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所谓爱情
我本该是个平凡的女人,却因为长期的大量的服用了春药,而患上了可笑的性瘾症,在一段时间内意识混乱的只想做爱,如同离开男人就会死的狐狸精一样。可我不是,真的不是,我想扭转别人对我的偏见,我不要做一个浪荡的女人!于是我发疯的开始禁欲,硬生生的将性欲压回了元神深处,可却因为一个孩子瞬间就瓦解了。
说他是孩子一点不为过,我和他相差了整整13岁,两代人了有木有?可他却说他爱上了我!若说是爱上——我,我还勉强可以相信。
问题是,我也喜欢被他上,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敏感易高潮并不是遗留下的病根,那汹涌的欲水也不是受药物控制的,而是源自内心的欢喜!我很害怕这种感觉,我迅速的逃了,却不止一次的被甘霖和康璐出卖,不断的沉沦在那个孩子的爱欲里。
康璐说,就当是逛鸭店当了头客,专人专做多做了几回罢了。
甘霖说,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这个不成还后继有人。
听到没有?他们也只当这是一场艳遇,没谁觉得这事跟爱有关系。可我却越来越过多的关注他,他是个演员,而且已经很出名,叫嚣着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很多,我自认拍不上队,他肯来我这里是因为我尽心尽力的教了他很多性爱知识,等他熟悉了也许就没性趣了,我在等那一天,其实也怕等来那一天,所以我把每次上床都当做最后一次一样,不遗余力的卖力配合,只求画一个完美的句号。
每当我觉得结束了的时候,他又会给我下一次,不可思议的重复了很多年。后来我甚至觉得会不会等他娶妻生子了我们还会保持这样的关系?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怀过他的孩子,我觉得孩子的存在是不道德的,不管是对他牵绊还是对他以后婚姻的压迫,尽管当我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也欣喜的彻夜未眠,但我还是果断的决定做掉,13岁的年龄差距,可耻的生活经历,我怎么能奢望和他牵扯太多,我只贪心的等他离去,自私的享受他带给我的欢愉就好。
可是命运真的神奇,在那么遥远的珀斯我居然遇到了魏凯,我不恨魏莹莹害过我,我只恨他接受了魏莹莹。但我除了诅咒他们生一群怪胎智障,也真的没有恨到要做点什么的地步,毕竟都过去了,用我的命去抵他们谁的命我都觉得不值。所以我逃跑真的不是因为他们,是我怕大牙问我跟魏凯过往的种种,我没有勇气骗他,更没有勇气面对他的嫌弃,所以只能跑。甚至没有想到这样因为第三者的逃跑是会断送我们两个人的关系的,所以回来后他没有再来找我。
煎熬了整整197天,我打算第200天的时候去找他,可他的丑闻传了出来,女主是一个身材样貌都一流的模特,最重要的是年龄很小,跟大牙应该是完全符合世人标准的男女朋友,可偏偏被传成了潜规则。我也知道肯定是大牙被下了套,但我还是很气愤,女人的嫉妒藏的再深也是存在的,我想了100种去质问的方法,又推翻了100种,推敲思考中还发生了许多事,撞了车打了人和被人打,发生的顺序大概是这样,最后甘霖把我接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想好,直到甘霖把我送到医院门口我才知道该面对的必须要面对了。
大牙躺在病床上样子很憔悴,表情很烦躁,看到我眼睛都红了却绷着不肯先开口。我的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我才知道我是如此的想念他,可我不敢碰他,他就把我拉过去咬我脖子,他咬的很重我很疼,可我心里很暖。
接下来就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少儿不宜了,他居然不顾脚疼的拽着我就去了卫生间,我其实是想决绝的,可看他急的跟什么似得,裤子被撑得老高被人看见了影响也不好,就答应了他给他放出来。
问题是他哪里肯只让我用嘴,等我给他吸出来,太多了根本来不及咽下去,剩下的就顺着嘴流了一脖子,我赶紧用手收拢起来再抹回嘴里,他非说我是在引诱他,不由分说就拽下我的内裤在我的毛毛上磨蹭他的兄弟,很快他就硬了,我么,看见他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湿了,被他这一磨连大腿上都是了。怕他碰到脚,我把他安顿到马桶盖上,自己则脱光了内衣裤骑到他身上。刚进入的那一刻他居然比我叫的还响,我赶紧低头堵住他的嘴,吸住他的舌头不让他再出声。
“靠!怕什么?小爷舒服!憋这么久了还不能叫唤两声抒发一下啊!”他到底肺活量比我大,我吻得气喘嘘嘘了他倒还能说话。
“别。。。别出声。。。下面使劲就好。。。”我攀着他的脖子,卖力的摇晃腰腹,让宫颈口磨蹭他的马眼。
大概是被我磨得也酥麻的不行,他按住我的腰按照他喜欢的速率前后搓动他的屁股,让他在我身体里面的摩擦得到更多角度的照顾。
“别。。。别动。。。你别动。。。我来。。。让我来。。。操你。。。好不好。。。”我一面担心他的脚一面怕他动作大了我自己会叫出声,就低声安抚他。
“好。。。好。。。”他含住我的奶头含糊的回答,“你倒是使点劲快点弄啊!”
被催促了的我,伸一只手向后撑住他的膝盖,开始发力上下套弄他的大弟弟。他很硬,我很湿,进出间扑哧扑哧的声响很是响亮,我不好意思的闭上眼不肯看他,他却坏心眼的咬着我的奶头迫使我睁眼。
“看着我!听到没有?你下面的小嘴在说想我,上面的小嘴什么时候也诚实一回?嗯?”他扣着我的腰使劲下压着,难耐的抖动着髋骨配合摩擦。
“慢点。。。慢点。。。你的脚。。。脚。。。”我被他磨戳的酸痒无比,嘴上担心着他的脚,胯下却毫不留情的下下坐实,根根吃尽。
“脚个鸡毛啊,蛋都快被你挤碎了!骚货,想男人想的这么厉害,没去找你前夫啊?”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提那个倒胃口的人,我还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行。我狠坐了他几下又狂扭了几下,然后向上一纵就退出他火热的一根大香肠,半眯着眼问他,“我也很好奇胡丽雅怎么会跟你一起被拍到?”
“截图!截图知不知道?一屋子人呢!”傻小子急眼了,搂住我的腰生怕我跑似得抱着不撒手。
“倒大腿上也是截图?”我继续问,却是放软了腰身等他把我压下去坐到他的鸡鸡上,没有他填充的空虚很是难耐。
“我喝多了,她故意的。”他紧张的解释着,鼻头蹭着我的奶头,像只可怜的小狗。
“那么多人,她干嘛非找你?难道知道你器大活好?”我揪住他的头发拽他的脑袋,他这样抱着我就是想自己坐下去也不行,只能先拽开。
“不是。。。她。。。的确知道我器大活好,爱死了我这根大鸡巴,哭着喊着的要。。。。”他也听出了我想戏谑,解释到一半就改了口。
“呸。。。啊。。。嗯。。。”我捧住他的脸轻轻啐他,他就趁势一压我的腰让我硬生生直挺挺的坐到了他的大弟弟上,一贯到底的猛入,激爽的我喊叫出声,又怕别人听到,就压抑的咬唇闷哼。
“小水吃醋了是不是?嗯?放心,她要我也不给,谁要我也不给!只给我们小水,全给我们小水,我这跟鸡巴就是给我们小水生的,你不要也得要!听到没有?嗯?”他一边动情的说着,一边使劲的向上顶着。
这个体位的好处了入得深,宫颈口有时候都能嵌入他的冠状沟,但发力会受限,特别是女的被顶的泄了,没有力气再支撑的时候,全凭男人的力气来托举顶弄,而他的脚又让他力气少了几分,所以只能抱着我的屁股死命的磨蹭里面。
“站起来,趴洗手台上,让我从后面干。”他大概是已经不耐烦了这没有节凑的被动套弄,急需大出大进抽插一番来缓解鸡鸡上是躁动,就托着我的屁股让我起来。
我担心他的脚就赶紧站起来,虽也是想的很,但这地点和随时会有可能进来的人,我再膨胀性欲,也不敢再多做缠绵,急急趴到洗手台上扒开屁股对他说,“快点。。。快点。。。”
他坏坏笑着拍打我的屁股两下,“这么急?等我歇一会喘口气啊!”
我知道他是故意会错意,却是不愿与他分辨,只怕他这一歇射意全无了,我还得趴着再吭吭哧哧挤压他半天才能挤出他的东西来。就主动伸手向后抓他的鸡鸡往洞里塞。
“骚货,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巴,离开一会都不行?嗯?”他嘴里不依不饶的说着,身下倒是很配合的一贯到底,顶到子宫口的感觉真心酸,这酸扩散出来的麻,也真心的爽,哆哆嗦嗦的宫口就慢慢张开来想要索取更多。可我知道此时不能恋战,就使劲往后挺动腰臀配合他的进入迫使宫口被一再的敲击,接着就泄了一股出来,趁此机会我一个挺腰将尚未闭合的宫颈口套住他的龟头,然后收腹挤压反复嘬弄他的冠状沟。
“松开,松开!不要吸我,不要吸我!”他抽着凉气捏我的臀肉,希望我放他的棍子出来。
我知道只要我坚持住再收缩几下就能迫使他射出来,可我不知道我这样做了之后他会不会发疯耍赖不肯出来,再者精液肯定会一滴不落的全射子宫里面,我还得再去买药!
“大牙。。。射出来吧。。。你的脚还伤着。。。过过瘾就好了吧。。。改天。。。改天我再给你。。。”我屏气缩臀吸住他的肉棍,颤声对他说。
“好,好,你先放松。。。”他痛快答应着,抵着我的屁股用力的画圈。其实他是在跟我较劲,这一番力气跟耐力的较量,不是我被他搅的松口泄身,就是他被我吸的吐露精华。
或许是我们的身体太契合,我们的配合太默契,这种针尖对麦芒的较量一时竟没有人败下阵来。我的肚子里自小腹深处开始已经全麻了,酸痒的尿意深重的厉害,就在我感觉快要憋不住的时候他的棍子也胀大起来,我就不受控制的一抖紧紧夹住他让子宫深处的水液随着快感一起宣泄而出,接着我就听到他“呀——”的一声,还没等我说出来那句“射外面。。。”,他热乎乎的激流就喷射在了我还在抖动的子宫壁上,然后我的子宫再次一震,又喷泄出一股汁液,我甚至能隐的感觉到他的精液和我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激荡感。
“小水,好棒。”他附身下来亲吻着我的肩膀,“我都快想死那你了!”
我细密的喘着气,想要快速的平复呼吸,支起一点身子想要将他疲软的家伙挤出体外,小声的提议,“你先出去,我洗洗就出去。”
“不行,我要看你洗。”他似乎不太甘心如此霸道的话是被他用慵懒疲惫的声音说出来了,就抱住我的腰用他还有一点硬度的家伙磨搓我。我怕他再次把自己磨起火来,就猛地站起身来,这一站不要紧,随着他家伙的离开,里面的液体哗啦啦顺着大腿都流过了腿弯。
我不好意思的绕开他去马桶那边拿厕纸来擦,这边刚一撇开腿那边的东西又流出来许多,这次是乳白的,他射进去的那些。我不想守着他擦,就干脆打开马桶盖子坐上去让那些液体自行控下来,刚一抬头就看到他炽热的目光,接着就整个人压下来吻住我的嘴,他吻得很动情很撩拨,舌头发麻了才松开。
“不要再跑了好不好?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小水我爱你,你看不出来么?”他抵着我的额头,很轻很弱的说。
没有想象中霸道的威胁,也没有熟悉的孩子气的不讲理,而是低声下气的恳求!我还能说什么,我等的不也就是这一句么?是在做过之后说出来的,而不是为了做而说的那种爱!我该知足了不是么?
是的,没有永垂不朽的爱,也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但是在没有爱够之前就分开真的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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