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庄尧悄然无声地上了云锦榻,一手伸入林然的衣襟内四处抚摸,一手带着力度抬起林然的下颌,迫使对方毫无保留地接受自己的唇舌攻势。被迫仰着头的林然努力地吞咽口中泛滥的津液,这样强势又带着点病态的庄尧让他感觉有点怕怕的。他努力用舌尖将庄尧的舌头顶出自己的口腔,却被对方大力缠住,唇齿交缠的啧啧声响在静谧而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隐约能听到回响的错觉。
“唔”嘴唇被吸地发麻,唇周更是可耻地仿佛着了火,更可怕的是,林然此时发现,庄尧居然还有继续向他的喉咙深入的趋势。再靠近一点点恐怕就要舔到我的小舌头了啊!林然奋力推在庄尧的胸膛上,“里变态吗!”
被亲到大舌头也是够丢人的林然暗自卷了卷舌头,发觉舌头不禁发麻还有点儿肿,看着庄尧的眼神更加忿忿不满。
庄尧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尖卷走嘴角上的晶莹,“何为变态?”
屈服于美色恶势力的林然口嫌体正直地微微一硬表示礼貌,“师父”
林然突然卡壳,他该怎么对庄尧说?
您差不多见好就收?
咱俩是师徒不适合这么搞来搞去?(明明刚才也搞过这条理由似乎不太行)
咱俩刚搞过还是遵守一下可持续发展原则否则会精尽人亡?
您这么急色搞得我有点害怕?
林然的表情极其丰富且诚实,简直明晃晃地把心里话摆在脸上。他心里胡思乱想着,耳边听到庄尧的一丝极其飘渺而舒缓的轻笑,带着点调笑的意味,听得他面红耳赤。
“你笑什么笑!”林然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怂了,这个时候他难道不该硬起来一把掀翻庄尧,怒斥他的不正当行为吗?明明没多久之前刚跟药池里做了一回,虽然因为池水的原因身体没有一丁点不适,但是也不能这么不知节制吧!
最可怕的是,他身子底下躺着的这个什么云锦榻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还会随意变换形状什么的他、他并不想尝试!
“只是想让你解释何为变态罢了,怎么表情如此丰富?”庄尧一根手指卷起林然的衣带轻轻一挑,露出林然半边赤裸的胸膛和腰腹,上半截星星点点,下半截光滑如佳玉,“莫不是变态是个不太好的词?”
庄尧似笑非笑,眼睛微微眯起显得眼尾的线条更加修长流畅,危险得让人不寒而栗。
“哈,哈哈哈。”林然咽了口口水,正要坐起身来跟庄尧进行一番礼貌而友好的亲切会谈,手腕就突然被束缚在身体两侧,他偏头望去,身下的云锦榻不知什么时候伸出了两条细长绵密的絮状绳索,在他的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生怕他挣脱一样。
“庄庄尧?”
“终于不生分地叫我‘师父’了?”庄尧好整以暇地垂眸望着林然略显慌张的表情,视线粘腻地顺着他的眼睛滑到挺直的鼻梁,饱满的唇珠,不住滑动的喉结,单侧露出的被吸吮得红肿不堪的乳珠,不自觉绷紧却没什么明显肌肉线条的小腹“自你上次跟我闹别扭出走后,我也想了很多。”
他伏在林然身上,虽然中间留有十厘米左右的缝隙,但压迫感还是扑面袭来,让林然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你说我固执,说我霸道,说我不可理喻,说我活得不像是个真实的人。”温热的嘴唇在林然耳边轻轻拂过,“你说我不理解你,甚至说我不愿意去了解你。”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眼见庄尧的黑化值蹭蹭蹭涨得几乎要没过头顶,林然狗急跳,不对林然侧头在吻上庄尧的侧脸,舌尖抵在双唇前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湿湿的口水印,“不对!那都是气话!”
看来这个世界的男朋友也莫名给自己加了很多戏,林然驾轻就熟地给庄尧顺毛,“听我说,好吗?”
庄尧偏头看着一脸急切却十分诚恳的林然,长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片青黑色的阴影,看起来又添了一分高深莫测,片刻后,他抬眼看着微微抿起嘴唇的林然,轻哼一声,“嗯,我听。”
早在刚才的静默中就已经想好“万全对策”的林然心中握拳,压住自己险些表现出来的雀跃,正想开口陈述理由,就见庄尧躺倒在自己身侧,手臂穿过自己腰间。
“嗯?——”
跨坐在庄尧腰上的林然嘴唇微张,一脸傻气地看着身下庄尧那张俊帅得不似凡人的面庞,“这,这是干什么?”
被云锦榻束缚住的双手自动背在身后,本来就被脱得半遮半掩的衣衫滑落至手臂,正经的交谈场面一下变得情色满满。
庄尧修长的手指轻点林然的乳首,指腹在肿大了一圈的肉珠上揉了揉,“我在等你的解释。”
乳首传来的快感让林然夹紧双腿,相对柔软的大腿内侧被庄尧结实的腰部线条硌得生疼,但显然他现在根本无暇顾及。“咱们能不能不动手动脚,就直截了当地聊聊天啊?”
“不能,”庄尧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林然居然在他的眼神中读出一丝委屈,“我听你解释,但不代表我消气了。你上回说的话让我很伤心。”
也行吧。林然强忍着双臀间存在感越来越强的某物,假装没看到自己微微硬起的性器,十分有失偏颇地在心中暗骂庄尧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我的本意并不是那样,我只是觉得,你太优秀了。”
“虽然我们之间有师徒名分,但是撇开这层身份,我依旧觉得你太优秀了,而我根本无法与你比肩,甚至连站在你身边都倍感压力。”庄尧的手指滑到肚脐上方忽然一顿,“我那么说的时候,想法很不成熟,我其实并不是感觉你不好,反倒是感觉自己太差,完全配不上你。你的身份,你的资质,你的能力让你可以完全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看法,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但是我不能。”
林然弯下身,性器戳在庄尧的腰腹间,“我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但是又好强地不想在你的庇护下长大。如果那样,我们的身份从一开始就不对等,你可能不介意,但是我会怕。我当时很焦虑,所以才冲你发火。其实,”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我只是在掩饰我的无力,所以才把怒火从自己引到你那里。”
庄尧显然没有料想到自己想来有啥说啥,大脑只剩一根筋的“小徒弟”会有这么复杂的心思,他微微睁大双眼,显得无辜又可爱,惹得林然在他鼻尖亲了一口,“所以”
我们先来谈恋爱吧!亲亲抱抱,循序渐进,不会很快就把我榨干的恋爱!
然而这句话注定没办法说出口了,林然下一秒就被庄尧噙住嘴唇,对方急切而鲁莽的动作让林然颇感新鲜,但也无法挣脱。“唔唔”你好歹听老子把话说完啊,我说这么多不是为了煽动你的性欲的啊喂!
“啊”林然急速喘息着,鬓角渗出的汗水直接滑向脑后。这个时候就体现出长发的麻烦之处了,他焦躁难耐地在软绵绵的云锦榻上蹭了蹭后脑,柔顺乌黑的长发被蹭成一团乱麻。
左脚踝被庄尧抓在手掌中,右脚踝被云锦榻抽成的丝固定在身侧,形成一个不算规整的形。大概是这个世界练过武的缘故,这个极其考验柔韧度的动作林然居然觉得还算可以接受。粗长的肉刃在湿漉漉的后穴来回抽插,飞溅出的汁水不知被云锦榻吸收到了哪里,但林然隐约觉得被束缚住的双手以及右腿黏糊糊的,仿佛
这个想法太过让人脸红,林然不敢想下去,手肘撑在云锦榻上努力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胸肌微微鼓起,被吸吮得通红的乳珠十分诱惑地在庄尧面前晃来晃去。
庄尧眼眶发红,低头咬在被蹂躏得异常敏感的乳珠上,发狠似的在上面咬了一口,听着林然不自觉甜腻起来的沉吟,下身顿时涨大了一圈。“我啊,”林然即将脱口的脏话被咽了回去,一阵猛烈的抽插把他的思绪打断,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穴口被急速摩擦的快感,硬挺的肉棒吐露出的浊液滑落到两人交合处。
他的大腿内侧有一圈红色的痕迹,看上去很像用力揩拭的指痕,但已经被操得没脾气的林然十分清楚,那是庄尧一下一下在他腿上亲出来的。这个男人总是在做爱的时候表现出他奇奇怪怪的癖好,有一次居然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对对称的牙印简直是十分不符合他外表的幼稚。
下身被猛烈撞击着,庄尧嘴上的动作却温柔起来,他用灵活的舌尖在齿痕上反复舔舐,阵阵欲望得不到抚慰的难耐与无助简直让林然崩溃,“你,你别折磨我了,行不行?”
“怎么会是折磨?”庄尧嘴角含笑,假如不是下身动作不停,身上沁着情欲的汗水,看上去倒是挺像个正人君子,“那然然喜欢我怎么样?我都听你的。”他的手指穿过林然的发丝,托住他的后脑,深深挺腰,几乎要把沉甸甸的囊袋都塞进泥泞红肿的后穴。
“哼嗯,”林然的眼睛被汗水糊得睁不开,正好他此刻也没脸去看庄尧因发力而绷紧的腰腹,性感的要命,让他都不忍心责怪庄尧的恶趣味,“我要你操我,狠一点”他极力控制自己飘忽不定的气息,“操到我说不出话。”他真是受够了这种软绵绵的折磨,还不如把他操散架呢!
庄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轻声回应,“好啊。”
下一秒,云锦榻突然垂直于地面,如云朵般厚实的床榻四散开来,变成几条艳红色的绳索紧紧捆缚住林然的四肢和躯干。他的双臂侧举在身体两侧,红绳捆住他的胸肌,让乳首更加突出与色情。调皮的红绳随着庄尧的心意在林然身上游走,缠绕住他的腿弯,让林然整个人大张双腿,悬空于地面。
他整个人并没有着力点,全靠红绳维持稳定,但不知为何,他一点都没感觉到被捆缚的不适。庄尧除却敞开的衣襟,整个人还算衣冠整齐,反观早就被剥光的林然,不仅大喇喇地“袒胸露乳”,身上还全是粘腻的体液和啃咬吮吸的痕迹。
这种羞耻感让林然的后穴用力收缩起来,庄尧一手托起他圆润而汗湿的臀肉,犹如实质的眼神在红肿的穴口上逡巡,片刻后,红绳的尖端鬼鬼祟祟地伸入林然的臀缝,刺入了他的后穴。
“哈啊”林然扬起白皙的脖颈,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红绳阻止,十分被动地任由红绳在后穴中隔靴搔痒般来回戳刺,“你王八蛋!说,说好了”虽然还未说完,但庄尧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贴上林然的肌肤,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颈侧,“方才你我二人的汁水全被云锦榻吸收,此刻捆在你身上的红绳便是云锦榻的变形。”湿漉漉的吻从耳垂上升到耳孔,“感觉到了吗?很湿吧”他轻笑一声,明明是那么小的声音却在林然的脑海中炸开一片响雷,“就好像我的阳物在你身上刺戳一般,啊对了里面还有你的淫水。”
他的手指刺入湿热的后穴,微微一勾带出一手的粘腻液体,轻柔而均匀地涂抹在林然的乳首上,“像这样,”手指划过喉结,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将汁水抹在唇珠上,指尖微微伸进他的口腔,“然然,你的淫水真的太多了”
林然的心砰砰跳动,热意从心脏浮上面孔,他伸出舌尖卷起庄尧的手指,缓缓舔舐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呢林然,太淫荡了啊心里这样迷迷糊糊地唾弃自己,他还是眼神朦胧而虔诚的裹着庄尧的手指,甚至感觉他的手指不够粗,不够长,完全不够
“唔,”敏感点被红绳狠狠一戳,痒意从穴口渗进骨子里,他挑逗地裹住庄尧的手指,不让它离开,浑身泛起的粉色煞是好看。“要你,唔”牙齿在他手指上轻轻一咬,磨牙似的,带着一分情色,“操我,操进最里面——”
胀大到一个令人可怖的地步的肉刃狠狠操进湿软却又紧致的后穴,饥渴已久的穴肉立时挤了上来,带着急切用力挤压狰狞的肉棒,快感顺着结合处传至两人的大脑,林然满足的喟叹一声,叫声像发春的猫儿一样,甜得他自己都觉得腻得慌。
“啪啪啪”庄尧托住林然的脸颊,唇舌强悍地挤入林然毫不设防的口腔,感受着他软软的舌头正在回应自己,他的动作更加激烈,红绳险些控制不住林然的身体。被淫液浸湿的红绳配合着庄尧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操弄着林然,在两人都看不到的角度,林然的臀肉和大腿都在微微颤抖,足弓也绷了起来。
“唔,”林然挺起胸膛,被红绳束缚住的奶头在空气中硬了起来,难耐地在庄尧的胸膛上磨蹭,他很痒,尽管嘴巴和后穴都被庄尧大肆进攻,但是其余部分却涌上了一股接着一股的痒意。他也知道庄尧不是三头六臂,没办法照顾到自己的每一处,但是真的好痒,红绳捆得再紧一点会不会稍稍缓解一点?
如此想着,红绳居然真的微微收拢,林然被捆成型的双腿夹在庄尧精壮的腰间,急切地在庄尧身上蹭来蹭去。庄尧的五指扣在他饱满肥厚的臀肉上,用力把臀肉向外侧扒,略显粗鲁的动作反倒让林然感觉十分爽快。
渐渐地,红绳顺着林然的心意变换,他的双臂交叠在一起挂在庄尧的脖子上,整个人恨不得缩进他怀里,好让两人之间更加紧密。他微微挺起的动作让肉臀更加圆润,整个人可口的模样勾引得庄尧想把他拆吞入腹。
庄尧揽过他的腿弯,夺走了红绳的控制权,林然的双手再次平举于身体两侧,只不过这回,林然悬空平行于地面,两瓣臀肉被庄尧抓在手里,靠近臀缝的软肉被挤在一起,增加了肉棒摩擦的快感和热度。
“唔唔,”林然咬住自己的嘴唇,若不是被束缚住双手,恐怕手指会不自觉地揉捏自己胀大的乳珠和性器。意识模糊间,他只记得后穴传来的阵阵快感,却忘记了自己究竟射过多少回。反正这个世界很奇妙,不会精尽人亡的他甚至想,就这么和庄尧一直做下去,直到这个世界结束也未尝不可。
庄尧一下一下地狠狠操进依旧紧致勾人的肉穴,额间滴落的汗水砸在林然的胸膛上,烫得他急喘连连。“嗯痒,”林然小动作不断地控制红绳伸出一个小分支伸进他嘴里,“唔唔”他舌尖裹住红绳,尝到上面的腥涩也不觉反感,反倒眼神露骨而勾人地望着狠操自己的性感男人,“唔,”他刻意地露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嘴唇上的齿痕,“啊”
庄尧红了眼,钳住他的腰发狠一般不断操弄他的敏感点,看着林然不住起伏的上身动作越来越快。
林然渐渐感觉不到后穴的存在,因为频繁而猛烈的抽插让穴口红肿到发麻,他只能凭借着性的本能收缩后穴,波光潋滟的潮红双眼锁定男人线条利落的下颌。倏地,硕大的性器深深埋入他的体内,一股接着一股灼热的精液射了进来,烫得他茫然地喘息,甚至想要尖叫。
溢出的精液被红绳吸走,林然含住红绳用力一吸,舌根感觉到一股甜意。
庄尧轻轻一点那红绳,它便重新变为床榻状态,托起了情欲尚未散去的庄尧和林然。身形修长的林然缩在庄尧怀里,嘴唇寻觅着他的薄唇,却因为没有力气而只能在他的脖颈处蹭来蹭去。庄尧的手指拂过林然被红绳束缚的身体,把他汗湿的长发拨开,手掌直接接触到触感极佳的肌肤。
“然然,我喜欢你。”
你纯粹是欺负我现在气都喘不匀,否则我肯定比你先说这句话。
“我爱你。”庄尧抱紧林然,飞快地在林然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轻描淡写的,刚吃完一顿操的林然表示并不满足。
“嗯——”林然的嗓子很干,声音也不是那么好听,他费力地抱住庄尧的腰,沉迷地深吸他身上的气息。
“不礼尚往来一下吗?”吃饱喝足的庄尧心情颇好,病娇的气息都褪去了四五分,倒有些接近第一个世界的学弟。
“好啊,”林然的声音很沙哑,不知是嫌弃自己的声音还是没多少力气,他的话变得极其精炼,“你不要动,我告诉你我的答案。”
庄尧的身体绷紧,显然十分期待林然的回复,却没想到对方磨磨蹭蹭地脱离开自己的怀抱,膝盖跪在云锦榻上,臀部高高翘起,鼓起一个令人喉咙发干的挺翘弧度。他低下头,在庄尧带着微微腥气的肉棒顶端亲了一口,随后张开嘴一口将庄尧的阳物含了进去。
庄尧撑在身后的手臂瞬间绷紧,隔着衣袖无法被察觉,但裸露在外的腰腹却显露出身体主人的情绪。高潮过后的林然没有力气,情绪也十分懒洋洋的,他的舌尖软软的,极其灵活地在顶端和柱身上舔了一圈又一圈。因为对方的尺寸太过惊人,即使顶端已经顶住了他的喉咙,也还依旧露出了好大一截在外面。林然的手指贴了上去,缓缓地撸动起来。
感受着林然不住吞吐带给他的快感,庄尧的喉结上下滚动,极力控制住自己想要按在他后脑勺,好加深吞吐动作的欲望。林然的嘴巴被撑得很酸,他吐出满是口水的阳具,侧着头舔上对方的囊袋,小猫一样的力道,与其说是为庄尧口交,还不如说是在折磨他。
林然漫不经心地舔着,看着那硕大的肉棒在自己眼前硬到一个可怕的地步,他抬起头,眼角的潮红格外诱惑,看到庄尧隐忍的目光后大发慈悲地给庄尧做起了深喉。硕大的顶端定在喉咙的感觉并不是很好,甚至让他有一种即将窒息的错觉,但林然为了达到目的依旧很卖力。
终于,庄尧闷哼一声,腥涩的精液射进口腔,很大一部分甚至直接射进咽喉。林然吐出庄尧的性器,舌尖一扫将唇边的白浊舔走,回味着舌根的微甜,表情餍足。
“果然是甜的,”林然爬起来砸进庄尧怀里,有些犯困地眯起双眼,却察觉到庄尧急促的喘息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嗯?”他狐疑地向上看去,突然感觉大腿上扫过一片毛绒绒的触感。
脑袋顶上冒出一对白色猫耳的庄尧把林然狠狠捂在胸前,然而——林然抓住了他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