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透顶。
李峻叹了口气,心里暗想自己是不是脑抽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简陋的木屋子,里面有堆积已久一阵霉味的用具,一张简陋的小床,还有一张黑乎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毯子。
而且旁边还站着一个木讷的财政部的经理,哦,他还有第二重身份,这个叫方诚的男人是他弟弟的伴侣——姑且叫他弟夫好了。
李峻愁得掏出了烟,出了小屋,倚在门边抽起烟来。
按方诚所说的,村里的人最多也就一个月来这里一次,巡视一下植物的生长情况,其余时间对这个偏僻的林子实行放养政策。不过如果公司那里的人发现人少了,应该会很快派人来。
从这里徒步走到最近的村落,起码也要五六个小时,要是不小心走错路了,很可能就回不来了。来的时候,村里的人还说这附近有狼出没,尽量不要一个人出走。
李峻看着大自然美丽的傍晚景色,把烟头随意扔在地下,进了屋子,里面居然整齐了不少,方诚把能用的厨具收拾出来,打算洗一洗,这也是能用的。
方诚看了一眼大少爷李总裁,说道:“我想趁日落前把这些都洗干净,我看这里长了不少能吃的菌类,应该能当我们的晚餐”
“行吧。”李峻随口一答,看着方诚鼻尖上冒出的细汗,那黑框眼镜都要滑下来了,“我来洗厨具吧,你去采摘吃的。”
方诚瞪大了眼,一向木讷的表情多了点活力,“这,这不太好吧”
“太阳都快下山了,要是都让你一个人做肯定做不完,怎么,不信任我?我也是有过不少野外生存经验的”李峻边说边推了方诚的眼镜一把,方诚愣了愣,神色尴尬地出去了。
一个是喜欢野营的总裁,一个是农村长大的财政部经理,两人一起行动,食物厨具很快都准备好了。
屋子外面有个简易的灶台以及一些年代已久的干柴,李峻用打火机点燃了柴火,方诚负责煮野菜蘑菇汤。
现在是九月末,天气不算太热,有点舒适的凉意,两个大男人捧着碗,靠在灶台边,一边喝一边闲聊。
李峻抬头看这璀璨的星空,想着今天早上父母和他的谈话。
?
他们说弟弟已经有一个稳定的伴侣了,所以他这个做大哥的,应该快点生一两个小孩,好过继一个给弟弟。李峻当时对父母的建议含糊地不置可否,没想到他们误以为是他的妻子生育能力有问题,然后就鼓励李峻另外找人
好气啊。
于是李峻一脸不开心地驾车到公司,在停车场看到正要出行的方经理一行人,顺道就坐上了这个便车。
方诚是代表财政部的人去那个即将要开发的村落考察,领队的是另外一个部门经理,那个部门经理一看见李峻,吓得眼珠子瞪得老大,而方诚的反应从木讷变为呆愣。其余的三个队员都是比较底层的员工,并没有见过总裁本人,还有四个是另外一间公司的员工,由于是两家公司合作,所以人员比较混杂。
李峻给那个地中海部门经理一个眼色,地中海立即会意,连忙给大家解释这是迟到的员工,也是跟着一起去当地考察的。
一路颠簸地到了考察地,众人分散开来,研究这些植物的价值,不曾想那个地中海和另外一间公司的人突然上吐下泻,到最后居然还呕出血来,众人慌了,七手八脚地把这两人架上车,一窝蜂地离开了。
走得比较远的李峻,听到动静后立刻赶来,也只能看到那三辆车的背影。
他郁闷地挑出手机——没信号。
方诚的喘气声从后面传来,显然刚才也是跑得飞快,“他们怎么丢下我们了”
李峻回头,“只有我们两个落下了?”
方诚点了点头。
唉。
当晚睡觉的时候,方诚还犹豫着要不要睡地板算了,李峻板着脸让他上床。
“你傻了?上来,你还真以为我是什么大少爷?”李峻面色不虞地说道,“再说了,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向我弟弟交代?”
方诚最后还是爬上了床,这床很小,两个健壮的大男人睡在上面,免不了拥挤。
两人背对背,气氛闷热又奇异。
“对了,我弟弟说想跟你一起住,你怎么想?”李峻率先打破沉默。
“叔叔阿姨都不让蕴福搬。”方诚闷闷地回道。
李峻冷笑,他们当然舍不得这个宝贝儿子离开家里,先不说弟弟李蕴福有先天性心脏病,怕是蕴福搬到方诚那里,受了委屈怎么办?虽然方诚自己一个人住,但是方诚要上班,没有太多的时间照顾蕴福,而且方诚比得上家里那些服侍了几十年的老佣人么?
两个老人家想过,要不方诚直接搬到李宅算了,或者就近买一间屋子让两个人住,直接把佣人拨过去,到时候也方便探望。
一直对李蕴福千依百顺的方诚,对这件事却是奇异的坚持,他不打算接受李家任何的援助。
李蕴福无论怎么哀求,方诚都不为所动,到最后李蕴福都生气了,不过两人冷战了两天很快又和好了——毕竟热恋期嘛,才好了四个月呢。
李峻却是明白方诚的坚持,他毕竟是个男人,想靠自己的能力让另一半幸福,所以才拒绝接受李家的援助。
“你觉得我弟弟怎么样?”李峻又问。
“挺好的。”
“他有让你看一些嗯,艺术类的东西么?”
李蕴福是个学画画的,家里请了私教,专门教他画画。
“看过的。”
“觉得怎样?”
“看不明白。”方诚实话实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峻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因为两人背部贴背部,方诚被他震得不明所以,心里纳闷是不是说错话了。
“咳、其实我也看不懂,没想到你这么老实,直接说了出来。”李峻总算笑够了,解释道。
“哦。”方诚回道,心里一松。
第二天一早,李峻是被林子那些虫鸣吵醒的,他下了床,方诚还没醒,那睡着的表情和乱翘的头发有点可爱,李峻挑出电量所剩无几的手机,鬼使神差地照了张相。
这一天,还是没有人来救他们,更可怕的是,到了中午,下起了暴雨。
好在早上的时候两人捡了足够多的果子,于是两人只好窝在床上,无所事事地闲聊。
方诚从没想过有一天居然能和李峻如此心平气和地聊天,他和李峻说的话比和李蕴福说的话还要多——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蕴福说得多。
话题不知不觉说到方诚如何发现自己的性向上,方诚也没有避讳,如实说道:“那时候我初二吧隐隐约约对班上的一个男生有好感,他也对我做了回应。可是我们的事被发现了,全学校都知道了,你知道的,我们那个地方,那就是全村人,全镇人都知道的。我是家里的独子,我爸打我,我妈跪在我面前,叫我改可是这叫我怎么改?”
“我奶奶请来了神婆,就是那些跳大神的,给我喝符水,往我手指扎针,把我锁在房间最后我受不了了,跟我妈说我改好了,不会再犯了,他们才不折腾。从这以后,我就下定决心,我要离开家里,大学考了个外地的,毕业后也留在了外地工作,我很少回去探望他们,我怕他们又把我锁在房里,因为他们已经逼问我怎么还不带女朋友回去,是不是又犯病了?最后一次我探望他们的时候,他们甚至叫了村里两三个女孩在我家吃饭,叫我挑一个。”
方诚说得轻描淡写,李峻听得心惊肉跳。
他不由得想起弟弟出柜的时候,爸妈连脾气也不敢出,生怕刺激到了这个脆弱的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他们背地里哭了几回,悄悄地看了心理医生,努力了解什么是同性恋,最后终于接受了小儿子的性取向,过了不久居然还叫李峻物色身边有没有合适的男同人选。
其实父母接受了弟弟的性取向后,李峻也想起了自己的性向——他实际上是个双,不过嘛,他已经结婚好几年,而且对于父母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关注、值得了解的事情。
他原本的打算是,昨天考察完,晚上就去夜总会找人玩玩,泄一泄火,他对家里那个柔柔弱弱的妻子没什么性趣。
可是现在荒郊野岭,身边唯一的人又不是可以泄火的对象——虽然是长得不错、身材也很好啦。
这可是弟弟的男人啊!
“那么你跟我弟弟做过了么?”李峻问道。
“嗯?”方诚愣了一下,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上有点不自然的红:“没呢。”
“你该不会还是处吧?”李峻惊奇道。
“不是!”方诚有点急了,结结巴巴道:“蕴福、蕴福的身子弱,不能承受”
李峻露出同情的眼神,天啊,这人也真是太难得了。忍不住又生出作弄的心思:“那么你第一次是几岁?”
“”方诚的耳朵都红了,跟爱人的哥哥讨论这些真是太奇怪了。
“说啊,又不会少块肉。”
“大学的时候,一个学长。”
“哦?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李峻坏笑道。
“上面,我不做下面的。”
“哦”李峻看着这个不禁挑逗的弟夫,心里痒痒的,“那你跟我弟弟好了四个月,怎么解决生理问题?”
“”方诚真想把自己埋在那条黑乎乎的毯子里面,这李峻问的都是什么呀,不过还是咬牙回答了:“自己解决的。”
“用手吗?”
“不然呢?”方诚真是忍不住了,没好气道。他对于自己的性向本来就有点敏感,而且现在被一个直男口无遮拦地问这些隐私问题,心里有些不快。
“不是,你害羞什么呀,还是不是男人了?除了手,你不会用一些飞机杯什么的吗?据说比手舒服多了。”
方诚不答话了。
“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李峻凑过去,把手往方诚的裆部伸了过去,方诚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要脸,立刻挣扎起来。
李峻毕竟是学过些格斗技巧的,没几下就把方诚的双手擒住押在背后,迫使他跪趴在床上,双腿压着他的膝窝,方诚这下真是动也动不了了。
“你做什么!放开!”方诚气急,扭动几下,却是挣开不了,李峻摸了他的屁股一把,调笑道:“你继续扭啊,这腰和屁股扭得挺好看的,光是看着我下面都硬了。”
说着还抬胯顶了顶方诚的臀肉。
方诚真真切切感受到李峻那勃起的硬度,又气又急:“李峻!你疯了!你想想蕴福!还有叔叔阿姨啊!”
李峻狠狠地拍了方诚的屁股一下,然后大力地捏了捏紧实的臀肉,“嗯?他们怎么想很重要吗?你现在怎么不想想让我满足了才是最重要的呢?宝贝,你的屁股手感真不错。”
李峻看着方诚着急得冒汗的样子,心里却油然而生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伸手摸到方诚的前面,在那胯下摸了几把,又揉又捏的,方诚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而且四个月来都是靠自己解决,被李峻撩拨几下,很快就勃起了。
“哎哟,宝贝,怎么有反应了呢?嗯?”李峻得逞地笑道,心里爽快得不行,单手解开了方诚的皮带,手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
“呜!”
方诚措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呜咽,李峻的手指在他的阴毛丛里抚弄了几下,又是搔又是挠,还恶劣地扯了扯那些可怜的阴毛,随后才把方诚硬得龟头都出水的肉棒从内裤中挑出,先是用指甲搜刮龟头顶端的马眼,然后把那渗出的粘液弄得整个鸡巴都是,他甚至还很好地照顾了一下肉棒下面的囊袋。
命根子被人如此玩弄,方诚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春水似的,那些反抗的话早就说不出了。
“怎么,宝贝,爽得说不出话了?”李峻压上去,凑到方诚的耳边说话,顺便把那圆润可爱的耳垂舔了舔。
“混蛋”方诚骂道,心里却飘忽地想到他们都没洗澡,李大少爷是居然毫不介意。
“骂啊,你继续骂,我听着呢。”李峻边说边把方诚的裤子连同内裤一道扯下,那紧实的臀部暴露在视线下,李峻咽了咽口水。
圆润的两片臀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中间幽闭的穴口,下面是有点皱巴巴的阴囊和勃起的鸡巴
“宝贝你的屁股真漂亮。”李峻毫不介意地用拇指按了按那个可爱的穴口,他看到方诚早上解手后,用水清洗过这里了。
“放过我饶了我吧”方诚整个人都在抖,被人这般羞辱,声音竟然带了哭腔。
李峻顿了顿,可是并不打算停手——都这样了,如果停下来他还是男人吗!?
于是他拿了领带绑紧了李峻的双手,然后才把人翻过来,果不其然,方诚的眼睛红红的,眼角已经溢出了泪水。
这样无助地样子却是让李峻的欲火更加高涨,他俯下身,摘了方诚的眼镜,爱怜地亲了亲他眼角的泪水,“宝贝,乖、我会对你好的听话”
李峻安抚了一番,方诚终于安静下来了,这般顺从让李峻很是满意,钳制的力道不由松懈了一些,没想到方诚趁这短暂的松懈,竟然挣脱他的钳制,用被绑着的双手向李峻的脸上挥了一拳。
李峻吃痛,方诚还想踹他一脚,双腿却被牢牢擒住,不止如此,裤子还被扯破了,这下他身下真是光溜溜的了。
“你个狗娘养的!”方诚见反抗无效,怒骂道。
“宝贝,我要是你,就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做这些对自己没用的事。你乖乖的,我还会温柔一些。”李峻舔了舔嘴角,尝到了血腥味,里面应该是破了,不过他不在乎,他侧头亲了亲方诚的大腿内侧,似乎不过瘾,干脆张开嘴咬了下去。
“啊!”方诚缩了缩腿,却是动也动不了,“你这是强奸!”
李峻把方诚咬出了血才松口,“别逗了,你又不是女人,连法律也管不了我的大鸡巴插进你屁眼的。”
外面雨声震耳,雨水滴滴答答地打在木屋子上,它居然意外的结实——没有漏水。
方诚望着木质的天花板,怀疑着这是不是一场梦。
李峻用口水简单地润滑了方诚的后穴,就握着自己的肉棒缓慢地挤了进去。
第一次被人插入,下面又疼又涨,方诚张大嘴喘了好几口大气,心理和生理上受的打击让他脸色更加苍白。
李峻看着方诚的脸色,不敢动得太激烈,而是浅浅地抽出再插入,肉棒在里面缓慢地磨动。
虽然这是名副其实的强奸——但他还是希望对方能爽到的,李大少爷这样想道。
他套弄起方诚因为疼痛而疲软的肉茎,希望能缓解方诚的不适。
“宝贝方诚、诚诚,放松乖你要夹死我了”
方诚顿了顿,诚诚是初恋对他的爱称,“住口”
“好好,我住口,你别和自己较劲,这样我们都辛苦,放松点,乖啊。”李峻另一只手摸到了方诚的胸口,衬衣往上扯到锁骨的位置,漂亮的胸肌和两个褐色的肉粒展露出来。李峻伸手捏了捏其中一个乳尖:“诚诚宝贝,摸你这里你会觉得舒服吗?”
“闭嘴!”方诚用绑着的双手推开李峻作恶的手,李峻松开,却摸向另外一个,嘴里也没停下来:“原来诚诚宝贝不满意我只摸一边啊,我当然两个奶头都会好好摸啦,要是你想,我还会含在嘴里,把你吸得爽翻天”
“李峻!我草你妈!”方诚气得脸都红了。
“嗯?你不是同性恋么?你对我妈硬得起来?不是应该说草我爸爸么?可是你对老男人也没性趣吧我弟弟那个弱身板你又不能操,真是可怜啊我的诚诚宝贝,只有我疼你了。”
李峻这荤话把方诚说得脸色红了白白了红,最后方诚干脆不说了,闭上眼把脸偏过一边。
李峻见方诚不理他了,也放弃了玩弄他的胸口。只是专心致志地继续他的小幅度的抽插,可能因为他的小心谨慎,方诚的那被撑得满满的后穴没出血也没撕裂。
功夫不负有心人,李峻终于找到方诚的敏感点。
“是这里吗?诚诚宝贝?”李峻终于放开了顾忌,往那里狠狠一顶。
“!?”方诚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睁开眼,眼神迷茫地看向李峻。
他虽然是男同,但一向是做上面的,对于受方如何爽法,并没有深入了解过。之前的性事都是些生性骚浪的零号,所以并不清楚男人的前列腺部位有这么大威力——他居然被李峻这个混蛋插舒服了,这个认知让他慌了手脚。
“你、做了什么啊唔”方诚的问话被李峻加大力度的抽插顶得断断续续。
“我在干你啊,你的屁眼喜欢我的大肉棒,把我吸得紧紧的呢。”李峻又开始说荤话了。
方诚的性器勃起了,翘得高高的,这下他无论如何也隐瞒不了自己在这场强奸获得了快感,方诚微微张着嘴,轻轻皱起眉头,那表情分明是爽到了。
李峻看他那香汗淋漓的性感表情,很想低头亲亲他,可是又怕方诚给他一拳,只能一边干他一边用语言调戏:“诚诚宝贝,我把你插舒服了没?你里面好紧好热诚诚,你真骚”
李峻甚至得寸进尺地把双手摸到了方诚的胸口,在那两块胸肌上大力地抓了一下,方诚这次没挥开他。
李峻狂喜,不过还是留了点理智,没有把头埋在方诚的胸口上,只是用手好好玩弄了那两粒可怜的奶头,直把两个小东西弄得硬肿起来。
“嗯!”方诚呻吟一声,小腹抽动了几下,竟然被李峻干得射了出来。
方诚断断续续地喷射了好几股白色的精水,李峻趁着方诚高潮的余韵,在不断收缩的肉穴里加快速度冲撞了几下,也射了出来。
李峻喘息着把肉棒抽出来,方诚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峻的性器从自己的体内抽离:“你怎么射里面了”
这沙哑性感的嗔怪,让李峻心里一动,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方诚的汗湿的额角,“诚诚里面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方诚没说话,只是责怪地瞪了李峻一眼,李峻被他瞪得心里荡漾,抱紧了身下的人:“你不要打我好不好?我喜欢你,想亲近你。”
方诚当然不会把李峻的话当真,不过两人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性事,虽然一开始是强迫,但后面还是爽到了。方诚一下子狠不下心,而且他能怎么办?外面下雨,他们也只能窝在这间小木屋,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翻脸了又能怎么办?
李峻见方诚不说话,心里窃喜,把人抱了起来,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腰上,亲了亲方诚冒出小胡茬的下颚,“我想和你亲嘴,你不要咬我好不好,好不好?”
方诚顿了顿,看着和李蕴福相似的李峻,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李蕴福连接吻也很少给他。
“你把我当蕴福就好,可以吗?”李峻看出了方诚的恍惚,把方诚的头按下来,终于亲上了。
两人都做完了一次,现在才接吻,虽然顺序不太对,但双方都蛮享受的——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松开了彼此。
李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方诚的嘴角,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想亲近一个床伴,就算是妻子,他也很少亲过。
方诚脸红红的,对于这个进展有点不知所措,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人是个有妇之夫,而且是蕴福的亲哥哥
李峻见他呆呆的,忍不住又按住他亲了上去,边亲边抚摸方诚的后背,顺着后背的脊骨线一直向下
“!”方诚松开了有点红肿的唇,“你怎么又啊!”
李峻用手分开方诚两片紧实的臀肉,让那还流着他的精液的穴口对准他再次勃起的阴茎,缓缓地压着方诚的腰身陷下去。
“唔、李峻、你他妈”方诚被李峻顶了几下,语调很快就变了,两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刚才那个不过算是开胃菜。
李峻见方诚不过嘴上说说,连反抗也没有,终于放下心来,并且把刚才一直肖想的乳粒含在了嘴里。
“啊!”方诚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乳尖被温暖湿热的嘴巴含住,李峻很有技巧地啃咬,吮吸,顶弄,这花样百出的淫技,让方诚忍不住把乳尖往李峻的嘴巴里送。李峻玩完一边换另一边,让方诚爽得浪叫连连。
方诚被李峻弄得气喘吁吁,整个人都软了,李峻见他这般享受,说道:“诚诚宝贝,你不能光顾自己爽,你也动一动,让我也爽爽”
方诚看了李峻一眼,在李峻略微忐忑地眼神下,说道:“把我手解开。”
“那你不许揍我。”
“我不揍。而且我都这样了,上哪里躲你去?”
李峻心想也是哦,于是解开了绑着方诚的领带,方诚把得到自由的手放在李峻的两边肩膀,借力上下扭动腰肢。
“宝贝,快一点、你要折磨死我了”李峻喘着气道,抓了抓方诚勃起的肉茎。
“嗯”方诚抓着李峻的肩膀力道突然紧了紧,李峻的鸡巴顶到了他的敏感点了。
精虫上脑的男人,很快就抛开了顾忌,方诚忘我地上下动作起来。
“宝贝太棒了,夹得太紧了宝贝啊”
两人混乱地厮混了一天,直到傍晚雨停了,李峻才去外面的小溪打水回来,给两人擦身子。
方诚是被干的那一方,整个人累得不行,李峻不知道是愧疚还是什么,好声好气的给他擦了身子,还亲了亲方诚的脸让他好好睡。
之后两天,依旧没有人找他们。
方诚每天几乎都被李峻干得下不了那张小床,只要是清醒的时候,李峻就对他又抱又亲,让方诚产生了他们是不是在热恋的错觉。
好在第四天,终于有人来找他们了。
李峻的助理亲自来的,助理见到毫发无伤以及有种迷之餍足神情的总裁简直要哭出来了:“老大!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别废话,怎么这么久才来?”李峻问道。
“你老一声招呼都不打突然跟着考察队消失了,我们怎么找你!最后还是调动了停车场的监控,才发现你上了考察队的车我们问了跟你一起的几个人,他们都以为你上车了,胡经理被虫子扎了,起了过敏反应,在医院趟了两天,也没发觉你不见了而且第二天就是国庆假啊,整个公司都放假了。老大,你就别乱跑了好吗,我们好辛苦的”助理絮絮叨叨地诉苦道。
李峻听得眼角一抽一抽的,伸手制止了助理的话,“行了,有带医生过来吗?”
“有有,以往万一,我把梁医生带来了,老大,你伤哪里了吗?”
“不是我,是方经理。”
助理一脸蒙逼地看着李峻进了小木屋把昏睡着的方诚抱了出来,“他被虫子咬了,有点发热,让梁医生看看。”
助理看见李峻脖子上的红红点点,不禁感慨这里的虫子真是恐怖啊。
李峻回到城市,先是把方诚送回他自己家里,让梁医生开了方子,又叫了保姆过来,才回到李宅。
李峻的父母拉着他长吁短叹了一番,又说瞒了蕴福好几天,要是让他知道了哥哥和伴侣一起消失了,那蕴福会多伤心啊。
李峻在心里撇了撇嘴,哦,就是怕弟弟伤心,什么时候担心过他的安危了?
李峻的妻子倒是那个担心他的人,可惜李峻看着妻子的眼泪只觉得不耐烦,他结婚五年了还住在这个李宅,还不是因为弟弟不想他搬出去,说什么他希望一家人在一起,甚至连这个妻子也站在弟弟那边,反对他搬走。
李峻经常借口工作繁忙留宿在外,是因为这个家让他不舒服。
在家住了两天,李峻寻思着找个时间去见见方诚,这人短信电话都不回,让他着实恼怒。吃饭的时候,李蕴福却开口:“爸,妈,我明天想去见见方诚,他说他病了好几天,在家里待着没出过门呢,我还以为他这么多天没联系我是生我气了,原来没有呢。”
“方诚病了?什么病?那你还是不要去看他了,惹到你怎么办,你身子本来就弱”温翠云担忧地说道。
“他一个大男人,好了的话自然就会来见你了,你去见了他就会好么?你又不是医生。”李震也不赞同。
“那这样吧,我反正明天有空,我去看看方诚。”李峻说道,心里却咬牙切齿,好啊,方诚,跟蕴福联系,却无视他是吧?
温翠云和李震都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李蕴福扁了扁嘴,到底还是没异议了。
当晚,李蕴福打电话给方诚,委屈地抱怨道:“方诚,我爸妈都不让我去看你。”
“我病了,有什么好看的。听叔叔阿姨的话,等我好了就会去找你。”方诚温柔地回道。
“可是人家想陪陪你,我都超过一星期没见你啦!你就不想我吗?”
“我当然想我的小福了,我不在你要乖乖的,嗯?”,
“好啦”李蕴福趴在床上,笑容甜蜜地听着男朋友温柔的话语,“可是我哥明天会去看你哦,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哥会发现的哦!”
方诚那边咳嗽了一声,李蕴福皱了皱眉:“真的很严重吗?你还好吧?”
“没,就是被口水呛到了。”
“真是的,你吓死我了”
方诚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对于明天要见李峻这件事有点害怕,因为无节制的性事和居住的环境恶劣,方诚的确是发烧躺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要不是李峻事先安排的医生和保姆,他没能这么快好起来。
这两天他身体都好多了,就不由得思考他和李峻在考察地的荒唐关系。
当然是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最好了,可是这些天李峻不停发一些骚扰短信过来,甚至打电话,方诚都没敢回。
【宝贝你身体怎么样啦?】
【我好想你,我的大肉棒也好想你哦】
【诚诚,怎么不理我?】
诸如此类的。
方诚心绪万千地躺在床上,这神经病李峻他要怎么躲?辞职然后离开这座城市?可是他舍不得蕴福蕴福也不可能跟他一起走。
手机震了震,短信来了。
方诚拿起手机。
【诚诚宝贝,刚才我操清婉,是想着你才射出来的,明天就能见你啦,洗干净屁股等我哦】
林清婉是李峻的妻子,方诚在李宅吃过几次饭,见过这个腼腆温柔的女人,对她印象还不错。
“有病!”方诚恶心得把手机摔到一边。
手机又震了震。
方诚犹豫了一会,想着要是李蕴福的短信怎么办,于是又拿起了手机。
没想到李峻发来了一张照片,是一个用过的安全套,还配了文字:
【诚诚大宝贝,这是我刚刚射出来的子子孙孙,我还是喜欢射在你的屁眼里】
方诚又摔了手机。
,
李峻在浴室照完了照片,想象着方诚吃瘪的表情,心情愉悦地把套子用水清洗干净了,才扔进垃圾桶。
出了浴室,林清婉还没睡,坐在床边,似乎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李峻挑了挑眉:“怎么?”
“阿峻妈找我谈过了。”
“谈什么?”
“妈说让我劝劝你,我这几年都没怀上,让我”
“让你说服我,到外面另外找女人?”李峻冷笑,“你怎么不跟她说,我一个月才草你那么两三次,而且每次都戴套呢?”
林清婉脸都涨红了:“阿峻,我我不怨你,就算你要另外找,我、我也同意”
李峻终于拿正眼看这个妻子了,对于她的大度感到不可思议。
“只要、只要你把孩子抱回来,给我养就行了。”
“行了,睡吧。”李峻冷着脸说道。
林清婉见李峻不愿多说的神色,不敢再开口了。
到了第二天,李峻随便买了点水果,直接开车去了方诚那里。
方诚让他进了屋。
李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情看上去有点萎靡,方诚狐疑地给他倒了杯茶,坐到他对面:“李峻,我们得谈谈。”
“哦。”李峻点点头。
“大家都是成年人,之前发生的我们把它忘了吧。以后还是照常各过各的生活”
“各过各的?”李峻回过神,嘲讽地笑道:“你还真厉害啊,当以后你跟我弟弟亲亲我我的时候,你真的能忘了你曾经在我身下张开大腿不住地浪叫吗?”
“李峻!”方诚站起来喝道。
,
“我忘不了,诚诚,我忘不了。这几天一闭上眼都是你。”李峻伸手抹了一把脸,无奈地说道。
“想不想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关?”方诚冷然道,“要不是那天你突然上了考察队的车,也不会发生之后的事了!”
李峻低头不语。
“李峻,我有蕴福,你也有妻子,放过彼此,好吗?”方诚叹了口气,真诚地建议道。
“我不。”
“什么?”方诚倾身向前,听不清李峻的回答。
李峻突然欺身上前,方诚没料到他有这一下,轻易地就被李峻得手了——他又是跪趴的姿势,双手被擒住押在身后。
“李峻!我操你大爷的!”方诚气坏了,“你他妈松手!”
李峻不说话,方诚穿的是舒适的家居服,一扯就下来了,李峻单手撑开臀间缝隙,看到那个之前被狠狠疼爱过的小穴,呼吸顿时就急促起来。
方诚怕了,“李峻,求你了,放了我,我跟你道歉!道歉还不行吗!”
李峻不为所动,看到旁边茶几上有一支凡士林润肤霜,直接抄了过来,往方诚的屁股上挤了好几坨白色的润肤霜。
李峻丢开凡士林,直接上手抹开那些润肤霜,手指在穴口摩擦了几下就挤了进去。
李峻颇有耐心地扩张,手指增加到三根,突然发现方诚怎么这么安静,“怎么不说了?”
方诚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哭了?
李峻把手指抽出,抬胯上前,把自己的肉棒掏出,扶着柱身让深红色龟头对着微微张合的穴口。
“我跟你说件事吧,我弟弟根本不是同性恋。”
“什么唔!”方诚诧异道,李峻却突然插了进来,一下子全部没入,直到囊袋拍打到臀肉,两人顿时紧紧地相连着。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父母的要求,把你带回家,让你跟蕴福接触。”李峻边说边感受着方诚肉壁的贴合,“当晚蕴福就跟我说了,他说艺术家都是与众不同的,觉得同性恋特别感性特别符合艺术家的气质,所以才决定试一试当个同性恋。”
方诚脑海一片空白,连李峻放开了他的双手也没觉察。李峻抓着方诚的腰往自己胯部的方向压,好让两人的结合加深。
“蕴福跟我爸妈出柜,其实还挺期待爸妈勃然大怒然后采取措施改变他的性取向,可是他没想到爸妈毫无怨言地接受了,也没想到还要介绍男同给他。这是他第一次接触真正的同性恋,他很好奇,于是没有拒绝你宝贝,你放松点,紧得我都快动不了了。”
,
方诚想说李峻是骗人的,可是他回想起和李蕴福相处的种种,对于两人的亲密蕴福总是下意识地回避,就算是牵手,蕴福也是很快挣脱
可是,可是方诚是真心喜欢李蕴福的,甚至都认真地规划了两人的未来。
结果只是一个小少爷的玩笑。
然后这个小少爷的亲哥哥在强奸他。
李峻把人翻了过来,看到方诚依然没有反应的性器,把自己的勃起抽了出来,俯身张嘴含住了方诚的垂软。
方诚原本一脸茫然悲戚的神色,这突然起来的感官刺激让他整个人都炸了,“李峻!你干什么!?”
李大少爷的嘴活还挺不错,没多久方诚就喘息连连了,李峻把口中勃起的性器吐了出来,还笑着用手弹了弹:“尺寸不错,可惜我弟弟品尝不了,你也只能被我干了。”
李峻再度插进方诚的体内,进入了状态的方诚也不像刚才死尸一般没反应了,反而是热情地迎合,好似要发泄什么。
方诚这样毫无顾忌地发骚,李峻被勾得不行不行的,抓着方诚的腰死命地操。
完事之后,李峻原本还想直接住在方诚的屋子,可是他还要回去跟弟弟交代,于是只能恋恋不舍地亲了亲方诚,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就回李宅了。
接下来的几天,方诚对于李峻的骚扰都表示出适当地欢迎,李峻开心得不得了,有一次甚至把方诚传到办公室,在办公桌上、椅子上、沙发上都来了一发。
可是一个月后,方诚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峻看着方诚的辞呈,气急败坏地捶了一下办公桌。
“你别以为这样就自由了!”
李蕴福收到方诚的分手信后,直接进了急诊室。
李震和温翠云担心得不得了,温翠云甚至在急诊室外哭喊儿子如果去了她也要去了。两天后,李蕴福醒了过来,他看着担忧地父母和脸色颓败的大哥,道:“我要接受那个手术。”
李峻稍稍诧异,那个心脏手术只有35%的成功几率,所以爸妈一直主张保守治疗,李蕴福本人也怕死,所以也没说要做这个手术。
可是如果成功了,李蕴福就能像正常人一样了。
李震和温翠云当然是不同意了,可是李蕴福这次也是下了决心,不吃不喝以此来表明自己的坚持。
才不过两天,李震和温翠云就妥协了,李峻在手术前一天单独跟弟弟说话:“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哥我要去找他。”李蕴福瞬间红了眼眶,“我好想他。”
“找人的话,我们能帮你找。”李峻说道,他没想到弟弟居然这么喜欢方诚。
李蕴福摇了摇头,眼神已经没了以往的天真,“不同的,我要自己去找他,我以前是真的傻,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让我丢了呢。”
李峻顿了两三秒,“等你好了,哥和你一起找,找到他就关在小黑屋里,天天往死里操他,看他还敢不敢跑。”
李蕴福以为这是玩笑话,终于露出了笑容,“好,还要拷着他的脚,蒙他的眼睛,表现乖了才给饭吃。”
兄弟之间因为父母的偏心原本有些缝隙,在方诚离开后既然奇迹般地消散。李峻想,到时候把方诚找到,他们兄弟可以一起分享。
然而他的弟弟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
李峻茫然地站在手术室的门口,看着医生一脸沉重地说出手术失败,他父母在身后哭天抢地。
怎么会呢?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峻措手不及。虽然他一直认为弟弟很烦,对父母的偏心有怨气,他没想过要弟弟死。
好像刚刚抽出剑准备大战一场,可是前方没有敌人。
生活还要继续。
他一边想方设法寻找方诚,另一边和妻子行房的时候撤掉避孕措施,没多久妻子怀孕了。当他的儿子出生,抱上孙子的父母终于有了好脸色,生活重新有了盼头。
全家人都围着孙子转,李峻却还没放弃方诚的踪迹,这好像是一股执念,他不得不完成。
李蕴福去世的第五年。
在德国出差的李峻在一家超市门口看到了方诚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牵着都走出来。
他立刻喝止司机停车,匆匆忙忙下了车,不顾车辆的喇叭声和司机的咒骂,横穿过马路,站到那两人面前。
方诚露出惊讶的表情。
金发碧眼的男人揽住方诚,做出保护的姿态:“宝贝?这是?”
方诚安抚地拍了拍男人的手背:“一个认识的人,没事,我跟他谈谈。”
两人就近进了一家咖啡馆,男人在外面等。进去前,李峻看到男人点了点手腕上的表,示意方诚不要超出时间,方诚笑着亲了亲他,男人才放他进去。
李峻看得直皱眉头,心里被什么堵塞一般。
“蕴福在你走了后,进了手术室说要治好心脏病,然后找你,不过他没撑住,死在手术台上。”
他说完这句话,心里有种阴暗的爽快感,父母施与他的压力和憋屈好像得到了发泄一样。
可是方诚没有如他所愿露出愧疚或者伤心的表情。
“所以呢?我当时已经和他解除了情侣关系,再说了,就算当时我和他还是情侣关系,他的死也和我没有关系,他的手术成功率原本就不高,而我也不是那个动手术的医生。”方诚出国后一直没有关注李氏兄弟的消息,所以并不知道李蕴福已经死了。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只是感慨一下,多余的感情也没有了。
李峻双手握紧,似乎没料到方诚居然会反驳:“但他是为了你才做那个手术的!要是你那时继续呆在他身边,他就不会”
“蕴福并不是三岁小孩,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应该为自己做的选择负责。手术有风险,他在这之前就知道,为什么要怨我?”方诚被李峻蛮不讲理的指责弄得情绪出了波动,这对兄弟到底伤他太深,“我就活该躺平了任你们羞辱吗?凭什么?”
李峻见方诚生气,反而隐隐松了一口气,他伸手,试图抓住方诚的手:“是我错了好不好,你回来,我会”
他会在国内给方诚找个住处,好好待他,不会计较弟弟的死
手被不客气地打开。
李峻抬头,看着站在方诚身侧的男人,男人把李峻的手打开后,对着他用手指点了点,用英文说了一句“滚。”
男人的手搭在方诚的肩膀上,亲昵的像一个保护者的姿态,“没事了宝贝,没事的,我们走吧。”
男人知道方诚曾经接受了一年的心理治疗,隐约了解到他有过一段很糟糕的关系,可是方诚不愿多说,出于尊重,他也没问。
方诚因为男人的安抚从刚才的情绪抽离出来,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起身道:“我们走吧,海因里斯。”
李峻突然生出一股惶恐,他失声喊道:“方诚,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可是那两人没停下脚步。
“方诚!”李峻慌慌张张起身上前几步,碰到了杯子,洒了一桌,“我我喜欢你!”
方诚顿了顿,回头。
李峻脸上露出喜色。
然而方诚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滚。”
说完他就和名字叫海因里斯的伴侣离开了。
李峻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远,眼眶渐红。
他要跑过去,抓着方诚不让他走,甚至跟那男人打一架
手机铃声响起。李峻木然地把手机掏出,是父亲打来的。
“喂,儿子,清婉刚去医院检查完,她怀第二胎了,你办好事了就早点回来!”父亲的声音有着明显的喜悦。
李峻抖着手,看着方诚他们拦了一辆的士,上了车。
“儿子,听到没有?我知道你喜欢在外面混,但清婉怀着孩子呢,做事要有分寸,知道没有?”
“好,知道了。”李峻应下了,刚刚燃起的火焰渐渐变小,直到熄灭。
车内,海因里斯担忧地抓着他的手:“今天下午还去詹妮的生日派对吗?你要是不舒服就推了吧。”
方诚看到伴侣眼里的爱惜,如释负重地笑道:“不用推,没关系的海因里斯,遇到你真好。”
“不,宝贝,我才是那个幸运的人。”海因里斯追了方诚两年才把人追到,他的伴侣温柔,坚强,还有许多可爱的优点,他庆幸自己抓住了他。
他忍不住抓着方诚的手亲了亲手背,还嫌不够,打算凑过去亲嘴。
“你,哎,这在外面”方诚耳朵都红了,推了推他。
“没事,我理解的!你们尽管亲!”前面的司机大叔爽朗地大笑道。
“看,没关系的。”海因里斯笑了,把人按住亲了个结结实实。
一切的负面情绪,在这个缠绵的亲吻里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