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顶层的办公室房门紧闭,员工都知道老板今天要与重要合作伙伴谈生意,不但禁止任何人中途打扰,还带来了保镖将办公室与秘书处隔开。于是今天所有的员工都很有眼色地避开总裁办公室,一切事宜都交给副总裁。
这么大的阵仗,应该是一场艰苦的拉锯战吧。新来的秘书偶尔路过门口看见肃立着的保镖,在心里对这次的生意伙伴又好奇了一点。
如果有人此时推开办公室门,只会看到空荡荡的书桌,再仔细一听,会听见办公室附带的那件休息室里传来的“谈判声”。
“上面这张嘴巴吃到精液了,下面那张才有的吃。”
明亮的房间里,少年浑身赤裸躺在床上,手被黑色的领带绑着背在身后,双腿紧闭,难耐地在床单上磨蹭着,不时露出两片臀肉间的肛塞。高大的男人跪坐在他面前,腿间挺立的巨物正对着少年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的嘴巴,手上的动作也不老实,对着少年早就难耐的乳尖又揉又搓,偶尔还拍一拍少年的臀肉,引起一阵肉浪翻滚的同时让少年发出一阵好听的呻吟。
室内一片淫荡又热烈的气息。
少年自然就是阮珩,双手被束缚住无法自慰,身后的快感像海浪一样却没有释放的机会,背后的薄汗未消,快感在四肢乱窜,拒绝了陆北过分的要求以后还招来了陆北更加过分的对待。
陆北盯着阮珩的眼睛,好心地提醒,“你总要给一点甜头给我,我才好礼尚往来呀。”
去你的礼尚往来......阮珩被他弄得没办法,只好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一口嘴前的巨物,又马上缩了回去,“难吃死了。”
陆北的阴茎被他的那一下舔弄弄得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上面的青筋越发狰狞,阮珩看着陆北被嫌弃后的面色像是要吃人,估摸着再挑衅他怕是要被干死在这张床上,于是很识时务地张口把他的东西含了进去。
“唔.......嗯?”阮珩从来没有用嘴侍弄过这玩意的经验,含进去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再加上陆北的东西实在太大,只进了一个头就把他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他只能一边含着对方的龟头一边抬头求助地看着陆北,希望他能教教自己。
从陆北的角度看下去,阮珩眼睛还因为情欲微红,就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红艳的嘴巴里却鼓鼓囊囊塞着自己那根黑紫的东西,天真又淫荡,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更硬了。
“乖,再含进去一点,用舌头舔一下,像我帮你做的时候那样......”陆北难得好心地教导阮珩,指导着他把自己的东西吞的更深。
阮珩在床上向来娇气,舔弄了一会就不肯再吃,用舌头抵着那东西圆润的头部就想要吐出来,被察觉他意图的陆北按着头又将东西送进了更深的地方。
“不好好吃饭的孩子,是会被打屁股的噢。”这个混蛋又拿打屁股来威胁他!阮珩气鼓鼓的想,偏偏他又怕那种被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感觉,屁股痛的同时身体里面还会奇怪的流水......
“怎么一说到打屁股,你就高兴成这样?”陆北看着兴奋地露出涎液的小阮珩,流氓的吹了声口哨,趁着阮珩羞耻地想要藏起下身时开始在他嘴里缓缓抽动。
“唔嗯.......”阮珩对此非常不满的想要抗议,然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被迫将东西吞的更深,委委屈屈的按照陆北教他的那样用舌尖撩拨着前端的小口,因为动作带上了红晕的双颊被凶器撑得出了轮廓,显得更加色情。
陆北却起了坏心眼,伸手一把握住了阮珩前端无人抚慰的小东西,指甲出其不意地对着小孔搔刮了一下。
阮珩本就在欲望边缘徘徊,被信息素调教已久的敏感身体禁不住一点刺激,在陆北逗弄的那一刻立刻就射了出来。一瞬间的快感使阮珩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贝齿快速的划过嘴里的阴茎表面,陆北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坏心会作用到自己身上,闷哼一声,也立刻射在了阮珩的嘴里。
精液一股股地射在阮珩的喉咙里,陆北半是羞恼半是强硬的用巨物堵住阮珩想要吐出精液的举动,非要让阮珩把东西全都咽下去才肯罢休。
阮珩被精液呛的满脸通红,咳嗽着嘲笑陆北的失策,“咳咳.......一碰你就射了咳......你不会早泄吧咳咳咳......”笑倒在床上的他没有看见,陆北听完他的话以后浮起的高深莫测的笑容。
妻子果然不能随便乱宠。身为一个合格的老公,应该在妻子质疑自己性能力的时候努力表现,免得妻子欲求不满而失望。陆北阴恻恻地想着,于是就伸手这么干了。
阮珩刚刚从咳嗽里缓过来,正想让陆北给他一杯水漱口时,被突然面朝下按在了床上,被陆北捞起腰肢做出上身伏地,下半身高高翘起的姿势。他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挣扎,陆北就一手拔掉肛塞,伸手扩张了几下后,没等里面的信息素全都流出来,就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啊!”被进入的快感和痛楚交杂在一起,阮珩一下子软了膝盖跪在了床上,全靠陆北固定住他的腰才不至于瘫下去。
陆北双腿分开跪在阮珩两侧,蛮横地将阮珩的双腿夹在中间,这个姿势使阮珩的臀肉夹的更紧,穴口被臀肉挤压,讨好地死死咬着陆北的阴茎,陆北故意加大撞击的频率,囊袋撞击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回荡在房间里,听的阮珩恨不得将头埋在枕头里。
陆北抓着阮珩的腰重重撞进去又抽出,炽热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撑开肉壁顶上生殖腔,把没有流出去的信息素全都弄到了生殖腔里,柔嫩的生殖腔受不了这样的撞击和刺激,疯狂战栗着传达快感。
太过强烈的动作直逼得阮珩呜咽着想要向前爬,却因为姿势的原因只能挪动上半身,一爬出去一点就被陆北掐着腰抓回来,毫不留情地按在他的肉棒上,被迫承受自己说错话的惩罚。
动作间,阮珩穴内残留的信息素液体和他的淫水一起随着肉棒的抽送飞溅出来,被陆北用手指蘸了以后俯身抹在阮珩的嘴巴上,和刚刚没有擦掉的精液一起,送进阮珩的嘴巴里后搅弄他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男人欺负,阮珩想要求饶却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来,涎液顺着下颚留下来,他努力转过头,透过哭的朦胧的眼睛求饶般的看着身后的男人,嘴里含混不清的喊着“脑公.......窝戳了.......”
挑衅的时候不知死活,认错的速度倒是比谁都快。陆北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知道自己这次宠了他下次还是会再次挑衅自己,于是并不打算轻易宽恕他。
刚刚释放过一次的陆北并不急着射出来,就着这个姿势抽插了几十下后,分开了阮珩的腿,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掰开阮珩的臀瓣,让他身后的美景一览无余。
阮珩刚被插得缓不过气来,还没有为陆北的放慢速度而庆幸多久,就发现了陆北这个举动的坏心眼来。食髓知味的内壁很快就不满足于这样慢条斯理的性爱,抗议着大力收缩,偏偏那根东西又擦着所有敏感点过,给了一点甜头却又不肯给完完全全的刺激。
阮珩有些难受的往后缩了一下,却被陆北假装不知地躲了过去,一下子又将那根能带给他满足的阴茎抽出去了一大半。
他从没有被陆北这样对待过,以往陆北虽然喜欢在插进去之间百般折腾他,但是进去之后从来都是像要吃了他一样不管不顾地动作,让他害怕自己要死在床上的同时也有一种被占有的隐秘的愉悦,就像是被抛弃已久的孩子得到了别人满满的在意和注视。
现在,陆北却不愿意给他这样的满足。阮珩越想越委屈,等陆北发现他情绪不对,把他抱起来面对着自己的时候,阮珩已经无声的哭花了脸。
陆北看着阮珩两边的眼泪顺着脸汇聚到尖尖的下巴上再滴在胸上,一脸乖巧又委屈的样子,在心里又唾弃了一百遍自己的没有底线,叹了一口气,正准备说说好话哄人时听见阮珩带着哭腔,软绵绵地开口。
“陆北,我想你了.......别生气啦”所以别欺负我了......
话音刚落,阮珩就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又跳动了一下,陆北难得失神了几秒钟,确认不是幻听后,又问了一句,“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阮珩却是不肯再说,陆北执意要再听一遍,于是一下又一下地撞击他的内壁,又伸手揉搓着他后颈处的腺体,一次次地逼问他:“想我了吗,以后还敢不敢再跑了?”
“不跑了呜呜呜.......你轻点.......我想你了嗯......”
“想我还把我送你的东西都留在家里,你又骗我。”陆北知道自己这是不讲道理,但他就是想要更加欺负阮珩一点,用身体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想他。
“我拿走了.......玉做的那玩意我拿走了!”阮珩被撞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地就开口为自己辩解,说完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种羞耻的事情让陆北知道了,他肯定要揪着这件事笑自己一辈子......
一下子从阮珩这里得到的惊喜实在太多,老谋深算的陆北只以为阮珩或许会因为自己对他的好而有一点点愧疚,却没想到他看起来,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
“为什么带走那根东西,想发骚的时候自己玩吗,嗯?”陆北第一次这么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变着花样地刺激阮珩身体上所有的敏感点,想让他说出真心话来。
“不是......嗯.......轻点.......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嗯.......”阮珩哭着摇头,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陆北干死了。
见阮珩已经被玩的神志不清,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陆北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上下顶弄了一会,终于在阮珩身体里射了出来,射出来的一瞬间,阮珩内壁一阵抽搐,竟是被他肏射了。
“呼.......”阮珩难得乖顺地安静窝在陆北的怀里,感受着快感的余韵,懒懒的不想抬起一根手指头。
就在陆北想要说些话来表达自己思念的时候,阮珩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阮珩听到熟悉的铃声从快感里惊醒,抬手想要拿手机,却被陆北伸手拦了下来,“回去告诉他们你在谈判好了,别接了。”
“不行,这是秦致哥哥打给我的电话,说不定是有什么要紧事。”一开口阮珩就发现自己的嗓音慵懒,明显是刚经历过情事的样子,不禁有些羞恼。
陆北的注意力却被“老婆还没看到显示屏就知道对方是谁”,“老婆给这个人设了专属铃声”,“老婆当着我的面叫别人哥哥”吸引了。他盯着显示屏上的秦致照片,开始思考买凶杀人的可能性。
直到铃声结束,阮珩也没能成功从陆北手里抢回手机,正在陆北得意的冲他晃着手机时,阮珩眼尖地看到秦致发来的短信,一把夺过了手机。
“小珩,谈判还没结束吗?结束的时候打个电话给我,我来接你回去。——秦致”
陆北吃味地看着阮珩抬起酸软的手开始给对方回短信,突然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这几天你都和这个秦致待在一起?”
没心没肺的阮珩混不在意点了点头,看的陆北心里更加泛酸。这个小混蛋,迟早要把他缩在自己身边,不让人看见才好。
可是他又不能阻止阮珩去见秦致,起码现在不能,于是只能酸溜溜的看着阮珩穿好衣服,在他准备穿内裤的时候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让他双腿大张坐在自己的怀里。
“我不会跑了。”阮珩满脸无辜的解释。
“我知道。”陆北敷衍地回答了一句,伸手拿了件什么东西就往阮珩身后塞。
“这是什.......陆北!你快拿出来!”阮珩刚开始还不知道陆北的意图,等到了第一颗珠子被塞进身体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开始剧烈地挣扎。
陆北本来想要逗逗他,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赶忙一手按住他以后解释,“这不是你送我的那条,我知道那条项链是你妈妈的,这是我新买的。”
阮珩听说不是母亲的东西以后才不再挣扎,陆北趁着他停止动作的时候,将整串珠子都塞进了他的后穴。最先进去的那颗珠子顶到了阮珩的生殖腔口,磨着腔口给予刺激,其余的在他的内壁里随着他紧张的动作缓缓移动。
陆北给阮珩套好裤子扶他起身的时候,阮珩差点腿一软就要跪在地上,被陆北眼疾手快地抱住,好心地催促他。
“快点,你的秦致哥哥还在楼下等你的。”陆北特意加重了“秦致哥哥”四个字,像是要咬死秦致一样用力。
阮珩瞪了他一眼,准备出门时被陆北好心提醒:“晚上你有一个商务晚宴,我也在受邀之列,要是你敢提前拿出来的话,我就在晚宴上面肏你然后把你抱回家。”
换来了阮珩一个大大的白眼。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阮珩努力保持走路姿势正常地进了秦致的车里,陆北一脸愉悦地拿着阮珩给自己的项链,喃喃道:“抓到你了。”
“这可是,你自己钻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