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卫家别墅里亮着几盏灯。
白牧睡眼惺忪打开客厅的灯,才看见静默坐在沙发上的公公,正好和听到脚步声的公公四目相对。
“爸爸,怎么不睡?”白牧立在公公漫不经心地视线中,手臂护着自己被黑丝裹住的大奶子,颇觉得难为情。
沙发上的男人收回了视线,也没有回答,白牧下意识看了眼儿子的卧室,把从肩膀上滑落的睡袍又往上拉了拉,颊侧泛着红,长及脚踝的睡袍里两条长腿交替,规矩地坐在公公一侧。
茶几上摆着一小瓶酒和一个酒杯,而公公岔着两条长腿,后靠在沙发上休息。
“怎么了嘛”白牧轻声嗔着,两条腿侧搭着,夹的很紧。上半身歪向公公那边,越发显得他腰肢又细又软。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些逾矩了,卫从威可以轻易闻到儿媳身上成熟诱人的牡丹香,不在发情期没有那么浓,清香中夹杂着肉欲欢好的味道——那是被他灌溉二十多年,乱伦的精液滋润出来的风情。
卫从威睨了眼瑰姿艳逸的儿媳,大掌环了环儿媳莹白的肩头,说道:“还不想睡。”久未开口,声音低哑黯沉,似电流撺掇白牧的耳膜。
抽手的时候,周身的温度散去,教白牧委屈的蹙起秀眉,幽幽望着公公。
白牧修长的后颈上挂着一道幼带,往下连着他的蕾丝胸兜,外面又有一件吊带长裙,然后才是真丝睡袍。穿的不少,可惜身姿娇盈风骚,肥乳娇颤,巨臀摇曳。
肩膀瘦弱光滑,有些架不住那系带,他只能偶尔往上一拉,平时习惯的很,今天被公公漫不经心一瞟,媚眼便湿漉漉的泛着春情。
“是不想睡,还是一个人睡不着啊?”
白牧咬着下唇,紧靠着公公又坐了下去,高耸肥润的奶子压在公公结实粗壮的手臂上,语调绵软纯情,雪面晕红。
这样依偎着,便更显得身躯娇小,白牧一手搂着公公的胳膊,一手不自觉抓着公公睡衣上的扣子拨弄,仰首望着成熟刚毅的男人,姿态娇憨痴缠。
被公公无奈看了一眼,仿佛在说他又在胡搅蛮缠,让白牧压低声音笑个不停,玩着公公扣子的手一路向上,指腹轻触着公公下巴的胡渣。
卫从威不堪其扰,奈何白牧缠的紧。
这几天,卫淳念带着他的男朋友来见家长,对方是知根知底的好孩子,倒是少了他们操心,就是翁媳俩晚上为了避嫌不能一起睡,更不要提做爱了。
“晚上好冷”这几天白牧这块肥田没被好好的耕,更是荒的厉害,做梦都是被公公压在身下哄,早上还要偷偷洗内裤。四五十的人了,骚的不堪入目。
“不锁门了?”卫从威单刀直入,习惯了房里有个贴心知趣的,晚上冲着他撒娇发痴,乖软得人心里欢喜。现在一个人睡,哪有滋味。
“要锁的。”白牧没骨头一样往公爹怀里靠,肥硕的奶子压着公爹的胳膊挤,把薄薄的丝料顶出两个不小的凸起。
没办法,那骚奶子哪有当初半分清纯,乳尖肥肿淫靡,乳晕艳红,平时被衣服碰着都让白牧一阵腿软,后穴麻酥酥的,好久才能缓过来。
卫从威嗤笑一声,赶人道:“那快回去睡吧,锁迟了就拖到外面奸了你。”
白牧抻直了腰,搂着公公的脖子坐到公公大腿上,闻言心悸难耐,脖颈耳垂一片潮红,娇声惊语道:“您怎么这么坏呀——”
宽厚的手掌粗暴捏着腿上绵软肥嫩的大屁股,卫从威抓着儿媳妇的臀肉狎弄,瞬间听到一声酥绵入骨的娇喘,柔软芬芳的气息吐在他的衣领边。
“嗯哈不可以在在外面强奸人家坏公公”白嫩的藕臂搂着公公的脖子,白牧尽力让屁股腾空,好让公公捏的尽兴一点,捏捏他最瘙痒的地方。
白牧侧坐着,卫从威便伸了另一条手,隔着裙摆摸儿媳妇柔嫩丰腴的腿根,听得耳边娇吟愈发娇嗲缠绵,心里的火气不降反升。
“唔!哼啊——”白牧媚眼如丝,白玉一般的脚趾头蜷缩得紧,小腿禁不住体内骚热,在公公腿上来回扭动乱蹭。
手劲儿大,又毫不收敛,白牧知道自己明天醒来肯定屁股上都是公公的手指印,又羞又美,娇哼媚吟,尾音婉转的要杀人一样。
可是他只敢在公公怀里小声地发情,他不希望乱伦这件事被别人知道。
白牧娇臀又软又厚,绵绵无力,揉搓拍打都会挤得臀肉翻涌,连带着丰腴的腿根,简直下流到了极点。
卫从威有时候回来的晚,进了主卧,骚儿媳两腿曲着侧躺,腿根的嫩肉挤压交叠,把会阴秘藏,反倒惹得后穴肥厚得鼓起内裤来,勾得人无欲也一身火。
“啊——啊啊别揉了”白牧一脸下流色相不自知,欲拒还迎地用屁股推公爹的大掌,红艳艳小嘴里娇唤着“不要捏、不要揉”,心里羞耻又快活的要命,两腿夹住公公的另一只手,扭着柳腰乱蹭。
气氛旖旎,白牧不一会儿出了一身汗,细皮嫩肉散出靡艳的香味。
“不让在外面奸?嗯?”卫从威逗弄着妩媚痴缠的儿媳,火热健壮的身躯贴着娇盈滑腻,手上的糙茧、隆起的肌肉和低沉的话语让白牧根本受不住,眼里雾蒙蒙的春色和酥麻的身子马上就要融在公爹的怀抱里。
白牧红舌勾画着公公脖子上的青筋,嗲声含糊道:“唔哼——真的不可以的啊!会被发现的”
“发现什么?发现白医生被他公公强奸吗?”
白牧夹紧公公的手猛地一哆嗦,淫叫陡然添了哭腔,明显意动极了。
“嗯嗯啊”
“原来我们牧牧是喜欢被公公强奸的骚婊子啊?”卫从威言辞荤的很,偏偏眉目刚正,丝毫看不出色气,这种反差反而惹得白牧羞耻夹着兴奋刺激,喜欢的不行。
“公公的那根大吗?有没有肏到骚婊子最饥渴的地方?”
“嗯?”
“呜——”白牧眸里泪光粼粼,眼尾红潮汹涌,一条胳膊搂着公公的脖颈,一只手在自己锁骨、胸脯难耐地摩挲,羞耻地喘道:“公公——好大唔嗯把人家把骚婊子生殖腔都撑破了骚婊子不可以怀孕,公公还一直顶一直肏”
白皙的手指隔着黑丝抓住乱颤的乳肉,白牧没有章法地乱掐自己淫乱下流的奶头,乱窜的电流让他敏感地尖声淫叫,声音还未传出去,公公温热干燥的唇就贴了上来。
白牧眯着春眸,舌尖迫不及待地递了出去,黏连的津液缠在绯红肥厚的舌头上,又被另一条有力的舌头磨吮,白牧娇吟低喘不止,挂在公公脖子上,和公公的舌头搅来搅去,带着酒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口水让他气息越发灼热潮湿,他变换着方向,手掌抚着公公颈侧,心跳加速。
客厅里的光明晃晃照着乱伦的翁媳,娇艳欲滴的儿媳年过五十风姿更胜往昔,红唇上明亮亮的唾液和姣丽蛊媚的皮肉,如同异志里的顶级妖精。
“哈——”白牧偎着公公的胸膛喘息连连,美眸潋滟着春水,粉面红潮妖异,他同公公唇舌交缠中,竟是抻着柳腰直接高潮了一回,简直臊得他万般羞耻。
“这么喜欢被公公亲嘴吗?”
卫从威对儿媳妇怜爱的紧,虽然面上不说,这么多年真的是把人放在心尖上疼宠,白牧乖软,身段艳——又敏感又性感,模样漂亮,自然担得起。
“都怪您”白牧委屈娇嗔道,“怎么亲得那么色”
说着乳尖挺翘的肥乳不依地蹭挤着公公的胸膛。
眸色沉沉,抬手拧了把骚儿媳的奶头。
“啊——”白牧痛呼一声,疼得一弓腰,睫毛上的泪水又掉了下来,脆弱绵软的腔调啜泣道:“好疼坏人!人家的奶头唔!疼死了”
卫从威强硬拉开儿媳妇护着嫩乳的手,对着战栗的奶头隔着胸兜又拉又捻,听着耳边的软嘤啜泣又变成了快活的淫叫。
这小骚货不知道多喜欢被玩奶子,本来孕期过后应该恢复从前的状态,硬是自己找同学开了药,让李嫂给他一直做着催奶的补汤。虽然奶水还是断了,高耸肥嫩的两只大白兔却每天往他怀里钻。
“小淫货。”
白牧呜咽着看公爹的大手从他胸兜里碰触一只雪白的奶子,粗粝指腹对着娇嫩淫靡的奶头摩挲,他受不了地弓着腰,挺立的奶头被手指一夹一捻,魂魄都被销荡了!
“没有啊哈——人家才不是淫货坏公公揉人家的奶子啊啊!还凶人家”
雪乳上香汗淋漓,湿滑光润,泛着一股奶香,又被男人的大掌粗暴捏成淫乱的形状,声色有状,逼的两个人情欲灼灼。
“那牧牧喜欢被公公欺负骚奶头吗?”
白牧知道今晚肏不成穴,体内汹涌的情欲更让他无处安放,他要痒死了,他那么多水,公公不把他的水肏地喷出来,他就要溺死了。
因此他此刻竭力想做点什么,让公公好好治一治他的水,罚一罚他的淫,越凶虐越用力越好,好想被弄坏——
“喜欢——”白牧娇娇艳艳颤动着鸦黑睫毛,红的唇、黑的眸、如白玉的肌肤,还有身上散着光的湿腻汗珠,无处不体现风情万种。
他哀羞半抱着公公雄阔的脊背,像是怕的啜泣,又像是爽得娇痴,绵软媚语道:“想出奶唔还没有给公公喝腻骚婊子的奶水奶头好痒,想喷奶哦——”
卫从威长舌舔着发骚儿媳的耳垂,湿漉漉的水痕从侧颈蜿蜒至整个耳廓,舌尖能感受到俏儿媳的颤栗发抖,裤裆里鸡巴挺得愈发梆硬。
“我们牧牧那是想给公公生孩子了。”卫从威哄着白牧,心说这睡裙窄的很,真他妈的难解。
他贴着白牧敏感的耳朵低哑道:“骚婊子不仅想跟公公乱伦,还想给公公生孩子,大着肚子求公公给骚婊子通产道。”
白牧爽的泪意涟涟,奶子被公公颠的上下飞颤,两条藕臂攀着公公的肩膀,意味不明地扭腰摆臀,不知道想求公公怎么弄弄他。
公公的话让他想起他刚成小寡妇那会,挺着肚子与公公亲近的模样,他带着哭腔娇声怨道:“人家都给您抱了、让您摸人家的骚奶子,您还”
这属于时不时翻旧账,卫从威虽然不放在心上,但是被骚儿媳蛊惑了多次,难免可惜没把那挺着肚子的绝色孕夫姧上一回。
“淫娃荡妇。”
卫从威一字一顿对如今已成熟妇的儿媳定性,言辞颇有羞辱看轻之意,更惹得白牧娇躯震颤,沾露牡丹一般风情曳曳。
纤嫩柔荑羞恼地推着公爹的胸肌,白牧后穴自己蠕动地欢快,又夹又缩,早没了力气,一滩淫液黏连着渗出来。
白牧腰肢酥软无力,上半身便依在公爹怀里,“您欺负我”,白牧热的快化了,无意识地娇嗲腻人,黑丝沾了汗裹得他的身躯玲珑有致,媚意横生。
卫从威尝着小牡丹甜蜜柔软的舌尖,问道:“孕期故意勾引我呢?”
往昔隐秘一幕幕似乎要在这个夜里揭晓一般。
诱人熟妇身形一僵,心虚地抬头看公公。男人揉着他的臀肉,神色如常,倒显得那句话像调笑。
白牧指尖轻颤着,深知自己确实是个骚婊子,他和丈夫大婚那天,傍晚抱着同样醉醺醺的公公热吻摸穴,肥软的屁股骑在壮年英俊的面庞上,被嗅着私处的味道。他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白牧都不知道自己胆子那么大,求着公公喝他的骚水。清醒以后,晚上又心慌意乱地被醉酒的丈夫开苞。
尽管那只是一个误会,滋味却美得让他不断沦陷,有时候他躺在丈夫身下,却想着公公强壮的、雄阔的身躯,和附着在他身上色情的、凶狠的力道。
他愧疚不已,却又阻挡不住自己恬不知耻的念头,他知道公公也想只当这事没发生,于是只能按耐、压抑。
越是禁止,越勾人。
丈夫亡故之后,他被愧疚与痛苦淹没,觉得自己这样的人哪怕跟着丈夫去了也好,后来,公公对他伸出了手,于是心中的肮脏见了光。他选择留在公公身边,就大抵知道自己会有什么结果了。
严厉与温和,强大和贴心,变态的性能力和偶尔爆发的占有欲,征服一个淫乱的再容易不过了。
红艳艳的舌尖塞进男人唇缝里,白牧含含糊糊哀哀叫着:“爸——爸我是变态是骚货对不起”
“哦?”卫从威从容咬住骚儿媳那截软甜的舌头,沉声问:“牧牧怎么了?”
白牧只是呜呜噎噎说“对不起”。
太可怜了,卫从威小腹发紧,本来不准备肏这个淫妇的,他捞着啜泣的儿媳,按灭了灯,摸着黑进了厨房。
那裙子下摆窄的很,死死卡在臀肉中间,再撕裂一点才能把骚屁眼扒开。
被自己的儿媳哭得欲火中烧,拉下裤沿,比平常更硬的黑亮肉棒猛地往进捅。
被肏了二十多年,虽然吃这跟尺寸有点难,但是每次前戏多,更是气定神闲,也愿意哄他,白牧没吃过什么苦头。
如今花心被强行打开,后面水多,但是肠壁还不够软,白牧吃痛地哼叫出声,在昏暗寂静的厨房里突兀而情色。
细白的手指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全身的衣服都完好,只有内裤中间窄小一条被拨开,粗大硬挺的阳具沾着他的淫水破开层峦叠嶂的肉壁,打桩一样插地汁液四溅。
白牧觉得一定是自己太淫贱了,所以公公才这么粗暴的惩罚他,可是他太骚了,就算被这样对待,身体都欢喜的厉害。
他越发哭的媚意横生,趴在厨房冰凉的料理台上,身躯火热,被撑圆的臀眼快活地含住公公的孽根,骚水『噗嗤噗嗤』一股一股往外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啜泣喘息,白牧像在经历一场强暴一样。
“哦——嗯啊!!”春潮浓烈的漂亮脸蛋猛地扬起,灭顶的快感让白牧两腿打颤,厨房里空气稀薄灼热,他白嫩的指缝里都是亮晶晶的唾液,偶尔食指和中指随着公公的抽插受不了地夹住自己的舌尖。
“哈唔嗯!!慢受不了公公啊!又顶到了不要肏那里”
含糊暧昧的淫词艳语不断刺激着卫从威,男人脖颈躺着汗珠,后背湿了一片,显露出凶悍的肌肉轮廓。
胯下的骚儿媳一边和他说对不起一边哭着吸他屌的场景带劲极了,手心抓着肥腻的臀肉往开扒,男人少有的激动,不记得温柔弄一弄儿媳娇气可爱的生殖腔口,怒胀的龟头在儿媳潮湿多情的体内暴虐碾压,卫从威的眼睛都红了。
那不是他宠了二十多年的儿媳妇,不过是个骚透了的一次性用品。
光滑的地板上很快聚起一滩骚水,折射着窗外的光,男人一脚踩上去,把儿媳妇细长的玉腿折在台面上,屁股粗暴地压下来,腹肌鼓胀发硬,肉棒直接又挺了进去。
“淫妇!”神情冷峻,两眼偷着欲望,黑浚浚的,让人胆颤心惊,“夹紧点!”
白牧呜咽一声,素颈后仰,身上的布料被香汗淋湿,裹着他丰盈妩媚的肉体。
他收缩着后穴,箍住公爹的茎身,私处覆盖着公公浓密粗粝的耻毛,沾了他的骚水以后,硬硬地磨着他的柔软娇蜜。他快受不了了。
公公肯定嫌弃他是个不知廉耻的骚婊子,只会发嗲勾引公爹,本性淫乱,没有一点讨人喜爱的地方。
肥腻浑圆的奶子即使藏在衣袍里也被颠得上下抖荡,白牧只能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搂住自己的肥奶子,红艳欲滴的嘴唇被贝齿咬着,隐隐磕出一丝血迹来。
太热了,绯红的舌尖在贝齿上勾舔,沦陷欲海的熟妇眼角眉梢泛着春情,眼尾的潮红烘着被操干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腰肢无力绵软地扭晃。
火热粗大的孽根跳动着,柱身上的肉筋像是要冲出来一样,血脉贲张,抽出来的时候甚至拉出一小截红艳艳的肠肉,卫从威怒火欲火一齐燃烧,狠狠地入了数十下,不顾谄媚后穴的痴缠,直接抽出来射在糜烂的穴口。
白牧连中出都没有得到,屁股上被公公随意拍了两下,就失去了公公的温度。
滚烫热泪从眼角落下来,视线越来越模糊,他提着裙子从料理台上下来,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心里委屈的厉害又自知淫贱。
白净的小手摸索着找到了抹布,一边啜泣一边把自己喷出来的淫水都擦干净。
刚出了厨房,走一步公公的精液就往下淌,泪眼迷离,公公已经走了,他跪在地上,肥臀撅起把地上的水都擦干净。可怜的呜咽声闷闷作响,他捂着嘴用自己喜欢的黑丝睡衣盖住公公的精液,不要在地板上留下他们不伦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