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裴钰叫了两声,准确来说,此时叫的是一只名为阿钰的斑点狗,原本因为他上课和回裴家而很少用上的服装穿到了身上,脖颈上挂着项圈,舌头用一根铁丝强制压在嘴唇外,他滴着口水,除了汪汪的叫声,别的声音都无法发出来。
裴先生拉着儿子颈上皮圈的牵引绳,这一次他没有将裴钰的大腿和小腿缚在一起,所以小腿贴在地上的少年爬起来很快,完全赶得上裴先生走路的速度。
当少年看到眼前的东西的时候,总算明白了裴先生为什么不将他的大腿和小腿束缚起来,因为在这个狗笼里,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就可以让他动弹不得。眼前的狗笼和通常意义上的狗笼完全不同,高度只比他趴着时的肩部微高一些,而宽度和长度都只是勉强允许一人通过,这样的笼子别说坐下和躺下了,能做的姿势恐怕只有两个,或者像狗一样爬着,或者四肢蜷缩的趴下,黑梭梭的笼子栅栏比他的手指还粗,一旦关进去,想必没有任何机会凭借自己的力量出来。
看见了儿子的犹豫,裴先生不愉的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裴钰哼了一声,不敢停下,乖巧的钻进了笼子里。冰冷的笼子碰到肌肤上,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紧接着就听见了身后笼门上锁的声音。裴先生将笼子推到了落地窗前,又在被四个轮子垫高的笼子底下放了一个小盆。
裴钰急忙呜呜的叫了两声,被人看见做爱是一件事,被人看见光着屁股锁在狗笼里又是另一码事情了,裴先生沉思片刻,还是将外层的薄纱窗帘拉上,一来可以阻挡阳光,二来透过纱帘看到的就真的和一只大型的斑点狗一样了。
笼子里喝水的工具还是那只阴茎皮囊,在上方插了个漏斗,可以让裴先生方便的加水而不需要打开笼门。笼子里裴钰的头下面正是他的狗食盆,里面已经堆满了狗粮,足以见其主人的爱犬之心。而重头戏这才到来,男人将箱子里装的几个部件组装了一番,裴钰好奇的看着,差不多一半儿时便看出了这个机器的原型,正是一款自动打炮机,而且不是简装版,绝对是马力十足的那种。
裴先生也不管小儿子嘴里模模糊糊的“先生”“先生”,冷笑一声,将炮机挪到了裴钰身后,把上面狰狞的假阳具对准了狗奴的屁眼,说道:“贱货,你不就喜欢被人虐待吗?你的骚屁眼可是最喜欢大鸡巴了,好好感谢这根大鸡巴,毕竟以后你就要住在这个笼子里了,这可是你唯一的玩具。这个机器每抽插一个小时会休息十分钟,这十分钟内它会向后缩回去,你可以选择把屁股放下来,这样下一次你就可以休息,但是一旦你的屁眼套在上面机器就开动了,那这一个小时就不能放下来了,它的模式有很多种,慢慢体会吧。”
“唔。。”阿钰喜欢,谢谢先生。裴钰被父亲说得骨头都酥了,虽然还有些不适应这个狗笼,他还是在那根粗大的假鸡巴破开肛口的时候舒服的叹出声来。紧接着裴先生就启动了机器,比起别的机器来说,这款炮机的防震和静音做的都不错,对得起它昂贵的价格,不过在安静的房间中还是可以清晰的听到马达的嗡嗡声。
“啊。。。啊!唔。。。”裴钰大声呻吟着,眼角眉梢都带着媚意,屁股不自觉的向前逃去,机器的抽插远超人类的强度,就算他大哥裴斐也做不到这样仿佛电钻一样告诉旋转击打前列腺的动作。
裴先生从小儿子翻着白眼,口水直流的表情,还有机器露在外面的部分,猜到了现在的模式,心里不由得一哂,温和的说道:“阿钰真是好运,第一次就碰到这么爽得模式,现在那根假鸡巴应该要把小母狗的肠子绞烂了吧。”
冷酷的父亲说的没错,不过裴钰目前却无暇顾及,在肠道内分为数段的假阳具好像蛇一样扭动着身躯,肆意的向八面抽打搅弄,,粗暴的旋转着将肠子拧起,同时进行着高速的抽插,甚至将少年肥白圆润的屁股和大腿带得乱颤,碾在笼子上,白腻的屁股肉可怜兮兮的挤到了栅栏的缝隙中突了出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少年淫荡悦耳的呻吟混在一起,让有些烦人的马达声也变得淫靡起来,小儿子的勾人也是远超裴先生所料的,男人呼吸粗重了些,甚至生出现在就好好操一操那湿润的小穴的念头,好不容易压了下来,裴先生也不再作声,看了片刻转身出了门。
“啊!”好爽!骚逼被操烂了,炮机一分钟光是抽插就能有数百下,更不要说那根假阳具还在旋转扭动,裴钰只觉得肠道里前所未有的舒爽,虽然没有真人的温度,但是这样被强迫无止境的操穴的感觉也让他十分新鲜,戴着锁阳环的下体硬挺起来,但是就算充血到了紫红的状态也排不出半点儿精液,这时候高潮的唯一来源便是不断被击打的前列腺,仅凭着后穴,一个小时内少年就高潮了三四次。
就在裴钰以为自己要被干死的时候,那根假阳具却突然停了下来,不到两秒就完全抽出了他的身体,被操的门户大开的肠肉接触到空气的凉意忍不住蠕动起来,他的脑袋空白了一瞬间,甚至还追逐了一下炮机上的假阳具,等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才红着脸塌下了屁股。
少年心里知道肛门一定是被干肿了,他应该让后穴得到片刻的休息,但是屁眼里还残留着被大鸡巴充实的感觉,空虚的让他难受,裴钰有些矛盾的抬了抬头,含住了上方的假阳具,熟练的用喉咙挤压吮吸着龟头的位置,想要给身体补充些水份。
口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骚味和尿味,看着玻璃漏斗中淡黄色的液体,裴钰只以为那是父亲和大哥稀释后的尿液,他喝惯了两人的尿液,甚至还觉得此时若是能喝到新鲜的热尿要更好一些。到底是忍不住内心发骚的冲动,不到十分钟,裴钰又将屁股掘到了原来的位置,湿漉漉的屁眼大张着,他看不见时间,所以只能提前一点把屁股翘起来,反而显得更加淫荡,连炮机都没有动静,他却先求起操来。
这回的模式不同于上回,假阳具不但没有旋转,连抽插的动作都轻了许多,除了稍微有些顶的深,裴钰到是很高兴屁眼里这样的满足感,可是没等他享受一会儿,一种针扎火燎一样的痛苦就从肠道深处传来,他惨叫了一声,屁眼顿时紧紧夹住,毫无意外这便是电击的模式了,这时炮机的威力显现了出来,机器不会理会少年的求饶,它只是反复缓慢的在那个松软的肉洞中抽插,以大小不同,间隔时间不同的电流狠狠的折磨着裴钰。
裴钰的鸡巴稍微被电软了一些,那个炮机又把他插硬了,甚至有时候会连电两次,裴钰见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能咬牙挨着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弄得满身大汗,脸色苍白仿佛受了什么大刑一样,等到后穴里的电棒抽了出去,他连忙趴了下去,屁股死死贴在笼底,好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狗一样。
等到机器的嗡嗡声响起,裴钰才松了一口气,就在刚才,他几乎以为自己的骚烂肠肉都被电焦了,几乎都没有知觉了,半晌才恢复了过来,少年不禁暗自唾骂自己的淫荡下贱,若不是刚才贪被操的感觉,第二次他本来可以避过去的,他嫌弃了自己半天,半点也没怨到裴先生身上去,心不在焉的叼了块狗粮,不需要咀嚼的狗粮颗粒入口即化,一股臭气让裴钰回过神来,艰难的吐了出去,这狗粮的口味一定是“屎”味的,和那次的巧克力便便不同,即使知道裴先生给他准备的狗粮也绝对是安全可靠的,裴钰一时间也有些咽不下去。
裴先生中午并没有回来,被太阳晒得软绵绵的少年感觉有些饿,他漂亮的蓝色眼珠看着那盆狗粮,懒洋洋的思索着,他还认为父亲只是在调教他,也许晚上就会把他放出来,毕竟裴先生以前也说过让他天天光屁股在家里等着被操,最后还是许了他去上学,犹豫了一会儿,淫心又起的,觉得主人添的狗粮,一口未动有些不好,于是忍着恶心吃了几口。
等裴先生回家后,就看见儿子正被炮机惩罚着,红肿的屁眼紧紧裹着假鸡巴,屁股和大腿上一片滑腻的水渍,肛口周围泛着一圈因为电钻般的假阳具高速捣弄出来的白色泡沫,等停下后裴先生从笼子顶部的小口伸手进去一勾,解开了裴钰的口塞,问道:“今天玩了几次?”
“三。。次。。”裴钰的舌头还收不回来,吐字也不甚清晰,满脸的情潮分外动人,他晃了晃屁股,哀求道:“先生,骚母狗想射精。”
“等你大哥回来吧。”裴先生脸上有一丝笑意,其实家中的监控足够让他清楚的知道小儿子一天的活动,既然裴钰吃了几口特别配制的营养狗粮,那么裴先生就更不操心什么了,说完便转身走了,好像真的只是下班后看一看家中小狗的主人一样。
眼巴巴等着父亲放自己出来的裴钰今天注定要失望了,他的四肢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但是直到裴斐和裴先生吃过晚饭,两人都没有放他出来的打算,反倒打开新闻,聊起天来。
裴斐关了炮机,将狗笼放在自己身前,把弟弟那被操了一天的软烂成熟的后穴对准自己,他从炮机捅入的洞口伸了一只手进去,有些粗暴的解开了裴钰阳具根部的锁精环,然后将弟弟的阴茎从身后的洞口反向掏了出来,而裴钰被人揪着子孙根,不由自主的把屁股紧紧贴到了身后的笼壁上。
经过一阵的平缓,裴钰的鸡巴已经软了些,但是此时被人向公狗一样从后面拿在手里把玩的感觉又让他很快就兴奋了起来,裴钰汪汪叫了两声,才说道:“大哥,贱狗的狗鸡巴好舒服啊!”
“真是跟骚鸡巴,被别的男人摸两下就能硬。”裴斐轻声笑了一笑,用力在裴钰的狗鸡巴上撸了两下,捏了捏小弟硬硬的龟头,得到了少年疼痛的闷哼,才大发慈悲的松了手,让那根弹性十足的狗鸡巴从两腿后方弹回前面,硬邦邦的大鸡巴打在裴钰的肚皮上,发出轻微的皮肉拍击的声音,一时间让裴斐觉得十分有趣,又捉着弟弟的狗鸡巴掰到腿后,来回玩了几次。
裴钰乖乖趴着,任由兄长玩着鸡巴,仿佛那根东西真的不属于他一样,除了配合的发出些淫叫外,再无半分抵抗,倒是裴先生有些不耐烦,最终让他闭了嘴,若不是裴斐知道弟弟的大鸡巴在手里跳动的多么剧烈,肉茎滚烫,还射了慢慢一手,还真以为裴钰真的没有什么反应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裴钰是被放在狗笼里拎到了裴斐床边,放在男人的脚下,裴斐拎着装弟弟的狗笼十分轻松,若不是怕摔了裴钰,单手拎都是可以的。
裴钰听着裴斐沉稳的呼吸声,渐渐犯上些困意,只是因为身体被禁锢成一个姿势,他还是用了好一会儿才睡了过去。而当早上醒来后,少年又如昨日一样,被放置到了窗前。
刚开始的两天,裴钰还十分乖顺的配合着父兄的玩弄,但是到了第三天,他终于生起了一种恐惧,这三天来裴先生和裴斐除了在喝的水中撒过尿外,他竟然没有见到两人的性器,在小心哀求裴先生放他出去无果后,裴钰终于意识到这一次父兄并不是开玩笑的。
明明一直以为做一只每天淫乐的母狗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当裴钰在炮机单调的翁鸣中渡过第五天时,他忽然升起了莫大的恐慌,为了不去想自己惶恐的原因,裴钰整整一个上午竟然都没有把炮机从屁眼中抽出来,到最后,被操干了近万次的少年已经无力支撑身体,只剩下挂在炮机上的屁股还高高翘起,而臀缝中间不止有有淫液,还混上了几缕血丝,至于本来紫黑成熟的屁眼也完全看不出样貌,成了一朵鲜红的肉花,不知道是哪次的抽插太过凶残,一截拇指长的肠子竟然被带来出来,浑然不知的母狗却仍在那里咿咿呀呀的淫叫着,任由那一小截肠肉被带进去又带出来。
没有什么人能受得了被炮机连着干上四五个小时,裴先生不得不通知裴斐,让他去停了裴钰的炮机,检查那已经脱肛被操烂了的肉穴,但是即便如此,裴斐所做不过是把那节肠肉塞了回去,涂抹了些药剂,然后才无情的对着小弟宣判:“骚货,这么下贱,你的骚屁眼已经被干成大烂穴了,不想以后夹着一截掉在屁股外面的肠肉,今天下午就老实点。”
“呜呜。。呜呜!”裴钰想和裴斐求饶,他的身上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每一块骨头都因为蜷缩在笼子里而疼痛,火辣辣的肿痛的肠肉一时间竟然不是他关注的重点,可是被压着舌头的他无论怎样尝试都只能发出不成字句的吱唔声,好像他真的是一只笨狗一样。
裴斐显然看出了弟弟有话想说,不过犹豫片刻他还是转头走了出去,只留下裴钰绝望的呜咽声。裴钰心灰意冷的靠在笼子上,看着纱帘后隐隐约约却透露着生机的城市,思绪慢慢发散,他想了一会儿父亲和大哥,甚至想到了邵言晟,他就像一只真正等待主人回家的狗一样,一动不动趴在笼子里。
裴钰连着问了裴先生三天可不可以放他出去,而这一晚,当裴先生解开他的口塞时,少年却只是汪汪叫了两声,只字未提放他出去的事情,但是第二天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肛口却又在连续的炮机抽插中变得肿胀起来,这回裴先生似乎也有些恼了,干脆不去管他,裴钰沉浸于被操弄的快感中竟然又过了一天。
狗笼中的时间格外难捱,连洗澡都是裴斐将水直接浇到笼子里,但是一周过去,裴钰竟然有些习惯了,习惯了跪趴的姿势,习惯了红肿着还要不停被操弄的屁眼,甚至还有难吃的狗粮,以及就在狗食盆下放的盛放尿液粪便的盆子。然而看似习惯了这些的少年却越发的沉默起来,除了偶尔犬吠两声,他便一句话也没有了,连呻吟都是在克制不住的情况下才有几声。
本来这样下去,裴钰也能坚持到裴先生结束调教的那一天,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比起自己吃饭的狗盆下放的就是装着自己粪便的盆子更难接受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十来天一直是裴钰自己排泄,他吃的不多,两三天才会排便一次,裴先生和裴斐还是会在当天清理干净,绕是如此,裴钰也知道自己身后没有擦拭过的屁眼会多么污秽了,可他是一只狗,没有哪只狗会要求主人给自己擦屁股,而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液和污物的假鸡巴却是他在孤独中唯一的玩具,所以纵使十分嫌弃,裴钰还是舍不得将假鸡巴推出屁眼。
这一次是直来直去的抽插模式,也是裴钰最喜欢的模式之一,仿佛被人一拳拳击打着前列腺的爽感足够他忘记任何不愉快,但是当这种舒爽中夹杂了便意,这一切就糟糕起来,如果只是单纯的便意,想要憋住并不难,但是当他的肚子里有了一根深深捅进肠道里的假鸡巴,就不同了。除了排便的时候,直肠中还会有一段干净的空间,可是除了肛门,其他的器官并没有阻止粪便涌出的功能,而裴钰却无法将假鸡巴排出来,肠道不断蠕动着叫嚣着要排泄,前列腺还被打击着,在巨大的快感中,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手掌被禁锢使得他连握住笼子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大大张开的肛口给了肠道错误的指令,粪便奔涌而出,却被假阳具挤的四分五裂,一些沾到假阳具上变成了捣弄少年屁眼的帮凶,一些则从大大张开的肛口边艰难的溢了出来。与淫液完全不同的粘稠感从裴钰的屁股上传到了他的大脑中,想到自己差不多是在被一条屎棍操弄着,意识上强烈的冲击让他从喉咙中挤出几声诡异的咕噜声,伴随着灭顶的高潮,裴钰哇的吐了出来,本就无法闭合的嘴唇使得这些呕吐物以和身后污物截然不同的顺畅的喷了出来,满身的污秽刺激着裴钰的神经,笼子下的地板和身上的狗皮都是一沓狼藉,而身后的机械还在不知疲倦的律动着。
裴钰几乎要在这一堆污秽中晕了过去,但是强健的体魄却注定他必须清醒着忍受这场折磨,蓝色的双眸无神的看着窗外的蓝天,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而分神关注着家中的裴先生在会议中不经意瞄到了手机里的画面,心里登时一紧,顾不得上首的省长,看了眼旁边的李副省长,便匆匆退了席。
“你这只臭母猪,把地板和玩具都弄脏了。”裴先生厌恶的眼神让裴钰忍不住往笼子的角落里缩了缩。话虽如此,裴先生还是把狗笼带到了浴室,给里面的少年好好冲了个干净,这才说道:“你自己说,弄脏了你的假鸡巴老公,是不是该受惩罚?”
“咳。。。咳。。。先生,阿钰该受罚,母狗对不起假鸡巴老公。”裴钰被父亲直接用水管冲洗着,强力的水柱打在下巴上,有些灌到了嘴里,让他被呛得咳嗽起来,然而以为可以出笼子受罚的希望还是让裴钰乖乖答道。
“嗯,就电刑吧。”裴先生也想给儿子那张白白嫩嫩的脸蛋添些色彩,不过此时还没有到放裴钰出来的时候,所以他提也没提鞭子之类的东西,只是如此说道。
“是。。。”裴钰失落的低下了眼,连受罚都不能走出笼子让他彻底意识到了这个家中绝对的权威属于谁,比起邵言晟来说,裴先生的调教才是绝对强势的,完全掌控了他的生命。被男人用电击棒在笼子里随意的戳着身体,裴钰的意识慢慢模糊,他就好像一只真的小狗一样,恐惧的看着施虐的男人,完全不知道以折磨他为乐趣的主人下一次会把手落在哪里,为了躲避可怕的刑具,他在窄小的笼子里撞得笼子来回响动,却只是给裴先生更添了几分乐趣。
又是几天过去,裴钰甚至已经记不起来自己到底在笼子里待了多久,当他被裴先生抱出笼子的那一刻,他是完全不敢相信的,看向裴先生的眼神也许用错愕来形容也不为过。而在这一场调教后,裴钰彻底服帖下来,无论是每周只上一天的课,还是每个月只能见一次被安置在另一个公寓里的新妹妹裴芸芝,他都欣然接受。
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谁也想不到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做着演讲的青年此时真实的状态,被主人打得红肿的屁股只能穿着完全露臀的双丁裤,肿烂的紫黑色屁眼中塞着一个超大号的肛塞,微微突起的领带是因为下面藏着一个皮质的项圈。
作为见义勇为的英雄,裴钰抓获了两个恶性的罪犯,这件事情在裴先生的操作下,自然得到了学校的表扬,而作为裴钰的父亲和省的前警视厅厅长,裴先生也发表了一段讲话,扫视着台下的学生,他不知道这里面混了多少说阿钰坏话的人,但是今天过后,便不会再有一人敢在背地里议论阿钰了。
儒雅的政客一上台就赢得台下学生的关注,等他讲到:“。。。作为裴钰的父亲。。。”的时候,那些说过裴钰坏话,甚至刚才在裴钰演讲时还不屑一顾的人彻底傻了眼,只能期盼裴钰不会有心情搭理他们这些小人物,更有一些表面上应和着同学对裴先生和裴钰的夸赞,心里却万般赌咒的。
裴先生还要在主席台上坐半个小时,裴钰却已经退到了后台,他在被放出狗笼后和林明宇他们聊过天,听说蓝学姐因为“成绩优异”已经进入了某研究所工作,便知道自己的实验要无疾而终了,匆匆跑到实验室中,抛去往返时间,留给裴钰处理实验成果的时间还不到十分钟。
看着基因管中蓝色的液体,裴钰犹豫了片刻,他实在不忍心将自己的研究成果就这样倒进废液池,而且这管作为第一步的药剂,安全也算比较高了,咬咬牙,青年还是卷起袖子,对着静脉将一管子的药剂都注射了进去,冰凉的液体打进血管的感受十分不适,而且这股寒冷迅速的传到了身体的每一处,就好像那些药剂并没有融入到血液当中,而是顽固的自成一体,不过裴钰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这股寒冷是因为国际上常用的解除基因液带来的灼烧痛苦的特殊物质,至于基因液的作用是可以慢慢发挥的。
他也顾不上休息,飞奔回后台,勉强平静下喘息后就看见穿着中山服的男人走进了休息室,不用父亲发话,青年立刻跪在了地上,好像虔诚的奴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