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书书则是无意识地双手用力抓握,双眼大睁,好似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那两团软肉给捏爆。而快被捏爆的那两团软肉上的两只乳头正好从她的手指缝里露出来,被她手指夹捏得好像受到拶刑一样,生生地把枸杞子给夹得充血胀成了樱桃。
这一幕把吉龙新给勾得错不开眼,他感到自己也被刺激得只差一点就快要射了。而这一点就是
吉龙新一用力把茶海竹抱到了沐栉风的床上,扔到金书书的旁边。而后屌不离洞,但却恶狠狠地把上身扑到了金书书身上,一口咬住了其中一粒肿大的乳头,直接把那颗乳头给咬破爆出了血花。
“啊——!”金书书疼得尖叫起来。但吉龙新哪管她的死活,扒开她捏着自己奶子的手便大口吮住那奶头狂吸起来,竟是把从金书书被咬破的奶头喷涌而出的鲜血当作了奶水一般地喝着。而在这样的刺激下,吉龙新也终于射在了茶海竹的身体里。
“哦”沐栉风更加舒爽得大声呻吟起来。金书书被这样的剧痛刺激,全身的肌肉都不由得紧绷,自然也包括她小穴里的肌肉。这倒是便宜了沐栉风,什么都不用做就在高潮的过程中又享受到了一次免费加戏的全“茎”按摩。
在短暂的高潮过去后,吉龙新和沐栉风先后回过了神来。
吉龙新还在吸“奶”吸得意犹未尽,对他咬破的那只奶子继续又抓又咬,疼得金书书又哭又叫,大声求饶:“哇呀呀好疼,好疼啊好哥哥轻点,别咬了呀奶头、奶头要被咬破了呀嗷呜啊,呜啊啊奶子里的水都被吸走了要变平了呀不要再咬再吸了啊啊放我一马吧留下我的还会长大的奶子才好给哥哥玩儿啊呜呜呜”
“小贱货还这么会喊,这么有想象力”沐栉风拉起金书书的腿,让她的牝户朝上大张着,淫笑着将另一手的中指用力捅了进去,想要去触碰捅开她那闭合着的子宫颈,“你刚才不是说你子宫里已经被你屄里的淫水给灌满了吗?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灌满,要是没灌满哼哼,那就让我们来帮你把它灌满。”
“啊啊——”金书书身上的两个敏感处被这么一起玩弄,更加经受不住地大声喊叫求饶了起来。只是她的喊叫求饶向来都带着浪荡之意,只会让这种以淫乐女人为趣的禽兽做出越来越过分的行为而根本不会起到阻止的作用。“呜啊小屄、小屄要被捅到头了啊怎么办啊啊啊好酸肚子好奇怪啊好哥哥的手,手捅到里面了呀啊——好疼!奶子要被咬掉了呀!求求你别再咬了呀啊哦——”
但即便是这样,吉龙新还是被金书书的一再求饶喊疼让他停止给惹得火大,抬起头来一巴掌甩到了金书书脸上,引得她惨叫了一声。“妈的他搞你就叫得这么爽,我碰碰你就这不行那不行的!个欠教训的小贱蹄子!”
沐栉风见状笑了一声,一面继续拿手指捅着金书书的宫颈开口让它被打开扩大,一面慢条斯理地对吉龙新说:“别那么大火气嘛,难得有个自己直接就这么浪不用我们调教的小贱货,你要是把她给打得只会哭了那不是凭白少了许多乐趣?她不是说子宫里都灌满了淫水然后要给我们做到‘烧开’起来吗?我刚摸着这根本就还没满呢,来,我这就给她灌满了,然后让你再给她‘烧开’一回哈哈哈,这次还不做到从她屄里往外喷水?”
听了沐栉风这番话,吉龙新立刻又被勾起了淫火,不再那么生气。他指着金书书喝道:“你不是说你那小奶子给我咬平、吸平了吗?那就把另一只抓好,我不叫你放手不许放手。我倒要看看,我没碰的这只到最后能大出多少?哼哼,要是到时候不够大,就索性给我咬掉算了!”
“呜呜呜”金书书吓得一边哭一边自己抓紧了另一个侥幸逃过一劫的奶子,让它凸鼓出来。却又被吉龙新喝骂道:“抓紧!像刚才你这小骚蹄子死命发骚时候那么抓着!让你那小奶头鼓起来!抓不到这么紧的话你这小奶子也没用不用要了!”
金书书闻言,吓得忙用力攥紧了自己的那个尚且完好的奶子,让奶头像之前高潮时一样从指缝里露出来,因为血流不畅而胀鼓起来。但是她之前是因为高潮,身体的快感达到了巅峰,疼痛感觉消减到最低,双手无意识地大力胡抓自己奶子也不觉得痛。这时身体不在高潮快感中却不能与那时相比,金书书照先前这么大力一抓,就开始有痛感传来。她下意识地放松了手指,却被吉龙新一眼发现,又是一巴掌甩过去:“小贱货,叫你照先前那么抓着是听不懂是怎么着?看看你现在奶头还有那么大吗?你不抓紧点让奶头涨大奶子涨大,是打算给我吃是不?”
“啊啊啊——呜呜呜没有我抓、我抓我一定把奶子抓大给哥哥玩”金书书被吓得哭个不停,也顾不上那一只奶子已经被自己抓得作痛起来,又加大了几分手上抓握的力道,让从指缝间露出来的奶头被阻止回流的血液给胀得滚圆滚圆的。因为惧怕吉龙新的威胁,她用的力气甚至比之前还大,让那奶头也变得更胀,表皮似乎都给撑到薄得快透出血来一般。
这被迫自虐的场景看得有施虐倾向的吉龙新目不转睛,恨不得现在就再扑上去把这颗奶头给咬爆。
“呜呜啊好凉、好凉啊什么东西流到我身体里面去了啊——好深!流、流到哪里去了啊啊流进去了,全都流到肚子里面了啊!哦哦好奇怪的感觉呀哦”幸好金书书被沐栉风往她子宫里灌润滑剂的事给刺激得又淫叫了起来,转移了吉龙新的注意力,才让自己这饱受虐待的另一只奶子暂且保住了平安。
沐栉风刚刚感觉已经把金书书的宫颈开口给捅开了,就拿起一瓶润滑剂往她的阴道里挤了起来,挤进去一些,还伸手再捅开几下她的宫颈口,以免润滑剂没流进子宫里去。整个过程把金书书给弄得浪叫不止、娇吟连连。看得吉龙新是鸡儿梆硬、龟头冒水,恨不得立刻就把这小浪蹄子给插得屄里喷着水对自己哭喊求饶。
吉龙新急不可耐地凑到沐栉风旁边,也拿起一瓶润滑剂一起往金书书阴道里面灌了起来,一边灌还一边对金书书说着:“你今天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大运能吃这么多高级货,要不是有个跟你一样骚的贱女人带了这么多外国货来,你可没机会享受到这些呢!给我好好地全都吃进去,漏出来一滴卖了你也赔不起!”
“啊啊啊好多、好多啊好凉肚子全都全部都灌进去了啊那是我的子宫,子宫里好凉全都是哥哥们给我灌进去的润滑剂啊又凉又热感觉要飞起来了润滑剂全都变成了我的骚水带着我上天啊啊哦哦啊——”这润滑剂里有微量的催情成分,金书书被灌了这么多,本身又也容易发骚,竟然就这样被润滑剂和手指给弄得达到了一次高潮。她尖叫着,阴道猛烈收缩,把没流进子宫还存在阴道里的润滑剂像挤乳液一样给挤了出来许多。
看着金书书那穴口像小嘴一样地一张一合,颤抖着吐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透明黏腻液体,吉龙新和沐栉风两人都再忍不住。吉龙新一把推开沐栉风,迫不及待地就把自己的大屌插进了还在收缩着的金书书的小穴里,引得她高潮时的喊叫立时又拔高了一个台阶。不过他也没不管沐栉风,“你玩儿那个。”吉龙新示意他可以去肏干被他扔在旁边的茶海竹。
沐栉风也被金书书这在眼前丢精高潮的样子激起淫火,憋得难受。他随便把手上残留的润滑剂往自己的肉虫上一抹,就插进了茶海竹的花穴里。但是茶海竹的花穴才被吉龙新那大家伙摧残过,哪里能含紧沐栉风的小肉虫?抽插了几下就让沐栉风感觉分外不爽。他干脆抽出来自己的家伙,把茶海竹掉了个头,扯出堵在她嘴里的布团,强迫她为自己口交起来。
沐栉风捏着茶海竹的下巴让她不能合起来嘴,拼命地把自己变得梆硬的肉虫往她喉咙里捅,利用她咽喉受刺激后引起的呕吐反应和舌头下意识的顶弄而给予自己敏感的龟头和阴茎系带最大的快感刺激,全然不管茶海竹被他捅得几乎快要窒息——窒息的时候还含得更紧能让他更爽呢!
而那边,吉龙新去肏金书书这个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的未成年,则是感觉那小穴紧得要把他爽上天。而且因为之前他们灌进去了大量的润滑剂——即便被金书书高潮挤出来了不少也还是剩得足够用,所以也不会有因为过紧而导致让他插得自己屌痛的情况发生。
吉龙新是爽得一顿猛肏,次次都顶到金书书的宫颈口,把子宫刺激得阵阵收缩,让那小小的宫颈口一口口地吐出来刚刚才灌进去的润滑剂。这些润滑剂又被吉龙新肏得给带出了紧紧箍着他那粗大孽根的穴口,看起来真像是金书书被他肏得浪翻了天,一插就能挤出来一包骚水一样。
然而,因为两人的大小匹配实在差异太大,就连金书书这样骚浪的货色其实也抵不住吉龙新的肏干,在刚开始时勉强装模作样地叫喊了几声“好大、好粗干得我好爽、爽得受不了了”之类的话之后她就开始忍不住哭喊求饶起来。然而吉龙新只盯着交合处拼命想要多给她干出来些“骚水”,哪里管金书书喊了些什么?这种哭喊他早就习惯了,对于他来说,这只是让他更加兴奋的背景音乐而已。
最后,吉龙新直肏得金书书两眼翻白,眼泪四溢,口涎横流,浑身是汗,只能随着他肏干的频率短促地“啊啊啊”呻吟着,气喘得好像跑了几千米的长跑一样,阴精不知道丢了几次,大腿、屁股、乃至腰腹都不停地在颤抖着,尿孔也被刺激到松弛忍不住得又尿了出来。
就连吉龙新自己,也感觉他自己已经是快到了极限,眼前发花,浑身发紧,气喘吁吁。他再坚持不住,终于也精关一松射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做下来吉龙新感觉特别得累,他眯着眼睛看看沐栉风那边还在埋头苦干,便先趴到了床上,心说你持久那是因为那贱货已经被我肏松了你只能去干她不配合的嘴,等爷休息一下,再来和你大战三百回合,看看到底是谁更坚挺持久。
而实际上,沐栉风已经射过一次了,吉龙新因为后来肏得太过投入,只盯着金书书那浪屄看,更是射精前就已经开始头昏眼花,才没有注意到。
之前,沐栉风一边肏着茶海竹的嘴,一边欣赏金书书那异乎常人的骚浪贱样,也是不亦乐乎。可惜这次金书书被吉龙新肏得太狠,才喊了没几句就疼得哭了起来,不但没有了之前被他肏干时那么花样百出的叫床淫词,还跟抽风似的身体各种乱晃,眼泪鼻涕也糊了一脸,让他败了兴致。
于是沐栉风便托起茶海竹的下巴,转而欣赏起自己的欲根在她口中进出的风采和她被迫承受这种虐待的痛苦神色来。他一面故意用龟头去顶茶海竹难受的喉咙口,一面还摸着她的脸连骗带哄地柔声对她说道:“你何必这么一副心不甘情不愿难受得要死的样子呢?你看金书书,虽然她还小你几岁,可人家就比你上道多了,你听听她多会叫?这么上道的妹子,我们可不就把她好好肏爽了嘛,第一次就爽得她尿出来了。这种程度的快感,你可没感受过吧?你只要好好听话,我也让你一样的爽啊。龙新他是脾气急,粗暴了一点儿,家伙长得又大,不太懂得怜香惜玉。我可不是这样的人,我向来都是带着女孩子共赴极乐的,只要你好好配合,听我的话,我一定不会弄疼你,还让你爽到天上去,保管再也离不开我。嗯?”
茶海竹被沐栉风顶得直想呕吐,但每次胃里的东西要翻上来时,就刚刚好是要呼吸的时候,让她不得不强行下压这立刻呕吐的冲动换上一口气。可刚换好了这口气,他那充血硬起的刚好可以堵住她喉咙的龟头就又顶了过来,硬是把她顶得喉头动弹不得,无法呕吐,如此往复循环。虽不是被吉龙新的大屌硬在体内抽插的那种疼痛,茶海竹也一样是被折腾得痛苦不堪,哭泣不止,沐栉风这番话,她并没有听见多少去——更何况她就算听见了,也早知道他和吉龙新已经计划杀了自己和金书书,而自己是五天后就会离开这里的无限小队成员,又岂会相信他。
但是沐栉风并不知道这些,他继续诱哄茶海竹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这只是因为你不会吃才这样的,实际上学会了方法不但不难受,你还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呢!之前就有个和我们做的女人最喜欢玩口交了,她给我们吸舔着自己就高潮了,潮吹射得有一米多远。你想想她是得有多舒服?我也可以让你同样那么舒服来,别喘得这么急,深吸一口气憋住气忍一会儿,然后再慢慢做吞咽动作”说着,沐栉风更加用力地想趁机把他的肉虫插到茶海竹的喉咙更深处一些,享受她喉头更有力的按摩。
然而,茶海竹却半点没有顺从他引导的意思,不但趁机摆头试图摆脱他的钳制,还咳嗽着要把他已经戳进去的肉虫给咳出来。而由于她咳嗽得太强烈,竟刚好刺激到了沐栉风那肉虫上的尿孔,竟让他就这么一个激灵射了出来。这惹得沐栉风大为恼怒,回过神来后一把操起床头柜上的一瓶润滑剂,拧掉上面的按压头,直接把瓶嘴塞进到茶海竹的嘴里,挤着润滑剂往她的嘴里面灌,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当这事儿还由得你?来让你试试冰火九重天的厉害!”
茶海竹本就被他怼得呼吸困难,这一下又被强行灌进去了满嘴凉嗖嗖的润滑剂,更是被呛得不成样子,一张脸憋得通红,嘴唇却开始发乌起来,几乎就要被弄得窒息。但沐栉风全然不管这些,只趁着刚刚往她嘴里灌进去了大量的润滑剂的突然一凉,挺动下体拼命抽插,最后直插到自己所能达到的茶海竹的喉咙最深处,浑身颤抖着狠狠地射在了里面。
“肏,小贱娘们儿,非得好好整治才听话”沐栉风射精之后也疲惫不堪,但这张床上已经有三个人实在太挤,他便后退几步仰面躺在了身后的另一张床上,回味着刚才的那舒爽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