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第二天白绍就发信息告诉付己晚上吃饭。
白绍和穆之谕到了餐厅门口,白绍眉头紧蹙,道:“真不愿管这事,付己这么多年还跟有病一样。”
穆之谕心里轻叹,付己有什么病?他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
两人走进餐厅,装修典雅,人也不多,他们一眼就就看到了付己,只是付己身边还坐着一个人。
安然。
白绍二人看到安然,均是一愣,然后白绍恶狠狠的盯着安然,不知道付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穆之谕在后面尴尬不已,他和安然的那一次,是最后一次,安然那天之后不止一次跟穆之谕说离开白绍跟他一起的话,穆之谕也直白的回应不可能。
安然是他带的艺人,他目前还能做到平和的对待安然,安然在工作上也非常听话,相安无事,他本以为那次冲动会一直尘封在记忆里,他不提,安然不提,白绍不提。
只是今天付己带了安然来,显然有其他目的。
二人入座。
付己笑着说:“来了白绍,想吃什么。”
完全忽视穆之谕,穆之谕不尴不尬的坐着,一言不发。
白绍把菜单一推,厚重的菜单撞到了付己面前的杯子上,里面的茶水溅了出来。他连一贯礼貌优雅的样子都懒得装了。
“你什么意思?”白绍冷冷道。
付己装傻道:“什么什么意思?”
白绍看了一眼安然,冷道:“他来干什么?”
付己道:“我知道你肯定会带穆之谕来,所以我哭带了安然来。”
白绍冷哼道:“穆之谕是我男朋友,安然呢?你男朋友?乱伦好玩吗?”
安然刚想发作,付己按住了他的手臂,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的穆之谕,不怀好意的轻笑道:“别拿男朋友这几个字忽悠我,你们俩什么关系咱们四个都知道。”
穆之谕在一旁突然开口:“付己,我们什么关系不需要你来跟我们探讨,最主要的是白绍急于摆脱你,你看不出来吗。”
付己被戳中伤疤,语气更加刻薄,“轮得到你一个睡自己手下艺人的三流经纪人来教育我?”
穆之谕脸色大变,那次的事情本来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却是白绍和他之间的禁忌,被人这么大庭广众的提起,白绍的心情可想而知。
白绍握紧了拳头,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付己看着心如刀割,白绍真的在乎穆之谕,白绍真的会因为穆之谕跟别人曾经有过暧昧而生气。
“付己,我不可能给你什么你想要的承诺和感情,你也不用用你旁边这个小屁孩来激怒我,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咱俩后会无期。”
白绍说完这一段话,起身走了,穆之谕连忙跟上,抓住白绍的手臂,却被狠狠甩开。
穆之谕愣了愣,想要跟上去,安然却开口了,“穆哥,我们聊聊吧。”
穆之谕回头,看了看付己难堪的脸色,又坐下了。
“哥,我”安然话说一半,看了眼付己。
付己翻了个白眼:“你们聊我去厕所。”
付己走了之后穆之谕直接冷漠的对安然说:“小然,上次跟你上床之前说好,我们只是上次床,其他不谈,我对你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心思,上床而已,跟谁都能上。你今天跟你舅舅一起来故意挑拨我和白绍,不仅幼稚而且下作,你会让我对你越来越厌恶,我是公司艺人总监,我可以把你给别人带,但我一直没有这么做,因为你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孩子,可是以后我不会带你了,我会跟别人说你由下面的执行带着,我会给你找一个最好的。”
“我跟白绍是我们的事情,是我心甘情愿,他不喜欢我又不是他的错,我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没有碍到任何人的事,让你舅舅别费心了,白绍不会答应他的。”,
白绍快步走出餐厅,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刚好餐厅旁边有个小花园,他决定去散散步。
刚走没一会,付己就跟了出来。
“白绍,对不起”付己在后面小声说到。
白绍心里一阵翻涌,脚步更加快了。
付己小跑着冲到白绍面前,抬头看着他。
白绍皱眉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精致的男人,好看是好看,可是眼角眉梢带着的刻薄让他不舒服。
“对不起是小安说穆之谕也会来我才带他来的,他想见穆之谕。”
白绍皱眉,“安然怎么知道。”
付己道:“可能是穆之谕跟他说的?我也不清楚。”
白绍思索了一会儿,没说话。
付己小声说:“白绍,我真的喜欢你,这几年,我也一直没能忘得掉,我本来想着,就这么算了,可是那天看到你上台讲话,我真的忍不住”
“白绍,我爱你,求求你别拒绝我。就算是当朋友也好,让我看着你就好,好吗?”
付己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在小花园微弱的路灯下,泪珠好像闪闪发光。
白绍本来不吃这一套,可是想起付己安然想见穆之谕,穆之谕也告诉了安然今天的饭局,他想不通为什么穆之谕要这么做,他思索着穆之谕,付己的话一半听一半忘,回过神来付己已经掉着眼泪想垫脚亲他。
白绍站在那里没有动,亲一下又死不了,他一点回应都没给,付己却贪婪的搂住穆之谕的脖子。
一吻结束,白绍擦了擦嘴,转身冷道:“不可能,你亲也亲了,该走了。”
转身的时候,他看到穆之谕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白绍心里暗骂,怎么每次都他妈让穆之谕看见付己亲他。
白绍有点心虚,拉着穆之谕往前走,“回家。”
白绍开车回到了百子湾,穆之谕一路无话。
两人上了楼,白绍抱怨,“这付己真他妈能作。”
穆之谕没回答摔门进了浴室。
白绍本来就一肚子火,穆之谕回来摆脸色他更窝火,摔摔打打的换了衣服去阳台抽了个烟。
过了一会儿,穆之谕从浴室走了出来,天气已经有点冷了,白绍还开着客厅阳台抽烟,穆之谕觉得太冷,就回了客房。
白绍听到穆之谕从浴室出来了本来以为穆之谕会来找自己说话,结果人家直接摔门进了卧室,白绍掐了烟,走进卧室。
猛的推开门,想好好问问穆之谕今天的事,却发现穆之谕根本没进主卧,心里火更大了。
他气冲冲的推开次卧的门,穆之谕正用笔记本敲着字,依然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悲。
穆之谕头都没抬,“饿了?”
白绍一把抓过穆之谕,拎着领子让人站在地上,“你给我解释解释今天怎么回事。”
穆之谕一头雾水:“什么怎么回事?”
白绍恶狠狠的低吼:“安然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来?”
“我不知道,你应该去问付己。”
白绍冷笑,“问付己?他说是你告诉安然今天的饭局,怎么,你故意叫你老相好来气死我吗。付己回来了,你也得找个人才公平?”
穆之谕推开他的手,尽量平和的说到:“不是我说的,是付己告诉他的,你动动脑子,是亲戚关系近还是合作关系近。付己在刻意挑拨我们两个你看不出来吗?你身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先是我,我走了就该是你的小助理了。”
白绍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重点抓的乱七八糟的,“走?你他妈想走哪去?找你那个小屁孩炮友?我让你走了吗?”
穆之谕抬头失笑,“我没说要走,这是付己希望的而已。”
“付己希望的跟你有屁关系,你以后少给我见那个安然,看着跟他妈未成年似的。”
穆之谕的理智在白绍的无理取闹下几乎崩溃,“我们一个公司,怎么少见?为什么你又要干涉我的个人生活?”
白绍推开穆之谕怒吼,“不想让我管你倒是滚啊!我求着你给我操了?”
穆之谕终于忍不住也冲他吼道,“那你呢?你他妈刚说完再也不见然后出门就亲他?白绍你是有病吗?为什么你总是想让我属于你一个人却从来不给我任何承诺?我穆之谕有一天也会累!我他妈也会累!”
白绍怒火中烧,已经口不择言:“那你现在滚吧!滚啊!”
穆之谕瞪了白绍一眼,毫不犹豫转身就走,还好在转身之前止住了眼泪,没让白绍看到自己没出息的一面。
“穆之谕你他妈真行我”白绍话还没说完,穆之谕就走了,只拿了手机,外套电脑证件都在家里。
白绍一个人在房间里,心乱如麻。
他看着穆之谕刚才还在的房间,自己隐隐作痛,他不想承认自己有这种感觉,可是痛感却是实打实得从心口处传来。
他一屁股坐在穆之谕的床上,看着穆之谕刚才用的电脑,他不自觉的打开已经睡眠了的屏幕。
输入密码。
会是穆之谕的生日吗?可他不记得穆之谕的生日。
他鬼迷心窍的输入自己的。
欢迎二字让他心尖一颤。
他看到未退出的微信界面,正在和一个执行经济交代安然的事,话里能看出来,穆之谕不会亲自带安然了。
他又看到安然发来的消息,不停地道歉恳求,求穆之谕不要不理他,穆之谕只回了一句:以后工作上的事找你直属经纪人谈。
他真的误会穆之谕了,他为什么要相信付己,付己那样一个充满了算计和心机的人。
穆之谕从未在他身上耍过什么心眼,他为什么要相信外人不相信穆之谕。
心里产生了一种叫歉意和愧疚的感情,穆之谕真的会走吗?穆之谕会不会不回来?不会的,他的证件还在这里,只要白绍在这住,总有一天会等到穆之谕回来。
白绍就在那住了四五天,期间穆之谕一个电话没给他打,他也没给穆之谕打。
两个人又陷入了冷战。
这晚白绍回到百子湾,却赫然发现穆之谕已经来过了,东西都拿走了,而那把钥匙,就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操!”白绍重重的把包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