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筠一手紧抓着吊环,一手划着手机,眼睛紧紧的盯着屏幕。他最近淘到一本小说,这几天正看的如痴如醉,稍有闲暇就把电子书点开。
书的名字是《隐麓山庄》,只是一本普通的种马小说,但男主后宫里的妹子们的人设个个都特别对他的胃口。有温婉丰腴的养母,有乖巧可爱的妹妹,有风情万种的蛇蝎美人,还有武功高强却性格呆萌的萌妹子
唐子筠抬头看看站牌,距离目的地还有十个站。他接的这个家教的活儿什么都好,就是离学校太远了。
他又低下头去,暼了一眼全文进度条,惊悚的发现他已经看了80%了。按照情节进度,这后面应该还有不少啊?难道是作者烂尾了?
看公交车开得还算平稳,唐子筠便松开抓着吊环的手,准备拉进度条到文末看一下结局。
他的手指还没在屏幕上点几下,只听见公交司机一声怒骂:“神经病啊!”
整辆车子“吱——”的一声来了个急刹车。
“嘭!”“哎哟!”公交车里站着的人不少都摔了个七荤八素,拉着吊环的人感觉自己都要被甩飞起来了,没拉着吊环的更悲剧,唐子筠一屁股摔下去,只看着视野里的栏杆越变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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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隐麓山庄里到处是一片白茫茫。一个裹着披风的少年匆匆向后院走去。雪白的皮毛簇拥在他脸旁,更显得他五官清俊。只是神态上,看起来有些木讷。他畏寒似的裹紧了披风,加快了脚步。
这位少年名叫唐子筠。
如果让现代的那个大二学生唐子筠看到,恐怕要叫出来了。这不正是《隐麓山庄》里,主角出场的一幕么?可是主角明明叫李四,不和他同名啊!
赶路的唐子筠正默默想着心事。
他闭门练功遇到了瓶颈,要去小爹那儿取父亲留下来的药丸。他练功一向刻苦,父亲担心他进境太快,反而损伤了身体,便把练功所需的秘药交给自己的妾室,也就是抚养唐子筠长大的小爹沈若宁保管,大概四个月给一次。
山庄里的下人大多是家生子,他们世代为仆,除了负责采买的,基其他本没有出过山庄。家主对这个山庄的关注甚少,下人的规矩很差,平时就像一盘散沙似的。
而山庄里的三位少爷,也从小不许出庄。
大少爷唐子筠凭着自己日渐深厚的内力,即将获得出庄的资格。在半年后,家主再次巡视山庄时,会把唐子筠带出去见见世面,给他找师父。
这可让二少爷嫉妒得发狂。
二少爷叫陆子明。唐子筠也曾感到奇怪,为什么他和三少爷陆子安都和父亲一样姓陆,而自己却姓唐呢?后来唐子筠知道沈小爹不是自己的生身爹亲,自己的亲爹因为难产过世了,自己的姓大概是随了爹吧
话题回归。如果两位少爷修炼的武功是同一种,也许二少爷还不会这么气愤。唐子筠修炼的武功,除了定期会遇到瓶颈,瓶颈时需要吃秘药,否则就会短时间散功变成普通人外,基本上是没有别的难题的。简直就是躺着也能练武了!
唐子筠凭着这个武功修炼了深厚的内力,二少爷也不甘落后,武功也不差,但是两人都不会任何招式,空有内力,却不会使用。他们也不会什么轻功,手上基本没有杀伤力大的招数。只能等父亲满意他们修行的成果,带他们下山,才能拜上师学习招式。
二少爷拼了命的赶,也没赶上唐子筠的进度,他的内心不由得失衡了。
唐子筠来到静波湖边,准备过桥。整个山庄的布局是个倒三角形,山庄从出口处往后,依次是是待客的地方、少爷住的地方、花园、内眷住的后院。下人住哪儿,沉迷练武的唐子筠基本上没注意过,好像是沿着三角形的边住成一条吧。
冬日寒冷,懒散的下人们纷纷躲起来了,花园里一个人也没有。
不对,有一个人,正躲在静波湖岸边的树丛中。
正是二少爷。
陆子明已经摸清楚唐子筠去拿药的规律了,更清楚唐子筠在这期间的内力是最为薄弱的。他偷偷锯松了桥上的木板,只要唐子筠踩上去,就会立即落入湖里。
他紧紧盯着唐子筠的身影。
“扑通!”
唐子筠一心赶路,没有注意脚下。踩着的木板一松,他掉进了结着薄冰的湖里。
成功了!陆子明心里一阵狂喜,做贼心虚的溜走了。
“救命啊!救命啊!”唐子筠大声呼救。他可不会游泳!?
远处走来一个小小身影,看到湖里有人挣扎吓了一跳,犹豫几秒,一咬牙扑进了湖里,向唐子筠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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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唐子筠觉得头痛欲裂,鼻子还塞着,呼吸不畅。“这是?”
他的头好晕!不是被栏杆敲傻了了吧?他迷茫的睁开眼睛。
“醒了醒了!大少爷醒了!”旁边一个男人高呼。
唐子筠缓慢的扭头向他看去。
那个穿着古装的男人喜上眉梢,“我这就去找主子!”
说完,一溜烟跑出去了。
唐子筠被他晃得眼晕,一闭眼又昏了过去。
再次睁眼,已经是下午,他的头没那么痛了,醒来就看到有个人趴在他床边,还攥着自己的手。
唐子筠没敢乱动,只眼珠转了转,把周围的事物收入眼中。
头顶是轻薄的青色纱帐,身上盖的是有大片刺绣的被子,就是脖子下的枕头有点硬。他抽抽鼻子,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熏香的味道。
虽然不是太识货,但唐子筠觉得这些应该是好东西。
至于旁边这个人?唐子筠不自在的动了动,那人就惊醒了。
那人抬起头来。脸型是端方的鹅蛋脸,一双哭得微肿的杏眼还带着泪,嘴唇也因为哭泣而发红,看上去更柔软了。虽然有点憔悴,但是整个人还是姿容不减。
唐子筠愣愣的抬起手,在他脸上抚过:“爹亲,别哭”
那人破涕一笑,“好,爹爹不哭。老天保佑,终于退烧了。”
谁知道唐子筠内心都快哭了:他刚才脱口而出的是什么?爹亲?啥子?这是个男人?而自己又怎么知道他是男人?
他视线往下一瞥,只看到对面那人的胸脯鼓鼓囊囊,又是一阵迷茫。
这到底是男是女?
“水”唐子筠感觉自己嗓子干得冒烟,只好先要水。
沈若宁赶紧回身去给他倒了杯水。
在他喝水的时候,沈若宁开始絮叨了。,?
“下次出门再不能不带下人,知道吗?你知道这次有多危险吗?”沈若宁眉毛一皱,“防人之心不可无,你那弟弟和玉海棠哼!敢伤我儿,下次定叫他们千百遍的偿还!”
什么,玉海棠?那不是《隐麓山庄》里,那蛇蝎美人的名字吗?
虽然隐约明白自己是穿越了,看这情况,他还是穿进了书里?
唐子筠差点兴奋的鸡儿立正站好。那么多美女!啊!天堂!我来了!!
他刚刚兴奋没一会儿,转头就看到旁边的男人。呃这位应该就是书中的养母吧?现在变成了个男人,那其他人
唐子筠甩了甩头,把这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
“筠儿可是头疼?爹爹帮你揉一揉吧。”旁边看着他喝水的沈若宁关切的把他手里的茶杯收走,让唐子筠躺下,双手轻轻的揉着他的太阳穴。
唐子筠被按摩得舒服,陷入半梦半醒间。
就算全都变成男人好像也还不算太糟。
沈若宁看唐子筠睡了,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本来还在渡经期,听到筠儿落水,差点吓得没了半条命,急急忙忙带着唐子筠练功用的药丸赶来了。喂了唐子筠药丸,他靠一口气撑着去看了那断口平整的桥,又跑去安置了下水救了筠儿一命,却没有小爹照拂的三少爷。他的贴身奴婢去叫了庄子里的大夫,他奔忙好了一阵,回来看到筠儿还在昏睡,现在筠儿病情稳定了这会子一松懈,就感觉有湿热的液体从两腿间的花穴里汩汩流出。
“嗯”沈若宁皱着眉头,呻吟声带着一丝痛楚,他轻轻抚上自己胀痛的乳房。出门的时候太着急,缠胸的布带没有裹好,他四处奔波的时候奶子颠得他痛不欲生。
他看了一下在熟睡的唐子筠,轻咬着下唇,微微侧过身,稍微拉开了衣襟,将手探入衣中,拨开已经被溢出的奶液沾湿的布带,轻轻的揉弄起来。
唐子筠其实没睡着。本来被按得昏昏欲睡,那双手一撤,他就不满的醒了,只是眼睛没有睁开罢了。他差点忘了,在他落水后,还有一段香艳剧情等着他开启呢,只是刚才一时忘了,错过了良机,他还得找机会把剧情拨回正轨。
虽然养母变成了养父,但是脸好看,那么性别上的要求他可以放松一点。他觉得自己大概是颜性恋吧。
现在,他眼睛微微掀开一条缝,斜着眼偷窥。
也是唐子筠这幅肉身的睫毛又长又密,否则可要被发现了。
只看见沈若宁把手伸进衣内,轻轻的又揉又抓,脸上露出了又痛又爽的表情。
生产后的双人在经期里会涨奶,如果不挤出来,乳房会胀痛得碰也不能碰。可是家主常年不在山庄里,后院里的内眷都只能用冷冰冰的木头或者玉石器具来挤奶,沈若宁每次都会被扯得乳头破皮,他一气之下,决定两次经期挤一次奶。?
双人的经期基本是在换季的那段时间,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挤奶导致经期紊乱,明明在入冬时就渡过一次经期的沈若宁,在深冬时节又来了一次。
他一边揉弄着自己的乳房,一边让屁股在锦凳上磨蹭。
除了涨奶,经期还会让双儿发情,花穴里淫水泛滥成灾,他用来堵着的玉棍已经被浸得湿漉漉,一直往外面滑。
“呜”沈若宁不禁发出一声呜咽,喘息着抬起了头。
唐子筠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怎么回事?一个男人,怎么这么淫荡?如果观察没错的话,他屁股里应该塞了什么吧。
不是男人,是双人。]
唐子筠脑中突然浮现了这个概念。他吓了一跳,难道是本尊的灵魂没有消失?又或者是这本书成精了,在给他展示设定?
双人在经期里会涨奶发情,所以比较淫荡。]
一些常识像是气泡一样在他脑子里浮现出来,唐子筠一边“听”,一边欣赏沈若宁的表演。
沈若宁心里还是有些顾忌的,一方面唐子筠还睡在旁边,另一方面,他本人也看不起隔壁院子的玉海棠的下流做派
沈若宁还自认为自己这经期渡得高洁端方,然而在唐子筠眼里他已经淫荡得不行了。
因为还在养子房里,沈若宁稍稍缓解了情热,整理了有些凌乱的衣衫,准备起身回自己的小院。
唐子筠看他要走了,赶紧呻吟一声,来了个“悠悠转醒”。
“爹亲?”唐子筠有点茫然的看着沈若宁,“爹亲要走了吗?”
沈若宁看着唐子筠带着点委屈的表情,心里不由得一软。“爹爹不走”
“爹亲是累了吗?”唐子筠赶紧把之前想好的话说出来,“陪儿子歇息一会吧?”
沈若宁脸一红:“筠儿都及笄了,这不好”
唐子筠就可怜巴巴的瞅着他。
“好吧。”沈若宁又屈服了。他慢慢脱去外衫,躺到了床上。
这可真是,于理不合
沈若宁红着脸侧躺在唐子筠身边。
唐子筠厚着脸皮钻到他怀里。明明这位沈若宁才是刚刚见面的陌生人,唐子筠却毫不害羞,一把揽住了对方的腰,脑袋埋在沈若宁胸前,准备继续睡以便揩油。
“呀!”沈若宁吓了一跳,还没推开他,就看唐子筠闭上了眼睛,一副惬意的样子。,?
肯定是、肯定是最近对他疏于管教了,怎么能对爹亲这样沈若宁忍着胸前的酸胀,羞恼的想。
可是筠儿及笄以后,已经很久没和他这么亲近过了。大概是生病了,才会有些脆弱吧。
沈若宁还在想些有的没的,新的一波情潮又席卷而来。
“!”
大概是因为躺着的缘故,沈若宁感觉体内的玉棍稍微有些滑出来了。家主太久没有临幸过他,难得来几次山庄,都是去了隔壁玉海棠的屋子里,他下面越来越紧,经期用的棍子都越来越细,快要换回他出嫁前的那一根了。
沈若宁有点幽怨的想着,又低头看了唐子筠一眼。
唐子筠看上去已经熟睡,还发出微微的鼾声。
沈若宁稍微放下心来,微微抬高一条腿,将衣裙掀开,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
他拽着玉棍系着的那根红绳,将它扯出来了一些,便捏着玉棍的底部,细细抽插起来。
玉棍顶到一个微妙的地方,沈若宁差点叫出声来,他“唔”了一声,咬牙安静下来。
他为了转移注意力,便看向唐子筠。这一看把他吓一跳。他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敞开了一块,露出了一只奶子,乳头还从束胸的布带里漏了出来,颜色红艳艳的。也许是地龙烧的太热,他竟然没察觉到早已春光外泄。
此时唐子筠侧了侧头,鼻尖滑过他的乳房,停在了乳头附近,病人温度略高的鼻息喷在了乳头上。
沈若宁呼吸一滞,咬着下唇,几乎要呻吟出声。
身为人父,怎么能这样下去不行,他作为长辈的尊严何在?!
他还没想好要怎样才能把这块衣料悄悄拉上,唐子筠腿稍稍一抬,顶到了他还捏着玉棒的手,那玉棒对着他的花心又是一顶。
“啊”沈若宁这下忍不住了,他浑身一哆嗦,乳头就送到了唐子筠嘴边,直直抵在他嘴唇上。
唐子筠似是在梦中感到嘴唇上有异样,便张口把那东西含进了嘴里。
“不,不行嗯”沈若宁眼睁睁看着养子把自己的乳头含住,心情都快崩溃了。
这、这太淫乱了!
他试着往后退开,唐子筠却不依不饶的抿紧了嘴唇,还嘬了一下那块软肉。
这个力度只是唐子筠用来试探是否能吸出奶液,但沈若宁只是嘤咛一声,看来力道太轻是不行的。
沈若宁放弃了挣扎。他艰难的转头,把视线转开,不去看这淫靡的一幕。
他心里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想让唐子筠赶紧松口,又想让他把自己的奶液吸个一干二净,让他不用再受这胀痛的折磨
唐子筠的嘴唇偶尔的碾磨让他感到很舒服,他不再挣扎,只想把这一波情潮赶紧应付过去,趁唐子筠熟睡的时候偷偷离开。
他紧紧闭着眼睛,手里的玉棒找着角度,一下下凶狠的往自己的花心顶弄。
当他哆嗦着快要登上巅峰时,唐子筠原本有些松开的手臂又一把抱紧他,像八爪鱼一样缠了过来,一条大腿挤进他两腿间,玉棒一下子撞开了宫口。
“唔!!”
这么一下让他的乳房也有一部分撞进了唐子筠的嘴里。唐子筠趁着沈若宁失神,狠狠的嘬了一口,这回有一股奶液激射进他口中,他满意的在心里暗自点头。
他控制不住的夹紧了唐子筠的大腿,下唇都快让他咬破,好险忍住了尖叫,但喷射而出的蜜液流了他一腿,还打湿了唐子筠的裤子。
他强行按捺着喘了几口气,眨去眼角沁出的泪水,先抽出了玉棒,然后轻轻搬开唐子筠的手臂,慢腾腾的挪下了床,去给自己和唐子筠找衣服换。
唐子筠可能还有些低烧,昏昏沉沉的,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见醒。沈若宁松了一口气,熟练的把唐子筠的裤子脱了,给他换上新的。
他从唐子筠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就被家主委命照顾他,一直照顾了十来年,不是亲生也胜似亲生了。
但是
他看着唐子筠胯下沉甸甸的一长条,忍不住红了脸。
在唐子筠十二岁的时候,这小男孩就已经搬出他的清兰院自己住了,沈若宁也没料到他会发育得这么好。
他动作利落的把裤子给他换好了,又把自己的衣服更换了整理好,匆匆的离开了。
他的经期还没过,待在外头实在是太不安全了。等明天再来看筠筠吧。
在他身后,唐子筠慢慢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