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洛希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奥尔的胸膛上,就像奥尔的脊背一样,奥尔宽阔的胸膛也可以让洛希平稳又舒适地依偎在其中,他轻声地呼呼地喘息声,从乌黑的发间流淌出细细的汗流。
奥尔伸手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他的呼吸并不比洛希平稳多少,但他浑身都因为高潮的愉悦而变得懒洋洋的,仿佛有一股潮流还带着起伏在他的血脉中流淌。
“发情”终止了,在两个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洛希完成了对奥尔的标记。在奥尔下个月的“发情期”到来前,他们不会再因为对方的信息素而失控发狂了。
洛希抬起头,看向奥尔。
他的眉毛自然地下垂,不再闹脾气的双眼像宁静的绿宝石,或者童话中女巫的糖果,额头上有浅浅的抬头纹,会让人联想到到雏菊的花瓣,看上去像一座意大利少年雕像那样可爱迷人。
他原本淡粉的,有点苍白的唇,此时因为余留的情潮而变成粉红色。
奥尔忍不住低下头,将唇印在洛希的唇上。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要这么做。
洛希爬起来躺在奥尔的臂弯里,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奥尔的身体——他手臂的肌肉、胸肌、柔软的奶晕一直到他湿软蜜润的下面。
奥尔一动不动地枕躺着,配合地分开大腿,转着脸凝视着洛希的眼睛。
洛希抬起头,凑近奥尔的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奥尔立刻转过脸将唇贴向他,洛希将舌头伸进奥尔的唇中,一边用手指摸他下面,一边舔弄他的齿舌。
奥尔一边任由他抚摸自己娇肿的部位,一边用力地吸啜着洛希的舌头。
明明是主动方的洛希,却感觉舌头被奥尔吸得发麻,他从奥尔腿间抽出手,转而绕过奥尔的腰肢,搭在了他的屁股上。
?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探索着初次的吻,奥尔的吻是笨拙但是热忱的,洛希能够感觉到
这一切,包括洛希自己,都让洛希感到不真实。?
“奥尔,说点什么。”
洛希分离开奥尔的唇,将奥尔压在身下,凝视着他的蓝眼睛。
奥尔恬不知耻地道:
“我喜欢你摸我下面。”
“不,”洛希道,“说一些以前我们会说给彼此听的话。”
奥尔伸手撩开他耳畔的头发,抚摸着他的脸道:
“希希,我的弟弟,我爱你。”
?
奥尔的神情中有一种真挚的深情,那并不是一种细腻的感情,带着雄性特有的粗糙又坚硬的特质,洛希很难确定,那是和以往一样的兄弟之情,还是转变成了别的什么。但其实他并不那么在意那一点,对保持现状也感到心满意足。他的绿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快乐的柔波,低下头在奥尔的唇上啄了一下。
奥尔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转身将洛希压在身下,也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两个人像摔跤一样在床上滚来滚去,都试图用双臂、双腿和腰腹的力量,把对方压在身下,与此同时玩着互相碰嘴唇的游戏。
再次翻身的时候,奥尔配合地被洛希压在身下,没有再反抗,他感觉到洛希的小东西又挺起来了。洛希白皙的额头微微沁着汗,阴茎贴在奥尔的阴囊旁。奥尔抱着弟弟,亲了一下,立刻张开腿,将洛希纳入自己的腿间,随后两只大手摸到自己的膝弯,将大腿往高处拉得更开,将本该私密的腿间地带敞露出来,湿热的性液滑出他会阴部的裂缝,预示着他已经准备好进入下一轮性交。
他只是被洛希做了一次,却仿佛对此习以为常了。
洛希跪在奥尔的双腿间,抚摸他粗长又结实的大腿。奥尔看起来不像之前那么疯狂,他就像是一个可靠稳重的汉子,只是眼睛有些发亮的盯着洛希看。
但他已经24岁,很多巨人在20岁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伴侣了,奥尔从12岁的时候就开始遗精,14岁的时候就已经又高又壮,能干所有大人能干的事了。他正处在一个性欲越来越旺盛的年龄,晨勃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几乎能从凌晨一直硬到日出。这具强壮又性欲强大的肉体,一旦被解放,就像是常年饥饿的猛兽出笼,仅仅只是撕咬吞噬一块肥肉,是不能满足它硕大的胃部,和熔炉般强大的消化吸收能力的。
而洛希,虽然只有18岁,外形中多少显出一些青涩的痕迹,但18岁的,刚刚长成的男人,对性爱的乐趣是不容易消减的,也许单薄的肌肉会让他们喘得像累死累活的小牛犊,但他们的精液却会像水一样多,简直像自来水一样每天白白挥霍。
洛希是男人,当然能够看出哥哥沉稳表情下,满满的肉欲和饥渴。奥尔在用他的表情、他的气味、他的肉体、他的性液在告诉他——他想和他做爱。
他真是只贪婪的母牛。
洛希微笑起来——奥尔不仅饥渴,还很敏感。
当一个像小山一样高大强壮的汉子,肉逼却敏感得光是被弟弟看着就会出水那样还怪有趣的。
洛希却故意不去搭理那饥渴的雌穴,转而伸手抓住了奥尔饱满挺硕的胸肌,他的胸肌又硬又鼓,充满了洛希的指尖,洛希抓着这对结实膨胀的奶子开始揉捏起来。
奥尔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而且他明显更喜欢被洛希粗暴的对待——洛希越是蛮力抓揉捏紧他的奶子,他就喘得越厉害,而忍不住呻吟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雌穴也像是春天的溪流一样涓涓不息地流淌着清澈的爱液。
“啊希希,”奥尔腾出一只手揽住弟弟的腰,皱着眉一脸难受地道,“我喜欢你揉我的胸部,但是你还是快点把你的鸡鸡塞进我的逼里吧。”
在洛希的印象里,做爱仿佛有一个步骤叫前戏——情侣会互相爱抚挑逗对方的欲火,但奥尔好像根本不需要,他根本等不了那么久,他湿透了。
奥尔的热情感染了洛希,他也感到自己硬得难受,放弃了更多把玩奥尔双乳的想法,将双手搭到奥尔的大腿上,将它们拉到更适合欣赏的位置。
奥尔自己给自己拉了床单、枕头,胡乱垫在肩背后,方便自己摆出正面迎接的姿势。
奥尔的雌穴被洛希的蛮干操得松开,两片嫩肉无法再像之前那样闭拢着搭在一起,而是裂开一道接近椭圆形的又扁又小的裂缝,露出了里面被摩擦得糜烂的通红的媚肉小肉逼因为肿胀而比原先更明显地向外凸出。
洛希并没有像奥尔期望的那样触碰他虚热饥痒的雌穴,而是用两根手指在湿漉漉地涌流着蜜水的雌肉上抹了两下,摸到了奥尔大屁股底下的皱巴巴的屁眼,尝试着捅进去。
——对于帕尔雄性来说,正常的性交就是将阴茎插入雌性的屁眼。如果洛希对奥尔的屁眼毫不在意,那才奇怪。何况奥尔的雌逼内部的软肉看起来红肿得有些异常,洛希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哥哥的另一处“宝地”。
不过也不能否定,他心中可能存在的恶趣味。
而奥尔对弟弟的探索并不以为意,并相当配合,显得理所当然,仿佛他的身体本来就是属于弟弟的玩具,而唯一叫他难受的只是雌穴得不到足够的抚慰而已。
不过,既然他连洛希小的时候在凳子上放钉子,害他被扎到屁股这样恶劣的恶作剧都可以原谅,那么只是被用手指捅进本来就有洞的屁眼,就更不值得一提了吧。
对于奥尔来说,既然洛希更擅长动脑子,他乐得把一切需要动脑子的事情交给洛希去处理,而他在大多数时候只要遵循本能就好了。
奥尔的直肠没有他的雌道那么紧,因而插入的时候,只是在入口那一段比较困难。但屁眼夹紧的时候,会比软嘟嘟的雌穴更有力,刚开始洛希甚至觉得有点疼。干屁眼和干雌穴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屁眼要比雌穴干上很多,而且还会有一种来回蠕缩的感觉能在奥尔身上体验到两种性爱方式,洛希感觉有点美妙。他觉得他已经对巨人雌性完全没有性趣了,奥尔显然要比他们更令人快乐。
奥尔正单手撸着鸡巴,来转移雌穴被冷落的孤独感,但干撸鸡巴,显然没有被弟弟干逼爽。
他的雌逼像是被一只小虱子咬着一样,一点一点地变得越来越空虚,肛门却被撑开,随即一寸一寸地向内充盈
这种性交方式很折磨人,就像口香糖被无限拉长,一种上瘾般的感觉,使人在饥渴与满足交杂的感觉中,无法停下来。
洛希扶着奥尔的臀部,在他的屁眼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雌穴更深的饥渴,就仿佛在饥肠辘辘的时候只能看着另一张小嘴饕餮美食一样,奥尔的雌穴开始对着空气难掩激情地翕张起来,吐露出串串露珠,甚至因为阴道的蠕缩和倾吐,连被射入深处的精液也随着淫水溢出来。
而从雌穴裂口淌下的性液,流进股沟后,刚好可以用来润滑屁眼,为干涩的后花园提供滋润。
洛希逐渐迷恋上奥尔有力的肛门和湿软无力的直肠带来的体验,肠液的分泌也让性交的体验更加美妙,同时还有一种微妙的难以描述的心理上的快感——奥尔前后两个穴都在为他出水!
“呃啊”
奥尔将双手垫在脑后,展着双臂,眯着眼睛,像享受日光浴般惬意。
洛希整根插他的屁眼的时候,粗硬的阴毛会摩擦刮弄他雌穴的软肉,对他而言是一种饮鸩止渴般的刺激,而直肠感觉到阴茎在越来越快速地抽插的时候,也会让饥渴的雌穴产生被穿刺的错觉这会让奥尔有一种双重被操干的感觉,他扭动着硕圆的屁股,用低哑的嗓音,发出淫靡的叫唤。
渐渐的,他的肛门产生了快感那是与雌逼的快感完全不同的另一类快感,奥尔只感到雌穴里充盈着淫水,但意志力已逐渐被直肠所攫取。
“哈啊”
“哈啊!”
“呃啊希希!”
洛希架着奥尔的长腿,喘息着用窄瘦的胯部撞击着奥尔肥厚的屁股,在那敦实滚圆的屁股肉上,传来“啪啪啪”的击打声。
奥尔在高潮中绷紧脚尖,咬紧牙关,随即抑制不住地吼叫出声:
“吼啊!”
在洛希一次深入的俯冲中,奥尔的雌逼喷出水,打湿了洛希的阴毛。
【彩蛋:双穴中出的样子,事后的温存/两兄弟黏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