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大活好冷漠攻上司诱受
-时枕汪衿
1
汪衿慵懒的靠在桌子旁,目光在宣传部的小周身上来回打量,最后落在他圆润翘挺的屁股上。
小周对着电脑目不转睛的工作,后背僵挺的立着,汪衿附身凑近,语气玩味的说:“小周,你这个做的是不是不对呀?”
汪衿一根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背,最后落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小周浑身一抖,脸红了大片,紧抿下唇磕磕绊绊的说:“王...汪总,这,这不是我负责的项目。”
汪衿离的更近了,想要再说些什么挑逗的话,目光忽然落在小周两腿之间,那里隆起一小块,不知道为什么令他顿时没了兴趣。
汪衿腹诽,这新来的大学生也太经不起逗弄了,随便摸摸肩膀都能硬,他无趣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小周的背,语气又变平常:“知道啦,努力工作吧。”
随后就离开了,小周看着他单薄瘦弱的背影轻轻开口叫了声:“汪总。”但是他没听见。
汪衿是这家公司老总的儿子,性格不羁,讲话轻挑,甚至还带着点富家公子哥的顽劣。但是他又高又瘦,五官精致清秀,眉眼间的魅意总能恰到好处撩拨心弦,干净妥帖的衬衫掖进西装裤里,勾勒出细窄腰肢的轮廓,西装裤包裹着他又圆又翘的屁股,骚气又可爱,总给人一种想要把他衬衫扯出来揉他屁股的冲动。
汪衿刚来公司时,简直就是大家心目中高富帅的标准,一个个的往上倒贴,时间久了才发现汪衿对女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倒是对那些男员工偶尔调戏一番。
汪总喜欢男人这件事变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
汪衿虽然看起来年纪轻轻单纯又干净,可他这个人本质上又骚气又色情,整天对着手下的男员工骚扰,而且他喜欢那种新来实习的大学生,随便一逗就脸红,拍拍屁股就吓的不行,他甚至经常叫人来办公室里摸来摸去,把人搞的哭唧唧。可是他又从来不跟人发生关系,甚至有人想主动爬上他的床,却被汪衿笑着回绝,他说:我不喜欢主动的。
公司新来的几个大学生都被他快摸个遍了,都开始倒贴汪衿想爬他的床,他愈发无趣,百无聊赖的坐在办公室里翻着新投来的简历,忽然眼前一亮。
汪衿:“证件照都这么好看,这个,叫时枕的,通知他明天来上班。”
证件照上嘴角平平淡漠的神情,叫汪衿这个小色狼连半夜时候都在想,甚至还把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一想到明天就能吃到这个新鲜的大学生,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兴奋了一宿,连心跳速度都莫名其妙的加快。
第二天上午,时枕如约而来,他坐到椅子上屁股还没热乎就被人喊去汪衿的办公室。
时枕:“汪总好,有什么事吗?”
时枕穿了件恤,牛仔裤,整个人充满着大学生的稚嫩气息,看的汪衿心里一动,他勾了勾嘴角舔着下唇轻挑的说:“来,你过来。”
时枕听话的走到他身边,汪衿指了指桌子上的策划案给他看:“听说你这个专业的,给你看看。”
其实汪衿根本就不知道策划写的什么玩意,他就是单纯为了叫时枕来随便翻了几张不知道几百年前的策划案给他看,因为桌子底时枕高,所以他必须弯下腰来看,他弯腰就意味着要撅屁股,撅屁股就意味着汪衿可以看见被布料包裹的诱人弧线,也可以肆无忌惮的摸上一把。
时枕果然中了套,弯下腰,单手撑在桌面上认认真真的看那本策划案。
时枕的骨架很宽,腰却很细,牛仔裤紧紧裹着他的屁股,双腿笔直。汪衿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鼓鼓囊囊的夹在那里,看的汪衿出神,他甚至毫无意识的吞了吞口水伸手想要去抓上一把。
汪衿这么想当然也会这么做,他在这儿的上司就他爹一个,没人敢管他,更何况是这种刚来实习的大学生,屁都不敢放一个,他满心欢喜的想要看到时枕脸红,胆怯的叫他汪总,害怕求饶的目光,想想就兴奋不已。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时枕的背,发现他只是愣了一秒,随后继续认真看策划,丝毫反抗意识都没有。汪衿便更大胆的顺着他脊骨一节一节摸下去,直到他的屁股,揉了两把伸到他腿间。
“这个策划是去年五月份宣传部负责的,今年应该没有什么作用,而且和我负责的相关项目也毫无关联,我不明白汪总让我看这个是什么嗯意思。”
时枕微微蹙眉,看见汪衿挑弄笑笑,把手压在他两腿之间抓了一把。
汪衿压低声音:“你猜我什么意思?”
时枕退了一步,镇定自若,面无表情,语气平平到:“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汪衿看他要走,连忙抓住他手腕:“诶,你别走呀,嗯...去给我倒杯水来。”
就那几个小手段,时枕早就看透了,不气不恼,也没露出慌乱神情,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递给他,倒是想看看这个长的奶呼呼的小色狼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果然,汪衿喝了一口,把水杯举到他面前手腕轻轻一抖,全都倒在了时枕两腿之间。
这招他以前经常用,然后就可以对着那些小员工摸来摸去,大多是半推半就,被汪衿摸个硬梆梆,还挺着腰假惺惺哭唧唧的说,汪总不要这样,再配合几声娇喘。
...不摸不知道,一摸汪衿才发现这公司上上下下有那么多母零撅着屁股等着他干,可是摸是愿意摸,到了真枪实干他又硬不起来,每次也都是裤子还没脱就不了了之。不过汪衿没那么在乎,他还是享受着那些人被他调戏到脸红半推半就的模样,乐此不疲。
“诶呀——”汪衿故意把声音拉长,看着他被茶水打湿的那块舔了舔嘴角,伸手擦了擦:“你看我也太不小心了,你第一天上班就把你弄湿了。”
这一次时枕没躲,站在那眯眼看着任由他胡作非为,汪衿细长的手指爬上他小腹摸到了八块腹肌。他只是看着时枕身材好没想到这么好,他眼睛放光,像饿狼看见乖巧的小绵羊那样从他恤下摆探进去摸来摸去,摸够了就去摸他两腿之间,又揉又抓,另一只手还不忘摸着时枕的屁股。
时枕也是男人,被他这么一撩二撩也硬了起来,他看着汪衿兴致勃勃抓他下面,没想到这个小色狼还真是色胆包天,难道他就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碰到真正的饿狼把他吃干抹净吗?汪衿正摸的起兴,丝毫没察觉到时枕在算计着什么,他用指尖隔着紧致的布料勾勒出时枕那硕大的形状,后穴下意识夹了一下。
汪衿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他以前向来都是精神上的快感,不知道怎么,手里抓着时枕那玩意总觉得像触电一般,从头到脚都酥酥麻麻。但是下一步他没继续过,谁能想到别人口中整天骚扰的色狼竟然除了摸摸什么都不懂呢,时枕觉得好笑又觉得他有点可爱。
汪衿摸的爽了正要收手,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腕,他蹙眉挣脱,但是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挣不过时枕,他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但时枕只是笑笑。
“没被摸够?还想要?”汪衿轻浮一笑,看着他下面:“这么骚啊?”
时枕没理他的调笑,又走近些,啪嗒一声解开皮带,在汪衿诧异的目光下俯身贴近,低哑而性感的嗓音说:“汪总,没有撩完就走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什,什么意思?”汪衿被他压在椅子上,连退路都没有,他感觉到时枕抓着自己的手腕伸进裤子里,他心里咯噔一声,正要叫出声,却被人捂住了嘴巴。
“嘘——你是要别人进来看你怎么猥亵大学生吗?”时枕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上下动了动,轻喘了一声:“汪总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嘛,看来不过就是只纸老虎啊。”
汪衿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一时间措手不及憋的涨红了脸,又羞又恼,掌心传来滚烫的触感几乎侵蚀了他的意识,时枕那里真的好大,蹭在他手心里又硬又烫,汪衿被迫着紧紧握住上上下下有规律的动作起来。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帮别人撸管,整个人神经紧绷,小小一团缩在椅子上,时枕整个人欺压在他身上,一条腿挤在他大腿和扶手之间,大敞着腿握着他手腕动。
时枕的表情很平静,丝毫看不出愉悦和舒爽,好像单纯的为了报复汪衿似的,他伸出舌尖在汪衿红透的耳垂上舔了一下,用气音问道:“什么感觉,大不大?爽吗,是不是我刚来就想着给我弄弄下面?这么快就得手了,高兴吗,嗯?”
汪衿整个人几乎被他圈在怀里,咬着下唇胸膛起起伏伏,本来该是他调戏时枕,现在却成了被动的那个,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胸口压抑着怒气偏过头垂下眼睛,低声说:“高兴。”
刚说完,就感觉到手里那玩意又大了一圈,汪衿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忽然浮现被时枕压在办公桌上弄的画面,这可太糟糕了,时枕下面那么大,怎么可能进的去,不对,我怎么可能被时枕干,他大爷的,汪衿越想越气,可是一想到那色情的画面屁股倒是抽了几下,好像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他心中怒火中烧,可是表面丝毫不敢对时枕有什么作为,只好乖乖被迫给人家打飞机,毕竟是汪衿挑逗在先。
时枕动作越来越快,弄的汪衿手腕都酸了,他面无表情丝毫看不出爽快,时枕捏着汪衿的下巴逼迫他看向自己。
“你脸红透了。”时枕说。
“还不是因为你!”汪衿羞臊的瞪着他,他看见时枕瞳孔中倒映着自己,那双瞳孔很深他几乎要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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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枕掌心稍稍用力,蹙眉闷哼一声,射在了汪衿手心里。
2
汪衿盯上时枕了。
放在以前,他很少对某一个人提起兴趣,不过都是玩玩罢了,可是自从过了那天后汪衿发现自己总是想着时枕。躺在床上静静发呆时脑海中也会浮现时枕深邃的目光,和他不带表情的英俊五官。
时枕的长相绝对是那种正派,阳光型,汪衿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比自己还那个。
在那之后他对时枕的骚扰有增无减,时枕向来都不怕他,也不是和以前那些人一样半推半就,他是一边被汪衿摸着,一边毫不在意的嘲讽着汪衿,偶尔心情好了还会撩上几句,把汪衿弄的脸红。
汪衿叫时枕去他办公室的借口漏洞百出千奇百怪,什么帮我校对文件,叫时枕来帮我接电话,叫时枕进来我要问他一下昨天他点的那家外卖是什么,诶,时枕皮带落我这里了你叫他来拿一下。
后来汪衿脑洞用尽,干脆就直接对助理说:叫时枕快给我进来。
时枕站在他面前,垂眼看他。
“你屁股好好摸,怎么摸也摸不够。”汪衿翘着腿一副大爷姿态,一边喝茶一边揉时枕的屁股。而时枕面无表情听话的站在一旁翻阅手里的文件。
“月底实习结束我就走了。”
时枕轻声说。
汪衿:“什么?为什么?你要去哪儿?”
时枕:“你也知道,这份工作不适合我。”
汪衿急忙到:“哪里不适合?我来做我助理行不行,我给你加工资。”
时枕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你当我来实习就是给你摸屁股的吗,那我为什么不去做鸭,赚的比这个还多。”
汪衿放在他屁股上的手顿了一下,讪讪收了回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时枕的感觉好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时枕和他原先认识的那些人都不一样,但要让他说有什么吸引力他也说不出来,时枕从来不给他好脸色看,有时候凶巴巴的,有时候还会说些冷言冷语嘲讽他,可是又乖乖给汪衿摸,不反抗也不皱眉,汪衿捉摸不透他。
他是不是喜欢上时枕了,那时枕对他除了上下级关系所以才言听计从还有别的意思吗?
汪衿想了想问他:“你会喜欢我吗?”
时枕冷哼一声:“我从来就不喜欢男人。”
汪衿:“那,那你还给我摸,还被我摸射了!”
时枕:“那是因为你喜欢,不是我喜欢。”
“我是来给你工作的,也包括听你的话,因为我不喜欢男人所以不太介意,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时枕冷冰冰地说,随后帮汪衿整理好办公桌转身出去了。
时枕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听的汪衿有点心痛痛,不喜欢就不喜欢呗,摔门干啥呢。
汪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有时枕屁股上的温度呢,真是抬屁不认人。
晚上汪衿一个人去餐厅吃饭,他对着面前的意面用叉子戳了戳又回想起白天时枕那句我不喜欢男人,可是他汪衿喜欢啊,就算时枕不喜欢自己,他的屁股被自己摸了那么多天,总该会留恋一下吧。他正愁闷用什么方法把冷漠的时枕留下来,托着下巴发呆,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汪衿看见时枕穿着衬衫打领带,端正的坐在五米之外的位置,满眼温柔,对面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时枕偏偏头在跟对面的人讲话,整个人都宠溺温柔,甚至还在帮对面的女人剥虾。
什么!!!时枕居然会对别人笑!还这么温柔,汪衿从来没见过时枕这样柔和的神情,他从来都是冷冰冰讲话自带嘲讽音效的!!汪衿啪的一声把叉子摔在盘子上,公司上上下下哪个不是来倒贴他,他时枕怎么这样!!不识好歹!!
他摸出手机给时枕打了个电话,看见时枕表情冷漠下来,给挂了。
汪衿又打了一个,时枕才接起来,轻声说句:“喂?”
汪衿:“时枕!”
时枕声音平淡:“现在不是我工作时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汪衿:“时枕,你给我来公司加班!”
时枕:“做什么?”
汪衿:“今天,今天上午那个合同......”
汪衿刚说了一半,时枕噗笑一声打断他:“编不出来了?我现在没时间陪你玩。”
汪衿:“你在干什么?陪别的女人吃饭?”
时枕喝了口红酒,环顾四周,很快就看到了怒气冲冲正盯着他打电话的汪衿。他捂着话筒起身跟对面的女人说了些什么,随后走了过来。他站在汪衿面前挂了电话,冰冷到:“汪衿,你这样没意思吧,离开公司我们就不是上下级关系了。”
汪衿:“那是你女朋友?”
时枕:“这个跟你没有关系。”
汪衿起身,却比他矮了半头,气势上输了一半,他抓着时枕的衣领凶巴巴的说道:“明天早上九点,来办公室找我。”说完转身走了。
时枕动了动脖子,盯着他的背影,勾了勾嘴角,目光流露出不易察觉的玩味。
汪衿气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上午九点,时枕果然乖乖听话的来他办公室,但汪衿并没像往常那样叫他来身边摸摸索索,而是晾着他低头玩手机,时枕站了一会儿开始帮他打扫卫生。他把桌子书柜都擦了一遍,又扫地拖地,最后还给汪衿接了杯水。汪衿还是不看他。
时枕慵懒的靠在桌子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挑了挑眉问:“吃醋了?”
汪衿瘪瘪嘴不答。
“怎么这么酸,我不过就是跟别人吃顿饭而已。”时枕见他不理自己便站在一旁的柜子前帮他整理文件。
汪衿来这儿根本就不是工作的,那些文件乱七八糟还落灰,时枕细心的一件一件帮他整理,又问:“没话跟我说了?”
“你不是从来就不喜欢男人吗,管我吃不吃醋!”
汪衿越想越气,抱着腿坐在椅子上一眼也不看他。
时枕似乎不想自讨没趣,见他冷脸也不说话了。房间里安静下来,比之前的任何一天都要安静,没有了汪衿的调戏和时枕的冷嘲热讽,气氛变得无比冷清。
?
汪衿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但说为什么,他讲不清楚,就是觉得时枕明明不拒绝自己又跟别的女人暧昧,渣男!时枕就是个渣男!汪衿在心里暗暗给他下定论。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两个人半斤八两,他琢磨着怎么留下时枕这事抱着膝盖在椅子上发呆,一抬头忽然发现时枕人不见了。刚刚不是还在这里吗,他环顾一圈发现果真没了时枕的影子,那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出去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正要起身去找,脚腕突然被人抓了一把,汪衿吓的尖叫一声。
“啊——什么?”汪衿低头一看,时枕跪在桌子下面,很明显是从后面钻进来的,时枕高,窝在下面好像不是很舒服向前探了探下巴搭在他的膝盖上。
“喊什么呢,又想叫别人进来围观?”时枕仰起头,用下巴蹭了蹭他大腿,“抖什么抖,你不是喜欢这样吗?”说完时枕把放在桌子下面的水杯拿起来,倒在了汪衿两腿之间。
“时枕,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汪衿被他出格的举动真真切切的吓到了,他双膝紧紧顶在一起望着还跪在自己脚边的人。
时枕像是料到他会这样,轻笑,随后大力掰开他的双腿,按在了他两腿之间,力道不重,像抚摸熟睡的小动物一样隔着布料在他挺立的性器上来回揉搓,那被清水浸湿又高高凸起,看起来十分色情。汪衿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抚摸,几下就受不住,紧蹙眉头发出微弱的喘息。
“别弄了,你,你想干什么啊嗯。”汪衿从脸蛋红到耳尖,身体简直快烧起来,整个人散发着充满欲望的热潮,他被摸的小腿颤抖,脚腕还被时枕紧紧握着。
时枕解开他的腰带,轻轻一扯,他那根精致挺立的性器完完全全暴露在两人之间。
“湿透了,帮你擦干净?”时枕眼睛眯起来,几乎把他双腿压到肩膀,从桌在下面爬出来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嘲笑道:“纸老虎。”
“你放开我,别摸那里...唔啊啊,不要,不要碰......”
时枕捏捏他雪白的屁股,指尖在他后穴褶皱的肉缝来回抠弄,紧致粉嫩的小洞随着他的刮擦疯狂收缩,他用指腹一按,一股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
“你看看你,平日里嚣张跋扈,却连裤子都不敢脱,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不觉得很舒服?你喜欢玩,我就陪你玩。”
时枕捏着他细弱的脚腕像拎一只小鸡崽那样轻松的把人按在椅子上,汪衿动弹不得,低头看见时枕在脱裤子,他吓坏了,从前向来都是他欺负别人,第一次被人禁锢无法反抗,他丝毫没有办法,他看着时枕露出求饶的目光,而对方丝毫没有反应。
他看见时枕把粗大的性器掏出来,对着他的小洞戳了戳,黏稠的液体粘在柱体的顶端,拉出一道银丝。
“唔,别别别,别,别弄了,我知道错了我再,再也不碰你了。”汪衿伸手像抓他的胳膊,却被人拍了回来,其实汪衿从没想过又一天会这样,他当初摸时枕不过是觉得好玩,刺激,可以为所欲为的体验让他迷恋,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要被时枕上啊!
“啊——啊嗯嗯,王,王......”
汪衿喘了几口粗气,小穴被时枕挤入一根手指。微弱的胀痛感夹杂着从未体验过的舒爽,让他头皮发麻,细窄的甬道被缓缓撑开,他惊恐的瞪大双眼低头看下去,时枕正在用一根手指插他的后穴,再抽出来时上面挂着不少亮晶晶的汁水。
时枕放在嘴边舔了舔,腥甜的气息让他露出些许少见的兴奋神情,他把手指舔了一圈,插进汪衿的口中,捏了捏他细软的舌头,嬉笑:“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不反抗你吗,因为我也喜欢啊,我不喜欢男人,可不代表我就不喜欢操你啊,你说是不是,明明是个小绵羊还整天装成饿狼,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你被我操哭的样子?汪总,你是不是也期待我干你很久了?”
“每天把我摸到硬,其实馋坏了吧?嗯?”
时枕压着他双腿,掰开粉嫩细小的穴口,狠狠撞了进去。
撕裂般的痛感令汪衿的生理盐水顺着眼角流了出来,他双手紧紧扣着时枕的胳膊生怕自己从椅子上滑落下去,粗大的硬物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温热的淫水随着抽插噗嗤噗嗤的喷出来。汪衿感觉下面被撑的满满的,难耐的呻吟声溢出嘴角,却还做着无力的辩解:“啊啊,不,不是的,不是的,我从来没有......”
“你喜欢我是不是?汪衿,你喜欢我。”时枕碾磨他滚烫的肉壁,一刻不停的像更深的地方插进去,操的汪衿脚尖都蹦起来。
汪衿低头看见那根粗热的性器布满青筋,在他体内来回穿梭,咬着牙点头,哭着说:“我喜欢你,我喜欢。”
时枕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拎着他的脚腕拼命抽插,得了趣的汪衿哭着叫爽,挺腰配合,老老实实的给他插,目光中充满着欲望,呼吸里满是潮湿的欲望,淫水汹涌而出,在猛烈的撞击下哭着到了高潮,小腿一抽一抽的瘫软在椅子上。
时枕面无表情的把东西抽出来射在汪衿身上,凑过去亲了亲他嘴巴,笑的轻挑,平静的说:“但是我不喜欢你,只是喜欢看你在我身下哭着叫爽的样子,以后我们各取所需。”
说完提上裤子,不留一点感情的开门出去了。
汪衿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愣愣的靠在椅子上一身狼狈,腿间一抽一抽的,又流出一片温热。
本来这个故事给我朋友讲的时候是有后续的,然后写了两章脑海中灵光一现去写别的了,所以只有两章后面没了。
我是个超没有耐心的人,所以长篇不适合我?ω?
但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讲给你们听!(什么整天爱讲故事懒得写出来的八十八线写手啊_:з」∠_
前面就是受整天在公司里骚扰别人,但因为长得又乖又帅,所有人都想倒贴他反而让他觉得没意思了,后来实习生攻来被他骚扰不成,还被人上了。
上了一次受觉得挺爽,没想到被人那个居然是这种滋味,而且攻器大活好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满足,他觉得自己喜欢上攻了,因为攻不仅又高又帅活又好,还总吊着他。
攻是那种外表冷漠内心也挺冷漠的人,他觉得受是自己的上司而且还是个纸老虎,被自己压在身下就会有一种扭曲的快感,虽然现在只是肉体上的快感。
他本来是想辞职走人的,但受为了留下他就叫他来做自己助理,而且工资很高,攻想了想就留下了。于是俩人每天都在一起,受还是对他摸来摸去,攻就在办公室里搞他,他之前说的各取所需就是这样,两个人成了只有身体交易的。
当然受是喜欢他的,男人嘛,越是得不到抓不住越是喜欢的死去活来。
于是受就开始黏糊糊的追他,每天都特别关心,还给他带早餐,被他搞完还帮他穿好裤子系好皮带,但攻还是和从前一样冷漠,还对他说,看你现在这样真贱。受委屈巴巴的说:因为我喜欢你嘛。
受变着花样的对他好,以公司的名义请他吃饭看电影出去旅游,每次被搞完都蹭蹭他甜甜的说:你什么时候能喜欢我一下呀?
攻说:我早就说了,我不喜欢男人。
但受还是给自己打气,说:没有人的心会是石头做的,我肯定能打动你的。
他还为攻学了做饭,风雨无阻的给他带早餐。
两个人一起去吃饭,下雨了他还把唯一一把雨伞给攻,自己淋雨去开车。
外面打雷了他害怕的睡不着,于是给攻打电话软乎乎的问:打雷了你还不害怕呀,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
还偷偷摸摸地看,想方设法在床上讨好攻。
但攻还是平平淡淡的,有时候用话讽刺他。搞他的时候还说,你不是想要这样吗,我满足你是不是觉得很爽。
受有点难过。
时间久了,受难免失落,而且攻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会给之前那个女人聊天发消息,有一次攻骑在他身上动,还接了那女人的电话,他捂着受的嘴巴不让他发出声音,受眼睛红红的,望着他觉得心口疼。
攻不是渣攻,只是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心境慢慢的发生了变化。
因为性格原因,他对人总是冷冷淡淡,他不希望有人能左右他的情绪和心,之前那个女人也是家里安排他的相亲他也不喜欢,但是被受吃醋他就有一种愉悦的快感,所以总是在他面前表现出对那个女人更温柔一些。
后来那个女的发现他跟受上床,觉得很恶心,就骂他渣男(其实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然后攻就约她见面想了断说以后两个人都不要见面了。
结果又被受遇到了。
他看见攻还跟那个女的纠缠在一起,心想他可能真的不喜欢男人吧,于是心灰意冷。就对攻说:我不需要助理了,你想走的话可以走,如果你想留下来,也可以回到原来的岗位,工资还是照样给你。
攻终于前所未见的慌了一下,问他什么意思。
受说:我以为没有人的心会是石头做的,没想到你的是,又冷又硬,捂不暖。
攻说:所以呢?
受说:以后你不用被我纠缠了,我们也不需要各取所需了。
攻冷漠笑笑问:你是有新欢了吧,有人比我能让你更满足?
受既伤心又生气,叫他滚。然后攻想强上他,受不同意,结果哭着被攻给搞了,攻说:不是你说结束就能结束的。
但是攻被调到了别的部门,受彻底死心不理他了,他很少有跟受单独接触的机会。
而受也不像从前那样喜欢调戏新来的实习生,开始认真工作起来。
攻忽然觉得心脏被人挖了一块。他开始觉得没什么,他又不是离不开受,但时间久了总是想他,想以前受是怎么对他好,怎么跟自己撒娇,怎么亲着他说喜欢他。
越想越糟糕,他甚至开始做梦梦到受,梦到跟他在床上搞来搞去,醒来之后发现身边没人,空落落的。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喜欢上受了,是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然后便开始了漫漫追妻路。
受以前用在他身上的套路他都用回去,结果发现受比自己还要冷漠。
他没追过别人,也学着受那样做饭,才知道原来做饭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手被烫了他坐在那想,受以前一定也被烫过很多次,只不过都没有告诉他。他带着做的饭去找受,受也只是淡淡的说自己不饿。
他想约受出去吃饭,受总是拒绝。
啧,越是这样,攻就越觉得自己喜欢他,然后回想自己以前行为太渣了,于是趁没人的时候就去办公室找受,可怜巴巴讨好的说:要不我给你上一次,你能不能原谅我。
受被他气笑,他说:我好像也不喜欢男人了。
攻五雷轰顶,心想,这不是给自己掰弯了然后他又直回去了吗,于是粘着她说:那我给你这块石头也捂捂吧。,
受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害怕他对自己是玩玩而已,总不能被一块石头绊倒两次,于是一直拖着拖着,他觉得除了恋爱也有很多别的事情需要自己做,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吊儿郎当,桀骜不驯,仗着自己的爹大手大脚,开始学着认真管理公司,而攻也渐渐成熟起来,一边追他一边帮助他管理。
后来两个人联手完成了很多项目,渐渐的关系又密切起来,受变成了成熟稳重的公司总裁,受也变得温柔,戾气不再那么重,对人也不那么冷漠,学着怎么爱一个人,善待这个世界。
期间公司经历了大起大落,和一些变动,攻都在一直陪着他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困难。
这么过了两年,一切都平安无事,结果公司遭到了对家的陷害亏损了几千万,受忙的焦头烂额,又生了大病,攻毫无怨言的陪着他照顾他。
时间久了,攻不再轻浮的追求他,而是陪着他给予他所需要的,受也被满满感动,到了情人节,终于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两个人工作到深夜,攻给他做了吃的,贴心地告诉他不要太累了,说自己会一直陪着他。
受靠在椅子上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说:以前是一块石头,现在是两块了,互相捂不暖的。
攻说:你不是,我也不是。
受不说话了。
攻说:如果捂不暖,我可以用十年二十年,还有一辈子,我的石头我都捂不暖,总不会给别人机会。
受说:你不用再做我助理了。
攻怔怔的,问他:你又要赶我走吗?
受甜甜的笑了,他说:别做我助理了,做我男朋友吧。
时枕汪衿
就是在汪衿又遇到时枕和那个女人见面,发现他根本不在意自己,心灰意冷,想要彻底离开他的那一码,结果时枕恼羞成怒,在办公室里压着他强上了一发。
其实就是我自己太馋想吃肉了???????
汪衿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的拨弄着桌子上那盆绿萝的叶子,窗台上桌子上柜子上放了好几盆绿萝和仙人掌,枝繁叶茂,都是时枕打理的。
一想到他,又想起昨天他看见时枕和那个画着浓妆的女人坐在一起,时枕温柔的望着他,时不时的说笑,他只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眼眶酸涩。
时枕说过,他不喜欢男人,不喜欢自己,他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丝毫没有改变。
他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能称心如意,也不是想要的都能得到,有太多东西是用钱和真心加在一起都换不来的,比如时枕对他的一丝在意。
他想,该结束了,荒唐的妄想早该结束了。
时枕推开门时,他还在那发呆,时枕走到他身后冰凉的手指划过他柔软的耳尖,捏了捏他的下巴,这是他想要做爱的信号。
汪衿看了他一眼,轻声说:“我不需要助理了,你随时都可以离开,如果你想留下来也可以继续做你之前的工作,工资和现在一样。”
还在抚摸他下巴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时枕捏着他下巴稍稍用了些力气,皱着眉问:“你什么意思?”
汪衿抿着下唇声音很低:“我以为没有人的心会是石头做的,但没想到你的是,又冷又硬,捂不暖。”
时枕动了动脖子偏着头看他,哼笑一声问:“所以呢?”
“以后你不用被我缠着了,我们也不需要各取所需,就当我错了,我以后会离你远远的。”
时枕终于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他们之间结束了,他感觉到胸口闷闷的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难以呼吸,可是又说不上为什么,他觉得很好笑,凭什么要他说开始还要他来结束。他狠狠捏着汪衿的下巴,冷漠的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的说:“你是有新欢了吧,比我还大比我还更让你满足,让你爽的哭出来?”
汪衿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你说什么!”
时枕:“呵,我说错了吗,他也能把你干的射出来,干的你哭爹喊娘,把你后面的填满了?”
“你给我滚出去!”
汪衿没有想到在他心里自己从来都是这样的,一时间难过和失望一齐涌上心头,他站起来猛的推了他一把,指着门又说了一遍:“滚!”
时枕坐在桌子上笑,笑的邪魅,他一步步走向汪衿,直到把他逼到了墙角,他单手捏着汪衿不盈一握的腰,轻车熟路的解开他的皮带,顺着衬衫下摆摸进去。
“你装什么呢,又给我吃醋?”他凑上去亲汪衿的下巴,嗓音沙哑到:“别跟我闹了,你又离不开我。”
汪衿被他摸的酥酥麻麻,掌心狠狠抵在他胸口,还是那句话:“我不想见到你了,给我滚出去!”
“你再说一遍试试?”
“滚。”
时枕彻底被他惹恼了,胳膊从他腿根绕过去把人抱起来放在了桌子上,汪衿不敢喊的太大声,只是咬着牙红着眼睛瞪他,可时枕不在意,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在这里狠狠的操他,操哭他,操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力气太大了,汪衿被他翻了个身死死的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时枕扯下他的裤子在他圆润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骂道:“除了我你还想骚给谁看,我干你干的还不够爽吗?”
说完便毫不犹豫的在他红嫩的穴口插入一根手指来回捅弄,两个人做过太多次了,他对汪衿的身体再熟悉不过,只是插了几下而已,穴口就湿漉漉的向外滴水,他掰开臀肉嘲笑道:“明明这么想要,嘴巴却这么硬,一点都不像你。”
以前在他面前骚惯了,汪衿在他身下早就没了尊严,可是现在他不想了,他是真的不想了,他对这个人彻底死心,只觉得疼痛难忍。他抓着桌边低声喊道:“你不要碰我,啊啊,不要碰那里!”
他的语调中带了些哭腔:“我不想跟你做,你不要再碰我了!”
时枕用力掰开他的屁股,侧头望着他后面被自己操过无数次的穴口哼笑一声,随后扶着勃起的柱身狠狠撞了进去。
毫不犹豫,毫不留情的。
没有像从前那样充分的扩张,也不够湿润,只是用手指插了几下就捅了进去。猛的撞击让汪衿疼的眼泪流出来,穴口被粗硬的肉棒狠狠摩擦,他感觉穴肉几乎要被烫坏操坏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夹紧了往后缩,身后的人却一刻不停的跟上来又是重重一顶。
他被死死摁在桌子双手背到身后让人攥着,撅着屁股,一条腿高高抬起,不出几时就被干的没了再挣扎的力气,他头脑晕晕的,开始哭着求饶:“...呜呜,你不要再弄我了,嗯好不好,啊啊不要弄了。”
时枕捏着他柔软的屁股十分用力的操弄,俯下身子贴着他耳朵说:“干的你爽不爽,还要去找别人吗?”
汪衿哭着摇头:“.我,我没有,不要啊”
都被操了那么多次了,还是那么紧,那么多水,时枕硬热的性器深深插进去,再抽出来时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汪衿明明嘴上说着不情愿,可是流的水似乎比之前更多,黏黏糊糊的挂在腿根,每撞一次就带出来更多,啧啧水声在两人之间环绕,时枕在他腿根摸了一把,掌心就湿透了,他把手放在汪衿面前给他看。
“你看看,流了这么多水,桌子都要被你泡坏了。”汪衿被他弄得说不出话,只能喘着粗气哭着摇头,身后的人把汁水抹在他嘴角笑着说:“甜吗?”
这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强制折磨让汪衿快要承受不住,嫩穴的快感很快就盖过了之前的痛感,他紧紧闭着嘴巴不想让自己叫出声,却听见身后的人沙哑的声音贴着他背说:“骚死了。”
以往在他身上讲这些话都是调剂作用,能让汪衿爽到高潮,可是现在他只觉得对自己是种侮辱,时枕不喜欢他,只是喜欢这样的征服感,一次又一次践踏着他的尊严。时枕发狠的捅进他紧致湿热的甬道,毫不留情的撞着,不知疲惫的,不带感情的。
肉体啪啪的撞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响声,汪衿手指的关节因为太过用力抓着桌子泛起不自然的青色,下身舒爽的快感和泛滥的情潮让他双腿打颤,就算他是被迫,被强制着做爱,但脑海中还是不得不羞耻的承认了时枕的技术太好,更何况熟知他身体敏感的每一处,没数清被干了多少下,他还是无法忍耐的投降了。
终于从嘴角露出一丝呻吟,含着口水叫身后人的名字:“时枕,啊那里,要,要不行了。”
他又重又快的撞着汪衿的屁股,俯下身子一下一下亲吻他瘦削因为爽快和高潮来临前愉悦而布满的汗珠,嘴里还不干净的骂着:“你敢爬谁的床,看我不操死你,操烂你的屁股”
“我不会走的,也不会放过你的。”时枕衔起他一小块软肉含在嘴里咬,忽然猛的加速,闷哼一声射进了他身体里。
汪衿嘴唇发白,被射满的同时也高潮着喷了出来,前后一同喷水,他明明要恨死了,可是却觉得比之前每一次还要爽,爽到让他难以呼吸。他被干的通红的穴口颤颤巍巍的痉挛收缩,乳白色的液体和汁水一同向外流,时枕把他抱起来接吻,又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没一会就又硬了起来,他紧紧箍着汪衿的腰,重重的顶进去。
汪衿再想挣扎抗拒早就没了力气,情欲冲昏头脑,身子瘫软在他怀里,迎接着身下猛烈的撞击和湿漉漉的亲吻。
穴口被磨的发疼,时枕的腿根也被他后穴流出的滚烫的汁水泡的湿漉漉,他几乎要把人举起来再让他坐在自己挺立的性器上,他看着汪衿哭的令人怜悯的脸,舌头伸进去放肆的搅弄。
他不可以走,也不可以离开自己。
他不准就这样结束。
时枕咬着他下唇狠狠说道:“别妄想了,我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