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用我的名字囚禁起来的那个人,在监牢中哭泣。我每天不停地筑着围墙;当这道围墙高起接天的时候,我的真我便被高墙的黑影遮断不见了。
我以这道高墙自豪,我用沙土把它抹严,唯恐在这名字上还留着一丝罅隙,我煞费了苦心,我也看不见了真我。
“爱德华。”米哈伊尔看着睁开双眼的天使,情不自禁的低喃了天使的名。
药水的浸润让裴钰的在农场中饱经苦难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恢复,他的眼睛依然如天空一般明净,看着赐予他苦难和救赎的男人,青年的嗓音有些喑哑,但是极为诚挚的说道:“主人。”
轻咳一声,裴钰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从米哈伊尔的怀中挣脱,行云流水一样跪在了男人的脚边,继续说道:“然而他知道我所行的路;他试炼我之后,我必如精金。”
米哈伊尔摩挲了一下指尖残留的肌肤触感,低低笑了起来:“好孩子,今晚许你服侍。”
“是的,主人。”裴钰的眼神一亮,黑暗中的三天犹如重生的洗礼,而一出樊笼就看见男人,这几乎有着雏鸟破壳后初见母亲的喜悦,除了那一次口交以外,他和米哈伊尔几乎没有过更加亲密的身体接触,即使碰到对方的性器也是短暂的一瞬间,强烈的期待让他迅速从被禁锢的低迷情绪中走了出来,甚至因为激动,声音都稍微带了些颤抖。
米哈伊尔知道这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一个期待已久的时刻,甚至没有立刻将枷锁和镣铐重新加回青年的身上,而是让医生对裴钰检查过身体后,洗得干干净净,赤条条的送进了自己的卧室。
接下来的检查米哈伊尔并没有陪伴在小奴隶的身边,实际上男人对于自己失态的叫法并不满意,菲利普的专业能力并不比他的嘴贱程度差,而完美隐藏住自己内心波澜的大贵族更需要去做一些放松身心的运动,骑马无疑是一个好的选择。
在米哈伊尔的认知中,即使是最好的奴隶,在他这里也不会得到不同的待遇,所以直到走进卧室前,他依然怀抱着今夜是给奴隶的一个恩赐的心情,当然这种心情在他看见床上撅起的正对着他的肥白鲜嫩的屁股时便成了一种自欺欺人,青年无论如何也强壮不起来的腰肢似乎单手可握一样,经年的性事造就了比一般男子更加肥硕的臀部,不过挺翘的弧度和大腿肌肉的线条又给他增添了几分英气,深深的,塌下的腰肢让背部露出一个性感的沟壑,让一贯欣赏男人健硕身体的米哈伊尔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具身体的诱人,光是用目光扫过那冷玉一般的肌肤,就能让男人兴奋的微微勃起。
米哈伊尔走上前去,一只手摸上了青年圆润挺翘的屁股,然而手下并没有传来细腻的触感,这时他才惊觉自己还带着一副手套,这个事实让他本该刻薄评价一下裴钰身材的念头被压了下去,连花丛老手都会失神的身体,如果他再去贬损,未免显得太刻意了一些。
裴钰被男人粗糙的手套碰到了屁股,虽然从轻微的脚步声中他知道主人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但是仍然免不了身体此刻自然的颤抖,就如同一个做了太久的美梦,此时美梦成真却让他觉得有些不现实了,米哈伊尔确实在这数个月中给他重新塑造了一种认知,那就是主人的阴茎是无比珍贵的,只有最为受宠的奴隶才有资格得到男人片刻的赏赐。
下人们在为主人准备盛宴时极其尽心,因为裴钰的肛门才恢复处子般的紧致,他们只将润滑的油脂涂抹在了肛门的周围,连带两瓣肥嫩的臀肉也显得油光水滑,无比诱人。带着清淡花香的油滑屁股如同一道令刚刚纵马后的贵族胃口大开的美食,米哈伊尔终于摘下了手套,在灯光下灰色的瞳孔变得深邃,几近漆黑,像一只慵懒的雄狮,高大的欧洲男人将手套的边缘握在手中,对准那肥腻的白屁股狠狠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伴随着裴钰小声的呻吟,一道鲜红的印子留在被药水柔嫩了的肌肤上,比起普通的爱抚,这样的虐待显然更适合做为这对主奴的前菜。
手套留下的痕迹接近掌印,青年新生的粉嫩的屁眼在疼痛中快速的收缩了两下,这让紧紧注视着他的米哈伊尔呼吸更加粗重了几分。米哈伊尔是个天生的,少年时就进入了的圈子,快三十年的调教经验让他已经能够很好的掩饰自己骨子里的那种施虐欲,大多数时候奴隶们只能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主人不屑又冷酷的眼神。而今天不知为何,只是简单的一个就让男人兴奋了起来,他灰色的眼中充满了真实的暴虐的情绪。
接连不断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除了第一下轻轻哼了一声,后面的几十下乖巧的奴隶都安静的仿佛不在受刑一般,只有那开始发抖的大腿证明了这种疼痛带给他的刺激并不小。
裴钰在男人没有间断,力道足够的打屁股中,除了难言的羞耻,更觉得有几分甜蜜,比起鞭子,接触面更大的皮手套让疼痛变得可以忍受,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调情,他的屁股传来了灼热的触感,连带着身上都沁出了薄薄的细汗,似乎连空气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将他的脸颊也烧红了。
在一次次的抽打中,手套印子的边缘被层层盖住,最终将两瓣白皙的屁股渲染成了成熟的红色,通红的屁股泛着些浅浅的油光,像是成熟的果实一样可口,米哈伊尔带着残忍的微笑,扔开手套,在那饱受凌虐的屁股上揉捏起来。
“嗯。。。”男人粗暴的揉捏手法似乎在揉弄女人的胸部一样,然而男人的屁股到底比柔软的乳房更有弹性也更结实,这么掐揉反而让疼痛深入皮肉,四散开来,裴钰被揉着屁股,忍不住小声叫了起来,他带着情欲的呻吟声更是激发了男人的性欲。
“叫得这么骚,勃起了?”米哈伊尔当然看得见小奴隶张开的腿间翘起来的性器,他解开了衬衣上的扣子,把裤子褪下一些,显然已经不想等到脱去衣服后再享受这样的美味了。
“是的,主人,贱奴被打屁股打得发骚了,下流的鸡巴也喜欢的硬了。”裴钰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媚意,比起少年时期的稚嫩,他这种压抑的性感更让人发狂。
“唔。”米哈伊尔的阴茎与亚洲男人不同,没有血脉喷张带来的棱角,虽然比起裴先生的略大一些,但是触感却截然不同,如同一根滚烫的肉肠一样,对准裴钰的肛门塞了进去。裴钰的屁眼在手术后在外观上已经恢复的有如处子,但是菲利普并没有做什么大的改造,只是切去了松垮的烂肉,将断裂的肌肉和神经重新连在了一起,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么多年的过分的亵玩,只是经历正常的扩张和性交,裴钰的屁眼本该是这个样子的。
被主人进入身体的过程实在太过甜美,裴钰恨不得将这一瞬间拉长一千倍,肖想已久的肉茎进入了他的体内,圆润硕大的龟头一寸寸破开肠肉,强制张开无法合拢的肛门,这样甘美的快感直冲大脑,让本来规规矩矩趴好的身体都不由得一软,在裴钰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瞬间,没有被关住的阴茎开始淫乱的喷射。
“呜。。。嗯。。。射了。。。贱奴被插射了。”青年带着哭腔的呻吟和骤然紧缩的屁眼让米哈伊尔胯下一紧,他无语的掐住这个骚货的腰,心想这可真是被插射了。不过裴钰的身体确实是天生的极品,拭去尘埃后,宝珠便会绽放光彩,此时压在米哈伊尔胯下的屁眼确实是在这几年中最好的状态,弹性十足,松软的足够让粗大的鸡巴顺利进入,却又缠绵紧致的如同才破身子的嫩穴。
“这么能射,以后你就做个精牛吧。”米哈伊尔本也没打算让裴钰带着镣铐一直做个马奴,那不过是驯服这头孤傲的小狼的一个步骤,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认真的话语,男人也不再忍耐,最后一次开始驾驭他的小马,只不过这回用的是他自己的大肉鞭。
“操,贱货,屁眼真会吸。”一旦律动起来,快感就成百倍的增加,绕是品尝过许多种极品肉穴,米哈伊尔也被胯下肉棒传来的极至快感弄得骂起了脏话,丝毫看不出半点的贵族修养。
“喔。。唔。。。主人的大鸡巴操到贱奴的前列腺了。。。嗯。。好爽啊。。。骚逼被操开了。。。啊。。。”裴先生和裴斐本就是狂热的扩张爱好者,他们都没有想过给裴钰一个紧实的肛门,可以说这种带着些酸楚被大鸡巴反复破开身体的感觉裴钰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而这种酸麻的感觉和成为性器的屁眼带来的快感混在一起更让他难以抗拒,被主人尊贵的圣物进入的精神快感让裴钰恍惚起来,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淫叫的肉玩具。
比起粗口,米哈伊尔在酷刑方面更为得心应手,只是他知道此刻身下美人在污言秽语中获得的快感是千百倍的,所以也并不吝啬于用几句话来挑逗裴钰的情绪:“骚货又被操硬了,明明是个男人,只被操屁眼就能爽到射精,你这根鸡巴看来也没有什么用,干脆我们给它扩一扩,以后再往里面塞根鸡巴让你爽。”
裴钰被男人调笑的全身身子都酥了,鸡巴无可避免的更加坚硬,在情欲充斥的大脑中,男人这样不辨真假的话语只能让他更加兴奋,而屁眼被反复摩擦的快感也更加强烈,让他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淫贱的男人,明明长着不小的鸡巴,却只有在被操射的时候才能得到最爽的高潮。
只是裴钰身子再软,还是用胳膊撑在了床上,奴隶的本能让他没有在情欲中碰触自己的阴茎,或者让主人承担他的重量,米哈伊尔享受着青年滚烫的屁眼一波又一波的收缩,一手掐着裴钰的腰,一边压低身子,伏在那漂亮的脊背上,用另一只手去揪裴钰胸口的乳环。
不知道是菲利普太过谦虚,还是因为裴钰的体质特殊,他乳头上的孔洞也缩小了不少,米哈伊尔发现青年胸口上的乳环转动起来格外生涩,而且因为他的转动,身下这具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但是这样反而激起了男人的兴趣,他知道乳头这样敏感的部位在新扩张放入较大的乳环时会产生难以忍受的酸胀和刺激,于是一手一个把玩起了裴钰胸口的乳环。
“呜。。。呜。。。乳头好酸。。。。被扯出来了。。。”乳环接触的乳肉并不会被真的扯出来,只是转动之间给了裴钰这样的错觉,全身除了阴茎都被玩弄的感觉让他爽到极至,在男人悍勇的抽插中,几乎要达到第二次高潮。
米哈伊尔也有了射精的感觉,但是他并没有急着射在小奴隶的屁眼中,而是再继续操干了数百下,裴钰的鸡巴开始弹跳着射精的时候,才深深插到了裴钰的体内,一边享受着高潮中抽搐的屁眼带来的按摩,一边冷酷的在青年的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
即便高潮中的大脑一片空白,裴钰的身体却本能的对主人的言语做出了反应,只见他的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本来翘到腹部正在射精的鸡巴忽然痉挛起来,顿了一瞬间后一股与白色的精液完全不同的液体从马眼中继续强力的射了出来,带着骚味的热腾腾的尿液因为勃起的鸡巴直接打向了裴钰的下巴和因为快感垂下来的脸蛋。
被自己尿液喷了一脸的裴钰此刻却无暇想起他的事情,男人在勃起中是很难排尿的,甚至有些人需要在晨勃后打手枪射出来才能上厕所,而裴钰的身体却在男人的调教下违背了这一规律,射精被生生终止了。精囊中传来了难忍的疼痛,而尿道却因为射出液体而持续着高潮的快感,射尿替代了射精,错乱的感知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憋了一下午的尿液充足到裴钰射了有半分钟才将尿液全部射出来,从没有体会到持续如此之久的射精体验让裴钰达到了绚烂的顶峰,他的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黄色水渍浸湿的床单,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体的变化,直到射不出尿的马眼剧烈收缩了两下,将堵在输精管里的精液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裴钰在高潮中几乎要夹断米哈伊尔阴茎一样的力道将男人的精液也完全的挤了出来,得到餍足的男人任由青年的身体瘫倒在尿湿了的床单上,顺势抽出了阴茎,心情大好的看着小奴隶狼狈又滑稽的俊美脸蛋,半晌才脱下身上的衣物,带着些笑容捞起刚刚回过神的裴钰,把人带进了浴室。
裴钰的鸡巴在射精后产生了一种酸楚的疼痛,男人几秒的快感被延迟到了一分多钟,这让他几乎精神错乱了,虽然阴囊中的卵蛋时不时传来刺痛,但是这种极致的快感还是让裴钰觉得十分值得,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主人在嘲笑过他淫贱的模样后竟然还会和他一起共浴,这让他几乎有种被馅饼砸到的不可置信,也因此更加小心翼翼的服侍主人沐浴,连米哈伊尔背后狰狞的纹身都不能把他吓退半分。
严格来说,米哈伊尔的大鸡巴虽然很是可观,但是在体内捣弄的快感不说和裴斐相比,甚至不如亚洲人种的坚硬,只是因为全心全意的臣服,所以带给了裴钰不小的刺激。两人身体的无缝贴合也让米哈伊尔知道裴钰刚才被操的有多么爽,雄性的本能让他此刻对于完全被操服了的小奴隶多了一丝怜惜,在青年服侍他沐浴后,将裴钰的屁股掰到了眼前。
青年的臀部在面对男人的注视时,习惯性的张开,把本应该被保护在中间的肛门大大方方的敞开给人观看,被操的有些红肿的肛口张着一个不到一指宽的小孔,犹如刚开苞的处子,完全看不出前几天还处于脱肛的状态。米哈伊尔饶有兴趣的把手指探了进去,虽然只有一根手指,但是热情的肠壁还是迅速裹了上来,可见这次的治疗确实是成功的,有着良好修养的大贵族并非冷酷的情人,性事过后为伴侣清洗体内的精液也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只不过这种体贴很少被用在属于他私人物品的奴隶身上。
火热的肠壁饥渴的吮吸着男人伸进去的两根手指,被射的极深的精液半点没有泄露的样子,伴随着裴钰浅浅的呻吟,米哈伊尔反倒像是在用两根手指指奸这个淫荡的屁眼一样。没等将精液勾出来,男人先被小奴隶低低的媚叫弄得起了几分火气,这让他颇为不满的抠了几下青年前列腺的位置,随着指头的进出,一股透明的肠液也被带了出来,带着粘性的液体虽然清澈透明,但显然和清水不同。
米哈伊尔的眼神暗了暗,裴钰的屁股到底不是刚开苞的雏,按照菲利普的说法,即使再大一些的物体,想必吃下去也不是什么难事,于是理所当然的命令道:“腿岔开,把润滑剂递过来。”
裴钰被主人的指头玩弄着肛门,屁眼里已经瘙痒难耐,如果不是刚才的射精太过激烈,被扣弄前列腺的时候就会再次勃起,听见男人的话语,他不但不紧张,反而有些欣喜,忙不迭将腿再分开一些,几乎要抵在宽大的浴缸的两侧,然后把身前的润滑剂递到了身后:“贱奴的屁眼好痒,请主人随意的玩弄贱奴的屁眼吧。”
米哈伊尔毫不吝惜的将润滑剂倒了大半在青年的屁股上,他可不想立刻就撕烂这极品的屁眼,借着润滑,男人轻易的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四根手指将肛门浅浅的褶皱完全撑开,紧致的肛口箍在米哈伊尔的手上,带来了和上次截然不同的体验。
“唔,请主人用拳头捣烂贱奴的屁眼吧。。。啊。。。嗯!”裴钰的肛门被男人的手指翻搅着,这样的动作他再熟悉不过了,虽然被撑开时还有着轻微的疼痛,但是这样的疼痛完全在他忍受的范围内,而早已习惯拳交的淫乱屁眼在恢复了紧致后再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时,有的只有期待而没有害怕,在裴先生一夜夜将手伸入儿子体内入睡时,即使裴钰心里依然羞耻,他的身体却已经对这种刺激食之入髓了。
米哈伊尔勾起嘴角,大拇指并在了四指内侧,顺着四根指头的扣挖和扩张,试探的刺入柔软又极富弹性的肛门,可怜这个小巧的屁眼,才恢复紧致不到一天,就被男人用拳头再一次开扩,欧洲男性粗大的骨节让青年的屁股不自觉发起抖来,这样的姿态让男人凌虐的欲望更重,索性不再试探,强硬的将掌骨最粗的部分推到青年的屁股里。
“啊。。。。啊!被打开了。。。。呜呜!”润滑得当让裴钰没有受伤,不过被比阴茎粗大许多的手掌进入体内还是让他痛得尖叫了起来,连身体也情不自禁的前倾了起来,这样本能的举动并不能使他好过。
米哈伊尔看着自己的手掌,手腕一寸寸陷入眼前肥硕的屁股里,想到这个人连体内都被他完全掌控,不由得感觉十分奇妙,在发现身下小兽逃跑的意图时,男人毫不留情的用几个巴掌打在了通红的屁股上,用疼痛固定住了裴钰的身体。
裴钰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男人手掌在他体内的探索,甚至时不时被捏起一点肠肉摩挲着,似乎只要他的主人愿意,随时可以将他没有保护的内脏绞个粉碎,身体内部的压力让被拳交的人时刻处于这种恐惧中,但是这并不算完,男人终于把手握成了拳头,向后退了一些,将裴钰的肛门都扯得凸了凸,这才对准前列腺打击下来,裴钰的前列腺位置不深不浅,距离肛门六七厘米处,正是被人操弄时第一个阴茎龟头打击的部位,此时米哈伊尔的手腕才微微进去一点,拳头已经实打实的打在了前列腺上。
“呜!”青年一声悲鸣,这样的快感太过强烈,男人的拳头本就足够坚硬,又用了十倍于阴茎的力量,肛穴被撑到了极至,酸胀麻痒的感觉从被打击的部位直升大脑,让他迷乱的张着嘴,连口水从唇边低下都不知道。
然而奴隶的惨叫只能激起主人暴虐的欲望,米哈伊尔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他不但没有停手,反而紧了紧拳头,越发用力且迅速的击打起身下玩具的屁眼,好像打到的位置不在人的体内,而是一只沙包而已,青年惨烈却混合着甜美快意的悲鸣是施虐者最好的春药,米哈伊尔甚至不需要抚慰自己的阴茎,那根硕大的玩意儿已经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他咬着牙说道:“贱货,什么东西在操你的烂逼?”
裴钰合了合麻木的嘴唇,屁股里的快感让他疲软的鸡巴跟着哆嗦起来,在水中吐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他的眼泪不知何时落下,和口水混在了一起,含含糊糊的喊道:“是主人的拳头在操贱奴的烂逼。。。啊。。。。屁眼又要被打坏了!”
米哈伊尔听着小奴隶淫乱的话语,低低骂了一声:“操。”然后骤然把拳头插入了肠道深处,这样突然的变化,让本来只在他手腕处的肛门直接吞没到了小臂处,顺势揽起了跪着的青年的腰肢,向后依靠,就成了裴钰坐在他手臂上的姿势。
“呜。。。啊!啊!”裴钰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主人的手臂上,好像他就是男人手上的木偶一样,腹腔内极大的饱胀感让他翻起了白眼,被手臂摩擦过的肠肉带来的快感让射的发疼的鸡巴又一次流出了稀薄的精液,他结实健美的身体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一样在男人的怀中剧烈的抽搐着。
才被修复的肛门和肠肉太过敏感,没有特意的扩张让这场肛交带给了裴钰巨大的快感,而本来克制着不想给奴隶第二次奖赏的米哈伊尔也难耐的抽出了自己的拳头,用自己的大鸡巴把被拳头快速抽出时带出的一圈肠肉挤了回去,避免了这朵肉花再次盛开起来。
好在大贵族的浴缸也是恒温并且时刻换水的,不然一池的冷水上飘着精液和淫水未免不是对米哈伊尔自制力的嘲讽。男人将第二次射到青年体内的精液引导出来,这一回容易了许多,因为被拳交过的肛门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合拢,麻木洞开的屁眼没有昏过去的主人控制,精液自然流了出来。
米哈伊尔抱着俊美的奴隶走出浴室,对着在卧室中等候的管家摇了摇头,在老管家一副会意的模样中将裴钰放在了干净松软的新床铺上,不管是半昏半睡过去的小奴隶,操劳了一番的主人今天也无心再做什么事情,只抱着怀里年轻美丽的身体便睡下了。
不是被冷水泼醒,不是在冰冷的地板上醒来,裴钰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正舒服的躺在一个宽阔的胸膛里,年轻的身体在荒唐后得到了一个高质量的休息,已经彻底恢复了精神,而他的主人已经睁开眼来,似乎因为观察到他惊愕的表情而感到了愉悦。
“昨晚表现很好,来这儿没长别的,净长鸡巴上了,射的够多,以后你就做精牛吧。”米哈伊尔掐着有些青年的下巴,十分乞丐这个明明淫乱至极的家伙仍然有着羞涩的笑容,也许这就是东亚人的魅力,也是这种魅力让米哈伊尔和他的父亲为之癫狂。
“是的,主人。”裴钰乖乖的回答道,昨夜的性爱对于他来说是无可挑剔的完美,这几个月的苦难换来的奖赏完全满足了他的渴望,对于主人的崇拜也更上了一个阶梯。
“今天你先和1号去学习精牛的一些知识,晚上在这里等我。”米哈伊尔利落的整理好仪容,连带着给小奴隶也清洁了一番,让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孩好像婴儿一样被人把尿,刷牙,洗脸成了一件有趣的活动,在早餐过后,男人换上了一身军礼服对着裴钰说道。
裴钰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某国皇室的军礼服配备,大概是亲王的级别,虽然不知道主人今天要忙什么事情,但是欧洲男人的身量架起了笔挺的军装,本来就颇具威严的主人更显得高高在上,英武又尊贵,光是看着锃亮的军靴,他已经腿软到恨不得跪下来舔男人的鞋子。
也许是青年的眼神太过灼热,反而让米哈伊尔笑了起来,他揉了揉裴钰的黑发,吩咐了一声:“谁让你起的太晚了,晚上回来让你舔个够。”这样宠溺的话语让男人说完后自己都愣了愣,为了中午的典礼,米哈伊尔不再多想,拿起帽子走了出去。
裴钰在男人走后痴痴的看着主人的背影,他的脸有些红,主人的表现让他又升起些许微弱的希望,也许男人对他也是有情意的。精牛的工作十分简单,他们只需要大量的生产精液就可以了,但是这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容易的工作,除去每日的健身和一些体力劳动,两只精牛会被用各种方法榨出两次精液,有时候是完全没有快感的用电流刺激睾丸,收集来的精液会混到奴隶的食物当中作为一种蛋白质的来源,与其说是营养物质,倒不如说是一种羞辱和凌虐罢了。除去日常的射精,每半个月还要有一次彻底的榨精,可能在24小时内要射出七八次才能满足主人的要求,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而通常来说精牛的使用寿命也是短暂的,大多数在没有把鸡巴射到报废前就会转成其他奴隶,而射到阳痿或者不能产出精液的则可能被彻底阉割。
米哈伊尔目前的两头精牛日常都是用电流刺激睾丸来射精,这两个比公牛还要健硕的男人也都拥有着不小的鸡巴,比起他们的鸡巴更加令人惊讶的是他们腿间的睾丸,每一颗睾丸都肿胀的有成年男子的拳头一般大,再加上被绳子或者铁环分成两个束缚住,更显得格外突出硕大,连上面的青筋都可以看见。
裴钰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实际上他也有一个足够大的鸡巴,只是睾丸的分量最多也就是两个精牛的一半大小,男人拳头大小的睾丸基本不可能是自然的,也许他在训练后胯下的肉袋也会再胀大许多,想到自己因为睾丸太过巨大不得不岔开腿走路,两个蛋蛋一手都握不住的场景,他又忍不住心动起来,连带着对于榨精的恐惧都少了。
然而裴钰愉快的心情并没有保持太久,在米哈伊尔的卧室中,他很快就见到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