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度第二天一醒来,便被带回了地下室,只是却被带进了雪蛛房里。
玉狐的脸色并不好看,上下打量着白度,道:“别以为你就摆脱我了,等着瞧吧。”说罢,摔门而去。
雪蛛见玉狐离去,冷笑一声,转而对白度道:“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嗯我自己做吧。”白度看了看厨房方向,雪蛛屋子里附带的厨房虽小,但厨具齐全,雪蛛闻言露出恬静的笑容,道:“也好。”说着,便来橱柜边取出里面的咖啡包泡了一包。
白度看着身穿丝袍优雅而坐地雪蛛,有些欲言又止,雪蛛却似洞察他的心意,用匙勺搅动着瓷杯里的咖啡,道:“你是想知道为什会把你送到我这儿来吧?”
“嗯。”白度点点头,目光不转地看着雪蛛。
雪蛛秀美的眼睛眨了眨,道:“我是女人。”
“啊?”白度一时没反应过来,雪蛛又道:“我不可能让你怀孕。”
“所以,在我怀孕之前,都会和你住在一起吗?”白度一喜,雪蛛可比玉狐好太多了。
“你不要觉得和我在一起就安全了,玉狐要是想,得了允许一样可以带套上你。”雪蛛摇了摇头,低头轻抿一口咖啡,道:“而且我算了,你先去做你想吃的东西吧,里面有烤箱和面粉、砂糖之类的,有不会的就问我。”
“看样子雪蛛大人烹调手艺也很好。”白度笑了一下,走进厨房,取了鸡蛋、砂糖还有牛奶,复杂的他不会,但布丁他还是会做。
白度将制作布丁所需的原料加入玻璃碗里搅拌,倒入模具,放入烤箱,旋转温度与时间按钮,然后出炉点缀上新鲜的樱桃,一人一个摆到用餐的木桌上。
“雪蛛大人,试试奴儿的手艺。”白度乖巧地立在一旁,雪蛛拿起银勺,看了他一眼,道:“不必刻意讨好我。”说着,舀了小勺放入嘴中,嫩滑清甜的口感随着半凝固的胶状鸡蛋散开,口感与果冻有些相似却要软滑许多。
雪蛛点了点头,正欲品评几句,屋门传来响动,下一刻一个高挑修长的黑影便走了进来。
白度有些惊讶地看着大步走来的女人,黑直的长发垂在高耸的双峰间,她不似地宫里不着寸缕的奴隶,她身形较寻常女子更为高大,穿着黑色的紧身马甲,皮裤只过翘挺的双臀,一双深黑过膝皮靴紧贴着修长的双腿,只露出白皙浑圆的大腿,腰际别着一根和玉狐同款的黑色软鞭,身上散发着一股狷邪霸道的气息。
她不是奴隶,也不是宠物!白度与那双明亮冷艳的眼睛一对上,便感觉如被盯上的猎物。她高而饱满的额头因垂下的刘海长须修饰,增添了几分秀气,鼻高脸窄,红唇丰润,黑眸雪肤,是标准的混血特征,本就天生具有惑人的资本,妆容亦是根据她形貌而做了些许改良的烟熏妆,便如一位高贵冷艳的吸血贵女爵,让人心生震撼。
白度心口一跳,他还记得玉狐和雪蛛曾给他介绍过的夜氏三兄弟后宫,夜亡唯未婚夫刘玉珏一人。夜璘情人有二,黑天鹅与雷麟,宠物是玉狐和夜狼。夜寻情人有一,却未告知他名字,宠物则有赤蛇、蓝蝶、雪蛛,现在再加一个踩着他上位的小鱼。
那么,眼前的女人白度脱口而出道:“黑天鹅!”
“你知道我的名字?”黑天鹅两步走到白度身前,俯身贴下脸凝视着白度,勾唇笑道:“这便是被三位主人选中,孕育后嗣的新人啊。”
“你别动他!”雪蛛推开身前的瓷杯,腾地起身,黑天鹅却是看也不看就朝她甩出一鞭,雪蛛来不及躲闪,那一鞭正打在她胸乳之上,闷哼一声,倒在了桌上却握紧了泡咖啡的瓷杯。
“怎么?你要和我动手?”黑天鹅微微扬起下巴,看着皱眉紧盯着她的雪蛛,红唇轻启,道:“这就急着邀功献媚,你还以为他当真奇货可居不成?”
“你黑天鹅!”雪蛛咬牙切齿,却不敢上前半步,黑天鹅这才把眸光转向白度,道:“你可知陈浩已然入狱?”
“怎么、怎么会这么快?!”白度一惊,却听黑天鹅冷声笑道:“证据已齐,审讯不过一个过程。况且,他也认罪了。”
“他怎么会认罪?”白度心下一阵钝痛,黑天鹅却推开了白度,双腿一张坐在的桌子上,扬起修长的眉毛,道:“想知道?呵,听说你下面两个穴已经很讨主人们喜欢了,那我便调教一下你上面的嘴。”说着,便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放在腿边,拉起上面的拉链往下一退,眸光微动,道:“舔吸我的脚,用你的嘴好好的舔,舔满意了我就告诉你。”
白度秀气的眉头皱起,看着黑天鹅不由后退了半步,而下一刻便感觉脚踝一凉,已被黑天鹅手中的软鞭卷起。
黑天鹅微微一笑,看白度的眼神带着几分猫戏老鼠的戏谑和攻击性,她手臂稍稍用力一拽,那软鞭便被赋予了极大力量,眼看白度要摔倒进她怀里,却被雪蛛抱紧,止住了下跌之势。
“你到底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他的?”雪蛛扶稳白度,站在了他身前。
黑天鹅脸上笑意敛去,上下看了雪蛛片刻,道:“找你,也是找他,准确来说我是来找你们两个。”说着便慵懒地抬起了双腿,双脚从靴子里升起,并没有寻常皮质鞋靴的难闻气味,反而带着几缕浓厚的香水气息。
黑天鹅的双足白而纤长,十根脚趾甲上涂着黑色的油彩,如她容颜一般魅惑。白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雪蛛却是上前跪在她生前,极为厌恶地看了黑天鹅一眼,却低头吻上了她的脚背。
“哈!”黑天鹅仰头呻吟,雪蛛的吻伴随着长舌的舔弄让她惬意而迷醉,她咯咯地笑了几声,道:“真痒,你快来呜”黑天鹅向白度勾着手指,雪蛛的吻沿着她曲线优美小腿,来到了平滑的膝盖内侧,越往上黑天鹅的身体越是敏感,她对大腿内侧的反应尤其明显。
白度一时之间不该如何是好,黑天鹅见示意几次,白度仍不过来,心中虽满意雪蛛的态度却仍旧恼火,长鞭挥动,打在白度的胸膛上,喝道:“还不过来服侍我!”
白度身体一颤,捂着被打出红印的胸膛,他身上本就有夜氏兄弟留下的伤痕,黑天鹅出手即使不算重,但打在伤口上也让白度难以消受,不得不上前走到雪蛛身旁。
雪蛛此时已然亲吻啃咬到了黑天鹅大腿根部,抬头便脱下了黑天的皮裤,露出平坦光洁的小腹,与被细窄丁字裤遮挡的阴部。可以看得出,那丁字裤已经被黑天鹅分泌的淫液打湿,雪蛛咬起黑天鹅的丁字裤,便将里面色泽暗红的花穴露了出来,亮晶晶的如暗红玫瑰。
“啪!”被雪蛛扯远的丁字裤一下弹回了黑天鹅身上,黑天鹅尖叫一声,雪蛛眼神一凛,向白度道:“揉她的胸,干她!”
“什么?”白度一怔,来不及反应,黑天鹅心头一怒,正欲发火,雪蛛却已经抓住了黑天鹅的胸部,恶狠狠地在手中挤压掐拧,黑天鹅又是一声尖叫,身子却一下酥软了,雪蛛将她胸侧的扣链解下,被束胸挤压的双乳一下弹开,在白度眼前一晃一晃的,那确实是一对傲人的豪乳,不过乳头的颜色却是过于艳丽而又显暗沉,是如花穴一般的暗红。
“傻站着干什么,让你蹂躏她!”雪蛛侧头剜了白度一眼,手松开黑天鹅的乳房,在贴着花穴的丁字裤上来回按压,黑天鹅脚趾来回曲卷着不时发出呻吟。
白度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抓住黑天鹅那颤巍巍的大乳,只感觉抓了一团极富弹性的棉花,冰冰凉凉的,又软又滑,原来女人的乳房手感是这样的吗?
白度探寻着,较之同龄少年要小许多的手在黑天鹅的乳头、乳晕附近来回探寻,黑天鹅此刻双峰没了雪蛛抚慰,仅仅是花穴的刺激便清醒了过来。雪蛛本深谙按摩,她手劲与按压之处无一不是最能撩拨黑天鹅欲望的地方,白度却是远远不及,黑天鹅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白度脸上,恶狠狠地啐在白度脸上,道:“下作东西!”
雪蛛听她喝骂冷笑一声,双手一下迸发出大力,将那韧性极好的丁字裤撕烂,道:“不想被她打死,就来干她!”说着,便低头埋进了黑天鹅花穴之中,黑天鹅已经按在鞭子上的手一下软了,呻吟一声,双目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红丝,看着白度的眼神既妩媚又狠厉,似乎是在警告他又似乎在渴求他。
白度抿了抿唇,黑天鹅的身体他说不上喜欢但也不算厌恶,眼看雪蛛头上渐有汗水渗出,舌头却仍是不停地费力舔舐着黑天鹅的花穴,加之黑天鹅时而柔媚时而凶狠的反应,知晓此刻若不能让黑天鹅沉沦在欲海中,那么自己与雪蛛怕是都少不了一番折辱。
白度咬牙,想着先前用手伺候夜寻男根的情形,便伸手在自己的男根上来回撸动,不过片刻柔嫩的男根便有了反应,渐渐挺立,白度拍了拍雪蛛的肩膀,雪蛛抬头的同时将两根手指探入黑天鹅花穴之内,向两边扩开,她朝白度使了个眼色,示意白度从她剥开的花穴进入,白度点点头,站到雪蛛让出的位置上,正要将自己的男根挺入黑天鹅体内,屋门“砰”地一响,似乎被人踢开,下一刻白度便觉头皮一痛,竟是被人抓着脑后的头发拽提起来。
“啊,主人。”雪蛛脸色一变,立刻退到一旁跪在了地上。原本趴在饭桌上,一脸潮红的黑天鹅也快速站了起来,看着夜寻正想说什么,脸上便挨了夜寻火辣辣一记耳光,嘴角渗出血来。
“滚!”夜寻一脚踹翻黑天鹅身侧的饭桌,黑天鹅鬓边长发落下,衣裤也来不及穿,只狼狈地向夜寻弯腰行了一礼,便快步退了出去,只是临走前不忘给白度一记眼刀。
雪蛛被那踹翻的桌子撞到,却也没有停留,临走前略带担忧地看了白度一眼,关上了屋门。
“啊呀?”白度实在被夜寻扯得痛,意图伸手去抓夜寻的手,让他减缓力道,夜寻却在他的手触碰到自己的一刻先送了手,继而白度感觉腹下一阵钻心奇痛,缓缓跪在了地上。
夜寻几乎一脚将白度的男根踢断,连带着白度小腹里的子宫,白度差点没痛得缓过气直接晕倒,眼泪“吧嗒吧嗒”地直流,抬眼却见夜寻仍旧盛怒,抬脚又要踢,伸手抓着夜寻的腿便胡乱亲吻了上去。
“呵,贱货。”夜寻忽地笑出了声,他的脚在空中一顿,下一刻却是将白度甩踢两米之外,狠撞在了墙壁上,夜寻两步上前,踩在白度肩膀,大力挤压之下白度不止肩膀的皮肉被磨破,锁骨也隐有被压断的趋势。
“和你死鬼老爹一样的死骗子。”夜寻俯视着白度,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骗人的下场只有死,你知道么?”白度脸痛苦地皱成一团,极力压抑着恐惧,委屈地看着夜寻不敢发出声来。
“看来你对着谁都可以那么快活,陈浩的死活你也不必关心了。”夜寻原本汹涌磅礴如火山爆发的怒意在此刻一下变为冰冻雪山,神色冰冷至极,踩踏着白度身体的脚放下,便要转身离开。
白度心下一凉,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只知道这下让他走了莫说很长一段时间得不到陈浩的消息,只怕他还会让人在狱中格外关照陈浩,立刻扑了上去,紧抱着夜寻的裤腿不放,本想开口说些什么让夜寻消火,夜寻却先他一步,头也不回地对着白度肋骨几下猛踢,将白度要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砰砰!”几声闷响,随着夜寻脸上露出的不耐与厌恶下脚更是没了轻重,白度恍惚听见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却仍旧抱着夜寻的腿,直到鲜血从他嘴里流出,夜寻的身影也变得模糊,白度才感觉踢打停了下来。
“主、主人”白度艰难地开口,还说几句解释的话,却一下倒在了夜寻脚边,陷入昏迷。
夜寻眉头微皱,他放缓了动作,将腿从白度臂弯里挣脱,转身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俯身拽起白度的头发拖着大步朝外走去。
一路皆是侧目的奴隶,他们再一次看着夜寻将白度带离地宫,却无人觉得艳羡,因为任谁也看得出白度身上的血迹和夜寻脸上的阴冷。
夜寻拖着白度直接来到单柳凌的房间,让单柳凌处理一番后,便将人带回了自己房里。夜寻并不会耐心好到等白度自然醒来,直接在血海、合谷几个穴位上用针一扎,白度便被刺激醒来,呆愣地看了神色阴沉的夜寻两秒,眼泪“哗”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白度的眼泪滴落在浅色的床单上,十分显眼。夜寻皱眉,嫌恶地扯开被子,喝道:“还敢哭?我就不该让你这个贱人上床,弄脏我的被子!”
白度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看着裸露在外的身体已经被涂了膏药,便抹去眼泪止住哭泣,只是身体还是忍不住一抽一抽的,小心地靠在床边,蹭了蹭夜寻的衣角,窥探着夜寻不耐而暴躁的神色,放软了声音,道:“主人别生气,别为贱奴气坏了身体”
“呵呵。”夜寻似乎被白度的话气乐了,拽着白度的耳朵将白度拉近,道:“可以啊,搞我二哥的情人,精力很旺盛,给我泄泄火啊!”
白度脸色发白,见夜寻真的压了上来,而身上各处都肿痛难言,心知被夜寻再干几次怕不死也要躺好久了,便按上了夜寻的肩膀,讨好地说道:“这几天主人们都在外面奔波,身体也有些累吧?奴儿是该好好服侍主人的,先给主人按摩下,顺便解释下如果主人想听的话”
白度学着雪蛛曾经给他按摩的样子,一边按捏着夜寻的肩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夜寻的脸色。夜寻闻言并没说话,白度便加重几分手上的力道,夜寻这才开口道:“我管你有什么理由苦衷,反正我就是想揍你,踢你那根东西。”
白度闻言心中稍感委屈,整个人却轻轻贴在了夜寻身上,从藻泥浴池的试探和拍卖会上的微妙转变,白度隐约感觉到了讨好夜寻的正确方法,嘟囔道:“可是没养好就踢的话,会坏的下次就不能踢了。”
夜寻挑了挑眉毛,回眸看着像只小猫似的趴在他肩上给他按摩的白度,伸手捏住白度脸颊上的狠狠拧了一圈,道:“你怎么越来越贱了?”
白度脸色微微一红,他皮肤本就白皙柔嫩,这不知是因羞耻还是羞涩的红好似扫了层胭脂,让他惨白的容颜增色不少,白度轻轻捶打夜寻的肩甲和后背,道:“奴儿只是想多活些时候讨好黑天鹅是,讨好主人”白度察觉到夜寻身体似乎绷紧,下一秒好像就会爆发将他摔在地上暴打,强迫自己敛去紧张、恐惧和怨怼的情绪,就好似给恋人告白一般,轻轻吐出一口气,道:“却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些期盼,期盼主人能对我笑一笑,不再总是凶狠厌恶”白度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夜寻没有说话,不知喜怒。空气在此刻寂静有些尴尬,白度咽了咽口水,正想在怎么把话题引到夜寻想听的地方,肚子却“咕咕”的叫了起来。
夜寻怔了片刻,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白度,白度虽然觉得这样讨好夜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也觉得丢脸,垂头丧气地道:“饿了让主人见笑了。”
许是想到上次白度吃他剩饭的事情,夜寻勾起了唇角,脸上神色好看了几分,道:“叫几声。”
“啊?”白度一愣,夜寻讥讽道:“人饿了自然要吃饭,但你么”
不待夜寻的话说完,白度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举起两只素白的手又放下,道:“兔子不会叫”
“哈哈哈。”夜寻沉默了瞬间便大笑起来,伸手搓揉着白度的脑袋,道:“那兔子吃草?”
“我想”白度撅起嘴,软软糯糯地唤道:“啾啾兔子,小兔子想吃肉肉嘟嘟啾啾”
白度模拟着软萌小动物的叫声,不适还用头在夜寻腰间轻蹭,夜寻眼神暗沉了几分,附身抓起白度的后脑,吻了上去。
白度心中惊讶了一下,却不敢抵抗,微张的嘴是火热长舌的抵进,白度半推半就地吸引着夜寻的大力吮吸和开拓,心中却在暗想夜寻年轻气盛,还有些小孩脾气,全然顺从是下乘,半推半就的迷恋讨好倒是合了他心意,那另外两个呢?
白度在思索间,夜寻完成了这个吻的掠夺,白度迷惘地睁开眼,看着夜寻似笑非笑地舔去唇边唾液,眼中隐约有泪水溢出。
夜寻见他要哭,眉头正要皱起,却因白度的一句“真的饿了”而松开。
夜寻嗤笑一声,道:“罢了,既然要养宠物,也不能只遛不喂,呵”说着,便站起身走向了厨房。
白度扬起身子,望见夜寻高大修长的身体在厨桌前来回走动,不多时便听见锅碗瓢盆的轻响,洗、切、配、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竟颇为娴熟。白度亦不觉暗暗称奇,不过转念一想夜氏早年流亡在外,夜寻会基本的生活技能倒也不算奇怪,反倒是自己除了搭配设计,什么都不会,需得掌握一些技能才能帮助自己获得自由。
白度观察了夜寻一会儿,便躺在床上,搓揉着身体被夜寻踢打得青紫的地方,大腿内侧、腰腹和手臂等位置尚能揉瘀散血,但女穴和男根白度只稍稍一碰便觉要痛出泪来,只得作罢。约莫过了20分钟,厨房便传来阵阵诱人香气,白度更觉饥饿,转念一想自己若真在床上等夜寻投喂不免太不识趣,便跳下了床,缓步走进厨房,夜寻此时正转身将盛好的肉菜放在厨桌上。
那是一盘色泽明亮的红烧肉,肥瘦层叠交替,被暗金色的汤汁浸染后皮肉更显软嫩,烧肉之下又铺有生菜吸取多余油渍,红绿相交,如朵朵肉花诱人采撷。而锅中则在蒸煮着层层色泽深浅不同的肉卷,一条条如长笛般曲卷着,乃是羊羔臀肉、猪耳尖肉、牛腰肉、鹿腿肉摆成了真正花朵的样子,随着夜寻手中汤汁的倾倒而被彻底烫熟曲卷,看得白度惊讶无比。
两道肉菜完成,夜寻向白度招了招手,白度立刻走了过去,见夜寻手上沾染了几滴汤汁,便将他手指含入嘴中,双眼弯弯一笑,用舌头将手指包裹吮吸,夜寻也不客气手指肆无忌惮地在白度嘴里搅动,不时还掐一掐白度的舌头。
白度虽然难受,却不敢有过激反应,想要吐出夜寻的手指,夜寻却不断往更深的地方抠挖,一来一去许久,白度似乎感觉嘴里渗出血腥味,意识到夜寻的手指弄破了他的口腔,一双眼睛惨兮兮地快落下泪来,夜寻才抽回了手,冷哼一声,道:“我为你做饭,你却不肯让我玩玩?”
白度见夜寻松手,立刻便捧起碗筷和米饭大口地吃着碗里肉菜,闻言含糊不清地说道:“奴儿太饿,怕咬到主人的手指呜呜”正吃着,忽然感觉胸前一痛,乳头已经被夜寻捏在手里,感受到夜寻近在咫尺的气息,白度吃饭的速度不由慢了下来,呆呆地看着夜寻。
“继续吃啊,怎么停了?”夜寻挑眉,将白度乳头拉长后又俯身咬了上去,白度感觉乳头酥麻,轻轻抖了抖,道:“我还想吃饭啊!”
夜寻在白度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抬手打了白度后脑一掌,道:“撑不死你。”说着,便拿起碗从蒸饭的竹笼里舀了一碗放在桌上。
白度咧嘴呼痛,这只乳头曾被白毓穿上乳环又被夜寻狠狠扯下,如今伤口还没好完便又被夜寻咬破了皮,不由将手捂着在了胸口。
白度的手尚且纤巧,轻揉胸口的动作看来更像是一种引诱,夜寻眯了眼睛,走上前将白度压在厨桌上,白度吓了一跳,忙道:“再吃几口让我再吃几口!”说着,白度忽然反应过来他竟然用了“我”字自称,脸色“唰”地一下发白,也不敢再说要吃的,便跪在地上,主动轻吻着夜寻胯间隆起。
夜寻轻声笑了一下,揉着白度的头,带着几分挑衅地看着不远处摆放的摄像机,揉着白度的头,道:“不急,慢慢吃。”
“唔”白度拿捏不准他现在的心情,不想好好的一顿饭变成挨鞭子,用唇齿灵活地解开夜寻的裤子,看着那根狰狞昂扬立刻含了入嘴,大力地吮吸起来,发出“波滋啵滋”的声音。夜寻呼吸深了几分,抓着白度的头腰身开始来回挺动,白度虽觉嘴被异物填充,难受得紧,但也并不生疏,只知越快解决夜寻的欲望自己才能越快吃上饭,便不遗余力地伺弄着,夜寻也是少见的没有刻意为难他,数分钟后便将精液尽数射进了白度嘴里。
白度将那一口腥涩的味道咽下,便又转回厨桌便吃饭,夜寻则将他揽进怀里,不断在他耳边吹气,用手在白度乳头、腰腹和下身的敏感部位来回抚摸按压,白度初时只觉心惊胆战,但夜寻的力道今日却极有分寸,乳头的拉扯蹂躏力道虽大,但身下受伤处却十分轻柔,在可以忍耐的疼痛中带着丝丝快感,不由渐渐放松了下来,一边大口吃着饭菜,一边和夜寻调笑,情到“浓”时还轻在夜寻的脸上。
白度心里高兴,只觉得经过此次他在夜寻心里必然不同了几分,夜寻看穿他所想也不揭破,为他添了几碗饭,将桌上肉菜吃得一干二净后,便将人继续抱着怀里,轻轻抚摸着白度涨鼓起来的肚子,道:“以后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也这样给你做饭吃,抱着你。”
“真的吗?”白度欣喜一笑,这样意味着他日后日子会好上许多,那喜悦倒也真挚,夜寻笑着在他额边吻了吻,看了那角落里的摄像头一眼,道:“不过长幼有序,你得先为哥哥们生下孩子。”
“啊这个”白度佯装羞怯地低下头,自然摄像头也没有摄到他眼底的愤恨,心中暗想真当我是母猪不成?还要给你们一人生个一儿半女?
白度面上却是无比依恋地抱着夜寻,道:“主人以后收奴儿做宠物吧?好不好?虽然服侍另外两位主人也是贱奴的职责,可是贱奴还是更仰慕夜寻主人。”声音柔媚软糯得白度自己都头皮发麻,夜寻却颇为享受,将白度抱在桌上又是好一通亵玩,指了指着卧室睡房,拍着白度的肚子说道:“等你怀孕后我便让人做个窝儿给你,就放在床边,那时候天天给你揉肚子。”
白度眼神呆滞了一瞬,露出含羞的笑,干笑道:“那,那奴儿一定争取早日怀上小主人。”
“哈哈哈”夜寻仰头大笑,看向白度的眼神带充满了嘲弄和恶意,便如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却带着几丝怜悯。
画面在夜寻的大笑声中戛然而止,陈浩呆滞地看着黑暗下去的屏幕,猛地起身,发疯似地捶打着身后的玻璃,只是仍他无论如何打砸,也伤不到站在玻璃后的夜寻一分一毫,那道玻璃便如一道墙,隔开了他和外面的世界,也隔开了他和白度。
“从今往后,你便不要再惦念我们的爱奴了。”夜寻笑了起来,上前两步近乎与陈浩扭曲的面庞贴在了一起,身后的典狱司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一切,夜寻转过身,道:“让比利好好‘照看’他,虽说不是什么绝色,但也别浪费了他这一副皮囊。”
“混账!你这个混账!”陈浩愈加猛烈地捶打着那扇玻璃,他听不见外面的人在说什么,却感觉心里最珍贵、纯洁的地方被人狠狠剜去,眼泪在他沿着玻璃跌坐而下时滑落,悲戚地哀鸣在禁闭室里响彻,同样的,除了他自己,外面的人也听不见丝毫响动,当真是与世隔绝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