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号成了裴钰见到奴隶农场中第二个离开的奴隶,这样残酷的事实似乎也司空见惯起来,裴钰不再尝试和哪个奴隶沟通,也许这里的奴隶所具有的人性已经所剩无几,甚至不如娇养的猫和狗。
与其他两只精牛不同,裴钰采精时并不使用电流刺激睾丸或者阴茎,而是从屁眼里插入电线,电击前列腺,或者纯粹用假阳具抽插屁股来达到高潮。这样的训练无疑是一种惩罚,青年和十四岁时截然不同,他能意识到自己男性的性别,当胯间粗壮的阴茎被视为多余之物时,身为男性的自尊时时刻刻都被考验着,当甘美的前列腺高潮到达使他射精时,男人形容他为一只只有被操屁眼才能射精的母狗的话语总是在耳边回荡,和少年时期渴望成为女人而摒弃阴茎的使用不同,好像在讽刺一样,当裴钰有了做男人的觉悟时,他的男性象征却成了一种羞辱他的摆设。
米哈伊尔对于青年的阳奉阴违实际是耿耿于怀的,自然不可能只是用这一点简单的手段来惩罚裴钰,真正的惩罚在裴钰成为精牛后的第一次公调时才来临,这次被选中的除了三只精牛,还有那一对奇特的姐妹花78和79号,与往常调教时一主多奴不同,因为这一次米哈伊尔要烙印两个新奴,所以顺便邀请了几位和他交往密切的贵族携奴一同参加。
“米尔,这是我的。”一个褐发男人笑着对米哈伊尔指了指自己脚下趴着的男奴,这次来参加的主人或多或少会带上一两个奴隶,而名为雪奴的男奴是一个极为美貌的少年,金发碧眼,肌肤似雪,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奴。
“查理,期待你的表演。”米哈伊尔回以微笑,这次公调的时间并不长,除了烙印两个新奴,另外一个小小的演出就是这只雪奴的阉割表演,这个决定是查理和他的奴隶共同决定,并且将全程录像,割下的生殖器将一半保留在马尔福林中,另一半则是这对主奴的晚餐。
聚会的时间有限,所以一部分的准备工作就被米哈伊尔提前到了上午,在宾客还未齐聚的时间,地下室中的刑床上已经绑好了三个健壮的男奴,一个白人,一个黑人,还有一个亚裔,可以说十分的国际化。除了裴钰以外的两只精牛都在硕大的阴茎上夹着电极,阴茎时不时抽搐着喷出白色的精液,与他们相同的是裴钰的鸡巴也在跳动着,不断的溢出白浊,只是显然他经历的高潮要比另外两个奴隶更加激烈,以至于在另外两个男奴面色通红,满面青筋时,他已经两眼迷蒙,口角不断溢出口水,连神志都不能保持了。
因为电极被直接从肠道内部夹在了前列腺的位置,即使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榨精的方式,裴钰也在两个小时内七八次的高潮中达到了极限,他的大脑被甜美的高潮麻痹,两颗睾丸皱缩着,可怜巴巴的从马眼处滴答着几近透明的液体,其中的精子含量想必少的可怜。射精是男人最大的快乐来源,但是被榨精到没有东西可以射出来时就变成了一种痛苦,明明睾丸在尖锐的疼痛,鸡巴酸痛不已,但是前列腺还在忠实的反应着快感,裴钰呢喃着请求米哈伊尔给他放尿,其他两个男奴中间射了两次尿来缓解压力,但是因为膀胱被管束着,裴钰此时却没有办法用羞耻的射尿来缓解自己身体的欲望。
米哈伊尔对于奴隶的身体十分了解,他停下了三个奴隶的电击,又让两个苦役奴去给两个精牛的睾丸注射生理盐水,自己则走到了裴钰身前,嗤笑一声,握住了还在颤抖的鸡巴,粗暴的撸动起来,只是那根已经射的干干净净,半软不硬耷拉在小腹的鸡巴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刺激下直立起来,男人于是有了更好地嘲讽理由:“没有男人操,就不能高潮吗?可惜这根鸡巴了。”
裴钰的眼中还有着水汽,强烈的电击已经让他的肠道发麻,此时微微缓过神来,却感受到了自己屁股下的一片湿滑,好像屁眼里发了大水一样,酸软的鸡巴在主人的羞辱又有了些快感,男人厚实的手掌包裹着他的鸡巴,这让他十分的安心,经过半年的调教和药物刺激,他的鸡巴长到了一个十分夸张的程度,虽然和身高接近两年的裴斐不能相比,但是在亚洲人中绝对是可以让许多零号和女人发骚的大小,准确测量过的阴茎长度有26,直径有5,是一根巨无霸的存在,然而这根大鸡巴却是一根没有用的废物,只有在被操屁眼,刺激前列腺时才会吐出精液,单纯的撸动甚至都不能让他完全勃起,这样的对比反而让裴钰饱受刺激,更自觉是一只淫乱的母狗,长着的鸡巴和女人的奶子没有区别,都只是产精产乳的工具而已。
米哈伊尔的说法让裴钰高潮中的大脑更加乱混,饱胀的小腹让他忍不住对着主人哀求道:“主人,让贱奴尿吧,贱奴的鸡巴就是个给主人玩的摆设。”
“骚货。”米哈伊尔并没有理会裴钰的请求,他知道小奴隶这时膀胱中的憋涨不过是因为高潮带来的压迫,而不是真正到了极限,他拨弄了几下裴钰粉嫩的龟头,拿了一根尿道棒对准湿润的马眼开始往里塞,这根尿道棒已经比普通市面出售最宽的型号更加粗了,足有15,能够完全容纳这根的尿道可以轻松将小拇指插入进去。
裴钰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他给米哈伊尔做精牛也有两个月的时间了,按照男人的说法,作为精牛产精的工具,他们鸡巴上的马眼也应该拓得宽一些,这样粗大的通道才能让精液更好地喷出,虽然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但真正用在身上可一点也不好受。裴钰的鸡巴比一般男人更粗更直,尿道又经过调教,可以说起点已经很高了,最初的时候就是8的尿道棒,后来更是用一种固定在龟头上的尿道扩张器进行扩张,两个铁片插入尿道后,将马眼向两边撑开,可以用螺丝调整松紧,一个月的日夜佩戴让裴钰吃足了苦头,如今马眼撑开了足以容纳一根手指的小洞,米哈伊尔才允许他摘下了尿道扩张器。
米哈伊尔慢慢将金属制的尿道棒完全插了进去,只见青年软趴趴的阴茎被强行撑起,变成勃起后的样子,最后把把尿道棒末端的环扣和裴钰龟头处的环锁在了一起,防止这根金属棒被青年的鸡巴挤出来。
裴钰忍受着阴茎内部的不适感,他轻轻咬了咬唇,但是身体却呈一个放松的姿态,把最重要的男性器官交给男人把玩,甚至是恶意的榨精,塞进异常粗大的尿道棒。他的蹙起的眉在这种时候有一种格外脆弱的美感,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而这种完全臣服的姿态也取悦了米哈伊尔。
男人笑了笑,让苦役奴带着走路有些踉跄,胯下挂着一个巨大水袋的精牛们出去,自己坐在裴钰结实健美的胸膛上,掏出在男人们呻吟中勃起的大鸡巴,塞进了小奴隶的口中。
米哈伊尔的体重并不轻,坐在胸口的位置,让裴钰的呼吸都苦难了一些,但是男人随意的模样却十足的性感。被带着腥味的大鸡巴左右冲撞着操弄口腔,从下方注视着男人的下巴,裴钰很快又兴奋了起来,主人的大鸡巴正在操他的嘴巴仿佛是一种奖励和安抚,即使男人粗鲁的好像只把他的嘴当成飞机杯一样,青年也着迷到了不可自拔的程度,即使米哈伊尔并不天天调教他,甚至有许多其他的奴隶,这种气势和魅力也足够让裴钰沉迷其中,甘愿做在笼子里等候主人玩弄的奴隶之一。
很多主人在调教奴隶时,除了最初时候能保持高高在上的态度,更多的时候,随着与奴隶的相处,慢慢在下手时就会产生犹豫和怜惜的情感,米哈伊尔在这方面控制的很好,即使对着小奴隶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在调教的时候也很少表露出来。
在青年的嘴里射精后,男人命令他含着,将舌头半吐出来,不许把精液咽下去,这才转身拿起了一袋黄色的液体,对着精疲力尽的奴隶说道:“他们注射的只是普通的生理盐水,而你的卵蛋里则会注射我的尿液,这些经过处理的尿液最终会被你的精囊吸收,因为你孕育精液繁衍后代的地方也只配让我尿进去罢了。”
裴钰在男人刻薄的话语声中脸红了起来,但是看向男人手中那袋尿液的眼神却变得渴望起来,他想要被主人的尿液注射到阴囊里,就算吸收到睾丸中也没关系,如果他射出的精液中能混有主人的尿液,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虽然知道这种假设并不现实,但是光是想象就让青年兴奋了起来。
与那两只精牛不同,米哈伊尔先用绳子将裴钰的睾丸绑到凸了出来,又把两颗睾丸左右分开的绑了起来,在绳子的捆绑下,裴钰的睾丸已然变得紧致,这样的情况下里面注射液体所感受的压力也会远超平时。
“每侧一升的尿液。”米哈伊尔一边注射一边说道,他看着裴钰的眼神,终于大发慈悲的说道:“把精液咽下去吧。”
裴钰仔细抿了抿嘴里的精液,颇为不舍的咽了下去,男人的精液味道并不好闻,但是吃下去的时候他却仿佛在品尝什么美食一样,左侧的阴囊率先完成了注册的工作,一升的液体就算整体注射也并不轻松,此时被注射进一侧扎紧的皮肤里更是胀到要爆炸一样的程度,然而他仍旧小声道:“谢谢主人,贱奴好喜欢主人的精液和尿液,贱奴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马桶。”
因为只注射了一边,此时裴钰的下体十分可笑,米哈伊尔觉得十分有趣,此时裴钰左侧的阴囊一手都放不下,皮肤都成了透明发黄的颜色,如同一个水袋一样,右侧的睾丸还因为过度射精而紧紧皱缩在一起,他干脆将青年放了下来,说道:“二十个蛙跳,做完给你右边的卵蛋注射主人的尿液。”
“是。”裴钰乖乖的应道,然而在跳动时身子还是摇晃了起来,除去榨精后的疲惫,胯下不平衡的卵蛋也让他如同初学步的小孩一样摇摇晃晃。
米哈伊尔瞧着忍俊不禁,青年的样子实在太过淫荡滑稽,连他也没有强调动作标准的心情,只是打开手机给裴钰拍了两张照片,保存到了裴钰的几次调教所摄影像的文件夹中。
随着裴钰的跳动,卵蛋随着动作晃动弹跳,看起来很是畸形丑陋,却也晃得人心痒。在米哈伊尔完成了右侧卵蛋的注射,裴钰的阴囊已经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样子,软中带硬,像是盛满水快要爆掉的两个气球,变形成不规则的模样拉长下坠,挂在腿间让青年的大腿都无法合拢,这样大量的注射,即便可以吸收,青年的阴囊也会变得松垮许多,而将这样美丽的身体玩到丑陋坏掉,无疑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裴钰并不在意自己胯下的“水袋”会怎样影响自己的身体,他只知道自己没用的卵蛋此时物尽其用的取悦了主人,甚至因为这副丑陋的模样,他的主人还格外多疼爱了半个小时。
米哈伊尔命令合不拢腿的青年强行把插入金属棍的鸡巴和肿大的卵蛋向后拉,夹住双腿,不留缝隙,如果此时从前方看,青年的身体依然美好,但是从后面就能看到诡异的阳具和丑陋的阴囊。
虽然今天的重点并不在裴钰身上,但是这种时候米哈伊尔十分乐意多折磨一下这个奴隶,于是取了皮拍,细细的责罚了他的臀部,大腿和阳具卵蛋,直到裴钰的大腿剧烈的颤抖起来。
充满尿液的阴囊被皮拍责罚时总感觉下一秒就要爆裂,裴钰的神经十分紧张,好在最后他的阴囊并没有破裂,主人就放过了他,但是这样属于两人的单独惩罚仍旧让裴钰如同被宠幸的妃子一样开心。
榨精使得腰酸,注水又被责罚的睾丸让裴钰不得不向老人一样叉着腿慢慢往外移去,而米哈伊尔只是在经过小奴隶的身边,留下了一句嘲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踢爆了蛋,还不快点走。”]
裴钰咬了咬牙,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作为烙印的助手,他不想在别人面前丢了主人的脸。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米哈伊尔在给两个新奴烙印时有些心不在焉,两个肥嫩的屁股上多了一块焦黑的皮肉,脸上也是一样,若不是有着裴钰这样健壮的男性奴隶按着,光是她们的挣扎就足够把眼睛或者下体一并烫坏了。只是与米哈伊尔的浑不在意不同,作为一个没有烙印的奴隶,从半年前的犹豫到此刻的嫉妒,裴钰一点也不害怕那通红的烙铁,反而希望主人早一日将标记打在他的屁股和脸上,如果脸上有了标记,任何人一眼都会明白他的奴隶的身份,而不是在向上次一样备受质疑。
与米哈伊尔简单直白的烙印不同,查理对于将要阉割的雪奴很是爱护,在众人面前表演了一系列的节目后,才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在雪奴凄厉的惨叫声中把那根还没有使用过的白生生的小鸡巴割了下来。
鲜血淋漓的生殖器在一众资深游戏者中并不是什么可怕的秽物,甚至在展示给众人时勾得好几对主奴性起做了起来,等男孩的小鸡巴被分成两半,一半送到了主厨那里后,一个女主人一边让自己的男奴舔着下体,一边对米哈伊尔说道:“你给他灌的什么?”
米哈伊尔见女人指着裴钰的下体问,知道她看出了点端倪,于是温和的回答道:“尿液。”一边让裴钰走过来,问他:“你喜欢主人的尿吗?”
裴钰顿时羞红了脸,因为睾丸肿的太大,他不得不一直张着腿走路,但是主人问到他,他依然诚实的回答道:“喜欢,贱奴希望阴囊里一直灌着主人的尿,贱奴的鸡巴,膀胱,屁眼,胃都是主人的尿壶。”
“嘻嘻。”那女人听见了笑了起来,她很喜欢裴钰这样俊美的男奴,若不是属于米哈伊尔,她一定会讨要过来玩几天,只见她神神秘秘的对米哈伊尔说道:“这算什么,灌辣椒水才有意思呢。”
裴钰听见脸色微微一白,好在米哈伊尔并没有拿他做靶子想法,而是顺着女人的意思给她带来的男奴注射了一大包混了辣椒提炼出来的粉末的水,而那勤勤恳恳吃着女人阴户的无辜奴隶就这样捂着下体嚎叫了足足一个小时。
直到深夜,这一场淫乱的盛宴才终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