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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踏进妓院,本来还热闹嘈杂的妓女欢客齐齐看向门口,好像都约定好一样整个妓院顿时都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拓拔一行四个人都人高马大。三个身着黑色劲装,劲装精致考究都是团身蟒纹,腰间都挎着宝刀,不同与富贵人家的打手,三个人一看就是久经杀伐的行家。
三个黑衣武士都气场强大,满脸严肃警惕好像一把随时出鞘的刀,叫人大气不敢喘一声儿。
再向后看,此人身着白衣,银线繁复的刺绣盘龙,脸上眉峰紧促,星斗一般的眼睛带着怒意,嘴唇严肃不像往日不开口似含笑,今日的拓拔威严又帅气逼人,不由得让场子里的男女都倒吸一口凉气。
场子里的打手一看这阵势都冲上前来亮了家伙。此地非同一般,因为这正是大齐安插在北辰13部的总坛————白山院
里面的打手都是大齐军队中挑选出的精英,明面上是妓院的打手实际是保护总坛的武士。
这些人没人见过金昌王,自然不识得拓拔。
拓拔毫不在意,他向正中的楼梯走去,他解开白色斗篷扔给古丝,“把四楼的人都赶走,闲杂人等不许上来”他转圈一指“把长的漂亮的姑娘都给我送上来!”
打手中的带头老大看这阵势,横着个眼睛嗤笑道“哪里来的孙子!好个不知死活,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敢到这儿来撒野!”
话音一落手下们都齐齐把刀,二十多把刀刃明晃晃闪着银光,把他们四个团团围住。
胡笃,古丝,小峰三人都下意识地变换步形将拓拔围在其中。就算在自家地界三人也不曾大意。
胡笃古丝都单手按刀,腥风血雨中这点场面根本是小意思。
小峰侧身挡站在拓拔身前,凶狠道“你眼睛瞎了!...”他对着带头老大一撸胳膊,手臂上赫然出现一只下山猛虎的刺青。黑色的猛虎长着血盆大口,正由山上而下,四爪蓄力似要腾空扑食,正蓄势待发。?
猛虎纹身不稀奇,稀奇是是黑色猛虎的背上纹着血色一般的印章,印章上猩红两字——“白山”
打手们都大吃一惊,有的吓的刀在手中颤抖,有的惊的不能反应。纷纷手软,互相看着不知如何是好。
带头老大心中惊恐,大齐精英中的精英,军队中神一样的存在“白山黑虎”。这是金昌王十二司中百位杀手中的顶级杀手,人数不超过十位,随王爷拼杀左右,他们出现之处便是王爷...
那带头老大抬眼向小峰身后的高大男子望去,据说当今王爷气质非凡,俊朗更是神人之姿,可谓当今大陆无人能及。正在此时他看向拓拔微怒的侧脸,顿时大睁双眼,他刀一扔“扑通”跪地,以头抢地“属...属...该死...”
众人齐齐看向拓拔,都顿时明白过来,把刀扔在地上。
带头老大吓得直哆嗦“小...小人不知是...还请...责...责罚”即便吓破胆,也没暴露拓拔身份。
小峰让开,拓拔脚尖一挑将带头老大的刀挑起握在手中,刀尖一横拍在带头老大肩膀。
带头老大一哆嗦,紧闭眼心想‘完了,今天横竖一刀就是死!’他吓得全身颤抖,眼睛紧闭汗如雨下顺着脖子直淌‘今天是死定了!’。
然而只听得拓拔问道“现在认识了?”
带头老大惊恐抬眼,只见王爷正低头看他,拓拔鼻子一哼“嗯”把刀一横递给他,带头老大看着刀,又看看王爷,抬起双手把刀接过来。
拓拔看也不看上了楼。
带头老大呆呆地看着刀,双眼发直...他手下们不禁唏嘘。
何伯急急忙忙从楼上跑下来,短腿儿老头儿跑地上气不接下气像个泄气地皮球,边跑边急声喊道“呵,呵,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啊?”他一看是拓拔,有些吃惊,他马上像往常一样陪笑道“啊,客官,多有不周,多有不周”
拓拔无心多言,他心中郁闷“今晚啊,四楼我包了,我们兄弟几个乐乐,其他客人别让他们上来”
何伯忙低头道“是,是”弯腰引请拓拔一行人上楼。
楼下跪着的带头老大这才明白过来,忙把刀放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谢!谢谢公子!...”其余小弟也方才醒悟,都跪在地上目送拓拔上楼。
清风朗月,向天借月色夜读,埋首古文平复内心。
然而山下山上来来回回救火的人不停地穿梭往山上赶,不断的呼喊人声嘈杂,各种装水工具乒乒乓乓地此起彼伏,杂役工人在草屋前一刻不停地忙碌往山上运水。
向天看着书籍,山顶的火光在纸张上跳动,周遭的一切不让人安宁。
向天心烦“来人”
仆人进屋“王爷,王爷有何吩咐?”
向天合上书“怎么回事?火还没扑灭吗?”
仆人指着山顶“王爷,全府上下男丁护院都赶去灭火了,但,但是火实在是烧的太高,京畿衙门也派人来救火,但是都没什么用啊,您看还烧着呢”仆人嘟囔着“...也不知道能烧到什么时候?...”
向天放下书抬头看了看月空,夜空深邃一颗繁星也无,明月格外皎洁,一阵凉风拂面。
向天又把书拿起来“告诉他们不必救火了”
仆人不解“啊?王爷,那不救,火不就烧到您茅草屋来了,怎么能不救呢!”
向天继续看书“今晚太极星隐位又有南风,必会下雨,”他书翻了一页“告诉他们不必救”
仆人“...是,小的这就去传话”
向天又低头看书,火光好似开玩笑在与他专心搏斗。
向天一把把书拍在桌上,再看如同嚼蜡,全无心情。
他来到院中站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山顶上熊熊大火,火光在他眼中跳动,他用力攥紧了拳头。
四楼的上上间儿,地下主席两排矮桌相对,中间主座背靠敞开的圆窗,正好一轮弯月挂在夜空位于园窗正中,房间宽敞而优雅,真是个休闲聚友之地。
此时胡笃和古丝坐在下位左拥右抱身边七八个美女,美女们衣着暴露袒胸露腿,衣带松散地搭在身上,摸着胡笃的胸肌,躺在古丝大腿上喂酒,古丝是乐不思蜀,胡笃黑脸红的像茄子只得一直低头接酒就喝。
“来吗~客官~喝酒吗~我喝一口然后喂你如何~来吗~”女子无骨一般挂在小峰脖子上娇滴滴地说。“对啊~来吗~”三个妓女围在小峰身边推来推去。
小峰只看着手中的酒杯,一抬眼“滚!”
妓女们吓了一跳,“又~好大脾气啊~”“真是~哼”见小峰是个不知趣的都纷纷转投别处。
小峰看向正中的拓拔。
拓拔一人对着壶饮酒,他靠在圆窗上,眼里只有酒壶双眼无神。
小峰来到拓拔身边,跪下低头举着酒杯。
拓拔转过头来,神情不在“怎么?敬我酒?好,来”说完他拿起酒壶和小峰碰杯,小峰一看是酒壶一把抬手握住,小峰抬起头来“王爷!”。
小峰的眉毛从来没有舒展过,好像这世界都欠他的,双眼永远闪着灼眼的火热的光。
拓拔这时不想看着这双眼睛,他撩开小峰的手,拿起酒壶对着嘴里灌。
小峰看着拓拔,他咬着牙心里不忍脸上更黑。
拓拔笑着问道“自己喝没意思?还要我陪?呵呵,我今天没心情陪你喝”他举壶又要喝,小峰一把把酒壶抢下,固执地说道“别喝了,酒多伤身!”
拓拔看着小峰笑道“你自己喝,我今天真没心情”
拓拔抬手一拍“来!吧楼下刚才那几个义士给我叫上来。咱们大家一起乐!还值什么班?有什么可值地?都上来喝酒!”他完全没明白小峰的意思。
拓拔看着小峰“开心了吧!”
屋子很大但架不住闹闹哄哄,转眼一个大屋三十几个人在里面马上就闷热嘈杂,喝酒划拳对赌干什么的都有。
小峰已经被十多个小伙子东拉西扯,频于应付。
拓拔看着一屋子人,嘴上笑着,但心里却乐不起来。
刚才楼下的带头老大怯怯懦懦,端着杯酒蹭到拓拔身旁“王爷,小人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王爷,王,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
拓拔看着他,有点没想起来“噢,你刚才那人,多大点事儿?”
说完,拓拔把拿起一壶酒给带头地到了三杯,然后又拿了三壶酒排在桌上,对面的人一看三壶三杯有点傻眼。
拓拔“来,陪我喝上三杯,从此不要多想,怎么样?”拓拔拿起酒壶,带头的一看端起酒杯。
拓拔“干!”
带头老大“好,干!”
拓拔对着酒壶一气儿喝完,喝完“啪”地一声吧酒壶摔得稀碎。
带头的一看也学着王爷摔了杯子。
剩下两杯两人比着谁先喝完,先喝完先摔响儿。
喝到最后地上的杯子都摔个细碎,两人哈哈大笑。
拓拔有些醉了,他上前搂住带头老大的肩膀,指着分身乏术的小峰说道“看到那个兄弟没,今天把他给我灌倒,哈哈哈!”
带头的大拇哥一挑“王爷您瞧好!!”
拓拔“哈哈哈哈哈.....”
整个房间都闷热混乱,喧闹的人群,分不清的性别,汗水和笑声像扭曲的时空。
拓拔坐在园窗上,灌了一口酒,他看着远处高山上熊熊跳动的火光,大火点亮了他的双眼,但是点燃不了他的内心。
他的感官与屋内隔绝,独坐在四楼的圆窗上,依靠在窗框上,一只脚吊在窗外,白衣随晚风飘动,只有远山上的火光与他相伴。
拓拔坐着睡了,手上的酒壶脱手,“啪!”坠落四楼摔在地上。正好落在一人脚前,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楼顶睡着的拓拔嘴上一抹微笑。
楼下已经打烊,他来到上间,穿过躺倒在地横七竖八的人群,小峰靠墙抱着剑睡着,屋子正中拓拔在窗上酣睡,月下白衣依然潇洒。
他来到近前,依靠在窗前静静地看着拓拔微笑,这微笑好像微风。
拓拔睡的不怎么踏实,感觉有人便睁了眼。
靠窗之人见他睁眼嘴上一笑,他跳上窗户一把抓住拓拔衣领,揪着拓拔衣领向前一跃跳出四楼窗外!
拓拔刚睁眼还不太清醒,转眼就看见满眼深邃的夜空,他转头向下一看,森林在他下方,离地面足有30多米,森林在身下倒退。
这人抓着他飘掠在林海之上,当空明月格外清朗。
两人身材差不多,一只手根本抓不住拓拔,拓拔吓的赶紧左手抓住这人手臂,右手环住对方的腰惊恐大喊“我操!瀚海!你有病啊你?!”
瀚海感觉到搂在他身上的手臂满意地坏笑,随即搂紧了拓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