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的某天晚上,宁卿忽然对袁野说他想回国一趟。袁野一开始没有多想,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宁卿说就这两天。
袁野有些惊讶,“就这两天?”
宁卿点头,“是的。”
袁野又问:“卿卿,你要回去多久?”
“大概”宁卿看着袁野的脸色,小声说:“半个月吧。”
袁野沉默了片刻,说:“我学校那边请假会容易点,公司那边可能有点麻烦,我想想办法吧。”
袁野开学没多久就到国最有名的软件公司实习了,这才去没两个月就要请这么长的假,的确有点麻烦。
结果他话一说完就听宁卿说道:“不,小野,你不用请假,这次我要一个人回去。”
袁野脸色顿时就沉下来了,“卿卿,你知道这不可能!”
宁卿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袁野不会同意。
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天起到现在,除了他曾经在拘留所待过的那几天,他们两个人分开的时间从来没超过十二个小时,这突然一下就要分开半个月,袁野会同意才有鬼了。
宁卿暂时结束了这个话题,一直到两个人都躺床上了,他突然一个翻身把袁野压在身下。宁卿一只手撑在袁野的脑袋旁边,一只手从他的眉眼一直抚摸到他的唇,在上头细致而暧昧的描绘着。宁卿看着袁野,微微一笑,“小野,你想不想再一次把我做到昏过去?”
“你想不想”宁卿的手自他唇间挪开,移至他的胸膛,一路往下、往下
宁卿的眼睛越发水润,他的声音越发软媚,“想不想对我为所欲为”原本安安静静躺在睡裤里头沉睡的野兽一被他温热的手覆上,仿佛突然被震天动地的雷声给惊醒了,蓦地一抖后便以让宁卿心头一颤的速度站了起来。
“这次我保证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哦”
宁卿的手贴在那涨鼓鼓的部位上,缓慢而色情地揉弄裤子底下这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
袁野的胸口起伏得很快,他凶狠地瞪着压在他身上的人,一把抓住在自己胯间作怪的手用力扯往一边。
袁野咬着牙说:“卿卿,不行!没得商量!”
宁卿坐在他身上默默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突然岔开了腿把屁股往前一挪,直接坐到袁野已经顶起一个小帐篷的部位上,用包在睡裤里的柔软臀肉不断蹭弄这根硬热的性器。
“真的不行?”宁卿的臀肉紧密贴在袁野的性器上来回碾压。他带着湿润水光的眼角微微上挑,嘴唇微启,粉色的舌尖在红唇上挑逗十足地舔了一圈,“如果我说,像这样的机会不止一次也可以是两次或者三次”
“而且小野你还可以用手机遥控我做任何事情哦”
脸涨得通红的袁野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问:“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回去这么长时间!”
宁卿笑了,轻轻俯下身,在他的唇上吻了一吻,“小野,现在先不能告诉你,等我回来,我再好好向你说清楚,好不好?”
袁野恶狠狠地瞪他,胸口剧烈地起伏,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五次!”
宁卿有些迟疑,可一对上袁野没得商量的视线,宁卿唯有妥协,“好吧,五次就五次”
“我还要一个要求!”
宁卿问:“什么要求。”
袁野说:“以后在床上必须裸睡!”
宁卿:“”
其实在这之前袁野也曾向宁卿强烈表达过这个意愿,不过宁卿因为深觉羞耻加上老观念改不过来所以始终没有松过口。
宁卿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说:“好”
“我还要收利息!”
不等宁卿把话说完,早急不可耐的袁野把宁卿猛然一把掀翻在床上,然后整个身体重重覆上去。
宁卿身上的那套睡衣很快被袁野剥个精光,袁野像个恶极的野狼一样扑在他身上到处乱啃,从头到脚不放过任何一处,尤其是胸口处更是被啃咬得几无完肤,两颗乳豆肿成原来的两倍大,颤巍巍地立在胸口上,充血红肿得完全看不见一丝褶皱,饱满得似乎只要再碰一下就会破开。
袁野舔硬了宁卿的阴茎,嘴覆在他腿间的肉缝上舌尖用力顶开湿辘辘的屄口试图挤入深处,同时两根手指不断在被撑开的菊穴之中旋转抽插。
“嗯”
宁卿倒在床上,大张着腿抬高下肢任袁野任意亵玩他的下身,他被袁野弄得都有些痛了,但他只是咬住了下唇,忍住快要冲出喉咙的呻吟声。
他知道,尽管用条件交换让袁野同意了他回国半个月,但袁野实际上心里是极其不舒服的。
分隔两地半个月,想到这个其实宁卿心里也很难受,不过没办法,这件事他必须一个人去,而且他已经尽量压缩时间了,如果可以的话时间长一点会更好。
袁野整个人覆在宁卿身上,粗长的阴茎顶开他腿间让他舔得又肿又湿的花穴,以不可抵挡之势强硬地捅了进去。
“嗯啊、嗯嗯嗯啊”
进入的过程并不漫长,很快宁卿便感受到了身体被彻底打开的酸麻与充涨,可还未等他自身体被强行撑开的不适感中缓上一口气,袁野便掐紧了他的腰身蓦地一退到底再狠狠地尽根而入,直至深入到能让他全身打颤的地方。
,
“嗯啊小野嗯啊!啊”]
袁野性器的顶部一下一下全重重砸在宁卿甬道尽头紧闭的脆弱小嘴上,砸得他无法控制地大张着嘴惊叫,眼泪同时扑簌簌直外掉。
宁卿的手不知何时抓在了袁野的双臂上,十指深陷入白皙的皮肤里留下十个指坑和红色的抓痕。他胯间挺立的小肉棒随着身体的摇摆跟着前后乱晃,马眼里不断溢出的透明液体不断抖落在他的身体上。
这根小肉棒越来越硬,抖得也越来越厉害,眼见着下一秒就会迸射出来时,袁野的性器突然整根退出了宁卿的身体。
快冲破身体的欲望截然而止,这就是生生从云端坠落深谷的感觉。
宁卿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努力睁开一双盈满了泪的眼有些无措地看着压在他身上脸色有些阴沉的袁野。
袁野抬起宁卿的下身,扶着湿淋淋的性器对准宁卿股缝间的穴口,腰身一送,硕大的龟头便“噗”一声捅开紧窄的入口插了进去。
“小野嗯啊!”
袁野只进入了大半便突然抽了出去,然后再以更沉更重的力道往宁卿的身体深处撞来,一下更比一下狠,粗长的性器也挺进得越来越深,直至整根没入。
“啊、嗯——”
身体就这样被无情地撞开,紧接着这突然变得强横的访客又迅速退离,再进来时只在边缘处密密地戳,就像一个耐心蛰伏的野兽,一等宁卿松懈下来,又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捅到底。,
“嗯啊!”]
最可恨还是等宁卿的身体适应了这样抽送的频率,又有泄身的征兆时,袁野再次把阴茎抽离了他的身体。
“唔”
]
宁卿抖着身子发出抽泣一样的呻吟。
那根抽离他后穴的滚烫大肉棒这次插进了宁卿的屄口里,一阵迅猛地抽送,等宁卿的身体才开始觉得爽了,他就会迅速抽离,换后面的穴眼插入进去再快速地摆动腰胯。
一来二去,反反复复,永远只差一步,宁卿只觉得快被他折磨疯了。
“唔唔小野”忍无可忍的宁卿在他把性器再次插入他身体里的那一瞬间双腿死死缠上了他的腰,把他锁在自己的身体里不让他有机会再退出去。
宁卿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同时眼中的泪滚滚而出,他张开湿润的唇低泣着向他求饶,“小野别折磨我了我发誓就这一次,以后,绝不会再离开你身边超过一天,好不好”
俯在他身上的袁野呼呼地直喘气,发红的眼睛里全是他满是泪水的脸,他无声地一只手抱住宁卿的腰,扶他起来坐到他的身上。
只见袁野盘腿而坐,另一只手扶在宁卿后颈上,把他的脸压低后,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他脸上的泪。
袁野的声音极是粗哑沉重:“卿卿,记住你的话。”
宁卿红着眼点头,“嗯嗯”
袁野的双手托在宁卿的屁股上,开始挺腰抽送埋在他湿热软穴里的阴茎,一下一下,都是以让宁卿最喜欢最舒服的力道深入销魂之地。
“卿卿这样子插你里头,舒服吗?”
宁卿抱着他的脑袋,难耐地主动拱起了胸膛,让袁野一张嘴就能含住他胸口上的乳粒重重嘬吸,“舒服好舒服小野就是这儿嗯嗯”
自开戒以来,袁野基本上每天都会缠着宁卿做上一两次,频繁的性爱让袁野早对他怀里的这具身躯了若指掌,恐怕对这身体的熟悉度比宁卿自己都还要深刻。所以他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下能让宁卿奔涌的欲望截然而止,也知道该怎么肏干他软嫩火热的穴才能让宁卿爽到哭着射出来。
所以几分钟后,宁卿被吊了许久胃口的小肉棒终于如愿射了出来,爽得宁卿全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哈哈小野”极致高潮后的失力和缺氧让宁卿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一条透明的水渍特别显眼地挂在他的嘴角上。
袁野抬头舔了上去,在他呼吸稍缓的时候堵住了他的唇。
袁野把宁卿压回床上,就这么一边吻他,一边缓缓抽送仍旧肿热得惊人的性器,摆动着结实有力的腰身不断在宁卿被肏得大开不断往外淌着汁水的屄口里进进出出。
十多分钟后袁野在宁卿的身体深处射了出来,他没有马上退出宁卿的身体,而是继续插在里头和宁卿深吻,然后埋脸于宁卿颈间胸前到处亲亲啃啃,顺便把早已肿硬非常的乳尖再吸吮一遍,直至两颗红色的乳尖变得又湿又肿像刚溢过甜美的乳汁。
等深埋在宁卿身体里的性器一点一点膨胀,再一次撑开被他肏干得软熟滚烫的湿穴,袁野才把性器抽离这个正紧紧包裹嘬吸着他的花径。
袁野把全身发软的宁卿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然后打开他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从宁卿的侧面把阴茎插入了他早被肏开肏软的后穴。]]
“唔”
宁卿放在身前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比前方的花径略微干涩,包裹吸附的力道也会更强,全然不同的滋味,同样爽得袁野恨不能死在他身上。
袁野一只手抱紧了宁卿的一条大腿,一只手撑在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只针对宁卿一人的索取与占有。
一个利息就让宁卿第二天差点起不来床,一觉睡到大中午。
想起答应袁野可以为所欲为把他做昏过去的五次机会,宁卿不禁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五次啊,他会不会死啊!
不管怎么说,反正宁卿一个人回国十五天这事没跑了,来回机票还是袁野给订的。
在今年二月初的时候袁野已经顺利拿到了驾照,于是回国那天,袁野亲自开着宁卿买的那台车送他去机场。
再怎么难舍难分,等登机时间差不多到了,还是得分开。
袁野一直目送宁卿进入安检口进入候机大厅,就算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仍旧站在原地,久久不舍得离开。]]
袁野给宁卿订的是头等舱,就算坐着比经济舱舒服不少,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下来还是难免的觉得腰酸背痛。但宁卿完全不给自己休息时间,一下飞机先给袁野电了个电话报平安,没多久就坐上了飞国内的航班,下了飞机坐火车,下了火车坐大巴,最后才回到了那个不知道几线的小城市徐通。
整个路程下来历时约23个小时。别说倒时差了,路上他都没时间坐下来好好吃顿饭,饿了随便塞几个包子,在火车上泡方便面,实在累了在火车上倒下就睡。
不得不赶,在路上就要花掉两天时间,严格算起来他也就有13天的时间。
一到徐通,坐出租车回到他与袁野住了三年多的那套房子,实在困得不行的宁卿只草草打开屋子里的窗通风,再掀了沙发上的防尘罩不顾满屋子的灰尘味就倒沙发上了,睡前死命撑开酸涩难忍的眼皮给袁野发了条信息:“小野,我平安到家里了,别担心。困死了,我先眯会儿。”
一按发送也顾不上去看发送成功没,眼皮一合上就彻底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