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跪下吧。”坐在椅子上的高大军官对着眼前赤裸的士兵说道,准确来说这个年龄不大的男孩还不是完全的赤裸,不过脚上的军靴更像是对他的嘲讽罢了。
裴钰迅速按照标准的跪姿跪了下去,在兄长的眼里他确实如同一棵生机勃勃的小松树一样,两腿大开,上身却挺得笔直,宽阔的两肩和胯部保持垂直,两手背后,将漂亮的性器和饱满的胸膛凸显出来,如果不是正在下跪,看着和站军姿也差不多。
不过现在裴斐要的却不是一个军人,而是一条军犬,他对父亲那种文人的养狗方式并不感兴趣,在弟弟确定要做一条属于裴家的狗的时候,他就有了这个想法,曾经见过军犬黑背那样帅气的姿态,让裴斐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拥有一只军犬的想法,比起和同僚一起饲养的黑背,眼前的男孩更讨他的喜欢“大哥想要一条军犬,你愿意吗?阿钰。”
裴斐的声音倒是比起面容上的严肃要柔和许多,对于兄长征求意见的问法,裴钰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一只狗奴能被训练为军犬简直狗奴莫大的荣耀,他坚定的回答:“贱狗愿意,贱狗想当主人的军犬。”
“从现在开始,你是一只准备接受军犬训练的狗,不再是一个人,不许说人话,明白吗?”裴斐拿起桌上黑色的军用项圈,轻松套在了弟弟白皙的脖颈上,故意将皮圈缩小了一圈,让裴钰不适的皱了皱眉。
“汪!”虽然呼吸受到了一些影响,不过裴钰曾经的狗奴训练依然让他十分迅速的调整好状态,用犬吠来回答主人的命令。
“狗的跪姿和人的跪姿是不一样的,把腿并拢。”裴斐并不急着去拉弟弟身上垂落的皮绳,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来教导自己的军犬,说起来这一次他也许要感激父亲的政敌,没有他们的牵制,想必裴先生绝不会同意让弟弟和自己独处两个月的时间。
裴钰脚上还蹬着军靴,面前的大哥一身戎装,这一切都提醒着他此时所处之地是庄严的军队,然而身为军人却被当成军犬一样调教的幻想却让少年兴奋的不能自己,他的下体在没有人抚慰的情况下迅速的勃起,听从主人的命令,裴钰把两腿并拢在一起,然后对着裴斐呜咽了一声。
裴斐皱皱眉,一双大手按在弟弟的肩上,将裴钰的肩膀向后扳了扳,使弟弟流畅的背部肌肉凹出了一个小坑,又把他的两臂往肋上推了推,裴钰吃痛叫了一声,身体却纹丝未动维持着裴斐摆弄出来的姿势。勃起的狗鸡巴硬邦邦的指着前方,阴囊紧紧贴着大腿的根部,被挤成了一团。
然而裴钰漂亮的性器显然得不到兄长的欣赏,裴斐只觉得挺在弟弟身前的东西十分碍眼,而裴钰被放在狗笼里,鸡巴从屁股后面掰出来供他把玩的模样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裴斐弹了弹裴钰从鸟笼中解放出来快速发育到18的狗鸡巴,转到裴钰身后,一手从男孩的腿缝中挤过,把这根略显粉嫩的大家伙硬生生掰到了裴钰的身后。
这么一来裴钰的正面看起来就完美极了,胯下干干净净,别说没毛,连鸡巴都看不见,如同女人的阴部一样平坦,而身后被不自然的挤出来的睾丸和阴茎则肿的老大,圆润肥大的屁股下怪异的挂着一副雄性器官,看着与动物无异,这样淫贱的姿态让裴钰越发的激动,被掰到身后的性器传来的疼痛成了最好的春药,甚至不需要裴斐的命令,他自觉的夹紧双腿,力图把两颗睾丸向后夹的更突出一些。
只不过男人的性器天然就是向身前挺立的,一旦裴钰爬动起来,这根不听话的狗鸡巴便会自然的垂到胯间,所以裴斐又拿出了一个奇怪的刑具,看着如同头枷一样只有一个洞,却比一字木枷小了很多的木板,裴钰一看便知道这东西要用在哪里,那么小的洞口,大概只能勉强容纳他的阴囊穿过。
这个后置阴囊木枷是一块木板的形状,可以左右分开,对准阴囊根部后把左右两块合拢,再把上下锁扣扣住,两端的皮带绕到大腿前绑住,既可以把奴隶的两个蛋蛋展示在木板上,又可以限制奴隶爬动的速度,因为比起一般的后置阴囊木枷贴合人体的设计,这么一块木板卡在屁股下还可以让奴隶没有办法完全站立起来,屁股卡在木板上只能翘着。
木枷的洞十分窄,再加上木板的厚度,裴钰的两个睾丸在光滑的木板上鼓鼓涨涨的突出来,好像两颗成熟的红果子一样,看得裴斐心动不已,那一根细细的小拍子,对准裴钰的阴囊拍下去,心形的小皮拍也就手掌心大小,但是长度客观,被裴斐一挥也是威力十足,打在少年的睾丸上更是声音清脆。
裴钰汪汪叫了几声,若不是还记得保持姿势,恐怕他都忍不住要撅起屁股,把两颗睾丸献给后面挥着小拍子的男人了,小皮拍受力面积小,打下来不会又大的损伤,但是疼痛度却是十足的,不过对于被他大哥用马鞭抽过的贱狗来说,这样的疼痛只能让他越发的愉快。
“啪!”“啪!”几下把裴钰的睾丸抽肿了一倍,裴斐这才勉强按耐下心中的欲火,欣赏着两颗火红的睾丸,把一根短短的黑色硅胶狗尾塞进了裴钰的屁眼里,由于是常规的款式,裴钰不得不夹紧肛口,才能保持狗尾安安稳稳待在他的屁股里。
“下面是爬,四肢着地,不要撅屁股。”裴斐讲的简单,不过裴钰和他大哥相处久了,轻松就摆出了裴斐想要的姿势。
裴钰手和脚都撑在地上,屁股向下塌着,人类的后肢比前肢长的多,这样的姿势保持起来辛苦十足,不过只有手脚同时着地才能有裴斐要求的军犬的速度,裴斐此时要的可不是一只扭着屁股爬来爬去的宠物狗。因为大腿根后面还有一块木板,所以裴钰的狗鸡巴被睾丸带着贴在木板上,并没有自然的垂下来,看着确实比一般的狗要精神许多。
不过现在还没开始走,在裴斐眼里这还是个花架子,他牵起弟弟脖子上的皮绳,扯动了一下,裴钰立马会意,跟着往前爬去,他第一次用这样的姿势走动,加上裴斐人高腿长步子极大,用四肢爬着跟上去已经不容易了,所以屁股不自觉的便抬了起来,裴斐自然毫不留情的抽了他一鞭,训斥道:“你是军犬,不是猴子,走和跑的时候翘什么屁股?这里没人想操你的屁眼。”
裴钰被训的呜呜叫了两声,连忙把屁股塌下去,他本就训练了一天,现在又要保持这种半直立的状态,一时间体力都有些不支,好在裴斐只是让他走了两圈,见他没有再犯,就让他趴了了下来,和在家中狗奴的趴下不同,裴斐让弟弟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地上,小腿和大腿贴在一起放在身体两侧,小臂和上臂蜷缩在一起放在身前,肚皮贴地,和真正的狗趴别无二致。
裴钰也是玩的兴味十足,眼神都变得亮晶晶的,见他做的标准,裴斐也变没再为难他,又让他按照自己先前的标准跪了一会儿,这样安静的保持跪姿让裴钰感觉好像回到了下午站军姿的时候,只不过两者完全不同,那会儿他是一个士兵,现在他却是一条军犬,不过这样的训练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军人和军犬与普通人和狗的区别就是他们钢铁般的意志,这样赤裸身体,戴着项圈穿着军靴的感觉让裴钰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淫荡下贱,足足半个小时的跪姿训练中,他的鸡巴一直硬着,完全软不下去。
晚上九点多,裴斐放下手中的文件,给裴钰解下来阴囊木枷,踢了踢弟弟兴奋的流了一地水的狗鸡巴说道:“狗屌一直硬着很难受吧,去,自己解决。”
裴钰见兄长指了指餐桌的木质桌腿,霎时间明白过来,脸顿时变得通红,但是强烈的发泄欲望让他顾不上许多,汪汪叫了两声,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因为不知道狗怎样正面用桌腿自慰,裴钰干脆背过身去,用狗鸡巴去蹭那木质桌腿,那根狗尾巴也时不时蹭到桌腿上,在他的屁眼里浅浅的进出着。
坚硬冰凉的木头蹭在娇嫩的性器上本身并无快感,但是自觉好像真正的狗一样,通过用狗屌磨蹭家具的方式发泄给了裴钰一种扭曲的快感,他在兄长威严的注视中体味到了身为狗奴的卑微和下贱,比起衣冠楚楚的戎装军官,他即便穿着军靴,却也不过是男人胯下一条下贱的军犬,他的狗屌只配操一根桌腿,这样的想法在裴钰的脑海中翻转着,强烈的快感让他一边汪汪呜呜的大叫着,一边把精液尽数喷洒到了桌腿和地上。
裴斐见弟弟发泄出来,也没有什么嫌弃的意思,把少年和宿舍一并清理干净,知道裴钰第二天还有训练,男人生生忍下了勃发的欲望,抱着弟弟睡下了。
裴钰第一天尚不觉如何,可第二天早晨醒来,浑身酸痛的犹如大石碾过一般,连起床都变得艰难,他心里哀嚎一声,知道这是运动过量的反应,一时间也顾不得回味昨夜的调教,只祈祷今日的训练不要那么辛苦。他的愿望很快就落空了,特种部队的训练每一日都是如此。
跑步和深蹲,光是简单的几个动作就让裴钰出了一身汗,不过筋骨撑开后,身上的酸痛缓解了一些,裴钰不知道是不是他产生了种错觉,似乎身体比昨天轻盈了一些,但是这种感觉在皮肉酸痛中并不明显,裴钰也就把想法放到了一边。
“每人三百个俯卧撑!”盛夏的天气很热,士兵们都穿着短袖衫,更显得身材健硕,裴钰倒也不输阵势,端的是肩宽腰细,隐隐露出肌肉的轮廓。
现在学校里的男生好的能做个百来个,差一点的做十个都艰难,裴钰顶着火辣的太阳,撑在地上硬是做了一百个,他喘着粗气,手臂,腰背上无处不是酸疼,看一眼身边的特种兵,和他差不多的年龄,此时合着号子上下一点也不含糊,他心里狠了狠,觉得不能让这群兵小瞧了他,不需要裴斐催他,自己又做了起来。
只是越到后来他越是觉得自己艰难,好不容易做到了二百多个,两只手臂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身上的汗水已经把黑色的短衫全部浸湿了,流下的汗水甚至在地上滴出了一个人形。
在裴斐单调的号子里,裴钰心里默默数着,当最后一个做完后,他的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扑到在地上,裴斐看着弟弟死狗般的模样,只是笑了一声。
裴钰哆嗦着嘴唇抬起头,脸颊因为用力而憋得通红,漂亮的蓝眼睛更加悦目,额上的汗水顺着睫毛滴落在地上,倒像是哭了鼻子一样,他生的实在是好,让本来打算拉他一把的士兵都看得愣了一下,还是裴斐说道:“让他自己起来。”
裴钰又喘了几口,也不说话,撑着身子踉跄的站了起来,周围的士兵们此时也不嫌弃他拖延了时间,毕竟昨天一来就跟下了训练,今天又是几公里的跑步,又是三百个俯卧撑,放他刚入伍的时候也是绝对做不到的,这小少爷不愧是裴家的人,看着白白嫩嫩,却也天生是个当兵的料子。
裴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渡过了这一天的训练,就好像他已经到了极限,却又被推向了另一个极限,他的身体比他自己想象中爆发的潜力更要惊人。只不过这么一天下来,裴钰着实没有心情参与到军犬的训练中,裴斐这一点没有估计错,被狠狠操练上两天,这小子一时还真顾不上那些小爱好。
不过这事不是裴钰做得了主的,他既然已经答应了裴斐做军犬的训练,裴斐便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只是怜惜他的身体,复习了昨天的几种姿态,戴着阴囊枷就让他吃饭了。狗食盆裴钰是常用的,用嘴取食对他来说不是个很难的问题,今天那些老兵又让他吃饱了饭,此时便也不急,任由裴斐给他摆了标准的进食姿态,小臂贴着地面,双膝跪地,将两腿尽力向两边分开,这样低头舔食的时候,自然会形成塌腰翘臀的样子,把屁眼完全暴露出来。
裴斐的耐心很好,不过看着弟弟紫红色的深色屁眼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一时间血气都涌到了下体,若是还能忍住,他胯下的大屌也是不答应的,干脆捉住那圆滚滚,肥厚饱满的屁股肉,从上放捅下去,好好泄了一番欲火。
裴钰被兄长操起来,全身的疲惫似乎都消失了。就这样兄弟两人白天训人,晚上训犬,来来回回一个月,裴钰也变得有些不同,比起之前的阳光俊朗,现在他更多了一分阳刚英武之气,配合一米八几的身高和完美的身材,比起明星都要耀眼,经过这些天的训练,裴钰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体中的秘密,前段时间注射的药物显然已经起效了,作为基因改良液的一种,它确实发挥了功效,作为独一的实验品,裴钰发现这种药物至少有两种功效,一是能够提升细胞活性,代谢速度,让他很快适应了高强度的特种兵训练,二是能够修复损伤,维持身体最佳的状态,这个功效表面上体现在裴钰的肤色比起黑的跟煤球一样的同期士兵只是变成轻度的小麦色,而身上的肌肉只是微微隆起一点,并没有夸张的鼓起来,也许正是因为第二种特性保证了在细胞在加快代谢的同时能够维持活性和寿命。不管怎样,这些只是裴钰的推测,毕竟他也没有更加准确的数据和对照的样本了。
能够打断士兵训练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他们要出任务了,而裴钰却不用参加这次的任务,除了日常的体能训练,还有一些高度机密的武器和情报课程他也是不能去,在士兵们浴血前线的时候,裴斐也没闲着,作为指挥官之一,他的任务也不轻松,而裴钰则被他扔到了办公室和几个端茶送水的勤务兵和雷达兵待在了一起,里面好几个都是大学出身的,他们这些年轻人在一起也有话说。
裴斐的旧部也不愧精英部队的称号,不到三天就完成任务胜利而归,只是这帮新兵里还是出现了些伤员,几个中了枪的,被送到了部队医院,可是还有两个,在清剿敌人基地的时候,似乎被一种生化武器感染了,虽然医生确认这种病毒不会传染,但是让这些士兵看着自己的战友内脏化为一滩血水痛苦死去,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不是他们两人堵住了那个房间,把生化弹扔到最里面,伤亡绝对会比现在更惨,连军队里的生化部队也展开了研究。
裴斐作为指挥官,这件事情自然是知情的,他对待手下的兵极好,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眉头紧锁,天天催促生化研究所里的专家们,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裴钰在听说医生给两人下了病危通知书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找到裴斐:“大哥,你知道我是学生物的,之前还参加过国际比赛,这次的研究可不可以带上我?”
“不行,研究成果是机密,你不能参与。”裴斐有些粗鲁的拒绝,这次生化弹出现的地区是他们常要执行任务的地区,如果这次治疗不好两人,对军心都会有影响,医生估计两人可能连一个星期都撑不过去了,而研究所里的专家们却还需要时间,他不认为裴钰一个学生能解决什么问题,不过看见弟弟恳求的眼神,他还是耐下心来,解释了一句:“你还小,这是大人们的事情。”
“我不小了,我已经十七岁了,躺在医院里的也是我的战友,他们都不比我大几岁,大哥,你相信我一回可以吗?”裴钰急切的说道,他的信心并不是毫无来由的,比起学校里和比赛中的知识,他背后的知识库还有一个深网,作为一个高智商匿名社区,里面从不缺乏危险的生化研究成果,甚至有些是明码标价的,他相信起码此时没有人会比他对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了解更多了。
裴斐惊讶的看着裴钰,他知道弟弟一直是个善良的孩子,即便是被淫辱时裴钰也很少这样的恳求他,而此时他又是一心救人,起码裴斐并不想让弟弟留下遗憾,终究还是点头同意:“好吧。去了不要问不该问的,看不该看的东西。”
裴少校虽然不是位高权重之人,但奈何人家是裴家的人,研究所的人也就客客气气的把现有的资料拿给了裴钰,他们没人相信一个十七岁的大学生能研究出什么结果来,权当是人家来走个过场罢了,谁料到裴钰看见那个病毒的第一眼就说:“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病毒裴钰确实不陌生,在深网上大部分人都是匿名的,但总有那么几个自恃才华的疯子会大肆宣扬自己的身份,泰国的扎昆就是其中一个,他是东南亚第三大的毒枭,更是最年轻的一个,他确实很有才华,不过他的才华不是来自上帝,而是来自撒旦,除了新型的毒品,这款生化武器正是去年他在深网上炫耀兜售过的,裴钰看了他对这种病毒的介绍,虽然扎昆没有给出破解之法,但是当时他一时好奇,比对了几种现有的高位病毒,联系扎昆炫耀的话语,最后也拼凑出了大概,这种病毒并不是天然的生物,而是扎昆制造出来的,绕是裴钰也不得不感叹对方的鬼才。
研究所里的专家都不太相信,裴钰便将原理讲了出来,反正涉及的资料有几种是西文,法文,意文的,正好为他能够解释做了掩护,开始还将信将疑的研究人员听了裴钰的解释,慢慢神色也凝重起来。
裴斐倒是意外于弟弟的才华,立于人群中侃侃而谈的英武青年实在不像是一只趴在人脚边的狗奴,不过那两人有救了,多少也让裴斐心情好了许多,战场上的牺牲已经够多了,裴斐虽然是将军,是杀神,却不代表他对生命视若无睹,他杀人执行任务是为了保卫国家,保护人民,守护家族的荣誉,最重要的是,裴斐勾起了一个笑容,他还要保护他的弟弟。
最终,裴钰巧妙的将人们的注意力引到了扎昆的身上,有了眉目的特种情报部门很快就理清了线索,上面立刻下了决定,清剿这批毒枭,比起一般的毒品交易,扎昆这种反社会的天才危害更大,不过这个行动还是机密,裴斐作为这次行动的最高长官,只能告诉弟弟军训提前结束,其他的他也不能透露。
裴钰和几位专家一起成功研究出了抗体,将两个战友的生命挽回,他正因为这件事情而高兴,没想到裴斐却对他说军训要结束了,聪明如他怎么会想不到扎昆要完蛋了的事情,虽然舍不得军队和大哥,裴钰还是乖乖应了下来,只是眼见时间还早,少年的脸微微一红,细声细气的对裴斐说了一句:“大哥,可不可以再调教一次阿钰,阿钰想给大哥当军犬。”
“你这个骚货。”裴斐有些无奈,不过明天才出发,今天还可以陪自家小弟玩一玩。
裴斐一丝不苟的让裴钰按照这一个多月他所教的犬姿和动作挨个做了一遍,裴钰这一次也打起了十分的精神,表现的完美无缺,和一只黑背从表面上看相差无几,活生生就是一只精神的军犬,丝毫没有人的行为和表情,连盯着狗盆中的食物的眼神都是那么的专注。
裴钰的表现让裴斐十分满意,这次执行任务不知道要多久,他此时除了调教,更想和小弟亲昵一番,所以也不再拘束着裴钰,只让他服侍自己。
裴钰乖乖给他大哥脱了军靴,按了按脚,却见男人招了招手,少年立刻欣喜起来,到军队里白天不方便,每次只有晚上睡觉前和早上起床后能喝上大哥的尿,尤其早上的晨尿,他想多含一会儿都不行,只能匆匆喝下去就要出操。熟练的用牙齿拉开男人的裤链,将捂在军裤里一天的巨物叼了出来,因为军旅生活艰苦,加上训练新兵的事务,裴斐的下体比起在家里时气味更加浓郁,尿骚味和雄性的气味扑鼻而来,然而裴钰闻见却兴奋非常,恨不得整颗脑袋都埋进他大哥的裤裆里,张开浅色的唇瓣,将男人的龟头含在嘴里。
裴斐不知在弟弟的嘴里撒过多少回尿,他连控制都不需要控制,任由自己比平常人大的多的水龙头打开,憋了一下午的黄尿顷刻灌满了裴钰的口腔,少年迅速的吞咽着,似乎半点不觉得口中尿液苦涩腥臭,仿佛现在喝的是什么琼浆玉酿一样,他给父兄做小便器做的很是称职,现在两个男人在他口中放水,不需要考虑半点会不会呛到他的问题,就当作平时尿在厕所里一样就行,再加上少年软软的唇瓣含着龟头,裴斐自然尿的舒爽。
推开胯间依依不舍的小脑袋,裴斐在弟弟垂涎欲滴的眼神中把大屌塞回了裤裆,踢了踢少年腿间摆动的狗屌,不耐烦的喝道:“还不去打水给主人洗脚?”
部队里欺负人最狠也不过就是让人洗脚这一类事了,同样都是男人,给另一个男人打水洗脚,对于任何一个士兵都是莫大的羞辱,只要不是懦弱到了极点,大多数人都会反抗。只是到了裴钰这里便全然不同,他十分殷勤的调了水温给他大哥端了过来,半点也看不出来一年前对裴斐颐指气使横眉冷对的样子,被调教的很好的少年就是兄长脚边的一条狗,能给主人洗脚都是他的荣幸。
生怕对大哥有些不恭敬的裴钰双膝跪地,仔细的给男人按揉着足部,裴斐的双脚也完全衬得起他巨人的身高,如今的裴斐有一米九八,双脚更是因为常年的训练显得宽大粗糙,脚底有不少老茧,脚背上还有些伤疤,完全是一双老兵的脚,而不是裴家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的脚,裴钰看得心疼,忍不住低头捧起哥哥的一只脚亲了亲。
裴斐有着他弄,自己则拿起一张地图琢磨起来,还没等他琢磨过来什么,就听见底下传来一句惊雷般的话语:“大哥,阿钰爱你。”
裴斐低头一看,底下裴钰神色一片坚定,眼中饱含深情,和调教时喊出的话完全不同,一股狂喜混合着震惊瞬间将裴斐坚硬的心脏敲开了一个大洞,他不明白为什么裴钰这么说,但是很快理智让他克制住了喉中的话语,转而沉下声音,厉声说道:“谁让你开口说人话的,哪只狗会说人话?看来这个月我是白教你了。”
“贱狗爱主人。”裴钰做了很多下贱的事情,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说爱这个字,无论有多喜欢都不是爱,曾经和邵言晟在一起的两年中他也未曾说出口过,当时的他心里还充斥着对父亲的憧憬,对于主人他是喜欢的,崇敬的,但却不敢提及爱字,甚至他担心说出爱后会被主人羞辱,把真心践踏在地上,可是这一次不同了,他的父兄是一脉相连的,也许是军队里直爽的氛围影响了少年,裴钰终于将藏在心里的话语倾吐出来,他的眼中闪着热情的火焰,对于兄长的呵斥充耳不闻,他又重复了一遍:“阿钰爱大哥!大哥和婉容姐姐解除婚约好不好?”
这不是弟弟第一次提到他和婉容的婚约,但是裴斐不想和上次一样逃避这个问题,他看着弟弟俊美的脸蛋,对方眼中的火焰同时点燃了他心里的一股暴虐之情,“哗”的一声,裴斐把脚拿了出来,在弟弟的发顶上随意蹭了几下,说道:“喝下去,不是爱大哥吗?把这盆洗脚水都喝下去。”
裴钰愣了一下,裴斐既没有高兴也没有生气的模样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是此刻的他如同所有渴求证明自己心意的毛头小伙子一样,对方叫他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忙不迭的低下头,应了一句:“大哥不要生气,贱狗马上就喝。”说完就大口的喝起了男人的洗脚水。
这盆水谈不上脏,但是多少有些裴斐脚上的汗渍和训练时沾的尘土,裴钰却喝的毫不犹豫,在他看来,大哥的洗脚水比干净的水更好喝一万倍,反倒是裴斐看着弟弟咕咚咕咚喝水的样子恼意更甚,他不想让裴钰摆出这个低贱的样子,裴钰越是低贱只能让他越想凌虐对方,一手抓起洗脚盆,裴斐直接把洗脚水从裴钰的脸上浇了上去。
被淋得湿透了的少年呆住了,他轻微的瑟缩了一下,裴斐的样子显然是怒了,他却不明白兄长恼怒的愿意,但仍旧坚持道:“贱狗爱主人。”
“你什么都不懂!”裴斐一巴掌打在了弟弟的脸上,用了十成的力道,裴钰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紧接着裴斐揪起弟弟脖子上项圈的皮绳,将少年狠狠摔在了床上,毫无章法的在他身上拳打脚踢起来,他忍着内心的痛苦,逼迫裴钰回答他的问题:“你现在还爱大哥吗?”
“阿钰爱大哥!”裴钰忍着躲闪的冲动,任由裴斐的拳头落在身上,他的声音因为害怕已经开始颤抖,裴斐打他的样子已经在之前给他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但是固执起来的少年仍然坚定的吐露着心意。
裴钰的身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了几片青紫,裴斐的眼睛却有些发红了,见弟弟死不悔改的说爱自己,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掐着裴钰的后颈把人按在了床上,自己则掏出裤裆中涨的发疼的大屌,直接插入了弟弟松软的屁眼中。裴钰的脸埋在枕头上,身后被兄长大力挞伐着,他的后颈被男人紧紧按着,对方渐渐缩紧的手指让他别说抬头,就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身后的撞击让裴钰犹如处在天堂,大脑似乎也被那根巨棒搅成了浆糊,他迷迷糊糊之中只记得呜咽着说“爱。。。唔。。。爱。。。啊!”可是他细小的呻吟根本穿不透枕头厚厚的荞麦,他恍惚之中察觉到了男人的真正意图,大哥要掐死他!
求生的本能让少年情不自禁的扭动起四肢,然而大腿上的木板却限制了他的行动,回应他的只有裴斐更加猛烈的插入,缺氧的痛苦让裴钰的胸口疼痛起来,他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挣扎着,浑身的肌肉都绷紧起来,后穴更是产生了难以想象的力量,松垮的肛口紧紧咬着不断进出的凶器,然而这一切只能给男人更大的快感,裴钰的眼前开始发黑,一切似乎都变得安静起来,唯有肛门传来的交合的快感,在他陷入黑暗中的那一刻,屁眼中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他灵魂为之战栗的感觉,那种如同巨浪一样汹涌的灭顶快感让他的鸡巴喷出了黄白混合的液体,抽搐的屁眼成了他此时存在的唯一理由,在这一刻,裴钰发自内心的感谢起了身后掐着他后颈的大手,操弄他的圣物,他的心里升起的是被主人操死在身下的无上荣耀,他甚至感谢起让他体会到窒息高潮的兄长。
“啊。。。”裴斐粗暴的揪起弟弟的头发,少年的身体下一秒就要软到在床上,此刻却又在施虐的男人手中重获新生,裴斐也被刚才弟弟肛门中那种前所未有的挤压弄得几乎要射出来,他不顾少年的咳嗽,将硕大的阴茎捅进了才吸入了一点空气的喉中,狠狠抽插了几下,将浓稠的液体完全播撒在弟弟的食道中。
裴钰来不及享受清润的空气就被兄长的大鸡巴堵了满嘴,剧烈的咳嗽只是男人射精中的按摩,甚至因为迫切的渴求氧气,一些精液也顺着流到了气管中,引发了更大的痛苦,俊俏的脸蛋被泪水、鼻涕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身上青青紫紫,胯下淌着精和尿,然而裴钰此时却是完完全全的臣服在男人的身下,只是紧紧抱着兄长健硕的大腿,献祭一般将头埋在男人的胯下,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痛苦,只想让裴斐得到更多的享受。
裴斐冷冷看着像破布口袋一样倒在床上剧烈咳嗽的弟弟,似乎对裴钰的痛苦无动于衷,他将弄得脏乱的军装脱下,扔在了椅子上,这才把用畏惧又爱慕眼神的裴钰搂到怀中,问道:“现在,你的回答还是一样吗?”
“我爱大。。大哥。”裴钰的嗓音十分沙哑,也不知道是窒息还是口交的时候被弄伤了,但是他的回答却和最初一样的坚定。
“大哥也爱你。”裴斐无声的一叹,轻轻回应道,将嘴唇小心翼翼的印在弟弟红肿的唇瓣上,这一次也许他是应该和婉容好好谈一谈了,既然许下了承诺,他就应该做到,即使前路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