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学生会会长换人了。
陆笙手撑着脸趴在桌子上,看向门口的一众人。
门外是这周第三拨来检查仪容仪表的学生会成员,现在全班都很不耐烦。
“有没有搞错啊,天天来?来来来帮我看看我的指甲长了几厘米?”一个男生搞怪的把手凑到学生会成员旁边。
“不好意思,这是抽签抽到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学生会会长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的说。
跟在后面的其他成员其实也很无奈,以前半个学期都不会有抽查,结果新的会长热血过头,搞什么抽签,一星期抽三个班,结果这个班被连抽了三次,学生会的人自己都感觉尴尬了。
“这位同学,你的头发怎么还带颜色?”学生会会长从门口走进来,站在陆笙面前,“这已经是第三次检查了。明天希望你已经染回来了”
“嗯?”正昏昏欲睡的陆笙抬起了头,“不要。”
前两次检查她根本没在学校里,而且头发染成黑色会很假的好吗!
学生会会长似乎有点生气,“你看看你的仪容仪表,这符合规范吗?”
指甲上虽然没贴什么美甲用品,但是存在感极强,大概是因为亮闪闪的粉色指甲油吧。
陆笙低头看看自己的校服,“我觉得挺好的啊。”
只开了两个扣子吧。
陆笙旁边的女生笑了,“我说大会长,你这种搭讪技术有点菜吧。”
学生会会长的脸涨的通红,“你开什么玩笑,我最讨厌不爱惜自己的人。我提醒你,你最好尽快改正你的行为,你的作风已经影响到学校名誉了。”
周边学校都知道这里有个约炮王呢。
“嗯?”陆笙坐直了身体。“我的作风?你说清楚啊,不要败坏我声誉。”
“你还有声誉,上次我说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学生会会长用词含糊,最后又强调,“明天你最好把头发给染回来。”
陆笙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次撞到她在树林里野战的人吗!原来是新来的学生会长!
“不要,”陆笙笑眯眯的拒绝,“我到底要改正什么行为啊?会长先解释一下这个?我听不懂啊。”
学生会会长的脸涨红了,“总之!我告诉你,明天不要给我看到这头杂毛!”
陆笙摸了摸自己的粉色头发,只是笑着看他。
学生会会长哼了一声走了。
旁边的成员看完戏,也跟着走了。还检查什么呀,一周检查几次了,他们自己也是在新会长上任后才把头发染回来的。
陆笙的朋友笑了,“什么情况啊这是。”
陆笙用词劲爆:“以我的经验来看,就是欠操了。”
明天染头发?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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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校门口检查的学生会会长看到陆笙依旧顶着一头粉毛进学校的时候差点炸了,和陆笙在门口又哔哔了一通,陆笙不想浪费口水,一直抱着双臂上下扫视他,把他看得浑身发毛,最后以上课铃打响告终。
陆笙脾气挺好的,一直没生气,谁知道放学的时候被学生会会长彻底惹毛了。
陆笙正揽着一个男生往外走,今晚的节目已经安排好,只差回家了,突然路边跳出一个学生会会长,指着他们就说些什么“败坏风纪”“无耻下流”的词。陆笙不耐烦了,“我之前没在学校见过你,你是新转学来的吧?”
“啊?”会长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是又怎么样?”
要是知道这里有个淫魔,谁会选这里啊!给本地的堂弟都笑死了。
陆笙也冷笑,“你这样的正义使者我还是第一次见,原来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傻子。那你就等着好了,明天放学别走。”
放完像小学生一样的狠话以后,陆笙揽着被晾在一边的男生大摇大摆的走了。学生会会长气哼哼的,倒也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
在家玩了一通后,陆笙把男生打发回家,就准备明天要用的东西。
绳子,润滑剂,避孕套
妈的,明天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在关上道具箱前,陆笙顺手摸出一个按摩棒,也没仔细看,就装到了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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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五,下午的学生会例会散会后,成员都三三两两回家了,只有会长一个人在收拾资料。
会长有名字,他叫郑泽宣,因为一些原因刚从外地转学过来,似乎还没接受现实。
这是陆笙收集到的信息之一。
信息之二,就是她手里的会议室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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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一声,她把会议室的门从外面锁了。
郑泽宣听到响动,疑惑的走到门边试着开门,接着惊慌的敲起门来。
陆笙这时从窗口翻了进来。
郑泽宣一时没有想到翻窗,他敲了一会儿门,正准备转身到窗边,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到了门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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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谁?!”郑泽宣大叫。
“你猜呀?我不是叫你放学别走吗?”陆笙熟练的把他的双手捆了起来,手指飞快地解开了他的皮带,“今天姐姐就带你见见世面。”
“在会议室做,很刺激吧?”
郑泽宣慌张的挣扎起来,结果脚踝也被绳子绑了起来。
陆笙捆好后,放开他,去把窗户锁上了,拉上窗帘。初春天气还有点冷,况且她也没有被人围观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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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让我想想,你的第一次要在哪里呢?”陆笙手指点着下巴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在郑泽宣惊恐的眼神中宣布,“就在桌子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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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把他打横抱起,放到会议桌上,接着扯下了他的校服裤子,但是裤子在脚踝处就被绳子卡住了。
“不行,绳子还不能解。”陆笙皱着眉自言自语,“那先让你跪着做吧,反正肯定不止一次。”
说着把他的腿折叠起来,压着他的上半身趴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跪趴在桌子上。
郑泽宣不是没有挣扎,而是陆笙的力气大的惊人,而且
“哦呀,你是双性人啊?”陆笙扯下他的内裤后惊讶的说,“我居然没看出来。”怪不得没什么力气啊。
如果你姐知道了,心情应该会很复杂。
“那好啊,今天让你前后都爽到家吧。”陆笙笑眯眯的说着,伸手去摸他的女阴,中指直接按在了他的阴蒂上,手掌不紧不慢的开始揉动。
“你,你这个变态!”郑泽宣叫起来,“住手!住手啊!”
这个恶心的地方,被讨厌的人玩弄了
郑泽宣努力的挣扎了几下,羞愤得几乎要死过去。
郑泽宣出生在一个非常保守的家庭里。本以为喜得贵子的父亲发现自己的孩子是个恶心的双性人,当即就摔门而去,在接下来的十几年中不断对郑泽宣进行言语侮辱,成功将自己儿子洗脑。
如果郑泽宣是个纯种男性,也就是变成了一个新型直男癌罢了,但他正是自己看不起的双性人,所以在懂事后一直生活在自我厌弃中,并且对欲望强烈的双性人极其鄙视,决心一定要洁身自好,远离黄赌毒。
“哦不要”郑泽宣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很快就湿润了,他前后两个洞都开始潮热,前面开始流水,而没被触碰的后穴不太看得出反应来。
郑泽宣光滑结实的大腿开始颤抖。他长得还不错,陆笙比较喜欢他挺直的鼻梁,鼻子的形状很好看。
不过再好看也没有她好看,所以她也不是很挑,看得过去就行。
陆笙很少给男双性人开苞,是因为到她手上的基本已经不是处子了,到处约炮的人有多大几率在第一次时就撞到她手里?双性人早就玩的非常嗨皮。
所以!今天遇到一个青涩的小处男,她觉得十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