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变得明亮但并不刺眼,白度感觉脚踝上一阵钻心的疼痛,睡梦中也忍不住发出了惨叫,继而醒了过来。一醒来便看见徐逸蹲在床边抓着自己的脚缠绕着一圈圈纱布,而陈浩则在一旁收捡药瓶,白度略微一想就明白两人是在他昏睡期间给他脚踝接了骨,疼痛会比他清醒的时候减弱很多,心下不由一暖。
“谢谢”白度仍感觉脚踝上肿痛着,但并不是不能忍受,他低着头脸上有些泛红。
徐逸开口道:“叫我逸。”
白度一迟疑,徐逸的手用力一勒,白度惊叫一声,声音都变了,“啊!咦!”
“不是咦,是逸!”徐逸被白度气笑了,在他脚踝上打了个蝴蝶结,然后端来桌边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粉色的肉块和墨色黄心的皮蛋碎末浮在熬得粘稠的米粥之间,淡淡的香气随着徐逸的吹动四散开来,“叫了给你吃。”
“还有酥皮百香烤鸡。”陈浩皱着眉头瞪了徐逸一眼,收好药品纱布,把从街口买来的烤鸡也放到了白度面前,烤得酥香金黄的半只肥鸡泛着油脂烤熟后的异香,润红的光泽与细嫩的肉质看着便叫人食指大动,白度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在唇上舔了舔,伸手要去拿那只烤鸡,徐逸却先一步抢过,陈浩喝道:“你干什么!”
徐逸没理陈浩,反而笑嘻嘻地看着白度,他此时卸了妆,笑起来迷人又帅气,“快叫我名字,不叫不给吃。”
“呃逸。”白度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看陈浩,然后有气无力地叫了个逸字,徐逸掏了掏耳朵,道:“听不见,大声点。”
“逸。”白度大声了些,陈浩脸色很不好看,道:“你别得寸进尺,他那么久没吃东西,哪有力气叫你。”
徐逸轻哼一声,笑着坐到白度身旁,撕扯下烤鸡的鸡腿递给白度,白度接过鸡腿张嘴便咬,咸香酥脆的鸡腿十分美味,但里面分泌的油脂让白度有些反胃,咬了一口,便讪讪地放到了一边,徐逸和陈浩见状都有些意外,白度道:“嗯我吃不下这个。”
“那喝粥啊。”徐逸舀起一勺桌边的皮蛋瘦肉粥放到白度唇边,白度张开嘴吃了一口,平日里咸淡适宜,鲜香柔嫩的皮蛋瘦肉粥吃着虽不反胃,但也没十分想吃的欲望,白度被徐逸喂了几口,就摇着头躺在了床上,皮蛋瘦肉粥还剩一大碗,陈浩见状不由着急道:“小度,那你想吃什么?你才醒得吃点东西。不想吃咸的,我们吃甜的好不好?我和徐逸出去买个大蛋糕?”
白度摇晃着脑袋,道:“不要,奶油太腻,蛋糕太干。”
“那熬点汤给你喝?”徐逸试探性地问道,“鱼汤?牛肉汤?鸡汤?番茄蛋汤?”
“是啊,小度,熬了汤正好中午,你不想吃这些也没胃口吃饭吧,我们给你熬点汤,怎么也要喝点。”陈浩摸着白度的头,白度身上的伤口上了药用纱布缠着,看起来就像半个木乃伊,既憨厚又可怜。
“我,我想喝蘑菇汤”白度想了一会儿,说道:“可以加点肉片。”
“哦,那好,我去菜市上买。”陈浩点点头,看了徐逸一眼,徐逸此时正拿着喂过白度的勺子,大勺大勺地把肉粥舀进嘴里,陈浩见状拿起白度咬了一口的鸡腿,一边吃一边说道:“待会儿和我一起去菜市买菜,虽说小度只想喝汤,但还是要炒点青菜和肉丝之类的。”
“哼,不放心我和小度在一起直说嘛,大不了我出去买东西,你留下来照顾他。”徐逸翻了个白眼,陈浩被说中心中所想也不再掩饰,索性直接道:“你出去我也不放心你不去报信,不过小度一个人没人照顾也不太好,我出去的时候会锁门和窗子,我也不怕你跑出去。”
“艹,把老子当囚犯?!”徐逸不乐意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陈浩也挺立得笔直毫不示弱地看着徐逸,眼看两人要发生冲突,白度忙道:“徐逸,你别生气,陈浩只是关心我,我一个人在他也会锁门,因为这里人流太多,有什么人看见我在也很危险。如果你真的不高兴,我可以一直服侍你。”
“啧,你觉得我就只对你身体有兴趣?”徐逸皱起了眉,陈浩冷笑一声,“不然呢?你别告诉我昨晚之后你就爱上小度了。”
“就算没有他也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对他的。”徐逸说着还在白度断了的脚踝上拍了拍,“接骨都是我接的,如果我不在意他,我何必那么辛苦给他接骨呢?”
陈浩闻言看了看白度,有些不舍地叮嘱道:“那你好好在家呆着,我很快就会回来给小度做饭。”然后又向徐逸说道:“总之我不信你,门窗我还是会锁的。”
白度拉了拉徐逸的衣袖,微撅着嘴让他不要和陈浩争吵,徐逸心里有些嫉妒,但还是没说什么,挥了挥手,脱了裤子圈着白度躺在床上睡觉。
陈浩哼了一声,又和白度叮嘱了几句,然后锁了门窗去菜市给白度买蘑菇。
陈浩对菜市很是熟悉,先去猪肉摊买了二两里脊肉,然后买了些青菜,看钱包还有剩余的钱,又捡了几个大番茄,准备给白度做糖腌番茄给白度开胃。最后来到卖菇类物品的菜摊前时,却惊讶地发现蘑菇价格翻涨了不少。
“怎么,怎么涨价了那么多啊?”陈浩原本是计算好了的,这样一来根本就买不了多少蘑菇。
“这两天下了大雨,山路湿滑,都有些地方塌方了,这些新鲜蘑菇不好采,所以涨价了,如果你不是特别想吃的话,过几天价格自然又恢复了。”菜摊前的阿婆整理了下混在一起的蘑菇和香菇,道:“还买不买啊?”
“呃我过几天再来吧”陈浩转身离开了菜市场,本来是想去跌打馆找叔叔或是回去姨妈们借钱的,不过跌打馆人多,姨妈们那里又不一定方便,想想还是往山上采蘑菇去了。
陈浩走到山脚下并没花多长时间,但山路着实泥泞,基本一踩一个凹陷,没走多远干净的运动鞋就布满了黄棕色的泥巴。
陈浩皱了皱眉,抓紧了提着肉菜的袋子,观察着地上的脚印,脚印多的地方蘑菇多半是被人采走了,便挑路险峻的地方走,陈浩走到半山腰后,就拐进了一条崎岖湿滑的小陆,小心地攀走到尽头,发现了不少零散分布在山坡的大树边上,陈浩一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已经11:00了,采了这些蘑菇回去,应该能让小度在13点之前吃到饭。
陈浩一只手提着袋子,一只手撑在泥泞的土地上,慢慢向那些大树滑去。山坡上有不少突出的石头也可以作为着力点,陈浩采了几朵蘑菇后,踩在一块凸起的石头向另一棵树靠近,那石头却镶嵌得并不深,一下被陈浩连着泥土给踩掉了,陈浩立刻中心不稳,一个踉跄踩在湿滑泥泞的泥地上便滑到在了地上,“啪啪”几个番茄滚了出去,陈浩连忙抓住口袋,阻止里面的东西滑落,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在泥地上滚动,好在山坡虽然长但并不十分陡峭,中间凸起的小石头虽然在陈浩脸上、手上还有衣服上蹭出了许多小口子,但陈浩并没受重伤,在停下来了之后,立刻继续去采蘑菇和捡那些滚落的番茄,白衬衣和牛仔裤上满是肮脏泥泞。
“轰隆!”天空划过一道刺目的闪电,天立刻就变了颜色,狂风呼呼而作,陈浩脸色一变,望着天空,道:“不是那么倒霉吧不行,我得快点。”说罢,立刻向那些蘑菇扑去。
“轰隆隆~!”震耳的雷声响彻后不久,倾盆大雨立刻铺天盖地砸在了地上,城区里在街道上行走的人皆狼奔豕突状,噪音瞬间增高。
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徐逸睁开眼睛,见外面下着大雨,又看了一眼躺在他怀里的白度,刮了刮白度的鼻子,道:“在想什么呢?”
“陈浩去了好久都没回来,现在还下那么大的雨”白度看着窗外雨帘般的大雨喃喃自语,道:“可别出什么事了”
徐逸从床上坐起,道:“你放心,这一带他比别人熟多了,而且夜氏的人都还不知道他的存在吧?”
白度一想也是,舒了口气又不觉想到自己的哥哥,他偷偷看了徐逸的神色,慵懒舒坦,似乎心情不错,便问道:“昨晚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呵,为了找你我可是把老底都全暴露出来了。”徐逸一想到这里又是生气又是失望,暗夜界被吞灭后,和父亲一起逃到光明界的属下就少,父亲更是在逃跑途中受了重伤,为了给父亲筹钱疗伤,徐逸不得不化身为杀马特到处收保护费,父亲死前察觉到了夜氏的靠近,是想让他暂时散了所有人化整为零,待一切安定之后再谋后路,他也确实是那么做了,可是在得知夜氏对白氏动手后,他就忍不住了。白氏在光明界的地位很高,白度失踪之事虽然被及时控制了消息,但闹得也很大,如果借此次营救白度的事投到白氏麾下,不但能得一席安稳之地,报仇也指日可待。可谁知特么的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白氏现在就剩一空壳子,他还费了那么大力气,四处派遣人手追查,也不知道这下夜氏有没有察觉他们这些漏网之鱼。
“你,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我只是”白度见徐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有点心慌,徐逸眯起眼睛,锐利而冰冷的目光扫在他脸上,“你是不是想让我去帮你探听你哥哥的消息?”
“呃,你,你能救下我,本事也不小如果你能探听到我哥哥的消息,我求求你就帮我一下吧”白度现在也不敢许诺徐逸什么东西,哥哥生死未卜,白氏现在恐怕也不太好。
“呵,行啊,可你不能让我白帮你啊。”徐逸呻吟了几声,张开腿懒散地倒在床上,白度看着徐逸眼里便得炽热的温度,点头道:“应该的,我应该好好报答你的。”
说罢,两只白嫩的手掌轻轻放到了徐逸胯间,握住那根东西,然后低头用牙齿咬开徐逸裤子上的拉链,弹出的那一坨东西又黑又红,浓密旺盛的黑毛杂乱地分散在肉棒底部,是白度没有见过的雄伟狰狞。白度大为吃惊,昨晚被干的时候他没注意到徐逸胯间的东西,感觉和陈浩也差不多,但没想到视觉上看起来那么可怕。白度并不知道,在城堡里他看见的奴隶和宠物们的肉棒不是被剃了毛就是修理得整整齐齐的,就连夜氏兄弟的也是,徐逸的东西看着大其实是因为毛多且杂乱,就像非洲雄狮那样,雄狮的身体其实并没多大,就是头上那一圈深厚的毛发看着给人威武雄壮的感觉。
“怎么,被吓着了?”徐逸看见白度一脸震惊加恐惧的神色,心情很好的大笑出声,“哈哈哈,夜氏兄弟的没我粗大么?”
“呃”白度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手上摸着的那根东西并没看见的视觉冲击那么大,而且软绵绵的,应该是昨晚才发泄了一通,所以现在需求并不强盛。
不过徐逸既然有要求,白度也必须让他爽起来,用手撸动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反应,便低下头含住了那根东西,并没有想象中的腥臊气息,而且有点橘子香,徐逸事后应该洗了沐浴露而且是橘子味的,白度抬起双眼望向徐逸,目光似水,媚眼如丝,撩拨心弦。
“好,今天你要是能用嘴让我再射一次,我就帮你去探听你哥哥的消息。”徐逸一说出这句话,白度立刻斗志昂扬,小脸上满是笑意,他等的就是徐逸这句话。他先用舌头在肉棒前端打转,在舌头从马眼略过的瞬间用力一吸,咸涩的汁液便入了嘴里,应该是残留的沐浴露和之后流出的汗渍夹在了一起,味道并不好,但面上仍是敬业而迷醉的神情,不断地用舌头打转吮吸,就像在吃世界上最美味的田螺。
“波滋啵滋”的声音十分响亮,白度自己都感觉得到自己的口技明显比初到夜氏兄弟的城堡时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徐逸发出长长呻吟,他抓住白度的头发用力拽进然后又松开,白度配合着徐逸抓扯他头发的力道,舌头柔软而灵活的按摩将徐逸沉睡的肉棒唤醒。
“呜呜”当徐逸的东西一点点在嘴里挺立时,白度也跟着趴了起来,趴跪在徐逸身前,高撅着臀低俯着腰身,一边摇晃着屁股一边努力地吞吐那根东西,口水沿着徐逸的肉棒流下,打湿了底部浓密的毛发,白度想起给夜寻口交,把夜寻吸得十分高兴的那一次,努力地把头埋在徐逸胯间,让浓密的毛发贴着他的脸庞,然后伸出手轻轻拉着那些毛发在他脸上来回扫荡,一边讨好地刮弄着两颗暗红色的肉蛋,徐逸的身体猛得一颤,听不清他骂了什么,白度喉咙里一边发出嘻嘻的笑声,一边努力抖动着自己的双腿和屁股,适度的夸张着动作,显示徐逸在他嘴里的猛烈驰骋。
媚红色的菊洞在快速的摇晃下一张一合的,徐逸的手用力抓住白度两瓣浑圆粉嫩的小屁股,脸上带着挑衅的笑意看着一身泥泞站在门前的陈浩,他的衣服和头发全被泥水和雨水打湿,就像被昏黄的泥水刷了一层漆,他怀里紧抱着的袋子也脏透了,但里面露出的几个香菇和番茄却十分干净,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激烈动荡的白度和悠闲享受的徐逸,就像看见奥术题懵逼了的孩子,彷徨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