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他什么尽管说罢,但是我知道我孩子的短处。
我爱他并不因为他好,只是因为他是我的小小的孩子。
你如果把他的好处与坏处两两相权一下,恐怕你就会知道他是如何的可爱罢?
当我必须责罚他的时候,他更成为我的生命的一部分了。
当我使他眼泪流出时,我的心也和他同哭了。
只有我才有权去骂他,去责罚他,因为只有热的才可以惩戒人。
“阿钰,你在想什么?”从邵言晟家中出来,裴先生就把小儿子灰败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他虽有心责备,却知道还不是时候,回到那所公寓后也只是温和的问了身后行尸走肉一样的小儿子。
“嗯?”裴钰猛然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出来,比起被主人抛弃,也许这世界上还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也许是父亲声音还算温柔,少年竟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裴先生,可不可以不要送我回意大利?”
裴秉德没想到儿子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他本以为小孩会提到邵言晟,甚至提到昨夜的错误,如此看来,也许在意大利还有比这一切更可怕的洪水猛兽,老练的政客抓住了小孩的心理,故意说道:“可是阿钰实在太不听话了,送回你妈妈身边不是更好一些?”
“不。。。”裴钰对于异国故乡的恐惧一瞬间给了他另类的力量,他如同失去保护的幼兽一样,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父亲,本来满足于父亲赐予的欢愉甘心赴死的少年,到头来才发现比死更可怕的事情还有很多。
“只要阿钰以后乖乖听话,爸爸就不会送你去意大利,还会好好保护你。”裴先生一步步的诱导小儿子答应自己的要求,显然他已经清楚的抓到了裴钰的软肋,想要这胆大包天的小孩乖乖听话,男人不得不用一些特别的手段。
“我,我会听话的。”裴钰松了一口气,连忙答应道,被裴先生问询了一个来回,其中的紧张让少年稍微从失恋的痛苦中缓过来些。
“把裤子脱了。”裴先生将从邵言晟那里带回来的东西拿了出来,其中有一些是照片,还有一个盘,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个钥匙。
裴钰站在客厅中,在衣冠楚楚的父亲的注视下,有些忸怩,明明昨夜已经被男人从里到外都看了个遍,甚至都操透了,他颇为羞耻的解开了裤带,将裤子脱下放好,终还是把手搭在了内裤上。纯白色的内裤被少年纤细修长的手指勾了下来,裴先生不得不承认,他的小儿子确实是个诱人的妖精。
裴先生从不知道自己居然对同性有感兴趣的一天,少年只是一个脱衣服的动作就勾得他的下体蠢蠢欲动。作为权贵子弟,他有什么没见过,邵言晟玩的那些东西他心里一清二楚,如果不是那个被玩的人就是自己的小儿子,恐怕裴先生是连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的,可是裴钰到底是他的儿子,作为一个父亲,裴先生不能不管,即使这一次裴钰给他带来的问题多得要命,他也只能一件件解决开来。
首先要打开的就是这该死的笼子,作为一个传统家庭长大的人,儿子的性器官正是传宗接代的标志,这样重要的工具被人锁在了笼子里,对于裴先生无异于打在脸上响亮的耳光。纵是他期望继承家业的是大儿子,但是小儿子也是当成男孩来养,绝不是想养个女儿,好在“咔哒”一声后,压在裴先生心头第一件沉甸甸的事情就解决了。
裴钰背着手站在父亲面前,这是奴隶本能的站姿,无措的少年任由父亲端详着自己的性器,就算知道男人的眼中没有欲望,他还是觉得下体似乎烧灼一样的发起热来。
除了笼子,裴先生将小儿子的阴茎看得清清楚楚,那小东西白白净净的耷拉在后面显得有些硕大的阴囊上,显得十分可爱,然而男人却心头一沉,他干脆伸手去揉搓那个玩意儿,裴钰吓了一跳,又不敢后退,父亲热呼呼的大手揉弄的他很是舒服,少年忍不住呻吟起来,两颊也飞上了红晕。
听着小儿子动情的声音,裴先生失望的松开了手掌,原来那个小东西软趴趴的,除了吐了些粘液,竟是没有半点要站起来的迹象,看来除了被操弄后穴能让裴钰半勃起来,单纯刺激前端是没有用了,这让男人心里生出一些鄙夷和不耻,他没有让儿子穿上裤子,只是冷冷的拿起盘往书房里走去:“过来。”
少年看了眼沙发上的裤子,还是把请求穿衣的话咽到肚子里,上身穿着衣服,下面却凉飕飕的让他的皮肤格外敏感,只是心思莫测的父亲好像变得和裴钰从前认识的那个不太一样,带着些恐惧和隐秘的激动,他也跟了进去。
几张照片裴先生扫了一眼心里就有了数,,女装,喝尿舔脚,他的宝贝儿子做了遍,对小孩的淫荡程度有了新的认识,在这样的认知下看到小心翼翼的儿子,裴先生反而更加生气,在他心里裴钰无非是装出可怜的样子来博取同情罢了,将光屁股的少年拽到怀中,男人点开了第一部视频,应该是最早的一部,正是裴钰被邵言晟破处那天的录像,实际上这两年中邵言晟只保留比较特别的一些调教视频,只是打算作为两人的纪念,不过这样也有十几部了,时间上或长或短,全部看完怎么也得五六个小时。
裴钰瑟缩在裴先生的怀里,他是没脸在父亲面前看自己开苞时的影像,但是被裴先生掐着下巴,容不得他不看。裴先生并没有这么简单放过小孩,他盯着屏幕上痛叫的身影,冷酷的命令道:“阿钰,来给爸爸讲一讲吧。”
“讲,讲什么?”少年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他蓝色的眼睛充盈着惊慌的情绪,好像走投无路的小鹿一样,格外惹人怜爱。
“讲一讲第一次被操屁眼是什么感受?”裴先生的面容严肃,就好像在考察儿子的功课一样,实际上提出的却是最淫荡的要求。
“裴先生。。。”裴钰欲哭无泪的叫了一声,此时的父亲简直比邵言晟可怕了一千倍,见男人不为所动,小孩憋得满脸通红,期期艾艾的说了起来:“开始疼,很疼,后面又疼又爽。。。裴先生。”
儿子软绵绵的声音扰动着男人的心弦,但是清醒的时候,裴先生的意志力强的可怕,他只是讥讽的拍了拍那张粉嫩的脸蛋,笑着说:“怎么不好意思了?怎么叫起裴先生了,是我操的你,给你开的苞吗?”
裴钰被父亲肆无忌惮的羞辱着,他难堪的低下头,低低说道:“对不起。”裴先生也不纠结,继续看了下去,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两人已经把裴钰第一次直播,舔脚喝尿,女装被操,在奴隶庄园中被放在箱子里轮奸的几个视频都看完了,先头裴先生还有心情责骂儿子几句,后面就完全沉着脸不说话了,五点多,裴先生在视频中裴钰的淫叫中点了暂停,他的心情抑郁之极,但是下身本能的硬了起来,顶在裴钰光裸的小屁股上,让男孩动也不敢动一下。
男人一言不发的走进厨房,驾轻就熟的做起饭来,裴钰则是被放到沙发上,趴在沙发背上,一脸惊奇的看着父亲下厨的模样,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裴先生做饭,要不是现在屋中气压低的吓人,少年肯定要凑上去看一看的,但是目前他只能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等着男人的投喂。
不到半个小时,裴先生就弄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出来,他让裴钰过来吃饭,吃完饭后在沙发上等他,自己却沉着脸上楼去了。裴钰吃了一口就发现中午的饭菜也是父亲做的,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裴先生不但没有赶他走,还给他亲自做了饭菜,一时间少年的心情有些复杂起来。
裴先生不但一夜未睡,到了现在其实他连一口饭也没吃,小儿子这个样子他是半点吃饭的心情也没有,好在早上约见过邵言晟后,他就已经让朋友给他找一个水平高些的心理医生来。虽然裴先生对的圈子有些了解,甚至还见过其中的许多玩法,但他除了年轻气盛时还有些叛逆,甚至上了一个外国女人,但是毕竟和李妙仪是青梅竹马,心里真有这位夫人,回国后再也没乱搞过,所以他对于这些奴隶的心思真是半点不懂。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被打被骂,还能得到快感,至少作为主人,掌控他人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做奴又有什么快感呢?
趁着小儿子吃饭的空档,裴先生果断的选择联系那位知名的周医生,联系后言简意赅的说了裴钰的情况,提出了几个让他棘手的问题:“他认为自己是个女人,阴茎被锁了两年,除了前列腺快感能够半勃,几乎不能勃起,而且还喜欢男人,做,轮奸之类的项目都玩过了,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对面的周医生只知道患者是一个16岁的男孩子,听到来头神秘的客人烦躁不安的叙述完,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把握,先是好言安抚道:“先生,现在社会已经不歧视同性恋了,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性向,这并不是非常严重的问题,另外,如果患者对自己的身体不够爱护,导致了一些问题,是可以通过心理干预调整的。至于生理上的问题,还需要生殖泌尿的医生配合检查,才能得出结论,病人年龄还小,恢复的希望是很大的。”
“不,他是个男孩子,无论如何这一点必须给他调整过来,至于那些丢人的爱好,也必须给他戒了。”裴先生果断的说道,裴家是绝不能容忍自家的男孩子最后是个“伪娘”,甚至去变性的。
周医生听着男人理所当然的语气,不由得苦笑一下,他从语气中就知道这人身居高位,命令惯了人,只能耐心解释道:“当然,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但是您知道,一方面我们需要探寻他内心这种对变成女性的渴望的根源,另一方面的爱好通常是越来越严重的,想要戒断是很难的,要调整他的性别认知和爱好,这可能需要很特别的治疗。”
“我明白了,具体的方法,这三天内我会约个时间与您见面,到时候商量,现在能否给一个大概的治疗方案?”裴先生对于这位医生还是很客气的,因为他确实是华国最好的心理医生之一,而且对于儿童性虐心理恢复这些都有很多的研究,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治疗裴钰了。
“通常来说对于,是他世界中最权威的存在,如果想要扭转他对于性别扭曲的意识,最好还是让一个来调整,另外还需要探索他对的底线在哪里,一般来说性游戏是一种寻求刺激的过程,如果在他的底线内完全满足了这种刺激的需求,也许有一天,他对这种刺激就会乏味,也算是达到了接触爱好的目的。”周医生组织了一下措辞,小心的说道,对于被迫接受性虐,和主动寻求性虐的青少年他们的处理方法是截然不同的,事实上在不伤害自身和他人的情况下,他并不反对一些人把作为生活中的情趣。
裴先生挂了电话,他心里筹谋着,却听到了门口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裴先生,你要吃些饭吗?粥还是热的。”男人转头看着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的小儿子,眼中的犹豫终于褪去,他点了点头,才说道:“我让你在沙发上等我,你要不听爸爸的话吗?”
“不,不,我马上下去。”裴钰被父亲深沉的目光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他连忙应了下来,急忙往楼下跑去,却忘了自己裸露在外面的小屁股扭动之间是有多么的勾人。
裴先生稍微吃了几口晚饭就又夹着小孩看起了剩下的视频,这回男人也不再忍耐,不消片刻就把小儿子扒了个精光,至于那双软绵绵推拒的小手则被彻底忽视。
裴钰一边看着自己色情的视频,一边被父亲搓揉着乳头,甚至连阴茎都被包裹在男人厚实的手掌中把玩着,这种亵玩让他难以克制的动情起来,细碎的呻吟从唇齿中倾泻而下。他不是没有察觉父亲与白日的不同,但是天性喜欢受人掌控的少年并不想反抗,他的内心对于这样的玩弄是情愿的,肉体也表现的逆来顺受。
裴先生真正下定决心后反而心情放松了许多,周医生的话他明白,但是让他把裴钰交给邵言晟或者其他的人那是绝无可能的,这样唯有他亲自来矫正儿子才行。少年的身体在怀中磨蹭着,手指触碰到的肌肤比丝绸更加柔滑,不知为何,裴先生抱着怀中小孩,竟是意外的踏实。?,
看见视频中少年肿大的阴囊,裴先生同时握住了裴钰的双睾,像是在转动手球一样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是将裴钰两只手合在一起,玩弄着十根葱管一样的手指。男人含着裴钰小巧圆润的耳垂,色气十足的舔咬着,一边问道:“阿钰以后光着身子在这里等爸爸好吗?”
“裴先生。。。。我。。。不。”此时的裴先生温柔至极,但是周身的气势却如同深渊一样,裴钰哼哼唧唧的拒绝道。
“你这孩子,才说过,怎又不听话了?”裴先生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但是其中的威胁之意却让裴钰瑟缩了一下。
“阿钰。。。嗯。。。听话。”裴先生将一根手指刺入了少年已经松软的肛口,裴钰被清醒中的父亲肆意玩弄着身上数处敏感,终于还是应了下来:“阿钰会光着身子在这里等先生。”
裴先生这才满意将第二根手指也探入了儿子昨夜开发透彻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穴中,来回翻搅扩张起来。与昨夜的孤注一掷不同,裴钰此时却是羞耻的,他知道自己此时是如此的不道德,但是口中除了细碎的呻吟却没有其他半点拒绝之言,甚至主动将头贴在了父亲的胸膛,隔着衬衣听着男人强壮有力的心跳,光着身子被衣冠整齐的男人抱在怀中扣弄屁眼,这种淫靡的事情反而使少年更加兴奋和雀跃。
裴先生随意扩张了几下,他将这视频林林总总看了个大概,对于小儿子的承受能力已经有了具体的估计,他并不脱下衣服,只是拉开裤链,掏出了早就勃发的性器,抵在了小儿子圆润的屁股上,故意戳弄了几下后,看着裴钰一脸的媚意,才挺身把性器送了进去。
火热的性器结合在一起的滋味太过美妙,两人都是哼了一声,只是这对父子心里都清楚,如果昨天只是在性欲的冲动下犯了错误,今天这一刻才是他们一起沉入深渊的时候。
“大鸡巴。。。操进来了。。。啊!”裴钰无意识的抓紧了父亲的手,他被抱在父亲的怀里,两腿搭在父亲左腿上,侧坐着的姿势让那根弯曲的大鸡巴顶到了一个少人人到达的位置。
“骚货,爸爸的大鸡巴厉害还是你的主人厉害?”裴先生看着儿子的情态,只觉得自己也被一种巨大的情欲裹挟着,背德的快感如同罂粟一样让人沉迷其中,雄性本能的占有欲让他带着浓重的不满问道。
“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厉害。。。啊。。。唔。。。没有主人。。。。阿钰是爸爸的。。。”裴钰被男人掐着腰,固定住屁股,屁眼里的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上下捣弄起来,不消几下,少年就被干得淫水连连,屁眼里噗呲噗呲的想着
裴先生似乎觉得这种姿势还不够爽,他干脆带着小孩站了起来,推到书桌上,让小儿子的脸顶在屏幕上,从背后大力的操干起来,屏幕里外都是裴钰被操时充满情欲的脸庞,音响中也是裴钰的呻吟和淫叫,这种特殊的情景更是香艳非常,刺激的裴先生胯下的大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把小儿子的屁眼撑得一丝褶皱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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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里的裴钰脸颊上还有几个指印,他一边被操,一边叫着“唔唔。。。阿钰是主人的,,,女人。。。主人操烂骚逼。。。骚逼。。啊。。。要坏掉了。”
而抵在电脑屏幕上的裴钰也不甘示弱,被操的神魂颠倒的少年,像是比赛一样,跟着叫起来:“阿钰是爸爸的女人。。。呜。。爸爸的大鸡巴操骚逼。。。啊!大鸡巴。。。好棒。”
裴先生被小儿子淫荡下贱的话语引得愈发凶悍,他一边操着,一边冷冷的说:“爸爸只有一个女人,阿钰想被爸爸的大鸡巴操,那就只有给爸爸做母狗了。”
肠道被大鸡巴摩擦的快感让裴钰无暇思及其他,他本能的顺从父亲的话语,淫荡的摇摆起屁股,好像自己真是一只等着配种的小母狗一样,哭喊着:“阿钰。。。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嗯。。阿钰要给爸爸当母狗。。。啊。。。骚母狗的贱逼要吃大鸡巴!”
决定的快感让裴先生红了眼,男人身上还穿着衬衣西裤,只能看见一条赤红的巨龙在少年白嫩的屁股上进进出出,他死死扒着小儿子的屁股,力气大的就像要把那两瓣嫩臀彻底分开一样,紧盯着被大鸡巴带的不断凸出又缩回去的小屁眼,眼神如同野兽一样,这样酣畅的性爱是裴先生规规矩矩的一生中少有的痛快。
被男人操着屁眼,硕大的龟头顶撞着前列腺,裴钰没有铁笼束缚的小鸡巴终于半软半硬起来,就在他被操的连嘴都合不拢的时候,裴先生终于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候,裴钰的身子在桌上不断被撞击着,半软不硬的阴茎流出了精液,高潮中的少年死死夹着屁眼,用抽搐的肠肉服侍着男人的阴茎,饥渴的肠道终于品尝到了精液的味道。
裴先生低喘着在那个带给他极大快乐的屁股中喷洒着精液,把十六年前制造出这具极品身体的精液尽数交待出去,等男人满足了性欲之后,他才将鸡巴抽了出来,一边命令小孩夹紧屁股,一边把儿子翻了过来。
裴先生随意拨弄了几下那根还在抽动的鸡巴,裴钰也恢复了些神志,他可以感受到屁眼里温热的粘稠液体,甚至连自己的身前都沾满了精液,可是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男人却连领带都没有歪,一身齐整丝毫没有欲望的痕迹,少年有些难堪的想要去遮盖自己的下体,却被父亲一手打开。
“装什么纯?”裴先生坐回座位,没有戴眼镜的男人彻底露出了平时儒雅面目下阴沉的一面,他命令道:“爬下来,跪好。”
裴钰的大脑有些混乱,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完成了裴先生的要求,跪在男人面前后,少年才抬头哀求道:“裴先生,我错了。”
“以后不要再自称我了”裴先生关掉了音箱,对着小儿子说道:“阿钰今天没有了主人确实很可怜,所以以后爸爸就来当阿钰的主人,还是说阿钰不想当爸爸的母狗,而是想当流浪狗呢?”
“我。。。”少年呆了呆,他没有想到父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不是生活的全部,强奸了父亲,被爱人抛弃的痛苦足够让裴钰暂时想不起的事情来,但是正如邵言晟发现的,几乎不需要调教,他就是一个完美的奴,即使这次被主人抛弃让少年对于有了几分思考,裴钰仍是需要主人的,而眼前提出收他做奴的是他最敬慕的父亲,是他心里最珍贵的幻想,裴钰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可以暂时没有主人,但是像他这样的人,注定是需要有人来掌控的,此时要做他主人的是裴先生,裴钰的回答是显然得,少年沉默了半响,最终顺服的低下头:“阿钰要做爸爸的骚母狗。”
“邵言晟对你做过的我都会覆盖过去的。”裴先生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漂亮的少年,一锤定音,位高权重的男人轻而易举就能胜任的角色,或许是他骨子里就有些施虐狂的基因,对于新收的狗奴,男人伸出根本没来的及换鞋还穿着皮鞋的一只脚,残忍的踩到了小儿子的生殖器上。
坚硬的鞋底上粗糙的花纹磨得裴钰生疼,娇嫩的部位不一会儿就红了起来,可是裴钰咬着牙并不躲闪,他仰着头看着父亲严肃深沉的面容,男人身上的气势让他兴奋的几乎颤栗起来,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只流浪狗,他有主人了,这一刻裴钰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对于用这种方式对待自己的父亲充满了感激,他挺着胯把自己的阴茎送了上去,口中恭敬的说道:“谢谢主人踩骚母狗的狗鸡巴,狗屌就是给主人踩着玩的。”
裴先生眼神一暗,脚下的力度更重,裴钰已经进入了状态,那种能令人升起蹂躏他欲望的美感也全然绽放出来,并不好这一道的裴先生终于体味到了作为的快感,等他抬起了脚,裴钰的小腹上都已经被踩出了鞋底的花纹,而那被蹂躏的通红的阴茎却意外的硬挺起来,比起刚才被操屁眼时更加勃发,是完全勃起的状态,这让裴先生更加确定小儿子的奴性:“贱货,被踩鸡巴也能硬起来。”
裴先生骂了一句,他也说不上是生气还是高兴,因为痛苦而勃起的阴茎有十五六厘米的长度,在普通人里也算是不错的长度,但是男人却没有了继续的兴趣,他踢了踢小儿子的肚子,说道:“困死了,就这么睡吧。”
总归日后调教的时间还久,裴先生今日确实疲惫之极,他只让小儿子爬着跟到楼上,最终还是抱着不省心的儿子一起睡了,一时之间让他全然把儿子当条狗一样对待男人也做不到,搂着这条小母狗睡觉也成了时有的事情。
裴钰的心情也在这一天中起起落落,其实也是困极了,父子俩抱在一起睡觉,竟也显得分外和谐,在男人滚烫结实的怀抱中常做噩梦的少年睡得格外踏实安稳。
等到第二天早晨,裴先生一醒来就看到了小儿子亮晶晶的眼神,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揉了揉毛茸茸的小脑袋,问道:“怎么了?多睡会儿。”
“主人,母狗今天是不是该去学校了,昨天就没去。”昨天的事情太多,今天一早醒来,裴钰就想起了学校里大家都在复习的事情,自己却在给人家做母狗,这让他又羞又窘,连忙和父亲说了上学的事情。
男人一下清醒过来,他的脸色沉了下去,冷冷说道:“让你到学校里发骚,勾引哪知公狗去吗?昨天就说了,以后你住在这里,光着身子等爸爸来,你都当作耳旁风不成。”
“可是,可是,学校里还有同学。。。。”裴钰傻了,他没想到父亲昨天的话不只是调情,竟是要付诸行动,一下子惶恐起来:“家里还有大哥,还有。。。。夫人她。。”慌不择言的少年连裴夫人都搬了出来,可见他确实没有想过给人圈养起来的事情。??
“学校那边我会给你办休学,至于学历,小母狗不用担心,周末爸爸带你回家就行了。以后你就安心伺候爸爸,懂了吗?”裴先生打定主意,哪里是裴钰一两句哀求说的动的。
“爸爸。。。”裴钰呆呆的坐着,做一个男人的私奴,被人圈养起来是每一个都有过的幻想,但是这两年开朗许多的少年也收获了一种珍贵的情感,那就是友谊。
“阿钰乖,你可以用手机联系朋友,平常没事的时候可以在家里上网,以后上大学了,专业课也可以去听。”裴先生打了一棒子自然要给些甜枣,小儿子学校里那几个好友他是知道的,所以一开口就说到了裴钰的弱点上。
“母狗知道了,母狗伺候主人起床。”骨子里的奴性和欲望驱使着裴钰选择那个可怕的选项,而裴先生又给出了如此优渥的条件,裴钰怎么可能不同意呢?说到底裴先生在裴钰心里的重量还是远超其他人数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