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已经说过很多遍“我爱你”,但一直没有得到法师的回应,唯一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是现在他们都是长生种了,他可以一直陪伴着法师,直到他决定抛弃自己。
法师被他的阴茎从嗓子底挤出了细微的咕哝声,他的瞳孔有些涣散,像是已经不认识操他的人是谁,唇上沾着被魔王贪婪地亲吻后的水光,色泽鲜艳,显得诱惑而无辜。
“我知道的,阿斯蒙蒂斯,”法师呻吟着说,“我看见了它,我会承认它,但我不能给你回应爱和性没有过错,可是我好难过啊。”
魔王抱住了他,他再一次亲吻法师,从唇舌到喉咙,最后轻轻啃咬他的肩头,一边安抚地拍着他汗湿的脊背。
法师把他含得很深,被肠液浸湿的肠壁不安地咬着他,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得强硬地分开那些畏怯地缩在一起的肠肉,而实际上法师很容易被操松,魔王知道自己再花一点时间他就会脱力地倒进自己怀里,肛门透出糜烂的深红色,然后为了讨好他,他会啜泣着吐出无数邀请和恳求的淫荡语句。
魔王的左手搭在法师腰间,他停了下来,祈求地说:“是我的错,我不敢奢望你会原谅我,埃里希,我只想陪着你哄你开心,你会同意的,是吗?”
法师被他托了起来,魔王尺寸可观的阴茎一半滑了出去,只剩一半插在法师的肠道里,这个位置既没有深到让法师颤栗着产生被捅穿的错觉,也碰不到法师的前列腺让他尖叫着流水,法师难捱地摇晃着腰,请求魔王不要停下来。
他被欲望驱使着用肠肉吮吸魔王的阴茎,试图引诱他,好让他狠狠地操干自己,腿根绷得可以看清肌肉的线条,不知道从哪流下来的汗珠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叫他看起来像个饥渴得四处流水的娼妓,用身体说服过路者把精液和享用他的报酬一起塞进他的肛门里。
“你已经补偿了我,”法师低哑地说,“我们可以忘掉能被原谅的那部分了,亲爱的阿斯蒙蒂斯,我不会永远活在过去啊!”
魔王摸到了法师的颤抖,他低下头去用齿尖咬住了法师肿胀的乳头,法师的手指不自在地抽动了一下,挺着胸把另一边的乳头送进魔王手里,可怜兮兮地问他:“它好痒,你扇它两下好吗?”
魔王用指腹揉捏法师胀得发烫的乳尖,触手的细芽已经陷进了这块被蹂躏成深红的软肉里,把它勒得挺立起来,一被碰触就又期待又害怕地把自己往施虐者手里送去,触手听见了法师的要求,自作主张地挥起一根两支粗细的分支抽在了他的乳尖上。
触手的分支并不光滑,它不长叶子,但枝蔓被像细鱼鳞一样的角质层覆盖着,法师感觉乳尖好像被锋利的羽毛抽打,痒和尖锐的痛感同时涌了上来,他尖叫出来,喘息不止,失去了魔王托在腰上的力道,慢慢地滑回了他的阴茎上。
触手听见了法师显得甜腻的声音里的欢愉味道,然后给了他十七八下连贯的鞭打,法师被这稍显严酷的责罚弄得啜泣起来,他的阴茎翘着,从马眼里淌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魔王没有阻止触手,他比人类的尖锐的齿尖陷进了法师另一边的乳头里,他咬着它,把它拉扯起来,像是对待一块煮得过头生出韧性的肉,法师哆嗦着,肠肉挤压着魔王的阴茎,他不知道从哪生出了甜和酸胀的感觉,呻吟着被魔王操得射了出来。
魔王没有停下,他在法师的不应期里卖力地操他,肠壁为了保护自己很容易被操开,但又习惯性地含住他,推拒和挽留让法师很快失去了力气,他坐在魔王的腿上,阴茎插得他喘不上气,呻吟听起来像啜泣。
“我要和你举办两场婚礼,”魔王松开他的乳头宣布道,“魔宫一场,法师塔一场,这样大家就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触手停下鞭挞法师的乳头,它换了一条新生的幼嫩的枝条轻轻抚摸他红肿发热的乳尖,法师被它蜻蜓点水的力度摸得发痒,他尖叫了一会儿,嘀咕着说:“我讨厌在这个时候谈论正事。”
魔王接受了他的指责,他停下对话,伸手握住法师稍显纤细的腰,触手从法师的手腕上爬了下来,绑着他的乳尖的那一枝换了个地方,勒在法师齿间,在他的脑后打了个结。
被法师含住的那一截触手鼓胀起来,把他的唇齿撑开,然后长出一个节支压着法师的舌头把自己塞进他的喉咙里,假装正在进行一场有点粗暴的深喉口交,法师呜咽着抱住了魔王的肩头,哆嗦得像一个被操坏的娼妓。
结束时法师流了满胸膛的唾液,他的唇角被磨得发红,眼睛里也有了一点儿水光,魔王射在他的身体里,然后把手指伸进去揉着他的前列腺。
精液混在肠液里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法师背对着他跪在沙发上,上身压在沙发靠背上,唾液一部分沿着触手流下去,把乳尖弄得湿漉漉的,另一部分滴到书房的地板上,他的乳头无人抚摸,但仍然渴求地挺立着。
魔王不太温柔地按压他的前列腺,法师的阴茎高高翘着,他烦躁地蹭着沙发靠背,马眼里成线地往外流水,把布料打湿了一大块。
法师面前是一书柜的论文集,最上面三层是他自己的,还有几本他编写的教材夹在里面,下面两层是他的弟子们的,伊顿的占了一大半,最左侧还有一摞书信和吃空的小饼干盒,他有点分神,盯着书脊上的标题看了一会儿,被魔王的手指玩弄得又射了一次。
书柜上固定的密闭术仍然具有效力,看起来他像是射在了透明墙上,魔王把触手弄走,弯腰亲吻了他。
鹰竖着耳羽听了一会儿,认为法师无心管他,于是趁机把装满伊顿的研究笔记的箱子偷了出来,用翅膀把黑法师推进了自己的房间,悄声说:“小心点儿看,不能让艾尔摩老师发现。”
愤怒君主在艾尔摩法师塔里占据了整整一层的空间,用他和伊顿从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捡来的树枝在正中间搭了一个巢,巢里垫着柔软的绒毛,用法术固定起来,免得被鹰爪抓得四处都是。
黑法师没被允许进入鹰巢,他看着鹰丢下箱子高高兴兴地跳进去,展开翅膀扑腾了两下,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从鹰巢边探出头。
“今晚看完一遍,”鹰命令道,“明天我带你去伊顿的法师塔,拿回他的实验器材。”
黑法师只好靠在鹰巢上开始读书,鹰又竖了竖耳羽偷听法师书房里的动静,法师抛下魔王去洗澡,魔王收拾了被弄的乱七八糟的升降梯,正在沿着书柜翻书。
愤怒君主在自己的巢里扒拉了两下,挖出一根石中木雕刻的权杖丢到黑法师身上,权杖和黑法师藏起来的愤怒君主羽毛产生了反应,一只小巧的鹰的虚影撞进黑法师的精神海,开始改造他的体质。
鹰身魔物有两个特质,一是强壮而轻盈的身体,二是随职阶提升增强的自愈能力,普通的主仆契约不会共享鹰的特性,因此鹰想治愈黑法师还得额外花些手段。
黑法师愣了一下,放下书拿起砸在膝盖上的石中木制成的权杖,接着他感觉到一只鹰飞进了自己的精神海,气味有些熟悉。两分钟后他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嗜血藤蠕动着吐出血肉,退出他的血管,被传送法阵截断的手掌和脚腕的伤口截面开始痒得令人想要打滚。
先长出来的是掌骨,黑法师惊异地看着它反射的色泽,感觉新的肢体可能比钢铁还坚硬一点儿,他握着鹰丢给他的权杖,咬牙忍着伤口愈合时过量的痒和不适,然后鹰从窝里探出头用爪尖戳了他一下。
“快点看书,”愤怒君主命令说,“今晚看不完我就吃了你。”
黑法师还记得自己被法师俘虏的那天鹰对他“烂沼泽”似的口感的不屑一顾,他确定愤怒君主是在虚张声势,然后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拿着这个权杖,”鹰又说,“如果你看完了,你的主人赏赐你一支法杖。”
石中木做的权杖和黑法师的土、木双属性的契合度很高,而且它在来自魔界的愤怒君主的巢里被放了多年,虽然它并没有像法杖那样固定符文,但足够高的契合度已经注定它会是一支非常棒的法杖。
黑法师珍惜地摸了摸它,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伊顿的书上,鹰探出头监督了他一会儿,又从巢里扒拉出一块上面有着深深的鹰爪痕迹的黑色石头。
一只寿命超过三百年的鹰一生至少要更换两次利爪,鹰在被伊顿冻进“守护”前的二十年刚换过一次,“守护”虽然能减缓衰老,但持久的严寒和解冻时期仍旧让他的爪子失去了锋锐,鹰得把它们磨断,然后重新长出来才能获得新生。
他趴在窝里和那块石头上的爪痕和血迹互相瞪了几分钟,蔫巴巴地抬起右爪给了石头一下。
黑法师被刺耳的抓挠声吓了一跳,他漂浮起来向鹰巢里看去,鹰皱着眉观察新留下的爪痕和自己的爪尖的磨损程度,过了一会儿才注意到黑法师的视线,颐指气使地说:“看完书去给我买小饼干。”
担任宫廷顾问的黑法师学识足够渊博,他很快想到了鹰是在做什么,他对愤怒君主点了点头,心想:疼了要吃小饼干的鹰真可爱啊。
法师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出来,发现魔王已经重新修好了卧室里陈旧的床,他在上面加了几个持久的固定法术,让它不会再轻易散架,然后邀功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法师。
“埃、埃里希,”魔王看清法师身上的浴袍后磕磕绊绊地说,“你的床修好了,我”
法师裹在白色的浴袍里,他的金发被整齐地向后梳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从发丝上留下来的水落在他的锁骨上,然后被浴袍吸收掉,他没有穿鞋,有点儿纤瘦的透着淡青色血管的脚踩在卧室内柔软的地毯上,指甲带着诱人的粉色,把贞洁魔王的眼珠黏在了上面。
“我们可以休息了,”魔王用梦幻的口吻说,“给法师塔搬家也是个大工程不是吗?”
法师面无表情地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袍,现在他的精神海完整了,不需要再担心睡梦中精神力溢出触发符文,魔王看着他挑了一个附加强效变形咒的蓝色睡袍,心虚地用手把腿间的凸起按了回去。
埃里蒂斯法师塔的主人在克森娜出现的消息在当天晚上就传遍了学院区,紧随其后的大消息是消失多年的雷系传奇巅峰法师圣艾尔摩阁下回到了自己的法师塔,据说圣路易斯特区中的法师塔被点亮时惊动了克森娜驻守的全部传奇和传奇以上的职阶,不过现在还没有人把这两则消息联系到一起。
火系传奇巅峰圣奥罗拉法师从自己的典藏里翻出了圣艾尔摩没有成为传奇前发表的论文旧稿,她在第一作者那里看见了单词“埃里希”,接着她又去找“蒂斯”的来历——
她机智地选择了在同职阶里寻找“蒂斯”,这极大地减轻了她的工作量,半个小时后圣奥罗拉法师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与法师活跃在同一年代的白龙“蒂斯威尔”,和按照规律新生的魔王的性命“阿斯蒙蒂斯”。
圣奥罗拉法师接着找到了那个年代的吟游诗人的记录,她确认了法师和白龙的挚友关系,这让她顺理成章地忽视了疑点,认为“埃里蒂斯”是法师用来纪念挚友,于是收拾好典藏回到会议室。
“风属白龙‘蒂斯维尔’是艾尔摩的挚友,他在战争中牺牲,我想这是‘埃里蒂斯’法师塔的名字的由来,”圣奥罗拉法师说,“艾尔摩身份确认真实,匿名租借学院区的房产的手续确认合法,生发符文的专利收回申请确认合法,这些我们可以稍后再讨论。我认为可以让他回到我们当中,现在开始举手表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