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我有多少远呢,果实呀?”
“我是藏在你的心里呢,花呀。”
无论裴钰想不想,裴斐的刑罚如期而至,又是一顿鞭子,虽然前头的伤口好的连痕迹都没有了,他大哥仍然极有分寸的向下错了一错,每一鞭打到的都是全新的位置。连自杀的人都会选择痛快的方式,没有几个人会选择绝食而死,因为绝食需要极大的勇气和毅力,能够挺过其中漫长时间中饥饿带来的折磨的人又有什么生活中的苦难不能克服呢,往往只有大德高僧为了留下肉身,或者为万民祈福才会采用这样的方式。
裴钰即使心理和正常的孩子有些不同,但是这样日复一日,永无止境的折磨正如他大哥预料的那样,将小孩骨头里的刺都一根根磨平了。两个月,十次调教足以少年对裴斐怕到极至,他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天真,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和家族给他足够的庇护,他这样下贱的奴隶就是被人折磨死了又有什么人知道,时过境迁还有什么人会记得他呢?一厢情愿为主人的意志而死,这样真的值得吗?疑问的种子被深深埋入心中,在鲜血和泪水的灌溉下,慢慢生长着。
“阿钰要参加高考,虽然在家里不是很正式,但是这些试卷你也拿来模拟一下吧,大哥晚上回来,阿钰把这些卷子做完修改好,告诉大哥能得多少分。”裴斐早早到了父亲和弟弟的住处,让赤身裸体的弟弟坐在桌前,拿出一沓高考模拟卷子说道。
“我知道了,大哥。”裴钰乖乖应道,即使裴斐不强调,少年也绝不会想到作弊的事情,因为从小所收到的教育,他在这种展现硬实力的时候并不喜欢弄虚作假,当然这也和他自己的才华确实也很夺目有关系,他对于一套模考卷子还是很有信心的。
裴斐在这一点上也是极为信任弟弟的,虽然裴先生在家里还装了几个监视器,防止小孩在家有事,但是裴斐并没有专门把监视器对准裴钰。裴钰来华国四年的时间,单凭口音已经没有判断他是一个西语系的外国少年,甚至腔调里还带着些吴语的软意,光是听着就极为动人,只不过到底不是母语,高考的卷子中难免有些言语描述他理解不到位,尽管如此,750分的卷子,除了华文低一些,其他都足够优秀了,算下来应该有650分到660分的程度。
等裴斐回来后,看了看小弟做得整整齐齐的卷子,他将几个分数合计一下,心里对于裴钰的出色极其满意,他家又不是需要孩子考状元的,只是面上还是一沉,说道:“看来每天给你两个小时复习也没有用,狗就是狗,真没用!”
裴钰早就在他大哥生气的时候腿一软,跪了下去,并不是他想要这么做,实际上裴斐狠辣的手段已经让裴钰每一次在他接近身体时都得极力克制,才能勉强遮掩住不住发抖的身体,可以说裴钰真的对裴斐怕到了极点。少年蓝汪汪的眼睛惊恐的看着裴斐,一天之内做完这些卷子,其实体力消耗并不少,如果时间充裕些,他可以做的更好些,但是惨白的嘴唇颤抖着,怎样也说不出求饶的话来,反正说出来也没有用的,裴斐的惩罚从不因他的求饶就会停下。
“那就一分算一耳光吧。”裴斐思索了一下,说道,他冰冷的声音激得的裴钰打了个冷颤,男人信口而出的数字只有少年才知道其中的威力,别说一百个,以裴斐的力气十个就足以打聋他,一百个!裴钰内心的惶恐升到了顶峰,他看着大哥高塔一样的身躯,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勇气,手脚并用的攀上男人强壮的身体,垫着脚尖,圈着男人的脖颈,闭着眼睛吻了上去。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明明是身高逼近一米八,身材均匀健美的少年,在军人的身前却显得有些纤细娇小,他赤裸着身体仰着头将嘴唇贴在了身着军装的男人的嘴唇上,就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一样。裴斐一瞬间被嘴唇上花瓣一样的触感夺取了心神,他本能的打开那张小口,肆意的闯进去掠夺着,手臂自然的搂住了弟弟纤细的腰肢。唯美的画面中,只有高大的军人知道面前的少年是怀着多么大的恐惧来亲吻他,甚至在他的怀抱中仍然轻轻发着抖,明明惧怕极了他,却主动献祭的天使充满了令人震撼的美感,甚至是少年眼角的泪痕都让男人坚固的心脏为之一颤。
兄弟俩缠绵的一吻结束,裴斐松开那张被亲的水润艳红的小嘴,他的眼里翻腾着欲火,为了这个小东西,每次回去打手枪的让兄长觉得十分不公平,他用带了些沙哑的嗓音说道:“阿钰真狡猾,想用这样的方法的逃避惩罚,可是你知道大哥的脾气,该受的罚还是要受的。鞭刑也是不会取消的。”
“大哥可以鞭打阿钰,但是阿钰是男孩子,阿钰是大哥的弟弟,阿钰被操被罚的地方是骚屁眼,不是骚逼,阿钰不是女人!!!”少年似乎下了决心,连珠炮般将裴斐一直逼他说出口的话完全重复了一遍,他揪着男人的衣服,脸埋在大哥的胸膛上,他不敢抬头,生怕看到那一张黑脸。这样的话说出口,裴钰忽然感觉心口一空,好像什么东西永远从他的心里抽离而去。
裴斐本来就没有打算真的实打实来一百下,他正要逗着弟弟减轻刑罚,谁知道突然收获了一个这样大的惊喜。作为一个优秀的军官,男人历来是奖惩分明的,弟弟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给出了他最想要的答案,他当然不会吝惜奖赏,于是只是揉揉弟弟的头,沉声说道:“大哥不要母狗,公狗还是可以来一只的,如果阿钰愿意做大哥的公狗,今天的惩罚就改成在大哥插入你的小屁眼的时候打你十个耳光。”
“大哥!阿钰愿意,请大哥打贱狗耳光。”就如同斯德哥尔摩患者一样,少年抬起漂亮的脸庞时满脸的感激全然不似作假,更是勾得男人心痒难耐,裴斐干脆直接坐在桌上,将裤链拉开来,露出灰色的内裤来。
虽然裴斐平时裤子也是鼓鼓囊囊的,加上那直逼两米的身高,裴钰早就幻想过他大哥胯下巨龙的模样,可是真的看见却还是吃了一惊,这样的大小,还未完全勃起就已经超过了邵言晟和父亲的长度,直径更是夸张,和裴钰这样高大的少年手腕一样粗细。可是裴钰的吃惊只是一瞬间,因为裴斐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弟弟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被男人的大手强按在胯间,浓烈的雄性味道扑鼻而来,鼻尖甚至被那杆长枪打得有些酸,裴钰被眼前的巨物诱惑了一样,也顾不上恐惧裴斐,像是饿了许多天一样饥渴的舔起大鸡巴来。裴斐此时哪里还记得与父亲的誓言,他粗长的巨根在弟弟的嫩脸贴上来时就完全勃起起来,虽然因为裴斐的鸡巴太大,只要一个龟头就把裴钰的嘴巴撑得满满当当,但是少年柔滑的小舌划过马眼的感觉还是让裴斐有些控制不住精关的感觉。
裴斐还是不想把第一次浪费在弟弟的嘴里,他将发着鼻音小狗一样吃着自己鸡巴的弟弟拎了起来,仰面放在桌上,自己捉住裴钰的两条长腿打开来,将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粉嫩的屁眼。裴钰看着大哥隐忍着欲望的脸庞,只觉得性感极了,本来恶魔一样的眼神似乎也变得柔和,一时间少年也不怕了,只是肛口火热的龟头还是让裴钰缩了缩,裴斐完全勃起后的阴茎已经可以和欧美片里黑人的驴屌媲美,大约有30长,6宽,这比裴钰后穴中塞过最粗的按摩棒还大了一圈。
裴斐倒不怕伤了弟弟,若是裴钰真是第一次,恐怕他决计不敢这样只上了些润滑就要进入,事实上,除了有些痛,这样的大鸡巴给弟弟贪婪的小屁眼吃是最好的。他将坚硬的龟头一寸寸坚定的向前顶去,在征服了紧闭的肛口后,又张牙舞爪的通过了毫无抵抗之力只知道纠缠讨好的肠肉,最终直插到两个鹅蛋大的睾丸拍在裴钰的屁股上。
裴钰则是差点没被这根大鸡巴插的闭过气去,这样的粗的柱身将穴口撑到了极至,好像每次用新的肛塞扩张屁眼时的带来的疼痛一样,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用4.5的肛塞扩肛时,拔出来屁眼仍旧疼了很久,带的屁股也很疼,这一次是有过之而不及,身体好像被利刃劈开一样,可是身体对于裴斐的恐惧已经深深融入骨髓,即便是痛得要死,少年的屁股却老老实实待在原地,动都没有动。
裴斐看着裴钰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欲火高涨,他知道自己下体这根大屌操弄起来是极为困难的,除了女人弹性极好的阴道,就只有军队和监狱这两个地方中最饥渴的男人能承受的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男人低低说了一声:“阿钰,大哥忍不住了。”说罢就迅速的摆动起健硕的腰臀来,胯下大开大合,巨屌进进出出,像是要干死身下的人一样。
裴斐的腰力过人,裴钰本来小声的呻吟,被亲哥这么一操就成了惨叫,他的两只脚腕被男人铁钳一样的手握着,根本逃不脱这丝毫不亚于鞭刑的折磨,只是就在少年以为自己大概要被兄长的巨屌操死了的时候,男人却是一吼,将胯部死死抵在了少年的屁股上。男人肌肉愤张的样子裴钰并不陌生,他一时间没有发应过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裴斐,大哥射精了?难道是屌大却早泄?不过这个猜测瞬间就被裴钰推翻,因为明明射完精液,自己身体里那根玩意儿可一点都没软。忽然裴钰脑筋一转,兄长硕大无比,颜色却是很干净的肉色大屌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没留神问了出声:“大哥,你是第一次?”
裴斐虽然有些尴尬,他以为自己第一次也该比那些男人强许多,可谁知道小弟屁股里的滋味竟是这样的好,让他着魔了一样,只想在温热的肠道中射出精液,可是脸上却丝毫不显,只是露出一个不明显的笑容,射精后低沉又有些性感的声音说道:“大哥是第一次,阿钰要为大哥负责。出了精再操的这回要开始打耳光了。”
有了男人大量精液的润滑,加上弹性极好的屁眼稍微适应了一些兄长的大鸡巴,裴钰的身体食髓知味的开始发起骚,毕竟被男人操惯了,少年也开始体会到了被彻底操开的爽感,屁眼中被撑得几乎要爆炸不说,甚至连肚皮上都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男人龟头的形状,这样的刺激让裴钰的惨叫中慢慢也带了情欲的味道,等裴斐又操了几下后,小孩就彻底化成一滩水任人拿捏了。
软成水的不仅有裴钰,还有那含着男人大鸡巴的小屁眼,除了还紧绷着的肛口,其他部分有些僵硬的肌肉也都开始按摩裴斐的大鸡巴,男人享受着弟弟的肉体,却并不放过施暴的机会,或许是军旅生涯中血腥与暴力的后遗症,裴斐对着别人尚且是彬彬有礼的裴家大公子,可是面对被打后哭的惨兮兮还要求他抱的弟弟这种施虐的欲望就很难控制住了,他将弟弟的两条腿放在自己腰上,在少年配合的圈住大哥的腰后,才对准那张白皙嫩滑的小脸毫不留情的挥掌打了上去。
“啪”的一声,比起男人的阴囊打在翘臀上的声音大了几倍,裴钰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蛋迅速的肿了起来,可少年却乖巧的正过脸来,双腿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甚至利用疼痛带来的刺激狠狠夹了夹屁眼,伺候着正在操弄他的大哥,他一边把刚才反射的挥舞了一下的双手反扣住桌沿,一边用软绵绵的嗓音说道:“谢谢大哥打贱狗的骚脸,贱狗喜欢被大哥打耳光。”
裴斐被身下销魂蜜洞紧紧吸着,知道裴钰说的是实话,心里也有些唾弃弟弟的下贱淫荡,更是打得毫无负疚之感,他大肆操干着,同时左右开弓抽着弟弟的双颊,直把那漂亮精致的小脸抽的又红又肿,好像一个猪头一样,才住了手,一边掐揉着少年红肿发烫的脸蛋,随意扯弄着,将本就难堪的面容弄得呲牙咧嘴更加滑稽,一边加速了下身抽插的速度,轻蔑的说道:“真他妈恶心,丑死了,我怎么有你这么下贱的弟弟。”
裴钰被打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他知道这已是裴斐手下留情的结果,何况下身被操弄的快感加上羞辱的快感早就让他也跟着出了两回精,此时连口水都被打出来,却仍旧用含含糊糊,连字都的吐不清的话语迎合着大哥:“唔。。。阿钰是。。轰(公)狗。。。打使(死)贱狗吧。。。嗯。。。贱狗好爽。。。狗屁眼要被操爆了!”比起冷酷的无性刑罚,裴钰在被男人操干的时候,对于疼痛的忍耐程度出奇的高,越是把他玩弄的凄惨,不堪入目,他越是兴奋,何况在少年的心里,虽然不喜欢大哥,甚至嫉妒兄长,但是他最终还是相信男人不会打死他,真的玩坏他,否则他也不敢上去亲吻男人了。
裴斐又一次射满了弟弟的屁眼,这才不舍得将大鸡巴从里面抽了出来,兄弟两人胡闹到了晚上十点多钟,想必裴先生也早就回来了,裴斐看着趴在怀里的弟弟,心里五味陈杂,他不论如何也不能对这样的弟弟放手了,就在男人思考着未来的时候,却听到怀里传来少年闷闷的声音:“大哥,对不起,你能不能和婉容姐姐取消婚约。”
实际上裴钰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因为他有了独占大哥的心思,而是出于对章婉容这个给他的华语中带上吴语腔调的姐姐的关心,不论裴斐是好意还是恶意,对人的情绪十分敏感的少年都察觉到了大哥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的暴力嗜血的因子,也许裴斐永远不会动章婉容一个指头,但是裴钰并不想去冒这个险,反正他已经是两个人的狗奴,做公狗和母狗又有什么区别呢?无论是拿性别划分,还是用公狗的屁眼只能被主人操这些标准划分,最终不过是为了获得被人羞辱虐待的快感罢了。
裴斐并不回应,他起身摸了摸少年的头,温柔的说道:“阿钰,回卧室自好好清洗一下,大哥有事情和父亲说。”
然而等到裴斐下楼去,看到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的父亲,男人只是随便瞥了他一眼,高大的青年便无法将肚里的话吐出口来。
裴先生早就回到了家中,大儿子和小儿子的狂欢他清楚的看在眼里,可是这个男人却仍是斯文至极的模样,似乎对裴斐的不守诺言没有半分意外,只是轻飘飘说了一句:“阿斐,阿钰本来就是要给你的,但是裴家不是,如果没有裴家,你觉得我会把阿钰给你?”
裴斐握了握拳,裴先生没有直言指出他的身份还太过卑微,但是话语中不过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不是裴家继承人的身份带来的光环,裴先生怎么可能让他碰到弟弟,本来想要提出退婚的青年到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愤然的走了出去。裴斐的血液里确实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裴家人,在要了弟弟的这一刻,他就生出了此生只要裴钰一人的想法,可是耿直的不幕权位的青年第一次在父亲面前感受到了权利的力量,他注定没有机会实现这个心潮澎湃时出现的想法了,但是对于力量的渴望终于也被唤醒过来,从门口踏出去的那一刻,裴斐真正成为了裴老将军和裴先生期望的那个继承人。
对于这一切都不清楚的裴钰,在紧张的复习后迎接到了他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场考试。就在考试的前一周,他接受了大哥赐予的第三次鞭刑,也许是因为有了性的关系,这一次鞭刑似乎比起前两次好忍了许多,甚至在被打之后,少年还得到了男人的大鸡巴作为抚慰。然而身上的鞭痕依然鲜艳,甚至连屁股和阴茎都没有被男人们放过。
因为检查的缘故,裴钰的身体里没有电子的产品,但是一个灌满水的膀胱,塞了尿道棒的阴茎,还有插入了硕大的硅胶假阳具的屁眼就足以将他和周围一脸紧张却又朝气蓬勃的少年们区别开来。裴钰在听到监考老师叮嘱同学们上好厕所的声音时,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别人都是为了考试而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的狂态,而他却被主人灌了500的液体在膀胱中,等考试到了一半,膀胱中的液体就足以让他产生强烈到无法答题的尿意,而硅胶的假鸡巴更是时时刻刻彰显着存在感,因为被大哥开拓过身体,连平日里用的假阳具和肛塞都被迅速提升到了6的直径,这样的假鸡巴就算捧在手中都是沉甸甸的,夹在屁股里更是连走路都艰难,短粗的设计更是让裴钰每一步走动都能带动着龟头撞击自己的前列腺,甚至连检查违禁物品的老师随意看他的目光中,少年都读出了嘲讽的意思。
好在已经坐下,起码裴钰终于不用担心别人发现他勃起的丑态了,可是身上的东西却让少年很难集中精神,在周围齐刷刷的书写声中,少年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屁股,舒缓身体里由内而外的痒意,而本就已经因为坐下而死死顶住前列腺的假阳具自然毫不客气的研磨上去,正好顺了淫荡少年的心思,内裤中紧紧包裹得鸡巴跳了跳,精液丝毫不在乎主人的窘境肆意的流淌下来,而裴钰则是险险憋住了一声惊呼,在监考老师的扫视众连忙低下了头。
湿乎乎的内裤和越来越胀的膀胱让好不容易答了几道题的少年更加难耐,他的大脑在情欲中几乎变成了浆糊,他多想扭一扭屁股,好让那粗大的假鸡巴操弄自己的屁眼,可是仅存的理智又让他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行为,若是新闻报道出了哪一个高考学生疑似犯病却被发现用大号的假阳具自慰这样的新闻,裴钰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一死了。
然而高考考场是如此的严格,最多只能提前半个小时交卷,在考卷上胡乱填写了些内容,少年的心里愧疚和心安理得激烈的交锋,他应该不要辜负同学们的期望好好努力,争取考上同一所学校,可是已经被调教成淫兽的少年又觉得不论公狗母狗反正他只是一只狗,好好的等着主人操玩,虐待就行了,为何要费那么多心思考试呢?在这样的情况下,裴钰要是能考出一个好结果,那大概是老天要开玩笑了,就连收卷的老师粗粗一看,也觉得这个长得极好的男孩子大概是早就被家里安排好了或者是要进娱乐圈混饭吃才敢这么瞎胡添,甚至把作文完全空下了。
坐在豪华轿车内,被父亲和大哥慈爱的关心着高考的情况,漂亮的少年羞红了脸,关上车门前路人看到都被这父慈子孝的场景感染得露出了笑容,等到车门关上,少年磕磕巴巴的解释道:“裴先生,大哥,阿钰有好好答,可是写作文时脑袋里只有被操,主人的大鸡巴,阿钰怕一走神写成贱狗想要被操就没敢写。”
裴先生熟练的操作了一番,看着从少年裤裆里伸出的导尿管正细细导出着尿液,眼神中只有一派平静,他丝毫没有生气,反倒安慰小儿子说:“阿钰已经很棒了,小母狗这样想是对的,只要会伺候爸爸和哥哥的大肉棒就足够了。”
明明是鬼父的话语,旁边一身正气的军人却好像很是认同一样,他一边替弟弟抖了抖小鸡巴,拔出导尿管,一边说道:“父亲说的没错,阿钰以后乖乖待在家里等着主人们就可以了。”
高考的结果自然是不重要的,以裴先生的能力,在大给小儿子挂上学籍并不是什么难事,这场考试不过是男人们对于裴钰的一场特殊调教和玩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