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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狗一样吃主人撒的食物/臣服(虐腹/训诫/拳交/父子3p)

    生命因了“世界”的要求,得到他的资产,因了爱的要求,得到他的价值。

    裴先生益发的忙碌,倒是裴斐虽然风风火火,却从不忘调教弟弟的事情,他与自己父亲的口味显然有极大的区别,裴先生喜欢将小儿子当作母狗一样犬化调教,裴斐则更喜欢训诫和其他暴力的手段。

    裴钰躺在地面上,今天是周四,裴斐将他的屁股打得青紫,在被鞭笞了一顿的小屁眼中出了精,少年将肿胀的屁眼缩了缩,没有把一滴精液流出来,冰凉的地面稍微缓解了他臀部的燥热,只是显然裴斐并没有这么好心,男人穿好裤子,毫不留情的将弟弟还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茎压向后方,自己坐在了少年的胯部和大腿的中间。

    “唔。”裴斐是真把他当作凳子一样,体重全部压上来,本就肿痛的屁股被地面狠狠一挤,裴钰不由得捏着拳闷哼一声。

    “把手举到头顶。”裴斐沉沉的吩咐,他今天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在弟弟薄薄的肌肉上按揉了两回,接着一拳打到裴钰的腹肌上,他控制着力道,不会伤到弟弟的内脏,但是又足以打得裴钰腹肌变硬,身体颤抖。

    裴钰不吭一声,除了绷紧的肌肉和腹肌上的红痕,完全看不出他在承受着来自亲大哥的虐打,他刚才射了一回,在裴斐的抽插间又硬了起来,情欲极大的缓解了他的疼痛,被裴斐的反复训诫中,少年的身体逐渐建立了疼痛和快感的联系,比起以前只有羞辱意味的疼痛才能给他快感,现在只要不是极度的疼痛,都能微微带起他的欲望。

    裴斐爱不释手的摸着少年身体因为紧而突出来的肌肉,只是因为裴钰背抵地面,所以身体强制挺直着,这让他没有办法欣赏小孩被打到缩成一团的景色。不再犹豫,雷厉风行的大哥顺手拎着弟弟举在头顶的双手手腕,老练的绑在了麻绳上,挂了起来,让少年只能用两个脚趾微微点地。

    裴钰丝毫没有抵抗的让裴斐将他吊起来,这不是裴斐第一次这样把他当作拳击用的沙袋来玩了,被人好像器物一样的虐打,变态的少年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乐在其中的。当然更重要的是,在经历了一天没有吃饭和激烈的训诫性爱后,裴钰也真的没有力气去反抗了,这是裴先生第一次忘记给他准备饭菜了,往常中午男人不是回来做午饭,就是早上把吃的东西都准备好,今天却是个例外。

    裴斐并不知道弟弟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他只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从胸肌到腹肌,甚至背部的肌肉都打了一遍,不过最让他喜欢的还是少年薄薄的腹肌,在拳头和皮肉接触的“嘭嘭”声中变得通红,而且由于被吊起来,少年身体本能的拱起来保护自己,好像一只虾子一样,全身的肌肉一块块突出来,身体弯曲的弧度也恰到好处,十分优美,完全符合裴斐在军队中培养出来的力与美的审美观。

    “啊!”裴钰在反复的击打中难耐的低吼出声,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表面上不公平到了极至,但是裴钰心里却明白就算他大哥放他下来打一场,说不定他反抗之中裴斐下手还更狠。这样的状态下,裴斐下手反而有些分寸,痛虽然是痛,但其实也不会伤到里子里。

    裴斐打了十来下后,便将裴钰放了下来,他取了药酒,给少年搓揉起来,紧实的肌肉在男人火热的手中逐渐放松下来,裴钰也乖乖靠在大哥怀中,疼痛和饥饿混在一起让他浑身无力,不过让他求裴斐给他弄些吃的,少年又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裴斐离去。

    身上盖着毯子,裴钰疲倦的睡着了,叫醒他的是一道刺眼的灯光,迷迷糊糊的之中睁开眼,就看见裴先生的身影靠在门边,少年本能的翻下沙发,连滚带爬的到了父亲的脚边。

    等到了裴先生脚边,裴钰才发现男人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酒气,脸上尽是疲惫。裴先生一眼就看到了小儿子身上的几道红痕,还有那引人注目的紫色屁股,知道大儿子又玩了个痛快,心中也有些恼意,自己在外面和政敌百般纠缠,他俩人倒是玩的开心,再加上连日的劳累,被酒精弄得有些麻木的大脑已经没有思考的空间,男人看也不看小儿子,兀自往楼上走去。

    裴钰看着裴先生满脸冰霜,本来想要叼着自己的狗食盆逗男人开心的想法也退的一干二净,他爬在父亲的身后,跟了上去。裴先生刚进了卧室,胃中又是一阵恶心,他中午被一位市来的中央高官缠住,此人姓王,虽然和裴家谈不上冤仇,但是和他二哥裴修德却有些过节,今年偏偏被调来做市人事调动的主管官员之一,所以他不得不对此人好好应付一番,最后免不了被灌得烂醉,裴先生酒品极好,醉的难受,也只是在酒店中开了房间睡下,并没有如那位高官所愿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只是他到底不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了,下午吐了两回,晚上还要笼络自己派系的人,回家又看见小儿子糟心的样子,已经没有半分心力去理这个孩子了。

    裴钰见裴先生在卫生间吐了一回,几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他又着急又心疼,见父亲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悄悄爬了出去,他见过裴先生做饭几十次了,又是伶俐的人,此时有样学样,弄口清粥总不是难题,里面加了些瑶柱,更是足够鲜美,闻得少年自己的肚子先咕咕叫了起来。

    裴先生耳边没听见动静好半天,他有心看看裴钰在做什么,但是眼皮子却无论如何抬不起来,还是少年一声叫让他回了神,男人勉强睁了眼,就看见小儿子捧着一碗粥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裴先生,吃些东西吧。”裴钰有些紧张的看着父亲,裴先生从没有让他做过饭,每天再忙也会亲自做饭,因为在他眼里一只狗怎么会自己做饭呢,少年一时心急做了些东西出来,此时却有些怕了。

    裴先生身上难受,他心里满是不耐烦,只想好好休息休息,更何况裴钰顶着一身裴斐的留下的痕迹来和他说话,总让他联想到邵言晟的那些视频和照片,头痛欲裂的男人冷冷的说道:“哪有狗会自己动手做饭,你要是不想做我的母狗,就滚出去。”他挥一挥手,想把少年乘粥的手打开。,

    “当”的一声,手上没劲儿的少年一个没拿稳,连碗带粥全掉到了地上,还好裴钰心细,粥都是放温了,洒出来也不烫人,那碗也是现代陶瓷,只是在地上滚了两圈,没碎。只是裴钰此时却顾不上那个碗了,他一听见裴先生要赶他走的话,立刻六神无主的跪了下来。

    他给愣在那里的男人磕着头,哀求道:“母狗错了,主人饶了母狗这一次,母狗的狗爪子不会做饭,阿钰只想给爸爸当母狗。”见裴先生不为所动,少年更是慌乱,圈养的生活中这个男人就是他生命的重心,就在这时鼻尖传来粥的香气,裴钰突然发现裴先生还没有换的皮鞋上有几粒大米,饥饿和奴性让少年做了一个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的动作。

    裴先生迟钝的大脑终于在小儿子粉嫩的小舌舔着自己皮鞋上的米粒时转动起来,少年撅着青紫的屁股,男人知道里面还有一个等着他使用的又热又肿的小穴,白皙的身子在灯下有些晃眼,他那样欢快的舔着地上撒的食物,就好像真是一只小狗一样,一边舔一边还在撒娇一样的汪呜着,不知为何,小儿子这样可怜巴巴诌媚的讨好自己的场面竟比性爱还让裴先生更为震撼,他沉默了一下,忽然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摸了摸裴钰的发顶,柔声说道:“阿钰,主人没有不要你,对不起,今天忘了给你准备狗食了,爸爸现在就去。”

    听到裴先生的话,裴钰仰起头,他欢喜的蹭了蹭男人的裤腿,就好像一只真正的小奶狗一样,摇着屁股上不存在的尾巴,发出了“汪汪”的声音。

    裴先生似乎清醒了一些,他撑着疲乏的身体给儿子弄了晚餐,自己也把裴钰做的粥喝了下去,不得不说裴钰的手艺是极好的,他的过目不忘在厨艺上也显示出来,做的味道十分符合裴先生的口味,男人肚里有了顺滑可口的米粥,连身上的不适也消下去了许多,他洗了个澡,除去一身酒气,抱着吃的满足的小狗,漫不经心的说道:“阿钰的骚逼应该已经被阿斐操开了,等过两天爸爸不忙了,便给阿钰试一试拳交吧。”

    “骚母狗喜欢主人的大鸡巴,骚逼也想被主人的手撑满。”裴钰看过一些拳交的片子,那些被扩张到极至的屁眼和痛苦的惨叫都让他兴奋,只是真正被调教后扩张带来的痛苦让他对于拳交又有些害怕了,只是当这个提出拳交的人是裴先生时,少年又是发自内心的愿意尝试。

    裴钰配合的态度让裴先生十分满意,只是他确实忙极了,拳交对于裴钰的屁股要求不低,起码要能吞下去8直径的东西才行,而这样的粗度足够将小孩的屁眼撑爆了,裴先生虽然要给儿子留下痛和爽得感觉,不必扩张到8,但是平时用的按摩棒和肛塞还要再加大一些。在这期间,裴斐也发现了弟弟屁股中含的比自己的大鸡巴还粗的按摩棒,他稍一思考就知道裴先生的想法,可是本该百般回护裴钰的男人沉默了半晌,最后找裴先生提出的要求却是要观看父亲给弟弟初次拳交的过程,裴斐自知自己的拳头比一般人还大,拳交只能由裴先生来做,不然他绝对不会只是提出一个观赏的要求。

    裴钰并不知道父亲和大哥在自己背后达成的诡异协议,但是他知道裴先生把抽屉中的治疗方案拿走了。是的,裴钰其实是知道父亲和某个心理医生对于自己治疗的方案,但是少年从没有在裴先生或者裴斐面前表现出半分,他知道自己就是贱货,就是喜欢被人玩弄,踩在脚下狠狠的凌虐,甚至被玩到极爽的时候就是虐他的人要玩死他都可以,裴先生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正是少年最大的倚仗,他知道父亲如果认为是在治疗自己,那么自己绝对是安全的。那份治疗方案正是少年安心的理由,他知道不论裴先生表现的怎样毒辣,只要他自己愿意回到社会上过正常人的生活,父亲绝对会同意的,所以主动权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在监视器看不到的角落里,裴先生永远也想不到小儿子漂亮的脸蛋上在看见放着治疗方案的抽屉时偶尔会露出的笑容是多么的艳丽和诡异。可是现在不同了,裴钰有些茫然,裴先生把那份“安全保障”拿走了,而且没有放新的进来,他不知道裴先生在想什么了,不可预料的未来让少年真真切切的升起了些恐惧,但是叫他现在就停下这场游戏,裴钰心里又是极为不甘的。

    在给医生的邮件里,少年把自己的恐惧担忧还有兴奋之情一股脑的倾诉出来,医生是深网论坛心理学的版主,其实刚开始裴钰的邮件并不需要这个人的回应,他只是需要找地方诉说而已。深网是他在那次生物竞赛后被一封神秘邮件邀请加入的,这个论坛上大概有一千个世界上最为出色的各个学科的专家,如果不是他在比赛中对于人类进化提出的构想,也许他也得不到加入其中的资格。在这个网站中所有人的地址都被重重加密过,每个人有不同的代号,而能够以二十六个字母为代号,那么就是某个领域最顶尖的人才,在这个网站中,才能是可以被交易的,积分由现实货币由保密的银行账号兑换,这个网站不是简单技术就能追踪的,这一千个人才也都是聪明人,只要当初没有拒绝邀请,便是有心利用这个网站,既然如此何不利用这个网站为自己创造利益,没有人会选择泄密后面对可怕的悬赏追杀。

    ,

    在裴钰的第三封邮件后开始回应他,,这个医生并不好奇裴钰的身份,他是个极好的倾听者,也确实给了少年一些指引。裴钰在接受了医生的意见后,确实发现自己的心理问题得到了改善,不然以裴斐粗暴的手段,怎么可能那么迅速就让偏执的少年改变了女性的性别定位。裴钰对自己的心理问题一直以来,都有着足够的认知,不但如此,他还是个真正理智聪明的人,不仅仅是裴先生想要治愈他,少年也清楚自己必须要进行治疗,他还有许多事情想要去做,但是异于常人的性癖和扭曲的心理都是阻碍他的障碍,在裴先生和裴斐并不知道的地方,裴钰也在默默努力着。除了在给医生的信件中表达了自己对于父亲和大哥行为的担忧,少年还用累计了大半年的积分请一位情报专家搞到这次竞选中父亲最大的竞争对手的黑料,包括政治现金等等,让他意外的是居然查到了这位还有人命在身,本来只打算威胁一番的少年干脆直接让情报专家把这些谋杀,贪污的情报散布到了网络上,反正裴家以军队起步,有自己的土地庄园和产业,裴先生虽然手段狠厉,可是政治生涯上也算的上清白,对手也抓不到黑点。

    也许是因为裴钰的助攻,在八月初的换届中,裴先生卸去了警视厅厅长和参议员的职务,成为了省省委委员,民主党省副代表,与他结成联盟的李秘书长更是高升为副省长,除了裴修德的官职未动,可以说裴家一脉大获全胜,这也代表着裴先生终于得到了空闲,有时间来好好调弄小儿子了。

    这是一个晴朗明媚的好天气,裴先生和裴斐共同请了一天的假,也许是父子连心,两人虽然是第一次一起调教裴钰,配合起来却是默契极了,好无间隙,不到半个小时,在两个男人对着小孩拍打揉捏的过程中,裴钰的肛口就被润滑扩张到了平日里他的极限,这个时候的肛穴吞下裴斐的鸡巴都已经不费力气了,但是想要拳交还是极难的。

    裴钰的身上毫无装点,少年修长的身体摊在桌上,在裴先生的命令下,少年两臂勾着自己的腿弯,屁股完全打开,中间的小洞在面对父兄的注视时还不知廉耻的收缩着,他的力气很大,虔诚的勾着双腿,屁股甚至被拉的稍微离开了些桌面,屁眼几乎要朝天打开。

    裴斐沾着透明润滑液的手在弟弟白嫩的大屁股上来回拍击着,拳交没有他的份了,可是打屁股的权利他还是有的。少年的屁股微微泛红,衬着中间淫水和润滑液混在一起往外流的小屁眼格外勾人,整个屁股上油光水滑的,还随着他大哥的抽打淫贱的晃着,看得裴先生和裴斐的居家服都被撑得鼓鼓囊囊的。

    “阿钰,你是什么?”裴斐两只手按在弟弟的屁股上,用力的向两边掰开,把两指宽的小洞拉到极致,将里面的媚肉都露了出来。

    “贱狗是主人的宠物,是主人的泄欲工具,也是主人的便器尿壶,贱狗存在的意义就是服务主人,让主人开心。。。。”裴钰的阴茎在父兄温柔的扩张也半勃起来,他敏感的肛穴此时已经瘙痒到了极至,对即将来临的暴风雨竟然期盼起来。

    裴先生轻松的伸进去四根指头,在里面随意搅弄了几下,得到了小兽充满情欲的呻吟,他捏了捏小儿子已经紧紧包裹在自己手上的肛口,适宜他放松些,男人轻声命令道:“阿钰,放松,爸爸要进去了。”

    “嗯。。爸爸。。”少年的呻吟格外绵长,进入自己淫乱的屁眼里的手掌属于父亲的认知让他的神志都燃烧起来,他深呼吸一口,强迫屁股肌肉放松,迎合男人的侵犯。很快,裴先生的大拇指也挤了进来。大拇指的进入势必扩张开肛口,手指摩擦着紧绷的括约肌往里抵入时,少年的屁股中又传来那种不算陌生的撕裂感,只是他的肛口已经被扩张到了极至,这时候一点点的宽度增加就让他差点没被疼痛掀翻掉下去。这个酷刑却不已少年的意志为转移,很快裴先生半个手掌都挤进去了,到了最宽的部分,两个男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蜷成锥形的手掌最宽的位置慢慢的向内推去,一头冷汗的奴隶终于维持不住自己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的一阵痉挛,然而却被大哥眼疾手快的按了下去,与这具身体血缘最亲的两个年长男人合力施展着淫刑,在裴斐的帮助下,裴钰只能无助的哀鸣着,接受了裴先生全部的手掌。

    因为手腕比手掌略细一圈,裴钰勉强从疼痛中恢复了些意识,因为是仰躺的姿势,他很容易就看到了男人的手臂紧紧插在自己的屁股上,体内的触感让他惊恐的意识到父亲的手掌就在他的身体里,然而看见裴先生隐忍着欲望的表情,少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他不再犹豫彷徨,心中泄闸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去处,裴钰淫荡地叫起来,“阿钰就是个欠操的贱货,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啊!!。。爸爸,用你的拳头插爆贱狗的屁股!”

    裴钰的淫荡程度总是能超过裴先生和裴斐的认知,男人的手掌被肠肉包裹着,这对于裴先生来说也是一种奇特的感受,男人开始更加更过分地开拓少年的屁眼,他将手指攥成拳头,缓缓的抽插起来,少年的体内是火热的滚烫的,紧紧地箍住了他,一出一进,鲜红的媚肉被粗暴地带了出来,又再完完全全地缩回穴口。

    “呜。。。”裴钰的声音都变了个调,已经沙哑的嗓子压抑着呻吟,可是他完全勃起的阳具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了父兄自己的愉悦,随着他的抽泣,裴先生的捣弄越发的沉重,屁眼里面的嫩肉被磨得软烂,臀缝完全展开,已经不需要裴斐的辅助,两块屁股已经看不出形状,一整块臀肉中央连接着手臂,中央的臀肉随着拳头的抽插大范围起伏。

    本来因为父兄态度转变产生了迟疑的少年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终止这段关系的想法,心甘情愿的把主动权交给了施虐的男人,裴斐看着弟弟脸上难看的笑容,俯身上去,毫不同情的说道:“好好记住了,在你身体里的人,你是我们的,贱狗是没有逃跑的权利的,如果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唔。。。呜。。。知道了,贱狗知道了。。。啊。。主人!”少年的声音被裴斐粗大的阴茎堵住,裴钰顺从地张开嘴巴,含住送到唇间的龟头,像吸奶一样吮吸着。男人的龟头渐渐充血发胀,下体被极至的撑开,口腔也被兄长的大龟头占满。

    裴斐粗鲁的抓着弟弟的头发,像是操女人的阴道一样操起弟弟的嘴巴,裴钰只能尽力长大嘴巴迎合,屁眼持续疼痛着,插入了整个男人的手掌,嘴巴同时被操弄着,大哥又粗又硬的鸡巴进进出出,几乎让他不能呼吸,粗硬的阴毛在脸上摩擦着。被父亲和兄长肆意玩弄着身体,裴钰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下贱,但是心里的爽快却让他硬的发疼,即使眼泪横流,仍然哼哼唧唧的呻吟着。

    沉浸在情欲中的少年可以感受到全身里里外外被侵犯的感觉,唾液从他被操的合不上的嘴角流下,在两个男人的持续玩弄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包围了他,少年的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他的鸡巴抖动着喷射出少见的大量的精水。处于极至高潮中的男孩不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对父亲和大哥彻底臣服,这个用坚硬的拳头捅弄着他的肉穴,好像要把前列腺捣烂的人,赋予了他生命,也赐予了他极乐,而这个用男性器官教会他做狗,让他在疼痛中新生的人,只有他们能让自己乖顺如此。他的父亲就是他的君王,而大哥正是执掌着刑罚权利的将军,至于他自己,则是两人最卑贱的奴仆,能给这两个男人做狗都是他的荣幸。

    裴先生好像发现了一个新奇的游戏,他本来就喜欢把小儿子的肛门一次又一次扩张到极至,反正屁眼对于传宗接待又没有用,深受传统观念影响的裴先生只对小儿子的阴茎有着深深的怜爱,至于淫贱的屁眼就算玩坏了又有什么关系呢?肉膜包裹之下,裴先生坚硬的拳头狠狠击打最柔软的内里,小臂几乎都没入了儿子的屁眼中,手臂在穴眼口无情搅动。裴先生用拳头把小儿子操了了个高潮,感受着手臂上可怕的吸力,儒雅的男人泄露出一些戾气,最后一个冲刺后猛得抽出。“噗嗤”一声,肛肉吸附着手臂被拉扯出一个弧度,可怜兮兮的蠕动着。整个括约肌肿胀成一圈嘴唇,比起鞭打后还要肿胀,活像两瓣臀肉之间裂开,安上了肥厚的阴唇,正急剧收缩着,再也合不拢,裴先生拍了拍那突出的肠肉,引得裴钰身子弹了弹,鼻中发出悲鸣,才笑着说道:“阿钰这是长了个逼,只有贱狗这样的骚屁眼才能长出这样的男孩大阴唇,以后阿钰就改名叫做烂逼唇吧。”

    说罢,裴先生露出了早就怒张的紫红色阳具,挺进了儿子饱受折磨的后穴中,水润的嫩穴松松软软,虽然被拳头开扩一番,但是弹性极好的肠肉仍然能包裹住男人的阴茎,只是男人怎么会放弃羞辱身下小骚货的机会呢,他一边拍着少年红肿的屁股,一边喝骂道:“骚母狗的贱逼都被肏松了,操成大烂逼了,连主人的大鸡巴都夹不住,松松垮垮的,干脆扔到垃圾堆上好了。”

    果然裴钰立刻缩了缩屁眼,似乎在证明自己并不松,只是他的嘴巴被哥哥的大鸡巴堵着,只能用鼻音模糊的喊着自己不松,饱受蹂躏的屁眼拼命的讨好着施虐者,两个男人被少年淫荡诱人的动作勾得胯下更硬,父子相视一笑,各自埋头苦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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