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熟悉的背影,带着少年人的清瘦,上身的白色半透明恤的下摆渐渐收紧,最后紧紧束缚住腰部,隐约露出一小节腰线。那人下身穿着紧身的牛仔裤,颇为费力地岔开腿跪在床上,两瓣滚圆挺翘的臀肉被微微扯向两边,中间有一块小小的凹陷,他知道那下面有一个浅色的小洞。
即便他不转身,庄尧也知道那个背影属于谁。但是那个人不会这么坐着,他会嫌弃这个动作娘里娘气,还会扯到蛋。那个人也不会穿这种衣服,他知道对方喜欢清爽宽松的款式,鲜少穿这种紧身的衣服。
所以,这是梦啊。
庄尧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逡巡,既然是梦,那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管不着。
一只他看了二十年的手出现在眼前,缓缓搭上林然的背,大约真的是个不讲道理我行我素的梦,一罐牛奶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精致的玻璃瓶里盛着满满的乳白色液体,是他幼时最爱喝的牌子,此刻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泼在林然的背上。
乳白色的液体渗过那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服,将肉体与衣服紧紧黏连在一起,皱巴巴的样子更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一番。修长的手指将牛奶抹开,让还未完全湿透的衣服彻底沦陷,紧紧贴在对方的脊背上,还有一部分顺着股沟流进了裤子里。
林然也并非毫无知觉,黏腻冰凉的液体流进臀缝,调皮的一两滴还钻进了后穴,他翘起臀部扭了扭,企图躲过那丝痒意。
庄尧的手钻进衣服,沾了满手掌的牛奶探向他身前,两根手指捏着他的乳头拨来拨去,将牛奶均匀地涂抹在他的乳头和乳晕上。脑中幻想出牛奶的乳香,他俯身靠过去,看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脊背,舌尖舔上他的脖子。
“唔”林然侧头看向他,嘴里含着庄尧的两根手指。手指在他空腔中翻搅,将舌头拨弄来拨弄去,从侧面看隐隐可以窥见粉红色的舌尖。透明的津液顺着庄尧的手指向下流淌,林然用力含着庄尧的手指企图以此来避免流口水的丑态。
在自己的梦里,庄尧依旧是一言不发,比起说的,他更喜欢直接做。谁知道这个梦会在什么时候终止?
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不断吮吸,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撩开湿哒哒的衣服卷到上面,手指色情而流连地在他身上抚摸,像是要把他全身的触感刻录在大脑中一般,细致而缠绵。这就是他的药,皮肤没有什么入牛奶般丝滑,只是在男生的范畴属于上等,却带着令他贪恋的温度。
庄尧在他光裸的脊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温热的鼻息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林然盲目地往前爬了爬,移动距离不超过十厘米就被庄尧重新抓了回来。庄尧从他的脖颈向下啃,留下了一个接一个的如出一辙的牙印。
“哼嗯”身前的人被摁倒在床上,臀部微微翘起,他身前的两点已经被轮流按压狎玩许久,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麻和痒意。无力反抗的林然感受到对方用不长的指甲剐蹭他的乳首,被电击般的快感袭上心头。
很快,他的裤子被解开,对方却不准备帮他把裤子完全脱下来。庄尧把紧身牛仔裤扒下一半,露出半拉屁股还有藏在臀缝里的小洞。臀肉被牛仔裤勒地扁平了一些,庄尧的手指费力的伸进去摸索那个他梦寐已久的所在。“唔!”身前的人开始猛烈挣扎起来,手指也被咬了一下,庄尧却并不恼火,舌尖在他的腰窝上舔舐,“找到了。”
手指在穴口摩挲一周后,庄尧在林然的扭动下探进一个指节。林然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不是痛也不是爽,大概只是别扭。假若这不是一场梦,林然恐怕会破口大骂:你不是我心目中的男神,你这个大屁眼子,总之不会像现在这样乖巧听话。他身前的肉棒被压在牛仔裤下,半勃起的状态被硬硬的布料束缚着,带着点诡异的痛感。庄尧像大猫一样顺着林然的脊梁舔舐,留下一串又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强迫症一般让新的津液覆盖住旧的。被啃咬过的地方已经留下了红痕,屡遭舔舐的地方也开始泛红,他满意地将林然的湿衣服脱下来让他咬在嘴里,自己则开始专心致志地开拓起下身的穴口。
又插进一个指节的手指活动范围增大,指腹开始不老实地试探里面的软肉,软软的,湿乎乎的,让他上了瘾。
手指蓦然碰到一个凸起,林然剧烈地抖动一下,随后就是细微的颤抖,撑在身前的手臂缓缓曲起,仿佛在承受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庄尧开始频繁地用手指进攻那一点,臀肉颤巍巍地夹紧他的手指,在他每一次缓缓抽插时都用力摩擦他的手指,带着一股暧昧的勾引。
“唔唔”渐渐探入三根手指的庄尧开始肆意地在林然的后穴中作乱,隐隐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带着一股牛奶的甜香。
庄尧将牛仔裤往下拉了一点,似有所感的林然开始奋力向前爬,却被庄尧一手钳住腰拖回来,滚烫而坚硬的巨物像利刃一般抵在泛红的穴口,淫液让穴口周围亮晶晶的。“不要逃,”庄尧的双手困住林然的细腰,下身一挺,大肉棒尽数送进温暖紧致的后穴。
“唔唔”庄尧来不及再听到林然更加甜腻的呻吟,一条湿漉漉的舌头舔在他脸上,使他瞬间惊醒。
腾地一下坐起身来的庄尧和大爪子搭在床畔一脸无辜微笑的阿拉斯加大眼瞪小眼,对方礼貌而不失尴尬地傻乐了一下,身后的蓬松大尾巴呼扇呼扇地抽打着垂在床边的床单。
“唔汪!”饿了!
庄尧脸上露出一个蜜汁鬼畜的微笑,任谁顶着晨勃的某处正做着色气满满的春梦突然被打搅都不会高兴,虽说始作俑者是他养了四年的蠢狗。
阿拉斯加大耳朵向后抿,讪讪地倒退两步趴在地上,像一条触感极佳的大毯子。庄尧的双脚刚插进拖鞋,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就响了一声,是条短信。
“嘿帅哥帮个忙成不,今天女朋友生日没空去拍大一新生军训宣传照了,求江湖救急啊”
发件人是庄尧的室友,和他一样曾经参加过摄影社,只不过后来自己的课业繁忙就退社了,对方倒是混了个社长来当。对方既然都摆脱他了,恐怕摄影社是真的找不出空闲的人了,而且他的肉似乎也属于大一新生的范畴,正巧他们已经有很多天没见了。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不多时,捧着手机焦急等待的某糙汉看到回信,喜极而泣地一步三蹦高冲出宿舍,“嗷!庄尧答应我了!!”
引来一大帮男生踏出房门,还以为庄尧答应和他去国外领证了。
在学校里军训好处挺多,譬如说住的好,不用像有些学校跑到军训基地,十五六个人挤在一间宿舍,也不用忍受什么蟑螂毒蚊子。但是六点钟就在操场上集结完毕的林然默默翻了个白眼,就是起的太早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林然的另外两位室友,一位是来自市的胡琉,因为一米七五的身高但是看上去很文弱,看上去还没有方世玉结实。他比林然二人晚来了五天,一开始自我介绍的时候,林然和方世玉硬是问了四五遍才弄明白他叫什么。
因为他说:“我叫福牛。”后来他们才知道胡琉的口音问题比较严重,和,和完全分不清,高中的时候也有北方同学,对方纠正了他三年都没能成功,后来干脆也“牛牛”、“牛牛”地叫他了。
胡琉性格很随和,还挺爱脸红,做事也比较细致,跟最后来的这位市本地的郑双铎同学截然相反。郑双铎家在市挺有名,家里是做餐饮生意的,按理说家里这么有钱就算他再怎么骄奢淫逸林然几人都不奇怪,偏偏对方一点也不。
郑双铎是军训前两天才到的,来的时候就拎了一个十分低调的大包,牌子不是那种烂大街的名牌,林然几个人也没多做打量。但是他们却看到郑双铎从里面掏出一个钱包,两双篮球鞋,一沓报名注册需要用的文件,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林然几人被郑双铎的简洁干脆吓了一跳,得知对方准备在宿舍稳扎稳打四年更是感觉不可置信。
“你就带这么点行李?”胡琉指了指他的全部家当,总共也用不了一秒钟就放下了手。
“嗨,剩下的再去买就行了,这两双鞋我常穿还是限量版没地方买了就只能带过来了。”郑双铎的语气让其他三人听出一种“就这我都嫌多”的嫌弃。林然有些庆幸自己的大学室友都很好相处,虽然郑双铎性格大大咧咧,经常因为“不拘小节”的邋遢被胡琉诟病,然而最后的结局一般都是胡琉小媳妇一样为郑双铎收拾东西。
今天是军训第三天,但是林然已经有五六天没看到庄尧了,都怪军训之前的准备工作太占时间了林然心里想着,一开始军训每天的时间除了吃饭洗澡和训练就是回去睡大觉,大热天地跑出来就算光站军姿都能耗光他的了,更别提还要学军体拳,迈正步什么的了
好多天没见到男神了,怪想的林然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寂寞。
正在站军姿充时间的林然一丝不苟地看着前方,实则心里已经打起了小九九:如何才能在军训着两星期里挤出时间和男神来一场偶遇?任务难度系数9.9,他怕是完成不突然,旁边的女生方队传来一阵惊呼声,虽然很快被教官镇压,但还是引来他们的侧目。
林然维持着头摆正的姿势斜着眼往旁边看,一个瘦高的身影就这么撞进了他的视线中。
他险些就“嗷”出声来,一双无精打采的眼睛登时迸发出探照灯一般的光芒,男神男神看这里!
庄尧的颜值和身高太过出众,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他身上,导致他身边的辅导员黯然失色,直到走到十米开外才被发现。男神脖子上挂了个黑色的带子,带子的两端挂着一个单反,他站在林然的侧前方取下了脖子上的相机,一边侧头听着辅导员的讲话,一边对着林然所在的方队调试光圈。
见男神在拍自己的方向,生怕自己入镜弄成个大斜眼的林然收回视线,点开正气凛然的,看上去格外精神。
大的官网以及官方微博也会晒出新生军训的宣传照,根据不成文的规定,一般都挑选卖相最好看的学生拍照,让大众欣赏大学子风采的同时还能起到一点宣传招揽的作用。譬如庄尧那一届军训时,庄尧的大幅宣传照就在官网和微博上刷了屏,第二年的报考率都蹿升了几十个百分点,虽然好多学生是盲目报考。
庄尧作为十分有经验的学长,此刻却站在了摄影师的角度,端着单反假装寻找最好角度,实际上早在已进场就发现了心不在焉的林然。
对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迷彩服,棕绿色的衣服上带着点不可避免的土黄色,一看就是摸爬滚打了好几天了。不过这样也好,看上去就一副精疲力竭无力反抗的样子庄尧绷紧全身的肌肉,这才勉强压下脑海中不太健康的联想。
庄尧就像行走的人形春药,走到哪里,人们的目光就追随到哪里。他从容地走到李安然所在的方队,辅导员跟站在一旁的教官小声商量了什么,随后教官点头答应。辅导员来到站着军姿的男生面前,点了几个皮相挺好的男生出列。
身高超过一米八的林然和郑双铎都在此列,他们排成稀稀拉拉的一队跟在辅导员和庄尧的身后。
郑双铎扭头跟林然念叨,“这什么情况?”
目光随着庄尧大长腿移动的林然收回视线,“拍照片吧,大概就是把长得好看的聚在一起摆拍。”
宣传照的拍摄不急于一时,每天都有新内容即可,庄尧作为一个替班摄影师也不会越俎代庖把明天的分量都拍好,因此就叫了一排男生去拍照。
庄尧隐隐将林然作为拍摄重点,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毕竟林然穿着迷彩服就像一颗小白杨,挺拔,阳光,带着一股学生气的端正。像郑双铎,虽然身高超过了林然,却因为一身匪气被排除在主角队伍之外,天知道他一个富二代为什么会像路上劫钱包的。
几个大长腿按照庄尧的要求排成一列,几声咔咔咔的轻响后,庄尧朝辅导员点点头,除了林然之外的几个男生被辅导员带回方阵。
林然有些诧异于庄尧的迅速,自己还没来得及绷紧他的四块腹肌呢,男神居然就完事儿了?男神真的不是来举着单反糊弄事儿的?
“学长,”林然眯着眼睛笑笑,“好久不见啊。”
鼻间带着细小的汗珠,庄尧努力将视线移开才克制住自己想要摸上去的冲动,低低应了一声。
“学长把我留下是要单独拍我吗?”林然见辅导员也走了,放开胆子笑嘻嘻地跟庄尧聊天。“嗯,拍你一个。”庄尧走上前去,声音中带着点鼻音,“拍一个踢正步的。”
林然配合地摆出姿势,长腿一抬,特别好看。
庄尧微微蹲下身,伸手在他的腿弯扶了一把,“稳住。”林然顶住那一瞬间来自腿部的酥麻,心里埋怨自己不争气,你原来不是性冷淡吗,争点气啊!
站在林然身侧的庄尧垂下眼眸,指尖点在他的裤线上,轻轻滑到林然的大腿后侧,带着点力道向上一抬,偏偏嘴上不带一丝情感地吩咐道:“不要动。”林然不愿意在男神面前丢脸,用出十二分的力气维持住自己的平衡。庄尧一反常态,拍他的时候显得格外慎重,就在林然快要颤抖的时候,有两根手指似乎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随后很快退开,他听见庄尧冷静的声音:“臀部收紧。”
这真是林然有生以来拍过最煎熬的一张照片了,臀肉上似乎还残留着被捏扯的触感,他绷着脸,一板一眼地践行了庄尧的每个要求,面容因为忍耐竟然表现出了一丝坚毅。
庄尧是个很认真的摄影师,要求近乎苛刻,每一次都伸手为林然摆出最好看最标准的姿势,这一过程中,他的手指不知有多么色情,带着挑逗的意味滑过林然的身体。结束了爱舍任务的林然顶着满头大汗回到了自己的方阵,庄尧则带着满满的存货回到家中,将那些缀着湿漉漉汗水的手臂,生涩滚动的喉结和泛着潮红的林然的脸的照片存在自己的电脑里,剩下的规规矩矩的宣传照连带着存储卡还给了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