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晋不知道徐啸吟在打什么主意,反正是想要折磨自己的主意罢了。
当他亲耳听见徐啸吟说出你以后都会活在炼狱里这句话时,他就明白自己以后会是什么下场,徐啸吟一向言出必行,这点从没有人敢质疑过。
可心里想着是一回事,等到真正被按在砧板上面临未知的恐惧时又是一回事。
身上所有的鞭伤都被啸然帮的固定医生清理干净,甚至细心地给涂上了一层药,医生在帮他处理好伤口后,把他推进了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
房间里,医生把程晋的胳膊和腿分别绑在了床上的四个柱子上,程晋现在全身不着衣物,四肢大开。碍着身上的伤,程晋动一下都困难,白皙的肌肤在红色的鞭痕的衬托下,显得越发娇弱,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程晋何时在旁人面前这样赤身裸体过,羞愤的神情漫上他的脸颊,“你想干什么?”他故作镇定地问道,但其实是虚张声势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医生对于程晋的问题没有理睬,似乎是嫌弃程晋的声音太过聒噪,他从床头柜内找出一只崭新的按摩棒,形状和长度无一不令程晋咋舌,一口气开到了最大档,在程晋目瞪口呆之时,毫不犹豫塞进了他微张的嘴里。
“呜嗡嗡嗡”
按摩棒被塞进嘴里一瞬间就填满了程晋口腔,他想要用舌头把按摩棒抵出,可它的长度几乎接近到嗓子眼,程晋根本无处借力,只能从嘴中发出“呜呜”的哀鸣声,像是一只被猎枪射中只能躺在地上喘息的雪狐。
程晋无法闭合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慢慢地汇在一起顺着嘴角向下流,样子表现得极为淫荡。
就在程晋把注意力放在在自己嘴里嗡鸣不行的按摩棒时,医生的双手沿着程晋背后的脊梁一路向下,划过他的尾椎,然后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指探进了程晋身下的后穴。
体内的异物感刺激得程晋浑身颤抖,又说不出一句话来。
“放松点,这样你也好过些。”医生瞥了眼程晋,两根手指开始在程晋体内搅动开来,时而用指腹按压着不堪一击的内壁,时而用套着手套的指甲盖轻刮着。
如同逗弄着圈套中的猎物,迫使它露出身体里最浪荡的一面。
随着医生把更多的手指插进程晋的肉穴里,先是两根,再是三根。程晋脸上的羞愤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陷性欲的神色。
体内自动分泌的肠液很好的润滑了医生的手指,使他伸向更深处,三根指头在程晋的穴道内张开,狭窄的穴口被硬撑为不成圆的形状。
差不多了。
医生眯起眼睛,迅速抽出刚刚还在程晋体内作怪的手指,趁穴口适应了手指的存在尚未闭合,从程晋嘴里拿出按摩棒,随即换了个位置使用它。
粗暴地把按摩棒伸进程晋的肉穴,一推而入,紧致的穴口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大尺寸,硬推进半个按摩棒的长度已经让穴壁有了撕裂的趋势,强烈的阵痛感让程晋有了刹那间的清明。
但很快,鲜血的流出减缓了按摩棒进入的阻力,医生丝毫不费力气地抵着按摩棒的根部,让它一进再进。
程晋低垂着眼,豆大的汗滴早已润湿两鬓,浑身滚烫,配合着眼角的一抹潮红,他现在才是真正的散发出那股属于自己的妖艳气息。
就快要到了医生控制着按摩棒不断地在程晋体内进出,撕磨揉搓,可却偏偏不去管那最敏感的穴心。
陷入欲望沼泽的程晋终于抛开了可怜的羞耻心,蒙上雾气氤氲的瞳孔泛上乞求的神色,颤抖着哀求道,“给我快给我”
忽视掉程晋的祈求,医生一只手慢慢攀上程晋身下的阳具,有技巧地抚摸起来,时轻时重,另一只手还不忘接着按摩程晋的后穴,前后双重刺激一下子让程晋溃不成军。
酥爽的刺激感霎时席卷了他的大脑,他恍惚间感觉自己身处高出天边的云端。
马上就
“啊!”
在程晋马上泄出来的一瞬间,医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棉棒,毫不客气地生生硬塞进了程晋的尿道口,成功堵住了即将喷施而发的精液。
程晋惨叫一声,弓起的身子后又重重落回床上,重物下沉的惯性反而让按摩棒更近一步,一下子让他再次到达了顶峰。
可是他却连丁点泄不出来,可怜兮兮的肉棒已被折磨到发紫的颜色,可施暴者却没有丝毫怜惜之情。
“让我射.”程晋四肢被禁锢,动弹不得,连小小的发泄欲望都要央求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反而是医生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留下一句“你等帮主来吧。”,便毫不在意地扭头离去。
徐啸吟没让程晋等太久,不一会的功夫,便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一个面带口罩,手里提着四方工具箱,身穿白色工作服的男人。
为什么还有其他人进来?程晋脸上闪露出迷茫,但身下的按摩棒和不得发泄的肉棒让他来不及思考这些。
他现在唯有一个念头,就是有人拉他一把,把他从欲望的深渊中拯救出来。
“救救我。”
程晋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嘴里不停嘟囔着,顾不得还有其他人在,像只发骚的狐狸勾引起徐啸吟。
他仅知道进来人是他的恋人就算也只有他能帮自己纾解欲望。
眼前的盛景勾起徐啸吟眼底的兴味,他走上前轻猫淡写地说,“忍着,准备给你上标示呢,等结束再说吧。”边说徐啸吟边摊开手掌向程晋展示着他的杰作。
“怎么样,我的字应该还不错吧。”
他手掌里拿着一张纸,白纸上面被人用黑笔写了一个“啸”字。字体笔走龙蛇,笔间的气势跃然纸上,给人感觉和徐啸吟本人一样,颇有些大家风范。
可程晋刚才还面映桃花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就如同徐啸吟手里的白纸。
他明白了,所谓的标识是什么意思,徐啸吟想要在他身上纹上自己的名字,想要他这辈子都被刻在耻辱柱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啸然帮里背信弃义的一条狗。
“我”程晋嗓子喑哑到几乎声若蚊蝇,之后的几个字在他的嘴里转了个圈,最后还是被他咽了下去。
徐啸吟倒是对程晋的话没什么兴趣,但程晋的反应还是很好的取悦了他,他甚至很好心地拍了拍程晋的脸颊提醒道。
“待会睁大眼睛看好,你要是敢闭上眼我就彻底废了你。”说完用手指不经意地弹了弹程晋直挺挺几乎乌紫的肉棒,威胁的意味不容小觑。
“对了,这次就不给你打麻药了,想来你应该在警校受过类似的训练吧。一会儿别乱动,如果纹身在左肩弄坏了,我会让你在右肩重新来一个。”徐啸吟语气轻松地补充道,仿佛纹身是一件相当于吃饭这样简单的事情一样。
“所以,给我管好你的下半身。”
程晋满身的情欲在这一刻尽数褪去,脸色苍白,一动不敢动,房间里顷刻间静得可怕,只留下按摩棒“嗡嗡嗡”的运作声。
程晋不敢想象要是自己破坏了纹身要面对什么样后果,但这个后果他肯定承担不起。
徐啸吟说完转身把纸样递给纹身师,纹身师看了纸样后脸上流露出讶异,又针对纹身位置和徐啸吟反复确认没问题后,这才提着箱子走到程晋躺着的床旁边。
纹身师先是在程晋身上比划了几下,之后拿着酒精棉球在程晋左肩的锁骨上方来回擦拭。
就是这里了。
程晋感受到酒精挥发带来的丝丝凉意,全身的肌肉仿佛倏然收紧,他抖着脑袋看向徐啸吟,对上的却是他深不可测的目光。
纹身师已经把字临摹到程晋的锁骨上方了,不大不小,字的边缘刚好卡到程晋脖子的位置,以后但凡程晋穿怎样的衣服,旁人看上一眼就会知道衣服下面隐藏着什么。
古代有一种极刑,在犯人的锁骨处穿透一条铁钩,这样犯人的上肢再无法移动,既能时刻让他痛苦,又能限制他的自由。徐啸吟同样把纹身选在锁骨的地方,也是抱有这样的想法吧,能让程晋时时刻刻都看见,都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
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嘶。”当纹身机的笔尖真正触碰到程晋的皮肤时,这一刻他才了解不打麻醉药意味着什么。
那种如切割般的疼痛顺着第一次的落笔处蜿蜒向上,沿着纹路留下印记,还带着难以言喻的灼烧感,仿佛是有人拿烧得滚烫的铁烙在程晋身上。
体内按摩棒的存在早已被程晋忽视掉,现在牵动他神经的仅有那好像刻入骨髓般的疼痛。
时间过去的速度在程晋的脑海中被无限拉长,一点一滴都被赋予了不可跨越的长度,却都被程晋清晰地察觉。
无休止的疼痛慢慢摧垮着程晋的意识,他忍不住双手攥拳紧紧撕扯着身下的床单,一口整齐的牙几乎快要被他咬碎。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随着纹身师一声“完成了。”程晋涣散的眼睛才重新聚起焦点,全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在刚才的整个过程中,他真的都不曾动过。
一个狂妄的“啸”字被彻底印在了程晋身上,也将伴随他从今往后的生活。
程晋原本就是漂亮至极的长相,潇洒的字体更给他的身上添了一分飞扬妖冶的美感。好像一朵明净的妖花中央长着一簇黑色的花蕊,虽抹去了花朵原先的纯净,却多了份魅惑的味道。
被点缀后的程晋任徐啸吟这般挑剔的人看了都赞叹不已。
把完成任务的纹身师客气地驱赶出房间,徐啸吟走到程晋身旁,如约松开绑着程晋四肢的绳索。
“啸吟”承受猛烈疼痛后的程晋格外虚弱,他有气无力地向徐啸吟喊道。
“别喊我的名字,你也配?”
方才还面无表情的徐啸吟脸色骤变,简直急转直下,他阴沉着脸握住程晋的肉棒,用手指缓慢抽出那根折磨程晋整整两个小时的棉棒,可又不甘心地用大拇指接着覆盖住尿道口。
程晋以为能马上得到疏解的欲望再次找不到出口,堵在了仅差几毫米的地方。
“求你求”
看着程晋涨红的脸颊,眼睛里全是自己不曾见过的风景,星星点点,甚至渗出了眼泪。
徐啸吟挑起眉,转头冲程晋淡然一笑,手里握住他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呈直角向下按了下去
“啊!”
程晋猛地从徐啸吟手中挣脱,脑海中的恣心纵欲被彻底打碎,他弯着腰,把身体埋在柔软的床上,粗喘着,靠着这样来缓解剧烈的痛苦。
“你以为我会让你得偿所愿?死了这条心吧,你的玩意儿以后就由我管着,我让你忍着你便忍着,我让你纾解你便纾解。”
程晋挣扎着从床上抬眼看到的就只是徐啸吟嘴角的的那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