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良心在痛,诺斯没有再故意折腾莱德,他行云流水地将压制法阵画完,加上那张依然没什么表情的脸,惹得莱德牙痒痒。
一一他之前果然是故意的!
莱德真想一刀把他杀了,再剁吧剁吧拿出去喂狼!
心里的想法很血腥,但实际上却不能这么做。先别说他们有十几年的交情,算是知根知底的“挚友”,就凭诺斯大陆唯一的大魔法师的名头,他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打赢的几率。
无人不知大魔法师擅控傀儡,鬼知道眼前这个是不是他本人。而且他还要靠诺斯解咒,更不能与他翻脸了。
但是这不代表莱德不会记仇,正巧,他还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现在不发,只说明要秋后算账。
随着压制法阵的发动,那无处不在的燥热与酥痒果然如退潮一般消失无踪,除了在下体多了个魔法阵似的规则纹身以外,没有任何的不适。
如果不算上他高潮过度宛如被掏空的酸痛身体的话。
莱德还被束缚法阵禁锢着,他抬起头,眸子中的血色浓郁而凝稠,有着化不开的戾气,牢牢地锁定住诺斯的双眼。
“你很好,”魔王大人笑了起来,露出唇边尖利的犬齿,“非常好。”
意味深长的话让诺斯的眉尖一跳,他看着被捆得牢牢的莱德,明明受制于人,姿态狼狈,气势却强盛得像坐在王座上,正在凭心情评定他人的生死。
又变回了平常目中无人的模样。
眼中划过一丝惋惜,他好似暂时没有松开莱德的想法,任凭后者保持着向他袒露私密的姿势。诺斯表情生硬得像是画上去的,说出来的话也不那么动听:“莱德,还是刚才的你比较可爱。”
听了这话,莱德的笑容变冷,山峦般的鼻梁傲慢地往上一挺:“你倒是越来越懂怎么惹我生气了。”
“忠言逆耳?”诺斯偏了偏头,平淡无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
“我向来是个刚愎自用的君主,”莱德的嗓音嘶哑得有些失真,他威胁地眯眼,“你还不把我松开?”
诺斯整了整有些凌乱的长袍,冷静地说:“你会揍我。”
他对于自己刚刚的做法还是有一些“过分”的自知之明,没道理莱德会不生气。
刚刚莱德可是被他逼得从那个地方诺斯心头一热,连忙阻止自己再继续浮想联翩。
莱德又笑了,笑容张狂,不置可否地反问:“哼。你怕了?”
诺斯直视着他,想了想说:“我怕我还手你会跟我闹别扭,然后不给我人鱼之泪。”
闹别扭
幼稚的说辞差点让莱德没能绷住表情,他挑了挑眉:“那你不还手不就好了。”
诺斯有些纠结似的:“不行,我怕疼。我让我的傀儡出来给你泄愤吧。”
莱德看他一脸心疼不舍的表情,烦闷的心情终于好上一些。他对于诺斯那些精贵的魔法傀儡有所了解,大概知道那东西是有多耗费心血,说是诺斯的“心肝宝贝”也不为过,而之前他说的人鱼之泪也是傀儡重要的燃料之一。
此时却肯拿出来让他泄愤
莱德不得不说自己被成功的取悦了,连诺斯那张惹人烦的棺材脸都顺眼了起来。
嗯,忽略黑眼圈和干得起皮的嘴,也不是那么不合他的审美。
莱德被松开了,他不动声色地忍下骨子里的酸软,让诺斯用清洁魔法洗干净他一身的污浊。
单看他萎靡的阴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梦魔吸光了精气。
诺斯将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傀儡召唤出来。单看外表,完全看不出二者之间有什么差距,要说傀儡无法避免的僵硬表情的话,本尊的面部肌肉也跟灵活毫无关系,感觉好像比傀儡还要僵硬一些。
莱德向诺斯要来了一份权限,使得他也可以驱使傀儡,成了半个主人。他坦然地光着成熟的躯体,跷着腿坐在诺斯的床上,命令傀儡跪下给自己磕了个头。
诺斯目睹了这一切,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试图阻止无礼的莱德:“你不是要打他泄愤”
莱德用脚尖勾起傀儡诺斯的下巴,傀儡毫无反抗之力,木木地抬头看他,眼珠是灰雾般的浅黑,毫无亮泽,偶尔跃动着扑朔的蓝一一那是赋予它生命的魔力。
确实是与真人无异的外表,好似是诺斯本人臣服在他腿下。这么一想,莱德心中仅剩的郁气彻底烟消云散。
他看向诺斯那双与傀儡如出一辙的灰眼睛,虽然是仰视,眼神却足够居高临下,勾着唇角说:“我改变主意了,就让他在我身边服侍我吧。”
诺斯始料不及地怔住了:“什么?”
莱德不再看他,他掐住腿边傀儡的脸,以一种打量商品的眼神左右审视他,说话的口气好似在大方地赏赐诺斯:
“你的傀儡比你好看多了,正好合了我的审美,你知道的,我钟爱美人。”
确实,那个傀儡脸上没有黑眼圈,脸颊也没有本人那般瘦削惨白,反而显露出一种银月似的清俊。
诺斯皱起了眉:“他没有性爱功能,我没有给他做性器。”
还有话他没说出来,这个傀儡算是个失败之作,有些缺陷,平时顶多帮他跑跑腿打扫打扫卫生,别的也没太大的用处,不然他怎么也不会舍得拿出来给莱德泄愤的。
“没关系,”莱德将手指伸进傀儡的嘴里,傀儡眨了眨眼,乖顺地含住,“有嘴就够了。”
诺斯:“”
诺斯开始翻阅厚厚的古籍查阅有关淫咒的资料,他对莱德说秘术难找,如果他这里的书没有记载,还得依靠别的方法,所以要花费的时间只短不长。
莱德可有可无点了点头,摆出一副“交给你的事情办好了再来烦我”的不在意姿态。他指挥着傀儡围着他团团转,不一会儿就在诺斯的床上摆满了放着熟食水果的盘子,和大魔法师珍藏的酒。
诺斯从古籍里抬起头来,不出声地看了半响,他对于莱德放肆的举动并没有感到生气,老实说,诺斯习惯了。
诺斯这些年戒了酒,但为了让莱德每次来有酒喝,他还是会搜集大陆上的好酒放进去,算作一种独属于魔王的招待。
那边魔王半躺在诺斯的床上享受了起来,他甚至不用劳烦自己动手,守在床边的傀儡就一手吃的一手喝的将他伺候得十分周到。
莱德拽过傀儡的衣领,在他的唇角奖赏似地亲了一下:“小傀儡,真听话。”
傀儡诺斯伸出舌头,小狗似的舔了莱德的下唇,以作回应。莱德一愣,大笑着问诺斯:“你确定他没有性爱功能?”
诺斯假装没听见,低下头看回古籍。
莱德到底是因为今天的遭遇累了,他没一会儿就就着傀儡喂他喝酒的姿势睡了过去。
傀儡诺斯盯着他在梦中都张扬不已的眉眼,灰眸中的蓝焰燃地盛了些。
没人注意到融进莱德皮肉里的幽梦花瓣动了起来,闪烁着幽幽的光,再次将莱德拉入了半真半假的淫梦中。
莱德踏入庭院,抬眼便看见坐在花树下的戈尔曼。
灿如阳光的金发如今已经留长了,细碎如柳絮一般,托着几瓣透明的浮花,随着他转头的动作,恋恋不舍地随风跌落。
他的容颜比金发还要耀眼,如同传说中的神子,令万物黯然失色。
天蓝的眼眸看见来人,立时有细碎的波光在涟漪般闪动,他笑了起来,露出颊边的一个浅涡。
“大人,”他起身,浅浅行礼,“您回来了。”
莱德轻轻勾住了他的腰,像是小心翼翼地捻起一朵玻璃瓶中的花,面对戈尔曼,魔王大人的凶戾,他的傲慢,他的煞气,通通烟消云散。
二人在树下相拥着,交换了一个吻。
许久的别离让他们因为这个吻而激动起来,衣服从彼此肩头脱落,堆逶在脚边,花树下的氛围逐渐火热。
莱德倒在躺椅里,火焰般的赤红长发凌乱地散开,浓黑的眉毛因下体的动作而微微揪扯,呼吸低沉粗重得像从深海里传来。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见金发青年卖力动作的脑袋,和大片雪白细腻的背部肌肤,泛着脂膏般的色泽。
他膨发的阳具被戈尔曼含进了温软湿润的口腔,吸吮着啧啧作响,偶尔会收紧喉咙将其含得极深;其下的阴囊被一只灵巧的手指细致地把玩着,每一寸皱褶都被展开揉捏。
任何雄性都不能抵抗这样全身心的服侍,而且当这个人是你的爱人时,就更加会为之神魂颠倒。
就算是高傲如魔王,也不能幸免。
他被戈尔曼高超的技巧磨得意乱情迷,头皮都在阵阵地发酥,下体传来的快感令他的自制力逐渐瓦解,甚至忍不住地往前耸动,想要获得更多。
莱德一对上戈尔曼,向来没什么理智自制力可言。
而戈尔曼也宽容地放松了喉道,接纳莱德的粗鲁,并且努力地压挤整个撑得他嘴酸的硬物,短短的指甲隔着外皮搔弄着两个精丸。
“嗯戈尔曼”莱德臀肌发紧,他急喘着,理智让他想要拔出去再射,但戈尔曼一个猛烈地吸动吸走了他最后的顾虑,精关霎时失守。
戈尔曼喉结一个吞咽,这神子般璀璨的人物丝毫不嫌弃地将魔王的精液吃进了肚子里,把软下去的性器吐出来时,还迷恋极了似的用残留着白浊的淡红舌尖,钻动着舔莱德又冒了一些精水的龟头。
这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有男器膜拜倾向,或者是一一纯属因为对魔王无上的爱意。
莱德自然是感受到了,他心中悸动,将戈尔曼拉进怀中紧紧抱着,亲他翩纤的睫毛,声音是独独只对戈尔曼的温柔:
“戈尔曼,你不用这样。”
戈尔曼被吻地笑起来,他理了理莱德黏在颊边的红发,眼神柔得像雨过天晴后的蓝空:“大人,我喜欢这样,我喜欢您为我高潮的样子,您舍得剥夺我的爱好吗?”
莱德的喉结动了动,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般,只得在戈尔曼红肿得过分艳丽的唇上咬了一口,亲昵般的力度。
戈尔曼的手落在莱德的半截胸肌上,那鼓起的肌理让他有些贪恋般揉捏着,他软着动听的嗓音与魔王大人打着商量:
“如果大人觉得过意不去,那不如实现臣下一个心愿。”
戈尔曼还从未向他要过什么东西,在魔界,除了魔王没有人比他地位高一一即使他只是一介人类,还是人类教廷叛逃的圣子一一所以他好像什么都不缺,只要能陪伴在莱德身边就足够了。
莱德有些诧异,更多的却是欣喜。如果有取悦爱人的途径,魔王大人当然乐意配合。
“我答应。”金口玉言的魔王大人点了头。
戈尔曼呆了一瞬,眨了眨眼:“大人,我还没说是什么心愿。”
“什么都行,”莱德忍不住又亲了口那眨得他心痒痒的睫毛,“只要是你的心愿,我都为你实现。”
戈尔曼被魔王大人的情话甜蜜了个彻底,他低低笑了两声,在莱德耳边刻意挑逗一般吐着暧昧湿热的气:“我怕我说出来,大人就会反悔了。”
莱德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自信地挑眉:“我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恶魔王办不到而反悔的。”
“那臣下,”戈尔曼的眼瞳轻漾,沉淀成了妖异的深蓝,“想舔大人的小穴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