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体育课,白度因为“心脏不好”的原因没有去上,汪洋在自由活动时便立刻折回了教室,辅导白度功课。
白度因中午被夜璘扔进了池塘,内衣用来擦拭身体和头发,因此并未穿上,只着一件外套坐在教室里颇觉寒冷,搓了搓手挨近了此时唯一的热源汪洋。
汪洋原本在推导物理公式的手一顿,他看了看白度,直接拉过白度的手放在腿上,用左手盖住,道:“这样是不是暖和点?”
“嗯!”白度开心地点了点头,近距离看着同他一般大的少年,汪洋的容貌和白度一样都是清秀可爱型的,皮肤也是白嫩嫩的,只是白度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媚气,而汪洋则很是纯净。
白度眨了眨眼睛,汪洋身上的气质,陈浩身上曾经也有,但经历过的肮脏多了,这种气质便愈发的让白度喜爱羡慕,他认真地听着汪洋讲解一道道例题,仿佛回到了数月前他还未曾遇见夜氏,陈浩为他辅导功课的时候。
“好了,这道题就是这样做,你做几道习题看看?”汪洋指了指练习册,白度含笑点头,他虽觉得汪洋身上的美好感觉和陈浩相似,但并没有分神多想什么,而是认真听题,如今也认真做着。
汪洋在一旁看了片刻,解题过程随着白度笔尖游走流畅地出现不由满意点头,目光便转到白度摞在地上的课本上,他发现上面有些干粘的痕迹,拿过来一摸竟粘黏在了手上,触感和胶水不同,透着淡到近乎透明的黄,像蜂蜜但比蜂蜜的颜色淡了太多。
汪洋心中好奇,还以为是白度吃东西是滴落的,见白度埋头专心做题,便放在鼻尖嗅了嗅,竟感觉到了淡淡的甜,鬼使神差地汪洋将手指上的粘液放入口中,觉得味道很是奇妙。初入口并无感觉,但随即便是好像是白度身上的味道,还带着回甜。
汪洋虽有想过这可能是白度的鼻涕、眼泪,但这种东西不可能是甜的,因此也没有什么恶心,反而是好奇地用手肘捅了捅白度,道:“这是什么?还有点甜?”
“啊?”白度本在专心做题,看着汪洋手上的东西和课本,脸色一红,垂头道:“我、我你说呢?”白度想不出合理的解释,便打算把问题推给汪洋自己想。
“嘿嘿,是蜂蜜吗?可是”汪洋本想说他吃到了白度的味道,可是白度是什么味道?他也不清楚,所以他没有说。
“是的,是蜂蜜。”白度腼腆一笑,写完最后一个数字,道:“好了,我做完了,你检查。”
“不用检查了,我看了,你做的都对。”汪洋赞许的点头,随着下课铃声响起,便有同学陆续回到了教室,汪洋松开了白度的手坐回了原位,只是在白度课本上尝到的味道却总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几节课是语文和自习,都是让人觉得时间过得很快的课,白度用自习课做完了所有的家庭作业,等大家放学收拾了书包离开教室的时候仍坐在位置上。
“是不是在等人接你?”汪洋见白度书包都没收,不由笑道:“你作业做得很快。”
“那是多亏有你和她们。”白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同同桌和附近的同学挥手告别,道:“我有不懂的你们都好热心地教我,没你们我可做不完。”
“喂,快走啦!今天后街有几张贴画好好看的!”赵珊珊在汪洋身后重重一拍,汪洋一个趔趄,直接撞进白度怀里,白度立刻扶住了他,笑道:“慢慢走,别急,贴画不会跑的。”
“哎呀,我是怕被人买走啦!不和你说了,我们先走啦。”赵珊珊拉着汪洋便往门外走去,汪洋略微诧异地回过头,他好像嗅到了白度身上的味道,先前让他念念不忘的味道。这一刻,他有些不想和赵珊珊走了,他想留在白度身边。
看着大咧咧的赵珊珊,汪洋微一用力抽回了手,他和赵珊珊“早恋”,这是班里人都知道的“秘密”,年少的男女尚且不知晓这是否算真正的爱情,只是因为二人走得比旁人更近,也都喜欢和对方相处,便在一起了,去尝试大人世界里的爱情,但二人最亲密的触摸也就是拉手拥抱,从未尝试偷吃禁果,便是一个亲吻也未曾有。
“怎么了?”赵珊珊不解地看着抽离开她手的汪洋,汪洋沉默了一会儿,好在此时班里的人都走光了,除了白度还坐着。
“我们分手吧!”汪洋的话一出,白度震惊地抬起头,赵珊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每天给她10元买刨冰的男朋友要和她分手?这是什么晴天霹雳!要知道,她家长可是不给她零花钱的!
“你,你变心了?”赵珊珊瞪大了眼睛,乌亮的眼睛里似乎快溢出泪来。
“是!”汪洋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紧接着是扑来提起他领口的赵珊珊的咆哮道:“是谁?谁抢走了你!我的爱人!”
白度目光移开,他并不想看这狗血的一幕,况且现在这个年龄段的男孩有些发育的晚,身高比不过一些女孩,而恰巧汪洋和赵珊珊就是这样,赵珊珊体格高壮,汪洋瘦弱看着就好像狗血言情剧里的男女主角对调了剧本。
“咳咳,你,你别激动”汪洋被赵珊珊勒得有些喘不过气,白度闻言也站了起来,道:“珊珊,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他。”
“不!我不放!”赵珊珊怒撅嘴唇,跺脚道:“除非你告诉我是哪个小妖精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要扒了她的皮!”
“你非要我说不可?”汪洋犹豫了一会儿,见赵珊珊怒而点头,便举起食指在空中转了个弧度,指向了白度。
“”空气一时寂静,白度脸色煞白,就在赵珊珊放开汪洋的那一刻,白度抱头跪了下去,惊恐至极地道:“不、不管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别打我”
“??”汪洋愣了愣,道:“你不用怕成这样吧,她不过是要我每天给她10元买刨冰,我以后继续给她买就是了啊”
“不、不是的”赵珊珊脸色沉了下去,她扯了扯汪洋,她脸色的阴沉并不是因为恼怒或尴尬,而是不安和恐惧。
“怎么了?”汪洋顺着赵珊珊的眼神看过去,脸色也是一变,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他的容貌与夜璘、夜寻两兄弟有八分相似,没有夜璘的惊艳勾魂,夜寻的洒脱帅气,那样好的五官容颜在他脸上竟是叫人生出畏惧、慌乱、压抑等系列负面情绪,便是叫人面对一群穷凶极恶的歹徒也生不起这种威压之感。
“他、他生气了?”赵珊珊低不可闻地自语,“他会杀了我吗”
“他是谁”汪洋顶着压力,下意识地扫向白度,白度蜷缩身体跪在地上,随着男人的走进而不断颤抖。
“我简直不敢相信!”汪洋瞪大了眼睛,他想拦在白度身前,却发觉腿软得根部无法迈出一步。
“威、威压,他的异能”赵珊珊好似明白了什么,额头却仍是冷汗涔涔。
“为什么,要早恋?”夜亡的话同他人一样冷冰冰的,白度强撑着牙齿打颤而对上他的视线,他异能释放的压迫对着白度而来,赵珊珊和汪洋则是被波及。
“没、没有的,我没有早恋”白度眼里溢出泪水,用手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尽力维持着快崩溃的情绪,道:“求你信我一次,大伯!”
最后两个字白度说得咬牙切齿,几乎快咬破自己的舌头,汪洋和赵珊珊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只见着夜亡抱起白度头也不回地离开教室。
待他走后,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也不提分手的事了,逃命似的从另一端的楼梯跑出了学校。而白度却没他二人的好运,虽然夜亡收了威压,但白度知晓随之而来的折磨才刚开始。
白度低头随夜亡上了校外的加长车,夜亡不似夜璘和夜寻那般对他诸多猥亵,上车后便一直冷着脸不语。白度其实很想说点什么让夜亡的心情好起来,但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看着路边飞驰的景物就在纠结中出了神,然后到了停靠地点。
车门开启后,夜亡先跨出了车门,白度不安地跟在后面,这里离学校只有几分钟的车程,附近的房子则是商品房和公寓居多,不过许是才竣工的缘故,一幢幢楼房看着新但入住的人不多。白度心中愈发惶惶,跟着夜亡进入了一幢楼房,坐电梯的时候倒是看见了一个抱着厚厚资料,戴眼镜穿西装的青年,他见了夜亡谨慎地向他问候,“先生。”
夜亡只是看了他一眼,道:“你如果是来送藤讯内部资料的,直接去华影找老二。”
那眼睛青年扶了扶眼镜,向夜亡略略弯腰,看了眼白度便转身离开,电梯门合上,白度正欲开口,夜亡便转身将他逼近了角落,道:“跪下。”
“哈?”白度一愣,夜亡神情无波,淡淡道:“以后进了这栋公寓都跪着走,我也不介意打断你的腿。”
白度不敢多言,对着夜亡直直地跪了下去,面上很是委屈,低声道:“汪洋只是教我功课,我和他真的只是同学关系。”
“你觉得我让你跪,是因为和他有关?”夜亡似在冷笑,但白度却没发现他的表情有任何变化,心下暗道夜亡还是个面瘫?
似是为了印证自己猜测的真假,白度强忍心底害怕,道:“你是我大伯,这还是学校附近,还没进屋门就跪,我怕被人看见。”
夜亡闻言脸上果然没什么变化,但说出的话却让白度脸色涨红,“这栋公寓是先前那个人送的,公寓门口就有虹膜锁,他能进来因为他是开发商,不过今天之后他也进不来了。”
“?”白度不知夜亡话里的进不来是指那个人之后会死掉,还是会在控制系统里消掉那个人的虹膜,可是这句话的信息量颇大,结合之前他说的那家“藤讯内部资料”,白度觉得夜氏又要搞事情了,而且是搞大事情,藤讯作为光明界最大的网络信息服务商,各方影响都是举足轻重的,而且风华学校附近的地皮很难得,一栋楼盘直接送给夜氏
白度脑子转得飞速,但电梯到得很快,白度便无法多想,跪走着同夜亡进了一间屋子,这栋公寓每层的住户的只有四户,而每一户室内的面积也很是可观,看着像是才装修好的屋子里却没有刺鼻的气息,屋内有沙发、酒柜、吊灯、桌椅和卧室,看着温馨而有情调,如果忽略夜亡打开的卧室的话。
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刑室,在地宫里常见的各类阳具、皮鞭、绳索、刀叉摆满了床,由三面围绕的人高长镜反射出森森寒光,旁边还有一具木马和一辆造型怪异的铁车,衣柜虽未打开,但白度大约可以猜到里面是什么。
白度面色惨白,见夜亡脚步移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是夜亡却是向厨房走去。白度心中咯噔一下,暗道难道他饿了,要吃饱了再好好收拾我?
白度手臂轻颤,慢慢地爬向了厨房,在厨房门口他看见了厨桌上摆放的新鲜蔬果,夜亡站在厨桌前似在挑选什么,白度轻声道:“主人饿了吗?奴儿可以”
夜亡抬眼,嫌恶地一眼让白度闭了嘴,接着一块两指粗的生姜扔了过来,白度尚不解夜亡的意思,夜亡又仍了一把小刀甩在他腿边,冷声道:“削姜。”
“哦”白度心下不解,但并不敢违抗夜亡的命令,拿起小刀便认真地削了起来,其间夜亡又甩来几个粗长的老姜,白度都一一削了,沾染了姜汁的十指也被辣得发红。
“放进碗里,带出来。”夜亡丢给白度一个瓷碗,白度没能立刻接住,碗撞在脸上轻肿了一块,但有白度的脸作为缓冲和腿垫底,碗落地并未碎裂,白度将几块生姜放入碗中,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夜亡心中惴惴不安,暗想他不会要罚我吞姜吧?这么多,会好辣等,等等
地宫里夜氏二人在他两处私穴蘸火锅的惊恐回忆涌入心头,白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碗和里面的姜几乎摔碎,夜亡发出了不耐的催促,“过来!”
白度直接吓出眼泪,连滚带爬地举着碗到夜亡面前,哭道:“贱奴知错,请主人饶了贱奴这一次,贱奴再也不敢了。”
“呵。”夜亡轻笑,伸手放在白度头上轻抚,似乎在摸一只宠物,但眼里的冰冷和厌恶不减,道:“吞姜,还是去卧室,你自己选。”
“!!”白度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他并不认为选卧室会比两个小穴吞姜轻松,他也不敢在夜亡面前装傻,但他不想白白受苦,他受苦得摸清夜亡的部分脾性,便鼓起勇气对着夜亡磕了个头,颤声道:“贱奴愿意受罚,请主人明示贱奴错在何处”
“你的痛苦,能取悦我。”夜亡俯下身,捏着白度脸颊的手像他的眼神一样冰冷,他就像是披上了俊美人皮的地狱修罗,正在白度面前将他的皮层层褪下,而白度则似被修罗追赶跌进了冰湖里的窟窿中,止不住的凉意从脚底蹿遍全身。
姜汁混着体液从雪白细嫩的大腿内侧流下,渗着艳红。如白度泛红的眼眶一样,他前后两处鲜红的润泽花穴里都被两指粗的生姜塞着,趴跪在地上不住抽噎,下体的私密处如被火烧一般的痛,两个穴位张合吞吐着想将那可怕的生姜挤出去,而这样痛苦香艳的画面在夜亡看来分明是白度在邀宠。
夜亡厌恶地皱起眉,他没有想到姜汁的烧灼也能让白度“演绎”出如此妖冶的情色画面,那小贱人整个人都散发着软绵绵的妩媚,这样的蹂躏对他痛苦是痛苦,但似乎还有享受
“啪”一记耳光扇在白度脸上,白度的脸高中起来,血沫混着唾液溢出,那一瞬间白度似乎感受到了智齿的松动,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夜亡,见夜亡又扬起手来,害怕地抱住了头,却是感觉嘴里腥甜无比,知晓那颗智齿多半被夜亡打松了,他甚至不明白夜亡何以突然对他发火,还当做是夜亡起了欲望,要打他表示兴奋。
白度抬起头,正对上夜亡冷漠的眼睛,翘翘瞥了眼夜亡的胯下却并没有硬挺,虽然诧异又有些庆幸和不解,卑微地在夜亡脚边吻了一下,仍未取悦夜亡,便道:“主人不喜欢贱奴这样?”
“没错,你贱到让我恶心!”夜亡几乎想摔门而出,提起白度的肩膀眼里怒火十足。他没有反应,对于白度的邀宠,他感到恶心。
白度脸色微微发白,双腿内侧的肌肉有些痉挛地颤动,两处小穴的生姜掉了些许在外面,只能靠他使劲夹住这火辣,眼泪几乎忍不住落下却在夜亡冷恶的注视下慢慢收了回去。
夜亡的动作明显顿住,他的目光落在白度使劲夹着两根生姜的穴上,那样的刺激下,象征着白度男性器官的小根却微微扬起头,男根尖端的小龟头疑似在左右摇摆,好像不知道此刻是该龟缩低头还是兴奋昂扬。青涩的男根如彷徨无措的孩子,让夜亡的唇角微不可查地上扬。
“!!”白度察觉到夜亡的表情变化,不知道他是纯粹欣赏这根巴儿,还是喜欢此刻自己对痛苦的压抑隐忍,两处花穴痛苦得快要炸裂,白度不敢哭叫,甚至是呜咽,他知道这样只会让夜亡厌恶,他要解脱得快点让夜亡有反应,进入自己的身体。
夜亡就这么看着白度的男根,偶尔会抬眼看一眼白度,白度虽然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真的痛苦得快要晕厥,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才堵住了喉咙里的叫声,他确实快坚持不住了,颤抖地举起了自己的手放在夜亡的手上,夜亡面色稍沉,却没有抽开。
白度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的身体,便拉着他的手移开肩膀向下,在靠近微扬的男根时向下按去,夜亡原本没有使力的手忽地顿住,如同一只固定了的铁手,让白度难以挪动分毫。白度微张着嘴,喘气呼吸,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眼睛也有些发黑,在双腿难以控制的时候生姜跌落在了地上。
那两块生姜原本比花穴要粗大得多,但因为体液和姜汁的润滑,被痛苦逼迫得失了气力的白度根本无法控制。
“啪啪”清脆的两声响起,接着便是“滴滴答答”的体液流下,白度两处个艳红的小嘴儿大张着,似乎急于唤气,让穴里的细胞得到呼吸。
“咳咳”白度压抑不止自己的眼泪,先前压抑的疼痛此刻便爆发了出来,蜜穴在接触空气的那一刻
疼痛达到了巅峰,变调的哭声随着下体的男根昂扬而愈发尖锐。
“!唔”白度的嘴被夜亡用毛巾塞住,白度惊恐地发现夜亡注视他的双眼里出现了情欲,而他的男根也触碰到了夜亡的手掌,在下一刻被狠狠地合拢
“唔!!!!!”白度整个身体都扭动了起来,夜亡的手劲极大,而那处也是白度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泪水不断地从眼眶里滚动落下,却无法阻止分毫,只能感受着自己的男根被压扁,捏伤
夜亡将白度翻转了身子,他在有了反应后不再犹豫地进入了白度的后穴,现在的后穴很是滋润,无须润滑也不会弄伤夜亡的巨物,甚至夜亡都不用如何动作,只用时轻时重地拿捏着白度的男根,白度的身体就会因为痛苦自己动弹。
夜亡露出了一个微笑,他满意地闭上眼睛,白度的后穴滋味极是曼妙,之前在绑他去地宫时夜亡便体会到了,但夜亡着实不喜他的女穴。
白度很痛,痛得想立刻死去,被姜汁浸润过的后穴被巨物乍然捅入,撕裂的伤口随着巨物的深入而愈发大了,火辣的姜汁无孔不入的渗透着,白度的手在空中乱挥,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睁开了夜亡禁锢着他臂膀的手,可下一秒便又被抓了回来。
夜亡的动作起伏愈发大了,不断翻搅着白度后穴,也在白度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道青紫的印记。白度的男根则是完全被捏伤了,精管里的白灼本被挤压得要喷射,却也因为大力的挤压如被折弯曲了的吸管一样,液体生生堵在了半道,而肌肉处的拉伤在失禁的那一刻,导致血液随着尿液一同飙飞。
我被弄坏了白度看着点点射出的血尿,晕倒了过去。
夜亡眯起眼睛,他在此刻退出了白度的后穴,然后猛地插入了女穴!
刺激的疼痛让白度发出痛苦的呻吟,失去的意识唤回了几分,却又很快再度退却。女穴过度的湿润让夜亡并不适应,不过好在他本就要射了,姜汁的火辣刺激着白度的女穴自动的收缩着,也让他喷射进了子宫深处。
夜亡快捅进子宫的巨物在女穴里稍作停留便退了出来,白度此刻已然昏死,夜亡看了看四周,将白度推到在一旁,从卧房里拿出一个半拳大小的玻璃珠塞入了白度的女穴,将里面流出的精液堵住。
“越快怀上越好。”夜亡冷冷地看着倒在他脚边的白度,方才的操弄虽然感觉不错,但很麻烦,何况夜亡干白度本意就是为了让他怀孕,若是还感觉愉悦,那对刘玉珏太过不公。夜亡恢复了冷静便在浴室简单的清洗了下身体,然后用冷水将白度泼醒。
白度身体颤了一下,乍来的冰凉刺激让他清醒了过来,他看着湿淋淋的地面和一旁的空桶瞬间明白了过来,他被夜亡泼醒了折磨还没结束吗?白度有些绝望地想着。
夜亡从水壶里倒出一杯冒着热气的水后,见白度还呆呆地望着他不知去留,冷笑一声,饮了一口热水,道:“你可以滚了。”
白度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却是觉得喉咙也痛得厉害,他捡起一旁脱下的外套,发觉女穴里不止是痛,似乎还塞着什么,伸手一模,果然摸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白度的动作一僵,夜亡见他如此磨蹭早不耐烦,放下手中水杯,提起人便丢出了门外,“碰!”地一声,大门重重关上,隔绝了热光,只余簌簌冷风吹打在白度身上。
屋外的过道很是黑暗,白度不知道过道的灯开关在哪里,轻轻哼了声痛,便攀着墙壁爬起,借着月光慢慢地摸索着走向了电梯。缕缕血丝从他后穴顺着大腿滑下,被夜风一吹便起了层鸡皮疙瘩,白度拢紧了外套,只想着电梯快些打开,外面实在是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