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法师怀疑自己听错了,又后悔自己为什么长了耳朵,两种情绪在他心里反复出现,最后鹰有点不耐烦地拍了一下翅膀,把他的思绪吓了回来,连忙说:“如果这是看一遍一天就够,但是研究明白要花费多长时间不能确定。”
愤怒君主看了他一眼,从分给他的五条岩虫里拿走了两条,命令他说:“保守秘密。”
黑法师感觉到这条命令同时在契约中生效,他的嘴唇微微抖动了下,意识到自己可能接触到了渎神的道路,突然感觉坐立不安起来,隔几秒就像抬头看一眼天空有没有神罚降下。
愤怒君主给了他一个黑壳的手写笔记本,笔记本扉页写道:“致我亲爱的盖文啾,我一定能找到神交的方式和你上床。”落款是伊顿。
黑法师神色呆滞地看了一眼盖文啾,心想: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法师和魔王分享完了晚餐,谁都没有注意到愤怒君主打得特别响亮的小算盘,鹰带着黑法师飞走了,魔王想干点儿小坏事,把手伸进法师的袍子下技巧性地揉捏了起来。
法师穿着他拿来的四角裤衩,手伸进去有些费力,但指腹和手掌能触摸到的皮肤都软而滑腻,有一点温热,魔王摸了一会儿,忍不住心动地咽了下口水。
他轻巧地挑开法师的四角裤衩,用指腹摩挲他的腿根,过了一会儿发现法师没有反对,就得寸进尺地抓住了他的囊袋。
“埃里希埃里希,”魔王拖长的声音里尾音轻轻颤着,听起来像在刻意勾引,“我们现在缔结婚契好不好?”
法师的呼吸慢慢变得不平稳起来,他倒在云朵做的柔软椅背上,微微低头看着魔王,魔王疑心他把星光都盛在了眼底,晃得他无法思考,满心欢喜地凑上去吻住了法师。
魔王挤上了法师的椅子,他单膝跪在法师腿间,一只手抓着扶手免得自己保持不住平衡掉下去,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法师流水的软肉,不知足地含着法师的嘴唇和舌尖,法师的椅子飞了起来,把他们带到了法师的卧室。
卧室在法师塔塔顶,每一个传奇法师建立起来的法师塔曾经都属于克森娜防御体系里的一环,魔法之都的星空对他敞开,使用星辰之力时不需要额外申请,因此在法师的卧室墙壁上可以看见星辰的轨迹。
那些银色的光点半嵌在漆成深蓝色的墙壁里,循着约定的轨道移动,在昏暗的卧室里充当了夜灯,看上去有一种古怪的美感,魔王一面中寻找灯的开关,一面在心里嘀咕:这才像传统法师的卧室
法师一个响指打开了挂在天花板上的魔法灯具,它们打开时噼里啪啦地乱响了一阵,魔王下意识抬头去看,发现那是一捆被约束在类似水晶的材料里的闪电,但光线比闪电稳定柔和,可能是里面的导电金属线的缘故,但魔王不懂原理。
他低下头观察了一下法师的床,发现它居然不是魔法制品,只是一个做工精细的木头床,在漫长的时光里被空气中的水汽侵蚀得只剩一个空架子,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床沿,结果掉下来一片碎渣。
魔王为难地看着法师,有点想信誓旦旦地保证埃里蒂斯法师塔的家具都是魔法制品,不会出现类似的问题,但想到法师对魅魔设计师的设计成果的抵触,没有敢把话说出来,只能用眼睛在房间里搜寻有没有能取代床的家具。
法师的卧室收拾得很干净,没有魔王想象中堆得满地都是的演算纸,和书房用一排没有装满的书架隔开,透过书架魔王看见了法师的书桌和看起来就很软的座椅,还有用来取书的升降梯——
可能是为了拿到书后就能翻阅,升降梯是一个用绳子挂在天花板上的沙发,靠背可以放倒,完全承受得住两个人的重量,最完美的是它还是一个魔法制品,质量上佳,只要拍掉灰尘就能使用。
魔王把法师压在了他的升降梯上,法师的法师袍和四角内裤被胡乱扯了下来扔在地上,他赤身裸体地被自己的藏书环绕着,书房里的暖光照在他身上,他看起来难得有点羞涩,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薄红。
魔王咬住了法师的右肩,法师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无意识地摸着他后颈上用于伪装的逆骨,魔王被他撩拨得急促地喘息着,抓着法师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上。
他向法师打开自己的胸膛,让他碰到了自己的真正的逆骨和命匣。
法师手指有点僵,魔王笑了起来,松开他的手腕,抓着法师的腰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了他的肠道。
逆骨摸起来微凉,魔王胸口的血肉洞开,把逆骨和被它遮挡的心脏完整地显露出来,洞口边缘的血管和肉蠕动,但并没有真正流血。
法师谨慎而警惕地把指尖搭在这块逆骨上,他被魔王的突然插入弄得有点气喘吁吁,施法者一贯稳定的手也有一些颤抖,这叫他的触碰轻得不易察觉。
不过魔王只感觉到了痒,他好像被法师用羽毛挠着心尖,忍不住想笑,但又有点想躲开,于是他伸手握住了法师的脚腕,把它们压在了沙发靠背上。
魔王的阴茎被法师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姿势的变化让它紧绷了一会儿,颤抖着吮吸起了插进身体内部的阴茎,魔王感觉他在流水,他轻易地完成了一个抽动,法师嗓子里滚出了类似叹息的声音,抚摸逆骨的手指停了下来。
“阿斯蒙蒂斯”法师轻喘着说,“你真的准备好向我敞开了吗?”
判断出婚契的真实作用对法师来说并不难,难的是说服自己接受魔王,法师尽量理智地排列出收益与损失,然后发觉他其实并不介意和魔王拥有比死亡更亲密的关系。
法师想:我杀过他一次,我把法杖捅进他的胸膛,用雷霆把他的心脏变成了灰烬,他想把我变成魅魔作为报复,我因他而受苦难,这两者不能等同,不能成为彼此的可消减项,我不需要因为和他缔结婚契而原谅他的作为。
魔王弯下腰亲吻他:“是的,埃里希,我的法师,”他低沉而郑重地说,“你征服了我,我甘愿做你的俘虏,我必向你敞开胸怀,诚实地向你坦露一切,我渴望将我的生命、权利、财富和爱情拱手奉上,以换取你的垂爱。”
这是誓言,法师立刻感觉到逆骨上的保护层消失了,他的指尖受无形的力量牵引,在指腹拂过的地方留下了他的姓名——
几十个斜体的“埃里希·古德里安”把像锁链一样逆骨环绕起来,逆骨后面的心脏激烈而急促地跳动着,命匣里法师的精神海碎片顺着他的手臂飘进了法师的精神海,填补了最后的空缺。
这片指甲大小的精神海碎片上闪着极漂亮的微光,魔王偷偷净化了上面的七宗罪,并且不打算让法师知晓它曾经的样子,他操着法师,找到了他待在精神海中心的灵魂,按照规则在他的肩头上写下了自己的真名。
魔王想:我欺骗了埃里希。是我唆使幸存者小镇脱离光明序列,我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受人利用的痕迹,但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我甚至认为做成这件事毫无难度,而法师顺利地被人遗忘。但后面的机械之城与我无关,我无法判断教廷是从幸存者小镇的事情上受到启发,还是我不小心做了他们手里的试验品,因此我要保持警惕。我爱他,我不能再犯错了。
他用古神圣语重复了一遍誓言,请求法师随便说点什么。
法师的躯体被他折叠起来,但身体内部被他打开,魔王的阴茎分开脆弱狭长的肠道,把它撑得变形,快感和酸胀同时袭击了法师,他难捱地呻吟起来,从逆骨上挪开的手在无力地抓了一把空气,被魔王握起来放在嘴边舔了一下掌心。
魔王诱惑他:“说点什么,埃里希,说点什么。只要完成契约我就可以好好操你了。”
肠液从法师微微开合着讨好魔王阴茎的肛门里被挤出来,沾在他的腿根上,凑出了一副请人蹂躏的模样,魔王用指腹蘸了一点液体,握住法师的半硬的阴茎爱抚。
“你真棒,”法师嘀咕说,“阿斯蒙蒂斯,你会得到你向我祈求的。”
魔王认为自己得到了回应,他高兴过头,亲得法师喘不上气,湿漉漉的茎身把流出的肠液打散成白沫,顺着臀缝流到腰上,最后黏连着滴在法师的沙发上,把那块黑色的丝绸打湿了一片。
法师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他蜷缩在精神海里的灵魂站起来向外走去,然后出现在魔王的逆骨上,摸着上面自己的名字坐了下去,他们建立了某种链接,魔王的“命匣”不死特性在改变他的灵魂,它变得沉重起来,好像在慢慢拥有实体,周围的元素活跃起来,亲昵地蹭着法师的手指。
魔王的逆骨极为敏感,灵魂层面上的接触让他舒服得有点腿软,又忍不住亢奋,但把法师变成半个不死生物的生命之泉却对他不太友好,让他从骨头缝里泛起凉意和难以忍耐的酸痛,于是他顺势倒在了沙发上,和法师交换了一个相当黏黏糊糊的亲吻。
契约要等到法师的灵魂和魔王的身体都完成改变才算结束,魔王强撑着把法师抱起来,他的阴茎擦过法师的敏感点插进了深处,法师小声喘息着,漂亮的绿眼眸盯着魔王鬓角冒出的汗水,疑惑道:“阿斯蒙蒂斯?”
“有点痛,”魔王咬牙切齿地说,“该死的生命之泉,我那天就该扔两个魔气弹进去。”
法师坐在他的腿上?,深埋进身体内部的阴茎让他不得不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他分开腿跪在沙发上,有点想从上面逃开,但身体又软又痒,让他不得不搂着魔王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头,腿根紧绷着,没一会儿就轻微地颤栗起来,肠壁绞着魔王的阴茎,吞吐间泄出了水声。
魔王又被他的手指摩挲着那块伪装的逆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和嗜血藤难舍难分的触手强行召唤过来,让它一端捆住法师的手腕,一端拴在挂着升降梯长绳上,把法师半吊了起来。
触手无师自通地再次分出细芽穿过了法师胸前的乳环孔,然后绕着乳尖缠了一圈,把它们勒得挺立起来,然后沿着法师的手臂攀上去,把他的乳尖和他的手指连在了一起,放大了他的挣扎——任何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牵扯那两个被触手捆绑贯穿的乳尖,把它们的颜色变得更深一点,肿得更大一些。
法师被迫挺起腰笔直地跪在魔王阴茎上,重心后移后阴茎进得更深了,而法师的身体熟练地处理了这个问题。
脆弱的肠壁触感是柔软的,它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讨好而贪婪地照顾着魔王的阴茎,法师呻吟起来,魔王目瞪口呆地看着自作主张的触手,不知道该教训它不要自作主张,还是该夸它干得漂亮。
“阿斯蒙蒂斯”法师情动地喘息着说,“你可真是个小坏蛋。”
这句听起来像是在打情骂俏,魔王微微动了一下腰,法师发出一声惊喘,请求他再操得深一点,汗水从他的锁骨上淌了下来,正巧挂在乳尖上,然后被触手的另一根嫩芽舔走。
生命泉水改造身体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魔王很快适应了骨头缝里的不适,他一手托起法师的腰让他给自己的抽动让出点地方,另一只手拨动把法师的乳尖和手指连起来的触手细芽,然后吻住了他发出呻吟的嘴唇,侧过头舔舐他的上颚。
魔王的抽插力道十足,法师被他抛起来,然后重重地坐回他的阴茎上,坚硬的龟头毫不怜惜地剖开痉挛一样黏在一起的肠壁,法师有点想逃开,但他被又觉得自己被一根阴茎束缚着,他的手指攥了起来,乳头上的酸痒和肠道里的撞击让他忍不住摇着头抗拒起来,但魔王在亲吻他。
“埃里希,埃里希”魔王沙哑地说,“我的法师,你可以享受它,它本身是无罪的,你听我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