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软被子暖,枕头高度也合适,他没什么可挑剔的。
非要说的话,只有一点让他很在意。
明明之前木地板的结实程度不会让人轻易踩出嘎吱声,现在却
他是个十分警觉的人,嘎吱声响起的瞬间,他就从睡梦中醒来,一般来说他不会背对着门睡觉,但遇到有人进门,要伪装自己还在梦中的最好办法就是背对着门。他早有心理准备,猜想这个无名房间可能属于那个还未露面的家伙。
脚步声伴随嘎吱声渐渐逼近,他故意加重自己的呼吸声,给那进门来的家伙制造自己睡着了的错觉。
那人伸出手,他手上似乎裹着一圈绷带,一直到指尖都裹得严严实实。
那人并没有做出什么危险举动,只是将被子往上拉,盖住床上人的肩膀。做完这一切,那人便站直了身子,安静地站在他床边。
这种目的不明的无声凝视才是最让人心惊的,他宁可来人袭击他,也不愿面对这种尴尬的情况。他决定打破沉默,如果这人真的如管家所说是无害的。
“我感觉到你来了。”
那人一惊,往后退了一步,但没有逃离房间的意思。
“这是你的房间?嗯?”他翻了个身,看向来人。
眼前的人穿着黑色斗篷,脸被绷带缠住了,只留下双眼和出气用的鼻孔。这人身高并不矮,甚至可以跟管家比个高低,因为斗篷的缘故,看不出身材怎样。
“在管家收拾出我的房间之前,这里就归我了。”他笑着说。这个房间和他一样,没有名字。
然而斗篷男子并没有占领房间的打算,他指了指天花板,然后双手合十放在右耳边,轻轻歪了一下头。
“你睡在楼上?”
?
男子点头。
从外边看,这里是一栋三层半的别墅,只是房间比较多而已,地形应该不是很复杂。
现在他拿到了管家手里的那一串钥匙,也就是说,他可以在庄园里到处走动。相比让人陪伴,他更倾向于独自探索。不过这房子里几个人都有点可疑,他最好找什么人陪伴自己。
“你陪我吧。”他仰头对穿着斗篷的神秘人说。
神秘人点点头,缓缓朝床走来,他以为神秘人要袭击自己,结果神秘人还真就扑了上来!
神秘人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他嗅着这股味道,貌似是熏香的味道,顺着味道寻到神秘人的手,解开神秘人手上的绷带。
出乎他意料的是,绷带下的那双手虽明显是男子的手掌,却皮肤柔嫩,一旦抓住便爱不释手。
“脸上的绷带自己弄下来。”他命令道。
神秘人轻轻摇头拒绝,垂下头,往下退,一直来到他胯间。
他不清楚这人要做什么,管家说过他是无害的,只是会做一些让人惊讶的事情,那就暂且相信这人无害吧。
?
与其被动不如先下手为强,他分开自己的腿,等神秘人爬到自己胯间,突然合拢双腿,夹住了神秘人的上身!
他想坐起来,神秘人却做了个请他不用惊慌的手势,伸手轻拍他的小腹,温柔地摸了摸,然后解开他的睡衣系带,没了绷带包裹的手温柔地抓住他胯间的性器,揉着套弄着。
“嘁,你们脑子是不是都被精液泡过?那管家是你也是?”他嘲讽道。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神秘人的手掌确实让人舒服,只是用手而已,那种柔软的触感就让他十分满足,不过他喜欢被人用直肠紧紧夹住的感觉,这种不痛不痒的手淫让他烦躁难耐。
“然后呢?你不会只有这点本事吧。”他知道,主动上来的人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神秘人拉开斗篷上的拉链,将斗篷脱下,他只见神秘人身上穿着一件紧身衣,纯黑色的,似乎是硅胶材质。
黑暗中,他看不清神秘人长什么样,因为神秘人的头部也被绷带裹住,只能借用月光隐约看清眼前人的身材:肌肉线条很流畅,相比管家要瘦一些,像是平时也就跑跑步运动一下的青年,腹肌也只有四块。好在是个男人,下身
被藏着,看不清。
他更想抚摸一把神秘人的裆部,揉揉那人的男性象征。
神秘人分开腿,坐在他身上。
?
他只感觉龟头顶住了什么,没一会儿,黏稠的液体就沾上他身体的敏感部位。
神秘人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选好位置后一手抓住他的肉刃上下套弄。他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随着神秘人的套弄而沾满他的肉棒。
紧接着,他便感觉到柔软的物体裹住了他的龟头,并且一点一点吞下他的肉刃。
他的性器不小,即使一个成年人也很难一口就吞下他的龟头,十八公分的肉棒对一般人来说实在太长。
可眼前的人就这样轻松将这巨物完全吞入后穴中!
肠肉蠕动挤压,加上后穴的灼热温度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我不喜欢骑乘。”他半眯着眼说道。
神秘人点点头,夹着肉棒转了个身,弯下腰,他顺势坐起来,收了双腿换成跪姿,那神秘人也以跪趴姿势被他压在身下。
神秘人的后穴仿佛在来前已经灌满润滑剂,松紧度还行,他试着抽插了几下,发现一开始就能大开大合,于是也不客气地操弄起来。
房间里充斥着噗嗤抽插声和低沉的粗喘,神秘人似乎是个哑巴,只能发出呼呼的声音。
?
“不觉得有点没劲吗?”
“唔呃、咔、咔”神秘人喉间发出诡异的咔咔声,还不如闭嘴呢,此刻他以为自己连鬼都操。这家伙真的是人吗?
他差点往身下人身上吐唾沫(驱邪),为了仅剩的那点惯性,他索性闭上眼,扶着那人的腰狠狠抽插几下,什么性欲,都被这家伙的咔咔声毁了个一干二净。
不过如此一来他就能肯定了,这个斗篷男子的确没什么危险性,哪儿来的杀手会给自己屁眼里灌润滑剂的?
他正打算就此结束,却被神秘人紧紧夹住性器,并不至于拔不出来,只是神秘人的技巧实在不错,忽松忽紧地挤压他的肉刃,龟头往深处插去,似乎还能感觉到一张小嘴在亲吻他的肉棒顶端。
然而他还是希望听到些什么“大鸡巴操死我了”之类的骚话,所以他对身下这家伙暂时什么欲望都没有,尽管确实挺舒服的。
“要精液吗?”他笑着问神秘人。
“嗯。”神秘人点头应道,声音很沙哑,不知是天生还是受过烟熏火烤。
“不给你。”他趁神秘人不注意,猛地拔出肉刃,射精瞬间发出一声低吼,那些精华全被他收在掌心。
一股刺激的气味还是从他掌中溢出。
神秘人坐起来,朝他扑过去,伸手去抓他的拳头。他有意玩弄这人,嘴角上扬看着神秘人抢夺自己手掌中的东西,最终他把手缩进被子里,将精液抹在被子上!
而神秘人也做出了让他想都想不到的举动,直接抱起他的被子,一手捡起地上的斗篷夺门而出!
他倒是挺欣赏神秘人这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刚叹出一口气,打算上个厕所把剩下的精液跟尿液一起排出,就见那神秘人已经穿好斗篷回来了,还带着一床干净的被子,把被子温柔地盖在他身上,一溜烟又跑了。
经过这一折腾,他上了个厕所后便放松地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亮对他来说甚是难得,尤其是一直到醒来洗漱都无人打扰。他听到管家的敲门声时正好在刷牙,随性的他就这样叼着牙刷打开了门。
“先生,今天的早餐是白面包和火腿煎蛋搭配草莓牛奶。”管家恭敬地报上菜单。
“中午是什么?”他一边刷牙一边问。
“番茄肉酱意面搭配海带排骨汤。”
“晚饭呢?”
“小羊排和青木瓜沙拉还有香蕉派。”
“好的,你可以滚了。”他听完菜单,扬手就想把门甩上。
管家一把将门卡住:“还有下午茶呢,先生。”
“不听,不吃,再让我睡一会。”这个西式菜单让他莫名没胃口。
“在下让阿登改做早餐豆浆油条,再给您白水煮个蛋,可以吗?”管家微笑着问。
“可以,去吩咐吧。”他松开手,走回卫生间去,刷完牙洗完脸,换上方便活动的衬衫长裤,踩着他的长靴,跟着管家下楼。
不得不说这些人办事效率高得不可思议,结合厨师说过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不奇怪,他估计自己以前没少这么折腾人,所以他们的应变能力都是一流的。
本来可以坐几十个人的大餐厅只剩下他一个人,除了尴尬就没有任何想法了。
他几口消灭掉了早餐,用管家递来的手帕擦擦嘴,翘起二郎腿看向眼前的管家。
园丁和厨师还有那个高大的保镖一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钢琴师那边他也不好去打扰,所以只能让这个管家来安排自己一天的活动了。
“今天我能做什么?”他问管家。
管家面上有一丝惊愕划过,在他捕捉到之前就不见踪迹了。
“您愿意做什么,都可以做。”管家垂首,毕恭毕敬地说。
“你不是管家吗?管家是用来干嘛的?”他有心为难管家,也想趁机探出这英俊男子到底什么性格。
“管家是您的狗”
一句“什么”差点脱口而出!这不符合常识!或者说,这不符合大部分人的常识!
“管家是用来给您干的贱狗。”这次的回答比之前的还要坚定许多。
他双手环胸,烦躁地抓了抓衣袖,冷笑一声质问道:“跟你说正经话呢,耍我是吧?”]
管家的头垂得更低,半晌后才重新开口:“这个家,大概已经不需要在下管太多了。只要照顾好主人的性欲就行,这就是就是我:孙孝允的职责所在。”
也许他和管家都很清楚,管家的真正责任并不是这个。让管家变成这样的因素到底是什么?是他吗?还是管家自己?
“我不需要泄欲,昨晚已经玩过了。”虽说并不是很开心。
“是,先生。”管家点头应道。
“那么现在你给我安排一条在庄园里游玩的路线吧。”他说道。
管家没有疑问,沉默数秒后就给出了计划:“从正厅门口开始,绕主体别墅一周,您觉得如何?”
“我不想出去晒太阳。”他否决了这个提议。
“那么可以去侧楼娱乐室,听听伽罗先生的钢琴?”
“我比较喜欢晚上听。”
“二楼书房和游戏厅,您都可以去瞧瞧,还有健身房。”]
“地下室呢?”他问。
管家轻轻摇头:“地下室是酒窖和杂物间,还有冷藏室。”
“不能去?那就去阁楼吧。”
“阁楼年久失修,您要去的话,最好让保峰加固一下地板再去。”管家回道。
不作死就拿不到藏在危险之后的秘密,胆小总能救人一命,但这种自保本能不存在于他身上。
“喏,孝允。”他用指关节轻轻叩击桌面,有规律的哒哒声反而让管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去酒窖,给我拿最深处的酒,现在。你,亲自去。”他还伸手指了指管家的胸口。
“是,先生。”管家垂首,转身便走。
还真去了?并且没有一丝怨言???
那么问题来了:他是应该尾随管家去地下酒窖,还是趁机上阁楼看看?或者是原地不动等管家回来呢?
不作死就不会死,但说不定呢?迈不出那一步,有些事情就永远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