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宁卿只觉得手痒,刚想家暴一下这个口没遮拦的小坏蛋,袁野却突然抽手附身,把他胯间的性器含入口中。
“唔!”
宁卿身上刚窜出来的那股怒气顿时泄了个干干净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吸入滚烫湿热的口腔里,最细嫩的顶部被舌尖一再抵弄,宁卿浑身上下顿时酥成一滩烂泥。
袁野对待宁卿的小肉棒就像对待一个珍爱至极的宝物,深怕会遗落任何一处,反反复复舔扫这根小巧可爱的柱体,只把口中这根小肉棒舔吸得越来越硬,立得也越来越直。
“嗯啊”
宁卿渐渐绷紧了身子,不由得咬住手指,随着呼吸的加快滚烫,他僵直的下脚不由得摆动起来,难以抵抗原始本能的驱使,让硬得快要爆炸的地方由慢至快不由于袁野口腔中进进退退,刺激出更多也更令他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嗯啊!”
一阵大脑空白甚至忘了呼吸的宣泄之后,宁卿的身体瘫软下来,重重倒回被铺里。
袁野一口一口吞下宁卿射在自己嘴里的精液,慢慢抬起上身,看一眼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的宁卿,人很快又覆上来,先抓住宁卿的两只手同时扣在他的头顶,然后低头封住宁卿的唇,与他交换了一个带着些许腥味的吻。
一吻结束,袁野火热的唇不断地在宁卿的脖子上锁骨处留下一个一个深浅不一的吻痕,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覆在宁卿鼓起的胸肉上,拇指与食指捻住红艳艳的乳尖一阵搓揉。另一侧的乳首被袁野张口含住吸入嘴里,与手上略显温柔的动作相比,被他的唇齿衔住的乳晕乳尖却被无情而有些粗鲁地啃咬,不消片刻功夫,便在其上留下无数牙印和红色瘀痕。
“唔小野”
宁卿让他咬得有些疼,可比起疼痛,早已习惯被这个人舔胸玩乳的宁卿所感受到的,最明显和强烈的还是电击一样酥酥麻麻的快感。两颗变大了不少的奶头变硬变红,想要更多,完全不能满足的念头占据了宁卿的大脑。
“小野”
宁卿努力挺起胸口,袁野的脸稍稍移个位置,换了另一边开始啃吸舔玩。这边终于如愿被滚烫的口腔吸入,另一边却受到冷落覆着一层水光孤伶伶耸立。宁卿只想亲自动手去抓揉一番好好安抚一下这颗曾受到宠爱如今却被打入冷宫的胸乳,一抬手才想起来自己的双手被袁野压制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无奈,只得求助压在身上的那人。
“小野摸摸另一边也要”
可宁卿的请求得不到现场唯一听众的理睬,头埋在他胸口上的男人似乎过于专注而听不见宁卿因为陷入情欲中而变得无力低哑的声音,反而在宁卿开口时更是大力嘬吸着的他的乳首,把他这边的奶头吸得又红又肿。
“小野”
宁卿无法,毕竟全身都被撑握在对方手里,要想得到满足,除了接着求别无他法。
“另一边也想要”
“唔嗯嗯”
宁卿软着声求,袁野也终于如他所愿,头一移张口吞下受冷落有一段时间的乳尖。与此同时,袁野空着的另一只手不再只专注于宁卿的胸口,他顺着宁卿腰身的线条一路往下摸去,最后摸上宁卿胯间那个刚泄过不久,又开始颤巍巍着想要站起来的小鸡鸡。
袁野手法细致,忽重忽轻地揉弄这根尺寸偏小却无比精神的地方,助它一臂之力让它耸立得更快一些,待它又勃起至一个蓄势待发的程度时才松开手。
“啊小野”
宁卿发出失望至极的喘息。
集聚了全身热量的敏感之地,只差最后一丝火苗就能彻底点燃,可袁野滚烫的手却在这最重要的关头离开。让宁卿一身熊熊欲火无处释放,只能不断在身体里堆积、咆哮。
袁野的手把宁卿两条腿撑得更开,跟一把火一样炙热的掌心覆在那饱满丰腴的肉阜上,中指往前一挤便陷入了肉阜之间的缝隙里,指尖顺着藏在里头的那个不断吐着浓稠黏液的穴口轮廓打转就是不进去,待察觉这穴口开始收缩吐出更多汁水,指尖残忍地避开这个渴望着被填满的地方一路往上,直至抵上最前方那个突出且触感微硬的小核。
“嗯啊嗯”
宁卿的呼吸烫得厉害,他被袁野揉腿间的屄揉得细腰直抖,两条腿情不自禁分得更开,尽管全身酥酸得厉害,腰身却完全脱离他意志地上下起伏,随着袁野揉他阴核的动作摆动。
又是快到临界点袁野抽开手。
“小野”
宁卿努力睁开染上一层水雾的眼睛,含怒带怨地看着轻轻覆在他身上的青年,张开嘴刚想说什么,袁野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摸到了他股间布满皱褶的肉穴,纤长骨节分明的中指一插到底。
“啊!”
所有未说出来的话都消失在这一声惊呼里。
可甚至不等宁卿确切感受到后头的小穴被手指头强硬撑开的不适,袁野便迅速抽出了中指,同时松开了宁卿被扣住挺长一段时间的双手。
宁卿:“”
被玩了一通的宁卿莫名觉得好气哦!
这回手真的痒了再次想实施家暴的宁卿一转头,便看见袁野伸长了手臂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了滑润液。
宁卿的火气这下是彻底发不出来了,脑袋乖乖靠回枕头里。
袁野往宁卿屁股底下垫了一个宽大的靠枕,打开盖子把微凉的滑润液倒在手上用掌心的温度稍稍暖了一下,便涂到了宁卿的股间。
用后面的穴做,清洁和润滑都是必不可少的,但对现在早就欲火焚身的宁卿而言,过程实在是繁琐了些。
宁卿看一眼袁野胯间早硬热得青筋都爆突出来的性器,心疼又手痒的想伸手去摸一摸,又怕把人撩得太过,忍不住说道:“小野,别弄后面了,你进前面来好不好我想要了”
倒也不是宁卿说谎,他前面真的是湿得不行了,空虚发痒的穴口迫不及待地翕张,透明的汁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股缝淌湿了正把手指插在他后穴里进行扩张的袁野一手。
袁野的视线就没从宁卿的身体上移开过,自然清楚他身上的每一个反应,看着他前面的穴口这么急切地想要,袁野沉沉一笑,已经往宁卿后穴里插入三根手指的那只手的手背一抬,露在外头的拇指便抵上了小巧淫湿的艳色阴穴极其色情地揉弄起来。
“可是,卿卿这个小穴的尽头藏着一个小宝宝呢,我怕进去一不小心会伤到宝宝啊。”袁野特意压低的声音沙哑深沉,像是一个厚重沉稳的大鼓直接在心口敲响,震得人胸口发麻。
本来就痒得不行的地方被袁野这么一摸更是饥渴得厉害,理智与欲望在脑海里剧烈交战,最后宁卿咬咬牙,颤着声说道:“那小野也用手弄一弄前面帮帮我,我难受”
袁野的拇指堵在软滑的穴口处,即便不用手去感受,肉眼都能看见这个地方有多饥渴,不止透明的淫水泛滥成灾,把他的股间和垫在下面的枕头浸透,甚至已经难以承受更多的开始些微地抽动起来。
堵在入口处的拇指蓦地插入一个指节又迅速抽离,“卿卿这儿只要手指就真的能满足了吗?”
话听着像是疑问,可实际上袁野却并不需要回答。他看向宁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放心吧,卿卿。你想要,我怎么会不给。你再忍一忍,我先进你后面的洞,先出来一次,我才不至于真的失控伤了你。”
说罢,袁野蓦地抽出插在宁卿后穴里的三根手指,握住他的手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坐到自己的腿上。袁野把宁卿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带着炙热温度的手掌撑他腰窝处,只要稍一往下移动就能覆上他两瓣浑圆的臀肉。
袁野抬起视线看着宁卿,低头吻上他湿润红肿的唇,一只手往下移,没入宁卿股间,摸上那个湿软的穴,沉声说:“卿卿自己坐上来,用你这里的小嘴把我吃进去,好吗?”
岂止是好,简直是迫不及待了。袁野的话一说完,宁卿便抬起了腰肢,视线下垂,把两条腿分得更开,先用沾满了滑润液的股缝夹住硕大的龟头,让其抵住自己的股缝移动,直至龟头的顶部卡入那个被手指插得微微开启的穴口。
袁野的双手在这时同时握住宁卿两瓣挺翘柔韧的臀肉,抓揉着往两侧分开,把他身后的穴分得更开一些,让宁卿能够更轻松一些吃下他粗长的性器。
宁卿的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沉,硬热的阴茎随之一点一点进入他的身体,当他整个人完全坐下去,也把袁野的性器整个吞入了身体里。
袁野的手覆在宁卿的后腰上轻柔地摩挲,他在宁卿的唇上落下一吻,道:“卿卿,身体还好吗?”
宁卿细微地点了点头,“没事。”
被袁野粗长的性器撑开的身体是有点不适,但那是被异物入侵的酸涨与短暂的排斥,并不是身体上的不适,宁卿分得清。
宁卿的双手环紧袁野的肩膀,说:“小野,你动一动,我想要你。”
袁野压下宁卿的脑袋,与他交换一个淫艳非常的吻,彼此的口水交融混合直至再也吞咽不下顺着泛着水光的红唇滴落,袁野才把舌头抽离,可唇依旧紧贴宁卿的,就这样挺动矫健有力的下肢,把宁卿酥酸的身体不断往上顶,然后在身体落下时,直捣黄龙一插到底。
“嗯、嗯嗯啊”
空虚许久的宁卿只觉得舒服死了,身体被满满地填堵,硬热的性器像铁杵一样在他软嫩的肠壁里捣弄。不用袁野主动,他便已经饥渴难耐地捧起对方的脸,覆上占据他全部视线的湿润红唇,伸出舌头在袁野火热的口腔里翻搅。
姿势不知何时变成了后背式,宁卿跪趴在床上抬起屁股,袁野双手扶住他的腰,丝毫没有退势反而更是夸张耸立的阴茎继续在他的肉穴里横冲直闯,冠状的顶部每每擦过前列腺的位置,爽得宁卿全身发颤,控制不住地发出让身后的人越发难以自恃的喘息。
“啊小野嗯、啊嗯嗯”
不久前又射过一轮的小肉棒再一次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却因为再射不出什么而显得越发可怜兮兮地随着身体的摆动摇晃着。
袁野真的很持久,宁卿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的时候,他终于抽出阴茎,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洒在宁卿光洁的背上。
这时的宁卿全然顾不上快洒满整个背部的热流了,袁野的双手一从他的腰身上移开,他整个人便跟一瘫烂泥一样无力地倒在了柔软的被铺里。
没有让宁卿休息多久,射完精的袁野很快便把宁卿的身体翻过来面对自己,然后俯下身子再次在宁卿全身上下留下无数的吻痕。尤其是宁卿的腿根最软嫩的地方,简直就是重灾区,不仅布满累累红痕,还留下了好几个牙印清晰的咬痕。
袁野的唇覆上宁卿腿间湿泞不堪的地方,先舔去一部分仍在不断往外溢出的汁液,再把小巧的阴核吸肿至再退不回包皮里,最后抬头,两指并拢蓦地插入这个湿淋淋得仿佛发大水的湿穴里。
仅是被手指插入,这个空旷许久的穴就贪婪地紧紧缠缚上去,颤抖着裹绞着这个久违的访客,用尽一切办法只求对方能留下。
袁野的喉结滑动,呼吸再次变得急促,两根手指被吸咬得几乎无法移动,另一只手只得在宁卿的臀瓣上轻轻一拍,哑着声说:“卿卿,放松些,我动不了了。”
宁卿知道自己想要,却不曾想竟是如此饥渴,他的理智让他羞赧万分,他的身体却主动分开双腿,迎合着手指的入侵慢慢放松身体,直至能让它们在自己的身体里抽送。
与后面的穴相比,前面的肉洞少了润滑这一过程,知道宁卿现在估计也配合不了他多少,袁野往他腰下垫了几个枕头后,分开他的双腿,把已经勃起的性器插入他汁水泛滥的阴穴里。
顾忌着在他子宫里日渐成长的胎儿,袁野没有插入到最深,每次都只是把龟头送到宫颈之外便迅速退开,如此反复,快感虽不及宫口都被破开肏弄的极致,却也够让宁卿满足得直哼哼,脑子里除了欲望什么也不剩了。
久违了三个多月终于再次结合,袁野只要了宁卿两次,一前一后,皆都体外射精。事后宁卿回过神来问他怎么不射在里头,袁野啄吻着他唇说:“射在里头不易清理,现在你怀孕,身体本来就不太舒坦,我不想给你增加太多负担。”
宁卿想想也是,也便不再说什么,抱紧袁野的身体,在他的舌头试图抵入他的嘴里时,打开牙关伸出舌头与之交缠,不过没过多久,经历了两场性事全身酸软的宁卿便渐渐败下阵来,只能软倒在袁野的怀里,无力的张开双唇任他恣意地索取占有。甚至连呼吸都被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