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熔岩火狱的督刑者,也是罪人落入火狱的灵魂,被痛苦煎熬成的最终姿态——戈丹。”
——放屁。
阿蒙迦耶顶着众人惊惧欲裂的视线和精神波动,脸上一脸高深莫测,心里却憋的想笑。
这个玩意儿全称应该叫中型作业清扫机器人-719(外观可调控型)。由脑波认证来执行主人的命令,用光作为能源。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把外观设置为帅哥美女,而阿蒙迦耶另辟蹊径,把它调节成了逊罗教典内描述过的火狱住民。
在逊罗的教典中记载了犯了罪的人会被打下火狱,灵魂在烈火中受到煎熬,并不断的被这种名叫戈丹的怪物撕扯蹂躏,最后在痛苦中失去理性之光,被同化为一样的怪物。
可以说是能吓哭小孩的故事了,阿蒙迦耶评价道。不过别看这个机器人外形被他设定的十分恐怖,但它本质上是作业型,攻击力十分有限,最大的优点是耐操啊不是,是耐用。这种机器人设计的初衷就是为了代替人类在高危环境下作业,外壳采用仿生科技,有很强的自愈力。
但说是攻击力有限,对标的也是其他装有枪炮的作战型机械。而对于人类来说,在机械远超肉体的力量和敏锐加成下,这绝不是能靠人力战胜的东西。
阿蒙迦耶安闲的坐在榻上,厄赫尔温顺乖巧的瑟缩在他腿边,阿蒙迦耶搭着厄赫尔赤裸的脊背上下抚弄,又慢慢向下钻进那块遮羞的布巾里轻轻揉弄骚刮着对方丰沛的臀肉,手指滑进幽深的臀缝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指甲刮着那微微翕动的小嘴外敏感的肉褶。
厄赫尔在王的手下发着抖,眼睛通红,却顺从的随着王的动作收缩肛门,用下面的嘴讨好的吮吸着王的指尖,并小声煽情的喘气——但这反应并不是因为快感。事实上,如果不是前面塞着,厄赫尔觉得自己在看到戈丹那一刻就会直接吓尿出来。
这就是火狱。
就算只是窥见一角,厄赫尔依旧恐惧的舌尖发苦,觉得自己的胆汁都要被呕吐出来似的。他想到自己曾违逆过王,欺瞒过王,甚至曾经煽动侍卫对王刀兵相向,就觉得恐惧几乎要把心脏撑爆。
我不想下火狱!不!求求你!我不想被这种东西折磨!也不想变成这种东西!求求你!我会听话、我什么都会做!我会努力服侍你!求你不要让我去那个地方!只要不让我去那个地方!
厄赫尔心中疯狂的尖叫,惶恐的瑟缩在阿蒙迦耶身边努力讨好,他的恐惧阿蒙迦耶当然都能感受得到。事实上,从他把“戈丹”放出来之后,整个会场里只有两个人的情绪包含有其他压过恐惧的成分。
一个是场上正用那柄赐剑浴血搏斗的摩多,另一个就是自己左侧的阿迦勒斯。
摩多的精神其实也受到了冲击,有一个瞬间阿蒙迦耶能感觉到他同样被恐惧支配,但英雄和凡人的最大区别,就是在恐惧下仍能奋起反抗,而不是崩溃和绝望的等死。
更加强烈的斗志和勃然的意志力令摩多紧紧握住了剑,即使没有生机,他也绝不会狼狈的等死。这样想着,摩多的嘴角甚至浮现出了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笑容,挥剑一个急冲便向怪物刺去。
但可惜,这毕竟是个唯物的世界。
所以即使青年的意志力从来不曾被摧折,眼睛始终明亮如火焰,但他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血液顺着麦色的皮肤蜿蜒流下,他的两只手臂都断了,握不住剑,却依旧不放弃,迂回的试图从后面偷袭怪物的脊椎——如果这个玩意儿真的有脊椎的话。
,?
实际上,摩多已经足够让阿蒙迦耶感到惊讶,刚刚那场游斗中,青年甚至刺中了-719一剑,而且是刺在胸口的要害处——当然同样的,如果这个玩意儿真的有要害的话。
要知道,以耐操为买点的-719顽强到什么程度呢?除非拿热兵器攻击使它主体损毁率达到70%以上,不然它不会停机。
哎,再再说一次,要不是立场不对我都要被感动了。阿蒙迦耶心想,然而现实就是现实,所以事实上没能给-719造成什么伤害的摩多没能再躲避多久,很快就被抓住了,怪物巨大的手掌双手抓着脖子将青年提起。
阿蒙迦耶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身边从刚刚开始就在内心深处一直积蓄着痛苦、恐惧和愤怒却又倔强的绝不移开视线的小漂亮,在摩多被抓住提起的那一个瞬间,终究还是闭了闭眼睛。
但那仅仅是一瞬,下一刻他便以超凡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直视着场中发生的一切,阿迦勒斯已经有所觉悟,一定会看到最后一刻,要看到彼此的结局。
除了阿蒙迦耶,在场所有人,包括摩多自己都以为,下一刻那怪物就会扭断他的脖子,以此来作为这场宴会的终结——但谁也没想到的是,那怪物却松开了一只手,仅用单手提着青年,另一只手向下,如同掰折一根筷子一样掰折了摩多的两条腿。
阿蒙迦耶兴奋的看着青年的瞳孔因为剧痛而收缩,嘴巴张开似乎是个无声的嘶吼,修长矫健的身体痉挛般在空中狠狠抽搐了一下。
然后怪物再次出乎意料的放下了摩多,将他扔回了地面上,摩多四肢皆废,形同待宰的牲畜一般趴伏在地,沐浴在自己的血液中,却仍然尝试着将身体支撑起来。
他成功了,在一个猛地用力下,摩多拖着残废的四肢硬是翻了个身,面朝上的紧紧盯住眼前丑陋的怪物——他无法忍受用后背对着这种东西,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然而很快你就知道,死不是最可怕的。阿蒙迦耶感受到青年的决心,在心里漫不经心的调侃道,我可没给它下达杀死你的命令。
接下来,在在场的所以人惊恐恶心的视线下,那浑身赤裸的红皮怪物伸出一只手扶起了自己足有成年男人小臂长的紫黑色阴茎。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如同拖着死狗一般拉住了摩多左侧的脚踝,将他倒着半提起身。
当那巨大狰狞青筋暴起、已经不能说是性具的凶器滚烫跳动的抵在摩多麦色紧窄的臀瓣上时,青年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儿那么大,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发疯一般狠狠扭动腰肢挣扎,一边嘶吼道:“滚!”
阿蒙迦耶从远处看着摩多在半空中蛇一般拧动结实细窄的腰,腰侧和腹部流畅的肌肉绷紧抽动,却在怪物如山般的体型映衬下显得脆弱又不盈一握,狼狈如同一只被人按住后颈的母猫。
但母猫可没有他那么持之以恒,阿蒙迦耶心想。此时的摩多用大腿使力带动已经折断而丧失了控制的小腿,不顾小腿骨在皮肉里错位,试图将脚踝从这畸形的肉块手中抽出,把屁股远离那滚烫恶心的肉块。
阿迦勒斯看着在怪物手里困兽般挣扎着的青年那从未有过的,既狂躁又脆弱的姿态,心脏几乎停跳。他猛地转过头惊怒的看向身边的王,而那指示了这一场残酷剧目的王此时正闲适的倚靠在坐塌里,心情愉悦满脸带笑的与身边赤裸的宦侍调笑。
阿蒙迦耶搂住厄赫尔带入怀里,一边单手托着他的屁股揉弄,一边说道:“你看,我对你还是好的,至少没让你和那东西做游戏。”说着,他无视了厄赫尔抽噎的发抖和温顺的讨好,故意微微侧头看着望过来的阿迦勒斯,抬起另一只手,在厄赫尔赤裸的上腹某处轻轻划了一下,说道:“那个东西,它的性器如果插入的话,能到这里呢。”
阿迦勒斯和厄赫尔看着阿蒙迦耶划的那道痕迹,同时打了个哆嗦。阿蒙迦耶继续语气恶劣的形容道:“每次插进去,肚子会像女人怀孕一样鼓起来哦。”阿蒙迦耶看着单膝跪在自己身边的阿迦勒斯,此时青年的脸色苍白,身体僵硬,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骨节用力的发白。天空一样的蓝眼睛如同被水洗过一般浮着一层水润的泪膜。
湿润又脆弱。
阿迦勒斯的嘴唇微微打着颤,似乎想说什么,又最终颓然的垂下头,没能出声。
真好看呢,小漂亮。阿迦勒斯欣赏的支着下巴看他一会儿,一边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给小漂亮开苞的时候一定也要公平的请摩多来观礼!一边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开始欣赏场地内刺激的表演。
那不是场性交,而是场酷刑。青年最终没有能够挣脱,怪物深红色巨手一边一个抓住他结实的臀瓣,如同握着女人的乳房般用力挤压掰开,麦色的臀肉从指缝里被挤出,那种视觉冲击力,阿蒙迦耶能感觉得到,场中不止一个人围观群众起了反应。
人类果然是会因为这种混合着暴力的色情表演而兴奋的种族呢。阿蒙迦耶想。
怪物抓着青年的屁股将他的下体托高,在青年激烈的挣动中,毫不犹豫的如同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将青年套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在那狰狞的凶器插入的一刻,阿蒙迦耶甚至能敏锐的听见青年紧窄的男性骨盆破裂的声音。
摩多精神上出现了短暂的一瞬间峰谷。连嘶哑的惨叫都仿佛噎在喉咙里似的戛然而止。
那是脑海里一片空白,意识抽离的精神特征。
整个广场安静的如同坟地。一时之间只有怪物不受气氛影响。肉体的拍击声持续的响起,画面异常血腥,青年如同一个物件一般被怪物抓在手里,整个身体没有支撑一般软绵绵的后仰,随着怪物的每一次动作而摇晃。当那小臂粗的性器插入,果然如同阿蒙迦耶形容的那样顶到了上腹,摩多结实的腹部被顶的凸起一个恐怖的弧度,仿佛有异形要破肚而出。而当那跟凶器抽出的时候,每一次都会带出粘稠的血液——还有大量乳白色的,怪物分泌的体液。
那些白色的和红色的东西如同失禁一般,随着怪物的每一次耸动从青年几乎被撑到变形的体腔内挤出。量太多了,落在地上的时候甚至能听见淅淅沥沥的声音。
怪物继续机械性的抽插,性器撞击着内脏,随着时间的延长,带出的不只是有血液,还有明显的固体块状物——那是内脏的碎片和肉沫,估计摩多的体腔内已经被捣成了糜烂而粘稠的一堆。很快,大概是终于捅坏了肠子顶到了胃,青年抽搐了一阵,开始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他的胃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是随着强烈的呕吐而痉挛,身体几乎要抽搐成一团。
阿蒙迦耶看得十分有趣,嘴上绘声绘色的给低垂着头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的阿迦勒斯形容着发生的事:
“就这样鼓起来瘪下去鼓起来瘪下去,嘿嘿,不就像是女人生产一样嘛?”
“不过太大了,把肠子都拖出来了,估计肚子里面都烂糟糟的了,会不会混过去呢?”
“啊哈,不过这种火狱的生物身上自带黏着灵魂的力量,被它接触就不可能失去神智呢。”
“啊啊他要吐了!哇看来比想象的还大不会到了胃吧?”
而那承受这一切的青年,从被插入算起,除了最开始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干枯的气音以外,就只剩下身体生理性的抽搐和呕吐,再无其他反应,甚至连惨叫和呻吟都没有,仿佛死了一般安静。
但阿蒙迦耶知道他还活着,他甚至没有失去意识,之前他在机器内加入了生物修复液——就是那些看起来像是怪物精液的乳白色液体,而那些液体里还混合着刺激人精神清醒的药,所以虽然青年伤的沉重,但不会有性命危险,也不会昏迷。
但青年就是一动也不动,甚至没有声音——他也发不出声音了。摩多虽然还没有失去意识,但脑海中却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疼。
烧灼一切的疼痛。
他的嘴张着,却好像吸不进一点空气。
我的内脏被拖出来了么?肚子里面腐烂了么?怎么还没有麻木?怎么会这么疼呢?
太疼了。
太疼了啊。
摩多仰面朝天看着在视野里晃动仿佛摇摇欲坠的天空。
澄蓝一片。
像是阿迦勒斯的眼睛。
摩多模模糊糊的想。
又像是他的家乡。
广阔的旷野之上有丰美的水草,在他的记忆里,天空总是蓝的像现在这样。
娜丽莎,摩德,多纳耶还有母亲。
摩多还记得母亲烤的木薯的香味。
在那之后,再也没吃到过了。
人都死了,旷野被一把火焚烧成了荒原。
没有为什么。
王和贵族需要奴隶,小孩和过了育龄的女人不算是好的商品。
所以什么都没有了。
咸涩的眼泪湿润了金色涣散的瞳孔,最后汇聚在眼角滑落。
原来我竟然能够流出眼泪吗?
我还以为我已经所向无敌了呢。
摩多扯了扯嘴角,仿佛又看到母亲一边翻搅着烤熟的木薯,一边对他说:
你要知道感恩,感恩神赐给我们的食物。
为什么啊?
因为神爱世人呀。
神爱世人。
神爱世人。
那就相当于谁都不爱。
这一刻摩多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这就是,神。
残酷的,暴虐的,无慈悲的,神。
视人类如蝼蚁的,神。
人间即是火狱。
摩多合上了眼睛,不再看这蓝的刺眼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