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点,白度再一次回到了夜氏兄弟的城堡。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是清醒着进城堡的,城堡在暗夜里的恢弘轮廓让白度再一次感觉到了熟悉。夜寻搂着白度轻咬他的耳垂,低声道:“有没有很熟悉的感觉?呵,这可是你们白家的祖业。”
白度身体一下就僵住了,记忆里有一张照片,是他只有两三岁时照的照片,背景似乎就是这里,那时的他还穿着奶娃娃的袄子,手里捧着个番茄,露出没张齐的牙齿对着镜头直笑。他被一个慈蔼的老人抱着,身旁还有只是幼童的哥哥和年轻英伟的父亲那时的记忆白度可以说几乎没有,但那张照片,白度在问起早早离世的爷爷时,哥哥便会拿那张照片给他看。
“不过你那好父亲和你哥哥一样没用,守不住,早就是我们的了。”夜寻笑得温和,道:“在自己曾经是主人的地方做奴隶,感觉怎么样?”
车门未曾打开,白度却有些发冷,他低着头,勾着夜寻发烫的手指,道:“奴那时还小,没什么感觉。”
“哦?看样子还是得让你哥哥来感受一下比较好。”坐在对面车座上的夜璘开口了,小鱼依偎在夜璘身旁,面含嘲讽地看着白度。白度脸色涨红,摇头道:“主人,我们不是说好了”
“呵呵,侄儿出生,做伯伯的不来看看么?”夜寻的手伸进白度的裤兜,覆盖在那不断颤抖的小腹上,白度的内裤差不多全湿了,带着毛刺的跳弹在白度子宫深处跳了一路,被契约抽干了力气的白度此时更是软得走不动路了。
“呵呵,把蛋蛋生出来给我们看看。”夜璘开口命令道。
“唔主人,奴儿没力气了。”白度哀求道,夜寻揪起白度屁股上的一块肉大力拧转,白度“啊”地一声惨叫,几乎从座椅上跌了下去,夜璘冷声道:“叫有力气,下蛋没力气么?以后生孩子怎么办?”
夜寻的手从白度臀上离开,指尖良好的触感让他有些回味,白度的裤子已经被他顺势褪到膝盖上,雪白的腹下有一根长着些许茸毛的粉嫩的肉柱垂在一方湿润的粉色花蕾上,花蕾之下肿胀的媚红菊道也露出了一道蜿蜒向后的痕迹,夜寻的手转向白度的菊道,白度的菊肉也是十分柔软美妙的触感,而且还很紧致,夜寻的手指插了进去。
“啊,别,奴儿这就下蛋”白度的菊道感觉到夜寻的手指在菊道里面拧着壁肉掐捏,那种感觉可比掐屁股要痛苦舒爽多了,白度大张着腿,将整个花蕾暴露在夜璘和小鱼眼前,然后缩动着腹部,用力向外排挤,只不过那震动的跳弹塞得太深,似乎被花道里的嫩肉卡住了,白度力气不够,腹部用力除了流出更多蜜液之外,跳弹几乎没什么动弹,白度腹部不断收缩,臀部也前后移动着,除了让夜寻的手在菊道里刮出几道细小的口子外,并没任何帮助。
白度又折腾了几分钟,夜寻抽出了手指放在白度嘴边,“生不出来那就放在里面,等什么时候能生出来了,再取出来。”
白度疲惫地张开嘴含住夜寻的手指,品尝属于自己菊道的咸骚味道。夜璘拍了拍小鱼的肩膀,小鱼当先打开车门,迎请夜璘和夜寻两人,至于白度,在夜氏两兄弟下车后,被小鱼像拽死狗那样,拽着一条胳膊就往前拖,白度无力反抗,只得尽力顺从小鱼。
“待会儿见了玉珏公子,你再这副死样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小鱼在白度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白度“啊”地叫了一声,这一声和之前的惨叫不同,有些压抑,小鱼听着心里有种快感,而且白度的皮肤真的很嫩,掐在上面的触感特别舒服。
白度的腹部有轻微的“嗡嗡”响声,白度没力气只有靠着小鱼,咬牙道:“你别欺负我,主人要既然要我给他们生孩子,那我有了孩子一定会欺负回来的!”
“哟哟哟,还会威胁人啊。”小鱼嗤笑一声,不过到底没有继续掐白度了,只道:“我不欺负你,自然有的是人欺负你,尤其是玉珏公子,就算你怀孕啦,一句话要你死你还是得死。”
白度嘴巴动了动,没说话。潜意识里他很羡慕刘玉珏,毕竟对城堡里的奴隶和宠物来说,他有和夜氏兄弟一样生杀予夺的权力。随着夜氏兄弟进了城堡的古朴厚重的大门,走过几幢精美的建筑,到了一栋被花海环绕的楼层,这栋楼层比白度之前在城堡里见过的都有宏大壮美,应该是那位玉珏公子住的地方了,日后刘玉珏与夜亡成婚,那么他们也得叫刘玉珏“主人”了。
夜寻按了门铃,很快里面的仆妇就打开了门,映入白度眼里的是一片光明美好的房屋设计,乍一看去宽敞大气,细微处也经得起欣赏,都是些雅致贵气的家具和饰品。一楼整齐而有序地站着保镖,几个仆役在打扫屋里的清洁,开门的仆妇指了指楼上,表示刘玉珏在上面。
夜璘点了点头,和夜寻并肩走上暗红色的木梯,白度跟着小鱼走在后面,缕缕若有若无地幽香蹿入白度的鼻子,白度有些迷醉,暗想这木梯的材质一定很好,就是不知道有多珍贵了,在拍卖会上白度见过一万元一克计的奇楠木,不过那种木头太珍贵了,都是作为手珠或是项链出现的,如果是作为木梯那也太浪费了。
白度很就和小鱼上了二楼,夜氏兄弟进了门,白度和小鱼在过道上等了几分钟也被叫了进去。一进屋子,白度便看见一个五官异常精美的长发青年闭眼躺坐在一张摇椅上,虽然他是闭着眼睛的,但仍旧让人看了一眼忍不住再看第二眼。刘玉珏并不是那种惊艳型的,能让人一眼看去就心跳加速,或是震撼无比,他的面容好像有种魔力,让人越看越沉迷。他的皮肤很细腻,色泽在白皙与小麦色之间,在闪耀明亮的灯光下看不出一点瑕疵,好像上好的绸缎。他的眉毛细而长,因为末尾有些上挑,给他精美秀气的五官舔了几分英气,他的嘴唇很薄,略长,嘴角是微微向上,看着似乎在笑,但脸上的肌肉并没动弹。他的鼻子挺立修长,如果有一双明亮俊秀的眼睛搭配,那真的很完美。
他的身体骨架比正常男人要小些,但身高应该和夜璘差不多,虽然他是坐着的,但那优美的双腿看得出很长。他穿着一件领的淡蓝色睡衣,腰上系着的腰带勾勒出他修窄的腰腹,两条肌肉匀称的腿也是细腻得看不见毛孔,那双腿踩踏在两坨高耸裸露的乳房上。那是一个跪在刘玉珏身前的女人,年纪不大,身材是少见的火辣,容貌不仅十分美丽动人,还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长长的睫毛,看人的时候绝对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但这种人,无论是男是女,白度知道对于禽兽们来说,除了激起他们的施虐欲外,不会有丝毫怜惜。
那个女人应该是夜氏兄弟的奴隶,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有许多可怕的伤痕,而且都是新伤,纵横交错的凝固血痕便不提了,她的下体好像是被烧焦了一般,呈一种枯黄泛黑的颜色,而且还有些水泡,毛发一根都没有,都不知道是被汤掉还是扯掉的。那个女人被狠狠的折磨虐待过,但此时,她的脸上只有讨好谄媚的笑容,她捧着自己的一对大奶子,不断搓揉挤压,刘玉珏的那双脚也随着那对大乳的动弹,而被弹性极好的乳肉包裹摩挲,身体也轻微地晃动着,看得出来他很享受。
白度睁大了眼睛走近,这才发现,那女人的双乳上居然镶嵌了一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那些凸起的圆润珍珠给乳房的伤害是巨大的,她的胸部因为珍珠先前进皮肉那端的磨损而呈现出了暗红的颜色,有些地方甚至透过薄薄的皮肤隐约可以看到肉泥一样的暗坑,只怕一戳下去肉都是空的不过好在这样的地方不多,因为她用来按摩刘玉珏的部分的肉是好的,更让白度惊异的是,随着这个女人不断揉捏自己的双乳去按摩刘玉珏的脚,那上面的珍珠竟然有旋转松动的迹象,那皮肉之下都开始渗血了,女人痛得蹙眉咧嘴,但还是笑得那般小心讨好,甚至不时将自己两颗乳珠塞进刘玉珏的脚趾缝里,然后再扯出塞进,刘玉珏的脚根本不用动弹就完全享受了双脚蹂躏乳房得到的一切快感。
“可以了。”刘玉珏的眼睛睁开了,那动听温柔的声音让人完全无法把他和这个几乎不成人形的女人联系起来。女人的笑容越发明朗了,“那贱奴为畜奴的事情”
“以后你就当我的胸奴吧。”刘玉珏似乎被这个女人的双乳伺候得很舒服,声音都带着笑意,那个女人一脸欣喜之情,小心地把刘玉珏地脚放到一旁的软榻上,然后给刘玉珏磕了个头,便爬到了一旁。
畜奴如果是要贬为畜奴,那夜寻和夜璘肯定是把这个女人往死里了玩,会出现那种伤痕也就不奇怪了。只不过这个女人居然能用这种方法讨刘玉珏欢心,那倒也难得。
“呵,胸奴?有点意思啊。”夜璘看了白度一眼,道:“大哥夫要不要再来一个阴奴?”
刘玉珏看了夜璘一眼,嘴角上扬,“阴奴?”
“我们的爱奴火兔阴户也能按摩哦,三弟还试过呢。”夜璘戏谑地笑了起来,夜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不知道怎么接夜璘的话,刘玉珏闻言这才好奇地把目光移向白度,白度看见那双眼睛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是在脑海里自动给刘玉珏搭配起了衣服裤子,首饰装扮甚至裙子。那双眼睛不大,但很美,(从这里开始更新)淡紫色的瞳孔里带着审视的光芒,“这就是白氏的幼子?”
夜璘睨了白度一眼,一脚踹在了白度腿弯上,“砰”地一声,白度跪倒在地上,夜璘笑道:“还不快掰开你的那贱穴,让嫂嫂看看你那地方长得好是不好。”
白度身体一僵,随即把手放到了微湿的阴户上,刘玉珏眯起了眼睛,之前的那个胸奴女人也目光灼灼地看白度。
粉嫩的阴唇被白嫩的两根手指剥开,阴私之处乍露空气中,羞耻感让白度腹下一阵炽热,他知道这点程度远远不够,便将目光投向了夜亡。
夜寻微微皱起了眉,没有说什么,白度心中暗叹一声,心一狠,两只用力朝两边掰开,将花唇内的花核露了出来,微红的血肉中隐约可见几丝晶莹的液滴,在花肉中点点渗出,随着白度手指伸入细窄的花道,“哒哒”滴在了地上。
刘玉珏轻笑一声,道:“下面倒是不错,开始吧。”
刘玉珏的声音冷清而带着阴柔的磁性,白度松开自己的手,爬到刘玉珏脚边,那双脚虽然因养尊处优而白嫩,但并不算小。到底是近一米八的男子,尤其是那亮泽的十根脚指甲不知为何修剪得锋利尖锐,似乎就像是为了折磨白度一般。
“这奴的花穴里还有跳弹”白度咬着唇,刘玉珏温润一笑,道:“有那跳弹按摩不正好?”
白度闻言只得弓起腰身,小心地扶着刘玉珏的脚,将大脚趾抵在了花穴入口,尖锐的脚趾甲在花唇轻轻刮弄,阴唇上的经络隐隐现形,白度忍不住发出轻颤的呻吟,却在下一刻失了声。
刘玉珏眉头一挑,整根脚趾捅进了花道,脚趾甲如同细小的刀锋,在柔嫩的花道上刮出了一道血痕。白度的叫声并没引起怜惜,夜璘的眼睛涌起了几分情欲的色彩,看着白度圆润撅起的屁股,正欲跨步上前,却被夜寻伸手拦住,道:“别坏了嫂嫂兴致。”
夜璘看他一眼,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币,笑道:“我倒是很期待,嫂嫂对我们的宠物有多满意。”
白度闻言身体不由将双腿张得更开了,心中只想着好好伺候刘玉珏,最好像他身边跪着的那个胸奴一样,可以求得庇护,至少免了今日的折磨,越发卖力地伺候刘玉珏。先是极力张开双腿,尽可能地让刘玉珏的脚趾能容入花道,然后收缩着腰腹来使花道子宫涌动,带给刘玉珏脚部的舒适。
“嗯”刘玉珏慵懒地舒了口气,看了身边的胸奴一眼,白度不解其意,便见那匈奴走到他身前,按压住他的肩膀,接着花道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刘玉珏伸脚一顶,竟是斜着脚掌将三分之一处的脚背挤入了花道。接着,刘玉珏的脚一转一动,白度便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带着些许兴奋的颤抖,从花道深处分泌的液体,润滑了刘玉珏的脚,使得他将脚掌挤得更深,同时也触到了在白度子宫内大肆跳动的跳蛋。
刘玉珏伸手在白度前面的肉柱夹起一块肉来,狠狠一掐,一拧,白度尖叫一声,腰腹条件反射的向下一弓,加之那匈奴按压他肩膀的力道不减,瞬间便坐了下去,花道也将刘玉珏大半个脚掌都包裹了进去,白度睁大了眼睛,看着刘玉珏不敢挣扎,但眼泪瞬间就溢了出来。
“呵呵,继续啊。”刘玉珏在白度的小肉柱上轻轻拍了拍,被拧压的肉柱在此刻慢慢抬头,花道里的脚趾头快抵到了子宫入,白度痛苦至于花道却是得到了极大满足。
“呜”白度抹去眼里的泪水,上下摆动着身子,让刘玉珏的脚掌更加深入,温软的壁肉轻抚着足心搅拌,轻轻吸附摩擦,带着无尽的痒意,刘玉珏不禁大笑出声,脚掌也不断在白度的花道里翻转蹂躏。
白度感觉花道里又痛又带着难以言说的感觉,在子宫口拨弄的脚趾想将他挤入来填满子宫的空虚,却又因脚掌的宽大快撑破花道而难再前进,使劲地蹬着脚想要摆脱困境,却被那胸奴死死按住,只能承受着这又痛又痒的折磨。
夜璘见状没有分毫客气,推开了那胸奴,压着白度便将昂扬的肉棍抵在了白度臀间菊穴,白度感受到身后人的温度尖叫一声,“不要!”却没来得及再说出求饶的话,下一刻,夜璘的巨根如一根烙铁狠狠将他洞穿!
“啊”前后夹击的感觉,狠狠撞击着白度的灵魂,刘玉珏应时地伸起了懒腰,同时将双腿舒张,身子躺了下去,脚也深得更深,几乎将脚根都抵入了花道。白度自然而然地向后撅着屁股,想往后退,却也因此让身后菊穴将夜璘的整根巨大整根吞没。
菊穴是火辣辣的痛,花道有所滋润还勉强能忍,但夜璘的肉棍当真如一把刀狠狠捅进了肛肠,将白度解剖开来。
白度长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了呜咽的叫声,双手挥舞着想要极力抓着什么,夜寻却上前抓住了他的手,放上了双腿间的一根巨大,白度身体一僵,似忍不住地哭出了声。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在了白度脸上,刘玉珏脸上的笑意被森冷取代,道:“别坏了我的兴致!”
冰冷入骨的声音,与夜亡倒是有几分相似,白度身子一僵,呆呆地看着刘玉珏。夜璘低下头,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去白度眼角的泪水,道:“不想受这委屈,就加紧时间为我们生个孩子。”
“啊!”白度惨叫一声,花道里的脚趾在此刻蜷缩起来,狠狠地在花肉与子宫的接连处弄出伤痕,跳蛋被挤入了更深的地方,白度只觉得那跳动的东西快弹入了子宫尽头。刘玉珏面色阴冷,白度不敢哭出声,咬破了嘴唇,一个劲地掉眼泪。如个木偶娃娃般,被他们牵扯着不断左右腾挪或是上下摆动。花道里不断地分泌出大滩大滩的液体,身后的菊穴却是在此刻渐入佳境,在疼痛中慢慢找到了些许舒适。
白度的手全赖夜寻抓着撸动,几乎使不出力气,那喷张粗大的肉棍白度几乎握不住,夜璘身后的速度加快,刘玉珏脚趾也不断刮弄着花道深处的柔嫩媚肉,鲜血与淫液不断地分泌,弄湿了白度的裙子,白度吸啜着鼻子,脑海中已没了任何想法。
忽地,一股热流射在了白度脸上,夜寻不知何时放下了白度的手,将精液尽数朝白度嘴边喷去,部分进入了白度的嘴里,带着咸涩的味道,大多却落在了脸上。夜寻当先射出,夜璘也随之白度菊穴深处释放,然后与刘玉珏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将各自的肉棍与脚掌猛地撤离开了白度的身体!
“啊!”白度怪叫一声,没了夜璘的怀抱,一下软倒在了地上,如一只脱水的鱼大口的喘着粗气,花道与菊穴大张着,都透明并夹着血液的大股液体落下,腰腹只觉酸软无比。
“啪嗒”或许是因为脚掌深入,在将跳弹推入更深处的同时,也将子宫与花道开拓,跳弹从白度大张的子宫里落了下来,染满了白度带血的淫液,在地上发出“滋滋”地震动声。
甜腻的味道在白度身下散开,刘玉珏伸手在白度私处一摸,修长的食指沾染了些许,便放入嘴中。白度根本就无法注意他的动作只觉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又听夜璘道:“还不好好谢谢嫂嫂帮你把这蛋出来了?难不成你以后生孩子,也要我们把手塞进去把孩子扯出来么?”
白度身体一抖,显然被夜璘的话吓住,忙趴跪起来,道:“谢谢,谢谢玉珏主人”
刘玉珏眯起眼睛,品尝着白度的淫液,似乎吃到了什么极美味的甜品,夜寻目光暗沉,那样的一次的发泄对他来说显然是不够的,但是他却没有再动作,而是看着刘玉珏,道:“怎么样,嫂嫂?火兔的味道不错吧。”
刘玉珏轻笑一声,看着白度那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心中出现了厌恶,清冷绝美的脸上出现了几丝残忍的笑意,道:“是该好好奖励下。”接过夜璘恶作剧似的拿出的一袋金币,命令道:“对着我倒下去,把你的腿张开。”
白度知道又有花样要等着他,看着那沉甸甸的金币,他好似预感到了什么,却不明白自己已经那么努力地按他的要求做了,为什么还会被用这看似是“奖励”的借口而惩罚。
“你还不赶快躺下,张开你那肮脏低贱的穴?”夜璘的声音如他注视白度的目光一般柔和,却是说不出的轻贱鄙夷。
在夜璘的催促下,白度用手撑着碧玉般的抛光地砖,躺在了地上将双腿分开,同时刘玉珏从身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捆麻绳,轻易地便套在了白度两只精巧的脚踝上。
白度闭上眼睛,麻绳勒紧了他的脚,随着刘玉珏手指按下柜上按钮,天花板上的水晶壁灯便缓缓降了下来,紧缠着白度脚的绳子另一头系上壁灯,然后随着按钮再次按下,白度被倒掉了起来,在他两处张开的穴口置于刘玉珏胯骨与腰腹间的位置止住,白度的头刚好离开了地面。
“好了,我们走吧。”夜璘在夜寻的肩膀上拍了拍,夜寻的目光这才从白度身上移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度双目含泪,看着刘玉珏从袋子里拿出一枚金币抛进花道之中,金币的边缘刮弄着花道的边缘产生了触电般的感觉,接着是一枚又一枚,花道所承的重量渐渐家中,被吊起的脚踝也磨破了皮。
忽地,刘玉珏站了起来,抓着一把金币握在拳头里,一拳打进了那因过多金币而有收缩紧闭之态的花道里。
“啊!”白度惨叫一声,花道里的金币因外力的接入,整个滑落入了子宫,而外面新入的金币又很快填满了花道,块块硬币间只见晶莹的淫液渗出。
“呵呵。”刘玉珏笑出了声,摸着因金币进入子宫而略微鼓涨的小腹,道:“五分之一的金币就像怀胎三月,那全都塞进去,不就十个月了吗?这一胎还真是值钱呢。”
“不、不值钱。”白度眼泪婆娑地看着刘玉珏抓起一大把金币,整个人都陷入了恐慌当中,使劲地摇头道:“贱奴只是阴差阳错长了个子宫,不过一位代孕机器,求求主人饶过贱奴吧。”
“是么?可是你这子宫若能孕育生命,那地位就相当不凡了啊。”刘玉珏按压在白度的小腹上,金币在子宫内的伤口上滑过,疼痛中竟带着异样的舒适。
白度有一瞬间无比憎恶这具敏感而阴阳双生的身体,道:“就算比其他奴隶高贵一点也是因为日后有了小主人的缘故,贱奴只是主人们脚边的宠物,无聊的时候逗着玩,有需要的时候做个泄欲工具罢了。贱奴蠢笨,但自知之明还是有,能服侍几位主人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怎么敢奢求不凡”
“啊!”求饶的话语说到一半,白度便发出了惨叫,刘玉珏握着金币的拳头再一次狠狠捅入了白度的花道,白度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瞧瞧你,我就说一句,你说那么多句,还真是让人憎、厌!”刘玉珏一下贴近了白度的面庞,狠狠的捏着他的下巴,力度大的让白度几乎感觉脱臼,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如蔚蓝夜空中的星辰,似能将人的魂魄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刘玉珏嘴上说着厌恶的话,手上做着残忍的动作,眼里却无边的媚意,他低头轻咬着白度的鼻尖,留下半圈齿印,道:“可是却把我听硬了呢。”
白度身子一抖,一大把金币又随着刘玉珏的手压入了花道,挤入了子宫,白度的腹部越发大了,便如怀胎五个月了一般。
“呜呜好痛、好痛”白度不敢大哭惹刘玉珏生气,只是小声啜泣,却不知这样的姿态在勾引起刘玉珏的施虐的同时,也让他越发厌恶。
袋中的金币如今已经去了大半,刘玉珏笑吟吟地看着跪在一旁的胸奴,道:“你说着袋金币他能全容纳么?”
“这肯定是可以的。”那胸奴略一迟疑,便讨好地笑道:“便是不行,还有后面呢。”
“哼。”刘玉珏冷笑一声,道:“后面我可要用。”说着,又将手捅入了白度的花道里,这次受到了极大的阻力,手捅入一半便难以挤压分毫,刘玉珏便在白度莹白的大腿根上狠狠打了一下,喝道:“贱人,想让我用脚么?”
“不、不要”白度拼命地咬着头,使劲将倒挂的双足往两边张开,花道里的金币便又深入了几分,但刘玉珏还是远远不够。
白度哭求道:“主人,用油试试吧”
刘玉珏看了那胸奴一眼,那胸奴便爬出去拿了瓶香油进来,刘玉珏将香油瓶子打开,捅进白度的花道,因着金币之间还有缝隙,这香油便“咕咕”倒入了半瓶。
“还说挤不下去了,真是贱穴。”刘玉珏对着白度的花道啐了口,抓着金币便又往里塞,白度倒挂在地上,泪水一个劲地流,他知道如果这香油不能让金币全部塞入,他还是要承受一场更痛苦的折磨。
果然,金币很快就塞不进去了,香油自白度的花道溢出,刘玉珏嫌弃地将香油抹在了白度臀上,然后将白度的位置放低了下去。
“不、不要”白度嗫嚅地摇着头,泪水盈盈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低,半躺在了地上时,刘玉珏将袋子里所有的都倒了出来,重叠在花道上,仿佛白度的花道上长了一根金色的小鸟。
刘玉珏勾唇一笑,同时抬起了右脚,对着白度的花道狠狠地踩踏上去,“噗”地一声,金币已经全都进入了白度的花道,他却又似不满意地一脚又一脚地踩着,仿佛在踩踏什么蟑螂老鼠,恶狠狠地,在白度的阴户上留下一圈青红印记。
“啊!”白度一下痛晕了过去,却又很快在刘玉珏地踩踏下痛醒了过来,抬眼想去看自己双腿,却只能看见臌胀的小腹与横流的鲜血,仿佛一个快要临盆的产妇。
白度双腿间的花道已经凹下了一块,刘玉珏并未就此放过他,从一旁的梳妆台里拿出一颗高尔夫球大小的蓝宝石放在了花道口,刚好大了那肿胀凄艳的穴口一点,用力往里一推,宝石锋利的棱角将花唇与花道口划出几道血痕,恰好堵住了里面的那些硬币,刘玉珏这才将白度放了下来。
或许是硬币挤压子宫的肚子太过痛苦,怀胎十月尚需一个让子宫慢慢撑大的过程,而刘玉珏将这个过程缩短了数百倍,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便让白度承受了这一切,这颗宝石对花道的伤害反让白度没了什么感觉,只觉得涨痛难受。
“真是很好的穴和子宫呢。”刘玉珏轻轻摸着白度的腹部,白度双目有些失焦,摇摇晃晃地像个不倒翁,双腿分开站着根本无法合拢,眼神满是泪水淌下而留的痕迹。
“还不谢谢玉珏主人!”那胸奴应景地向白度喝了一声,白度见刘玉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便捂着大起的腹部缓缓跪在了地上,哭道:“谢谢玉珏主人赏赐。”
“不急不急,还没结束呢。”刘玉珏捂嘴一笑,转到白度身后便将人推倒在了地上,鼓起的肚子一撞到地上,白度惨叫一声,条件反射的躬起身子,却正好迎向了刘玉珏胯间捅来的男根。因先前被夜璘狠狠操弄了一番,菊穴尚未合紧,刘玉珏轻易便进入了白度的身体。
“唔”白度发出颤抖的呜咽,刘玉珏一只手揪着白度的乳头往外拉扯,一只手不断拍打在白度的屁股上,道:“前面那么紧,后面那么松?他们都喜欢干你后面?”
白度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怕一句不对,又引来刘玉珏的折磨,只是紧绷着双臀的肌肉,将刘玉珏的男根夹紧了。白度呜呜的叫唤着,刘玉珏的男根并不比夜璘的小,而且很长,每一次狠狠抽插都能将白度顶得花枝乱颤,淫液在花道里横流,却因着堵在花道口的宝石无法流出,从刘玉珏的角度看去,那宝石里仿佛注入的汪洋大海,美丽非常,干得越发用力了。
“快些,动快些。”刘玉珏取下了打在座椅上的皮带,那皮带在手便如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在白度的脊背、屁股、大腿、手臂甚至胸膛上,留下条条深重的红色印痕,白度便如一只他骑在胯下的牲口,在抽打下不断地惨叫着并来回挺动着身子,白白的大肚皮被撑得如快爆掉的气球,每一次晃动甚至都能听见子宫内硬币发出的碰撞之声。
白度越是哭叫,刘玉珏便打得越狠,有一鞭甚至直接对着他的耳朵抽打下,一条艳红的痕迹从白度的耳轮纵横到了脖颈,差点就打到了白度的眼睛。白度知晓刘玉珏的厉害残忍不在夜氏兄弟之下,如今再怎么难受也只得咬牙忍下,尽力配合着刘玉珏让他尽兴,只盼能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就在白度低声抽泣,刘玉珏干得起劲的时候,一个高大挺拔的影子出现在了门口,深邃纯黑无丝毫杂色的眼眸注视这屋内这场诡异的交合,两人的影子投射在那瞳孔里,冰冷的眼眸因嫉妒、恼怒还有夹杂的几丝情欲出现了裂痕。
刘玉珏仿佛在干一个长了鸡鸡的孕妇,他抓着白度的头发,逼迫白度仰起头,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白度身上,白度为了不让肚子贴在地上,重量便放在了双膝之上,看见那个身影的时候却是连跪都跪不稳了。
“夜、夜啊”白度惨叫一声,刘玉珏在他体内射出后,便将人踹倒一侧,笑嘻嘻地看着夜亡,笑道:“你怎么成了他爷爷?”
夜亡憎恶地看了白度一眼,径直走到刘玉珏身前,顺手撕扯下身边柔软丝线织成的碎花窗帘,将刘玉珏腿上沾染的血污擦去,道:“他若是我孙子,非掐死不可。”
“噗。”刘玉珏一下笑了出生,不屑地看了一眼趴跪在地抽搐的白度,便坐到原先的椅子上,抬起了那只修长如羊脂白玉的右腿,道:“你看看这孙子,也就后面能用,前面的穴把我脚都踢痛了!”说着,撅起了嘴,那只堪称完美无瑕的右足上,有一圈圆圆的印记印在脚掌正中,正是踩踏白度阴户留下的。
夜亡扫了白度一眼,白度被推开后,还维持着先前交合的动作,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人似乎已经晕厥了过去。
“这就不行了么?”夜亡直接抓着白度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提起,头皮的疼痛唤回了几分白度的神识,他呆呆地看着夜亡那张英挺却有着十足阴霾之气的脸,透过那双眸子他仿佛看见了陈浩
“浩”白度喉咙里的声音细弱蚊蝇,仿似回到了几个月前波澜街的天台,在哪里有和他无话不谈的开朗少年,为夜里为他点燃蛋糕上的蜡烛,烛光在夜色里显得十分柔和,映衬着少年那淳朴秀气的脸,还有那玫粉色的漂亮蛋糕,一切是那么的温柔、美好
白度痴痴地笑了,夜亡眉头微微皱起,似是不解这个傻子怎么此刻还笑得出来,伸手放在白度的阴户下,摸着那红肿湿滑的地方有瞬间的不适,随即便掏出了那蓝色的宝石。
“哗啦啦!”花道内的金币如打破了的自动贩卖机,被挤压多时带着大量的鲜血喷涌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刘玉珏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夜亡纵然见多了残忍淫乱的画面,如今这景象也让他感受到了震惊,只是那震惊稍纵即逝,便走到角落的银白色的电话机前,播了个号码,简单吩咐了几句便又走回了到白度身前。
白度双腿大张着倒在地上,花道里的硬币喷射出了后面强行挤压的部分后,还有不少留在子宫里无法出来,肚子虽瘪了不少,但看着仍有七个月大小,刘玉珏勾唇笑道:“怎么,要让单柳凌来给他做手术?”
夜亡看他一眼,道:“我倒是想让单柳凌来直接把这怪物的子宫摘除了,就怕你没得玩了。”
“哼。”刘玉珏轻笑一声,起身挽上夜亡的脖子,淡到几乎无色的唇在夜亡下巴上亲了亲,道:“他的子宫还得留着给我们生宝宝呢,所以别讨厌啦。”
“你这是在向我撒娇吗?”夜亡唇角微微勾了勾,向来冰冷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笑意,道:“他若真生了孩子,还真不敢给你养,要是嫌孩子吵从楼上丢下去怎么办?”
“哈哈哈”刘玉珏笑出了声,道:“你这话若让另一个我知道了,不得难过死。”
“我想另一个你不会介意的。”夜亡回在刘玉珏唇上,两人尚在亲昵便有两名穿着医护打扮的人走了走了进来,抬着一方担架,将死狗般倒在血泊中的白度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