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在一般情况下睡姿良好,虽然夜间偶有翻动,但是一般睡醒的姿势和入睡前差别不大。但如果林然在消耗了大量精力的非正常情况下,睡姿就有些惨不忍睹了。
七点钟的时候,外面已经被晃眼的光亮充斥,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林然得益于遮光窗帘得以继续做着不知所谓的梦。他一腿伸直,一条腿蜷起向侧上方延伸,但很快就感觉到了肿胀的后穴传来的轻微拉扯感,在睡梦中也依旧怂怂的林然慢动作地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腿拽了回来。
方才露出一丝真容的穴口上传来一股莫名的凉意,仿佛有人在冲着那里吹凉气,林然的手臂向后摸去,但除了轻飘飘的空调被和自己肉呼呼的屁股,他什么都没摸到。
耳边传来一道轻轻的开门声,米粥的诱人香气在卧室缓缓扩散开来,一定熬了很久,毋庸置疑会很好喝林然吧唧吧唧嘴,感觉到口腔中平淡无味,生气地蹙起眉毛。
那碗诱人的米粥大概被放置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带着小钩子似的气味一直在他的鼻端飘荡,林然的手指蠢蠢欲动,最终还是压制不住五脏庙的哀嚎,迷迷瞪瞪地伸出手臂去摸索。身后一沉,被子很快被掀起来挤进了一个硬邦邦也不是十分火热的身体,对方的手臂钢棍一样圈在他腰上,却不敢太过用力,十分克制地维持在一个肌肤相贴但不会让他感觉到压迫感的力度。
庄尧的鼻息喷洒在他的后脖颈上,很快,林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肩部传来黏腻噬咬的酥麻感。“唔”林然的手指抓在床单上,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已经欺上他的乳头,小孩子玩玩具一样拨弄来拨弄去,立刻换回自己的理智,悠悠地睁开了双眼。
“嗯?”林然声音沙哑,伸出手推在庄尧结实有料的腹肌上,“庄尧”
庄尧停下动作,手臂紧了紧将林然拖进怀里,下身半隆起的欲望就抵在对方视觉上就肿了一小圈的肉臀上。“庄尧”
“嗯。”
林然伸手抹了抹眼睛,大脑终于和身体对接,确定自己不会再睡死过去后,在庄尧怀里翻了个身。“庄尧男朋友”
他大概是想用气音嘿嘿傻笑,但是声音却突然卡住,连“”都不能成功地发出来,看上去略显傻气地张着嘴。“疼吗?”庄尧的手指以一个十分光明正大的理由摸上了由于被频繁进出而红肿不堪的臀缝,“我早晨起来给你上了药。”
酸软的感觉重新回到林然身上,褪去刚睡醒时全身舒爽的,他后知后觉地吭吭唧唧起来,简直感觉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怪不得”林然扯着破锣嗓子嘟囔,“凉飕飕的。”
庄尧深谙饭要一口一口吃的道理,并没打算一口就将肉全都吞到肚子里,因此自己昨天忍住欲望,今天也克制地不去将脑海中的黄暴思想付诸行动,一切都是为了能跟林然可持续发展。
“你”林然的脸压在庄尧的睡衣领口上,最上面的扣子压的他不太舒服,于是伸出手指十分自然地将他领口一扯,解开了最顶端的扣子拨弄到一边,“昨天”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林然眼神十分可疑地东瞅瞅西看看,就是不敢迈入正题。
该怎么说?
昨天你发现你太大了,虽然已经做了但我今天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的怂?
昨天我喊不要了不要了,虽然你的确没再多做几次,但是我感觉我好像有点吃亏?
昨天睡死过去没什么感觉,但是早晨醒来我觉得自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都怪你?
林然抽抽嘴角,将这些有损他威严形象的想法都挥散开来,作为学霸的基本道德突然唤醒了大的大脑,“几点了?!”
“七点多一点。”庄尧的手在对方光裸的后背上滑来滑去,表面做着安抚工作,实际上在暗戳戳地揩油。
“啊——我八点多还有课!”林然按住庄尧的肩膀挣扎着坐起身来,臀部传来的钝痛立马蔓延开来,连带着腰都有些酸软无力。压在庄尧肩膀上的,附着了大概林然一半多体重的的手并没有阻止庄尧起身的动作,他圈住林然的细腰,薄唇在林然嘴上亲了一下,手臂一伸将放在一边叠的整整齐齐的睡衣拿了过来。
林然被庄尧像摆弄换装娃娃一样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服,混沌的大脑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刚才没有穿衣服,唔好像连内裤也
一定是因为男朋友怕抹的药粘在内裤上和裤子上,为庄尧找好借口的林然暗自点点头,被庄尧的手臂锁在他怀里,脚不沾地地抱到了浴室。庄尧大概是早晨起来还没来得及出门去给林然买内裤,因此就拿了一条自己还没穿过的给林然套在了身上。但是林然别扭地扯了扯睡裤的松紧带,感觉到松垮的内裤又往下出溜了一点,连忙止住动作,“看来大小真的不一样啊”
“什么?”无尾熊一样挂在林然背后的庄尧出声询问,低音炮在耳边炸响,林然臀肉一缩,十分可疑地猛摇头,“没什么!我得赶紧刷牙否则要迟到了。”
庄尧像老父亲照顾自己的智障儿子一样把挤好了牙膏的牙刷亲自递到了他手中,目光深沉地凝视着镜子中的林然。被天敌盯住的林然十分粗线条地选择性忽视了拿到火热的目光,机械地刷着牙,脑海中浮现出昨日瞥见的那堪比大凶器的东西,心里瞬间平衡了起来。唔,庄尧那种非正常人的,内裤比他大这么多好像也不能证明他自己尺寸小?
刷完牙准备洗脸的林然可耻地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踩在庄尧拖鞋鞋面的双脚,双臂撑着洗脸台的边缘,臀肉都忍不住绷紧了两分。
这怎么可以我快要窒息了谁来救救我!——这无声的呐喊来自即将要撅起屁股和男朋友某个部位再次亲密接触的林然。
“怎么了?粥快要凉了。”身后传来庄尧的询问声,也许是错觉吧,林然总觉得庄尧好像笑了一下,麻酥酥的,有点勾人。
食物最大!不忍心错过香喷喷米粥的林然以这个借口麻痹自己,将方才自己的顾虑抛在脑后,撅起自己的屁股弯腰趴在了洗手台上,掬起一捧清水泼到脸上,这才将方才胡思乱想的热度消下去一点。被揉弄地触感绵软的臀肉就隔着那么几层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布料接触到庄尧下身的突起,随着林然的动作缓缓向后撞击拍打。
洗个脸越洗脸越热的林然感受到那个可怕的东西似乎涨大了一圈,随后庄尧的双手伸进睡衣嵌在了他腰上,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进一步更“过分”的动作,“腰还疼吗?”
顶着一脸水珠的林然火速站直,“有,有那么一点吧!”为什么自己对背后这个导致自己腰疼的家伙一点都怨不起来呢承受了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硕大的林然思索着这一十分具有深度的问题,直到被庄尧重新抱回床上才回过神来。
被放置在庄尧腿上的林然身下就坐着庄尧结实的大腿,他抿紧嘴唇不敢泄露自己紧张的情绪,“我我我我我我自己吃就行,你放我下去”
“坐我身上比坐床上舒服点,我喂你。”虽然十分想吐槽你的大腿并没有床软,但还是沉浸在男朋友粘人的温情中的林然毫无原则地接受了庄尧的喂食。米粥已经不像刚出锅时那么烫,是不用吹也可以入口的那种温热。林然将撑着米粥的勺子含在嘴里,幸福地眯起双眼,将让他唇齿留香的米粥都吞到肚子里才赞叹了一声,“好吃!跟昨晚上的一样好吃!你还会做多少种粥啊?”林然深深体会到了天之骄子的杰克苏光环,颜好腿长学习好,而且做饭都这么好吃简直是除了某个地方太吓人根本挑不出毛病来!
“还会很多,以后都做给你吃。”庄尧在林然的后脑门上亲了一口,这一动作让林然有瞬间的怔楞,随即耳边就回荡着热水被煮开的咕嘟咕嘟声。啊瞎亲什么啊,后脑勺都是头发有什么好亲的
但很快,林然就发现庄尧每喂一勺就会亲他一下,有时候是后脑勺,有时候是脖子,有时候是耳朵,都是轻轻碰一下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那种。
“干,干吗啊”林然的声音有些含糊,勉强掩盖住自己的不好意思,“啄木鸟一样。”
庄尧被他的形容弄得哑然失笑,又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喂你的报酬。”
最后一口时,林然刚喝下一半,勺子就从他口腔中抽出,庄尧十分自然地将勺子含在嘴里,因为林然根本无法透视到他口腔中的动作,他的舌头顺着陶瓷勺子舔舐一圈,将还带着林然温度和唾液的米粥吃进嘴里,细细地感受了一番后才不依不舍地吞咽下去。
虽然没听到什么可疑的水声,但扭过头的林然还是感觉对方的行为有些诡异诡异这个词安在庄尧身上似乎不太合适,林然的思维又发散到论什么样的词汇才能配得上形容我男朋友的问题上,因此没能察觉庄尧拿出勺子,舌尖在上面舔了舔的画面。
“不用着急,我开车送你到学校,你要先去宿舍拿书吗?”将碗筷放到水池中的庄尧很快折返回卧室,从衣柜中抽出休闲的恤和牛仔裤。林然往衣柜里瞟了一眼,衣服的颜色大多都是十分沉稳的黑白灰看长度似乎都是目前庄尧能穿的尺码。
“我一会儿给方世玉打个电话让他帮我带着就行了,停车场离宿舍有点远。”林然刚想接过衣服就被庄尧按住,“我给你穿。”
“不用了吧”林然刚想推拒就被庄尧亲在唇上,登时傻愣愣地不知如何反应,等回过神来庄尧已经帮自己把裤子换好了。庄尧拉着林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透过他的肩膀看向他的臀肉,虽然隔着一层牛仔裤,林然还是有一种自己要被视奸的感觉。庄尧比林然高了6厘米,因此裤子穿在林然身上有些颓废的宽松,长度也不是太合身。但林然一想到这是庄尧穿过的裤子,内心就开始不安分地骚动起来,也不知道心里在兴奋些什么。
大手摸上挺翘的臀部,缓缓地揉了揉,指腹在臀缝处上下滑动,却又立刻放下了,被平白无故占了便宜的林然懵逼地看着庄尧,却见对方一派镇定地帮他脱起了上衣。
跟林然的面上笑嘻嘻,心里怂唧唧不同,庄尧恐怕是从内而外都镇定的一比,那种完全不打算为自己方才的行为解释一下的从容和淡定让林然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我的男朋友真是与众不同跟饱餐一顿的阿拉斯加挥别,走出家门的林然如是想。
还没走两步,锁上房门的庄尧就长腿一迈走到他身边,十分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干,干什么啊”林然小幅度地挣了挣,手指在他手背上抓了抓以表询问。
“不是我男朋友吗?”庄尧侧着头十分“天真懵懂”地问道。
男朋友牵个手,有什么不对吗?
顿时被萌得喷出一口老血的林然捧着自己脆弱的小心脏点点头,心里浮上一股愧疚感,自己到底在纠结个什么啊喂,关系也确定了,亲都亲了,做也做了,牵个手这么扭扭捏捏的真是太不像话了啊林然!
林然在心里斥责自己,虽然庄尧表现出完全和他外表不符的粘人,但是你作为一个还不算合格的男朋友要学会包容他宠溺他啊!林然对着自己谆谆教诲,被握住的手指也紧了紧。
“方世玉,你帮我拿下书包,昨天的书帮我掏出来再换上一会儿要用的啊”
心里还琢磨着林然怎么彻夜未归甚至到快上课还没有动静的方世玉接到电话松了口气,但很快就察觉到对方透过失真的话筒依旧可以听出的沙哑嗓音。“你,你嗓子怎么这么哑?”心里浮现出一个惊人的揣测,方世玉压低声音,“你该不会和庄学长”
“咳咳,”林然十分不自然地咳嗽两声,“回去,回去在跟你说。”
一听对方这回答,方世玉就知道自己恐怕是猜对了,叹了口气回复道:“好好好,我帮你把书带过去。”
挂下电话,方世玉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宛如一个担心自己天真儿子的老父亲,“怎么这么快就沦陷把自己交出去了啊,林然你好歹克制一下自己的颜狗属性吧”
两人到了学校后不能再那么放肆地手牵手一起走,但依旧是肩并肩来到了教室,从背影和距离来看就里气。林然一进教室就看到了仿佛苍老了两个月的方世玉,傻儿子一样冲着对方挥挥手走过去,旁边的人性吸光机庄尧也追随着林然的脚步走上前去。
“嘿,兄弟多谢了啊!”林然坐在方世玉旁边拍拍对方的肩膀,旁边的庄尧却一把抓住林然的手腕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中午的时候给你带冰糖炖雪梨,我先走了。”
“嗯嗯,”林然小声地回应着,虽然四周传来很多火热的探究视线,他还是对着庄尧绽开一个笑容,“拜拜。”
庄尧的手掌飞快地在林然的脑袋上揉了两把,随即长腿一撩快步走出教室。
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讨论声,林然也没有理会,傻兮兮地用手指头抠着教材的封面,宛如一个智障。智障然抬起头就看到目光暗含深意的方世玉望着自己摇头叹气的样子,傻不愣登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说”方世玉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凑过去跟林然咬耳朵,“你真的和庄学长嗯嗯了?”
嗯嗯是什么鬼,好像在便秘一样,林然菊花一缩体会到了同样的痛感,“是啊。”
对方这坦坦荡荡的样子让方世玉无语凝噎,“你们前两天才确认关系,昨天就已经嗯嗯了,不觉得太快了嘛?”要按这个节奏,方世玉觉得就算明天俩人要去国外登记结婚都不稀奇了。
“你就不怕庄学长是在”玩弄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方世玉眨眨眼,用眼神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其实,”林然突然端正神色,“我已开始也觉得有点快,但是,”他摸了摸自己似乎还带着对方掌心温度的头发,“但是我就是相信他啊,再说你看他那个粘人的样子就知道了,不会有事的。”
粘人方世玉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试图把这个词安在庄尧身上,鸡皮疙瘩抖三抖,却又不敢否认刚才庄尧的反应的确像只粘人的大猫。“你们,算了随你们吧!”操碎了心的老父亲愤怒地投入知识的海洋,徒留一个傻笑的林然。
中午的时候庄尧真的亲自送来一个保温桶,里面放着满满的冰糖炖雪梨,只不过对方来的匆匆去也匆匆,似乎是实验室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没来得及绕开林然的一众室友跟他黏糊一下就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在印证林然的猜测,庄尧除了晚上会偷偷约林然出去在小树林里湿吻到嘴唇肿起来,抱抱摸摸到分不开之外,看上去好像真的没有能挤出来的时间和林然约会。
后来林然问起来才知道实验进行到关键时刻,别说庄尧这种实验狂魔了,他的老师都恨不得天天拉着他住在实验室盯着,每次放他回去睡觉都吭吭唧唧好半天。
两人一直维持着这种忙中偷闲的地下恋情状态,虽然每次知情的方世玉都觉得自己被喂了一肚子狗粮,可见庄尧和林然之间的感情有多稳固。
这一天,704宿舍十分难得地四人都上同一堂选修课,溜溜达达从宿舍走到教学楼居然多花了五分钟。这节课是十分休闲的影视鉴赏课,休闲到拉上窗帘黑漆漆一片等一下课林然发现居然睡过去了三分之一。
也许是因为电影的声音开得很大,大家都没有发现外面居然下起了大雨。
“我看了天气预报啊,说今天明明是多云转晴的。”方世玉懵逼地扒着窗户往外看,“结果就多云就转了这么个玩意儿?”
“太天真了你,”郑双铎老油条似的摇摇头,“这年头的天气预报还能信?”
眼看着方世玉和郑双铎就要针对天气预报的准确度进行激烈的争辩,胡琉弱弱地举起手来,“你们谁带伞了?”
“呃”方世玉卡壳。
“”郑双铎听了沉默。
“好问题”林然鼓掌,心中十分灰暗。
班上有不少女生倒是带了遮阳伞,但男生普遍都是没有这个习惯的,四个糙老爷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带着圆圆眼睛的圆圆脸女生走过来,手指戳戳林然的后背,小声道,“林然要我带你一起回宿舍吗?”
毫不知情的郑双铎和胡琉看向林然的目光一下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怨和嫉妒,也对,林然是个校园红人来着,要不是校草的王座一直又庄尧把持着,恐怕林然都可以上位了,不怪有妹子对他有好感。
林然感觉亚历山大,看着周围室友关爱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抖了抖,礼貌地回绝了那个女生,“谢谢你啊,但还是不用了,一会儿有人给我们送伞的。”
那个妹子也没有多纠结,甚至没有被拒绝的难堪,露出一个带着小虎牙的微笑冲他点点头就蹦跶到自己朋友身边。
“我还以为那妹子对你有想法,是我想多了吗?”郑双铎看看一点没被影响心情的妹子和朋友叽叽喳喳地交谈一番,甚至还回头看着林然露出诡异的笑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人家就是来问问吧,这就是同学爱,”林然啧啧两声,谴责了郑双铎的歪心思。
“但是”胡琉悠悠地问道:“谁来给咱们送伞啊”
突然,林然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颠颠地跑到一边接电话,没过一分钟就兴奋地跑回来,“有了有了!”
大概以后林然当爹了恐怕就是这副傻样吧,方世玉默默吐槽。
四个人站在教学楼的大厅里,没等多久就看到氤氲的雨幕中遥遥走过来一个瘦高的人影,对方举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穿着黑色的风衣,黑色的长裤和黑色的马丁靴,唯有裸露在外的手和下颌表现出极度反差的白皙。
我的男朋友真是一个自带的男人啊林然美滋滋地想着,看着庄尧走上台阶,在吸水垫上磕了磕伞头才走进来。“实验室只找出两把伞。”庄尧把伞递给郑双铎几人,郑双铎和胡琉很默契地选择共用一把伞,而孤家寡人方世玉则抱着剩下那把伞一起对庄尧表示感谢。
“这把是你的伞?”林然戳戳庄尧的手背。
“嗯。”
“你平时出门都带伞的吗?”
“我看今天天气不太对。”言下之意就是未雨绸缪才带的伞。
林然等人瞬间眼神复杂地看向同样是帝都土着的郑双铎,“你也在帝都住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一点儿看老天爷脸色的本事都没学会!”方世玉半是嫌弃半是开玩笑地扒拉他一下,郑双铎倒是十分坦然,“你看我像那么细致的人吗?”
回想起郑双铎明明在宿舍东西最少还经常找不到的胡琉默默叹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偏偏这大少爷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走吧走吧,大雨天的回去点外卖好了!”几个人商量着,林然和庄尧走在最后面,刚要缩进庄尧的伞下就被他拉住手腕。“嗯?”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塞了一个伞柄,自己则腾空爬到了庄尧的背上。
“你的鞋不能沾水。”庄尧看看林然脚上的白色帆布鞋,又看看雨势渐大积攒着一层厚厚积水的地面。“哪有那么娇气啊,会去刷鞋不会好了。”
林然挣扎着想要跳下来,却被对方往上托了托,手指在他的腿弯上捻了捻,“但主要还是我想背着你。”
我的男朋友为什么总是突然就给我情话暴击!林然晕乎乎地趴在对方背上,用手臂将他的脖子圈住,“好吧好吧,你冷不冷啊?怎么就穿这么少。”
“不冷,但是你可以抱得更紧点。”作为一个天生体寒的人,庄尧不怕热却也同样不怕冷,十分让人歆羡的体质。
咸鱼林然感觉自己没有别的什么好做,只能抱得紧一点,更紧一点,同时稳稳地握住伞柄,随着风向变换伞面朝向,不让雨水打在庄尧身上。前面的郑双铎和胡琉双双缩在伞下,后面的庄尧和林然上下交叠走得甜甜蜜蜜,方世玉被一口凉风噎到,心塞的不想说话。
庄尧和704的四个人一起在宿舍里吃了一顿外卖,还没等庄尧拉着林然到楼道进行一些爱的互动,老师催命符一般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很多迷妹都说着要为庄尧打,但是给庄尧打最多的恐怕就是那个可爱的小老头,他的老师了。
林然回到宿舍的时候,胡琉不见踪影,问过之后才知道对方冒着大雨下楼买吃的去了,反正他和郑双铎下午都没有课,难得还是个阴雨天可以窝在宿舍里偷个闲,没有零食怎么活?
“牛牛天天都吃那么多零食,一点存货都没剩下吗?大雨天出去的话很麻烦吧”三人目光一致地扫向胡琉放在书桌下的零食箱,里面空空如也,一干二净。
“天天吃那么多究竟都吃到哪里去了”郑双铎食指和拇指来回捏了捏。
没过多久,拎着一个塑料袋的胡琉推开了门,只不过形容有些狼狈。
“诶!牛牛你这是怎么了?”胡琉的裤腿湿了一小片,这属于正常情况,但膝盖也湿透了这就很奇怪了。郑双铎看见他的手心还隐约有擦伤的痕迹,一把接过零食放到一边,把胡琉扯了过来。
“啊,就摔了一跤”胡琉吞吞吐吐的样子引来众人的怀疑,郑双铎拉着胡琉去洗手,很快三堂会审就让胡琉顶不住压力招人出来。
胡琉走到超市之后在门口的吸水垫上蹭了蹭鞋子,可能是多耽误了两秒钟,被身后的男生一拱就摔在了地上。虽然胡琉说对方也道过歉了,但是郑双铎还是感觉那个男生的态度恐怕并不像胡琉说得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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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胡琉长着一副好欺负的软萌模样,但是一想到任自己差遣,怎么欺负都不会发脾气的胡琉被别人欺负了,郑双铎就心头火起。
郑双铎拉起胡琉的裤腿,看到膝盖上一片青紫,隐隐还有破皮的红血丝,因为被雨水碰到边缘还有些发白。“来来来,药箱!”林然和方世玉把药箱递给郑双铎,郑双铎长腿一勾把旁边的椅子拉到胡琉的身后,“坐下。”
胡琉乖乖坐下,郑双铎先是熟门熟路地给他处理了手上的擦伤,怕他沾到水用纱布缠了几圈。方世玉和林然在一边略带担忧地看着,但郑双铎和胡琉都表示只是小伤,不用担心,两人这才收回火热的老母亲一般的目光。
饶是如此,两人依旧时不时地看向胡琉。
郑双铎握住胡琉细瘦的大腿,将他的小腿摊在自己腿上,低着头沉默地给他上药。方世玉一言难尽地看着胡琉大腿张开,白皙的小腿被郑双铎按在手掌下的模样。
难道是他腐眼看人基?目光扫到一旁暂时被庄尧短信吸引注意力的林然,又看向姿势羞耻,气氛莫名暧昧的郑双铎二人。
我才是704遗留下来的钢铁直男,日子过得真是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