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年轻又严肃的总裁在员工们问好的声音中点点头,走上了总裁电梯。随着电梯门的关闭,高大俊美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忍耐,他轻轻靠在电梯的边缘,修长的手指攀在皮带扣处无意识的摩挲了两下。
男人脆弱的表情出现了不过片刻,随着电梯门打开,又恢复了冰山脸的霸道总裁在几个秘书的注视下,十分镇定的走进了总裁室。
新的总裁室在集团大楼的26层,和外面的秘书室只有一层单向玻璃的墙壁相隔,因为几乎是全是落地的玻璃窗,所以采光也是极好的,里面还有一部电梯通向27层的休息室。
关上漂亮的玻璃门,裴钰看了看门外的员工们,微微抿了抿嘴唇,即使理智上知道哪怕声嘶力竭的喊叫,门外的人也绝不会听到,但是薄薄的,看起来完全透明的玻璃墙让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叫出声来。
也许在外面的秘书和助理们看起来总裁用这样的单向玻璃墙只是为了更好地监督他们的工作罢了,但是裴钰清楚,那几个男人不过是为了给他营造一种羞耻的氛围,让他这个总裁好像在自己员工的注视下被调教一样。
苦笑一下,裴钰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宽大的皮椅上,即便放慢了动作,在真正坐下后,他还是不可抑止的喘息起来,完全静音但振动幅度一点儿也不小的按摩棒被座椅深深抵进了体内,饱胀的膀胱在这样的压迫下几乎要爆炸一般的难受。
拿出邵言晟送他的精致的丝帕,裴钰抹了抹头上细密的汗珠,缓了缓神,看向桌面上摆好的,今天要处理的文件,和在外人面前专注工作的模样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的,裴钰打开了面前的报告书。
一边看着报告,裴钰忍不住走神起来,其实这也不怪他,若是谁体内有那么多情趣玩具恐怕都集中不了精神,更何况就算他用一百万分的专注去处理这些文件,赚到的钱也没有一分会落到他自己的口袋里。
是的,在媒体报道中身价百亿的总裁,裴钰除了这一身光鲜亮丽的衣服还有埋在肉体里价格不菲的玩具,连出门吃碗面的钱都没有,按照那几个男人的说法,作为一家之主的他要承担起养家糊口的责任,虽然他们把大量的财产都转到了裴钰的名下,但是实际上这些资产都是由五个男人牢牢把空着,比起财团的主人,裴钰倒是觉得自己不过是给家里那几位打工的。
少年时期,裴先生就用经济手段掌控过他的生活,所以裴钰适应起来倒是很快,只是心理感受上总归有些区别,毕竟现在家里的一起开销都是用他赚的钱,连折磨他的那些道具都是男人们用他的钱买的,就好像他已经下贱到了极点,花钱求人家玩弄他一样,按照邵言晟的说法,可以叫做供奉奴,自愿把一切都献给主人。
胁迫和供奉应该是最近圈子里新出现的类型,裴钰后来还悄悄上的论坛围观过收供奉奴的主人,看的他叹为观止,虽说像他这样骚贱的母狗确实能在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主人中感受到快乐,可说到底无论是邵言晟还是安其罗,他们没一个是真正需要他“供养”的,让他自己花钱买些玩具是种情趣而已,但是网上什么三教九流的男人都敢要一个奴隶奉献全部的精力,金钱,甚至人际关系网络,简直是种邪教。
收回发散的思绪,裴钰打开嗡嗡作响的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然后自觉的起身跪到了地上,然后按下了接听,说道:“言晟主人,母狗已经到办公室了,您半个小时后过来是吗?”
“我晚一些再去,我们的母狗总裁有没有好好工作啊?”邵言晟微笑着说道,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器,毕竟对一个逃跑前科无数的小奴隶,监控器总是最好的保障。
裴钰闻言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邵言晟晚来一分钟就代表他要多忍受一分钟膀胱爆炸的感觉“母狗已经很努力了,但是母狗太笨了,所以没有完成工作,主人早点来帮蠢母狗吧。”
“满脑子就知道挨操的玩意儿,真让你养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邵言晟笑骂了一句,然后补充道:“最多两个小时,肯定过去。”
“母狗知道了,骚母狗的狗逼又痒了。”裴钰对着邵言晟撒了个娇,才把电话挂了。只要他听话,那些男人们倒是并不禁止他撒娇求饶,甚至有时候心情好了,还会免掉一些责罚。
等邵言晟挂了电话,裴钰有些为难起来,这是他回来上班的第三天,前两天因为考虑到他要工作,膀胱都没有灌这么满,今天因为邵言晟要来帮他处理文件,反而早上灌了足足一升多的甘油和利尿剂,现在满脑子除了尿尿,他都没有别的想法了,再等两个小时,他怕自己的膀胱都会炸了。
看着通讯录里仅剩的五个号码,他的目光从“父亲”上扫过,虽然裴先生最心软,可是今天裴先生正在接待外国的总统,这会儿电话肯定打不通,至于米哈伊尔和安其罗,这两人更不可能放他一马,犹豫了片刻,裴钰也没起身,干脆跪在地上拨通了大哥裴斐的号码。
没响两下,裴斐那边就接了电话,他浑厚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阿钰,怎么了?”
“大哥,母狗的狗膀胱要坏了,可不可以先让母狗排一点出来,只要一点点就好。”裴钰小心翼翼的跟他大哥求着情。
裴斐心里微微一软,但还是拒绝道:“不行,一升的甘油不会让你的膀胱坏掉的,之前在米哈伊尔那里,更多的不是也灌过。”自从五人达成协定,之前调教裴钰的录像和图片也都成了家里共享的资料,所以每个人对这只小母狗的极限都清清楚楚“阿钰的骚尿泡很大,何况以后你要习惯这种感觉,现在先适应适应吧。”
“是,母狗知道了。”裴钰不敢反驳兄长的话,只能怏怏的坐回他的座位上,在膀胱要爆炸的错觉中煎熬着,等待着邵言晟的到来。
当邵言晟推门进来时自然而然收获了来自母狗总裁惊喜的目光,不需要指示,乖巧的母狗自觉的为主人脱下了外套,然后趴在男人的脚边,跟着爬到到了办公桌旁。
“乖狗狗。”邵言晟奖励的拍了拍裴钰的头,他当然知道裴钰这么殷勤是为了赶快能撒尿,但是他可没说过一过来就让裴总尿的,就好像忘了可怜的母狗膀胱中越积越多的尿液,说道:“骚逼是不是水流成河了,裤子脱了,上来,把狗逼里的水排出来。”
裴钰期期艾艾的看了眼邵言晟,发现男人并没有让他尿尿的意思,只好脱下了紧紧包裹着翘臀的西装裤,露出滚圆的屁股来,本来清瘦的身体在几个男人一年的喂养下又丰满了些,尤其是屁股,不但饱满,更是挺翘,穿着裤子也能撑起鼓鼓的一片。
“恐怕没人想到裴总西装革履,看着人摸狗样,骨子里却是个骚货,这穿的什么玩意儿?”邵言晟挑起一根黑色的皮带,啪的打在男人白腻的小腹上。
裴钰抖了一下,羞耻的解释道:“是贞操带,因为骚母狗太淫荡,需要主人严厉的管教。”这个贞操带设计的十分简约,只有几根黑色的皮带绷在他的屁股和腰间,连软趴趴挂在两腿间的阴茎都只是绑了根部,唯有屁眼处的按摩棒被贞操带深深勒进了臀缝中,虽说简单,却并不容易拿下,只有裴钰小腹处那把黑色的小锁可以解开这个贞操带。
因为积蓄了太多的尿液,男人的小腹微微鼓起,看起来十分可爱,邵言晟伸手打开小锁,扒下贞操带,在裴钰的屁股上揉了一把,说道:“把屁股对准外面,让的员工好好看看自家的总裁多么淫荡。”
“是,主人。”裴钰红着脸爬上了桌子,他知道外面的员工看不见里面,但是透明的玻璃墙依然让他有种被看光了的感觉,上身还穿着正装,脚上还穿着皮鞋,只有屁股凉飕飕的露在外面,明明再羞耻不过了,他却隐约的兴奋起来。
饱胀的膀胱在男人摆成蹲姿时受到了极大的压迫,如果不是那根深深插入尿道,足有两指宽的尿道棒,裴钰觉得自己蹲下来时就会被自己压迫的喷出尿来。
高大俊美的男人红着脸,掰开自己光裸的屁股,把深深含着按摩棒的屁眼露了出来。这根按摩棒没有底座,在经过了一早上的走动坐下后,已经完全被吃进屁眼里了,从外面连看都看不出来。
因为裴钰张开了屁眼,从轻微的震动声和肛门红润的状态,还是可以猜出一些端倪,邵言晟也不为难他,拿了一个“专用”的玻璃烟灰缸摆在裴钰的屁股下面,说道:“行了,可以排出来了,不许撒在外面。”
裴钰只能憋着一口气,小心的用起力来,按摩棒的震动幅度不小,还是螺旋状的,要是一年前他的屁股里塞了这些东西,恐怕连路都走不了,新生的宫口足以让他被操的哭着求饶,可是人的潜力是无穷的,现在他居然能面不改色的带着这根假鸡巴上班了。
邵言晟欣赏着红嫩肛口仿佛一张小嘴一样,张张合合,最终吐出了紫色按摩棒的一头,随着按摩棒的柱身一点点探出头来,让人不得不感慨眼前男人屁眼的弹性,螺旋状和男人手腕一样粗细的按摩棒疯狂的摆动着,然而柔软的肛门却能紧紧的吮着它,将它一点点的排出来。
“唔。。。骚逼被撑开了。。。嗯。。。母狗的狗逼含不住了。。。。呜。。。”裴钰眼角带着媚意,肛门被撑开,好像大便一样的感觉让他再也憋不住淫叫,一边呻吟,一边将20厘米长的假鸡巴完全排了出去,失去了塞子的肛口一时还不能完全合拢,紧接着大股的淫水混着白浊从男人的屁眼里喷了出来。
紫色的按摩棒电力十足,还在桌面上嗡嗡的跳动,而刚刚排出去按摩棒的男人却任由屁眼大张着,两腿哆嗦着,把昨晚父兄射给他的精液拉在了透明的烟灰缸里。
“吃了这么多精液,也没怀上主人的肿。”邵言晟听着那穴口“咕叽”“咕叽”的水声,想到什么一样,皱着眉头关了按摩棒,轻声责问了一句。
“对不起。。。主人。。。骚母狗的狗逼不争气,还没怀上主人的孩子。”裴钰无意识的挤压着肠道,想要延长屁眼喷精的快感,他的子宫才成熟不久,怀不上孩子其实也不是他的责任,但是被邵言晟这样怪罪又让他深深愧疚起来。
邵言晟看那屁眼还滴滴答答的留着白汁,干脆伸出手来,探进柔软的屁眼抠挖起来,帮助裴钰把屁股里的精液都排出来。
等到裴钰哆嗦着爬下桌子的时候,已经是最大号的烟灰缸里盛满了粘稠的,散发着骚气的浑浊液体,不只有精液,还有不少他高潮产生的肠液和子宫里分泌的淫水。
邵言晟也不管裴总屁股下滴滴答答的水渍,把烟灰缸递给裴钰,说道:“这是你自己的骚水,喝掉,把腿打开,我要处理的工作,辛苦裴总做会儿脚垫了。”
裴钰红着脸摆出姿势,这一年里男人们帮他复习了过去的规矩,也教了他不少新规矩,坐在自己的脚跟上,摊开大腿,把软趴趴的鸡巴摆出来就是脚垫了。他就着邵言晟端着烟灰缸的手,连舔带吸,两分钟不到就把自己身体里刚排出来还温热的液体再一次咽回肚子里。然后给邵言晟磕了一个头,说道:“谢谢主人允许骚母狗喝父亲大哥的精液,主人的精液就是母狗最好的赏赐。”
裴钰的鸡巴着实不小,邵言晟把两只穿着皮鞋的脚放上去都可以勉强容纳下,邵言晟一边用鞋底碾了碾裴钰鸡巴里的尿道棒,一边打开文件说道:“裴总的鸡巴倒是不小,可惜生错了主人,跟了一只只会挨操的母狗。”
裴钰被男人踩的吸了口气,若是平时被男人的脚踩着,很是舒服,可今天他的鸡巴还还有根尿道棒,这么一踩,简直酸爽,尿意简直要喷涌出来一样。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狗鸡巴天生就是给主人当脚垫的,母狗本来就不该有狗鸡巴,所以母狗的阳具和卵蛋就是累赘,能够给主人虐待就是母狗的荣幸。”
两只手背在身后,虔诚的挺着胯把鸡巴送给别的男人玩弄的总裁可怜又淫荡,邵言晟被他勾得火气上来,要不是手头还有裴钰三天攒下来的工作,绝对会立刻拉起这个骚母狗操上一顿。
用最高的效率工作了两个小时,到了午饭时间,邵言晟终于把最重要的文件都批示完毕,这才将脚从裴母狗已经被踩的青紫的鸡巴上拿了起来。忙碌了一上午的主人,终于大发慈悲的说道:“走吧,到卫生间去。”
裴钰连忙爬了起来,高兴的扭着屁股跟着主人爬进了总裁的卫生间。与普通卫生间的设计不同,除了马桶和小便斗以外,还有一个蹲坑,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蹲坑的瓷砖前有个小小的标志,是一只狗,显然是给宠物用的。
爬进卫生间的裴总连看也没看马桶,直接奔着他的专属厕所,给狗用的蹲坑爬了过去,四肢分别放在蹲厕两边,让垂着的鸡巴正好对准蹲坑。
邵言晟这才笑了起来,说道:“这么急,可怜的小狗,憋坏了吧!给主人叫两声,就让你尿。”
裴钰被膀胱里的液体折磨了一上午,这时哪里还顾得上脸面,连忙“汪汪”的叫了起来,还轻轻的摇着屁股,就好像他有尾巴一样。
邵言晟满意的俯下身,将男人尿道里的“骨头”慢慢抽了出来,然而奇怪的是,明明已经憋得快要爆炸的裴钰却只是呜呜了两声,尿道口沁出了两滴尿液就再也没东西了。
“行,看来这回训练到了。”邵言晟笑了起来,按照米哈伊尔的方法,现在裴钰想要尿尿或者大便,都得有他们的命令和手势,甚至还有一种特殊的口哨声,可以让裴钰在听到时,一直张着尿道口,即使没有尿液也会关闭尿道口,又一次他们就放着那个声音,让这只小母狗断断续续流了三天的尿,地下室都被尿臭了。
“尿吧,母狗。”邵言晟轻轻拍了拍裴钰的屁股,这是除了三指向上外的另一个触发动作。
“哗!”像是一把水枪一样,稍微有些黄色的液体从裴钰的尿道口直直的喷了出来,打在蹲坑的瓷砖上,因为力道太大,一些尿水甚至溅起来沾到了裴钰的白衬衣上,留下一个个的黄色的小圆点。
由于膀胱里大多数是稀释过的甘油,所以尿出来的液体倒没什么骚气,只是热腾腾的气息还是让裴钰羞得两颊通红。这一泡尿实在是舒爽,虽然憋尿的感觉很痛苦,但是裴钰必须承认,憋到极致后尿出来的感觉几乎和高潮时一样的。
尿完尿,像是一条狗一样,裴钰也不去甩动鸡巴,只是任由尿道还往外面滴着尿液,自顾自的爬到邵言晟的脚边,用脑袋蹭起男人的大腿。
邵言晟也不嫌弃男人在地上和腿间留下尿渍,这都证明了裴钰真把自己当成条狗,一个畜生自然不懂的尿完了还要甩鸡巴。他抓着男人短短的黑发,把撒娇的母狗扯到自己胯间,斜靠在洗手台边,拉开拉链,掏出早就硬挺的大鸡巴径直塞到了裴钰的口中。
“呜呜。。。”裴钰的嘴巴被男人的阴茎塞得满满当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但是从他满足的神色里就能看出来这条骚母狗有多喜欢吃鸡巴。
忍了一上午,邵言晟随便插了几下,就把裴钰抱起来,坐在洗手台上,让裴总自己掰着屁股,操了进去。
裴钰的屁眼很少有空下来的时候,他的子宫颈早习惯了被各种工具和男人鸡巴摩擦的感觉,今天被邵言晟踩鸡巴时,屁眼里就痒的不停的流水,此时被操了进来,除了舒服便再没有其他,收缩着屁眼,讨好起男人的鸡巴,裴母狗谄媚的叫道:“主人,狗逼又馋精液了,主人操进来,给母狗吃精液吧。”
邵言晟得庆幸自己这么多年也没荒废了,不然抱起成年的裴总的难度和抱起那个小少年的难度简直差了一个量级,自从当年和裴钰分开后,他也没找过什么床伴儿,也算是给他的小母狗守了十几年的贞操,所以现在玩起这个四处招惹人的小家伙不但不心虚,也不肾虚,找到裴钰软乎乎的和女人完全不同的子宫口,顶了几下,慢慢蹭了进去。
“啊。。。。子宫口被打开了。。。宫颈腔好酸。。。。主人。。。操死母狗了。。。唔”裴钰身体剧烈的抖了起来,他的内外宫颈之间有一小段短短的宫颈腔,就像普通人的子宫口被抻开一样,被男人龟头来回操弄的感觉比女人被摩擦宫颈的感觉更为强烈。
裴钰的子宫颈也是这几天才被操开的,所以还十分的紧致,夹的邵言晟都忍不住抽吸起来,不过这骚母狗的宫口离肛口近,宫颈腔也就一指长,所以邵言晟的鸡巴插到底刚好能操到裴钰的子宫“母狗的子宫咬的这么紧,是等不及要怀孕了吗?”
“主人。。。满了。。。龟头把子宫撑满了,母狗要给主人生孩子。。。。唔。。。。屁眼好爽。”裴钰被操的情迷意乱,他的子宫还没生育过,如今也就小孩拳头那么大,邵言晟的鸡巴塞进去直接就打在子宫壁上,操的他哀哀叫了起来。
邵言晟也不抽出鸡巴,这两天男人们都想着法给这个狗逼里灌精,希望裴钰第一个生自己的孩子,他只是拿龟头的楞子在子宫壁上摩擦起来,意图把昨夜裴斐他们挂上的精子全都摩擦出去,而这样的刺激也让裴钰爽的快连自己的大腿都抱不住了。
“骚母狗,给主人怀个孩子吧。”邵言晟搂着被操的呜咽的母狗总裁,一边狠狠抵在子宫壁上射出了精液,一边吻起裴钰微微张开的嘴唇。
就好像被打种的母兽一样,裴钰的屁股抖了抖,两手无力的松开自己的臀瓣,一边接受着主人的亲吻,一边用修长的两腿缠到男人腰上,希望被操的更深一点儿。
把那根螺旋按摩棒塞回裴总的狗逼里,邵言晟看了看表,眼见着快到一点钟了,于是给被操的腿软的男人穿上衣服,领着人提前下了班。
今天的裴钰还有一项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膀胱改造,除了安其罗,其他的几个人都会回来。
让眼角还透着媚意的裴钰坐在副驾驶,邵言晟一边开车,一边调笑的问道:“骚母狗是不是很激动,以后可以永远享受憋尿的快感了。”
裴钰这会儿刚被操完,逼里还流着男人的精液,十分餍足,听见男人的调侃只觉得不好意思极了,可是他被几个男人教的极好,不敢撒谎说自己不喜欢,只能扭扭捏捏的说道:“母狗很期待,每天辛苦主人们给母狗的膀胱灌尿太麻烦了,这次多给母狗的狗膀胱里注射些,主人们就可以更好地玩狗膀胱了。”是一种新材料,刚配比完是半液态的,大约半个小时后会凝固成一种多孔的胶状物质,黏连性也极好,只要是一并注入的液体,绝不会再体内分散开,是所以用来做撑开膀胱的材料再合适不过了。
两人到家后吃了午饭,其他的几个男人也都到了,还有菲利普,一个大名鼎鼎的科学家这一年生生练成了优秀的外科医生,只是这回他不用操作,只要在旁边等着,处理紧急情况。
米哈伊尔这一年大多时间都是待在华国,现在和裴钰在一起也常用华文交谈,不得不说,比起德语法语,果然华国文化博大精深,连羞辱的词汇都不带重样的。他看着走路还有些发票的裴总,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示意光裸着身体的年轻男人躺在手术床上。
裴钰在家里历来是不穿什么衣服的,岳岳和念念两个小孩在庄园里不远处的另一栋别墅里,平时并不会来这边,这里的仆人保安都是特别选出来的,对他的裸体几乎是视而不见的,所以回到家后,除了情趣玩具,他的身上绝不会有一件日常的衣服。
乖乖躺在手术床上,让几个男人把自己的手脚缩在床边的镣铐上,裴钰看着米哈伊尔将尿道棒抽出来,将刚刚配好的溶液倒入机器里,即便他早知道今天是要进行膀胱改造,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起来,一个成年男人的膀胱正常容量是600到800,1000就是极限,而他的尿泡如兄长所说要稍微大一些,平时可以容纳800的尿量,1000会有种强烈憋尿的感觉,极限能达到1500,犹豫了半晌,眼见着米哈伊尔把导管插入了马眼向里推去,裴母狗终于小声问道:“主人打算灌多少进去?母狗有点害怕。”
米哈伊尔手上的动作不停,笑着说道:“当然是能撑爆你的膀胱的量,这种胶体同等体积下比水要沉一倍,以后狗膀胱就像个铁皮球一样坠着,让你连走路都走不直,每天只想着撒尿,尿却只能尿出来几滴。”
裴钰瑟缩了一下,又有几分期待,他呐呐的不说话了,想着下体充盈追涨的感觉,屁眼深处又有些瘙痒。
裴先生见小儿子一脸彷徨,有些心软的握住了裴钰搭在手术床外的手,安慰道:“阿钰不怕,爸爸在这里,他逗你玩呢,800就行了,足够把你的小尿泡撑得满满的了。”
裴钰脸红了一下,一个成年男人被人改造膀胱,他的亲生父亲还在旁边安慰他,这种感觉让他羞耻极了,800也足够让他感受到尿意,以后会一直处于憋尿的状态,但是尿又尿不出来的酸爽中,然后他眼神漂移了一下,看着裴先生的手腕,小声的说道:“父亲,可不可以多一点,母狗的膀胱还可以多弄点,到时候爸爸可以坐在阿钰的小腹上,压爆贱货的烂膀胱。”
“又发骚了,这母狗。”邵言晟扶了扶额,无奈的笑了起来。
“母狗这么喜欢膀胱被撑爆,就多弄点给他。”裴斐看了弟弟微红的脸蛋一眼,确定裴钰是真真想要在膀胱里多加点料,他最宠裴钰,所以立刻拿起一袋原料,让菲利普调配去了。
“还有一个尿道锁,即使没有我们的密令,也可以强制撑开尿道口。灌上1000吧,这样骚母狗的狗膀胱里最多也就存个200的尿,一直滴尿也关系。”裴钰的极限在1500升,但没有外力加压,是不可能装满的,在膀胱壁的压力下,米哈伊尔估计裴钰自己能储存的尿液200都是多的了。
菲利普一边把配好的溶剂给了米哈伊尔,一边在内心吐槽裴钰的作死,要知道这玩意儿看着挺漂亮,是种清亮的蓝色,但是成形后的重量一点儿也不清,1000就等于在肚里放了一个两公斤还多的橡胶球。
冰冷的液体被缓缓注入体内,裴钰轻轻呻吟了一声,这种冰凉的感觉很舒服,但是随着膀胱一点点充盈到了早上出门的程度,他又为自己的骚贱有些后悔了。
为了保证这个硕大的胶球成形时不会堵住裴钰的尿道口,菲利普观察着仪器中胶球的位置,指挥着几个男人揉搓起裴钰的肚皮。
鼓起来的小腹显示了裴钰此刻膀胱所承受的压力,但是不同于尿液,就算他被几个男人按得痛不欲生,大张的尿道口也尿不出来一滴液体,半个小时后,在实施麻醉的空档,裴钰得到了男人们的允许,将松开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唔。。软的”裴钰咬着唇,戳了戳自己鼓鼓囊囊的小腹,就像是一个气球一样,竟然比胀满尿液时还要柔软。而且极有弹性。他一时觉得新奇,又摸了几下,连膀胱壁那种酸痛都好受了许多。
“之后还有的玩呢,骚逼母狗,自己要求灌这么多。”邵言晟一边把裴钰的手带回原位固定住,一边说道。
添上一道尿道开关倒不是什么问题,打过麻醉后,菲利普用了几分钟就把那个小东西在裴钰的膀胱内壁固定好了,他这也是为了方便这些男人玩扩张,要是有一天他们操裴钰的尿道,他也不稀奇,反正也不是头回这么着了。固定在膀胱内部的尿道开关开口足够大,就算是塞根鸡巴进来也没问题。
休息了片刻,裴钰被裴斐服了起来,他本来还觉得可以忍受,但当他直起腰,一只脚踏在地上时,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膀胱中沉甸甸的,像是挂了个铁球,坠的发疼,更不要说那被撑到了极限的膀胱壁,让他恨不得立刻跪下求男人给他取出来。
看着男人东倒西歪的步伐,紧紧扭在一起的大腿,菲利普好心的提示裴先生,说道:“长期这样扩张,恐怕他的膀胱壁会失去弹性,就算拿出来以后他也会永远觉得自己在憋尿的极限。”
裴先生倒是不以为意的摇摇头,说道:“每天想着撒尿也好,省得他胡思乱想,这玩意儿就给他一直带着吧。”
裴钰走了几步,大腿抖得厉害,他实在是站不住了,“噗通”跪了下去,揪了揪裴斐的衣角,撒娇道:“大哥,母狗不会向人一样走路,让母狗爬回狗窝好不好。”
“嗯,站不住就趴着吧。”裴斐知道弟弟刚装上这个胶球,膀胱里涨的连路都走不了了,也不为难他,只是给裴钰的秘书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明天总裁不去上班了。
“谢谢主人,母狗的狗膀胱好像要爆炸一样,爽死了。”裴钰爬了几步,倒是比站着好一些,因为今天才弄完这个,男人们都不会再操他了,所以他要回自己的“狗窝”睡觉。
母狗总裁的窝并不算很大,其实只是个大型犬用的笼子,放在客厅的窗边,加上里面还有大小便用的砂盆和吃饭的狗食盆,裴钰这样的身形在里面在里面也只能蜷着睡觉,更不要说站起来了。
考虑到裴钰今天动了个小手术,裴先生特别拿了一个毯子垫在笼子底部的纸板上,让小母狗可以睡得舒服些。
“谢谢爸爸,阿钰明天就可以恢复好,给主人们玩的。”裴钰摇了摇屁股,对着裴先生表示感谢,直把自己的膀胱晃得酸疼至极,这才趴了下来。
将母狗送回笼子里后,其他人也就都上楼睡觉了。望着窗外的月光,裴钰心里默默数着,这是林幼清去世的一周年纪念日,也是说离他自杀快有一年了,因为他的自杀让裴斐和安其罗两方人马联合在了一起,一致决定要用调教的方式来管束他,如果说对上其中任何一个人,也许他还有几分胜算,但是当他们联合在一起时,他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想到这一年里的调教,裴钰打了个寒噤,他再也不想到那个地下室里了,所以他要乖乖的听主人们的话,带着坠胀的膀胱,男人慢慢陷入梦乡,期盼着林幼清不会出现在他的梦里,看到这样不堪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