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荷香,有点儿疼”小少爷卧在床上,乖巧地听从了侍女的话,双腿向两边敞开。他一条腿曲着缩起来,另一只脚往床边虚虚一搭,足尖有些紧张地绷紧,由于胆怯,粉嫩的脚趾也羞赧地缩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似是有些承受不住了,魏乐安轻蹙着眉,将饱满的下唇咬得一片红润,用手背将眼睛遮住了。
“痛了吗?”荷香跪坐在少爷的双腿之间,脸上扔挂着一副那样娴静的表情,甚至连语气都是和蔼而轻柔的,动作却是一刻也不停。她的手指头微曲,娴熟地搔弄着那一处殷红润湿,只要用力一刺,被戳弄到花心的小少爷就会软绵绵地哀叫一声,腰眼儿酥软难当,整个人就松了劲。
魏乐安恍然间登入了极乐,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浮在半空,不由仰起了颈子,舒服至极地喟叹了一声,身前那根东西也是小口一张,淅淅沥沥吐出些稀薄的黏液来。荷香看得发笑,慢悠悠地将深埋在他后穴的手指抽了出来,一路搔刮着还在抽搐的软肉,带出了更多淋漓的汁水,挤出了咕啾的淫靡声响。
荷香跪坐起身欲离开,伸出手本要拿帕子把这些东西擦了去,却没成想被回过神来的魏乐安双腿一勾一夹,身子就软的走不动路了。今日已经让少爷泄了几回身了,再弄下去可能会伤身体,荷香这样想着,只得压下满心遗憾,轻掐了一下他红艳艳的乳首,柔声道:“今日已经舒服过了,不可再闹”
魏乐安脸颊上还带着情欲的薄红,雪白的腮边还凝着情到浓时淌下的泪,水渍衬得那红色更艳了,像是软玉上涂了一层冶艳的胭脂。他不满地嘟着唇,带着艳红的浅浅齿印与亮晶晶的透明口涎,不像命令更似索吻,“后面痒,我还要的。”声音甜甜腻腻,那两瓣水润的唇也像是染了蜜,只要轻轻一吮,就能品尝到蜜糖滋味似的。
这些天的抚慰,让天真的小少爷在她的纵容下浪荡风流了起来。
荷香眯起了眼,柔柔地笑了起来,“那少爷转过身去趴下”那笑容又淫又艳,美人蛇一般嘶嘶吐着信子、呵着热气。双手掐着细瘦的腰肢,半帮助半胁迫地将其翻了过来,荷香伸手轻拍魏乐安白嫩的臀肉,将手指上还未擦去的牵着丝的黏液一把抹到了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上。“少爷可真是个色胚。”又是一记轻轻的掌掴,惹得那有着一身娇嫩皮肉的少爷不满地哼唧了起来,不住委委屈屈地催促着。荷香这才重重一捏臀瓣,俯下了身去,将脸埋入那细嫩的臀缝中。
魏乐安只感觉臀间一热,就有一条滚烫的东西舔上了后面微微瘙痒的穴眼儿,柔软而又灵活地绕着柔嫩穴口的纹路打转儿。这温柔的爱抚几乎令他又酥了身子,快活地呻吟出声。只消一会儿,那舌头的主人就不满于只是舔舐了,它灵蛇一般嘬紧了舌尖儿,一举戳入了滑腻湿润的腔道,在最为柔嫩的地方辗转碾弄,不管红嫩如何痉挛颤抖,要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一寸寸地抹开。
“啊,啊!”魏乐安不自主地大声叫喊了起来,声音里的愉悦与爽快拉出了粘稠的丝儿。滑腻的舌头越进越深,夹杂着下流的涎水淫液的咕啾水声,惹得他要化成一滩甜滋滋的汁液,那带着微凉温度的薄唇几乎要将他的魂儿都嘬了出来。还未见过他如此情态的荷香顿时也兴奋了起来,舌尖颤动着去采摘鲜嫩的花蕊、吸吮黏腻的花蜜,要将这朵颤颤巍巍的花彻底吃个干净才算完。
“荷香,荷香”魏乐安已经没了神志,昂着颈子摇着头,嫩蕊般艳生生的舌尖都吐了一小截出来,只会不停叫着给予自己快乐之人的名字,音调越来越腻、越来越浪,“荷香,好喜欢,我好喜欢”
两人这龌龊事情做的正入佳境时,房间的门突然“哐嘡”一声开了,可见进入之人用了多大的力气、压着多大的怒火。荷香一怔,抬起头去看,脸颊上还沾着湿淋淋的水渍。只见那冷面王爷此时脸色阴沉得吓人,看着她的那双眼睛里存着噬人的凶光。
元州神色冷冽,后槽牙紧紧咬住,择人而噬一般。他的下颌冷硬地向后缩着,勾勒出一个极为锋利的弧度,整个人紧绷的像是开了刃的尖刀,肆意宣扬着自己的怒火。他动作幅度很大,手指顺着臀缝摸上去,毫不留情地深深捅入那玫红色的、湿哒哒的小口,用指甲搔刮着细嫩的肠肉。感受到了软肉乖顺无比的吸吮,心中火气更盛,手上力气就施的大了些,面无表情地听着自己王妃小声的哽咽。
刚开始魏乐安哭还过闹过,嫌这大坏蛋将荷香扯了开,嫌他过于粗暴的动作弄痛了自己,可被狠狠打了几记屁股之后就学乖了,不敢再忤逆这人,被戳的疼了也只能奶猫儿一样呜咽。
荷香在一旁低头跪着,膝盖被冷硬的地面硌的几乎没了知觉,但她却浑然不知,满心都是魏乐安的嘤嘤哭泣声。一阵黏腻的咕啾水声过后,床上的小傻子似是受不住了,小声哭喊着,哆哆嗦嗦地求饶,咬住舌尖嘶嘶吸着气。荷香听得痛心,再也耐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直视王爷,声音带着些颤抖,“还请王爷饶了我家少爷。”
这胆大包天的婢子当真该死!元州被扰了兴致,一双剑眉紧皱了起来,漫不经心地转了头去看她。这一看可不得了,这女人动作倒是卑贱合了规矩,但她脸上那沾着的晶莹的稠汁可都没擦呢!看着女人腮边的一点淫液水渍,湿漉漉地滑向了那双秀美的唇,元州怒极反笑,手上动作又重三分,捅得那幼滑的小穴是一阵抽搐,“要我饶过他?让本王怎样饶了你们这对儿鸳鸯啊?”
“按理说来这也有王爷的不对。”荷香面色不变,恭敬道。她一脸平静,仿佛刚才在榻上淫声艳语的另有其人一样。不去听魏乐安苦痛的呻吟、不去看元州暴怒的神色,想要继续活命侍奉少爷就必须压抑住那些不应有的情感,“王爷赐下的药膏有异,少爷他受不住药性,婢子恐他会伤到自己,只能这样做为少爷分忧而已。”荷香低下头,语气极为谦卑诚恳,任谁也看不到她紧咬的牙关。
元州面上看不出喜怒,心中的火气却消下去了些,还生出了点尴尬之情。他的确是贪恋了些这小傻子的肉体,颇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在。那日无意间听了一耳朵府内医者的话,说是王妃后面肿得伤得不得不用药治疗,鬼使神差地就将其召了出来,问了问有没有什么能治伤同时令人更加敏感的药
就是没想到药性这么大,眼看着小傻子这都要变成小淫娃了。得知不是什么主子下人暗生情愫的话本情节,他心上的阴霾顿时去了大半。怪自己这几日太过忙碌,忘记了还有新婚妻子要抚慰不动声色地轻咳了一声,元州手上动作却轻柔了一些,不再拼命抠挖敏感的软肉,反而颇为温和地搔弄起来,指尖在殷红的润湿内轻轻打着转儿。魏乐安轻蹩秀眉,双唇有些苦恼地嘟了起来,干脆将脸埋到了软枕里。这样的瘙痒实在是不好受,平日里他早就任性地抱怨出声了,但他刚刚被那个坏人吓得不轻,生怕又要挨巴掌,只能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忍下来。
这个可爱至极的小动作被元州注意到了,让他感觉心尖儿被毛绒绒的小爪子撩拨了一下,痒的厉害。美色当前,火气也不剩了几分,胯下巨龙便抬了头。他本就大马金刀地岔坐在床边,此时裆下鼓鼓囊囊一大包,看着就令人面红耳热。元州自力更生惯了,也不要婢女起身替他更衣,自己将外袍一脱,直接就跨坐在了床上。
这样的压迫让魏乐安回想起来那个既欢愉又痛苦的夜晚,颊边带着情欲的血色消失不见,刚才还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脊背顿时绷紧了,惊恐地圆张着美目,像是感受到了危险的小动物似的要向前爬去,“你不要、不要”没想到刚刚跪坐起身,还没爬两步,就被一双大掌箍着腰拖了回来。
“这几日让娘子的身子空旷了,是为夫的不对。”看着这小傻子总能令人感觉有趣,元州心情好了不少,此时咧嘴一笑,兴奋地用舌尖顶了顶腮肉,才继续道:“夫君这就来赔罪。”
魏乐安也不懂什么赔罪的,只知道被这人捉住,自己也许又要痛了。他又忍不住流泪,那精致昳丽的眉眼像是朵沾了露的牡丹。元州被这可怜的小模样儿逗乐了,又是起了兴致又是不住心疼,用手要去抹掉那些透亮的泪珠,“娘子怎么跟水做成的一样,哪里都会出水儿,又淫又浪。”
魏乐安是个娇娇的少爷,皮肤又白又嫩,被尚武的循亲王那带着粗茧的指腹一擦,眼下都磨出了一层薄红,胭脂似的擦到了眼尾、飞入墨一样的鬓角,春水般冶艳逼人,几乎让旁人看得炫目。魏乐安听不懂这淫猥的戏言,却切实感受到了身后那人专注又热烈的目光。他不自在地一拧腰,懵懵懂懂地向后觑了一眼,含着一泡眼泪控诉:“坏人。”
循亲王顿感血气上涌,不由暗骂了一声,露出已经坚硬如铁的男根,一举捣入那烂红的花蕊之中!今日魏乐安那后穴已经被手指捅开了窍,又被湿热的舌撩拨的泥泞柔软,此时便还算轻易的接受了巨物的侵犯。但是粗大火热的阳物哪里是那些比较温柔的东西可以比的,此时被闯入肠道深处,让魏乐安痛得叫出了声。没想到这黏糊糊的呻吟却给了元州鼓励,他也不再忍耐,紧紧握住这人的细腰,挺身就开始猛肏起来。
魏乐安的神志被过于强烈的冲击撞得支离破碎,他几乎感到五脏六腑都被搅到了一起,不由蜷起身子、捂着肚子叫痛。好在循亲王也不太过于禽兽,看着自己娘子还未得趣,便耐住了性子,用自己的男根去找腔道中的软肉。他早就知道这团花蕊生在什么地方,更何况被刺激了好几天的薄嫩之处肿得不行,只消两下,就戳到了地方。于是小傻子终于不再抗拒,还会半推半就地迎合起来,腰肢半悬,用圆臀缠缠绵绵地去磨蹭来人,“唔,那里”
感受到了逢迎的态度与媚肉的绞缠吸附,元州心情大好,俯下身子去在娘子的颊边印了个响吻,声音带着笑意,“你这傻子,倒是会讨好人。”随后直起身,揪住滑腻腻的臀肉,就开始大力攻伐了起来,男根进出间咕啾咕啾地响,带着晶亮的水泽,淫液拉长了丝沾到精壮的小腹和大腿上。
魏乐安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地翘着,方便了淫具的鞭笞。他紧紧揪住一旁的软被,原本雪白的腮边已经被胭脂般的艳色盖住了,口中含糊着咿咿呀呀的呻吟,似是痛苦似是欢愉,撩人的很。肏干了许久,王爷才出了精,热液全都给了小傻子吃。魏乐安被烫的肠肉抽搐个不停,连腰部都痉挛起来,也不禁微微挺身,身前的东西就小口一张,淅淅沥沥吐出些白液来。
循亲王喟叹一声,探出手一捞,就握住了那软垂的地方。只轻轻的摩挲娇嫩过了头的那处,已经泄了气的小妖精就浑身过电般抖了起来。元州恶作剧一般地用指尖轻轻绕着其打转儿,突然用指甲一扣,被凌虐的东西就会微翘起身,铃口翕张,却再吐不出什么了,只得可可怜怜地流着丝丝透明的黏液。
再也没了力气的魏乐安半昏厥地趴了下来,委屈地哼着,“荷香”
旁听了一场情事的荷香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咽下喉中的腥甜,这才抬头。循亲王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这个婢子,眼里闪着晦暗的光。
“荷香这名字,俗不可耐以后,你便叫心宿。”
心宿恶星元非横,起造男女事有伤。被强行按了一颗凶星名字的婢女并没有抗议,连面色都没有变。“是,心宿领命。”
不能怨恨、不能嫉妒、不能。低下头的心宿心想,这也好,我是其他人的凶神,只做少爷一人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