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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探监(下)

    光明界·海市1号监狱

    这里的监狱有些像个独立的岛,刘玉珏本是带着白度在岸边停车后,打算进入海岸牢狱探望陈浩的。却得到了典狱长对他近况的明确回答,刘玉珏不由勾唇笑了起来,道:“看来,陈浩是有些本事。”

    “是啊,他虽然是作为杰克的男宠上位,不过能帮杰克赢得这场谈判,才能转到那边的岛屿上去。那里可就不是监狱了,我现在都还记得他用圆珠笔刺穿逍遥界那位将军喉咙的模样。”典狱长并不吝惜对陈浩的赞扬,白度听到“男宠”二字时心头微微一紧,但听见陈浩去了海那边的岛屿,心又松了些。

    他是夜氏兄弟和他们宠物的奴隶,没资格对陈浩做这个监狱大佬之一的杰克男宠有什么想法,何况这个身份明显给了陈浩安全保障。

    “典、典狱长”白度弱弱地唤了一声,刘玉珏看他一眼,道:“你想问什么?”

    “我,我想问问,这监狱里比陈浩早进来没多久,一个叫徐逸的人?”白度有些紧张,他对徐逸没什么深厚感情,但徐逸背后所隐藏的白度隐约感觉到是可以作为盟友的势力。

    “他?”典狱长想了一会儿,道:“他没有跟着陈浩去海岛上,那是元首亲自划分给杰克的领地。让他在那里把剩下的几年的年份坐完。同时也接手和逍遥界私下的政治贸易来往。陈浩是因为杰克才能上去,徐逸此前虽然和陈浩关系不错,但他被留在了这里。你要见他吗?”

    白度本想答应,但看了眼刘玉珏没什么表情的脸,道:“罢了,本来只是朋友。既然他安然无恙,也就不用了。我相见我哥哥白毓。”

    刘玉珏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了一支精巧的笔递给了典狱长,不知道那是否像古书上作为信物的东西一般,典狱长接过那支钢笔在手中转了转,便笑着转身离开。不过片刻,便有狱警领着他二人进入了监狱的地堡内。

    “还想见陈浩吗?”行走在装潢庄重的监狱内,白度看着脚下的灰色无缝地砖上干涸无法洗刷的血迹在心中自问。

    见到了说什么呢?杰克,就是我梦见的那个男人吧。我去见他除了让陈浩尴尬,杰克想杀了我之外,还有什么用?

    白度闭上眼,不知不觉间他已随刘玉珏来到了一间单独劈开的屋子,像是间茶水间。二人就坐在长凳上,看着白毓进入这个房间。

    “你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狱警看了眼手表,向刘玉珏点头示意,便离开了屋子。

    屋里一时只剩下他们三人,白毓的手上戴着手铐,脚上也有铐链,原本俊朗的容颜在凌乱的栗色长发下显得有些苍白憔悴。

    白度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怕了,他做了别人的性奴,陈浩做了别人的男宠。那白毓呢?

    “哥哥”白度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刘玉珏的唇角在白度余光不能及的暗处扬了扬,无暇的面孔似乎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披上人皮的修罗。

    刘玉珏的手搭上了白度的肩膀,白毓抬眼看了他二人一眼,吸了吸鼻子,道:“我在监狱里出了点状况,从前都是哥哥给你零花钱去买你喜欢的东西,这次你能帮哥哥么?”

    “什么?”白度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白毓的话,刘玉珏的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香烟,在白度的脖子上轻轻滑过,道:“监狱里,钱并不值钱。你是想要烟或者是毒品,来向隔壁的海盗换取你要的东西?”

    白毓并没有开口,他的唇上有着干裂的口子,看得出来光明界的势力,准确说是他们在光明界残余的势力,并不能给他提供过多的保护。

    刘玉珏的手指一松,香烟跌落在地上,他的脸同时贴在了白度颊边,看着陈浩道:“可惜,这些东西我有,他没有。”

    白度后背起了层冷汗,他好像明白了刘玉珏今日带他来见白毓的目的,看着默不作声甚至没有任何表情的白毓,白度心里好像被泼了盆冷水。哥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你让我害怕,害怕不敢去想

    “小度如果有了孩子,我便是孩子的舅舅。”白毓看着刘玉珏,仍旧没什么表情,话语也没有丝毫感情,“孩子的舅舅在监狱里卖屁眼,是什么见的人的事吗?”

    “哈哈哈哈”刘玉珏忽地大笑起来,白度脸色血色退的一干二净,对刘玉珏那只深入他衣裳里的手几乎都没有感觉。

    修长微凉的手指,在肌肤的清淤上划过,有些胀痛,白毓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手抚过唇鼻之间,有明显的鼻息声响和亮晶的水渍。一个可怕的认知忽然钻入白度的脑子里,他的哥哥,一直保护他的哥哥没有做别人男宠,但他碰了毒。

    白度大脑有些晕眩,刘玉珏将他推在墙角,扯开了他的裤子,白毓嘴唇动了一下,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看着刘玉珏扒开白度的双腿,将红肿湿润的花穴暴露在他面前。

    “好看么?”刘玉珏嘴角噙起妖异的笑,那一瞬间白度仿佛看见了那日刘玉珏将一整袋金币塞入他阴穴的景象,嗓子似乎在此刻都变得沙哑起来。

    “他的孩子,以后便是我的孩子。”刘玉珏的舌尖如毒舌吐出的信子,轻扫在白度的耳垂上。白毓原本无神的眼睛在此刻有了血色,手上的铁链“咔咔”作响,那对英挺的长眉皱起,“你要让白氏血脉的孩子,继承夜氏的一切?”

    “是啊,最好是我和你们的。”刘玉珏的话音落下,他的手抓在了白毓胯间。白度瞪大了眼睛,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他血流不止地躺在床上,刘玉珏抱起孩子和夜亡远远地离开,而白毓则漠然地提着一箱海洛因看着他在床上声息渐无

    “你在怕什么呢?小穴都湿透了。”刘玉珏看白度的目光充满了温柔,他低声道:“在你哥哥面前不用那么紧张,我现在这么做就是想让第三个人,你的至亲知道我,不会有伤害你的一天。”

    刘玉珏的神情似乎带着几分无奈,他摇着头努力想将脑海中的不适挥去,如果白毓知道了他们的把柄他就不会那么肆无忌惮了吧

    “你,你怎么”白度见刘玉珏神色不对,正想说什么,身子却被一转,略显纤细的脖子被有力的白皙手掌按了下去,白毓在狱中似乎有些日子没有清洗,下体的腥臊之味浓烈得让白度想要转头。刘玉珏的手在他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啪”。

    白度的身子一颤,刘玉珏提高了声音喝道:“听话!”

    白毓看着刘玉珏似乎想要动作,但在看见刘玉珏从胸前掏出放在白度背上的那张白纸他伸向刘玉珏的手臂转向了白度,按住了白度的头,道:“小度,不要说话。”

    白度感觉背后的纸张被铺开,尖细的笔尖隔着薄薄的纸张在他背上勾画着什么,在夜氏身边养成的顺从却无法教他在此刻习以为常。他恐惧,恐惧他背上的交易是什么?恐惧着是否要被自己的哥哥卖了?

    “不!”尖锐地叫声和剧烈地挣扎,超出二人意外的出现,刘玉珏此时本就出于两种人格的交替之间,乍然被白度一脚踹在胸口便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伸手想要抓住白度,却发现已成“瘾君子”的白毓身体更是虚浮。

    白度在二人的控制下竟然挣脱了,推开门便跑,只是他还未跑出牢门,便被一个矫健的身体给撞了回来。

    “砰”地一声,白度揉着自己被撞痛的鼻子,抬眼竟意外地看见了玉狐的脸,他刚想说什么,玉狐的视线却牢牢地锁定在了卧倒在墙角的刘玉珏身上。

    “玉、狐大人”白度想要解释什么,玉狐却是拽起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便向外跑。白度着实吃了一惊,屋内飘起的纸张慢慢地掉在地上。

    那是一张名单,带有徐逸名字的墨迹因白毓鼻尖流下的水渍而染黑,白毓呆呆地看着刘玉珏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向那双覆盖着柔韧衣料的纤长小腿抓去,和白度从前那在浴池里白嫩透红若凝脂般的小腿重合。

    “等等一下!”屋外,被玉狐拽出百米远的白度生生收了脚步,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玉狐的薄唇噙起冷笑,那双凤眸看白度时带了几分锐利,道:“玉珏大人他带你来,三位主人都不知道。你若死在了里头”

    白度闻言转身走了几步,看着远处蔚蓝海洋上的岛屿,默念了两遍陈浩的名字,却依然转身往先前的牢房走回。玉狐被他的行为明显惊了一下,正想追上白度,却在看见狱中某个人的时候顿住了脚步。

    从这里回到那间房子,不过百米远的距离,白度捂着起伏未定的胸膛,看着欺压在刘玉珏身上贪婪吮吸着他芳香气息的白毓,敲响了房门,“哥哥,我在这里。”

    熟悉的娇憨声,柔媚入骨,白毓原本疯狂亲吻刘玉珏的动作一顿,那双无神地眼睛在看见白度那一刻好似狮子嗅到了血腥味,在他起身的时候,刘玉珏那覆盖着光洁浅麦色的胸膛大片地敞露了出来。薄薄的匀称肌肉上,有两个明显的吻痕,身下的裤子只是松了一截

    白度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疯狂舔舐着他手指,啃咬着他肩膀的哥哥,眼里再度涌起了泪水,“哥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呵呵给我,我要”白毓不知在低吟着什么,顺着先前刘玉珏撕扯开白度的衣服,探了进去,掰开他的双腿,看着那粉润却红肿的花穴一个挺身,狠狠地进入了其中。

    “啊”白度花穴虽然湿润,但有段时间未受抽插,外加花肉充血,这乍然的撞击是在是让他狠狠的痛到了。

    “唔,哥哥轻,啊,轻些”白度的双腿被白毓架起,此时白毓便像只发情的野兽,通红的眼睛没了神智,似乎只剩原始的本能。

    “是是夜氏”白度看着现在的哥哥,心中痛极,却也恨极,他颤抖地伸出手想去抚摸白毓的脸庞,却被他狠狠地咬在手背上,咬出血来。白毓似乎此刻才察觉了什么,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头一圈圈在白度掌缘附近舔舐。

    深深的一圈牙印出现在骨骼明显的手背上,白度双眸噙泪,他被白毓顶得上下起伏,粗大的肉棒一次次贯穿着窄小的花穴,他却不愿推开白毓,反而紧贴了上去,强忍着痛苦,道:“哥哥,你你在骗我就像,我骗他们那样。不要,不要留我一个人和他们斗,我好辛苦”

    白毓的身体在此刻停顿,就在白度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猛烈地抽插再度响起,回答他的只有“啪啪”的交媾水声。

    白度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作痛的花穴在高频的奸淫下似乎得到了满足,他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苍穹,似乎幻想着身上的人是他的爱人陈浩,但白毓若野兽的低吼却摧毁了他的臆想。他只能在欲海中沉沦,忘却么

    白度闭上眼,视听好似也渐渐隔绝了,本能地跟着白毓的频率起伏他好像,回到了半年前在波澜街和陈浩看那灯红酒绿街市,陈浩为他辅导作业,为他吹蜡烛的场景。几何体的解法,陈浩的声音都还历历在目白度的双腿收紧,他和白毓似乎陷入了各自的执念中,但一声清脆响声,隔绝了一切,也将他

    从幻境中唤醒!

    白毓倒在了地上,玉狐丢掉手上染血的铁器,似乎还想伸手再砸,却被白度抓住了手腕,白度看着白毓栽倒在地上,大开的花穴里晶莹的水渍随着那肉棒的离开亦喷出了缕缕淫液。他潮吹了。

    白度的脸瞬间臊红无比,玉狐的脸色很冷,他看着白毓那根兀自硬挺在外的狰狞,他的脚刚抬起,白度便跪在了地上,抓着他的鞋子,颤声道:“奴是小婊子淫贱,玉狐大人,放了我哥哥吧他已经不清醒了。”

    白度的眼泪从双目“哒哒”流下,玉狐冷哼一声脚尖一勾,踢在白度肩上,将他踢倒在地,道:“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勾引,婊子也没你那么下贱啊。”

    白度不语,只是伏跪在地上亲吻着玉狐的鞋尖,不留痕迹地将白毓护在身后,大开的花穴还在不断地溢着水,白度哭求道:“小婊子下面痒,玉狐大人求玉狐大人赏小婊子一炮吧。”

    “呸。”玉狐淡色的薄唇张开,口水吐在白度的脸上,愈发显得那张被泪痕侵湿的脸楚楚可怜,白度咬牙,小心地将玉狐地脚放在地上,另一只手则在阴穴里抠挖一阵,带着大股的淫液掠过自己的臀,上滑到腰窝,他咬着唇,忽地扬起了一抹笑。

    陈浩,以后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也做你的婊子。我已经不敢奢求再和你在一起

    白度闭着眼睛,手指带着甜腻的淫液在红润欲滴的乳尖勾画了一圈,继而放入了嘴中吮吸,似乎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玉狐的喉结动了动,他眯起眼睛,本想直接将手中铁器塞入白度花穴的想法被另一种异样取代。他晃了晃手指,道:“屁眼呢?我要干你屁眼?贱穴被人干成这样了,有什么好操的!”

    白度闻言动作一顿,微微垂下头,睁开眼睛,双手掰着自己的双臀将臀缝慢慢撑口,并将纤细的食指捅入。白度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带着一种痛苦和愉悦,玉狐勾了勾唇。他不愿艹白度女穴,更多的原因却是因为他不敢叫夜氏察觉,他插了白度的女穴,让孩子的血脉不纯。

    白度呻吟一声,左臂曲起撑在腰后,将自己的臀部抬高,以便让玉狐看见他的淫贱姿态。只是他方狠下心向往翻搅的菊肛,便感觉一道让他脊背发凉的视线传来,两个骚穴盛开的景象,尽数落入了刘玉珏那双忽然睁开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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