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筠强行在陆明安房里住了三天,刚开始陆明安还不好意思,到最后两人已经熟悉了起来。
天天睡在一张床上,想不熟悉也难。
陆明安从小没和同龄人接触过,有时候还会被一些杂役偷偷欺负,所以他一直躲着人,自己过得很寂寞。在最初的试探阶段过去后,他就变得像一块小牛皮糖一样,每个晚上都缠着唐子筠要讲小话,问他有没有出过山庄,问他练武好不好玩,还让唐子筠给他念故事,因为他不识字。
“好了,先睡觉好不好?”唐子筠头疼的抱紧在被窝里兴奋扭动的陆明安,“明明还在生病,怎么精力这么充沛?”
陆明安成天被拘束在床上躺着,不让下地,早就睡得烦了。而唐子筠为了早日掌握内力的使用方法,以及伪装一下自己的身份,每天从早到晚的练,躺在床上就要睡着了。
“乖哥哥先睡了”唐子筠抱着他,声音渐渐低下去,头埋在陆明安颈间睡着了。
陆明安也搂着唐子筠的腰,乖乖不动了。
他清澈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屋顶。
每天有人陪在身边的感觉真好虽然哥哥从早到晚都在练武,但是一到饭点还有就寝的时间,哥哥都会陪他一起。
搬到哥哥的院子里,他也能天天看到哥哥了吧。
就是菜地里的菜苗他还是从下人自己垦的田里偷来的,结果没种活。不知道去到哥哥院里,能不能再试着种些。
陆明安傻乐了一阵,强迫自己也赶快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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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安搬家非常快捷,半旧不新的衣服装了一箱笼,挑了个中午,让下人抬着就进了唐子筠的院子里。
唐子筠牵着他,走到了自己房间旁的一间房里。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怎么样,还满意吗?”唐子筠牵着他在房里转转,自己心里是非常满意的。这屋里提前让下人收拾出来,地龙也烧的暖暖的,一进门就有淡淡的熏香味道。
“”
陆明安没说话,只是拽紧了唐子筠的手。
“怎么了?”唐子筠本来还在观察这房间,半天没听到陆明安说话,便关切的低头去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陆明安抬起头来,眼里含着泪水,可怜巴巴的问:“我不和哥哥住一块儿么?”
唐子筠心都化了,赶紧掏手绢给他擦眼泪,“明安不想要一个自己的房间吗?”
陆明安使劲摇摇头,抓紧了唐子筠的手不说话。
“明安长大了,也是要自己一个人住的。”住在他房间里当然不行,这样没办法开启“撞破弟弟自慰”。
“开春后还要给你建新院子呢,忘了?”
“不要不要不要!”陆明安一把抱住了唐子筠的腰,“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没关系的,你看。”唐子筠干脆把他抱起来,带他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这里有个暗门,明安想哥哥了就可以从这边过来。”
陆明安泪眼汪汪的看了一会儿,看唐子筠没有要松口的迹象,只好不情愿的同意下来。
结果唐子筠的“撞破弟弟自慰”还没开启,陆明安先来了个“撞见哥哥洗澡”。
唐子筠安置好陆明安,让他先去午休,自己去后面的浴池里洗澡。
这几天泡的都是木桶,终于回了自己的院子,赶紧去泡个澡。
他的房间直通后面的浴池,唐子筠挥退下人,自己进去了。
果然,还是不习惯有人看着自己洗澡啊。
唐子筠下了浴池,坐在池边充当座椅的平台上,拿了块布巾折了几折,盖在脸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那厢的陆明安翻来翻去没睡着,于是下床跑到隔壁去找唐子筠。
找来找去人不在,陆明安便哒哒哒的跑向浴池。
门半掩着,陆明安神使鬼差的放慢了脚步,钻进门去,绕过屏风,就看见仰面靠在池边的唐子筠。
“啊!”陆明安不由得叫了一声。
“嗯?”唐子筠一把扯下盖在脸上的布,就看见陆明安面红耳赤的站在那里。
明明知道哥哥在洗澡,他怎么就是,怎么就是管不住这腿呢!
陆明安懊恼着想跑,唐子筠手一振,手上长长的布巾绕住了陆明安的腰,把他往这边扯:“明安也想洗澡?”
“不是我没有”陆明安挣脱不开,被唐子筠慢慢往后拉去。他这下知道唐子筠每天练武都练出什么成果了。
唐子筠一扯布巾,陆明安就尖叫着落到了水里,被他一把接住了。
“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孩。”唐子筠抱着他,笑道:“让你乖乖睡觉,怎么不听?”
“睡不着”陆明安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虽然对世俗常理不是太了解,不知道自己一个双儿和哥哥的距离早就超过了正常范围,但是他本能的不敢睁开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看的。
唐子筠也没强令他睁眼,他笑吟吟的解开陆明安的衣服,“那就陪哥哥洗澡吧。”
陆明安穿得不多,但唐子筠没有把他全都剥光,只是把腰带解开,裙子扯了,只外衫还飘飘荡荡的挂着。
“明安今年十四岁了?”唐子筠亲热的搂着他,一边问,一边把手伸到他胸口。
“嗯快十五岁了。”陆明安抱着他的脖子,用力闭了太久的眼皮有点累,现在睫毛像蝴蝶一样忽闪忽闪,在睁眼的边缘徘徊。
“那,初潮来了没?”唐子筠按摩着他只稍稍有一点起伏的胸脯,摩擦他淡粉色的乳头,问。
“初潮?那是什么?”陆明安没忍住,睁开了眼睛,好奇的问。
还是个小孩子呢。不过他自己肉体也只有十六岁,应该不算太老牛吃嫩草
“就是明安的这儿,”唐子筠的手滑到陆明安的两腿间,在花朵外面揉了一揉,用中指轻轻按了一下花核,又滑到穴口轻轻摩擦,“这里,会很酸很胀,然后流透明的水”
“呀!”陆明安浑身战栗,敏感的一夹腿,夹住了唐子筠的手。
陆明安不是太清楚唐子筠在做什么,但是他觉得自己的脸好烫,头也晕乎乎的,是不是池子里的水太热了?
“哥哥,好热”陆明安喃喃的唤着,唐子筠抽出了手,揽着他,对着他的小嘴亲了上去。
“唔唔”陆明安的舌头被搅动,他艰难的喘息,觉得哥哥扶在自己腰上和屁股上的手像块热铁,烫得他浑身酥软。那手还在缓缓地游移,把被摸到的大腿和胸脯都变得热热的,麻麻的。
“哈啊”吻毕,陆明安低头喘气,他脸上浮起了诱人的红晕。不知不觉间,陆明安已经跨坐在了唐子筠身上。他平复了一下呼吸,拉起唐子筠的手,往自己下面伸。
“刚才那样好舒服,哥哥再摸摸那儿”
贪欲的小人儿主动求欢,唐子筠差点底线崩坏,在心里默念了几百遍“没成年没成年没成年”,才勉强压住欲火。
唐子筠拨弄着他的花瓣,撩开里面一层,把最嫩的花蕊暴露在热水中。
“嗯”唐子筠轻轻触碰那花蕊,陆明安夹住唐子筠的腰,半眯着眼睛,“好舒服啊,哥哥”
“等你长大了,哥哥教你更舒服的。”唐子筠按着花核,手上震动,激得陆明安尖叫一声,抓紧了唐子筠的手臂,阴茎和花穴一起喷出液体。
高潮后的小少年昏昏欲睡,让唐子筠给他洗干净澡,抱回了房间。
这下是真的睡着了。
唐子筠看着陆明安的睡颜,无奈的叹了口气。
再不找个人来一炮,他怕是要憋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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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那唐子筠真是命硬,这都没死!”
在玉海棠的幽芳院里,陆明理恨声说道。
“本来要的也不是他的命”玉海棠懒散的靠在榻上,拈起一块糕点,“至少先把功法找到吧。你还是太急了。”
他的头发还有一点湿,因为半个时辰前刚沐浴过。
冬日,在中午洗浴,至少在心理上感觉没那么冷。
“爹爹说的是。”陆明理低头听教。
“这下可好,打草惊蛇了。”玉海棠缓缓躺下,“算了,你先回去吧。平日也要勤加练武,不可懈怠啊。”
“是。爹爹保重身体,儿子告辞。”陆明理躬身行礼,离开了。
这是沈若宁隔壁院子的玉海棠,是家主从青楼里赎回来的小倌,为家主育有一子,陆明理。
也许是爱攀比的天性,也许是在这与外界隔绝的庄园里太过寂寞,玉海棠开始搅风搅雨。
只是自己的儿子脾气火爆,头脑简单,压抑不住自己的性情,提前出手,这回那护犊子的沈若宁不会善罢甘休的
玉海棠慢慢进入梦乡。
他出身青楼,从年少起就被灌下各种药,跟了家主以后,虽已经调理好了身体,还生了一个孩子,但那淫毒已经深入骨髓,时不时的就要发作一下。
又来了玉海棠半梦半醒间,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伸手想去扯自己的裙子,手又无力的垂下了。
一股暗香从窗户传来,压住了他平日用的熏香的味道。
玉海棠彻底进入深眠。
因为知道自己的身子淫荡,玉海棠身边也不爱留下人,以免看到自己发情的丑态。
这倒方便了翻窗的唐子筠。
唐子筠收起竹管,淡定的走到玉海棠身边。
玉海棠的腿分开着,唐子筠压到榻上,把他的裙子掀起来,推到腰上,并不惊讶的发现,他没穿亵裤。
上身的衣服也稍稍解开。自从看到沈若宁自己揉胸的美景,唐子筠就到了这衣衫半解的美感。
家主临幸他的次数比沈若宁多,他的胸脯比沈若宁要柔软,在经期外并不胀痛。
两个浑圆的奶子上缀着两颗红艳艳的乳头,因为曾长期遭到调教和亵玩,比沈若宁的要长一些,现在硬硬的挺立起来,有一截小拇指的指节长。
玉海棠的腿感觉到凉风,急不可待的曲了起来,一副任君采颉的样子。
唐子筠也不客气,把他的腿推成字型,露出底下肥厚的阴部。
双儿底下的毛发比较稀疏,陆明安发育不良,摸起来更是和没有差不多,唐子筠觉得挺满意的。
现在,玉海棠的花穴正流着水,饥渴的等待进入。
唐子筠定睛一看,发现有一截红色的穗子从穴里伸出来。他伸手捏住往外扯,玉海棠就皱着眉呻吟起来:“嗯不要”
唐子筠非常信任自己的迷药,丝毫不慌,把那玩意儿扯出来一看,原来是一根玉势,堵住了大半的淫水,现在一扯出来,里面的淫水就不断的往外淌。
大概是梦中本能的抗拒胯下湿漉漉的感觉,玉海棠不高兴地叫起来:“不要讨厌”
唐子筠被他叫得鸡儿立正,裤子一扯,龟头在外面试探了两下,就缓缓地捅了进去。
都湿成这样了,还要什么前戏?
玉海棠的穴肉饥渴的吞着唐子筠的阴茎,一夹一夹的,让唐子筠好不快活。
他的阴茎比那玉势还长不少,慢慢的往里捅,玉海棠在梦里似乎感到不同,当龟头抵上宫口时,他害怕的缩起了腿。
唐子筠伏在他,身上呼了一口气,开始有节奏的动起来。
一开始是深入浅出,用龟头轻轻撞击子宫口,渐渐的加快速度,每次都把子宫口撞的微张,有时差点把龟头顶进去。
玉海棠皱着眉头,脸上潮红一片,被冷落的奶子随着动作摇晃。刚开始他只是发出轻微的“嗯”声,当唐子筠抵着宫口摩擦时,他开始从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呻吟:“呼嗯”“不要咿”
唐子筠把着他的腰,开始猛烈地全根没入又抽出,玉海棠被动的承受着,呻吟声也变得一抖一抖的:“啊、啊啊、嗯”
胸口那两只大白兔晃得他难受,玉海棠梦里下意识的扶住了它们。
唐子筠抬头看到那两颗红艳艳的乳头从他指缝里漏出来,忍不住凑上去轻咬一口。
“啊!”玉海棠叫了一声,底下的穴道缩紧了一瞬,又被唐子筠凶狠的操开了。
唐子筠的本钱雄厚,插在里面时能把淫水堵得流不出来。被这样一个大家伙翻来覆去的插弄,玉海棠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高潮的穴道猛烈收缩,唐子筠固执的一个劲的撞击子宫,玉海棠哭叫起来,“别别捅那儿”
唐子筠看他眼泪口水齐流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隐秘的报复的快感。
唐子筠压着他的大腿,腰身发力一顶,把龟头顶进了宫口。
“嗯啊啊啊,不要”玉海棠哭着扭动,“好酸啊”
唐子筠抵着那里缓缓摩擦,玉海棠难受得直揉小腹,“不要,不要再操了又要去了,啊啊!”
玉海棠紧闭着眼睛,高潮的泪水从眼角流下,两条大腿弹了一下,无力的软了下来。
唐子筠将阴茎从那湿漉漉的穴道里抽出。他还没射,准备把玉海棠翻个面再奸一回。
玉海棠被摆弄着翻了个身,小腹下塞了一团被褥,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唐子筠先用手指往里面捅。他这还是第一次碰男人的屁眼呢心理的抵触居然不是很强烈,可能是欲火已经烧坏了脑子。
玉海棠的菊穴软软的,里面的肠肉热乎乎的嘬着他的手指。唐子筠四下乱按,按到一个地方时,玉海棠“嗯!”的呻吟一声,腰身都弹了起来。
是这里了?唐子筠记住这个地方,把阴茎往里面插。
后面的旱道和前面的水路感觉截然不同,虽然也是湿润润的,但是唐子筠莫名不敢用力了,只能放慢了节奏抽插。
“嗯嗯”
这样的节奏让玉海棠很舒服,他趴在床上,口齿不清的嘟囔:“顶那儿”
唐子筠觉得好笑,感情我是来伺候你的?他没搭理玉海棠,只把他当做一个鸡巴套子,让肠肉把他阴茎服侍得爽了,才抽出来,扶着玉海棠的脑袋,射进他喉咙里,看他把自己的精液咽下。
玉海棠的屁股空虚,他艰难的咽了唐子筠的精液,迷迷糊糊的要求道:“屁股,屁股好痒要操”
唐子筠暗骂一声骚货。他刚刚射精,现在进入了贤者时间,可迷药还有好一会儿的功效,他不愿就这么浪费了。
这迷药还是他按书上写的,从花园里找到并自制的,效果一流。
唐子筠对男人的屁股不太了解,他把玉海棠又翻过来,准备前后夹击。
左手把阴唇拨开,插进花穴里,右手也慢慢插进菊穴里,他摸索着,寻找两个穴各自的敏感点。
“嗯嗯嗯”玉海棠低声呻吟着,声音又突然高亢起来,“啊,啊啊!”
找到了。
唐子筠两只手同时对着敏感点又揉又按又搓,玉海棠爽得腰肢弹起,“啊啊!不”
两个穴道同时夹紧了他的手指,花穴溢满了淫水,菊穴也变得滑溜溜的。唐子筠没有停下,依旧对着那两个地方攻个不停。
玉海棠像蛇一样的激烈扭动起来,“不行了,别碰那里不行了嗯啊”
他秀气的阴茎抖动两下,噗的喷出一股透明的水。
双儿没有精囊,阴茎只能射淫水和用来尿尿。
唐子筠玩了一会儿,阴茎又精神抖擞的起来了,他抽出手扶着玉海棠,把阴茎插进他屁股里,两手专心玩弄玉海棠的花穴。
他的阴户像个鼓鼓的馒头,被唐子筠用手指分开,露出里面艳红的花蕊。
玉海棠的花核在长期的接客生涯中,已经被恩客们玩弄得胀大,唐子筠用手指左右扇动那可怜的小东西。
“嗯别”玉海棠无力的阻止。
唐子筠在他屁股里猛插几下,缓解了一下燥热。
他的手指往下滑,来到花穴口,只是浅浅的插入抽出,外带揉一揉穴口,并不深入。
玉海棠又不满意了,他伸手按住唐子筠的手,往里面塞。
唐子筠觉得没意思。这种被人开发过了的身体媚是媚,可他就是喜欢清纯的。
如果是陆明安这样的,他光是用手指玩玩,自己都要射爆几百次在裤裆里。
或者自觉端庄,身体却很骚的沈若宁也不错。
玉海棠醒着的时候可能还能勾起他的兴趣,现在嘛
还是当充气娃娃用了。
唐子筠摸过冷落在一旁的玉势,插了回去。
冷掉的玉势让玉海棠打了个寒战。
唐子筠草草射了一发,收拾好玉海棠身上的痕迹,又翻窗走了。
玉海棠的手被唐子筠放进两腿间夹着,企图营造是他自己玩到高潮的假象。
玉海棠昏睡着,除了脸上多了一抹红晕,几缕发丝被汗黏在脸上以外,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唐子筠走在回去的路上,心情舒畅。
接下来是不是要教训教训陆明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