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木被带回低级虫子们的区域接受虫子们无休止地轮奸的第二天,他的身体就开始变得有些奇怪。当时两只虫子正埋在他已经被操的红肿外翻的双穴奋力的冲撞。一夜没有排泄的木木膀胱已经积攒了不少的尿液,尿道内部轻轻抽动着。他开始挣扎,想要脱离两只虫子的控制。
“哈放开虫子老公求你了放开我想上厕所呜呜要憋不住啦放过我吧”
虫子们当然不会放过他,反而更加卖力地抽送自己造型奇特的肉棒。两个穴口不停的受到刺激,木木再也忍受不了尿意,淡黄色的尿液从他的两个尿道口一齐喷出。他被虫子硬生生的操尿了。在此之前,木木花穴的尿道从来没有出过任何液体。受到刺激的他身体开始痉挛。
“呜呜呜尿出来了被两根大鸡巴操尿了啊啊哈”
再后来,被哺喂虫子们的体液和水果的木木被不停的操尿,高潮的时候他根本射不出任何精液,而是流出一股股的尿液。有虫子上前吸收他的尿液,轻轻啃咬他又软又嫩的肉棒。又向下舔舔他花穴上的尿道口,连带着敏感的阴蒂一起含入嘴里。
虫子们嘴里小小的尖刺轻轻戳在木木两个稚嫩的部位,它们在啃咬的时候总会注入一些毒素。对它们而言,注射毒素也含有标记的意思。逐渐习惯毒素侵入的木木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被低级虫子们改造得十分彻底。
经过一周的毒素改造和偶尔的产卵,木木的胸逐渐涨大。他的乳汁再也没被吸空过,一对绵乳柔软而诱人,大部分虫子们在等待进入木木双穴的时候会把头或者口器伸向他的乳头,吮吸着里面甜甜的乳汁。或者把头埋在双乳之间,享受柔软的触感。虫子们为了争取靠近木木的机会,甚至开始了小规模的撕咬。胜者得到吮吸木木乳汁或者操干他温暖细嫩的双穴的机会。
几乎所有虫子都插入过一次后,它们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躁动。而是温柔的一边挑逗着木木,一边顶弄他多汁的甬道。如今的木木能听到一些它们发出的声音,虽然并不清晰。偶尔可以感受它们的情绪。虫子们的改变让他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用仅存的理智点开光脑,想要求助,却绝望的发现自己处于信号屏蔽区。
心中一直坚持的东西开始坍塌,自暴自弃的抱住正插着他花穴的虫子三角形的脑袋,吻了上去。虫子裂开口器顺从的和他接吻。感受到木木低落的情绪,虫子伸出中足猛地一把推开了正埋在木木后穴的另一只,并对它大吼了一声。
“嗯”肉棒突然抽出,木木哼了一声。他疑惑虫子突如其来的动作,难道它们忽然决定吃掉自己了吗。
花穴里的肉棒突然涨大,满满的撑开他的花穴。虫子背后透明的翅膀哗的一声展开,阳光透过翅膀照射在木木身上。他抬头看着虫子,注意到它的翅膀。那是四对有些破烂的翅膀,翅尾和翅翼有几个空洞,值得庆幸的是这并不影响虫子的日常飞行。
它抖抖翅膀,抱着木木迅速向上飞去。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木木紧紧抱住了它的脖子,他紧闭着眼睛,有风吹过,轻划在他裸露的身体上。虫子对着他发出声音,示意他睁开眼睛。
正处于空中的木木睁开眼看着下面绵延的森林,心情有些复杂。他大概猜到虫子的用意。哄他开心。一只只可以飞行的虫子逐渐出现在木木的视野里。他回头仔细看了看抱住他的那只虫子。
它其实更贴近人类的形态,躯体修长,古铜色的外壳一块一块的包裹住它的肌肉。不难猜测下面惊人的爆发力。尾部呈现椭圆的外型,黄黑相间的花纹一圈一圈的围绕着。手臂上长着一排略长的倒刺,额头两根宽大的触须随风飘动着。而他的头颅却是货真价实的,杀人蜂的头颅。倒三角的造型,四层尖锐的锯齿状口器微微张开,难以想象刚才在接吻的时候它竟然没有伤到木木。
银色的复眼虽然看不到眼球的滚动,但是木木知道,它一直关注着他。
“你有名字吗?我可以叫你崇梓吗?”他把手轻放在崇梓脸颊旁,缓缓说道。“谢谢你。”
崇梓发出轻吼回应着木木。埋在花穴的性器突然开始了抽插,木木被吓得紧紧抱住它。欲望的狂潮和深处高空的恐惧汇集在一起,木木花穴缩得紧紧的。崇梓每一次顶弄都停留在宫口,并不进入。肉棒碾过木木每一个敏感点。
“呜呜崇梓进来求你了操我的子宫骚子宫想吃大鸡巴啊好痒操烂骚货吧”
花穴内粗大的肉棒终于顶开了宫口,慢慢的挤入这个娇嫩的小肉壶。宫口被强制撑开,甜腻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下。崇梓突然开始飞行,先是直线向上,然后又突然收回翅膀,在重力的吸引下飞速下落。落下一会后又迅速张开翅膀继续飞行。
自由落体带来的刺激和突然地冲撞让木木紧张的大叫。他的肉棒挺立起来,戳在崇梓的腹部坚硬的外壳上,两个骚穴都不停的收缩。在不停的下落上升中,他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新的高潮。双穴同时潮吹,乳汁溅出喷洒在两人的胸口上,就连有一段时间没有射精的肉棒也射了出来。
木木忘情的环住崇梓的脖子,和它接吻。他不介意被崇梓的毒素刺激,也不担心崇梓会伤到他,多日以来黑暗的轮奸生活似乎泄露出了一丝光芒。而他,抱着属于他的光芒,沉醉在其中。,
结束了这场刺激的性事后,崇梓缓缓下降。周围却没有一只级虫,诡异的气氛让一人一虫都感到异样。周围的灌木淅淅索索的发出声响,崇梓警惕地把木木护在胸口。突然,两团白色的东西向他们发起进攻。
“木木?木木!不要担心,我们马上救你出来!”木木听到一个男声在对他喊着。他思索着这耳熟的声音来自谁。而藏在一群低级虫身后对他大喊的人走了出来,竟然是博士。
“怎么会!木木你放轻松!小心它锋利的口器!还有它的尾巴,那是有剧毒的!”看到眼前木木和崇梓的样子,博士担心但为了木木的安危不得不镇定下来。
周围的低级虫却十分的奇怪,因为它们看上去并不是没有理智的样子。有序地向崇梓发动进攻,不停的骚扰着它。刚和木木结束一场体力消耗巨大的性爱,崇梓也有些疲惫,怀里还保护着木木,它吃力的躲避着陌生虫子的攻击。
“不!不要伤害它!博士,停下!不要伤害崇梓。”木木惊恐的对博士叫道。
此时一声尖锐的鸣叫划破正片森林,虫子们也停下了攻击。它们慢慢向侧面移动,留出一条通道。一个穿着褐色军装,身体修长,脸上纵横着两条白黑条纹的男人走向了他。
“你好,木木,我是曾经的级王虫,妄翀。”这竟然是一只虫子,木木感到不可思议。如果不是它主动阐明身份,他会以为这是他的同类。不过它话里的意思十分耐人寻味。
崇梓和妄翀之间相互交流着,最后崇梓妥协地走向了那群虫子,拔出自己的性器,将木木交到了妄翀手里。
“不崇梓!!”木木满脸惊恐,双手紧紧的抱住崇梓的脖子,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还一直保护着他的崇梓会将他交给别人。强迫着,把他分享给了别人,把他送到了远方。
怨恨的情绪在胸膛积攒,他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还来不及说什么,木木被妄翀咬住了脖子,毒素迅速侵入身体,木木身体软了下来,陷入了昏迷中。崇梓对妄翀发出警告的低吼。对方摇头笑笑,抱着怀里的木木,带领博士、崇梓和一群虫子走向另一片黑区。
“这是最快捷的方式,不是吗?如果你能活到他醒来,那你就自己向他解释吧。”无情的话从妄翀嘴里冒出。
木木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两周后了。不得不说,妄翀的毒素十分的强劲。及时是被大量级虫毒素侵入过的木木也被妄翀折磨得够呛。毕竟王虫和级虫本身就有着很大的差距。虽然,这只是一只曾经的王虫。
“你醒了!我喝喝水吗!?”
有人在他耳边发出惊喜的声音,他转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有些迷茫自己究竟身处何方。
看到木木并不回答,而是直直的盯着它,这只虫子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你在生气吗对不起当时”
“你是谁?”木木打断了它的话。面前的虫子十分靠近人类的形态,古铜色的肌肤,半解的领口露出一半饱满的胸肌,散发着雄性致命的吸引力。背后半透明的翅膀暂时收放了起来。它粗狂的五官给它平添了一股狂野的味道,黑曜石一般闪亮的眼睛倒映出木木苍白的一张脸。这是一只充满野性美感的虫子,不过它现在的表情真是十分的可爱。木木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啊是啊你没见过我原本的样子。木木”虫子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定定的看着他,表情郑重而严肃。缓缓地吐出自己的话:“我是崇梓,你的崇梓。”
木木眼神发虚,僵硬地消化崇梓的话。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的他扭头,以查看自己现在状况的方式回避崇梓炽热的目光。
他手背上还插着注射器,营养液缓缓注入他的静脉。浑身肌肉有些无力,不过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被插上了导尿管。这让木木感到十分的尴尬。
“你已经昏迷两周了,妄翀虽然帮你杀死了身体里其他虫子的毒,可它自己的毒还残留在你身体里。人类新陈代谢周期比较长,要完全排出还需要一点时间。”崇梓对他解释道。
“但是虽然毒素基本被杀死,你身体大概是变不回来了。插导尿管是因为沉睡着的你不能正常排泄,所以要一些特殊的手段。不过既然你已经醒过来了,我现在就帮你拿掉。”
说着,它小心翼翼的取下了插入木木膀胱的导尿管。
木木了然,他的身体被虫子们的毒素改造得太过彻底,如今即使毒素消失也不能恢复原貌。而一说到黑区的日子,他就联想那天被抛弃的场景,脸色逐渐变得惨白。
“我可以解释那天的事情!木木!”崇梓仿佛和他之间有着心电感应。木木每次想到什么,崇梓都会准确的猜出。
曾经虫子们隶属不同部落。不同的部落间相互排斥,甚至时不时来一场小规模的摩擦。在银河联盟成立后,虫子们再也不能随意扩散自己的领土,部落之间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和利益,爆发了一场轰动全银河系的内战。
仿佛人间炼狱般的战场到处都是虫子们的尸体,有的甚至被残忍分尸,肢体拼凑不全。在层层压力下,受伤但幸存的虫子们发生了变异。它们的虫肢重新从躯体里长出,畸形的连接在一起。
第一只变异的虫子是陆行部队的一只毒素强劲的级虫。天生就是战场宠儿的级虫在变异后完全失去了理智,仅有的充满攻击性的本能使得对同伴完全不设防的虫子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如雨后春笋般忽然冒出的变异虫们让所有部落都应接不暇,并且变异虫不仅局限于级。它们不得不选择休战,并联合起来对抗数量庞大的变异虫。
在清除变异虫的过程中,一些原本正常的虫子们也发生突然变异。无法将变异虫赶尽杀绝的它们,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先将其驱逐再另选机会进行秘密绞杀。这一役,虫族数量锐减。为了掩盖虫族的式微,它们对外宣称这些变异虫为低级虫。
这也是为什么,所有的低级虫身上都带有伤痕且都为雄性。最终,不同的部落形成不同的势力,最后逐渐演发展现在三党鼎立的形式。相互牵制,共同发展。
变异虫强大且弑杀,遭到虫族统治阶层的无情屠杀的它们对原本同根同源的族人充满了怨恨。妄翀一边寻找着同样恢复理智的同类,一边扩充自己的实力。它要虫族为曾经的贪得无厌付出代价。
本来正常运作的一切在木木来的那一天彻底改变了。他身上散发着甜腻的雌性的气味,对于太久没有接触到雌性的低级虫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它们仿佛瘾君子渴望着毒品一样被木木深深地吸引。
很遗憾被盯上的木木毫无察觉,所以才意外被带入了虫区,沦为了它们的母虫。
“当时妄翀告诉我,你的身体情况很糟糕,随时随地都有被毒素侵蚀的危险。我我没有办法,我不想你再受到伤害。”级虫有着绝对的忠诚,而曾经是级虫的崇梓更是深深地爱着自己的母虫,爱着木木。]
木木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崇梓有些焦急。抓耳挠腮的思考着要如何才能得到木木的原谅。忽然木木伸手紧紧抱住崇梓,把头埋在它的颈窝里,颤抖着抽泣。
“呜我以为你要抛弃我,崇梓,崇梓,我当时好难过。”一颗颗豆大的泪水从木木好看的眼睛里流出,滴在崇梓肩膀上,肩上的衣服被迅速地浸湿。
它有些手足无措,只懂战斗而疏于安慰他人的崇梓只好抱住木木不停颤抖的身体,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对不起,我没有想抛弃你,我会永远忠于你,我的一切都属于你。木木。”
崇梓由衷地说出自己在未恢复前就想告诉他的话。受到安慰的木木却被它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得浑身烧了起来,连眼泪也缩了回去。严勋对他的控制和掠夺、戚逐歌寡言且沉迷于两人的性事、高悠和高笠仅仅是对他有新奇感。只有崇梓,只有它表达出了自己对木木的爱。
木木害羞的把脸埋得更深,却被崇梓强硬的从自己肩膀上抱了出来。它用舌头舔掉木木残留在脸上的眼泪,又缓缓来到他唇前。木木不自觉的张开嘴回应着它。崇梓温柔的舔吻着木木,吮吸掉他嘴里的津液。
它忽然起身,把木木压倒在床上,双手抚上了一对柔软的双乳。扯掉碍眼的衣服,白嫩饱满的两只小兔子弹了出来,精致艳红的乳头受到冷空气的刺激,害羞的挺立了起来。两周没有人触碰的双乳积攒了不少的乳汁,崇梓一口咬住他的左乳,一只手玩弄着被冷落的右乳。
香甜的奶水如溪流一般从乳孔中流出,被崇梓吸入嘴里。缓解了一边后,又把头伸向另一边等待临幸的小奶子。
木木舒服的抱住崇梓的头,抚摸它的身体。小肉棒已经半勃,铃口张开吐出一点腺液,两个花穴实在是太饥渴了,一张一合的渴望着,淫水涓涓的流出,床单很快被浸湿。
崇梓虔诚的亲吻着面前的躯体,顺势向下含住了木木的肉棒。
“啊好奇怪”从一开始就被严勋玩得快坏掉的肉棒从来没有被真正的玩弄过。此时崇梓温柔的为他口交。舌头玩弄了一会马眼,却碰到了被扣在木木龟头上的屌环。它吐出肉棒仔细的观察这个小环,有些嫉妒。
不过转念一想,它是完全属于木木的,很快它就能彻底把自己的气味留在木木身体内。根本不需要做这种伤害他的事情。
“嗯崇梓插进来骚穴好痒操我把别玩了”
崇梓的肉棒早已把裤裆撑得高高耸起,此时听到木木的邀请更是粗大了几分。它解开自己的裤头,掏出蓄势待发的深红色肉棒。怒张的龟头顶部尖尖的充满了攻击性,手臂大小的柱身青筋暴起,蜿蜒盘旋在上面,根部两颗硕大饱满的卵蛋小幅度晃动着。
将木木修长笔直的双腿挂在自己的两边肩膀上,抓住他的大腿根一杆入洞。又粗又长的肉棒直直的捅进了木木的子宫。被侵入的花穴紧紧地缠住这根凶悍的外来者,内壁层层叠叠的挤压,仿佛一张张饥渴的小嘴舔弄刺激着柱身。宫颈被迫撑开,子宫里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淫水洒在龟头上。
“崇梓哈好满骚逼被大鸡巴撑满了好厉害崇梓动一动呜”
汁水丰沛的花穴催促着,崇梓双眼有些发红,手臂上肌肉鼓起,青筋暴突。抓住木木的双腿狠狠的开始了撞击,快速抽插着这饥渴的小嘴。它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碾过木木的点再撞入子宫深处,背后的翅膀无意识的张开了一点。
木木被操得淫水四溅,不停的娇喘着,大腿内侧也开始颤抖。崇梓凶狠的一下又一下撞击着。甜腻的淫水起到了极佳的润滑作用,到后来,它甚至操出一道道残影。木木被操得花穴紧缩,子宫痉挛。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双穴一起潮吹,从深处喷出一股股蜜液。肉棒射出一小股精液,乳汁随着双乳的晃动不停的溅落,打湿了自己的胸脯,又流向腹部。崇梓没有停止,而是更加凶悍的加重了操干的力度。打桩机一般啪啪地顶撞,卵蛋把木木的会阴都拍红了。咕叽咕叽的声音从他们的交合处传来。
木木双手抓住床单,爽得脚趾都卷曲了。
“不行啦啊啊啊太快了骚货不行了呜呜已经高潮了崇梓老公老公放过我吧骚逼要被操烂了烂了就不能给你生宝宝了呜”
被木木的一声老公刺激到,又听到他想给自己生孩子,崇梓更加激动,肉棒竟然又涨大了一些。它背后的翅膀完全的张开,得到修复的翅膀如今变得十分完美,光线的折射使上面散发出七彩的光芒。
木木双眼迷离,恍惚的看着它的翅膀,只觉得仿佛到了天堂。他伸出手抱住崇梓的脖子与它忘情的接吻。调皮的舌头舔弄崇梓的口腔上堂,又被崇梓的舌头抓住。
终于,崇梓浑身肌肉暴突,马眼大开,射出了一股股又浓又粘稠的精液打在木木的子宫壁上。木木被它的射入推向了另一个高潮,铃口抽搐,流出淡黄色的尿液。彼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射尿的原因,只觉得是崇梓操的太狠。
“啊啊啊被老公操尿了呜老公要负责”
崇梓磨了磨嘴里发痒的尖牙,克制住了注入毒素的冲动。温柔地亲了亲木木的额头,然后起身把他抱进浴室清洗。当它要伸手引出射在子宫里的精液的时候,木木却加紧了双腿。
“不要呜留下来让精液留在骚子宫里老公亲亲我”
面对喜欢的人的主动献吻,崇梓十分受用的接受了。
清洗完后,崇梓取出干净的衣物给他穿上,并帮他擦干了头发。两人打理完毕后,崇梓抱着木木出门熟悉环境。一路上遇到一些变异虫向它打招呼,调侃着它的睡美人终于醒了。夹着一肚子精液的木木害羞的躲在崇梓怀里。
到了晚上,妄翀安排的侍卫给他们送来了晚餐。考虑到木木刚醒来,大部分食物都是半流质的粥类。崇梓把娇小的木木抱在怀里,小口小口喂他吃掉碗里的东西。吃完晚饭后木木也不走开,他爱上了待在崇梓怀里的感觉。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还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两人沉浸在美好的氛围中,忽然木木产生了一点尿意。他磨磨蹭蹭的离开崇梓的怀里来到卫生间,可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却怎么都尿不出来。以为刚才那股尿意是错觉的他,又迅速回到了崇梓身边。
两人相拥而眠。第二天木木起床去卫生间时发现自己依然尿不出来,这时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老公崇梓呜救我”木木带着哭腔在卫生间喊着。
以为木木遇到什么危险的崇梓来不及穿衣服,全裸着拉开卫生间的门冲进去。却看到扶着自己肉棒欲哭无泪的木木。虚惊一场。它缓缓舒了一口气问道。
“怎么了?”
“我我尿不出来了呜怎么办”木木无助得看着他。
“怎么会,昨天不是”崇梓还没说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自从被低级虫抓回虫区,木木就没有正常排泄过。一直被操尿的他身体熟悉了这个模式。可以说是如今的木木,只有在高潮的时候,才尿得出来。
它满脸邪笑的走向木木,肉棒戳在木木的臀沟上来回摩擦。
“宝贝,现在你只能被老公操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