了半晌,终于皱了皱眉。
他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坐起身来,绑缚着他手腕和脚腕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
然而刚一起身,那腹中就一阵酸胀的激荡。
“唔”他忍不住惊喘一声,虽然已经克制,却还是带着一丝淫糜的颤音,昭示着他体内的不平静。
他一只手臂半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本能的抚上腹部,那里还有些不自然的鼓胀,冰冷的铁链贴在白皙平滑的肌肤上,引起那肌肤的一阵颤栗。
邬情皱着眉头,垂首等待身体中难耐的激流过去,没有看到身前这稳如磐石的人瞳孔骤缩,神情变得晦暗不明。
待他缓缓支撑着身体坐起,再去看那人,就又是他所熟悉的——没有一丝波澜的面孔。
邬情大大方方的盘坐在地上,丝毫不避讳自己布满了情欲痕迹的躯体,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忍不住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头,那条在王氏父子看来已经足够沉重、足够让他行动不便的锁链此刻却如同一条普通的绳子一般轻盈,丝毫不能让他抬手的动作困难半分。
倒是那锁链撞击的声音让那黑衣人皱了皱眉,伸手就要将其截断。
这动作却被邬情避开了。
“你此刻截了锁链,我可怎么解释”
邬情有些无奈的淡淡看了他一眼,神情之中带着极致的沉静,丝毫不像在王家父子面前那样软弱娇柔。他顿了一刻,忽而低低的笑了一声,复又问道:“你还回来做什么,那人间不好吗?”
“人间自然是好。”黑衣人回答道:“烟柳画桥,车水马龙,万家烟火,慈母稚儿都很好”说到最后,他神情柔和几分,甚至勾了勾嘴角。
“那你”
“却都与我无关。”
邬情的疑问戛然而止。
两人沉默了许久。
最终还是邬情先打破了沉默,他哑然失笑,带着些无奈,道:“巫琢已经死了,你已经从那炼狱中踏了出来,不该随我再蹚这浑水你手中的药物足够你活三年,这珍贵的三年你应当去娶妻生子体会凡夫的乐趣,而不是陪我在这未竟的仇恨之中越陷越深”说到后来,他的语气竟是有几分激动,“更何况,我会让人去研究那毒的解药,说不定,说不定你能活不止三年,说不定你就能像平凡人一样安享终年”
邬情的语气几乎是颤抖的,他一把抓住仇钺胸前的衣襟,有些凶狠地盯着他的眼睛,有些激动的继续说道:“你怎么能说这人间与你无关,只要你想,这一切,都能与你有关!”
然而仇钺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道:“我放心不下你我不能独自抽身。”
邬情眼中一时极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