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言晟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裴总,此刻扶着栏杆,夸张的高挺着膨大的肚子,举步维艰,而这个不属于男人的大肚子里面装着一个不停收缩的人造子宫和他们的孩子。他微微沉眸,耐心又温柔的说道:“阿钰,你得多走走,不然宫口开的慢,受的罪更多。”
裴钰低低应了一声,他身上只穿一件丝绸睡衣,被大肚撑得紧绷,虽然肛口肠道都有男人们给他扩张,可是宫口总是没法扩张的,他的宫口虽叫男人拿龟头操开过,但这八九个月没人顶进去,早就收拢的跟蚌壳似的了。阵痛是从昨日午后开始的,那时裴钰还尚可忍受,但是到了今天,宫口开了三指,反而疼得更厉害了。
和利器划破皮肤的疼痛不一样,开宫口的疼痛是一种钝痛,但是这种钝痛是由内而外的,裴钰连触碰疼痛的位置都做不到,只能忍耐着。这是头一胎,所以宫口开得格外慢,即使打了催产针,裴钰想要宫口全开也要等到晚上了。
“邵言晟,你混蛋!”裴钰走了两圈,脸色已经惨白,他本来是体力充沛的大男人,现在却娇弱得走不动路,看着邵言晟,自然对这个搞大他肚子的男人生起气来。
“都怪我,算了,算了,阿钰不想走,我们就休息会儿。”邵言晟脑袋里的淫虫差点被孕夫勾起来,但是看裴钰可怜的模样,他又心疼极了,架起裴钰的胳膊,亲了亲那张惨白的脸蛋。
裴钰被邵言晟扶着走到了沙发边,坐下去后便闭上了眼睛,皱眉忍起肚中的疼痛来。如果可以他宁愿把肚子剖开取出孩子来,但是为了能尽快怀上下一胎,他只能采用顺产的方式。因为和女子的生理不同,他不能使用无痛,要生生抗下生产的所有过程,现在裴钰只希望肚子里的孩子争气些,不需要他在宫口上来个侧切。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裴钰忽然觉得腿间一热,原来是羊水破了,那腥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把丝绸的睡衣都黏在了身上,忍着微微的恶心,他颤抖着叫道:“我要生了。”
才端来一杯热水,邵言晟急忙扶着裴钰进了产房,里面医生护士,齐齐整整,早就在等着裴钰了。和普通孕妇不同,裴钰躺上产床后就被锁住了四肢,腰部被产床撑起,剪开睡衣后没有任何遮拦的身子可以从对面的镜子里清清楚楚看见,他虽然疼得发晕,但是看见镜子中大肚的男人仍是免不了有些羞赧。
很快,裴钰就没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肚子里的孩子显然继承了两位父亲的好体格,扭动起来能把孕夫的肚子带得抽动,过了一会儿,裴钰忽然感觉宫口一紧,比起被男人的龟头硬生生破开的感觉更明显,胎儿的脑袋比起开了拳头大小洞口的子宫颈还是大了太多,宫口和子宫壁受到的压迫让裴钰觉得孩子是要顶烂他的肚子。
“呜呜。。。。疼。。。。好疼。。。邵言晟。。。我不生了。。。”裴钰胡言乱语起来,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他的面颊上,蓝色的眼珠被层层泪水遮住,看得好不可怜。
但是孕夫的意愿并不是最重要的,医生们看了看邵言晟的神色,只是耐心的一遍遍教导起来:“用力,您用力一些,像是拉屎那样,深吸一口气,配合宫缩,孩子很快就会出来的。”
裴钰低低的啜泣着,若这真是大便,大概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便秘,除了肠梗阻的病人,谁会有这么大坨的“粪便”,箭在弦上,他虽然想的稀奇古怪,下体还是跟着医生所说用起力来,只愿早点结束这种痛苦。
今日裴钰生产,只有邵言晟陪在产房里,其他人还没回来,他看着俊美的裴总,因为生产,连鼻尖都疼得沁出了汗水,心里又是怜惜又是满足,一般产妇身材臃肿,脸色蜡黄,蓬头垢面的问题丝毫没有出现在裴钰的身上,除了那涨起的不属于男人的奶子和肚子,他连哭都哭得那么漂亮。
“唔。。。嗯。。。怎么会?!”裴钰这一次用力终于有些成果,孩子的头突破禁制一般,向前探进了宫颈中,这一下仿佛撕裂了子宫口一样的痛楚让裴钰翻起了白眼,一口气差点闭过去,但是下一秒,孩子毛绒绒的胎发摩擦在宫颈上的感觉就让他惊叫起来。
被改造过的子宫平时有羊水的保护,和胎儿之间没有太过剧烈的摩擦,可是当羊水流失,胎头从窄小的子宫颈穿过时,裴钰才知道了什么叫做绝望。本来他已经能够接受生产这个事实,虽然过程痛苦,但是至少有诞育新生命的使命感,能够宽慰他被亵玩至厮的情绪,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是个连生产都能产生快感的荡妇,子宫颈明明被撑开到了极限,扩张带来的疼痛却仍然压不住那丝丝缕缕从肉皮里渗出来的快感。
“阿钰,舒服吗?”邵言晟一刻也没有错过裴钰的表情,这正是他们让裴钰顺产最大的底气,若真是让孕夫疼痛到底,他们又怎么忍心呢,裴钰的子宫是常人数十倍的敏感,即使是生产时胎儿的摩擦,也会带给他丝丝的快感。男人终于笑了起来,说道:“这个奇妙的礼物,你可要好好享受,宝贝。”
“呜。。。嗯。。奇怪。。。。宝宝的脑袋。。。蹭到爸爸的骚子宫了。。。唔。。呜”裴钰很快就被自己的胎儿操出了快感,胎头从子宫内往外扭动的感受和男人们操弄时完全不一样,他微微张着嘴,喃喃的呻吟着,抑制不住的口水从唇角滴落下去,显然是被操出了快感。
当胎头出来后,更大的挑战又来临了,胎儿的肩膀要出来了,这也是最痛苦的部分,非要把裴钰的宫口撑到双拳大小不可,一旦胎儿的肩膀进入了肠道,早已经被扩张过得后穴就可以轻轻松松把孩子挤出来。
裴钰仿佛疼到麻木一样,这样深入五脏六腑的疼痛,即便是他在安其罗那里也没有体会到,他像是被斧子从里面劈开一般,偏偏这疼还带着说不清的舒爽酸麻,让他深深畏惧的同时又渴望胎儿慢一些通过宫颈,好好磨磨他骚浪的子宫和宫颈,也不知过了多久,孩子总算进入了肠道,能被裴斐拳交的肛门比起宫颈来说对于胎儿几乎不是一道关卡,很快胎头就从裴钰的肛口伸了出来。
裴钰隔着眼前的雾气,看到镜子里那个肚子还隆起的男人,大张着双腿,臀缝间的肛口被撑得圆圆的,只剩一层筋膜裹着孩子,还挺着一对大奶,汗泪交织,透着一种奇特的美感,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位高权重的裴家少爷,集团的总裁,分明就是一头下崽的母猪!
邵言晟瞧着孩子从裴钰的屁眼中滑出,心里提的那一口气总算松了下来,眼见着裴钰就要昏死过去,他连忙让人给裴钰吊上药水,然后说道:“是个男孩,阿钰,你真棒!”
拨开汗湿的黑发,邵言晟轻轻吻了吻裴钰的面颊,眼里闪着一种奇特的光芒,他似是怜惜,似是兴奋的叹道:“虽然老公也想让阿钰休息一下,不过你这子宫里的东西还是弄干净些好,不然接下来几天还得遭罪。”
眼见着医生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小勺,裴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正常的产妇在生产后的两三天会把肚里剩下的污血排出,可是邵言晟显然不打算让他慢慢来了,想到刮宫的痛苦,即使被手铐脚链拴着,裴钰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裴钰到底是个男人,吊了些药,精神立刻就恢复了许多,或许等上半个小时,就是自己下地行走也可以。但是他此时却恨自己身体康健,面对将要遭受的酷刑不能昏过去了事,眼见着那长长的银勺进了自己的体内,他撇过头去,不忍再看。
“打开些,叫他看清楚。”邵言晟却微微皱眉,扭着裴钰精巧的下巴,让男人看向镜子里。而底下忙活的医生也立刻将扩肛器打开的更大一些,把才生完孩子的宫口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手术室里光线充足,裴钰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血红的嫩肉外翻着,敞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还没缩回去,无力反抗的宫颈松松就叫刮宫银勺进去了。下一刻又是一股酥麻混着的疼痛,坚硬的银勺刮在子宫壁上感觉格外鲜明,裴钰呜咽的叫了起来,然后就见污血和乱七八糟的残余血肉被那银勺毫不留情的带出了宫口。
“不行了。。。饶了我吧。。。求你了。。。邵言晟。。。唔。。嗯。。。”医生下手极有耐心,裴钰觉得他被刮了几百下还没结束,娇嫩的子宫仿佛是一只被钢丝球擦洗的破锅,来来回回,欲仙欲死,最后只能用含水的眸子看着邵言晟,低低求饶着,等到邵言晟说可以了的时候,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裴钰再次醒来时并没有回到温暖舒适的床上,手术室的白光晃得他几乎看不清操干自己的是谁。生产后的子宫口大张着,还在钝钝的疼痛,男人的性器就已经开始磋磨他,他过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是个“孕夫”,刚才还真实的诞下了一个属于他和邵言晟的孩子。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怀孕生子更能羞辱他的呢,咬了咬牙,裴钰用带着泪光的眼睛看向操干他的男人,低低道:“我痛,可不可以轻一些。。。。米尔。”
“生个孩子就会撒娇了?”米哈伊尔微微笑了起来,他这不过是走个过场,早就裴钰昏迷的时候,属于他和安其罗两人的受精卵就被植入到了裴钰的身体里,而裴钰的示弱极大程度的取悦了他,于是男人果真放缓了动作。
“不。。。。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嗯。。。”裴钰的眼神迷离又妩媚,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好像是真的被男人训乖了,操服了,即使生下一胎后立刻受精也没什么不满的样子。
“这次是双胎,虽然肚子大些,不过你也是经产夫了,孩子不会一起出来的,想必下一次生产会轻松许多。”米哈伊尔揩了揩身下俊美男人额上的汗珠,将精液灌注到了那个凄惨的洞里。
“若是双胎,阿钰的肚子会更大些,也更漂亮些。”安其罗接替了米哈伊尔的位置,以菲利普的技术,就是弄个体外子宫让孩子生长都是可行的,而双胎一来省了怀孕的时间,二来还可以看看他的小天使肚子能长到多大。
裴钰看了下本来属于腹肌的位置,虽然生产结束,但是那块小肚子仍旧微微隆起,上面的皮肉也有些松软,只是一胎就让他不得不扶着腰走路,那双胎他的肚子会变成什么可怕的样子呢?打了个小小的寒噤,裴钰动了动手腕,说道:“我想抱着,被抱在怀里操。”
“好!”安其罗温柔的笑了起来,轻轻解开了裴钰身上的枷锁,然后更加凶悍的操进才生过产的孕夫体内。
在流水般的珍贵补品的滋润下,裴钰的身子恢复的极快,只是两个奶子和肚皮也跟吹气球似的鼓起来了。两只奶子奶水充盈,完全能供养几个男人和小孩的需求,多余的奶水还会被拿来淫玩,比起米哈伊尔曾经蓄养过的乳奴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太过沉重,这一对大奶子难免有些下垂,足有的奶子就这样耷拉在裴钰突起的肚皮上,若是有人看到,绝不会把这个肉欲的乳牛和高高在上的裴总联系在一起。
才怀孕三个月,他的肚子就长得有五个月大小,裴钰实在懒得行走,他身前三个突起的肉球让站直身体行走都有些艰难,反倒爬在地上还轻松些。可是比起这些,更让他焦灼的是日益增长的欲望,三个月了,除了哺育孩子时被咬咬奶头,这些男人规规矩矩,愣是没碰他,尤其是下面的两个孔道,别说屁眼里瘙痒难耐,就是被操惯了的尿道也有些怀念被肉柱子塞满的日子。
自慰,裴钰当然是不敢的,他下面的两个洞是属于男人们的,若是他碰了,少不得一顿教训。但是在被孩子咬破乳头时,他那被虐玩的欲望似乎又得到一些满足。琢磨来回,裴钰想到当初自己胸部还未发育时,男人们似乎没有特意说他不能玩乳头,那这副多出来的器官岂不是个新的自慰工具。
裴钰的奶子十分敏感,但是他自己也未曾想到原来揉奶子是这般舒服,属于男性的意识让他对自己手下的大奶毫不留情,又握又捏,乳头也拧了起来,可是这副奶子长在他身上,他又能体会到女人被把玩双乳的快感。不一会儿,这大美人就被自己玩的香汗淋漓,乳汁外溢了。
裴钰自顾自的玩着,他才发现被玩乳房也可以如此舒服,连身下已经没有什么功能的小阴茎都有些勃起的迹象,眼见着奶水外溢,他连忙摁住乳头,说道:“骚奶子,才玩一下就流水了,这些奶水可是给主人们和宝宝吃的。”
“你到还记得!”裴斐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淫乱的弟弟,他这段时间见惯了裴钰挺着肚子奶孩子的样子,却没想到今天却发现这个小东西已经淫乱到自己玩奶了。
“唔。。。嗯。。。大哥。。。。骚奶子好舒服。。。。”裴钰被裴斐下了一跳,手中不自觉狠狠一抓,这一下便爽的他到了高潮,小鸡巴对着门口的裴斐,竟也噗噗的射了些精液出来。
“骚货。”裴斐看着满脸红晕的小弟躺在一地狼藉里,裤裆一下就被撑起来了,他上前揪着裴钰的黑发,拍了拍弟弟的脸蛋说道:“行啊,自己会玩奶子了,今天就叫你这大奶子好好爽一爽。”
他有些不满的看着裴钰白嫩乳房是青红的指印,将人打横抱起,带到了地下室,让裴钰在地毯上跪好。
“怎么自己玩起奶子来了。”裴斐还穿着军队的制服,居高临下的看着裴钰。
裴钰最喜欢他大哥这样的气势,于是红着眼说道:“你们都不操我,骚逼痒了,不敢碰。。。所以才玩奶子的。”
裴斐冷笑一声,原来这小东西是发骚了,菲利普这个子宫真没白植入,让裴钰生生成了小淫娃,他一脚踩在弟弟肥嫩白皙的屁股上,把裴钰踹的一踉跄,两手支地。
裴钰被兄长格外粗糙的靴底踩着屁股,只觉得越发瘙痒,忍不住扭着屁股,蹭起裴斐的鞋底来,活像是发情的母狗。
裴斐收回了脚,淡淡的说道:“今天不操你,主要玩奶子,下面那个洞吃点苦头长长记性罢了。”他从兜里拿出一包烟来,他平时不怎么抽烟,但是此时惩罚这个臭小子却正好了。
裴钰闻着淡淡的烟味,心里一哆嗦,知道裴斐大概是要做什么了,但是他反而更加兴奋,自觉把屁股扒开来,露出那个暗红的肉洞来。
“烫坏了就不美了,不过这烟灰可是有个好去处。”裴斐也没把红色的烟头径直戳在弟弟的屁眼上,而是颇为怜惜的将烟灰抖落到哪一张一翁的肛口处。
裴钰又是期待又是害怕,那烟灰带着热意落在他的屁眼上,他一会儿觉得自己的屁股要被裴斐烫坏了,一会儿又想要被滚烫的烟头按在皮肤上,给他大哥做个烟灰缸,没等烟燃到一半,他屁眼里的水便潺潺的流了出来,甚至从会阴处滑落到地上,蓄起了一个小水坑。
裴斐本来还有些犹豫,看到弟弟又骚又浪的样子,他干脆把烟头对准了裴钰水淋淋的屁眼,两只手指头微微抠开一个口子,对着里面的一汪水摁了上去。
“啊!!!屁眼被烫坏了。。。阿钰知错了。。。大哥饶了阿钰!呜呜!”裴钰被裴斐手指撵开穴口时还没意识到,结果下一秒脆弱的肠壁就仿佛烧灼起来一样的疼痛,他惨叫一声,扭着屁股,想要摆脱裴斐的掣肘。
裴斐也不拦着裴钰爬走,现在的孕夫身子笨重,他捉起来比十几年前还轻松,果然没等裴钰爬出两步,就被人拽了回去。束着双手挂在了梁上。
“你不是喜欢玩奶子吗?今天看大哥怎么玩烂你这对骚奶子。”裴斐体谅弟弟怀孕,并没有把裴钰的手束的很高,可以让裴钰双脚都落在地上。
被兄长的大手包裹和自己的手感觉完全不同,裴钰被男人握着奶子,舒服的几乎要叫出声来。
“奶水浪费了也不好。”裴斐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待会儿打起来,这奶水少不得喷出来,于是他拿出男人们早就给裴钰准备好的新玩具,乳塞,将细细的一头慢慢塞进了裴钰的乳孔里,然后和乳环扣在了一起,这样的乳塞不论如何都不会掉下来:“你见过奶头被玩的和男人鸡巴一样的骚货吗?以后的奶头说不定还能被操。”
裴钰忍着乳孔酥酥麻麻的不适感,只见自己的两个奶头都被关到了小金笼里,十分漂亮淫荡,他被裴斐的话吓到,毕竟连鸡巴都给人操了,以后男人要操他的乳孔也说不定,到时候身上正好五个洞,每个洞都有男人操,他软软的哀求道:“大哥,阿钰的乳房还要哺乳呢。。。鸡巴大的奶头宝宝也含不进去了。”
“你想的够远的。”裴斐只是逗逗他,接下来他退后一步,站定,一拳挥出,对准了裴钰的右乳,仿佛打沙袋一样,发出“嘭”的声音。
“啊!奶子。。。”裴钰惊叫一声,他的右乳晃晃荡荡,好像被男人打扁了一样,可是偏偏乳肉里又冒出一股舒爽之感,紧接着是左乳,他的两个奶子花枝乱颤的摇着,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大哥。。。奶子被打爆了。。。骚奶子被打爆了好舒服!!!”
裴斐并没有被弟弟的泪水欺骗,他知道这骚货巴不得有人真的把这对奶子打得稀烂才爽,于是铁拳一次次挥了上去,他的力道掌握精准,拳拳到肉,又不会真的伤了裴钰,十几拳下来,裴钰的奶子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看起来好不凄惨。
裴钰在这中间不知高潮了几回,屁眼里湿乎乎的,小鸡巴不停的滴着尿水和淫液,他仿佛真成了一头淫乱的母猪,即使被人殴打奶子,也能爽的直翻白眼,口水横流。
裴斐放下来人时,裴钰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两手抱着那可怜的奶子,眼巴巴的望着他:“大哥,骚奶子被打得好爽,操操阿钰,阿钰好想被操。”
任谁也拒绝不了一个大肚的美人,捧着自己被虐打成青紫色的奶子来求欢,裴斐想着这双胎也该稳定下来了,终于将胯下的巨龙喂到了急需营养品的裴钰嘴里。
那青紫色的乳房自然瞒不过人,不过男人们恰好趁着这个机会开始了对裴钰乳孔的调教,等到裴钰怀到六月时,那乳孔已经可以容纳一到两根手指进去了,奶塞都像个红酒塞似的,他们倒也没有丧心病狂的要操裴钰的乳孔,只是逗弄俊美的孕夫时,时常做这对大奶子的文章。
裴钰本来对于胸口这对巨乳没什么好感,但是每天被男人们把玩,他也算得了趣,配合着男人的游戏,今天就是用孕肚驮着一个木质托盘,托盘一侧卡在孕肚上,一侧悬空在外,悬空在外的那侧有两个铁环,正好用铁链连在裴钰的乳头上。
“菜齐了,请用餐。”裴钰的肚子实在大的吓人,他也不肥胖,更显得孕肚突出,双胎生生把他的皮肤撑出了一道道的妊娠纹,虽然并不明显,但是却足够令人羞耻。即便如此,他还是男人们的爱奴,挺着孕肚,用一对大奶拉着托盘给男人们上了一桌的菜,全程竟是连手都没动,把男人们勾的心思全从饭菜到了他身上。
这也怨不得男人们盯着他看,为了突出孕肚,大奶和畸形的下体,安其罗特别设计了一套皮衣,只包裹四肢,可选择包裹头部,但是肚子屁股全然露在外面,裴钰穿上后更加显得肉欲,被黑色皮衣包裹的四肢不再显眼,高耸的大肚子和肥白的屁股反而成了最抢眼的存在,自从有了这件制服,这些男人就地发情原地操干的次数也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