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抚摸着法师的腰,法师的腰肢很细,摸起来像细腻的羊脂,没有魔物能拒绝这样的手感,他的手指好像被黏在了这一小片皮肤上,恋恋不舍地来回抚摸,直到法师的呻吟黏得像化在了空气里才停下手,带着笑意说:“当然是七个都写。”
法师的适应力惊人,刚刚还推拒着龟头侵入的肠肉已经开始热切地吮吸着它,这大概让法师更鲜明地感受到了魔王阴茎的形状,他的胸口急促地起伏起来,嗓子里滚出了不成句的抱怨,两个红艳艳的乳尖轻颤着,好像正邀请人蹂躏。
魔王温吞地操了他一会儿,注意到了这个邀请,从善如流地把手指放上去捻起了法师的右乳。
之前留下的唾液已经干了,但法师的乳尖仍硬得像块红宝石,仿佛是个展示他淫荡的证据,魔王在他的乳晕上摸到了穿孔的痕迹,或许是因为法师曾经长时间佩戴乳环,这个穿孔的两头仍旧通着,足以穿过一条直径七八十丝的乳环杆。
贞洁魔王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突然冒出来一个好主意。
法师一无所知地问:“可是写得下七个那么多吗?”
人类的灵魂实体只有巴掌大,一般情况下蜷缩在精神海中心,但法师的精神海破裂,就只能委委屈屈地呆在边缘,偶尔跑错了地方还可能被精神海刮起的风暴卷着滚来滚去,现在在魔王的帮助下精神海勉强平静不下来,马上溜达回了中心躺在法师构建的基础粒子模型上呼呼大睡,一点也不关心他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魔王偷偷摸摸地叫触手长出两根细芽,在法师水淋淋的唇上啄了一下:“我会把他们写的很小的,不会占用太多地方,”他信誓旦旦地说,“最多一个屁股加两个腿根。”
法师为他想写的部位震惊了一下,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提出抗议,魔王已经重新握住了他的腰,自下而上凶悍地一个挺身,法师拖着嗓音发出了一声粘腻而惊恐的尖叫,仿佛一根被重锤砸到不适配的螺钉上的螺母,不堪重负地啜泣起来。
“看起来你休息够了,我的法师先生,”魔王斯文而颠倒黑白地说,“请问这回我可以把你操到失禁吗?”
魔王的语气听起来有礼貌极了,他甚至还加了一个请问,但是法师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了,深深插进肠道里的阴茎抵在一个脆弱而狭窄的肠腔入口上,仅仅是被撑开的感觉就能逼疯法师,何况魔王还在大力抽送。
法师被他凭借腰腹的力量抛起来,又在重力和他扶在腰间的手的拉力作用下重重地坐回去,魔王每一次进出都擦过敏感的前列腺,法师的阴茎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没多久龟头和小腹之间就出现了一道明亮的水丝,他颠三倒四地呻吟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浪荡词句,眼角发红,看起来像要哭了。
触手不情愿地从分枝上长出了两根黑色的光溜溜的细芽,从地毯上爬起来把另外两个分枝搭在床边固定住自己,把细芽伸过去在法师的乳头上蹭了蹭。
法师捏着自己的乳尖把它送到魔王嘴边,胡乱地说:“鞭打它求您蹂躏娼妓的奶子阿斯蒙蒂斯,碰碰它啊啊啊!”
魔王用犬齿咬住了他的乳头拉扯起来,触手晃了晃一根长着思维触须的分枝,认为自己的两个主人都这样吩咐了,它肯定要好好做,所以它灵巧地把细芽穿过了乳晕上的穿孔,还讨好地打了三个结,两个结勒住了法师的乳尖,剩下两段细芽系到一起,把法师的乳尖扯向了彼此。
法师的乳头肿得有小指指尖粗细,被魔王吮吸得红艳过头,显出一副熟烂的模样。触手把结系在乳孔上,然后十字交叉分开从根部勒住绕了几圈,把娇嫩的乳尖捆得挺立起来,碰一下又酸胀又痒,颤巍巍地敏感极了。
法师软腻的肠肉被魔王坚硬的阴茎粗暴地摩擦着,他流着水,无意识地摇着头把胸脯向前送去,以为这样就能让触手松弛一点,却正好把自己送到了魔王口中。
魔王顺理成章地咬住了拉扯着法师乳尖的那个结,把它向上拉起,法师难捱地喘息着,请求他狠狠地折磨这两个痒得叫人发疯的东西:“阿斯蒙蒂斯,”他重复地说,“阿斯蒙蒂斯,鞭打它求您蹂躏娼妓的奶子。”
法师的一部分皮肤上泛着被操出来的象征情欲的嫩粉色,他的眼睛里含着的盈盈水光可怜地打着转,似乎再操两下就能让他哭出来,和他的肛门一起淌着令人怜爱的体液,这的确让他更像一个惯会挨操的娼妓,但魔王恶狠狠地把他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脸上出现了不高兴的神色。
“埃里希,”他停下了操干,耐心地纠正法师,“你不是娼妓,你是我的信仰。”
法师迷茫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畏惧地颤抖起来,主动抓起了充当乳环的细芽塞进魔王手里,挺起胸用乳尖蹭着魔王的嘴唇,刻意压抑过的呻吟听起来又轻又软,好像催促着他快来凌辱自己。
那个被幻想了很多遍的催乳魔咒和法师红肿的乳头一起挤在贞洁魔王嘴边,他只要一张嘴就能念出咒语,然后咬住法师流着奶水的乳尖。
魔王敢肯定法师的奶水是甜的,他会变得更敏感,而自己可以让触手把他的乳孔堵起来,乳头胀得又痛又痒的法师会哭泣着求他挤压自己变得柔软的胸脯,用力挤压或吮吸时奶水就从被堵住的乳孔中溢出来,用不了一个月他会成为被喝奶就能高潮的尤物,这样的魅魔总能把自己卖出一个好价钱,而传奇法师的价格必然更高,会有人宁愿倾家荡产也要品尝他的味道。
法师不知道魔王在想什么,他被泪水濡湿的眼睫轻颤着,怯生生地把乳尖贴在魔王的唇缝间,试图打开他紧闭的唇舌,神色看起来天真而无辜。
魔王沉默地注视着他,三分钟后法师的眼睫不堪重负似的垂下去,啜泣着晃动起自己的腰,试图讨好魔王插在自己屁股里的阴茎。
他已经被彻底操开了,松软的肠腔只能做到疲惫地贴在魔王的阴茎上,偶尔轻微地吮吸一下,接着法师用力过度的腿根开始痉挛,他重新跌回了阴茎上,无措地哭了起来。
魔王努力地克制着愤怒,但不太成功:“听着,法师,”片刻后他朝法师扔了一打镇静咒,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杀死所有把你称作娼妓的人,把他们的灵魂炼入地狱之心的墙壁,让他们被最暴虐的力量折磨灵魂直至消亡你不是娼妓!你不是!”
镇静咒见效很快,法师被迫从性欲中清醒过来:“我很抱歉,阿斯蒙蒂斯,”他流着泪平静地回答,“可把我变做娼妓的也是你。”
魔王嗫嚅了一下,法师低下头看了眼系在乳尖上的细芽,轻声说:“我刚刚想起来,一百四十年前我在幸存者小镇见过您,魔王陛下,您还喜欢吃我的玫瑰小饼干吗?”
魔王不敢回答,他说:“对不起,埃里希,我对不起。
魔王被法师的精神海碎片提前唤醒时克制七宗罪的能力还没有恢复,他不能从这些负面情绪中汲取力量,单凭肉体力量虚弱得连最底层的魔物都打不过,幸好并没有魔王敢打扰魔王的沉眠之地,才没让他成为这万年来死得最憋屈的魔王。
他的沉眠之地处于山巅上的魔王宫殿和深藏在山峰里的地狱之心之间,并未被完全掩埋,会有光从一些藤蔓钻出的孔隙中照进来,在山洞里形成游动的光点,每逢神恩日甚至能汇聚起一片光海,在石壁上的晶石花折射出璀璨的光辉。
它们和法师明亮的精神海一起把魔王烦得坐立不安,他没办法沉沉地睡上一觉等着力量恢复,又饿又暴躁,只好准备从沉眠所出去,到人间找一些容易控制的低级情绪充饥。
魔王打开前往人间的通道的能力是天赋本能,撕开一个让他自己钻过去的裂缝比在法师灿烂的精神海打扰下睡觉容易得多,因此魔王用血构建了一个足够牢靠的通道后并未休息,他抓起一把珠宝,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人间。
他没有刻意选定地点,但通道出口的定位受到了法师的灵魂牵引,让他落到了幸存者小镇外。
那是神圣纪元的最后一年,新纪元的名字正在公投,法师最后一个学生还没有触怒神灵,幸存者小镇的居民也没有第二次背井离乡,他快活地种着一园子玫瑰,圣艾尔摩牌甜蜜玫瑰小饼广受附近姑娘们的喜爱——尽管受欢迎的程度还比不上美貌的法师本人,但至少远销到了隔壁镇上的几个小伙子的家里。]
鉴于他的美貌至今还在吟游诗人们的叙事诗中被反复提及,法师私下认为这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了。
他维持着和自己学生的通信,用好评率最高的半人马邮差互相送论文吵架,并且总是体贴地附上新出炉的小饼干,但往往是一盒口味不敢保证的试验品,因此他收到的回信中常年被塞着一个记录着“太难吃了!”加一声响亮的干呕的咆哮咒。
在法师沉迷榴莲那阵一天能收到好几条咆哮咒,他的学生甚至扬言要把幸存者小镇附近的榴莲全部收购走,好从这种丧心病狂的口味下逃生,所以法师不得不改变了研究方向,最近他又爱上了抹茶,正准备烤一箱抹茶玫瑰小饼干,要从地精工坊里买一袋抹茶粉,顺手从路边捡走了饿得坐在树下委屈巴巴的魔王。
树干上挂着刻有法师通用称呼“圣艾尔摩”的铭牌,代表这棵树是他种的,魔王闻到了他的气息,知道这位法师就在附近,因此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容貌和体型,变成了一个纤细瘦弱的小可怜,抱着膝盖假装啜泣,试图骗点无聊的“怜悯”填填肚子。
法师收留了魔王,他的力量已经彻底消失了,甚至打不过一个经过训练的普通人,不过一个纤瘦的男孩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他还给魔王做了玫瑰小饼干,魔王爱死了这个味道,他暂时打消了向法师复仇的想法,把他当做自己的储备粮,尝试引诱他生出怨恨与嫉妒。
但一切未能如愿,普通的食物不能饱腹,法师身边找不到任何负情绪,魔王饿得发疯。
他的能力在渐渐恢复,需要充足的能量应付这场战争,最后本能驱使他离开了法师,诱导出小镇上的负情绪饱餐了一顿,这还远远不够,他慌乱地打开送他来到小镇的通道跳进地狱之心翻检色欲的情绪。
一部分色欲顺着尚未闭合的通道流向了幸存者小镇,饿晕头的魔王进食时不慎把其余六宗罪也混了进来,为此他不得不忍耐着那些光辉的打扰在沉眠之所里蜷缩了一百年,再醒来时法师已经沦为了娼妓。
魔王能够战胜傲慢和愤怒,但他还没有尝试过战胜愧疚或者遗憾,他慌张地和法师重复着“对不起”,但法师没有接受魔王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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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这个,”法师坐在魔王的阴茎上说,“阿斯蒙蒂斯,宽恕罪行是一件比忍耐罪行更难的事情,我不会怨恨,所以不要再向我祈求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