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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超越

    

247  超越



    怎么样?上钩了么?

    接下来的几天内,他们就一直隔三差五的出去采买。

    如果对面那些人还没有动静的话,就不得不怀疑,罗维诺拉仇恨的能力是不是不够呢?

    上钩了。这两天这个傻子一直在非常耐心的等着这个沙漠玫瑰重新开花,   并且小心翼翼地根据那个商人的提示细心照料着它。

    一有时间闲下来的话,就会蹲在玫瑰附近守着!

    现在也一样!

    不用说,老子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绝对急剧下降。

    那就好拿着银匙准备去浇花的阿桃被一只大手捏住了手腕,她一惊,茶匙里面的水还甩出来不少。

    你在吃醋吗?罗尼?因为一株玫瑰?她问。

    哼。他默认了。

    罗尼,但这只是一束玫瑰呀,等到第七天不开花的时候,我自然就会对它失去了兴趣。

    我知道。把人拉进他的怀抱,青年把头搁在瘦弱的肩膀上。

    那你为什么还要生气呐?

    哼。

    罗尼小姑娘无奈,鼻尖围绕着一股清新的柠檬味,又香又酸:小柠檬,小番茄,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吗?

    番茄可以是甜的,但柠檬却不行。他捡紧了胳膊,低声说。

    是呀,因为我很喜欢甜食,她道,罗尼,你不会在担心我对你的喜欢和这个玫瑰一样;你怀疑你一旦没有用处的话,就会被我抛弃掉了吧?

    嗯。他从鼻腔中溢出一道声响。

    啊呀呀,阿桃纠结起来了,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问题,其他人从来不会向她提出这么比较幼稚的问题,要问也不会这么开门见山。

    其实还是来自于你的自卑心理啊罗尼,她想了想,你目前不用担心这种问题,毕竟我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人,你提供给我什么,我就会以另一种方式尽可能的提供给你;当然,要是想结束关系的话,我也会提前跟你说一声,不会突然就消失了。

    嗯。

    就和你之前说的一样,因为我们两个都非常废柴嘛,是离了双方都不太行的程度。

    嗯。罗维诺轻轻咬了一口洁白的脖颈,隔着皮肉,他能感觉到动脉在牙齿底下活跃得像座火山。

    在跳动。

    放心啦罗尼,只要你不放弃我,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好。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呢?给了青年好几口亲亲,背上拖着一个沉重的包袱,小姑娘重新走到厨房,把茶匙装满了水。

    那要看他们什么时候选择攻击。

    这样不会打的措手不及吗?

    措手不及是形容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遭受到的打击,我们这边正好相反。罗维诺说。

    他看着那朵枯萎的玫瑰被浇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液上去,男人眸色幽深,眼睛就像是被那片水液粘住了视线,久久不能挪开。但是好几天过去了,这朵玫瑰还是同之前的样子没什么两样。

    我是不着急啦,我只是觉得你在军队里的处境很难过呀。明明他们打外人都打的战绩很差,却非要闹内讧。

    我一开始也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看我不顺眼而已,

    没想到现在局势扩大到了这种形势了?宁可借最讨厌的英/国人的手也要把你干掉?

    所以老子搞不通他们在想什么!

    好啦,我想他们不会愚蠢到选择在这里发动攻击吧?

    假如他们的脑子没有被沙漠蚁啃掉的话。罗维诺在她身上充电完毕,头是抬起来了,但是手还是裹紧她的腰。

    那你别一直顶我的腰!他还拿它蹭来蹭去,她都快腿软了。

    你的水和这个水一样,都是透明的。

    啊?

    我能用后面吗?还好,你今天穿的是裙子。

    你走开啦!小姑娘的头顶冒出一堆热汽来,不行!

    好吧。出人意料的,男人放弃了他的打算,他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你有看今天最新的报纸吗?

    还没有呢。

    去看看,你会很惊喜的。他意义不明道。

    哎呦,等等,没等她走到玄关,罗维诺先是把她拦了下来,他侧着耳朵,往后站一点。

    好。

    接着,三。二。一。青年数着数,脸上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轰

    从玄关处冲出来一股气浪和火光,它们带着炙热的气息到处乱窜,顺带吹坏了不少放在门口的瓷器,碎片如天女散花一样,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好在两个人及时躲到了楼梯拐角处,这才没有被伤害到。

    她伸手捻下了几片粘在头上的报纸碎片:他们的大脑到底是被什么蚂蚁吃掉了呢?

    红蚁、白蚁,随便什么蚁。没想到对方这么蠢,他甚至都半是开心、半是嘲讽地笑出了声。

    罗尼,我们要出去应战吗?还是在这里躲着?还是要换地方呀?

    跟着我就好。

    好。知道罗维诺对此早有安排的小姑娘也没有很担心。

    小心脚底下,算了,我们从后门出去吧。牵着罗维诺的手,他们从后门走了出去。

    等一下。青年盯着她,换一种比较焦急的表情,对,就这样。然后他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和头发往破了整,适时地换上了一副愤怒的脸孔。

    怎么回事?两个人换了个方向重新回到门口,看见两群人齐刷刷的拿着枪指着对面,在太阳光的照射下,这么多枪支闪烁的光线令人睁不开眼睛。

    长官,抓住了一个!之前看到过的米拉乐呵呵的跑过来。

    他们脑子就是有问题,小姑娘腹诽,计划暴露就算了,还被抓住了一个人也就算了,他们为什么不跑?还等在这里要干嘛?看好戏吗?

    长官!亚伯拉罕这时候才火急火燎地赶到。

    回去告诉你的头儿一声,有本事就在战场上对决,搞这么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是想干什么?青年看也没有看那个被双手压在地上,跪在地上的人。

    还有你们,一天天的闲着没事干是吧?

    头儿!一个长相很意/大/利的意/大/利人开口,看到我们惊喜吗?

    不惊喜,赶紧给老子滚回西/西/里去。他没好气道,你们待在这里还碍我的事呢。

    咦?

    阿桃的脑袋在两群人之间转来转去,都是咱们这边的吧?

    嗯,别看他长得那么老成,他其实还没有满18岁。

    在这个时候的意/大/利,刚出生的孩子如果是男孩的话就会被登记在册,然后过了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天就会有征兵官过来把他们带走你那是什么表情?

    费佳不是吗?

    凡事都有例外。

    长官副官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毫不客气的打断,叫他主动出来见我。

    什么?他的瞳孔开始放大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搓动着。

    我说,叫那个人主动出来见我,他既然敢上英/军放话,那么我也敢,傻子,你有认识的人吧?

    大概?阿桃微笑起来,他要是参军的话,我猜应该是去当海军去了。

    喔。傻子,你除了他,还认识其他人吗?

    没有了,小姑娘有些遗憾,不过同为陆军的话,我倒是认识两个德/国的,就是他们俩不在北/非战场而已。

    米拉!罗维诺朝他招手,把今天的报纸,新出来的,对,一份给她看看。

    米拉看见对方都是熟悉的人就更放松了,给,长官。

    [绝对是一次精彩绝伦的伟大演出。他移走了亚历山大港,隐藏苏伊士运河的壮举,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神秘人,战争魔术师将再次重出江湖!]

    这张?青年看了一眼,不是。他翻到了正确的位置:这里。

    她把眼睛睁大了些,据英/国国家广播公司报道,我们有一位优秀的女飞行员在北/非战场失去了踪影

    可笑吗?他们说这是他们的女飞行员哎!这位小姐明明是非/洲人青年说,听说这位小姐前不久还出了一本回忆录,不,不对,先不说她是民航飞行员还是什么战斗机飞行员,她能成为第一位单人由东向西飞越大西洋的飞行员,这个举动真的是令人称赞不已。

    她被你们打下来了是吗?

    喔,当然,不过她现在在德/军那边,说来我就生气,明明是我们打下来的,为什么要送过去!

    罗尼,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吗?阿桃眼神殷切。

    好啊。青年双手揣兜,也没有问她为什么。

    老子的院子还有玄关,他走到那人面前,放你回去吧,我有点舍不得,杀了你吧,感觉也没意思,毕竟我们都是意/大/利/人,这样吧,你干脆将功补过,过来替我修园子算了,顺便请个人过来帮我把那些瓷器补好了,算了,不要补了,补好了也不好看,丑。

    你别和我说,你对你的长官非常死心塌地?他别有意味的说。

    罗维诺歪着头,那就不好办了,那我还是一枪崩了你吧。

    不不不!袭击者泪流满面起来。

    受到这次袭击影响,他们还惊动了加里波第。

    加里波第在战争开始时是第五集团军的统帅,将军去年的时候上任利/比/亚总督,然后没登了几个月,听说跟隆美尔不合就辞职了。

    送走了将军,罗维诺坐在餐桌边,看着一桌的残羹冷炙陷入了头痛。

    不过,有小道消息说,他马上要去苏/联指挥了,老惨一人了,从沙漠要跑到雪地,且不说毛子打人很痛,光是适宜气候就很难了,我们北部是有阿尔卑斯山脉没错,比不上高加索。

    我们之前也有一位元帅,他也当过利/比/亚的总督,然后被我们误击了。

    青年轻描淡写,那个时候我们空军的实力甚至都可以赶上德了呢。指塔洛·巴尔博。

    浪费,太浪费了,傻子,把剩下的那点红酒拿过来,我要全喝完。

    噢。趴在桌子上的阿桃一个激灵,从晕晕乎乎的状态中惊醒,给。

    你不来点吗?红酒在高脚玻璃杯摇曳着,像一条自由的小鱼。

    我喝不了这个,我只喜欢喝单纯的果酒。

    那你还陪我们喝了这么多,脸这么红。

    我想着要躲起来呢,可是你非要拉我出来她皱着眉头,打了个酒嗝,肚子里面晃晃的全装的是液体,饭没吃多少,净喝酒了。

    罗尼。

    嗯?他喝着酒,你有疑惑吗?

    嗯加里波第,我记得是非常著名的意/大/利人呀,意/大/利国家独立和统一运动的杰出领袖,民族英雄听说有人喊他称作现代游击战争之父。

    对啊。

    我们那边的人一般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叫做她犹豫了一下,比如始皇嬴政,现在肯定有姓嬴的,但是没有人敢把自己的名字叫做嬴政。

    唔。

    同理,和罗/马帝国同时期的汉帝国,也很少有人把自己的孩子起名叫做刘邦。

    但是我们这边叫凯撒的人有很多,你是想说这个意思吗?

    对。

    不太一样,罗维诺放下了酒杯:你们那边对姓氏和名字的忌讳达到了一种程度,当然我们也有,但是不会像你们那么强烈。

    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这是他的全名。

    尼禄·克劳狄乌斯·恺撒·奥古斯都·日耳曼尼库斯,暴君尼禄,里面也有恺撒,当然这里把凯撒和奥古斯都放进去,是表示一种尊敬的意思。

    嗯!她眼睛亮晶晶的,小姑娘很喜欢听这些关于历史的东西。

    可能名字一样,但是姓氏加名字不可能和伟人完全一样,你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吗?

    嗯!

    喔,他又抿了口酒,醇厚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充满了整个口腔:我们这边好像不太在乎这些,比如唐尼一个名字,可以父亲是唐尼,儿子也叫唐尼,叫人的话是大唐尼和小唐尼。

    我知道!比如有名的布什父子俩!阿桃积极踊跃地举手回答问题,布什?

    感觉说错话了的小姑娘吐吐舌头。

    把伟人的名字,把祖先的名字放在我们名字中间,在西方是一种正常现象,可能是纪念,可能是表达尊敬,当然,更可能是表达超越。他的嘴唇染上了艳丽的色泽。

    超越?

    先不说可不可能,但是作为后辈的我们总是想着要超越前辈吧,因为,唔,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大概是这个意思。

    被起名叫凯撒的,肯定是希望他能超过凯撒大帝;被起名叫加里波第的,也是希望他能做出比加里波第更伟大的事业;我也一样,我是罗维诺,也是罗马诺,我的爷爷被地下世界叫做过罗马过,我叫罗马诺,我是哥哥,费里西是弟弟,现在,你懂了么?

    你姓姚,你有考虑过被你被起名叫重华的么?姚重华。

    不能。姚重华,舜。

    东西方的差别。青年双手交叉放在手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看上去像一位黑暗中的沉思者,虽然姓氏加名字不可能完全一样,但是我们愿意把伟人的名字放在我们的名字中间。

    她想了想,自己换了名字叫重华,不说父母长辈会不会同意,自己心里先过不去这个坎。

    那可是舜帝!

    当然,我们的名字可以有很长,你去看毕加索的名字这方便我们想加就加,你们不行吧,除了复姓,中/国人的名字,基本上都是两三个字。

    嗯。少女点点头。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瓦尔加斯这个姓很明显的受到了西/班/牙人的影响。

    罗维诺喝完最后一口红酒,这些东西先不要收拾了,明天会有人来收拾的。

    困了他打了个哈欠。

    哐啷一声从院子里传来,还是一阵接一阵的。

    靠!老子的花园!那个蠢蛋不会把我所有的花盆都打碎了吧!说着困了的,睡意朦胧的罗维诺跑了出去:妈的,别告诉我他也是个废柴!

    阿桃喜欢绿色,喜欢那双绿得透明,绿得耀眼的绿色。

    也喜欢那双绿色的眼睛,如雨后初晴的小草上一样,顶着水珠,散发着勃勃生机。

    罗尼!等他再次回来,老子让他明天再来这下可好,之前的院子毁了一大半,现在全毁了!老子的雏菊!

    胸膛贴上了一个柔软的身体,罗尼,后面

    你不喜欢就不要了。出人意料地,男人选择把她放下去。

    哎?

    这么想被我爆菊?

    也不是。

    那就去睡觉。

    作者俺:战争魔术师是指贾斯珀·马斯基林,他的事迹非常神奇,虽然里面可能会有一些夸大的东西。

    女飞行员是有原型的,柏瑞尔·马卡姆。

    看了一下写二战小说的,北非战场都特别少,可能我和他们不一样,因为我梦里梦到的东西有很多,在其他文章里我会写到东南亚和太平洋战场雨林战非常非常非常难打。

    东南亚战场的话是我第1次见到麦克阿瑟,然后他就很不喜欢我。

    这篇文章的话可能会主要写的是各国的陆军,空军会提一下,海战的话会放在其他文章里。

    准备加上章标题了,因为不加的话光看数字,我有的时候看也不方便,不过是个大工程,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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