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乡的第一次
言澈雷厉风行地刷开房门后,安容与紧张问道:“哥,你没事”话还没说完,就被言澈转过身堵住了嘴。虽然言澈那日在暗日行欢中也曾主动亲吻过他,但现在这个吻却有些过于凶狠,像一场肆虐的龙卷风一般,席卷了他炙热的唇舌。
言澈个子稍矮一些,却使了劲将安容与压在门上,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带,肉嘟嘟的花瓣唇一下下含吸着安容与的下唇,舌尖扫过他整齐的上槽牙,又向着喉头探去。两人都没有闭眼,柔着眸子看着对方,眼里泛着闪烁的星光,简直想用眼神就将对方与自己揉成一体,永不分离。
安容与轻轻舔了一口言澈的嘴唇,完事还不忘冲着他坏笑一下,接着一路从嘴角吻到耳畔,似乎有意学着那个清水梦中言澈最后的语气,一边用鼻尖小心地在他耳朵上来回游走一边说道:“哥,你在这种时候真主动啊,和平时不一样。”
言澈还想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闻言倒是更放开了,反把安容与的脸扭到自己面前,学着他刚才那样的动作,小心翼翼吻到耳根,挑逗地说道:“我们两个人中总得有一个大人吧?”说完还不忘有样学样地舔了下安容与的耳垂。
“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安容与说罢,狠狠将言澈按到墙角,动作虽然充满攻击性,但言澈却没有感到任何身体上的冲击痛感。
安容与没有打算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双臂禁锢着言澈的肩膀,继续着刚才那热烈凶狠的深吻。
言澈本想用手推开这死死压着自己的手臂,吻着吻着又由着情绪顺势勾到了安容与的脖颈上,似是不满自己处于下风,他的舌尖探寻着更深处,在到达浅喉的瞬间,毫无征兆地轻轻压了一下安容与的喉头。
安容与闷哼了一声,当机立断用右腿膝盖分开言澈的双腿,并缓缓向上试探。在堪堪接触到他炙热处时,不怀好意地快速顶了一下。还没给言澈反应的时间,安容与保持着深吻的姿势,一把将他的双腿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悬空,言澈只能借力将双臂环绕得更紧,自己也不清楚是害怕摔下去还是就想这样贴的更近。身处这样一个上下不得的位置,只好任由眼前的人处置。
成年精壮男子的体重由不得安容与肆意挑战高难度体位,感觉到双臂有些吃紧时,他缓缓转身,嘴唇和舌尖依然舍不得离开对方的温热。终于摸到了床沿,仗着床垫的绵软,他一把将言澈推到了床上。
“哟,这么些年我可只记得教了你些混饭吃的把戏,这些招式你都上哪儿学的?”言澈飞快地回想了一下,确定安容与确实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谈过恋爱,更加挑衅似的一撇嘴,不着痕迹地倾泻出一点醋意。
可眼前这半大小子却不解风情,愣愣地说:“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紧接着爬上了床沿,继续将膝盖顶住言澈的炙热,双臂掌控在脖子两侧,三角攻势让他动弹不得。
似乎是彼此都受到了某种情节的感召,双方开始边亲吻边互相脱衣服。安容与没来由地加大喘息声,好像在刻意营造某种神秘又熟悉的氛围,手上的动作也更加凶猛,几乎要将言澈的衣服直接撕裂。
“你怎么喘这么厉害?是不是生病了?”言澈终于躺不住了,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说着还用手顺了顺对方的毛。
这下安容与彻底呆住了,他非常难以启齿地小声说道:“我看电视上都这样啊”
言澈笑出了声,看着这个刚才还在奋力装老成情圣的小屁孩,现在正一副被戳破的懊恼。“小狼崽子,衣服就别撕了,给你哥省点钱。咱们正常脱。”
小狼崽子点了点头,温柔又急迫地解开对方衬衫上的扣子,再脱下里面的背心,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小心亲吻着,眼神虔诚。
言澈的锁骨笔直,一直延伸到两侧肩头。安容与不紧不慢地从外向内亲吻着,总觉得自己略微干燥的嘴唇都可能划伤这微微颤抖的锁骨。临了还轻轻咬了一下锁骨上一起一落的喉结。
言澈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身体也难以控制地轻轻向上一挺。这在安容与看来无异于引诱,他随即用四肢将言澈牢牢限制在自己身下,继续向喉结下方探去。
此起彼伏的胸腔,男人们情到浓时的喘息,碰撞纠缠的身体,泛黄幽暗的台灯倾泻出柔和的光,在贴紧的身躯上阴晴交错。
一路从胸上的两抹嫣红探到了小腹,安容与猝不及防地就要用牙扒拉下言澈的内裤。上半身不再受到钳制的言澈,倏地一下坐了起来,身子向前一揽,就把安容与拉到了脸前,调皮地亲了一口。
小动作被突然打断,安容与有些不满地说:“哥,让我帮你。”说着又开始用手去扯内裤,眼瞅着就要得逞,言澈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把他反压在身下:“你这小鬼,还想压我?”
安容与似乎被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吓一跳,反应过来时自己内裤已经被毫不留情地囫囵脱了下来。安容与正处于第二次被别人看个精光的羞涩中,还没来得及捂脸,就见坐在自己身上的人似乎有点受到惊吓的愣在原地。
这是一场谁才是大人的斗争,言澈似乎感觉自己出师不利,开始死命护着那条被扯得皱巴巴的内裤。谁料安容与此刻依葫芦画瓢,先是把言澈抱到自己身下,再抓住他的双手反扣到头顶,电光火石之间用另一只手扒下了那条惨遭蹂躏不成裤型的内裤。
两根粗长的肉棒隔空对望,形态皆充满雄性特有的美感,微微弯曲的前端上,涨红的龟头正悠悠渗出一点液体。从长度和直径来说,刚满18岁不久的安容与明显更胜一筹。
“容与,你长大了。”言澈这句话确实是有两层意思,安容与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伸出一只手握住言澈的性器,不想让他看见自己面红耳赤的样子,于是立马贴到他耳根上轻声说道:“哥,我尽量不弄疼你。”
语毕,两人又深吻了一会儿,安容与手上动作没停,兢兢业业地来回伺候着言澈的性器,按以前自慰时的习惯十分小心地估算着对方的感受。言澈猝不及防地发出享受的喘息声,随即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安容与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两瓣温热的唇。
学着前一阵子偷偷观摩的,安容与开始手嘴并用,张开嘴含住言澈的性器,舔着龟头中心的马眼,来回摩挲。口腔内的湿热让言澈感受到新一层的快感,一声黏糊糊的“啊”终于彻底打破他的防线。
安容与似乎是得到了极大的鼓励,用另一只手的中指试探着向臀部中间更加隐秘的地方滑去。在穴口尝试着深入,但手指的干燥让他觉得可能会弄疼言澈。于是他转而将手指伸到言澈口中,灵活地搅弄着那同样炙热的舌头,紧接着又放进了一根手指。待两根手指都润滑得当后,才重新放回穴口。
安容与咬了咬牙,缓缓送入中指,生怕伤害到言澈,密切关注着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言澈眉头微微皱起,疯狂大喘气,不想扫了对方的兴一般,很快就恢复如常,只是双手默默抓紧了床单。
几个来回后,安容与大胆地放入第二根手指。内壁黏腻湿润,热的好像着火了一样。也不知道又过了几个来回,安容与想着下一步就该是要进去了。他吐出那个受到百般呵护的肉棒,手指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回到言澈耳边,使坏地说:“哥,我要进去了。”
猛地抽回手指,安容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根早就充血肿胀到随时都要爆发的肉棒送了过去,在穴口徘徊摩擦,缓缓朝着穴内行进。
“啊啊”言澈此刻再也隐忍不住,如玉般温润的书生音激烈吞吐着喘息,竟别有一番滋味。安容与更是听得血脉喷张,恨不能将他整个含在嘴里。
粗大的性器刚进去不到一半,铺天盖地的异物感让言澈有些想呕吐。须臾,肿胀的龟头顶在内壁一处轻轻摩擦,搅得言澈一阵要发疯的酥麻。他原本还处在第一次情事的羞涩中,体会到如此神奇的快感后,竟是难以自制地抬起了双腿,环绕在安容与正在缓缓发力的背臀交界处,顺势收紧呈十字交叉的双腿,将臀部往他的肉棒上送,满脑子只希望这种快感能永生。
感受到言澈的变化,安容与坏笑起来,温声说道:“哥,这么想要我吗?”
“啊啊!”言澈随着那根被顶撞的麻筋放肆叫着,意识彻底被攻陷,平日里维持的温婉禁欲气质荡然无存,任由高涨的情欲主宰思维和身体,“进进来给我”
“唔”看见言澈眼神迷离蒙着泪,安容与感觉到脑子里嗡的一声,只想狠狠操他,让他疼的啜泣,让他爽的呻吟,“哥,给你,都给你”
温柔缓慢地进出了几次,似乎是在适应内壁的大小。顺畅以后,安容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自己也终于忍不住愉快地闷哼了起来。
可好景不长,堪堪过了两分钟,安容与毫无征兆地射了。他自己也难以置信地愣在了原地,还没想好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要命的安静,就听到了言澈的笑声。
“哈哈哈小狼崽子开荤了,别紧张,据说第一次都这样。”说完还是难掩笑意。看着眼前的半大小子委屈地都要哭出来了,言澈一把将他拉到怀里,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唇,再悠悠晃到他耳边:“别急别急,慢慢来。”
安容与终于从羞愧中清醒,又摸上了言澈的性器,上下把玩着,大拇指在龟头尖端的马眼处来回揉搓,沾了一手的淫液。两人继续深吻着,彼此的嘴唇都已经品尝过无数次了,可好像永远不会腻一样。
“啊快快了”言澈好心地提醒着,安容与默默加快了手的速度,任由言澈抚摸自己的胸肌。终于,一股熟悉的气味飘散开来,安容与手中的性器颤抖了五六下,精液喷洒到他的手上,腹肌上,以及言澈的小腹上。
安容与抬起手舔了一口,言澈大惊,连忙拦着,说道:“别别吃”他抿着嘴,害羞道:“我很久没自己解决了燥得很。”
安容与挑眉道:“哥,你都没欲望的吗?”他低头看向自己那半硬的庞然大物,“我每次一想起你,就忍不住硬了想着你,看着你的照片自慰,射了才舒服不然会疼得睡不着。”
“我也是男人,欲望怎么会没有?”言澈自嘲道,“但我当时我怕做了一次,之后就就会忍不住想要更多。”
“给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安容与皱着眉头心疼,一把抱住言澈,“今天是个意外。”
两人相视而笑,掏纸巾各自擦干净,相拥着挪到了厕所。
“哥,对不起我”安容与对于自己刚才的表现还是有点耿耿于怀,“再给我一次机会!明明天再”他急于证明自己不是个令人闻风丧胆退避三舍的秒射男,奈何紧张之下竟然软成一滩烂泥。
言澈舔了舔嘴唇,“一回生二回熟,别紧张。你就是阳痿早泄不举,我也喜欢你。”
安容与耳朵里只听见了最后一句,颇有股破涕为笑的意味:“哥!我也最喜欢你了!从我见你第一面时就喜欢你了!”说完竟将言澈拦腰抱起,放到了淋浴室里,打开热水:“哥,我给你搓背。”
言澈打趣道:“搓背可以,下次别动不动就横抱我,我不要面子的吗?”
两人互相洗了个内外通透,安容与头发很短,向来都是自然风干。从没用过吹风机的他却坚持要给言澈吹头发,温柔地拨动着每一缕发丝,他不由得嘴角上扬。他不会讲书里那些好听的话,也不像言澈一样能写一手好文章,只是小心翼翼地珍惜着此时此刻,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岁月静好,相濡以沫,直到彼此生命的尽头,那也就不枉此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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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折腾了大半宿的安容与抱着心上人,几乎一夜没合眼,春意盎然地定定望着这发丝凌乱的后脑勺。
只穿了内裤的言澈枕在他的左手臂上,后背紧紧贴着他的前胸,两人一起洗澡时的浴室云烟,此刻似乎还迷蒙在瞳孔里。微卷的发丝时不时扫过他的鼻尖,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他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将怀中人翻了个身,然后郑重地吻在了那白净的额头上。
“嗯”言澈半梦半醒似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回抱住安容与,“醒了?”
“嗯,没怎么睡着。”安容与顺了顺言澈的毛,一个淡淡的吻又落在他头顶。
“我说,你这大清早的怎么就用凶器顶着我呢。”言澈打趣道,说着还用头在安容与怀里左右转了转。
“哥,我想要你。”昨晚出师不利的少年此刻正眼巴巴地望着胸前的男人,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言澈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后左手缓缓从他胸上滑到了小腹。挑衅似的拨弄了一下那早已撑起的小帐篷,再顺着摸到了他的右手。不知道是不是没睡醒的关系,言澈此时眼神迷离,抓起那右手的食指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含弄,画面极其色气。
安容与明白了言澈的意思,任由他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将他推在床上放平之后,又开始细细品尝这具光洁温暖的身体。胸腔的浮沉变快,粉色的乳首像极了仲夏日娇艳的荷花苞,安容与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言澈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
似乎是对这个反应很满意,安容与用舌头继续拨弄着,片刻后才缓缓往下探索。这时他的两根手指也已经充分湿润,亲了一下言澈胀大的肉棒后,又回到他脸上,两人开始绵长的深吻,吻出了一片缠绵悱恻。
循着昨晚的节奏,在唇齿交融间,安容与慢慢送入那根湿热的中指。秘穴并没有从昨夜的潦草情事中得到完整开发,此刻依旧紧紧闭合着。随着手指的蛮横挺进,肠壁传来阵阵细微的颤抖。
身下的男人已经克制不住地发出断续的淫靡之音,刺激挑逗着安容与的神经,手上的动作更加急切。待第三根手指也被吞进时,来回搅动了几番,他便迫不及待地起身掏出自己肿胀的性器。
“哥,我要进去了。”安容与依旧自然地向言澈请示。
“傻小子,不用每件事都跟我汇报。”夹杂着气声和愉悦的“嗯啊”,言澈的双眼此刻水润泛红,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堪称凶器的肉根十分艰难地被吸了进去,言澈的眼角渗出一滴泪,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经过昨晚那一场草草结束的战斗,原本整洁的床单早已混乱不堪,现在更显褶皱。
缓慢地进出了几个回合,在确定润滑后,安容与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只是一直保持着肉根进去三分之二的长度,似乎是想稍后再深究内里。还没等言澈习惯这个速度,他便不怀好意地突然顶到了底,直到腿根完全贴合在言澈打开的双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言澈发出一声惨叫:“你你真的是18岁?为什么这这么大”
本应该是男人之间的尊严比拼,言澈也一直认为自己应是中等偏上的水平,所以在昨晚第一眼见到这在勃起状态下的肉棒时,也只是微微惊叹其天赋异禀。可此时这非同凡响的物件正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大闹天宫,搅得他几乎没晕了过去。
“哥,很疼吗?”原本沉浸在令人耽溺的快感中,每一根神经都快活地要上天。而看着身下之人脸颊火热、眼角含泪、穴口红肿,甚是可怜,理智又一点点爬了回来,心疼地望着他。
“疼啊哈啊别别停”不知是他痛并快乐着,还是一心想要安容与舒坦,这句饱含挑逗的鼓励让安容与不再顾虑。而他也没想到,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伤害言澈的他,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让言澈痛不欲生。
不再一味追求最深入的刺激,安容与仔细盯着言澈的每一个表情、眼神,听着他的每一句喘息,在内壁中探寻着让他最痛快的位置。
安容与的肉棒形状十分漂亮,前方微微翘起,将后庭撑得更大。18岁的少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能很好地控制每一次抽插的角度与力度,直搅得言澈在极度快感和间歇疼痛中欲仙欲死。他也再无法顾及什么羞耻、矜持,将所有情绪宣泄在每一次撞击后的喘息中。
两情相悦的性事总是有着神秘而又致命的魅力,像迷幻药,让人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脑海里、眼眸里都只有对方的身影。明知是一条不归路,但是品尝过一次后,就会甘愿双双坠入那无底洞。
因为有心,所以想要得到你。
因为有心,所以想要离你更近。
因为有心,所以想要拥有你的一切。
因为有心,所以想要和你共赴巫山,至死方休。
摸索了十来分钟,愣头愣脑的少年终于掌握了让心上人最大限度愉悦的方式与姿势。此时的言澈,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连撑起腿都做不到,在欢爱中抖似筛糠。只有大脑的兴奋和嗓子的活跃让他看起来不像是在躺尸。
粗大又坚硬的性器在言澈下身进进出出,肠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在肠壁之中,随着肉棒搅动而发出淫靡的水声,伴着两人亲吻的声音和快活的喘息,直弄的人失去理智,意乱情迷。
性器根部的麻筋被疯狂顶撞着,言澈早已感受不到一开始痛苦的异物排斥感,每当安容与的肉棒抽出时,言澈便会感到巨大的空虚,只想求他快点进来,狠狠操自己,一直刺激那块麻筋才好。
又过了漫长的十几分钟,安容与搂住言澈的腰,保持着插入,将言澈翻了过来,伏在言澈背上继续抽插。言澈上身贴在床上,翘起屁股,硬到发疼的那物在褶皱的床单上不断摩擦,龟头被反复刺激,后穴又被狠狠冲撞,一阵一阵的快感铺天盖地。终于,在某个神圣的重合点,两人双双释放,言澈射在床单上,大概是憋太久了,肉棒足足吐了六次,每一次颤抖都是令他头脑一片空白的漫天快感。安容与没控制住,射在言澈的菊穴里,也抽搐了五六次,一股一股的暖流填进那被操到发麻的肠道。一起到达高潮的他们再也无法控制地脱力了,身体交叠在一起,粘稠、湿润、温热。相视一笑地亲吻过后,两人直直躺在床上大喘粗气。
言澈更是堪堪没失去知觉,本来粉嫩的穴口,此刻也红肿充血了,仔细一看,竟有一丝血迹渗了出来。
安容与作为主要出力人,在一夜没合眼的情况下,此时也虚弱的像个纸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勉强爬了起来,抽了几张纸擦去言澈身上的精液。当他发现言澈下身的情况后,眼睛突然就红了。
“哥,对不起我我太粗暴了弄弄疼你了”声音开始哽咽,低着头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他恨不能替言澈承受这些伤痛。
言澈似乎光呼吸就耗尽了所有力气,只是微微笑着摸了摸安容与的头,再稍微一带力揽了过来,轻轻吻了一口他的额头。
下一秒,言澈就被横抱了起来,放到了狭小的浴缸里。放着温度刚好的热水,安容与跪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为他仔细擦拭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而下身处更是用心,生怕给他带来二次痛楚,安容与来回扰动着热水,轻轻拂过那肿胀的穴口。
待血迹和黏腻都殆尽时,言澈的身体又被抱了出来,温柔地裹在浴袍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抱回到了床上。
大概是被伺候得很舒服,也可能是累到虚脱,这副享受欢爱后的身体沾到柔软的床垫时,须臾便沉沉睡去。
安容与重新放了一缸热水,打算清洗自己。或许是太累了,他刚躺进去几分钟也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生生从一缸凉水里冻了个透心凉。
用淋浴草草冲了一遍,他擦干身子回到卧室里,言澈此刻还睡得正香,只是好像在做美梦一般,嘴角微微上扬。
安容与看了看表,上午10点半。估摸着一会儿言澈起来会饿,他穿上衣服走到楼下买了两个煎饼果子和热豆浆。为了让言澈一起来就能喝到温热的豆浆,他还买了一个保温瓶,将豆浆灌在里面。
房间里到处躺着两人胡乱脱下来的衣物,垃圾桶也踢翻了一个。收拾好乱糟糟的屋子后,眼瞅着言澈的内裤沾染上了不明液体,安容与欢天喜地地展示了自己熟悉且高超的洗衣实力。他这才发现言澈昨晚穿的是一条颇为可爱的小蓝兔内裤,背面还印着一个圆圆的尾巴。
他笑出了声,决定一会儿问问言澈在哪儿买这样的内裤。整理好一切之后,他就坐在床边,静静观赏着床上那位睡美男。
沉睡魔咒终于在12点解除,长长的睫毛一阵细微的抖动,清澈的眼睛缓缓显现。血丝已经都消去了,干净清透的眼白包围着深棕色的瞳孔,在阳光下一闪一闪亮晶晶。
言澈撑起了上身,刚把腿放下地,在站起来的瞬间,软软地又倒回了床上。下半身传来阵阵酥麻,某个位置更是疼痛难忍,此刻一点力都使不上,像两条泥捏的电线杆一样。
两人面面相觑,言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想上厕所。
安容与二话不说,又是一个横抱,将人送到了马桶前,然后架着他,直到释放完。安容与又架势要横抱着他回去,他赶忙拒绝,然后在半搀扶半拖行下滑回了床上。
“哥,你怎么穿这么可爱的内裤啊?”自然是不会忘记这茬儿,安容与强忍调侃之意。
“前阵子在网上买内裤,发错了。我懒得折腾,不穿也挺浪费。”丝毫没有觉得不妥,言澈语气平静。
原本制定好的旅行计划这下是彻底泡汤了,言澈无奈地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下午,双腿才再次恢复了机能,腰、背、敏感部位传来的阵阵疼痛也终于轻到可以忽略不计,这才更改了剩下的行程,走出门吃上了一口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