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什麽都是浮云,忘了写也是正常的
#下有爬虫类出没慎!!!
月潮
"哈哈"这是第几次了萧落痛苦地抱着肚子喘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躺在床上不停地发抖。
自从入夏以来,每到月初,先是腰酸,再来就是下腹部闷痛,像是有几十个小人在敲打着他的腹部。
更令人可耻的是,承受闷痛时,腹部下方的性器同时也会高涨滴着精水,连裤子都不能穿,深怕摩擦到就出精,如果出精就完事那也没甚麽大不了,但是往往过没多久男根又开始抬头,多来几次,他可能就精尽人亡。
此时,床头柜传来阵阵的木头震动声,努力地爬向声音来源,看了下来电,是白银!
"喂?"萧落虚弱地接起电话。
"萧落你人在哪?你怎麽又翘课了,这个月第几次了?要不是这堂我跟你一起上,我还不知道你缺席那麽严重,我跟教授好说歹说才不扣你这堂出席分数,你是怎麽了,还要不要学分了!?"
劈哩啪啦的话语从电话那端传来,语气充满了紧张跟愤怒,但在萧落耳里就是温润低沉的嗡嗡声,他只知道这是白银。
那个对外面瘫冷淡人称京大高岭之花,对他却总是唠叨毒舌平日恨不得怼死他,但一旦萧落病了、饿了、摔伤了、脚扭了,第一个跑到他身边的不会是别人,永远都是边骂边喂他喝粥的白银。
"白银我快死了"然後无力地昏了过去。
蹦蹦蹦!!!蹦蹦蹦!!!
好吵
还好吵了没多久,外头像打桩一样的声音突然消停。
摇摇自己沉重的脑袋,这是甚麽时候了,萧落手里还握着手机,茫然地看着未接来电50通,全都是白银白银白银,此时一声巨响,房门就这麽被踹开来。
惊乍地看着眼前绷紧全身的白银,死了,他大概活不过今晚了。
全裸的萧落双腿间夹着棉被一角,若隐若现的肉色埋在因为湿润由浅灰转成深灰色的被单里,还在不停抖动。
"现在是甚麽情况?不是要死了吗?"白银迅速恢复冷淡地表情抱着胸,看着勉强支起上半身的萧落,怒张的肌肉均匀分布在胸腹大腿,上面布满了点点带着晶光的汗水,流淌在凹陷处。
"离死也不远了白银我是不是得了甚麽病?"
"怎麽说?"
"我现在每个月月初都肚子疼,下面那根不管射了几次还是硬梆梆的,不只这样"口气有点犹豫。
"嗯?"见白银似乎没了刚进来的怒气,鼓励萧落继续说下去。
"我好像还得了暂时性痔疮只要肚子疼的那几天,上厕所肛门都辣辣的,跟上火一样,用力就痛"不只前面疼,後面也疼萧落觉得自己简直快疯了,忍了几个月,终於忍不住想抓住白银这棵浮木哭诉一番。
"你在医学院待那麽久,有没有听说过这种病"握住白银放在床边细嫩的手,好像这样握着他的疼痛就可以缓解一分。,
"萧落入秋了啊"]
"什麽?"没头没尾的,他是在跟他诉苦,他跟他扯什麽狗屁。萧落觉得这个好友脑子是不是坏了,看来他的病要缓缓,脑子有病可不能拖。
"萧落,你信我吗?"白银双手托着萧落的面颊,额头互相抵着,深褐色的眼珠中炙热的光芒彷佛想要穿透萧落,像是呢喃般说着。
额头接收到白银微凉的气息,萧落舒服地哼了一声。
"信。"没有丝毫犹豫的,萧落只说一字。
"以防万一,我先帮你把眼睛遮住。"双眼被白银习惯戴在胸前的手帕遮住,手帕上微微的清香是属於白银身上的味道,萧落其实是排斥香水这种东西的,
但他问过白银,他天生就是带一股味儿,渐渐地他也喜欢上这种味道,但其他人喷的人工味他还是敬谢不敏。
失去视觉比想像中更可怕,窸窸窣窣的声响在耳边不断响起,"白银!白银!"不安地想要抓住什麽,萧落不断喊着白银的名字。
"我在这"冰冷的肌肤贴上萧落的胸膛,这他妈也太冰了,萧落被冻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嗯?胸前被两点滑过,白银居然是裸着的。
“你说哪里疼?”轻柔的嗓音渐渐让萧落绷起的肩膀慢慢垂下来。
“这里”摸了摸自己的下腹部,随即一只滑嫩的手也跟着覆了上去。
“好凉好舒服”萧落喃喃自语着。摸着摸着,萧落反抓那只嫩手往更下方的地方探去,那里好热
“想要更舒服吗”
“想”还没等白银动作,萧落抓着白银的手就开始靠近早已挺直许久,顶端有些内弯的肉棒,低温的手一碰上去,萧落就满足地叹息,”呼。”
早知道白银的手这麽好用,他应该老早抛开他那一点羞耻心,直接把人架来,也不用一整天瘫软在床上,什麽事都做不成。他就只是蹭蹭,蹭蹭应该还好吧。
“还有哪里疼?”
“後後面。”说出口的时候,萧落腮帮子浮上一层淡淡的羞红,只是皮肤被长期曝晒下看不出来,想到自己说哪里疼白银就摸哪里他不会要碰那里吧脸就抑制不了地更红了。
被摆成趴跪姿势的萧落,圆润的屁股被手掌握住,拇指翻开两侧弹性的臀肉,不断收缩的穴口就这样慢慢显现出来,”看来真的有点肿呢”
“我是不是得了痔疮啊你这样看!唔!”得出来吗?剩下的话被吞在肚子里,差点咬了舌头,柔软的东西在他不设防的时候挺进後穴,让他失去了思考,後方的唇舌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啊哈很脏”萧落被舔得腰都瘫软下来,只剩屁股高高地翘着。
他应该庆幸他今天一整天没进食吗?不然想想就发寒萧落脑袋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别分心!”
一把扯过萧落的头颅,口舌由里到外由上到下被白银尝了一遍。
他被吻了!他被刚刚舔过他屁眼的嘴巴吻了!萧落分不清是好友吻了他的震惊多一些,还是自己尝了自己的味道多一些。
萧落还在惊慑中没醒过来,依稀听到白银说什麽待会可能会很疼忍着点就过去了哪里疼?白银摸过舔过的地方都舒服得让他叹息。
收回前话。
“唔啊!!!!!!”一个滑不溜丢的条状物就这麽窜进了被舔得湿软的肉穴,进来的根部愈加粗壮,将肉穴完全撑开没有一丝皱褶。
条状物一开始的速度飞快,直到越进越深,速度也慢了下来,一点一点朝深处辗压,萧落这才感受到,条状物上面分布了大大小小六角碎片,在辗压肠壁的同时,也轻刮着壁肉。
“什麽东西啊啊啊啊!!!白银!!!好痛!!!”想要用手扯去头上的手帕,却被翻了个身,双手被牢牢压在床上,下方的入侵却没有丝毫停止的趋势,就这麽慢慢地慢慢地直到萧落觉得快被顶穿了才停了下来。
还以为终於要结束了,条状物居然开始前後抽送了起来。
“哈啊啊不要不要”眼角不断分泌疼痛的泪水,萧落真的觉得疼痛是需要比较的,什麽肚子疼痔疮发作在现在都只是小事!!!
“乖不扩张的话,你待会会更难受”见萧落无力地仰躺在床上,白银收回压制的双手,轻柔地顺着萧落汗湿的刘海,啃了下萧落挺拔的鼻翼,
双唇一次次啄吻紧闭的唇齿,等到下方似乎被肏熟了,唇齿之间出现微小的缝隙,微吐的红舌随即被卷住,两人纠缠的甚至无法吞咽口水,搞得下巴脖子黏呼呼的。
“我想要看你白银”那种未知的感觉太可怕了被吻得缺氧的萧落没忘了提出自己的要求,尽管他身下还插着一个条状物。
“你不会想要看的”
“你都拿东西捅我了,还怕我看?”萧落不置可否地说。
“别後悔”突然眼前全是光明,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线,白嫩的胸膛就出现在他前方,这家伙是哪里来的怪力,身上的肌肉也没比他多,再往下一看,吓得他夹紧了插在他体内的条状物,白银皱了下眉。
原来条状物不是甚麽别的东西,是白银末端的尾巴!!!
白银下腹部已经不是白银,而是一尾宽达两尺的巨型蛇身,蛇腹部还探出两个青紫色的柱体,柱身上充满了倒刺,顶端是一颗肉瘤,也是大大小小的刺。
“你你把白银吃哪里了?”萧落憋了半天,只吐出一句话。
用力地敲了一下萧落的头,”我又不好吃,还不如吃了你!”蛇尾巴还抽了两下。
“嗯啊你动甚麽!”他不动他都忘了他还插着一根雪白蛇尾巴,一动他就全身通过电流一般,挺起的腰身又软了下来。
“萧落,我可以吃了你吗?”
现在问会不会太晚!?早些时候他怎麽不问,非得在他尾巴捅着他屁眼时候问。
“萧落。”一声。
“萧落。”两声。
“萧落。”三声。
“你他妈烦不烦啊,要吃就吃,吃了拉肚子别找我!”不是他不怕非人类,但是他是白银啊那个外冷内热的白银他不信他会伤害他。
“那可以让你生我的蛋吗?”
“要生就生,你”意识到自己说了甚麽,萧落瞪大了眼睛,生蛋?没搞错的话,人类应该是胎生吧?呸呸呸,就算胎生也不是他生!
白银笑开了,像一朵花似的,微笑的眉眼上扬,笑得他心脏都快停了,这家伙简直妖孽,他要是常顶着这副脸,大概课也不用上了,一群花痴全挤在他上课的路上。
“你这样笑多好就不会老是有女生要我帮他转交告白信了。”忽略心脏泛着微酸,萧落感叹说着。
“你还想帮别人转交?”白银眯起双眼,瞳仁开始变窄变细,感受到白银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萧落挪动了屁股想往後退,突然之间,双腿之间的蛇尖窜动起来,
”哇啊!!!”居然把萧落就顶在半空中,脚趾堪堪能碰触床面僵直的抵着,全身的重量压在蛇尖上,”要被捅穿了!呜呜呜!!!白银!!!”
“还敢不敢帮别人递信?”
“不敢了不敢了”
“还敢不敢带我去联谊?”
“不敢了不敢了谁要你联谊我就砍谁!”
“你也不准去!”
“不去不去!”
“以後不准交女朋友!”
“不交不交。”
“也不准交男朋友!”
“我没喜欢男的啊呜不交不交,打死也不交。”又被尾巴撞了一下,萧落只能拼命摇头。
蛇尾巴慢慢地抽出大张的肉穴,萧落全身压在白银的肩膀上,经过这出他是真的没力气了。在蛇尾巴即将离开穴口的时候,一个东西从穴口跟尾巴之间的缝隙钻了进去,那东西居然有像肉芽一般的倒刺!
使劲地从白银肩上爬起来,看向自己的下半身,拨开早已萎到不行的肉柱,那紫红色的肉柱就这麽插在他肉穴里面,甚至还有更加胀大的趋势。
“白银不行”惊恐地看着另一根紫红色的肉柱也要挤进肉穴,会坏的!一定会坏的!
“刚刚已经扩张那麽久了别怕”环抱着萧落,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白银的唇舌又攫住萧落的,吸取着萧落嘴里的津液,右手抚上疲软的肉棒,轻柔地揉捏着,
拇指一下又一下的按压头冠,敏感的肉棒逐渐抬头绷直,顶端甚至分泌起了液体,在精关失守之前,紫红色的肉柱开始交错的抽插了起来。
“嗯啊嗯嗯哈啊”前後方都被白银掌握着,萧落忍不住喘着。
“唔!”像是抵到了甚麽,萧落挺直了背脊,白银手中的肉棒又胀大几分。
“这里舒服?”两根紫红肉柱故意地轮流辗过那处,”舒服”萧落兴奋地弯曲脚趾,双腿紧紧夹着白银滑溜的蛇身,想要让他更靠近自己一点。
“萧落当我的男人吧。”
“好。”说真的,萧落也想不到谁可以这麽放肆地侵占他,不管是身体,还是早已失守的心灵,两人契合地容不下一粒沙子。
“哈啊啊”紫红肉柱开始同进同出,受不了刺激的萧落紧紧抓着白银的背部,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的爪痕,”太快了太快了白银”
白银的手也跟着加快速度,”啊啊”冲击的快感涌向萧落的大脑,他快快。
“萧落!”原本柔软的倒刺嵌入萧落湿热的内壁,”啊!!!!!!”
腹部一阵抽搐,射出一道白浊在白银的腹部,陆陆续续又喷洒了一些,咬住肠壁的肉柱开始注入大量的精液,一汩汩的流向深处,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倒刺才收了起来。
就着两人相拥的姿势,萧落看着白银的下半身渐渐变回那对肤白有力的大长腿,两根肉棒变回一根,却还是极有份量,堵住萧落的小穴。
“肚子还疼吗?”白银抚着萧落的下腹部说着。那里下面有白银满满的精液,想到这里萧落整个脸在烧。
“不疼了”不说他都忘了有这茬。
“看来真的有用。”
“什麽有用?”萧落纳闷。
“做爱。”
“咦!???????”是这样的吗?萧落愣住。
“而且只准找我。”
“为什麽?”萧落想这是什麽道理。
“你还想找别人?”
“没有没有!”看着白银又眯起眼睛,萧落连忙头摇得跟打鼓一样。
“只是我真的不用看医生吗?”他真的再也不敢看不起那些请生理假的女性友人了,生理假简直是福音是天赐的宝物,然而那也跟他没干系,总不能跟教授说他肚子疼要疼个七八天,他是教授都会觉得在扯淡。
“不用。”
“真的?”萧落犹疑地看着白银。
“真的。”那眼神再确定不过了。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变成蛇”他是真的怕了,想到那滑不溜丢的下半身,还有充满倒刺的两根肉茎,白银粗长的阴茎相较之下都显得亲民许多,尽管那根还停留在体内没退出去。
“可以。”虽然用本体做爱受孕机率比人体高了足足有百分之九十,这也是他初次跟萧落交尾用本体的原因,不过既然萧落不愿意,反正多做几次也是一样的。
“落”在身体沉静了许久的火热似乎又蠕动了起来。
“嗯”控制不了自己发出呻吟,萧落随着白银晃动着。
“你知道蛇类有发情期吗?”
“哈啊哈那是什麽”喘息越来越急促,臀肉被揉捏着,萧落感受到白银下半身开始颠起来,胯部一下下撞击着,赤红的肉棒进出同样带着艳红的肉穴,肉穴随着肉棒收阖一吸一吐,被留在体内的精液部分被带了出来,流淌在床被上湿了一块。
“我的发情期是十月”十月?那不就是
没给萧落思考的机会,白银缠着萧落继续下一轮欢爱。
白天上课,晚上赶回家做爱。
整个十月萧落都被白银填满了。
连他最爱的篮球社课也硬生生请了假,被社员埋怨着社长不尽责、篮球社没有社长很寂寞等等,随即就被白银挂了电话。
那一夜白银特别折磨人,原来是跟社员吃醋了,吃醋的白银显得小孩子气,虽然在床上折腾得凶,但他还是觉得这样的白银好可爱,他大概是病毒蔓延到脑子了。
他们之间不是没有争吵,吵今天做了几次没有昨天多,吵他不愿意让白银内射,结果最後还是射在里面,仔细想想,尽是一些没营养的东西,
京大的高岭之花被他摘下来当成了喇叭花,这个喇叭花只向着他唯一的太阳,日以继夜的日太阳。
於是太阳逐渐变成喇叭花上的一盏灯,所有温暖只给了喇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