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因为阮珩怀孕的事情激动的一整夜都没睡,把阮虞闹起来后叽叽歪歪地讲了半小时,得意洋洋地炫耀了无数次自己在这件事上的“努力耕耘”,听的阮虞打着哈欠给他翻了一个又一个白眼。
对此秦致则是感叹,都是大猪蹄子!秦致刚被阮虞折腾个半死,好不容易阮虞准许他射了,陆北突然一脚踹掉上了门,气的他只好窝在阮虞膝盖上困倦地休息。
“不是我说,我现在可是有孩子的人了。把人拐上床早有什么用,还不是什么都没折腾出来。”
这句话听的阮虞挑眉看了一眼膝盖上昏昏沉沉的秦致,秦致则是在睡梦里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睁开眼就看见阮虞找到新目标似的眼神,吓得他一激灵,差点没从阮虞的膝盖上掉下去。
总之阮家上下除了阮珩安稳睡了一整夜,其余人都被兴奋的陆北闹了起来,大半夜的被迫聚集在一起,从最开始听说小少爷怀孕的兴奋,到了后来已经成了被陆北追问孕夫必备经验的生无可恋。
睡一个好觉真难啊......秦致感叹。
明天一早阮珩一醒就收拾包袱把陆北这个倒霉孩子打包送走......阮虞下定了决心。
等到了阮珩第二天从床上悠悠然地爬起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成了阮家的一级保护动物。
陆北一脸严肃地站在他床头,和他大眼瞪小眼:“阮阮,你怀孕了。”
阮珩哈欠打了一半,硬生生给他吓了回去,“怀怀怀怀孕了?”
陆北得意洋洋的拉开窗帘给他展示楼下准备好的一切:“我把咱俩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你一醒就可以跟我回陆家养胎了。”阮珩果断地摇了摇头,陆北这家伙看他的眼神跟看点心似的,回去不得要给他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可惜这次阮虞也不站在他一边,“小珩,孕期的呆在自己的身边的确是为了孩子好。”快把陆北这个倒霉玩意带走吧,上床上到一半被踹门谁遇到谁阳痿阿喂。
秦致也支持阮虞:“是啊阿珩,陆家那个庄园多安稳,阮家一堆破事别把你累着了。”对不起了阿珩,你和陆北安稳回陆家了,阮家才能安稳阿喂。
在阮家上下一致的劝说下,阮珩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跟陆北回了市。怎么睡了一觉大哥和秦致他们都变了呢.......阮珩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
回了陆家以后,养胖阮珩成了陆北新的目标,几个月下来,阮珩的肚子像是吹气球一样渐渐鼓了起来,整个人都懒了起来,找块软的地方就能坐下来瘫着。
陆北一下班回家就开始找老婆,果不其然在阳台的软塌上找到了安稳沉睡的阮珩,看见滑在地上的毛毯,陆北皱了皱眉,将阮珩从软塌上抱起来,动作间阮珩迷糊地看他一眼,下意识地用脑袋蹭了蹭他。
躺到床上后,阮珩猫似的眯着眼靠着,上半身的衣服不小心掀了起来露出软乎乎圆滚滚的肚子,索性就摊开了等着陆北来抚摸。
或许是信息素和孩子的影响,怀孕以后的阮珩特别喜欢被摸肚子,像是能被安抚一样地渴求着陆北的亲近。
陆北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用大手在肚皮上抚摸的同时听着阮珩喉咙里满足的咕噜声,阮珩的上衣十分宽松,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因为阮珩怀孕而肿胀的双乳,乳尖上挂着一滴白色的奶水。随着阮珩的月份一天天大起来,偶尔也会有这样奶水出来的状况,不过医生说还是要等到下个月,为阮珩疏通了乳头以后才会有大量的奶水。
一想到再过几个月,阮珩就会因为涨奶而不得不哀求着他为他疏通,陆北就觉得自己硬的不行。
阮珩敏感地感受到了大腿根处硬邦邦顶着自己的热度,想起医生说的“一定要等到下个月才能有实质性的接触”,突然起了玩心。
阮珩故意将躺着的姿势改为了侧卧,用膝盖顶了顶陆北的下体,立刻就感受到了陆北的性器翘了起来。
“你过去点,我腿都伸不开了。”阮珩假装不懂地笑吟吟看着面色不虞的陆北,朝他努了努嘴。
怀孕的会在孕期信息素的影响下有脾气暴躁或者冲动做事不计后果的行为.......陆北给自己默念了许多遍生理知识,默默地挪开了一点。
阮珩见状更加得寸进尺,翘着他又白又嫩的脚,就往陆北的胯下探去。阮珩的脚趾不老实地肆意接触着陆北胯下鼓起的性器,感受着脚下的性器越来越坚硬,陆北的喘息声越来越粗的时候,果断收回了自己的脚。
“陆哥哥,我大着肚子呢,看不见我脚下的东西,这么硬邦邦的,丢下床吧。”看着陆北咬牙切齿的样子,阮珩一脸无辜地叫着“陆哥哥”,谁让他上次,把自己折腾的又哭又叫,什么羞耻的称呼都叫了也不肯停下来。
一个合格的丈夫要适当纵容一下怀孕的妻子.......陆北默念了十遍后,决定自己下床去厕所用手解决生理需求。
阮珩难得起了玩心,不肯轻易让陆北走掉,连忙拉着陆北的手让他坐回来。陆北怕用力太大伤到他,顺着阮珩的动作坐了回去,满脸欲求不满地倚在了床上。
“你的在这里,却要跑到厕所去自己解决,也太小瞧我了吧。”阮珩伸手就去解陆北的皮带,陆北心知阮珩的顽劣脾气,耐着性子等待着他的举动。
要是他的小妻子敢不知死活地捏他的性器,他就把他.......唔.......陆北有些惊讶地看着换了姿势侧卧在他腿间,为他口交的阮珩。反常必定有妖......陆北在心里告诉自己。于是他将手按在了阮珩的头上,等待着阮珩要是敢擅自吐出来,就把他的头按回去继续肏嘴。
阮珩本来就是抱着做到一半将性器吐出来的打算,见陆北按着他的头也不慌,舌头对着嘴巴里的性器顶端顶弄了一会后,感受到陆北快射了,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陆北被他吓了一跳,也顾不上自己的欲望,撤了性器就把阮珩姿势摆正,下意识地就要去找家庭医生,被阮珩拽住手往回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拷上了手铐锁在床头。
陆北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热衷于作死的阮小珩同学吃力的做完这一系列举动就跑下床站在陆北够不到的地方放声大笑,并且表示自己要拿着手机记录下陆小北同学难得的丢脸时刻。
去他妈的孕期守则,等你生完孩子就干死你。陆北咬着后槽牙在心里暗暗发狠,感受到背后一丝凉意的阮珩哒哒哒又退了两步,一脸戒备地举起了手机开始拍摄。
陆北的关注点被他光着的脚吸引,虽然地上有地暖,但他还是严令禁止阮珩不穿鞋子就赤脚在地上跑。
在阳台上开着窗户睡觉,毛毯没有盖好,赤脚小跑,勾引完老公就走,还把老公拷在了床上,现在又举起了作死的手机......陆北在心里一件一件地列着小妻子今天的罪状,思考着惩罚。
床上的陆北放缓了声音,诱哄着,“阮阮,过来坐我近一点。”阮珩坚决地摇了摇头,打死不靠近陆大灰狼。
“我自己拷上另外一个,你总放心了吧。”陆北用空闲的手打开床头柜拿起另一只手铐,对着阮珩晃了晃,当着他的面将自己另一只手也拷在了床头。
阮珩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见陆北一脸真诚,又已经拷上了手,于是一步一步挪到了床头,见他被拷的严实,毫不留情地捏着陆北的脸嘲笑他。
“哈哈哈哈哈哈叫你以前欺负我!我肚子里现在可是有个小人质了哈哈哈。”
“好,我错了。”陆北从善如流立刻道歉,阮珩更加得意地靠过来,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硬的不行的性器,“啧啧啧,忍着很难受吧?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帮你解决。”
阮珩当着陆北的面肆无忌惮地打开了录音笔,愉悦地准备继续坑自己男人。
“那你总得给我点实质性的福利指向,我才能有叫老公的动力呀。比如.......把你的衣服和裤子都脱了,让我饱个眼福。”阮珩愣了愣,见陆北晃着他的手铐,犹豫了一会后还是脱下了衣服。
反正这个老混蛋被拷在床头,只能看不能吃。
阮珩脱完裤子后,见陆北恨不得用目光扒开他的臀缝的样子,故意把手伸到了自己后面,看见陆北的眼神更加急迫。
“把手伸给我看。”阮珩下意识地抽出手举给他看,举起来才想到哪里不对,自己都把老混蛋拷住了,干嘛还要听他的!
怀孕以后的会分泌甜美的孕期信息素,阮珩经常无意识地就湿了臀缝,所以举起来的手指上还带着黏糊的淫水,让几个月没实打实吃到过口粮的陆北看的两眼发红。
阮珩被他的眼神看的背后发麻,有些警觉地想要下床跑到“安全距离”时却见陆北突然大力挣开那双手铐,力道之大,把手铐都扯的变了形。
阮珩呆呆地看着突然挣脱的陆北,直到被他钳制在床上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看着上方的人。
“不,不可能.......”
陆北晃着那副变形的手铐,笑的阴恻恻的,“阮阮,下次玩这种游戏之前要注意道具的来源。你从我床头就能拿到的东西,当然是我为你准备的情趣手铐,你还指望这东西能拷的住我?”
这下阮珩体会到了什么叫自己挖坑自己跳,心知陆北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只敢瞅着陆北的神色,干巴巴地威胁,“医......医生说我们不能做!我,我怀着孕呢!”
“等你能被我肏了,我再跟你算这笔账。不过鉴于离你能被我肏的下不来床还有几个月,我决定先跟你讨要一笔利息。”陆北充分地发挥了商人重利的本性,连本带利都要阮珩拿身体偿还。
雪白的胸脯在陆北的注视下上下起伏,乳尖可怜地颤抖,阮珩的下半身被陆北的性器富有侵略地抵着,在信息素的作用下从臀眼里流出更多的淫水。
陆北将阴茎强势地塞入阮珩的臀缝,一下一下地在臀缝里模拟性交般抽插。湿热的臀眼感受到了信息素的威压,讨好地一张一合准备迎接。陆北的性器擦过臀眼,试探着进入半个头,感受到对方急切地挽留后毫不犹豫地撤出,继续戏弄这张可怜的小嘴,每过几分钟就把阮弄得面色潮红,流水不止。
“我难受.......”阮珩很识时务地开始和他撒娇,妄图用手去纾解自己欲望时被陆北按住了手腕无法动弹。
陆北在他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就着侧卧的姿势小心地让阮珩的肚子不要被碰到,看到一切准备就绪后,举起大手一巴掌拍在了阮珩白嫩的左边屁股上。
“啪!夹紧一点。”
“唔......陆北你混蛋!”
“啪啪啪!胆子肥了敢骂你老公了?”
“呜呜......”阮珩被困在床上无法挣扎,想要扭腰却怕碰到肚子,只能委委屈屈地把自己的小屁股献出来。
“啪啪!太久没挨肏了都敢手铐铐你男人了?”
“啪!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不敢了呜呜.......”
陆北一面拍打着阮珩的左臀,把他的左边臀瓣由白打粉,接着又打红。巴掌均匀地分布在阮珩的左边屁股上,右边却因为姿势的原因被冷落,与左边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阮珩在巴掌的威压下不断夹紧自己的臀缝,吃力地想要侍弄陆北赶快射出来,被戏弄了的陆北却不肯轻易放过他,每到要射的时候就顶开阮珩的双腿在他腿缝处慢磨一会,一会以后又继续在他臀缝里抽插。
阮珩摇着腰想要将阴茎吞进臀口,被陆北用手拍了一下颤抖的乳尖,“啪!不许发骚,医生说我们不能做。”竟是将阮珩自己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说给他听。
阮珩前端无人抚慰,后面又得不到陆北的怜惜,终于崩溃地真心实意求饶认错,“我错了呜呜.......我以后不敢了.......你碰碰我后面陆北,你插进去.......”
“忍着。”陆北给他下了判决,快速抽插了几下后,阴茎顶着阮珩微张开的臀口,痛快地射了出来。
空气里大量的信息素味道刺激了阮珩,在被对着臀嘴射精的同时,阮珩前面也射了出来,呜咽着窝在床上不敢动。
左臀在空气里散发着温热,右边却无人触碰,只能自己悄悄蹭着床单。
只不过阮珩的小动作很快就被陆北发现,撤开性器往后挪了挪位子,在他右边臀瓣上“啪啪啪”又打了几下。
“小骚货右边也想被打了吗?”阮珩被吓得直摇头,陆北装作体贴的样子放下手,将阮珩抱到书房专门为他设的软塌上,给光溜溜的阮珩盖上毛毯后自顾自地开始办公。
阮珩不敢置信地看着射完就走的陆北,他现在被这家伙打的左边屁股发麻发烫,右边的屁股却连抚摸都没有得到,胸口被毛毯粗糙的布料磨得立了起来,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得到应有的安慰,委屈的瞪着一脸正经办公的陆北。
又盯了一会,见陆北没有要理他的样子,气的阮珩抬脚想要推推陆北写字的右手,被陆北迅速地抓住了脚踝挑逗地挠了一下他的脚底板。
“老公赚钱养家呢,等你月份大了再肏你。”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