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尧的手陷在林然的臀肉里,双腿大开的姿势让林然的臀肉绷得紧紧的,本就紧绷的裤子现在更是没有留下一点余地。他的手掌强势地插了进去,手指扣在一边的臀肉上,缓慢而艰难地探索着自己从未触及的领域。
手上做着色情的动作,他依旧冷清的面容给人一种仿佛正在做着科学严谨的实验一般的错觉,唯有那一双让人沉溺其中的深邃眼眸泄露了一丝真正的情绪。作为一只颜狗,作为一只现在只对庄尧这张脸有感觉的颜狗,林然被庄尧盯得腿都有些发软。在直愣愣与庄尧对视了三分钟后,他面上浮起两坨红晕,并且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庄尧一只手在他的臀肉上来回揉捏,修长的手指不时扫过未曾被陌生人碰触过的臀缝,那里敏感又羞怯,每次被碰触到都会陡然一缩。他的另一只手滑进了林然后背的衣服中,小臂内侧和手掌一起抚摸着林然的后背。这是接触面最大的一种抚摸方式,每当他的手指拂过突起的蝴蝶骨,胯下的火热就又硬挺几分。与林然呼吸交织,他隐晦而贪婪地将林然的鼻息和气味吸进身体里,仿佛自己正在一步步鲸吞林然的身体。
庄尧眼中的情欲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终于被粗神经的林然感知到,大约是太过露骨,以至于林然慌忙别开眼去,不敢再继续看下去,生怕自己就此沉沦。庄尧的薄唇抵在他的嘴唇上,每讲一个字,嘴唇都在轻缓摩擦,“然然、然然、然然”
从小到大除了被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如此叫过的林然头一次听到自己的小名如此耳热,“有,有什么”他反应过来现在两人唇瓣相贴的姿势太过黏腻,正欲躲开却被庄尧按在他背后的手阻止,极其别扭地垂下眼帘,“干嘛老叫我”
低沉的笑音从喉咙间涌起,仿佛通过震动的嘴唇传到了林然的心间,“喜欢你。”
喜欢你,才总是想叫你,想把你绑在身边,吃进嘴里,又怕吓到你,怕你离开我。
说,说什么叽叽歪歪的情话!林然抱紧庄尧的劲腰,喃喃道:“我,我也喜欢你。”
一根修长的手指插进臀缝,距离那个隐秘的小洞不过几毫米的距离,他的指尖半遮半掩地在后穴穴口上方滑动,“然然,”声音暗哑又克制,“你确定要和我在一起吗?”
优秀如庄尧,面对林然的时候也有太多的不自信,他害怕有一天林然会和他反目成仇,会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他虚伪至极,他害怕自己会和林然渐行渐远,最后成为陌路人。
林然眉头一皱,猛地双手撑在他胸口和他四目相对,庄尧的心脏停跳了一瞬,随即就听到他十分严肃地对他说:“当然啊!要不然我为什么和你告白!我可是一个很有原则,感情很专一的新世纪好男人!”
尽管庄尧的眼中有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但是他还是选择无条件相信他。作为一个新上岗没几天的男朋友,他对庄尧知之甚少,但是只要庄尧想说他就会听,他对庄尧的喜欢也许是一辈子只会有那么一次的喜欢,自然会认真对待。
“记住你说的”庄尧重新将林然搂进怀里,手臂紧紧地箍在他腰间,“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后悔的。”
我会后悔什么啊?林然还没来得及生气他不相信自己,嘴唇就被大力封住,柔软的唇瓣被含住用力吮吸,仿佛要将他的嘴唇吃进肚子里。“唔!”唇齿被攻破,庄尧的舌头伸进林然的口腔中大肆翻搅,用力地裹着林然的舌头。舌尖灵活而霸道地在他的口腔中肆意舔舐吮吸,将津液全部吸走。
想当初他为了占有林然的唾液,连自己不喜欢的甜奶茶都硬生生喝了半杯,如今终于畅快地,不受拘束地可以霸占林然时,却怎么也不能彻底满足。林然发出闷闷的“哼哼”声,像是在抗议庄尧的动作太过放肆和强硬。
阅尽无数小黄文的林然当然不会连接吻的时候别忘了用鼻子呼吸这种事情都忘记,但是按照庄尧这个接吻的强度,他一个鼻子吸进去的空气转化出的能量没两秒钟就消耗殆尽。听说接吻是一件很消耗能量的事情,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林然只能张着嘴任由庄尧在他的口腔中大肆动作,虽然他知道庄尧的舌头不会长到连自己的小舌头都舔到,但是他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仿佛庄尧要顺着他的咽喉把他都吸进自己的嘴里。面对吸人精气的“小妖精”,林然极力维持住自己的冷静自持,手指抓在他的肩膀上,借着抓挠的动作提醒庄尧收敛一些。
谁料到,回应林然的是更加生猛的亲吻,啧啧的水声从口腔扩散到大脑,渐渐地,林然耳边除了这接连不断的滑腻腻的水声居然听不到其他声音。他的嘴唇被吮吸得发麻,只有高潮时嘴唇才会有那么火热的温度。原本他的大脑里都是一颗颗晶莹可爱的米粒,现在都被这淫靡的水声熬成了粥,咕嘟咕嘟地冒着蒸腾的热气。
林然的身下,那一团硕大的物体渐渐硬挺到一个令人惊恐的程度,他的肉棒也在被情欲充斥大脑后挺立起来,连庄尧何时褪去自己的裤子都不知道。
明明脱裤子也需要他自己的配合,但是后来林然怎么也会想不起来那条有些紧身的裤子到底是怎么被庄尧轻而易举地脱下来的。
毛嘟嘟的阿拉斯加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呼呼大睡,而屋子里唯二的两个人类正浑身几近赤裸地交叠在床上。
林然被亲吻地双目中泛着水光,嘴角因过度使用而红肿起来。他依旧被庄尧抱在怀里,但是裤子和上衣已经都被扔到了床下,浑身上下只留一条屁股上印着小香蕉图案的内裤。
这条内裤是他在网上买的,水果系列一共有五条,价格便宜还是纯棉质地,一起买还打五折,实惠的林然立刻下手抢了一套。他今天没想到自己睡觉都色欲突起把庄尧按在床上亲,所以压根没想到今天会跟庄尧滚到床上去,直到自己的外衣都被脱掉,空气直接吹拂在他赤裸的肌肤上,他才来得及后悔自己怎么穿了这么一件幼稚又跌份的内裤。
反观庄尧呢?同样只着一条内裤的庄尧看上去性感地简直可以直接去当内衣模特,两道深深的人鱼线延伸进白色的内裤中,吐露着淫液的巨物将子弹内裤顶起一个高突,浓密的阴毛中有几根不安分地从内裤两侧的空隙钻出来,颜色黑亮,彰显出庄尧强烈的性欲。
庄尧的性器抵着林然的欲望,不比较还好,这么低头一看林然真是相形见绌,惭愧羡慕的同时又涌起一股惊慌来。貌似男人和男人做,要用那里吧这这这,他就算再松,要容纳这么一个大家伙未免也太勉强了
但是庄尧却不给他反悔的机会,他将内裤拽下去一点,露出狰狞性器的真面目,颜色干净一看就极少使用,然而硕大的龟头和粗长的柱身却吓得林然腿软。仔细看来,庄尧这么一张禁欲的脸到底怎么长得这么粗长的啊,这简直就是凶器啊!
“然然”庄尧掏出林然的肉棒和自己的摩擦起来,顶端冒出的淫液在一起涂满了他们的肉棒,滑溜溜的,亮晶晶的,看上去很色情。“然然,我们就用这个姿势好吗?”这样他可以看到他的脸,看到他的表情,看到他被自己欺负地无力反抗的样子。
林然的大脑从未运转得这么快过,他的嘴唇轻微地颤抖了两下,“好,好啊。反正男生和男生之间就是互相,互相撸一撸,这,这个姿势刚刚好!”
“嗯?”庄尧的鼻端轻轻地哼了一声,把林然推倒在床上,自己压身上去,硕大的肉棒两侧隐约能看到沉甸甸的卵囊,此刻就垂在林然的胯间,“然然,你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林然曲起腿想要挣扎,腿弯却被庄尧一把抓到手里。拇指在腿弯处的软肉上摩挲,林然感觉此刻自己就像是厨房砧板上的一块生肉,庄尧的动作仿佛是在思考他应该怎么把自己吃到肚子里。
红烧?清蒸?片成片?或者干脆直接用嘴撕着吃?大口大口,好像更过瘾一些。
“我有常识。”庄尧把林然的腿压到他的身侧,恰巧露出臀瓣正中央的那个香蕉图案。他的手指点在香蕉的正中间,精准地戳在自己方才试探已久的地方,“要用这里。”
林然的身体瞬间僵硬,几乎要挤出并不存在的双下巴去用力看向庄尧的下身,那里正雄赳赳地挺立着,顶端冒出的淫液几乎要将他的内裤弄成透明色。“学,学长,你听”
“叫我名字。”庄尧吻在他的脖子上,一开始只是轻轻的吻,到后来伸出舌尖缓缓舔舐,眼神到胸口之时就已经会残留下不深不浅的齿痕了。“嘶,庄,庄尧你听我说,”林然整个人都被压得不能动弹,活动自如的双手因为庄尧的逗弄而紧紧抓着床单,只能努力地用胡言乱语说服庄尧,“你那里太大了,我不是在夸你,你别笑!嗯啊”林然被倏地吸住乳首,灵活火热的舌头将小巧的乳头来回拨弄,激起一阵阵让他脚趾绷紧的快感,“我,我在夸你行了吧但是你真的进不来的,我会流血的”
庄尧重重一吮,周遭的乳晕也被吸进嘴里,林然下身一紧,内裤顿时湿了一大片。
什么啊,自己居然就是被吸一吸乳头就射出来了一直自诩自己性冷淡的林然头一次怀疑了这一点的真实性,明明他原来真的对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都提不起兴趣的啊,为什么庄尧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让他射出来了呢?林然分心地想着,突然就听到庄尧由下方传来的声音,“不会流血的,我保证。”
疑似早泄正陷入人生重要转折点的林然大脑一热,愤愤地道:“行行行你保证!不流血随便你怎么弄,流血了你就别想把你那么大的东西塞进唔唔唔”
嘴唇被堵住的林然只能奋力地回吻庄尧以表愤怒,但随着自己的舌头被包裹,被舔弄,被吮吸,熟悉的酥麻感渐渐让他无力起来。他又一次彻底沦陷于庄尧无师自通的高潮吻技中,心里那点被弄得早泄的小愤怒也渐渐消散。随他去吧,反正他不信庄尧能够让他毫发无伤地挤进来,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就让他傻了吧唧地试试吧,只有失败之后才会崇拜他未卜先知的睿智!林然迷迷糊糊地双臂圈住庄尧的脖颈,在大脑中给自己点个赞。
庄尧将手指伸进林然的内裤将还新鲜着的精液刮下来,涂抹在从未用作另外用途的浅色穴口上。闭着眼睛的林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后穴突然一凉,顿时条件反射地收紧,紧缩的褶皱将米粒大的精液裹了进去,看得庄尧下腹硬的生疼。
“什么啊,好凉”林然嘟嘟囔囔,伸手在庄尧脖颈上摸了一把,“料想”到对方最终也会无计可施,于是饶有兴致地用软趴趴的手捏了捏他的脖子。
林然的上身有一条由上自下的蜿蜒小径,由浅粉至深红的吻痕组成,像是一条由猫爪踏出来的小路。林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诱人,径自大脑一片浆糊地犯着傻,手指黏糊糊地在庄尧身上捏来捏去,甚至十分痴汉地在对方的胸肌上摸了两把,无非仗着对方根本不可能挺着那大凶器插进来。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庄尧将林然的精液回收利用,全部涂抹在那小巧的穴口上,穴口被微凉的精液不断刺激,一点一点地将最中央的白浊吞了进去,这个过程十分缓慢,但是庄尧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许久。他善于忍耐,即便现在自己已经硬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还是耐心地等待着林然身体的自我适应。
他不厌其烦地将周围的白浊拨到中央,指腹轻柔地在上面按压画圈,林然突然一圈砸在他肩膀上,虽然力道不痛不痒。“痒”林然的下身又缓缓挺立起来,后穴被不断折磨的他渐渐察觉到了身体的燥热,肉棒未经抚慰,庄尧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那个羞耻的地方。思及此,林然的身体内部又泛起一股不正常的躁动,羞耻里还带着点兴奋。
我好变态啊啊啊啊啊林然在心中掩面,但一想庄尧根本对自己做不了什么,就将腿缠在他腰上,一个无意识的举动却让庄尧心中的欲望之火烧的更加猛烈。硕大的龟头抵在已经开始自觉收缩吞吐的穴口,渗出的淫液随着一撞一撞的动作粘在穴口上,在林然还未察觉的时候,手指就已经缓缓地向里挤了。
在精液和淫液的润滑下,庄尧的第一根手指很快插了进去,手指频繁地试探四周的软肉,随后很快就挤进了第二根手指。
“咕咕,”隐隐的水声从身下传来,第三根手指也成功地插了进来。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在他的后穴中肆虐,摸索的过程中指腹接触到一个凸起。庄尧轻轻按了一下,缠在他腰间的双腿顿时收紧,林然也急促地哼了一声。
每当穴口收紧用力包裹住庄尧手指时,他就按一下林然的敏感点,像是膝跳反应一般不作伪,林然的穴口瞬间就会放松下来。“然然”庄尧半压在他身上,手指还在节奏型地在他穴内按压扩张,“我要进来了。”
他一手圈住林然的腰将他抱起来,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狰狞的性器就抵在林然湿漉漉的穴口,那里有三根手指已经开始浅浅地抽插,随着他的动作,林然面上浮现出情潮的红晕,鼻腔中挤出软软的哼唧声。
此刻的林然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自己后穴中含着三根手指,自己居然被手指插得起了欲望。此刻他只能自欺欺人地想着,这只是手指而已,庄尧的那个地方不是三个手指就可以比的。
手指带着不明的晶莹液体从后穴中滑出,一个尺寸庞大的火热物体抵在他的穴口,他的食指在穴口周围按摩,刺激林然的后穴开始习惯性地吞吐收缩,硕大的龟头缓缓插了进去。
“唔!”林然整个人都趴在庄尧身上,被庄尧的手臂控制着向下坐,刚含进一个龟头已经十分勉强,“太大了!嗯!停下!”庄尧既不贪心也不猴急,在林然感觉到疼痛之前就紧紧箍着他的腰停止了动作,嘴唇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上来回亲吻,大猫一样舔来舔去。
他缓缓向后仰,凭借强劲的腰力抱着林然和床铺呈四十五度角,微微仰着头看向林然,“痛吗?”
其实不怎么痛的林然顶着一脸潮红死鸭子嘴硬,“痛!痛痛痛!都说不让你插进来了!”
一眼识破对方幼儿园水平不能更多的演技,庄尧唇角勾出一个笑,大手用力揉捏他挺翘的肉臀,身上肉最多的臀瓣被大力拉扯,细腻的皮肤上渐渐浮现出红红的指印。臀瓣之间的后穴也随着动作开始自觉吞吐起那狰狞的巨物,紧致的穴肉一下一下地紧紧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快感瞬间席卷了庄尧的大脑。
但是比起肉体上的快感,更让他沉迷的还是能真正与林然合二为一的满足感。
“痛吗?”庄尧的心底有了答案,于是乎就不给林然回答错误的机会,轻轻地含住他的嘴唇,舌尖将他的牙关攻破,放纵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滑入对方紧致的后穴。后穴中已经渐渐开始分泌肠液,火热而又紧致,每一寸被吞进的柱身都能体会到那种被包裹住,被用力吞吐的无尽快感。
手指在穴口按压,感受着褶皱渐渐被抻平,直至他的性器已经被吞进三分之二,穴口看似已经完全没有余地了。庄尧唇间的动作开始凶狠起来,每一下用力的吮吸都好想要将林然口腔中的所有东西一扫而光,空气、津液,连带着所有力气。
“唔唔”林然的手指抓在庄尧的后背上,随着两人唇间激烈的单方面压迫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情色的红痕。林然的身体渐渐体会到了情欲的快感,他的双腿紧紧地夹住庄尧的腰,随着两人的动作越发的不管不顾,越发的想要将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林然紧紧抱住庄尧,一边张开嘴接受庄尧的侵犯,一边努力回应,用酸软发麻的舌头与庄尧交缠。
庄尧的双手抓在林然的肉臀上,一手顺时针一手逆时针,十分有规律。不断被拉扯的臀缝和穴口无人抚慰,寂寞难耐。庄尧的手指再次探上穴口,发现林然的穴口已经逐渐开始接纳他的存在,卖力地吞吐起他的柱身。
林然一只手摸上两人结合处,摸到一手滑溜溜的体液,也不知是什么就支支吾吾地叫起来,“唔唔唔唔、唔!”
“没流血,”庄尧放开他,在他红肿的嘴唇上缓慢地舔舐起来,“你喜欢我,你的身体也喜欢我,包括喜欢我操你”
啊啊啊啊啊你说什么啊我这么一个只想好好谈恋爱的人根本没想过操不操什么的好不好!林然一口咬在他喉结上,“才唔(不)!”
被咬住喉结的庄尧身体绷紧,手臂似有意若无意地微微一松,紧致的穴口与柱身摩擦,瞬间将庄尧的性器全部吞了进去!“唔唔!”庄尧的性器就如一把肉刃劈开了林然的身体,后穴瞬间被充满的感觉让他瞬间感受到了庄尧柱身上青筋跳动的频率。
他的手指抓在庄尧的背上,随着力道渐渐放松,庄尧也就明白了他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尺寸,开始缓慢挺腰在他的后穴中浅浅抽插。
“嗯”被戳到敏感点的林然猛地收紧后穴,一睁眼就看到庄尧眼中蕴藏着的浓重情欲,本就不算大的胆子瞬间又缩了一大圈。他飞快地往身下一摸,“流血了流血了!”
庄尧将林然推到在床上,他将林然的双腿向两边拉开,居高临下,声音暗哑,“没有,你要兑现你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