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片划过陈宸双腿之间最敏感的皮肤,恐惧和耻辱感让他轻微颤栗着。
助手们一下一下,剃光了陈宸的腋毛和耻毛,最后连腿毛也剃掉,陈宸的全身毫无隐私地像婴儿一样彻底光裸着,下体有一种难以启齿的凉意。更让陈宸觉得可耻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阴茎竟然有点抬头。
小胡子和黄毛在手套上涂抹了润滑剂,再次将手指伸进了陈宸身体里。
在润滑的作用下,两根成年男人的手指挤进了陈宸温热狭窄的甬道。陈宸如此私密的身体部位从来没有这样被触碰过,他试图说服自己再忍耐一会,一切会过去的,很快就会结束。
然而并没有结束。
那两根手指在陈宸体内变换着位置,时而深时而浅,向着相反方向拉扯着,像两条小泥鳅一样钻来钻去,从各种不同角度将润滑剂涂抹遍陈宸整个内壁。
等两人将手指抽出来,陈宸原本紧闭的穴口已经像在呼吸一样,一张一合着无法再合拢。
黄毛助手取来一只不锈钢肛钩,钩子末端的金属球直径起码有3公分。陈宸现在四脚朝天、任人宰割,看着这东西心里有点毛骨悚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属球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感受着异物挤压肠壁的压迫感。
像女人一样,陈宸的双腿被分开抬高,压到他肩膀的部位,整个阴茎、会阴到后面的穴口都完全一览无遗,他看着闪着银光的钢勾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直到把那里扩张成一个门户大开的肉洞。
黄毛用钩子捅弄陈宸的时候,小胡子已经把围裙脱掉,褪下了裤子,因为眼前画面的刺激,两腿间的肉棒胀大得像个怪物。他用自己青筋虬结的阴茎在陈宸光滑的会阴和合不上的肉洞上摩挲着,激得陈宸大腿肌肉瞬间僵硬起来。
小胡子将龟头对准了那仍在抽洞的穴口,挺身将坚硬滚烫的凶器刺进了陈宸身体。
陈宸头皮发麻,本能地试图用被锁住的手反抗,但黄毛已经先一步将木枷牢牢按在他头顶。
被野蛮侵入的疼痛从陈宸下体炸裂开来,被强暴的耻辱和恼怒也像蛇一样沿着他的脊柱向上爬去。
“别别进来出去!”这些抗议不会有任何意义,但陈宸手脚都被禁锢着,除了用语言之外,他再没有别的表达抗拒的方式。
这是早晚要发生的事,陈宸在下面房间里就想清楚了,但思想上接受和真正发生是两码事。
陈宸可以在心理上过这关,但真的有一条男人粗壮的阴茎在你身体里捅来捅去的时候,完全不是靠几句“如果生活强暴了你,不能反抗就学会享受”的鸡汤能够自我安慰的。
享受你个!!
陈宸咬着牙在心理狠狠的骂着。他以前做过在上面的那个,可从来没做过被肏的一方!他没想到这之间的差了那么多,以至于他开始怀疑从前那些和他滚过的女人,是不是都他妈是床上的演员。陈宸现在的感觉除了难受还是难受,他完全在拿出和之前受刑时候差不多的意志力在忍耐。而他两腿之间本来已经半勃的小东西,现在也已经垂头丧气,可怜巴巴的耷拉着。
小胡子却肏得很爽,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
一下更比一下深入的肏弄让陈宸再也受不了,挣脱了压着他手臂的黄毛,用被木枷拷着的双手推了一把小胡子的胸口,试图翻身逃下桌面。
小胡子正在关键时刻,怎么能放他逃走,伸出健壮的手臂拦住了陈宸的去路。黄毛也来架住了陈宸腋下,合力将他圈在两人之间。
陈宸无处可逃,在桌子边缘不上不下,就在他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的时候,腹腔里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小胡子已经射在了他体内,意犹未尽地就着这个圈住陈宸的位置,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这里是第一次。”小胡子在陈宸耳边用日语说。
陈宸突然明白了这家伙为什么表现得特别兴奋。他虽早不是什么童子身,但被别的男人上却肯定是第一回。
陈宸对处不处这事儿吧,向来没什么感觉,像他自己的第一次他都印象模糊,隐约是高中的时候,至于对方叫什么,什么样,他竟然一点细节也回忆不起来。但以他后来一贯的审美品味来看,应该也是身高腿长,小麦色皮肤,带着点混血感觉的辣妹。
黄毛将陈宸拉回了桌面,让他继续四脚朝天,一副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姿势。
小胡子将肉棒从陈宸两腿间抽出来,留下肉粉色的洞口,陈宸自己都能够感受到室内空气倒灌进去,以及液体从里面流出来的感觉。
黄毛用手指拨弄着刚刚被蹂躏过的穴口:“流了这么多水,你其实想被男人使用很久了吧?”两人一起发出了嘲弄的哄笑声。
陈宸咬紧牙关浑身发抖,他紧闭着双眼,用沉默应对着身体和语言上的羞辱。
一个人温暖的掌心却抚摸上了他被汗水浸湿的短发。
他张开眼,发现是雀先生。
他一直坐在桌子对面。陈宸刚才全部注意力都在集中在被强暴这件事,反倒忽略了这个调教师的存在。
“难受吗?”雀先生问。
陈宸心里觉得好笑。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调教师还有义务关心被调教的奴的感受——难道他说他难受,不爽,不想被人上,他们就会放他回去洗个澡睡一觉,还是说,雀先生会把他再次打包,退货给陈膺,告诉陈大会长这样没天份的奴他拒绝调教?
一想到陈膺,陈宸心里直犯怵,虽然陈大会长人不在这儿,但陈宸觉得他无所不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难逃他的法眼。说不定这间屋子哪里就安放着摄像,把他刚才试图逃走的滑稽表现实时传送到陈膺面前。
陈膺放过他一命的时候说是让他来学怎么做条好狗的,现在这样陈宸自觉不要说一条好狗,似乎离一条不那么“好”的、普通标准的狗都有挺大距离,这个时候如果被送回陈膺面前,以陈宸对他亲哥的觉悟,恐怕好狗做不成,只能做一条死狗了。
想到这一节,陈宸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我只是,饿的”
雀先生让助手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个盘子,撕开上面覆盖的薄膜放在桌子上。
陈宸翻了个身,把脸凑过去。那里面是一团白萝卜泥一样的的东西。
雀先生示意他开饭,没有给他餐具。陈宸只能趴在盘子上,学着像狗一样直接用嘴和舌头进食。
陈宸不知道狗粮是什么味道,但他现在吃的东西完美诠释了“味同嚼蜡”这个词。这凉凉的一大坨,不管原料食材是什么,现在都已经被搅得面目全非,全无嚼劲和口感,味道上更是乏善可陈,只有一丁点咸味,他虽然两天没有吃东西,现在却勉强吃了几口就没有了胃口,有一搭没一搭敷衍地舔着。
就在陈宸跟那一盘狗粮磨洋工的时候,黄毛抓住了他趴在桌子上进食而翘起的臀部,双手拇指分开陈宸被肏开的肉穴,将早就按捺不住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陈宸大惊,却突然被人用按住了想要抬起的脖颈。
“吃干净,不要浪费食物。”雀先生命令道。
雀先生满意地看着陈宸乖乖低下头,用舌头一点点卷着盘子里的食物咽下,同时驯顺无言地承受着黄毛的肏干。雀先生的手顺着陈宸的脖颈向下,抚摸着陈宸鞭痕密布的肩胛骨,用他修建整齐的指甲顺着鞭痕的走向摩挲。他感受到指腹下的躯体紧绷了一下,陈宸倒抽了几口凉气,但没有躲闪。
雀先生仔细查看每一道鞭痕,一直从肩胛抚摸到陈宸腰窝。
手下是一把细腰,却毫不给人纤弱感,而是像绷紧的弓弦一般积蓄着力量。
陈宸全身的肌肉也都是如此,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轮廓分明,但触感结实,手感细腻的皮肤覆盖之下,隐含着的韧劲。
作为一个及时行乐主义者,陈宸不愿把大好青春浪费在泡健身房上,毕竟他还有那么多常换常新的绯闻女友。陈宸喜欢运动,也喜欢能和他一起运动的女人,冲浪、滑雪、帆船他最理想的恋爱方式,就是两个人一起去追求刺激。
当然除了运动之外,打架斗殴也是陈宸最主要的健身方式,直到这次他打了一场不该打的架。
“是什么打的?”雀先生开口问道。
陈宸现下从身后被人肏得上气不接下气,嘴上还要舔食,艰难地回答道:“不很清楚,大概是竹”如果可能,其实陈宸也想仔细研究一下那东西的材质。
雀先生用带着专业判断的语气说:“皮没破,看来是攻内伤的刑具,有时候骨头打断了外面还能完好不过你不用担心,”雀先生用安慰似的语气说道:“你的骨头很硬。”
这是个对疼痛忍受力很强的奴。
看着趴在面前桌子上一边被狠狠肏干,一边努力吃完盘中食物的陈宸,雀先生在心里下了判断。
通常这样的奴心理承受力也会很强,调教起来可选手段也就更自由,对于雀先生这种享受调教过程的调教师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材料,可以让他无所顾忌的随性发挥。
想到这里雀先生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接下来的日子相当值得期待。
“先先生吃,吃干净了”陈宸报告说。陈宸刚才心里对食物很是嫌弃,现在这种被像打桩一样乱肏的情况下,他觉得山珍海味和狗食区别也不大。
雀先生伸出他保养极好的手,安慰似地抚摸着依然被按在桌面肏得七荤八素的陈宸的头发。
陈宸正承受着一场粗暴的性欲发泄,眼冒金星两腿发软,勉强抬起头试图看向调教师。
他的调教师仪表堂堂,面相和善,用温柔关爱的语气对他说:“你背上的伤我会找人备药,很快就能恢复。”
陈宸觉得可能是自己现下的处境过于凄惨,竟然真的被这种冰风雪雨中的一丁点温暖给触动,略带感谢的点了点头。
雀先生抽手,起身走向墙壁,在墙上的对讲装置上按下一串数字,不一会,里面传来一句日语的应答。
“雀先生。”
“你们三个都在吗?”
“是的,在。”
“都上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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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下一章五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