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是一个魔族少年,今年十八岁。就在几个月前,他像其他人类少年一样跟家人告别,开始外出游历。
这个世界人类与魔族关系并不紧张,很多地方甚至人魔混住。不过海瑟一直生活在魔族领域,并没有外出过。
海瑟从小就有个愿望,就是去传说中魔王所在的城市定居,听说那里特别繁华。到了那里,自己以后的职业就大概可以确定了吧,到时候还可以把父母接过来生活。
从家乡到魔王所在地,中间需要穿过迷雾森林与黑海沼泽。
经过几个月长途跋涉,海瑟已经到达了迷雾森林。他在黑魔法方面表现非常好,而且迷雾森林对黑魔法元素亲和度极高,所以这段日子里海瑟在森林中一直安然无恙。
清晨的光照进森林,却被繁茂的枝叶挡住,只有几缕落在地上,被照亮的白雾带着金色,乍一看像是仙境。
大树下得帐篷里忽然钻出一个黑发少年,此时他睡眼惺忪,一脸懵。
“不行我不能再睡了,不然冬天之前我到不了那里。”海瑟揉揉眼睛,过了一会儿,又自言自语,“唔可是我真起不来,我好想妈妈,平常这个时候她都做好早饭了。我当时还不如留在家里,随便找个学校当黑魔法老师呢,我干嘛这么想不开。”
说是这样说,海瑟还是钻回帐篷,艰难地拿起衣服穿上,准备收拾好后继续前行。
“唉,但是想想也没关系,等我赚了钱,我”
他刚穿好衣服,却听见帐篷外“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地。
猛兽?人?不可能啊,迷雾森林很少有人能进来,野兽的话早就被藤蔓缠死了。
海瑟皱眉,立马跑了出去,看到帐篷不远处,一个人类躺在地上。
他的头发是金色的,身上穿了件普通甲衣,上面全是刀痕,浑身血气,他手中握着匕首,目测是个佣兵。
海瑟踱步过去,捡起一根树枝戳了戳对方:“喂,你醒着吗?”近了看,这人长得还挺好看,如果穿上铠甲,更像骑士。
对方没有回答。
海瑟又戳了戳,对方依旧没有动作。
“嗯你说我该不该救你呢,”海瑟蹲在地上,思考道,“我妈妈说过,出了魔族不要害怕人类,我们的关系不再像几千年前那么紧张了,只要别做坏事,人类不会伤害魔族。但你看起来很危险,身上都是血,我不太敢救。”
“可是妈妈又说过,做魔不能见死不救。”海瑟抿嘴,“而且我可是要做一个好魔的,见死不救也不符合我的意愿,那我还是救你吧。”说完扔掉树枝。
就在这时,佣兵忽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都是血丝。一旁蹲着的海瑟被这突发状况一吓,不由后退几步,因为没站稳,顿时跌坐在了地上。
佣兵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慢慢走向海瑟:“你”
这人站起身来海瑟才发现他比自己高大,像坐小山似的不断靠近,十分有压迫感。
“你、你别误会,我没有恶意,我刚才只是看你神志不清,想救你而已。”
佣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海瑟往后躲闪:“你干嘛!我刚才是想救你的,你你你别恩将仇报。”
“救我?”佣兵双眼无神,“你是男的?”
海瑟趁对方愣神,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跑进帐篷拿起一个背包。这里面放着两本咒语书。
“你跑什么。”
海瑟僵硬地回头,那个佣兵堵在帐篷门口。
昏迷咒语是什么来着?怎么突然记不起来了,不记起来的话他怎么从这个佣兵手中逃脱?海瑟的舌头也打了结似的,一路咒语都说不出来。
佣兵猛地将海瑟扑倒,扣住了海瑟的手腕:“你说你想救我。那你可不可以帮我。”
海瑟不敢看他,撇过头,颤抖道:“你醒了,应该不用了吧。”
佣兵攥住海瑟的手腕,引导着他往下摸去,就在海瑟疑惑时,他突然摸到了一个又大又硬的东西。
“”海瑟的脸突然红了。
“我中了藤蔓的毒液。”
迷雾森林人少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里的藤蔓都有意识,它们的汁液具有催情作用,而且藤蔓喜欢将人类刮得浑身都是细小伤口,然后将毒液注进身体,肆意玩弄。解毒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
“可是,”海瑟说,“我们都是男的!你我、你你你自己用手!”口不择言。
“手也不行,必须有一个承受对象,不然解不了,”佣兵扣住手腕的力道大了很多,“听说、听说魔族男性体质特殊,可以承受插入,所以你”
海瑟脸红得要冒烟了。
“可以吗?”
毒液药性强,中了这种毒,如果不那个的话,会死的。虽然魔族同性相恋并不稀奇,可是海瑟从小到大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现在让他突然跟一个人类男性做爱,他真的接受不了。
佣兵呼吸急促,看样子要被情欲折磨崩溃了,但他还是没有伤害海瑟,他只是埋进海瑟肩窝:“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海瑟要哭了,一边是一个人类的性命,一边是一时半会儿无法改变的观念,“那、那好,你轻点。”最终还是妥协了。
可是过了十几秒,佣兵却一点行动都没有。
海瑟推推压在身上的佣兵:“你怎么不动了,你不是要和我吗。”
佣兵苦笑一声:“我现在浑身发软,动不了了。”
海瑟纠结了片刻,推开佣兵,翻身跨坐在佣兵的腰上,低着头,声如蚊蚋:“你教我。”
佣兵看了看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眼中神色不清,声音有些低沉:“先把裤子脱下。”
海瑟耳朵泛着红,乖乖地往后移,跪在佣兵两腿间,解开佣兵的腰带,然后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一个巨物怒而狰狞地出现在海瑟眼前。
一想这个大东西待会儿要进入自己的身体,海瑟吓得吞了口口水:“然后呢。”
“用手让我泄一次,我怕接下来你会受不了。”
海瑟脸色僵硬地伸出手,握住了佣兵的巨物,顿时被它的温度烫得缩回手。
佣兵说:“也可以用嘴,用嘴比手快。”
海瑟抱住自己的手,十分忐忑:“我,我”单纯而恐惧,眼睛湿润,几缕黑发勾住白皙的脸庞,一点都不像魔族,更像懵懂的人类少年。
“你说过要救我的。”
海瑟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哆哆嗦嗦回道:“好。”
海瑟缓缓低下头,张嘴将佣兵的那物含住,可是它太大,海瑟只含住巨物的头部,就卡住没办法再继续往下吞。
佣兵只感到身下的那张嘴逐渐将他容纳,进去时软软的嘴唇擦过最前端,令他浑身颤栗。
不够不够,再吞进一部分,全部吞进去!!
海瑟流着泪,抬眼寻求佣兵的意见:“唔”
佣兵的喘息着,沙哑道:“乖,全部吞进去。”
“呜呜。”海瑟摇头。
他吞不下了。
佣兵没有给海瑟拒绝的机会,抓住海瑟的头发,不允许海瑟离开。那只手大而有力,海瑟“呜呜”地拒绝,却是想退也退不了,手一扣,海瑟被迫将巨物全部吞进了嘴里,喉口忍不住收缩。
佣兵像是找到了归处一般,仰起头喟叹一声,所有理智立刻被这快感搅碎,体内毒液催起他的情欲,让他变得毫不怜惜,被它支配。
佣兵揪着海瑟头发,一下又一下地顶弄,快而准,不放过每一次口壁与舌头的摩擦。
柔软的嘴唇在他进出时欢迎又挽留,被磨得红肿,海瑟的舌头无意识缠绕在巨物上,逗弄又粘人,种种诱惑让他恨不得捣烂身下的嘴,将囊袋一同送进去。
他加快了抽插速度,在海瑟口中不断变换角度,每一次都狠狠一磨,海瑟的脸不断被戳出巨物的形状。
海瑟反手握住佣兵的手,想要逃脱,可是对方力气太大,徒做无用功。
静谧的森林里响起啪啪声,海瑟被这根可怕的东西顶得无法呼吸,口涎顺着嘴角留下。他甚至能听清楚每次顶弄时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巨物与唾液交磨发出的,又或是自己喉咙无意发出来的求饶声。
海瑟想哀求对方停下,却没说话的机会。
极度缺氧导致他眼前出现一片片雪花,无力趴在佣兵腿间,雪白的脖颈浮起淡淡粉色,一直蔓延到脸上,不断被那巨物持续不断地捣进嘴里。
怎么办喘不动气了好难受,可是挣脱不开。
嘴里的巨物越来越大,大得似乎能撑破自己的喉咙,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打得他下巴特别疼,好像从没离开过一样,突然,巨物猛烈一抖,一股股猩而浓浊的液体射了出来,直接射进了他的胃里。
“唔呜呜!!”海瑟崩溃地哭了出声,又委屈又疲惫。
佣兵似乎被海瑟的哭声唤回神志,揪住海瑟头发的手一顿,可是海瑟早就因为空气太少软了身体,瘫懒地趴着,口中还含着欺负得他哭泣的巨物,边哭边发出“呜呜”的声音。
佣兵起身,抬起海瑟的下巴,将巨物慢慢地抽出,顿时,海瑟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与口水混合地流出,他被呛地咳嗽不止,红色的舌尖无意识地露出,目光迷离,淫靡至极。
“你,你好了没有”
但是接下来猛然天旋地转,海瑟又被佣兵压在身下,可海瑟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身上的衣服被暴烈地撕开,随即肩膀一痛,淡淡的血腥气飘到了海瑟鼻子里。
“你个变态。”原来佣兵没清醒过来。
“你——”
海瑟没还想说话,却忽然被佣兵吻住,对方的舌头强行撬开海瑟的嘴,扫过牙齿口壁。他想用舌头将对方的入侵赶出,对方却更加追逐,双方反而纠缠不分,海瑟被迫尝到了佣兵口中的血味。
海瑟从没和人接过吻,这一下子让他不知要做出什么反应了,任由对方索取。那感觉很怪,像是被侵犯了,却又有一种很亲密的感觉,温柔又沉溺。
如此缠绵了不知多久,对方才放过了他的唇舌,开始缓慢往下移,舔过脆弱的脖颈,咬过微动的喉咙,在锁骨留下一个深深的咬痕。
猜到对方接下来要干嘛,海瑟紧忙抬手阻挡,却被强硬地掰开手臂,困在头顶。
佣兵伸出舌头舔了下海瑟的乳尖,粉红的乳尖多了点水润,又可爱又怜人。
“不不不、你别、你!”
佣兵张嘴含住那点粉红,牙齿轻磨,同时舌头逗弄着,那可怜的乳尖在不断玩弄下硬起,更是方便了佣兵的动作。
“我、我是男的,你别弄那个地方。”海瑟羞耻惊恐地乱动,却又无法隔断胸口出带来的奇异的酥痒,身体微微拱起,青涩的身体仿佛在欢迎对方的亵玩。
佣兵一只手拨弄另一边,这边仍是不停地吮吸,那颗乳尖像诱人成熟的果实,被吸咬得又大又肿,粉红变成深红,上面布满了佣兵的唾液。
海瑟被陌生的快感弄地瘫软,那个地方被咬得十分痛,一碰就痛,差一丁点就要破皮了,可对方却还在吮咬,好像要从里面吸出奶汁似的。
“疼”海瑟舒服又感觉被折磨着。
佣兵将海瑟这边的乳尖咬得鲜红欲滴才罢休,然后又开始啃咬另一边。
乳尖被含在炽热的口中,弱小无力地被他掌控,或咬或舔,每次都能引得身下之人颤抖。
佣兵舌尖顶着海瑟的乳孔,突然大力一吸,海瑟不自主地抱住佣兵的头,控制不住地轻声呻吟,双腿夹住佣兵的腰部,上下摩擦,疑惑而渴望着未知的东西。
佣兵唇舌离开乳尖,海瑟却不舍地压住佣兵:“别、别走。”
这种感觉好奇怪,但是为什么又这么舒服?海瑟不明白,想要被对方咬得更痛,用力折磨他,永远不要离开。
两方情愿下的单方施暴,此刻变成了两个人的欲求不满。
如他所愿,佣兵再次低下头咬住肿大的乳尖,舌头狠狠地碾压,灵活地摩擦充血的乳尖,海瑟被舔地也失去了理智,大喘气呻吟:“为什么,好怪,可是好舒服”
佣兵听到这声勾引,也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将海瑟修长漂亮的双腿抬起,之间海瑟腿间的性器也兴奋地勃起,顶端透明的液体吐出一小股,等待着被人抚慰,而他股间竟然也流出了不明液体,也是透明色的。
魔族性本淫,同性性行为更是多于人类,久而久之,魔族男性身体有了一些跟人类不太一样的地方。
佣兵手指插进海瑟股间的小穴,激得对方又哼唧几声,忍着性子抽插扩张了加下,随后扶住自己的性器,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海瑟还在沉迷在胸口带给他的快感,突然被身下的剧痛唤回现实,疼得大叫。他的屁股里像是被插进了一根烧得火烫的利刃,灼热而剧痛,像是被人劈开然后撕成了两半。
海瑟哭喊:“好疼!!好疼!!”
而佣兵现在也不好受,明明小恶魔自己分泌了液体,本来应该有润滑的作用,可是刚才他太心急,没好好扩张,小恶魔还是第一次,加上佣兵的那物太大,只进去了一个头就卡住了。
海瑟哭了半会儿,哭够了之后也看出了对方的犹豫,咬住嘴唇,然后将自己腿张得更大,甚至用手勾住自己的腿弯,后穴主动地吞吐对方的巨物。
吞着自己性器的小穴又湿又热,不断松开紧吸,按摩得它更加差点交代在这穴里。佣兵长呼一口气,将海瑟的双腿压得更低,折叠在胸口。他不再管是否有阻碍,坚定地将巨物一点一点推进海瑟的身体里,肠道被巨大的性器撑出形状,海瑟甚至能感到巨物上盘旋的脉络。
肠道内又分泌出液体,佣兵的插入更加畅通,他的腰重重一挺,“咕噜”一声,他的巨物全部插进了海瑟的后穴内,紧密契合,没有一丝分离。
“嗯啊”海瑟的叫喊呻吟也无力地软了下来。
经过这一番折腾,海瑟是真的再也没力气了,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能承受,不能拒绝。
有了小恶魔的默许和液体的润滑,佣兵露出了凶恶的本性,大手压住海瑟的双腿,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他没有温柔也没有技巧,狠狠顶进小穴深处,快速抽出,在巨物头部要脱离穴口的时候,再次凶猛的操进去,用力地研磨小穴的深处,啪啪啪,一击又一击,海瑟的屁股被囊袋拍出红印,穴口也跟着泛红充血。
海瑟身体被顶地一上一下,被吸肿的乳头也跟着颤颤巍巍,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搂住佣兵的的脖子:“啊哈好舒服。”
佣兵的速度十分快,力道大,一开始没经验,抽插次数多了也体会到了做爱的乐处,他低头吻住海瑟,将他的呻吟堵在唇间,身下的性器顶弄时开始变换角度,凶狠地顶磨肠壁,每次到达深处就更加用力,像是要磨烂这小穴。
“啊!!嗯嗯哼”
也不知是不是恶魔身体构造特殊,海瑟的肠壁更紧更会吸,进出的时候整个性器都在被它挽留,不舍地疯狂地吸,快感如潮,令人欲罢不能,恨不得死在小恶魔身上。但是这小恶魔却不知自己多么诱人,还在勾引人似的,发出微弱的淫叫,双腿勾在佣兵的腰上,跟着佣兵抽插的动作耸动自己的腰。
佣兵将海瑟翻了个身,让他趴下撅起屁股,拿出被丢在一旁的枕头垫在他的肚子下,屁股撅得就更翘了,那小穴也更加清楚地露在佣兵眼前。
红肿穴口一开一闭,白沫堵在在穴口,随即透明液体又大股大股地流出,将白沫带走,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像是被人操得失禁了一般。
佣兵不多话,双手固住海瑟的线条流畅的腰,再次狠狠操进了最深处,插得海瑟身体一抖,佣兵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似乎要操死身下的小恶魔,让他只在自己面前哭泣。
“别碰那里,别碰、别碰啊——”海瑟摇晃着臀部,逃脱着,想要令对方离自己远一些,可在对方眼里,海瑟却像摇着屁股求欢似的。
佣兵抓着海瑟的腰大力往回一拽,同时往海瑟反应激烈的那一点凶狠撞去,海瑟疯狂凄厉地哭叫,浑身发抖,佣兵感到小穴内猛地喷出一股温热液体,浇在龟头上,流出来的水多到连他的性器都堵不住,在他抽插时噗滋噗滋地往下流,像是高潮了一样。
海瑟像是被操傻了一般,软软趴在地上,抽噎:“你怎么还不好我要被你弄死了,呜”
这时,佣兵俯下身,胸膛贴在海瑟的背上,然后深深吻了海瑟后颈一下。海瑟不适地耸起肩,却听到对方在耳边说道:“我叫艾伦。你叫什么?”
艾伦一只手伸到海瑟胸口,不断刺激着被玩弄得肿大的乳尖,另一只手搂住海瑟的腰,这样一来,海瑟整个人都被艾伦抱住,后背与对方一丝不离地紧贴。
“不说我就不停。”说罢,身下的力道又大了些。
“嗯哈”海瑟舒服地翘起屁股,正好迎上了下一次撞击,巨物瞬间埋入他的身体,撞到了让他沉沦的那一点,双腿打颤,“我、我叫海瑟”
艾伦恢复了部分神志,可海瑟却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沉迷在巨大性器带给他的欢乐中,无论是痛是爽,他都感到那是快乐的。
艾伦一笑:“海瑟。”说完,他用从未有过地速度开始抽插,海瑟就像只可怜的小马似的被人虐待地骑,颠颠簸簸,敏感的乳头压在铺着的软毯上,细小的绒毛刺进乳孔,又疼又爽。艾伦像打桩一般高频率地操着可怜的小恶魔,小恶魔被强壮的人类两位用狰狞的性器钉死在地上,动弹不得,两者结合处白沫多得滴滴答答地流下,淫靡不堪,极其色气淫荡。
小恶魔失了神,眼泪都流干了,乖乖地翘着屁股任人操,所有的知觉都给了那根巨物,散开的黑色长发盖在背上,黑白分明。
再深一点啊对,就是那个地方,好想死,好舒服,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
眼前白光一闪,海瑟哆嗦地射了出来,干净的毯子被染上了小恶魔初次的体液,海瑟呻吟:“啊”
与此同时,体内的巨物变得更大,进进出出,开拓着这副初历情事的青涩身体,凶猛的摩擦似要操熟它一样,海瑟穴口一疼,感到巨物进入了他身体里前所未有的深度,巨物猛烈抖动,在肠道深处射出一股黏浊的液体,射了很久,肚子里全部都是艾伦的液体,很深很深
海瑟昏迷前听到对方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