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昏倒纯粹是饿得,严重的低血糖以及起床气,不能对着柳石钧发脾气的徐亮第一次把自己的起床气塞给自己,结果可想而知。
徐亮中午时醒了过来,他发现柳石钧在他房间的床尾安置了张单人床,现在自己就躺在柔软的被褥中,后背和膝盖的伤也被悉心照料到,床头的食物托盘里放了些简单的食物。
他忍住眩晕,慢慢撑了起来,拿起托盘里的食物,吃了起来。胃里有了暖意后徐亮被温暖的被窝诱惑了,再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他都不知道是第二天还是傍晚了。
柳石钧也没来找过他麻烦。
有下人把晚饭送到了房间,吃过晚饭后,徐亮也总算清醒一些了。想出去走走,但在离房门一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自己现在是奴隶,没有那位主人的允许大概是连房间也不能出去的吧!徐亮沮丧的想着。
柳石钧在这天工作的时候空了就会想到家里的宠物,他在办公室打开了家里的监控,调到自己房间的监控,时时刻刻掌握着徐亮的行动,好像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休息。这样睡晚上还能睡着吗?
徐亮从上午睡到傍晚,吃过晚饭后异常清醒,他能感觉到身后的鞭伤如果没有压迫已经完全不痛了。他从十一组的小少爷沦为柳石钧的奴隶这中间不过是两天时间,这两天真是他人生中最混乱的时间了。
难道自己以后只能活在那个人的阴影下了?
“柳石钧”徐亮默默地嘀咕着那个人的名字。
柳石钧晚上回房间时就看到那个紧张的站在窗边盯着门方向的人。
“你很紧张?”
徐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在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的时候就很慌张,在柳石钧打开门锁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去把门狠狠堵住。
柳石钧的心情很好,并不在意他刚刚得到的奴隶刻意的忽视。
“你好像到了我这里还没说过几句话。”柳石钧话里带着笑意,慢慢走近那个浑身紧绷的人,在徐亮快要顶不住压迫感即将逃离的时候被柳石钧擒住了下巴,一副戏虐的样子,轻柔的吐出面红耳赤的话:“莫非,徐亮是要在床上才能说话,不过,我确实很期待听到你的呻吟。”
“你不会听到的!”徐亮反驳到,眼神不再闪躲,而是故作镇静的跟柳石钧对视着。
“那我到想试试,我会很期待你的反应。”柳石钧慢慢地迫近徐亮,眼角瞟到那人的手紧紧地攥着拳头,似乎只要他再靠近一步那个拳头就要毫不犹豫地迎面招呼过来。
“怎么?我给了你选择,而你选择了一,难道你还不够清楚什么是你该做,什么是你不该做的吗?”
徐亮本就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被柳石钧一提醒,更像是被迎头泼了一桶冰水,冰冷冰冷的。想起那个自己待过一晚上的房间,那种屈辱的器具会用在自己身上吧?可是,如果反抗的话,会更惨吧!
紧了紧握着拳的手,还是松开了。僵硬的走上前,望着柳石钧毫不掩饰的残虐目光,艰难的蠕动着嘴唇,终于还是开口:“主人。”
柳石钧微微扯动着嘴角,很是满意有自知之明的宠物。
看着穿着睡袍的奴隶,柳石钧简单的命令:“脱掉衣服,服侍我沐浴。”说完也不看徐亮的反应,先一步走进了浴室。
柳石钧进入浴室后发现他的奴隶还没跟上来。哼,胆子真是肥!
徐亮在外面思考了下,还是穿着浴袍进去了。让他赤身裸体服侍柳石钧一时他接受不了。
徐亮做好被羞辱的准备后进了浴室,柳石钧已经自己放好洗澡水了。
柳石钧的脸色并不好看,那个奴隶真是太呆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奴隶在两天前还是个高高在上的少爷,做这种下人的工作做不好实属正常。自己这个主人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杵在那儿干什么?麻烦少爷你拿起架子上的毛巾过来给我擦身。”
本以为柳石钧出口就要质问自己还穿着衣服的事,还好只是让他给他擦身。
徐亮稍微舒了口气,倒也真的蹲下来认认真真替柳石钧擦起了身来。不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身材真的挺好,肌肉匀称,每一个地方都积蓄满了力量。
“按摩。”柳石钧闭眼享受着湿软的毛巾在身上游走的舒服,还不满足的命令着。
徐亮只好绕到后面,装模做样的按摩,只是那力度绝对是敷衍。
柳石钧猛地睁开眼转过身,擒住徐亮的一只手,在还没等徐亮反应过来时就一个用力往前拉,让徐亮猝不及防地摔进了浴池。
徐亮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快点爬出去,却被柳石钧反剪了双手,肩膀被按在了浴缸边上动弹不得。
徐亮身上肿起来的鞭伤本就未好全,被热水这么一浸,更觉刺痛,一时没忍住,哼了一声。
柳石钧皱着眉头,手上力道稍微松了一些。
柳石钧见徐亮受制于他显然很受用。而且浴袍被浸湿后显然也没有了遮蔽作用。
“早就让你脱掉浴袍你不听,难道就是想让我惩罚你?”
虽然柳石钧恐吓的说着,却突然松开了徐亮。徐亮还来不及思考柳石钧的用意就听到了柳石钧不再戏谑,带着绝对命令的话:“脱掉!不然,我说第三遍的时候我可不保证你还能完整的站在我面前。”
听出柳石钧话里的残酷意味,徐亮还是决定不再坚持,脱掉了已经浸湿的浴袍。
“这才乖。不过刚才你按摩的让我很不满意,你身手不错按摩的手法却这么差?”柳石钧一把捞过离他远运的徐亮,在他耳边说道:“既然不懂,我就从头到尾教你一遍,以后就照着这样按摩。”
说完就以绝对专业的手法给徐亮按摩了起来,力道恰到好处,手指用力之处只在初时有股酸麻胀痛感,随后则是说不出的舒畅感。
本来还微微挣扎的徐亮疑惑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内心微微愣怔,似是难以将这么细致到位的按摩手法与眼前这位人物联系到一起。而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本以为落到柳石钧手里,那个人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才对,但是,那人除了嘴上说的厉害,实际上这些天徐亮能感受到这座宅邸的上上下下并没有为难过他。
徐亮的四肢肩膀后背均被细致的照顾到,还小心避开了鞭伤,按摩过后浑身都被放松了,舒服得简直想就这样睡过去。
柳石钧见徐亮舒服地放松警惕,哼笑了一声,手轻轻地握上了徐亮的男性特征,徐亮被惊得一跳,瞬间清醒过来想要挣扎,柳石钧微微用力,徐亮一个惊叫又跌回了浴缸。
“这可是最后的服务,徐亮既然都要学按摩,自然要学全套,这次我教你一遍,下次你不能照着做,可有你受的。”说着,手法娴熟的在那根上面上下摩擦揉捏着。
徐亮从来没有被这样撩拨过,这不同于疼痛的折磨可以咬牙忍受,快感来的太过强烈,徐亮不过是个少不经事的少年,不多时喉咙就被逼迫出了暧昧的呻吟。
最后在快感达到顶峰的时候却被堵住了出口,徐亮迷蒙的望向不让自己快乐的柳石钧,伸手想拨开堵住出口的柳石钧的手,却反而被擒住了双手牢牢地按在头顶上方。
“柳石钧?”
柳石钧开口:“这种时候你该叫我什么?”
“啊啊啊”徐亮只觉得越来越难受,即将喷涌的快感被堵住,化成了难受的诅咒一般。徐亮不由自主的追随着柳石钧的话:“主人!求你!主人”
“你真是乖孩子!”
柳石钧松开了堵住释放的孔洞,几乎是同一瞬间徐亮到达了快感的顶峰。柳石钧从浴缸起身,不再要求徐亮服侍他。徐亮在浴缸中享受完释放的余味后才发现柳石钧已经收拾好自己出去了。
徐亮想起刚才是怎么无耻的向柳石钧求饶的就感到一阵羞愧。以龟速收拾好自己,只希望在他出去前柳石钧已经睡着了。
天不如人愿,柳石钧看上去正精神很好的在床边等着他。不等他有所动作,柳石钧便发出了命令:“过来!”
徐亮既然已经决定乖乖听话,而且刚刚已经这样下贱了,此时还要说反抗未免太矫情了。
乖乖的爬上床。
“趴着。”
徐亮知道自己还是要为刚才享受到的服务付出代价,但知道归知道,身体还是紧张。
柳石钧的手一路从赤裸光滑的背上滑到下面的入口处,在后穴周围按摩了几下后两指慢慢刺入,旋转。片刻后抽出了手指。徐亮忍着不适双手攥紧了床单等待着撕裂的痛苦。
但是柳石钧的目标不是后穴,而是扣紧了徐亮的大腿,将自己的欲望插进了徐亮的大腿根部抽插。徐亮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嘴里说着残酷的话,对他却好像似乎从来没有真的残忍过,就像现在,即使动作粗暴却并未给他真正的屈辱和伤害,反倒是一直在委屈自己?
柳石钧本是打算就这样在徐亮身上放纵自己残虐的欲望的,但是不知为何面对他时却一直在手下留情。反而是看见他愉悦的样子心情也不错?自己明明是爱好者,对他却是下不了手。而且该死的他居然不想看见他流血的样子!
痛快的释放自己后柳石钧闭着眼调整着自己的气息,徐亮躺在一边,眼神里有屈辱有不解,但他一刻也没有耽搁,忍着双腿间黏腻的感觉,爬下了床,呆站在一边。
“去浴室洗干净!”柳石钧语气不善的命令道,他对自己的心慈手软有些懊恼。
徐亮几乎是跑着进了浴室,等他再次洗好澡出来时却发现柳石钧坐在自己床边,手上把玩着一条不算细的银色锁链,锁链的一端挂在了徐亮床边的墙上的固定圆环上,另一端则是一个精致的金属项圈。
柳石钧发现徐亮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哼笑了一声:“过来!戴上它!”
徐亮大概也知道他的意思,柳石钧把他安排在他房间,睡觉时怎么会对他不设防?徐亮垂下了眼睑,神色有些阴郁,就是不知道在他离开这间房屋时自己能不能有片刻自由?
徐亮没有做无谓的反抗,只是在听到项圈落锁的声音时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想让那个人看到自己屈辱的样子,平白给他取乐!整个过程不过几秒,两个人都没有说多余的话。
柳石钧很享受把这个少年据为己有的感觉,他并不急着去调教徐亮,反正已经被他掌握在手掌心了,怎么把弄这个少年还是他说了算。
柳石钧确定这个少年被困在了这个方寸之地无法挣脱后,才回到自己的床上安稳的睡下。夜色里,金属质感的项圈让徐亮的脖子上冰凉冰凉的,他在漆黑的房间睁大着眼,眼底空空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胡乱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